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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一本三国志-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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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需要你们带路,找出你们的同胞,只有走在圣人的道路上,他们才能看到光明与希望!
土著向导都是十分支持董卓的,他们率先带队,朝着半岛开始了新的征伐。
冀州官吏们也是为运河之事忙碌起来,闻人袭更是亲自赶往此处,开始实地观察,运河两岸的百姓也是被迁徙到了周边的地区,官员们的办事效率,如今还是非常高的,科功制这把大剑挂在他们头上,如今可不是以前只要道德操守高就能高升的时候了。
若是没有政绩,在官场上就是举步难行。
而此刻,在何休府邸中,刚刚三岁大一些的小胖子被士卒们送到了这里,何休家里的奴仆都有些惊惶不安,毕竟这是天子的长子,他们实在不敢怠慢,天子虽然口中对这位长子不以为然的样子,可实际上,他派出了足足三百人的宿卫,在何休府邸周围日夜守护。
何休皱着眉头,脸色酷冷,缓缓走出了书房,带头的荀攸朝着他拜见行礼,便转头看向了皇子,皇子似乎对自己被送到这里有些不满,皱着眉头,嘟囔着嘴,何休缓缓走到了他的面前,两个人便这样对视着,荀攸心里一颤,暗道不妙。
皇子辩,年纪尚性情顽劣,而何师,那是大汉第一狂儒,何师不会把皇子打的太惨罢?
荀攸暗自想着。
果然,看到皇子没有向自己行礼,何师缓缓低下身,凌厉的盯着皇子,他猛地伸出手,荀攸刚准备劝阻,便看到何师吃力的将皇子抱了起来,咧嘴笑着,温柔的说道:“辩儿不必害怕,来,与我进食!我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呢!”
荀攸惊呆了。
他目瞪口呆,看着何休兴奋的抱着皇子便回了书房,皇子辩甚至吵着不愿在案上进食,何休就抱着他,坐在书房里进食,对他极为宠溺,荀攸摇着头,无奈的说道:“抱孙不抱子!天子这次失算了”
在刘辩面前,何师就好像变了个人,整天乐呵呵的,奴仆们可是从来没有看到过何师的笑容,刘辩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位慈爱的老者,整日陪伴在他的身边,无论他什么要求,何师都会笑呵呵的帮他完成,还每日带他出去在雒阳城内玩耍。
当然,他们外出的时候,身边都是成群的绣衣使者与宿卫,小胖子看到了何休腰间的佩剑,叫嚷着:“我也要!”,何休立刻为他做了一个小木剑,挂在了他的腰间,笑着说道:“辩儿,这剑,便是大丈夫之胆魄,立世之根本,大丈夫若是无剑,与愚妇无异!”
刘辩跟他出了院落之后,看着周围的行人,拉着何休的衣襟,大叫道:“阿耶,这些人都与愚妇无异!”
“有些人,藏剑与外,有些人,藏剑与内。”
何休说着,刘辩却皱着眉头,并不明白意思,俩人走在街道上,雒阳城早已是人山人海,车马如龙,两旁各种小贩都在叫卖着,这种繁华的景象,何休从未在雒阳见到过,不禁暗自感慨,而出生以来就待在宫里的刘辩更是极为开心,被何休牵着手,在雒阳县四处乱逛。
董卓的军营里,甚至没有任何留守的士卒,全部都被派去了半岛上,在土著向导的带领下,他们攻破了很多的县城,暂且算作是县城罢,这些不到一丈高,抵御猛兽都有些费劲的城墙,显然是独挡不了大汉士卒的,在董卓的刻意掠夺下,整个半岛人心惶惶。
开始朝着东部进行了大规模的迁徙,董卓在半岛上放肆抓捕奴隶,随后,他惊异的在半岛上发现了一些土著人所居住的山洞,而这些山洞周围竟然有很多的铁矿!
他在抓捕了数万奴隶之后,浩浩荡荡的返回了幽州,分成了数批人马,依次返回,返回之后,又派出了先前那些土著来给他们进行讲解,让他们知道,大汉是要帮助他们,而不是欺压他们,只要他们能够完成工程,他们也能变成大汉的子民,不再受到饥寒的困扰。
董卓这边刚刚找到了劳力,闻人袭那边便已经是勘测完了地形,他从王符手里借了不少的官吏,这些官吏都是长期在扬州跟随王符修建运河水利的那一批人,对于水渠水利,他们还是相当有经验的,在他们的帮助下,闻人袭想要勘测也就容易了许多。
这是一条连接易水与高塘的运河,从高塘直接流入大河之中,工程浩大,可若是修建完成,对于河北之地的帮助也是巨大的,简单从农耕开始,一直到运输,到国家对这些地区的控制,都是有很大好处的,蔡邕也给他借了一些太学生,假行官职,作为闻人袭的帮手。
运河修建,即将进行,而阅文司之事,却已经正式完工,对于这种的文化盛事,百官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他们十分的支持,初步在雒阳,襄阳,汝阳,邺,下邳,江夏,吴,长安,成都,汉中等县城建立了阅文司,这些阅文司内,有建宁石经的抄写本。
也列了很多的著作古籍,刚刚建立完成,便受到了当地士子的陈赞追捧,负责驻守的更卒都有些疲惫不堪了。
………………………………
第0215章 刘老家宰
很快,各地关于阅文司的奏告,建议之类便堆满在了天子的案牍前,看着这堆积成山的奏告,天子只好让袁逢入宫,来帮助他一同批阅,这也算是厚爱了,袁逢便兴高采烈的去了皇宫,立刻之前,还特意告知袁术,这几日,自己会非常的忙碌,数日可能都不能回家,你要老实点,若是敢外出闹事,就打断你的腿!
袁术再三保证,自己不会外出,会老实待在家里,袁逢方才安心的离去。
只是,他们两个日夜批阅,这些奏告还是只增不减,弄得两人精疲力尽,无奈之下,又找到了蔡邕,三个人一同批阅,方才缓解了些疲惫,本来天子还想去找何休的,可是何休年事已高,天子担忧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故而没有请来。
三人一同批阅着,天子放下了笔,有些感慨的说道:“阅文司内,应有尽有,却好似缺了些什么”
袁逢一愣,想了片刻,方才笑着说道:“可是缺少了些诗歌文赋?”
看到袁逢这么了解自己的心思,天子也是哈哈大笑起来,点头说道:“袁君知朕!”,天子好文赋,这一点,大家都是知道的,天子但凡有空闲,就会写些文赋,来给大臣们看,要求大臣们直言不讳,不要有什么顾忌的,他爱好写文赋不假,可是这水平嘛
就不太好评论了,虽然天子要他们直言不讳,可是想一想,上一次大骂天子文赋的人是谁?是田丰,他是当时最为优秀的太学生啊,他在批完天子的文赋之后,天子对他非常的厚爱,认为他是真正的贤才,便出于磨砺的心态,将他扔到了凉州那不毛之地
听闻还是刚刚爆发了瘟疫的姑臧
从那之后,百官顿时就觉得,其实天子的文赋写的还是蛮不错的!
蔡邕皱了皱眉头,他知道,天子向来就有个想法,想要建立一个类似于门子学般的学府,专门招收文赋大家,来书写文赋,以供观赏,可是蔡邕等百官却是不喜的,因为比起儒学经典,这些文赋诗歌毕竟还是小道,若是专门设置学府来培养,似乎有些得不偿失?
看到天子又表明了这个想法,蔡邕想了片刻,方才说道:“陛下可是想聚天下大家,来共创传世文赋?”,天子咧嘴笑着,说道:“朕从未想过,蔡君可是有这样的想法?”
蔡邕对天子也算是了解的,无奈的说道:“臣确实有这种的想法。”
“恩,那行,改日朝议,君可以提出来”天子乐呵呵的说道,袁逢有些疑惑的望着蔡邕,心里不明白蔡邕为什么要支持此事,蔡邕平日里也绝不是阿谀之辈啊,蔡邕看着喜气洋洋的天子,心里也是开心起来,天子治理国家,对天下有大功劳,却一向节俭朴素,从未扩建半点宫殿。
这一次,便满足陛下一个小小的心愿,又如何?
河间国,解渎亭
几个方士正徒步走在地面上,他们穿着极为的朴素,浑身都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就连佩剑,头冠都免去了,其中有几个人,脚上都没有鞋履,裸足而行,过往的行人见到他们之后,不少人都是朝着最前头的那人行礼拜见,为首者也是温和的笑着回礼。
他唤作张角,本是钜鹿郡的豪强门户,不知何时,他拜了一方士为师,开始自学道法,从那之后,他变卖了家产,赠与邻人,自己却是徒步周游诸多地区,哪里发生灾难,他都会过去,帮着救治伤病,四处济世救人,从此,他也就渐渐被众人所得知。
而更加令人惊异的是,他刚刚变卖了家产,朝廷便开始四处抓捕豪强,但凡有些资产者,都被强行迁徙到了边远地区,唯独他,因为散尽了家产,故而幸存,这也让他多出了些神话色彩,走在亭里的小道上,周围全然是耕地,诸多农夫都在耕地上辛勤的劳作。
张角率领弟子们继续前进,圈养的鸡鸭豚羊遍地都是,民无菜色,看起来是富裕安康的景象,众人都没有言语,不知何时,几个人已经悄悄跟在了他们的身后,张角等人并没有注意到,张角的弟子们看着周围的景象,有一人忽然开口问道:“师君,天象已乱,为何不见乱世?”
张角止步,温和的看着弟子,笑着说道:“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乃是幸事,为何要为此而纠结?”
“若是可以,我愿意这等繁华的景象,能够再持续千年啊!”
张角看着弟子感慨道,弟子面色似乎有些羞愧,连忙低着头,说道:“受教!”,张角朝着他笑了笑,继续前进,等他们来到了一处颇为奢华的院落身边之后,才停下了脚步,张角亲自上前,拱手大声拜道:“钜鹿张角,前来拜见!”
过了片刻,一人缓缓推开了门,那人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艰难的走出了房子,眼神格外的浑浊,他眯着眼睛,看着张角等人,看了许久,方才问道:“你是何人?”,看到老人,张角再行一礼,说道:“我是钜鹿方士张角,特意前来拜见老丈!”
“哦?来者是客!请进吧!”老丈侧身,让他们进去。
张角令弟子扶着老人,缓缓走进了房内,张角有些惊异的问道:“老丈,莫非你是独自居住在此地的麽?”,老人摇了摇头,说道:“家中子弟奴仆,全然耕作去了,唯独剩下老朽这个无用之人了”
“老丈可是天子之家宰,怎会是无用之人”
“嘿”老人摇着头,说道:“一介奴仆罢了赎老朽年迈,不能为客奉茶”
“不敢!”张角连忙说道,便开始跟老人寒暄起来,老人坐在床榻上,有些无精打采的跟他谈着话,看起来已经半截子入土了,张角那些弟子都有些害怕,这老人看起来随时都可能离开人世啊,过了会,张角方才说道:“我听闻,天子少时,曾在河边钓上一只金鱼,不知此事可是真的?”
“或许罢,老朽也有些忘却了”
“我想见天子,可是连番去了三次雒阳,都找不到门路,不知老丈可能帮忙?”
张角正在说着,忽然见到那老人早已呼呼大睡起来,张角无奈的叹息着,挥了挥手,招呼弟子们,落寞的走出了院落,等他们走出去,熟睡的老人猛地睁开眼睛,平静的说道:“进来!”,周围的屋子里猛地走出了几个精壮的汉子,老人眯了眯眼睛,说道:“跟着这伙人,看看他们的意图!”
“是!”
“刘家宰,要不干脆绑了他们,直接审讯?”
“不要打草惊蛇这人,似乎别有目的不知为何,我并不喜欢他”11
………………………………
第0216章 驿站凶案
继续走在乡间小路上,张角说道:“我们暂且在驿站里休歇一日,明日再去拜访老者。”
他的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一人问道:“师君,此人不过天子幼年时的家宰,何况如今又年迈昏庸,耳目不清,我们为何还要屡次拜访他?”
“哈哈哈”张角听闻,却是忽然笑了起来,没有再回答,弟子们虽然没有得到答案,可也是陪在了张角身边,与他一起留了下来,而刘伯所派出的奴仆家丁也是赶到了驿站,在解渎亭,刘伯的威望还是非常高的,驿站官吏给这些奴仆安排了几个靠近张角的屋子。
好让他们完成刘伯的吩咐。
与弟子们入驻之后,张角独自坐在了寝屋之中,手持一卷竹简,有些无奈的叹息着,他师从河北太平道,论根本,其实与张衡的黄老道是同源的,只是,与益州那里不同,冀州兖州可都是大汉心腹之地,太平道想要昌盛,就必须要获得朝廷的支持。
张衡他们在汉中郡周围,可以随意的游走传教,可以治人救命,四处散播信仰,那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当地的大豪强,得到了当地世家的支持,也没有官府的力量插手,张角他们就辛苦的多了,就连游走传教的资格都没有,这个时代,若是要外出,需要验传,没有的话,会被沿途的官吏抓住的!
张角也是散尽了家产,四处救人,方才获得了当地人的敬重,这才获得了四处传教的资格,算是得到了当地官吏的认可,正在这个时候,忽然,冀州等地的绣衣使者多了起来,据说,他们是为了维持即将修建的运河之安危,他们到来之后,便迅速的抓捕了数百个方士。
以诽君的罪名,直接带进了绣衣大狱,到现在都不知生死。
在朝廷全力的打压下,张角陷入了苦境,并且,他的信徒与日减少,一封灾难,朝廷便全力赈灾,让他完全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甚至还面临到了要被绣衣使者抓捕的危险,在这个时候,张角忽然想通了,与其想着如何逃过朝廷的抓捕,不如直接去投身朝廷。
大汉的方士,投效朝廷,为天子效力的,不计其数,几乎每一个盛世,都会隐约出现方士的身影,这些方士有的被诛杀了,有的逃掉了,也有的得到了善终,张角心里也有了这样的期盼,在这种的期盼下,他来到了雒阳,想要拜见天子,可是,他只是仅仅在河北小范围的地区才有些声望。
在雒阳,他什么都不算。
他几次请求,守卫城门的士卒,却连通报都是没有应允,他甚至还联系过宫中的阉人,因为这些阉人比较贪财,若是能用钱财来见到天子,他也是愿意的,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如今宫中的阉人,竟然没有一个敢接受贿赂,他没有想到,畏惧绣衣使者的并不只有他。
有张郃虎视眈眈在一旁,这些黄门都不敢接受任何的贿赂了,张郃可是得到了阳球的真传,如今暴虐不仁的恶名,甚至都能媲美阳球了!
张角几次不得见,无奈之下,最后却是来到了解渎亭,他知道,这个老人是完全可以帮到张角的,当今天子是仁义之君,对于这位幼年服侍过他的家宰,他肯定也是厚爱的,如果自己能搭上这条船,想要传教四方的志向也就能够成功了。
夜里,静悄悄的,在驿站之外,数个黑衣人悄然聚齐,几个人互相张望着,缓缓来到了张角所在的房屋面前,几个人显然都是有所预谋的,缓缓拔出腰间的利剑,便开始了行动。
次日,张角早早便醒来,没有打扰弟子们的休歇,走到了屋外,进了食,便又拿着道经读了起来,驿站老吏
笑着看向他,问道:“君昨日休歇的如何?”,张角温和的拜谢道:“很好,多谢老丈款待!”,那老吏笑了笑,便开始整理院落,张角也是起身要帮忙。
却被老吏所拒绝,张角的弟子们一一清醒过来,可是,快到了中午,却还有两人没有走出屋子,这让张角的其余弟子们都有些愤怒,张角的亲生兄弟也是弟子之一的张宝起身,便朝着那两人的屋子走去,张角也没有组织,仅仅片刻,他们便听到了张宝的惊呼声!
几个人顿时起身,跑了过去,张角跟在他们的身后。
张宝目瞪口呆的望着屋子,其余几人刚刚靠近,便闻到了那刺鼻的血腥味,在房门被打开之后,这股血腥味冲了出来,险些将张宝熏晕了过去,张角连忙挤了进去,看了过去,屋子内是一片血泊,那些血液都已经凝固,变成了漆黑色,而诡异的是,地面上并没有任何的尸体。
屋子内是空着的,只有一地的血液,张角与诸多弟子连忙进去,四处搜寻,可是,屋子里却是没有人,张宝有些惊恐的看着屋内,起了身,颤抖着说道:“我进来时便是这般!他们遇害了!他们遇害了!”,张角转过头,严厉的说道:“速速前去报官!”
弟子们连忙冲了出去,张角望着这血泊,久久无言,昨日,张角自己睡的并不是那么熟,这里满地的血泊,自己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厮杀惨嚎的声音,想起来,不禁让人有些害怕,而一旁的驿站老吏,则已经是惊恐的浑身打颤,完全说不出话来。
过了片刻,便有大批的更卒赶到了驿站,这里可是天子故居,留守的更卒是很多的,也是比较精锐的,数十个更卒赶到了此处,在听闻张角等人的叙述之后,便立刻报告给了县里官吏,一时间,河间国都再次被震动,被杀了两个人,并不是什么大事,可若是发生在了解渎亭,那就是大事了!
县里官吏还没有到来,却是颤颤巍巍的刘伯在一个黝黑的家奴的扶持下,来到了此地,看到此人,诸多更卒也是连忙行礼,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年龄,还是因为他的身份,刘伯走了进来,也没有理会众人的行礼,连忙问道:“这里出了什么事?谁被谋害了??”
张角起身,有些落寞的说道:“是我的弟子,两个弟子不知踪影,地面仅有些血迹”,他指着屋内说道,刘伯连忙走进屋内,看了看周围,顿时愤怒的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脸色涨红,他咬着牙,恶狠狠的叫道:“大胆狂徒,大胆狂徒,怎敢在此行凶!!”
………………………………
第0217章 解渎诡事
“老丈暂且宽心,吾等定然将贼人抓拿归案!”
这批更卒之中的为首者,看着刘伯肃穆的说着,刘伯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整个人似乎有些呆滞,过了片刻,方才说道:“这手法,我记得!”,他忽然开口,本来打算各自散去调查的众人也都停下了脚步,刘伯作为整个解渎亭最为年长的人,或许知道些什么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果然,刘伯沉思了片刻,浑浊的眼睛看着他们,问道:“你们可还记得,昔日董重之事?”
众人沉思了片刻,恍然大悟,问道:“莫非,昔日之事”
“不错,这行凶之手段,与昔日董重之案无二,那时,他昔日,也是在侯府屋内消失不见,也是留有血水,数月之后,方才找到了他的尸体”
此言一出,顿时,众人皆惊,昔日董重之案,可是轰动了一时的大案,甚至在天子登基之后,还引来了很多游侠名士前来,想要p案件,找出元凶,来扬名天下,也算是讨好天子,可是,无论他们怎么查,却没有任何的真相,查不出任何的线索,没有任何的头绪。
到现在,众人都不知道那贼人为何而杀了董重。
当然,这案件在董宠被诛杀之后,便渐渐平息下来,也不再那么吸引众人,可是,他依旧是很有影响力的大案,在听闻贼人的手法与昔日一般时,众人顿时意识到,就在这个天子故居,竟然还隐藏着一个穷凶极恶的贼人,在朝廷驿站,公然行凶!
刘伯说了一些,又有些呆滞,双眼也有些无神,整个人看起来又是病恹恹的,家奴立刻扶着他,返回了自己的院落,而张角等人,则是被更卒留住了,张角也是无奈,不过一个时辰,饶阳县令,县丞,县尉等人便急忙赶到了此处,因为此事已经涉及到了旧案!
当众人来临之后,自然便是对解渎亭进行了探查,张角等人更是不断被问话,他们倒也配合,却是希望能够早些解救自己的弟子,众人忙碌了足足三天,却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一如既往的,连贼人的意图都没有明白,这让县令大为恼火,将此事上奏了朝廷。
县令倒也算尽职,他下令封锁周围的全部进出口,不许任何人离开,然后便是挨家挨户的搜索,任何人都不例外,就连德高望重的刘伯的府邸,他们也是一一搜寻过了,解渎亭所有的民居,县衙,库房,驿站之类,总之,除了天子故居外,其余地方,没有不被他们搜寻过的。
他们甚至还找来了猎犬,来协助更卒,纵然如此,他们也没有找到半点人影,后来,他们便开始搜寻户外,山洞,河流,解渎亭都被他们翻了数遍,就是没有任何的线索,就连尸体都找不出来,是死是活都不知晓。
三日之后,无奈的更卒们也是将张角等人放走,不过,却要求他们不能离开解渎亭,张角没有得到弟子的下落,本来也就不愿离开,便在此处找了一个住宿地,在此处留了下来,刚刚收拾好了居所,他便立刻率胞弟张宝,前往刘伯那里,一路上,两人都是心事重重,无有言语。
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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