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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棉之浴火大剿匪-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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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匪徒身上有什么东西?或许能找到点线索。”白玉兰说,她见到过这人身上的那个精致的烟斗。
苏成把粟世贵全身搜了个遍,搜出了一支笔,一块怀表,一个烟斗。大家都好奇地看了看苏成手里的东西,除了都是有钱人用的东西之外,并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白玉兰上前,先是端详了那支钢笔。钢笔很粗大,笔帽上印有英文字母,“这可是一支好笔呀!”白玉兰是教师出生,对笔有一种天然的好感,她非常喜欢这支笔。
“什么好笔?给我看看!”
香梅听白玉兰这么说,触动了她,一把从玉兰手中拿过笔来,从身上掏出苏成送给她的那支钢笔,把两支笔放在一起,仔细比较起来,喃喃自语地说:“样子没有什么区别呀?”说着,将粟世贵的那支笔还给玉兰。
“傻丫头!这怎么能比呢?这支笔是派克笔,美国货,一般老百姓可没得这种笔的。”白玉兰笑道。
“派克笔怎么了?再好也没我这支笔好,我这支笔可是金不换的。”
“傻丫头,为什么呀?”玉兰聊盆道。
“玉兰姐,世间什么东西最可贵?”
玉兰故意摇了摇头,说:“世界那么大,要问什么东西最可贵,那我就不知道了。”
“有情之人最可爱,有情之物最可贵。这支笔是苏成送给我的,当然最可贵了。”
“当然情物无价了,香梅!你可收好,别搞丢了!”陆小蝶瞥了苏成一眼,笑道,说得苏成不好意思。
“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搞丢的。”说着,香梅把钢笔故意地在苏成眼前晃了晃,得意地走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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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粟世贵走到尽头(四)
白玉兰拿起那只在关卡上见过的的烟斗瞧了瞧。烟斗是用石楠根做成的,十分精致,这也是件少有的东西。
当白玉兰拿起那只怀表的时候,不禁楞了一下。这只怀表,从外表看,十分的精美,黄铜锃亮的外壳,配上一条白亮亮的银链子,着实好看!
“小蝶呀,快来看!这表似乎在哪里听说过?”白玉兰招呼陆小蝶过来看。
陆小蝶仔细地看了看外壳,没错!的确在哪里听说过对这表的描述,“对了!我想起来了,上次清剿新兴大米厂的匪特时,从抓获的匪特口中得知,粟世贵就有这么一块。”
“是,没错!”白玉兰一听粟世贵的名字,不免有些兴奋,粟世贵?他们可是抓了他几次,都给他溜了,难道这次真的抓到了他?那太好了!“小蝶,快看看表里头有什么新发现?”
陆小蝶仔细地查看了外壳,然后打开表盖,查看了里面,最后在表盖内侧,发现有几个刻字:世贵尊物。“有了,没错!此人就是粟世贵!”陆小蝶拿着表,给大家看。
“喔……喔……喔……,终于抓住‘大鱼’啰!”
“好哇!抓住了一个大大的特务!”
大伙儿开心地欢呼、雀跃。
肖武十分高兴,能抓住粟世贵这个大特务,飞虎队可立了大功了,便向郑拓询问粟世贵被发现的经过,郑拓不好意思说,还是陆小蝶先开口说话:“还好意思说吗?他差点没把这个大特务给放走。”郑拓有些委屈地说:“这两个特务化装成老百姓的样子,又带着红袖章,我们都以为他们是附近村子里巡逻的群众,谁想到他们竟是特务?”陆小蝶继续说他:“就是因为你粗心,才放走了他们。”郑拓不服气地说道:“你不是一样吗?你也没发现,还说是来检查工作的。”
“你……哼!”陆小蝶本想埋怨郑拓两句,结果反被郑拓给噎着,气得跺了跺脚,一甩手,走到了一边。
“还是玉兰姐厉害,一眼就把两个狗特务给认出来了。”香梅说。
“哪有一眼就认出来?我可没那么厉害,两个特务走了老远,我才发觉的。”白玉兰谦虚道。
“玉兰,那你是怎么察觉他们有什么不对的?我们那么多人却发现不了?”陆小蝶好奇地问道。
“刚开始我以为他们是协助你们设卡的附近村民,也没在意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当我无意中问香梅这两人是那个村子里的,香梅回答不知道,这引起了我的警觉,再回想起两人的一举一动,更觉得疑点重重,所以,我想必须要把这两个人的身份搞清楚才行,于是,我们便追了上去,没想到两人一见我们追来,拔腿就跑,估计是认为我们已经识破了他们才会惊慌失措的。”
“这两个特务,是哪点让你感到不对劲的呢?”郑拓很想知道原因,这是他学习的机会。
“对呀?玉兰,你快说!我们都想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小蝶已经急不可耐了。
“开始,有一样东西便触动了我,但我没往深处想。”白玉兰从苏成手里拿起一样东西,给大家看,大家一看,原来是粟世贵的烟斗,“当时,粟世贵就拿着这个烟斗抽烟,有烟瘾的人,习惯了,相信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这个烟斗已然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如此精致的烟斗,村民怎么会有?”
“对呀!我怎么没注意到这个特点哩?”郑拓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地说。
“你当然注意不到了,那会儿,你正在和小蝶讲着悄悄话。”
说得陆小蝶和郑拓不好意思。
“那我离粟世贵那么近,我也没看出来呀?”香梅不解。
“你就更好解释了。在你们乡下见过这玩意吗?”
香梅摇了摇头,说:“我只见过那种用竹子兜做成的长长的那种,屁股大大的……”香梅双手比划成长长的,屁股又圆圆的那种。
“不是屁股,是烟头部分。”她滑稽样子,逗得大家笑了起来。
“对对对!就是那种。”香梅仍在手忙脚乱地在那里比划着。
“那种烟斗怎么能够和这个比呀?这烟斗可是稀罕得很,意大利产的,用石楠根做成的,我们这里没有,形象地说吧,你们整个谭良地方的烟斗加起来,都没有它值钱。”
“乖乖!”香梅伸了伸舌头,怪不得那么近却“不识庐山真面目”哩!
“这烟斗当时不可能细看,只是凭直观,最主要的还是粟世贵这个人,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气质,别看他穿着一身老百姓的衣服,却没有村民那种朴实、善良的味道。”
“啊!原来是这样!”大伙终于明白过来其中的原因。
“白秘书,没想到你一个文质彬彬的政府部门的女同志,水平如此之高,战斗经验这么丰富,就连我们这些飞虎队的同志,也得要好好向你学习才是。”肖武感慨地说。
“分队长,我们要向玉兰姐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哩!你不知道,玉兰姐可不简单了,过去,玉兰姐不仅当过师范学校的老师,还在我们谭良打过游击,并且和市委书记韦严同志一起从事过地下工作,论文,可没多少人比得上她,论武,战斗经验丰富,文武都是一把好手。”苏成当然是白玉兰的崇拜者之一了,过去龙北游击队战斗的一幕幕,似乎又浮现在眼前。
“小鬼!你又在胡诌什么?”白玉兰爱抚地摸了摸苏成的头,这小鬼,当时在谭良执行任务,还护送过她呢。
“苏成没瞎说,这是事实,玉兰姐的事,我也知道。”香梅举着小手,骄傲地说,仿佛说到玉兰姐,就像说自己亲姐姐一样感到自豪。
怪不得玉兰击毙匪特的身手是如此娴熟、果断,谋略是如此缜密、到位,没有丰富的对敌斗争经验,沐浴过战火的人,是根本做不到这一点的。这也是为什么陆小蝶、郑拓他们没能及时发现敌特,而白玉兰却能发现的原因所在。陆小蝶和香梅当然为有这样出色的好姐妹,感到自豪和骄傲!
随着黔桂边区联合指挥部副司令粟世贵的覆灭,郊区作恶多端的股匪和城内猖獗一时的匪特组织,基本被肃清,一时间,城郊内外迎来了少有安宁与稳定,经济得以恢复,人民生活逐渐向好,这为龙城周边的各县区的剿匪工作,腾出时间、精力和力量,为接下来完成更大,更艰巨的剿匪任务,在组织上,力量上,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由此,一场更宏大,更壮观,地域更加广阔,人员参与更多,更为艰苦,更加卓绝的剿匪斗争,即将在桂中、桂北、桂南一带展开。这是史无前例的,恢宏的剿匪斗争,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考验,不仅各级党组织、政府部门、剿匪部队、人民群众都做好了准备,即将冲在剿匪最前沿的飞虎队,业已整装待发,随时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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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家乡来客,肖武犯难。
飞虎队营区,一片备战状态,队员们清理着自己个人物品,整理着背包,检查随身携带武器,把武器擦得铮亮无尘,衣着整齐的他们,只要一声集结号,便会冲向操场,紧急集合,奔赴新的战场。
白健生、陈兰薇、肖武、李玲、郑拓、方雄等飞虎队的干部正在开会。
“同志们!根据剿匪任务的需要和前线指挥部的指示,从今天起,我们飞虎队的工作重点,已经由城郊剿匪转移至各县区剿匪上了。县乡剿匪的特点与城市剿匪肃特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不仅地域宽阔,地形复杂、险恶,而且人员构成鱼龙混杂,敌中有我,我中有敌,十分难辨,民族政策性极强,搞不好就得犯错误。所以,我们思想上,要重视起来,尽快做到‘二转’,即转变观念和转变作战模式。不仅观念上要从城市剿匪转移到县乡剿匪上来,而且作战模式要随之转变。过去,我们在城郊作战,最起码后勤方面不需要我们操心,但是真正到了大山区,我们可能面临着几天吃不上饭,喝不上干净水的困境,甚至还没等我们见到敌人,可能我们有些同志就被疟疾、中毒等疾病给打倒了,我说的可不是危言耸听啊!有时我们会急行军几十公里,甚至不吃饭,不睡觉皆有可能,因此,我们要有足够的思想认识和充足的作战准备,才能完成好上级交给我们的剿匪任务。我们还要熟悉掌握‘两策’。一个是要熟悉我党的民族政策,这是我们立足和取得胜利之本,若是没有群众的支持,我们什么事情都干不了,更别谈剿匪了,所以,我们要尊重群众,包括他们的习俗、文化,更要做好群众的宣传工作,发动群众,让群众变成剿灭土匪的海洋,这样,土匪就没了生存的土壤。第二个,就是要熟悉掌握对敌的策略,这是我军制胜的法宝。这个对敌之策,要把握两点:一要用好上级给予我们严惩土匪的权利,对那些顽固分子,该杀的杀,绝不心慈手软,二要做好瓦解敌军的工作,能争取的尽量争取,避免自身过多损失……”
白健生台上讲,与会的同志在认真地记着笔记。
“铃铃铃……”电话铃响了,作战参谋田振林接了电话。
“首长好!有什么指示?……是!”田振林拿着话筒,朝白健生喊道:“队长!猛虎团王团长电话!”
白健生停下话语,用手指指大家,意思是说大家互相研究讨论一下,然后离开座位去接电话。大伙儿听到是王团长电话,不约而同地朝李玲笑了笑,陈兰薇还朝电话方向嘟了嘟嘴,小声对李玲说:“等会一定会找你,信不?不信,打赌呗?输了,给点好吃的。”李玲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去!”了一声。
白健生接过电话,说道;“老王啊!你好!老子来龙城那么久,也没见你小子打个电话问候一声,还说是一个连队出来的老战友哩?太不够意思了吧?”白健生故意拉着个脸。
电话那头,王树声一副被冤枉的表情:“你这‘无情无义无表情’的家伙!还说老子哩?老子‘忙得路都没见’,你这个仔就没懂得打个电话来?”
“看看看………你就是这个德性,老子还没讲你几句,你就倒打一耙给我,我懂得你就是这种人哩,看来,你这个北方佬来我们南方,时间不长,倒学了不少本地话哩,讲话都‘地道’了,佩服佩服?”白健生继续聊盆道。
“不是跟你学的啰?”见白健生夸他,王树声开心极了,他就喜欢别人夸他能讲几句当地的桂柳话,要知道,北方人学说南方本地话,那舌头真的很难绕得过来,能说上几句有那么点“味道”的人,已经很不错了,所以够得上是棒棒的那种。
“我哪时教过你?你是自学成才的好咩?讲!今天,你是找我?还是找你那个亲爱的?”白健生脸上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边说还边朝李玲看了一眼。
“这两人讲话怎么是这样的,‘噼噼啪啪’丑话一大堆,哪像革命军人呀?简直和土匪一样。你家那位,也和这个人一样么?”陈兰薇指指白健生,问李玲。李玲笑了笑,答道:“和建生一模一样。”陈兰薇鼻孔里“哼!”了一声:“怪不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是‘一路货色’,看来,过去他们挺熟的,要不然你怎会建生长,建生短的?”
李玲笑笑道:“你呀!这嘴太厉害!怪不得人家都叫你男人婆哩,你能不能说话别像把刀一样?要不,以后你怎么嫁人?”陈兰薇叹了口气,道:“老娘就这样,爱娶不娶。”李玲摇了摇头。陈兰薇追问道:“你还没说他两过去怎么回事?”李玲说:“一两句话讲不清楚,这样说吧,过去他们曾经是一个连队的,好得就差没穿一条裤子。”
陈兰薇“喔!”一声,似乎明白了。
这边的电话交谈还在继续。白健生说:“不是找李玲的,是专门找我的?讲点让我听得懂的‘鬼话’呗,老兄!”
“真的是找你老兄的!不信?老子说给你听:其一,你们飞虎队这次要转战到县里,前指首长说了,要咱们猛虎团积极配合你们行动,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你建生就是咱的领导,你要老子干啥,老子就干啥,绝无二话!”那头的王树声打包票振振有词。
“别说大话了,我说老兄啊!你不听我的行吗?李玲同志就在我们飞虎队,李玲同志的话你敢不听么?老子替她把你小子的耳朵给揪下来。快说!其二是什么?”
“其二,就是你把肖武给咱叫回来。”
“什么事?”
“建生,不好办啊!咱这团部来了个女同志,赖着不走了,说是牺牲了的退伍老班长肖生汉的媳妇,吵着闹着要留在部队参加剿匪,替她牺牲的丈夫报仇,怎么劝都不管用,赖在咱这指挥所里不走了,这叫咱怎么指挥部队?”话筒里,传来无可奈何的声音。
“替夫报仇,天经地义,要不,你就把她留下来?”
“这……咱哪能做得了主啊?”
“那怎么办?她是烈属,你可不能拿她怎么样?”
“就是呀!咱记得肖武和老班长是同村子的,关系很不错,我想叫肖武回来,给做做工作,劝他这个嫂子回去。”
“行!这办法不错!毕竟是乡亲,好沟通些,我叫肖武这就过去。”
“老伙计谢了!看来,还是老伙计仗义,你到咱的地盘上,老子还来不及支持你,你就帮了我个大忙。改天咱请你喝酒!”
“就这样了吗?”
“那还能咋样?”
“我意思是说,你还有其三的事没做。”
“什么其三?”王树声装起糊涂来。
“那没这其三,我就挂电话了啊?”白健生故意要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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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四十八弄布阵忙,狂风暴雨山洪急
龙城市内、市郊的匪特基本被肃清之后,剿匪重点便向周围县区推进。龙城剿匪前线指挥部决定,下一步剿匪任务,重点围歼的目标是离龙城最近的一个山区――四十八弄。
四十八弄,为山区,地处城北县、南良县、鹿儿县、永定县四县交汇处,方圆百余里。四十八,泛指山峦很多,弄,乃是山与山之间围而形成的洼地或较为平坦的空地,这些空地,或住人,形成自然村落,或种植庄稼,为农田,或积水,成天然塘堰,或怪石密布,或草芥蔓生,各具风景。
四十八弄的山,多峻峭,远看,层峦叠嶂,峰峦兀起,墨绿如涂画;近看,山形陡峭,灌木覆盖,翠绿如碧,或直耸入云,或横斜如状,可谓千姿百态,形态各异,险则扣人心弦,令人生畏,奇则山映成趣,叹为观止,唏嘘良久,令人无法释怀。
地势,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山山有洞,洞与洞之间,多有相连,地上,怪石突兀,沟壑纵横,犬牙交错;地下,坑洞星罗棋布,暗河无数。
四十八弄,分为北、东北、、东南、西南四个弄口。北弄口,由城北县进出;东北弄口,由南良县进出;东南弄口,由永定县进出;西南弄口,由城北县至鹿儿县之间进出。其他地方,不是高山绝壁,就是无路可寻。
四十八弄,除了山区复杂地形地貌之外,此处住民成分也较为复杂,不仅以壮族为主,还有侗、瑶、苗等少数民族。这些民族散居在各弄之间,或独处,或群居,有的单门独户,有的整村整寨居住。由于山路崎岖,交通不便,各户、各村寨之间,来往疏漏,有的几乎与世隔绝,身处桃花源一般闲静。
四十八弄,战略位置十分独特,就像卡在龙城通往桂北、桂东咽喉部位的一把锁,藏身于这样一个像谜一般复杂而不可知的地域与民情之中,有如鱼儿进入大海,猛兽归于丛林般自由自在,进可攻击龙城,退可抽身至桂北的九万大山、大小苗山,向东、向南则至大瑶山地区,因而,自古成了弱兵进退之处、匪患藏身之所,强兵清剿之地。
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对于龙城剿匪部队来说,为了确保龙城市内的剿匪肃特成果,进一步向外扩展剿匪范围,拔掉这样一个卡在咽喉部位的“鱼刺”,已是势在必行的事了。
盘踞在四十八弄的土匪,最大的股匪就属陈天雷的大本营。陈天雷的家乡就在四十八弄之内,可谓是土生土长的土匪了,他对这个地方有着天然的控制力和影响力,主要活动区域在四十八弄的北面和东面,由于陈天雷与其叔叔陈次山一同经营四十八弄的匪巢多年,势力遍及四十八弄的大部分地区,两人在当地可谓名声显赫,实为名副其实的山大王。
至于另一股较大的股匪,那就是郭连部。郭连自从江口街败退之后,与莫同、李良等人,一路逃到四十八弄西南一带,与他的侄儿郭福的龙四旅会合,企图与陈天雷部犄角相望,相互抗衡解放军的扫荡,伺机东山再起,兵出龙城,再战江湖。
由于永定县属于桂林区,要歼灭这两股土匪,还需要桂林军分区协同作战才能达成,因此,省军区决定,立即组织桂柳两地的剿匪力量,对四十八弄之敌,采取会剿行动。
龙城剿匪前线指挥部,对如何搞好四十八弄的会剿,展开部署。参加会议的前指领导有王兵、罗云,莫云等,参加会剿的单位领导有猛虎团团长王树声、飞虎队队长白健生,以及龙北县、南良县、鹿儿县的县大队负责人。
军分区司令员王兵做了战前部署:“同志们!省军区决定对四十八弄之敌展开会剿。会剿由21兵团215师2个团、桂林军分区一个团和俺们军分区一个团。以及龙北、南良、鹿儿、永定四个县的县大队、民兵共同完成。俺们军分区的剿匪主力则由猛虎团担任,飞虎队、龙北、南良、鹿儿三县区的县大队、民兵配合。陈天雷、陈次山匪部主要由21兵团和桂林军分区负责,而俺们军分区重点扫荡的目标就是西南部的郭连、郭福部。具体任务是:猛虎团首先肃清龙北至鹿儿四十八弄西南外围之散匪,将残余全部赶入四十八弄之内,然后进入四十八弄围剿郭连、郭福;飞虎队,直插四十八弄,寻找郭连、郭福具体下落,能歼则歼,不能歼则请求猛虎团支援,共同歼敌;三县大队、民兵配合行动……”
王兵部署完毕后,政委罗云做了补充:“同志们!刚才司令员对会剿做了军事部署,把各单位的任务都明确了,大家回去抓好落实,我要强调的有两点:第一,会剿不是单干。我们彼此之间强调的是配合,这里既有猛虎团与飞虎队的配合问题,也有部队与地方武装配合问题,若是配合得好,剿匪就会做到事半功倍,发挥剿匪力量的最大化,从而取得剿匪的最大效益,反之,就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恶果。比如说,飞虎队不慎落入敌人圈套,被敌人包围怎么办?猛虎团要派人去救吧?飞虎队发现目标,猛虎团你要及时去围吧?这些都需要我们彼此沟通好。我们不仅要搞好彼此之间的协作,还要搞好与友邻部队的协作。任务虽有分工,但剿匪不分你我,只要有利于剿匪的事,都要互相支持;第二,剿匪要讲政治。剿匪本身不仅是军事工作,打死几个人,抓几名土匪那么简单,重要的是要从根本上清除土匪的危害,这就需要我们做好剿匪过程中的政治工作。一要把军事清剿与政治争取相结合,做好瓦解敌军的工作:二要军政夹攻与经济封锁相结合,投降的有饭吃,顽抗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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