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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棉之浴火大剿匪-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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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抓到‘大鱼’了,那就请这位‘大鱼’现身吧?”解放军军官目光在俘虏当中搜寻着,土匪的目光也不约而同地落在一个人身上。瞒是瞒不过的了,那人故作镇静“哼哼!”两声,整整衣服,走出队列,对那名解放军军官说:“鄙人姓甘,甘德……”甘德正要继续往下介绍,被解放军军官把话接过:“是桂东军政区副司令、瑶山抵抗组织副总指挥甘德吗”
甘德挺挺胸,抬抬头:“不错!正是鄙人!”
“喔呵,那老子可就赚大了!一不留神,竟然抓了瑶山四大匪首之一甘德这条‘大鱼’?”
“正是!”甘德苦笑一声,“既然落在你们手里,算是天命,在下认了,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能否赐教,好让在下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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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你说,只要老子能告诉你的,一定告诉你!”解放军军官心情很好,很爽快地答应了甘德的要求。
“既然在下连闯几关都无事,甚至骗过你们解放军的一位首长,如何在这里被擒?”
解放军军官“哈哈”笑道:“你连闯几关的确没错,只不过傻到以为蒙骗过我们首长,那你就是大错特错了,你也太低估我们首长的智慧了!”
甘德回想一下与那位解放军首长相遇的整个过程,摇了摇头,的确和前几次一样,没有什么疏漏啊?
事实果真如此吗?果真骗过了那位首长吗?听听解放军军官怎么说的解放军军官说:“甘德,你算走运,遇到了我们省军区的一位首长,那可是比你大得多的大官哩,算你小子‘有福’!栽在我们首长‘火眼金星’之下……”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当那位前指首长与甘德等假冒的地方武装和伤员告别以后,没走出去多远,首长突然停下脚步,示意部队停下来。
“首长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随行的参谋看见首长面色凝重,关心地问道。
“你们不觉得刚才那些‘地方武装’和‘伤员’有问题吗?”首长反问道。
“没有啊!我们觉得那些地方的同志和伤员很正常的呀,没发现那里不对?”既然首长这么问,肯定有他的道理,参谋不敢肯定地望了望其他的同志。“我们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同志们摇摇头。
“那就对了!连你们都看不出来,难怪这些人能‘闯关过坎’,一路畅通无阻来到这里!看来,这个‘地方武装’、‘伤员’所谓的‘队长’还真的不简单啊!我们这回运气不错,撞见一条‘大鱼’了。”首长笑眯眯地说。看来,首长早已心中有数。
“首长,您是说,刚才遇见的那些人是土匪?”大家眼睛瞪得老大,互相对望着,吃惊不小,不敢相信刚才遇见的那些人竟然是土匪?怎么看都不像啊?
“正因为不像,所以才蒙蔽了我们许多的同志。我说给你们看,看看他们到底是不是土匪表面上看似乎没有什么破绽,但是正因为他们伪装得太好,设计得过于完美,反而暴露了他们的‘尾巴’。你们看啊……”首长说着,有板有眼地扳起了手指,“第一,这些人为什么不把自己扮成解放军?而是扮成‘地方武装’和‘伤员’呢?如果假扮成解放军,不仅机动性更好,动作更快、更灵活,更利于逃跑,这样不好吗?为什么偏要假扮成地方武装,尤其是伤员呢?要知道有伤员在,不仅行动不能快,快了就会引起怀疑,而且行军速度慢,不利于快速逃离。”
“是啊,首长?”同志们感到费解,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这就是那位指挥官‘高明’之处了!你们一路上见过我们的队伍往外走的吗?瑶山决战之际,哪支部队不往前赶?看见一支“部队”往后跑,那才觉得奇怪呢,所以,他们不敢扮成我们的部队。最稳妥,最可靠的就是假扮地方武装运送伤员到外面去,合情合理,这也是他们连闯那么多关卡冲出来的原因。”
听首长解释,同志们明白过来,心想,这些土匪也真是够狡猾的!
“为了掩人耳目,不会暴露自己,他们必须有一套完整的说辞。不过,要圆了这个谎,还真的不容易哩。你说你是桂林那个地方来的?万一碰上那个地方来的人,岂不穿了帮?若是碰上解放军询问‘伤员’哪个部队的?更是不能乱说,搞不好就碰上本单位的人,一眼就被识破。这匪头着实动了一番脑筋,想出一套对付我们盘查的方法。若有人问是哪里的地方武装?就说是来自龙城或梧州的,护送伤员到桂林去,救助伤员哪里还分南北?哪里近就往哪里送,没有人会怀疑你的。至于‘伤员’的说辞就更好办了,他们采取受伤无法说话的办法蒙骗过关,谁会跟伤员去计较那么多?所以,假扮伤员是土匪最好选择,这就叫‘少说少犯错,不说不犯错’,便于隐藏自己真实身份。”
同志们听着首长的分析,频频点头。
“不过,百密必有一疏。一个‘伤员’说不出话,不等于所有‘伤员’都不能说话,个个‘支支吾吾’,那就令人生疑了,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旧军队的传统,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养成’不同,势必造成人民军队、人民武装与旧军队的本质区别。这一区别,只要我们细心一点,就不难区别出来。我说几个现象你们就知道了:你们注意观察那些‘伤员’了没有?借着‘受伤’的机会,东倒西歪,懒懒散散的,哪像解放军?我们的伤员是这样子的吗?即便是受了伤,部队良好的养成教育,时刻提醒他们,无论什么情况下,始终要保持一个革命军人的本色,站要有个站像,坐要有个坐姿,躺也要有个躺的样子;你们再看看那些人,无意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一个长官长,一个长官短的叫,地方武装会这样叫吗?他们都称我们为同志,虽然那个所谓的队长还有一些见识和把控度,但是,平时养成惯了,你们看他立正敬礼的姿势和派头,毕竟没在革命队伍里干过,一看便是一个十足旧军队里出来的军官!那骨子里就是一个旧军人!”首长说到这里,把手指一捏,双手握拳,做了一个十分肯定的手势,脸上充满毋容置疑的自信。
“首长观察得真仔细!难怪我们和之前的同志都没有发现这些问题!”参谋感慨道。
首长幽默地说:“可不是我这个首长比你们这些同志有多聪明,而是着眼点不同罢了。我是来视察的,视察视察就是个‘察’字,发现问题是我的强项嘛,同志们是来打仗的,打仗才是同志们的任务,而你们几个的任务是保护我的安全,我安全了,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各有各的任务,这就给那几个小土匪有可乘之机,所以,你们发现不了的问题,我这个首长就能发现,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首长这么说,我们全都明白了,而且还明白,首长当时不直接揭穿敌人的用意。”参谋狡黠地一笑。
“喔呵,你说说看!”
“首长说了,我们的任务是保卫首长安全,而不是去抓那几个土匪,首长,我说的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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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孺子可教!说得好!如果我当时揭穿他们,这些人是‘惊弓之鸟’,定会‘咬人’,而我们没有防备,短兵相接,两败俱伤,我们是要吃亏的。若是发生意外,你们完成不了保护我的任务不算,说不定还惊动了这条‘大鱼’,给他跑啰,这叫‘赔了夫人又折兵’,不划算!”
担负保卫首长任务的同志们,一想到刚才的情景和自己思想上的麻痹,差点将首长置于危险境地,就感到后怕,他们被首长不为一时冲动,站在大局高度,深谋远虑的大智大慧所折服。
“不过,你们也用不着担心!放他们一时是为了更好地抓住他们!”首长反而安慰起同志们,“这些土匪就是再狡猾,他们也难逃被擒的厄运!他们逃跑的方向不是向南,而是向北,北面桂林是我们的腹地,如果我们不知道他们的土匪身份,他们还可以蒙混下去,再转到别的地方,现在我们已经识破了他们,他们还能跑到哪里去呢?林参谋!”
“到!”
“立即电告桂林方面,速派部队在前面截住他们!”首长果断下达擒匪令。
桂林军分区接到命令后,立即派出一个连,由一名营长带队,在甘德必经之路设下埋伏,等待他们往里钻,那名带队的营长正是这名解放军军官。所以说,解放军是不费一枪一弹,不损一兵一卒,不用吹灰之力便擒获甘德。此时的甘德,得知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还能说什么?只好低头认栽。
刚才说的是像甘德这样妄想通过逃跑方式摆脱惩罚的土匪,现在我们来说说那些负隅顽抗者的“悲催”命运。这里不妨提一下具有代表性的两个人,这两个人分别是匪gx游击联军总司令黄文理和匪48军军长卢越。
黄文理、卢越这两人本来是和甘德、韩贵云一样,打算突围的,怎奈在解放军强大兵力面前,只能退守天芒山,做垂死状。
天芒山有如芒果在背,四周山峦叠嶂,宛如托盘翘起的边际,盘底的中间位置便是天芒山。天芒山到托盘边缘山峰之间位置是一圈较为平坦的山地,将天芒山围在中央,由此在瑶山群山峻岭之中,天芒山显得十分的奇特和“孤立”。
黄文理、卢越若不是被解放军逼得紧,也不会躲到天芒山上。
躲是躲上山了,不过开始的时候,黄文理和卢越从山上往下看,不禁令他们欢喜了一番,为何?因为他们看到,天芒山周围都是相对平坦的“开阔地”,只要在天芒山四面制高点上架设机枪,亮jiefang军兵力再雄厚,也不敢轻易发动进攻。
事实上也是如此。我剿匪部队携大胜之气,打算一鼓作气拿下天芒山,歼灭眼前这股敌人。岂料到冲上去的部队,均被天芒山制高点上敌人火力给打了回来,无奈,只好调来迫击炮,一阵狂轰滥炸之后,再次组织进攻,然而还是伤亡不少,指挥员一看这样死打烂打下去不行,立即命令部队停止进攻,改为围困。
黄文理、卢越眼见jiefang军被打退,着实高兴了一会,然而,接下来的情景却让两人高兴不起来,甚至产生了绝望,只是此时的绝望才刚刚开始。
黄、卢两人到底看到什么令他们如此绝望上天芒山,暂时是没有了性命之忧,可是解放军围而不攻,迟早是要把他们困死的啊!
“兄弟,怎么办?被gong军重兵围困,冲又冲不出去,我等要在这山上坐以待毙?”黄文理站在天芒山最高处,用望远镜瞭望远方,眉关紧锁,忧心忡忡。
“事已至此,除非gong军无故退兵,除非老天给我等插上翅膀,除非投降,我等还能有什么办法脱离险境?”卢越叹了口气,一脸绝望。
“要想让gong军退去,几乎痴人说梦,老天要帮我等,只能等到阴曹地府再说吧,至于投降,同样死路一条。以我两的罪责,gongchan党岂能放过?被俘也会像之前那些匪头一样,被清算,被公审!按照gongchan党的话说,就是‘人民会找你们算这笔账的’!既然横竖是死,老子不如死在这山上好了!”黄文理的话充满悲凉之情,因为无论何种情况,已无生路,全是死路。
“唉!只好如此了。”卢越只能命令部队死守,在死守之中寻求生的希望。
就这样被困两天。土匪身上携带的干娘都吃光了,更要命的是一到夜里,时而寒风呼啸,时而霜冻结冰,气温骤降,十分寒冷,土匪饥寒交迫,难以忍受。
一些土匪实在受不了,扔下枪,跑到山下,向解放军投了降。为了阻止士兵逃跑,黄文理和卢越没少枪毙逃兵,虽然暂时遏制住逃跑趋势,但毕竟不是办法,到最后,连黄文理、卢越自己都没有什么力气再去阻止他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们去了。
再过两天,山上没了动静,能动的都跑了,黄文理、卢越身边仅剩几个亲信,一堆人挤在一个小小山凹里,避着风,抱团取暖。
又过一天,天芒山上不仅再也看不到有人下山投降,甚至出奇的安静,几挺机枪依然架设在岩石之上,却唯独不见人影。
是时候了!解放军指挥员把手一挥,吃好,睡好,精神饱满的战士,端着枪,向天芒山搜索前行。一路上,不仅没有遇到抵抗,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山路、岩石之上,到处散落着各式枪支弹药,尤其是那几挺无人看管的机枪,以及山凹空地上随意丢放的几门炮击跑,似乎在提醒人们,这里曾经有过一支军队,可是这支军队已经凋零,风光不再……
人都去哪了?匪首黄文理、卢越去哪了?带着疑问,解放军战士焦急地四处寻找着……终于在靠近山顶的一处凹陷处找到了他们!
战士们沿着山凹,端着枪,围成一圈,默默地看着坑内的一切……
队伍让出口子,指挥员走上前,往坑内望去,眼前一幕令他印象颇深。看来,活捉黄文理、卢越是不可能的了,黄文理、卢越和几个手下,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有的躺,有的卧,有的斜靠岩壁,有的相互依靠……还是在睡梦中,人已魂消魄散了!
或许这些人都不愿死,想着最后时刻选择投降,然而他们已经没有力气爬出这个坑了,老天不会再给他们有这样的机会,在半夜那场大风、大冻中,将他们残存的生命彻底掳了去,没有留下任何给他们悔过,重新做人的机会。不是有句顺口溜这样说吗:恶有恶报,时候未到,等到恶报,无法跑掉!
指挥员把手一挥,下达最后一个战场指令:“打扫战场!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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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前水潭遭遇土匪,女悍匪魂断山庄
策马扬蹄追穷寇,一路向南裹尸还。三观庙战后,英雄的飞虎队员并没有停止征战的脚步,他们再次扬帆起航,奔赴十万大山的战场,书写着新的剿匪篇章。
然而,就像白建生所预料的那样,随着剿匪形势的不断深入,自然生存法则告诉我们“强者生存,弱者消亡”,预示着飞虎队将遇到更为强大的对手,敌人的狡猾、凶残和强悍,是之前敌人无法比拟的,这对同志们来说,再次面临前所未有的生与死的考验!
他们怯了吗?怕了吗?没有!飞虎队在白建生队长的带领下,按照上级的指示,迅速赴大慕一带,寻找韦金秀下落。这日,飞虎队来到大慕镇,找到45军在大慕值守的二营。
哨兵将白建生领往营部,营长廖贵全听说飞虎队首长已到,急忙迎出门。
“首长好!我是二营营长廖贵全,欢迎首长到二营检查工作!”廖贵全敬礼后与白建生握手。
“打扰了,廖营长!”白建生随同廖贵全进入营部。
“我们接到上级通知,说飞虎队要来大慕,同志们听说后都乐坏了,能和威震敌胆的飞虎队一起战斗,是我们二营全体官兵的荣幸,特别是能见到省军区的首长,那真是我们二营的扶起呀!更别说有机会向飞虎队的同志们学习了。”廖贵全显得十分兴奋。
“廖营长,你客气了。什么省军区的首长?不敢当啊,就是尖刀队,你就叫我白队长好了,以后我们好好配合,争取抓了那个gx最强女悍匪,也就算我们替广西的老百姓做了件大好事。”
“是,首长!向尖刀队的同志们学习,我们保证配合好尖刀队同志们的工作!你们要人给人,要物资我们提供物资,总之,只要是首长提出的,我们二营绝不含糊!”
“好哇,二营的同志够爽快!”
廖贵全得到表扬,傻笑道:“谢谢首长夸奖!我们接到上级命令,也是这么要求的。”
“那就谢谢45军的首长了!廖营长咱们也就不说谁配合谁了,只要能抓住韦金秀就行。时间紧迫,完成任务要紧,廖营长,咱们谈谈这里的情况吧”
“是!首长,这边请!”廖贵全将白建生引到一张方桌前,指着桌子上的地图,向白建生介绍道,“这里是十万大山。”廖贵全指着中间一个用铅笔圈起来的地方,“这就是我们所处的位置――大慕镇。”廖贵全用手指了指龙州方向,又指了指十万大山和大慕镇,“自从韦金秀的粤桂边救**逃往越南的道路被堵死之后,又中了我军的埋伏,损失兵力大半,利用地形熟悉的便利,仓惶逃回十万大山。根据时间推断,这股土匪很可能已经逃到大慕一带。上级要求我们营驻防大慕,在这一带进行搜索,直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派出四、六两个连到附近搜索,均未发现韦金秀匪帮的任何线索。首长,大慕的情况就是这样,请首长指示!”
白建生点点头,“嗯!”了一声之后,眼睛盯着地图,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不再做声,显然陷入沉思状态。
廖贵全被白建生迅速投入任务之中的精神状态所感动,心想,省级尖刀部队的领导就是不一样,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进入“角色”,听说首长还是一名侦察方面的专家,难怪与众不同!廖贵全打定主意,要跟紧白建生,首长去哪里,他便跟到哪里,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好好向首长学习学习,提高自己的实战能力。
过了一会,白建生抬起头,对廖贵全说:“要分析韦金秀的去向,得要弄清楚几个问题,只要把这些问题弄清楚了,就可以基本锁定韦金秀的落脚点。”
廖贵全听白建生说要摸清楚几个问题,就能找到韦金秀,感到十分惊奇,心里忖道,是哪几个问题呢?肯定是自己不知道的问题了,要不然自己怎么到现在都找不到韦金秀的任何线索?这些仿佛谜一般的问题,勾起了廖贵全极大的探索**,他急切地问道:“首长,快说,是那几个问题?”
白建生笑道:“这几个问题,你都知道,我还得问你呢?”
“是嘛?我知道?那我为什么不知道韦金秀的下落呢?还四处找了那么久?”廖贵全指指自己的鼻子,不敢相信。
“有些事情看起来复杂,其实问题很简单。我们只要抓住问题的关键,再复杂的问题也会变得简单起来。在寻找韦金秀问题上也是如此,我们刚开始似乎找不到头绪,然而只要静下来好好分析几个问题,就不难找到答案。第一个问题,我们要弄清楚韦金秀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比如说她现在还剩多少人?多少支枪?身边还有哪些人?战斗力怎样……”
廖贵全回答:“这个我知道,上级有过通报。韦金秀的救**现在只剩下不足三十人,基本上是她的卫队和得力干将桂南纵队司令甘凤林的手下。由于这些人要不都是韦金秀从金秀老家带出来的人,要不就是死忠分子,除武器相对土匪而言较好外,战斗力也是最好的。”
“嗯!”白建生点点头,“这是最基本的问题!第二个问题,我们要了解韦金秀到底是一个什么类型的土匪她的手下又是一些什么人?”
“这个不用我说,连老百姓都知道韦金秀是一个怎样的人。韦金秀是个铁匠出生,虽然是个女的,力气和胆识都不输给男子,老百姓和土匪当中都有流传,说那日在大苗山穿山洞土匪‘群英会’上,扳手劲无人能敌,可见这女人力气有多大?豪气有多足!可不是一般土匪能比的,称之为悍匪不为过。她现在唯一手下,匪桂南纵队司令甘凤林,也是土匪当中少有的悍匪,打过不少仗,对韦金秀死心塌地,为韦金秀,可以这样说,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人,其他手下,个个如狼似虎,天性凶残,对韦金秀都是死忠分子。”
白建生又点点头:“不错!你说的情况的确是这样!韦金秀本人我没见过,但她那个手下甘凤林,我是打过交道的。当初来龙城飞虎队报到的时候,在昆仑关就碰上了匪首肖雅芝和甘凤林,有过交手,对此人有了解。俗话说:强将手下无弱兵,强匪手下更凶残。这伙人战斗力的确不能小觑。第三个问题,我们应该总结一下为什么这么多人会‘凭空消失’,我们找不到一点线索?俗话说:雁过留声。就是一只麻雀飞过,也会留下一片羽毛,何况那么多人人?这个现象极不正常,值得深究。”白建生启发式的问廖贵全:“既然之前的思路没起效果,我们何不换一种思路来分析这个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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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廖贵全点点头。
“韦金秀虽然败了,但她还握有翻盘的资本,就是她手里的三十人枪,也是她的精锐所在,她自然要想办法保存它,绝不敢与解放军正面冲突,势必将这些人收藏得妥妥的。那么,哪里才会最安全,最能藏得妥妥的呢?按照韦金秀这个人彪悍性格来看,她恐怕会选择一条不同于其他土匪的道路,那么,哪里最为妥当、最为安全呢?”白健生的眼睛盯着廖贵全,意思是让他来回答。
“山里?那么多人没吃的,还容易被老百姓发现,到底哪里是最安全的?”廖贵全摸了摸脑袋,一时没了头绪。
“试着往眼前想一想?”白健生启发道。
试着往眼皮子底下想一想?令廖贵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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