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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棉之浴火大剿匪-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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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吧!菊花,别看了,我们手里要是有钱,还不给他们吗?何必打白条呢?”妇工队队长说。
覃菊花心里很难过,眼下的状况,她又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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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特派员论游击战,众匪首茅塞顿开。
肖雅芝为了趁龙城之乱,点燃龙城周边地区的反攻复国的这把烈火,决定亲自出山,推波助澜。她让柳刚留守罗凤山,自己带着阮少雄和几个卫兵,直奔陈天雷处,又和陈天雷一起到郭连处。
这天,郭连司令部内,主席台正中的椅子上,坐着**救**126军军长、湘桂黔边区联合指挥部总司令郭连,紧邻左边的椅子上,坐着**救**128军军长、桂中军政区司令陈天雷和中将总参议覃江。紧邻右边的椅子上,坐着台湾驻桂中区特派员肖雅芝、副官阮少雄。接下来,两侧分别坐着隶属湘桂黔边区联合指挥部及126军各部队莫同、郭福等一干师、旅长、纵队司令。这些人聚集在这里开会,由于部队分散,来源不同地区,加之既有原来的国民党正规军,又有当地的股匪、散匪,人员组成混杂,习性各异,已没有往日正规部队的军容和令行禁止的整肃场面,代之的是具有一定匪性的办事风格。
郭连等匪首,也已少了些往日那种说一不二,军令如山的霸气,却多了些哥们义气,豪爽之气,大家各自占山为王,时不时又耦合一起,之间多了一点商量的味道,时势境迁,不可同日而语了,过去的权贵们不得不面对现实,收起往日不可一世的气焰,低下身段称兄道弟,讲起哥们义气来。
“各位兄弟!今天在此群雄聚义,共商**救国之大计,对付‘**’围剿之妙策。大家等会可畅所欲言,各叙己见,找出一些对付**的好办法来,为我所用,这对在座的每一位都是有好处的。下面,我们请桂中区长官陈司令讲话如何?”郭连首先发言。
“哎咦!郭总抬爱了,陈某暂时不敢妄言,多听听大家的高见再说吧。”陈天雷客气地双手抱拳于胸,站立起来,对众人拱了拱,然后坐下。
“肖特派员请!”肖雅芝也摆了摆手,郭连见状,“那好吧,大家先说,陈司令他们后面再说吧。郭某觉得,我们先把近段时间‘**’采取的策略和对我们的影响说说吧。然后,针对这些东西,找出好办法来,搞死他们去(刻)。下面,请各位发言!”
各匪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人敢先说。郭连干脆指着河畔山纵队司令吴天成说:“吴司令,你先请吧,你可是河畔一带山上的‘地头蛇’,‘**’清剿的重点,共党工作队工作的‘对象’,你最有体会,最有发言权了。”
这个叫吴天成的人,大约四十来岁,生的壮实,一脸凶狠之相。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原来是当地有名的恶霸,抗日战争时期,趁抗击日军之势,组织一帮人上山当了土匪,也打日本人。抗战胜利后,接受国民政府收编,将土匪部队改编为当地自卫队武装,自己也被任命为河畔乡乡长。在河畔乡横行四年多,攒下不少人脉及政治资本。他的势力在这一带,可谓根深蒂固。
此人由于当土匪多年,一生匪气,又当乡长横行几年,练得是手脚狠辣,性情十分残暴,与对手相搏,就要往死里整,故这一带的人谁都怕他。龙城解放以后,带着邻近几个乡的伪乡长和自卫队残余,逃入附近河畔山区为匪,继续收罗这一带地主、恶霸、散兵,形成规模不小的股匪,专与**作对。后接受郭连改编,成为河畔山纵队司令。
“既然大家让我先说,那我吴某就献丑了。”吴天成站起来,抱拳拱手,“郭长官说得没错,老子这段时间要被**逼疯了。**不仅跟老子抢地盘,还跟老子抢人、抢枪、抢粮食,甚至还跟老子抢民心。怎么说哩,就是‘**’的县大队、区中队、解放军的小分队,到处追打老子的队伍,弄得我是东躲**,难受极了;还派工作队到各乡村收枪,收粮,要人,搞得老子队伍里的人跑的跑,逃的逃,是越来越少,老子的粮食也被**抢光了,弄得饭都吃不饱;更他妈绝的是,**收买人心,组织什么农会、民兵、积极分子,要老百姓帮助他们来对付我,本来很多人暗里、明里给老子通风报信,支持我的,现如今却观望起来。老弟我的日子是‘老鼠被猫耗着,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那,这样下去,只有被‘猫’抓的菜了,一句话等死呗!”
大家一听,深有同感,互相交头接耳起来。吴天成见自己的“辛酸遭遇”引起共鸣,说明这帮家伙的日子也并不比自己好过多少,便继续诉苦道:“老子手下有个队长叫韦大贵的,跟老子已经好多年了,最近跟老子谈条件,说**工作队一天到晚去他们家要人,顶不住了,要走人。老子说,谁要是走人,别怪老子不念旧情,老子毙了他。唉!你听这大贵怎么说:‘司令,降了吧!现在是**天下,我们迟早要完蛋。’”吴天成说着做了个举手投降的手势,“老子一看,这哪里得?敢动摇军心?老子拔出手枪,对准他的脑袋,就是……”吴天成做了个扣枪的动作,匪头们急忙问,崩了没有?“崩个鸟嘛!你听他怎么(嫩子)讲?司令啊!你老人家毙不得哩,你毙了我,其他更多兄弟,你毙不毙?毙了,你就成光杆司令了。你们讲,气死我咩?这都是他妈的**逼的。”本来吴天成有声有色的表述是蛮好笑的,可是匪头们却笑不起来。因为他们同样被**压得透不过气来,哪能笑的出声?哭还来不及呢!“下步,大家商量一下,看怎么(嫩子)办才好?我讲完了。”说完,坐下来,“吧嗒吧嗒”地抽起烟来。
“各位兄弟,还有谁要补充吗?”郭连问。
“没有了,就是这样(更子)的了。”吴天成已表达了他们最想诉苦的东西了,他们无话可说。
郭连请陈天雷讲话,陈天雷摆摆手,指指肖雅芝,说道:“还是请特派员说吧。”他并不是不想说,只是面对当前的形势,连他自己所领导的部队,同样也处在被动的状态,他也无良策。听听看肖雅芝怎么个说法?再让总参议覃江替他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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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油茶香浓飘四溢,南北同志一家亲。
古桥区人民政府,位于古桥乡原乡政府院内。四周一人高的围墙环绕。院内,南面的是大门,东西北面各有一排房子为办公用。中间对着大门的是一块空地,平时用作露天开会或举办各种活动。房子为砖瓦结构。房子外墙壁用石灰粉刷写着一些关于民主改革、土地改革、征粮、剿匪等标语。
这天,会议室里,各工作队正在召开阶段性工作总结会议。会议室里的气氛十分凝重,上上下下充满着一股火药味。古桥区人民政府区长廖明河,总结完工作后,不客气地批评了工作队的一些同志。
“有的工作队没有按上级要求完成征粮指标,有的同志心软,甚至收不到粮食。同志们那!我知道大家都很辛苦,很受累,我很理解。但是,我们的解放军不能饿着肚子剿匪吧?我们政府工作人员不能饿着肚子工作吧?我们从广东过来的部队,要经过我们广西,去消灭西南部的国民党残部,要吃饭吧?你们说,没有粮食能行吗?”廖明河严厉地质问。
廖明河是原游击大队的一名大队领导。过去打游击时,脚上负过伤,走起路还不大方便。如今一下子成为人民政府一名区长,对他来说,的确是一种考验。他对当前的剿匪、征粮工作最为焦急。匪患是越剿越多,征粮是越征越难,给他的压力实在很大。
“区长!收不到粮食也不能全怪我们呀?”这次没有完成征粮任务的工作队队长郑雷不服气地争辩道。
“现在政府缺钱,打条子也是没办法的事,等上级拨钱下来,我们就还给他们,和老百姓解释清楚,他们还是愿意把粮食拿出来的,只是你们的工作没做细。”
“俺觉得,对那些煽动不交公粮的坏分子,该关的就关,决不手软。”区委书记兼副区长田云春补充道。
田云春原解放军一名副连长,山东人,担任区委书记兼副区长。性格豪爽,心直口快。
郑雷虽然一肚子火,看不惯征粮过程中出现的一些问题,但他也拿不出好的办法。唉!缺钱,说什么都没有用。这钱的问题,不是他或者区政府能解决得了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时间紧,任务重。我要求你们尽快把粮食给我收上来,把土匪的枪交到我的手上,把那些土匪给我带到土匪‘自新班’里来。同志们那!不管人也好,粮也罢,我要的是数字,数字,还是数字,明白吗?”
“明白!”同志们大声地回答。
“再有啊,我不是不要你们做思想工作,反而,思想工作更要加强。散会!”
大伙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边议论,边散去。
“覃菊花同志留一下。”廖明河向覃菊花招了招手,覃菊花走上前,廖明河道:“覃菊花同志,你怀有身孕,不要太劳累,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别搞坏了身体,到时我可无法像我老领导莫大哥、莫专员交代啊!”廖明河关心地说。
“区长,放心吧!我们都是农村妇女,哪有那么娇贵?硬朗着呢,没事!”菊花淡淡一笑。
菊花出了会议室,正好妇工队队长吴英走过身旁。吴英一把搂住菊花的胳膊,边走边说:“菊花,最近下乡比较多,工作挺忙的,你怀有身孕,有什么情况一定要跟我说喔,我们都是女人,女人的事,男人不懂的。你今年26岁了吧?我比你大一岁,做你姐姐。”
“好的!英姐,我记住了。”菊花感激地说。
“怎么样?好久没见莫大哥了吧?”吴英关心地问道。
“我们两都忙得‘鬼都脱’(方言),哪有时间见面啊?”菊花说。的确,她已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丈夫一面了。过去,打游击的时候,总队部就在自家村子里,还能时常在一起。可解放后,莫云调到专署工作之后,龙城周围那么多县要管,工作繁忙,自己又走不开,见面的机会哪有那么容易?
“等忙完这阵子,我去跟区长说一说,放你几天假,去见见莫大哥。真是的!这工作做不完,人还得要生活吧,你说是不是?”吴英见菊花为难的表情,安慰道。
“我就是有时间去见他,他也不一定有时间见我。行了!英姐,别老是为我操心,你不也是一样吗?老家那边还丢着两个孩子,都见不上一面。你不想他们吗?”菊花这句话可刺到吴英脆弱的地方了,做妈妈的,哪有不想孩子的?吴英的眼圈一下子红了。菊花见状,赶紧自责地说:“看我多嘴了不是。我们大家一起努力,挺过艰难的时刻,以后的日子会好起来的。”本来吴英来安慰安慰一下菊花的,没想到反而变成菊花安慰起吴英来。
吴英感慨到,越是这种困难时期,越能体现同志们互相关心、互相爱护的纯真的同志之情。是啊!什么叫同志?志同道合叫同志。同生死,共命运,一起吃苦,一起受累,一同冲锋,一同进退,一块欢笑,一块泪奔,互相关心,互相爱护,这就是战友加同志。
“菊花,听说你油茶打得好。不如今晚我们妇工队的同志,打打油茶,热闹热闹,也可消减一下我们这些女同志思家之苦哇!”吴英建议道。
“好哇!英姐。我们姐妹们趁此机会好好的聚一聚,乐他一乐,缓解一下工作压力。这叫什么来着……”
“这叫‘革命乐观主义’。”
“对!就叫‘革命乐观主义’。”
两人相互对视一笑,挽着手臂,挺起胸膛,向前走去。
晚上,妇工队宿舍里热闹得很。妇工队员围坐在桌子旁,打着油茶聊着天,嬉笑逗趣,好不开心,完全把白天的工作压力抛之脑后。大家正在你一言我一语热闹之际,门口响起敲门声。
“谁呀?”大家一下子静了下来。
“是我们,老田和小齐。”门口传来两个男人的声音。
“快开门!是书记和区中队队长。”吴英吩咐小美。
门开了,外面果然进来两个人。一个是区委书记田云春,一个是区中队队长齐小军。
“你们怎么来了?快让座!”吴英一边招呼,一边腾出位置给两人。并一把拉住小美坐在齐小军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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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争锋相对占先机,众匪军游刃乡里。
古桥区政府所在地附近的一排房子前,工作队队长郑雷,趴在一张桌子上,记录着,旁边,有几个端着枪的区中队队员在警戒。他的面前排着一长队穿着各异的人群。有穿国民党军服的,有穿普通百姓服装的,甚至还有穿解放军服装的。衣服有穿整套军服的,也有只穿百姓服装的,军地服装混搭穿的,有穿着体面的,也有衣衫褴褛的,各式各样,五花八门,俨然一支刚下山的杂牌军部队。
再看看他们手里拿着的武器。有拿破步枪、猎枪的,有手持刀斧、长矛的,甚至空着手的。他们是什么人呀?似乎曾相识,过去的游击队武装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只不过,眼前的这些人,多了一身的匪气。
他们正是附近几个乡,从山上下来的土匪。应政府公告的要求,只要交枪的,来人参加土匪自新改造班,答应改过自新的,通过培训和劳动,过往罪责可免,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韦大贵!”郑雷头也不抬地喊道。
“到!”一个留着小分头,流里流气的年轻人,站在桌子面前答道,手里还拿着像烧火棍一样的破汉阳造步枪。
“妈的!你就是那个河畔村的韦大贵?”郑雷抬起头看着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长官,小的正是韦大贵。”韦大贵点着头,哈着腰,一副奴才的样子。
“工作队去了你家几次,‘请’你下山,你老哥子架子可真不小哇,现在才来,是不是想要与人民为敌,顽抗到底呀?”郑雷拍着桌子道。他对此人印象极深,几次到他家动员他父亲韦二伯,劝说他下山改过自新,这小子就当耳边风,在这一带算是顽固分子了,如今怎么来了?
“哪敢哪敢啊!小的过去是有顾虑,现在看到**如此‘仁慈’,政策如此‘宽大无边’,小的虽然不如‘孟获七擒七纵’那么感恩戴德,但我也深受感化。这不,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正义战胜了邪恶,我不就来了吗?这是我的枪。诚心诚意接受改造。”韦大贵说完,将手里的破枪递了过去,一名区中队队员接过去,检查起来。
“算你小子‘识时务者为俊杰’,能认清形势,弃暗投明。你可要好好改造喔。”
“放心吧,长官,我一定认真改造,重新做人,争取由人变成鬼。”
“什么?你说什么?由人变成鬼?”郑雷瞪起双眼。
“不不不不!口误口误,是由——鬼——变——成——人。”韦大贵说完,又“呸呸呸……”自个嘟囔道:“老子什么时候死掉变成鬼了,我怎么不知道啊?哪有死掉了,还能变回人来?”
这句嘟囔的话,被其他的人听到了,哄笑起来。
“喂!韦大贵,你哪是人那?分明就是鬼嘛!已经死了死了的。”
“去去去!少拿老子穷开心,你们不也是鬼嘛?死了死了的。”韦大贵挥着手走到一边。
“喂!我说你韦大贵,你交来的是什么破抢啊?枪膛里全是锈,拉都拉不开,这能打吗?比烧火棍还差。”正在检查枪支的队员问。
“不能打也能吓人,拿着这支枪去抢劫,被抢的人敢不给钱?”韦大贵抛过来一句。
队员不做声了,的确!拿着这支破枪对着人,那人能不给钱吗?想到这,随手将枪扔到废枪堆里。
“下一个……”郑雷继续喊道。
这天,河畔山纵队司令吴天成来到河畔村祠堂。他令在村里“呆”的,已经“自新”土匪小队长韦大贵和手下几个人,去“请”村民,集中到祠堂里来。这个韦大贵是吴天成派下山拿着破枪去“自新”的其中一个,目的是安插眼线,提供情报,暗地里拉拢腐蚀村民,“发动群众”与**为敌。
等村民基本到齐了之后。吴天成开始了他的演说,韦大贵和一些被收买了的村民,站在村民队伍的前排。
“各位乡亲,你们受苦了!为什么讲,你们受苦了?你们看看,你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连猪狗都不如,你们讲我讲的对不对?”吴天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来,举到众人面前展示着,“看看,这是什么?这是白条!是**拿了你们的粮食,打的白条,你们觉得这东西有用咩?能当饭吃咩?没能。今年雨水少,播不了种,插不了秧,到处是春荒,没得粮食吃了,这个白条,能当钱用吗?能买东西吗?顶个屁用嘛!你们有亲人在山上队伍里面的,要挨去(刻)**什么改造班白白的劳动,你们看看你们现在的生活,又没得吃,又挨欺负受气。我问你们,是那个造成的呀?”
人群前排的韦大贵,高举着双手,喊道:“是**!”
“对!就是**。特别是**里头的那些北方佬。我请问大家,那些北方佬凭什么来广西欺负我们?”
韦大贵和混入人群里的土匪,高喊道:“打倒北方佬!”、“北方佬滚出去(刻)!”
吴天成“哼哼”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我,吴天成,大家都认识吧?”吴天成弓着身子,向着人群,问道。
“哪个不认识你吴乡长啰?”人群里有人喊道。
吴天成直起腰来,故作谦虚地说道:“过去的乡长就没讲了,现在本人是**救**纵队司令。”吴天成还故意将“河畔山”几个字去掉,以显示自己所处的地位,“兄弟我,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和你们同宗同族,乡里乡亲,难道你们相信北方佬,不相信我吗?只有我才会为你们着想,只有我才会对你们好,尽心地帮助你们,只有我才会解救你们于水火之中。”吴天成边说边挥动着手掌,越说越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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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肖雅芝夜探龙城,穿山甲谍影浮现。
陈天雷、肖雅芝、郭连等匪首“群雄聚会”于罗凤山穿山洞。洞里,经过一番布置,充满节日气氛。桌子上摆满了酒碗,盛满了米酒,还有各处送来的水果和美食。参加会议的各路“豪杰”是喜笑颜开,春风满面。如此的盛情,如此的笑容,是因为他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了起来,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躲着,藏着,掖着,可以放开地“由鼠变成人”了。
“来!各位党国的英雄,请举杯!为我们的游击根据地不断扩大,人枪越来越多,日子越来越好过,干杯!”肖雅芝拿起碗一饮而尽。
“干!”众人举碗一干而尽。
“近段时间,咱桂中游击军所取得的成就,已上报总部。总部来电表示庆贺,并再次向咱游击区空投了物资和金钱,包括对各位的嘉奖令,以资鼓励。总部相信,在各位的齐心努力下,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光复了。来!为这天的早日到来,干杯!”肖雅芝又满上一碗酒,一干而尽,然后,把空碗亮给众人看。
“干呀!”众人又干了一大碗。
“总部要求咱们,接下来要弄出点轰轰烈烈的具有国际影响力的事情出来,让美国人,乃至全世界都看看,在**的心脏里,仍然还有党国义士,在为自由而浴血奋战。总部期待着你们的表现了。干杯!”肖雅芝带头又干了一大腕。
三碗过后,肖雅芝说道:“兄弟们!吃好喝好,今天干他娘个不醉不休啊!”众人互相敬酒,然后就开始行拳猜码。
“兄弟你好,好兄弟。一心敬你,六位的高,山多的财多,八匹马啊……”
到处码声不断,吵吵嚷嚷。
有几个胆子大点的,趁几分酒意,找到肖雅芝拼酒,他们一贯认为女人嘛,哪能喝得过男人?结果不是败下阵来,就是当场给喝趴了。众人不得不服,有人问道:“特派员如何那么厉害?”肖雅芝只是说道:“你们猜猜看。”陈天雷笑道:“哪用猜呀!你们知道北方人如何喝酒的吗?举个例子给你们听吧,北方冬天零下二、三十度,有一渔民下河捕鱼前,‘呱啦呱啦’一下干了大半瓶五十多度的白酒,然后,‘扑通’一下跳进河里,你们猜,结果怎么样?”陈天雷指着郭连说:“郭兄,你来回答。”郭连不假思索地答道:“那还用说啊?北方人喝酒御寒,肯定是捞了很多鱼上来呗。”
“回答错误!那人没上来。”
“怎么可能!你看特派员,北方人,多能喝呀,还是个女人。那人不就喝个七八两嘛?”
“十个北方人,九个能喝,可惜他偏偏是那第十个。”
“去……陈兄,你拿我们来耍呀?罚酒罚酒。”郭连不由分说地灌了陈天雷一碗酒。
肖雅芝心里很清楚,对于像她这样在长白山冰天雪地里滚大的人来说,斤把烈酒的量不算什么,何况南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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