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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宅惊心之嫡女荣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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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刚刚不是有意的。”
意识到自己犯了错，顾婉夏认错的态度倒是蛮快的。对此赵秀月也只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想了想，才继续对顾婉夏道：
“婉夏呀，你以后也要长个心眼。所谓吃一堑长一智，那顾婉秋经历了一次生死大劫，人倒是像脱胎换骨了一般，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你能匹敌的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也万不要再去惹她了，以防招了她的报复反而得不偿失。至于你奶奶要找人来教导你，我看十有八、九也是因着见到了今天顾婉秋的样子，心生了羡慕。若是你能有了顾婉秋今日的心智，以后你嫁进贵人家里，还何愁争宠受阻呢。
至于你担心的嫁妆那些事情，倒是大可不必。我今日给你稍稍透给底细，不过我跟你说的话你万不可对外人道。你奶奶和你爹爹其实对萧家的家产图谋已久了，与萧家联姻不过是他们插足萧家的一条途径而已。以前传闻萧家少爷芝兰玉树、睿智风雅，绝对是个难得的良配，再加上萧家富可敌国的万贯家私，萧家既是与咱们顾家有联姻之意，我自是要奋力为你的前程争上一争。所以才会坏了那顾婉秋的姻缘，设法让你奶奶和爹爹同意临到关头把萧家聘的名字从她顾婉秋换成了你顾婉夏。
谁想世事难料，那萧家少爷几年后竟传出了身怀绝症、阳寿不长的流言。娘本来想着那不过是外面一些人胡乱传说的，以萧家的财力什么样的大夫请不起？什么样的名贵药材用不起？萧少爷的身子定是能慢慢调理好的。且那时距萧家定下的成亲的日子还远，所以娘就一时没为你退了这门婚事。可是万万没想到萧少爷的身子竟是每况愈下，不过三五年的功夫竟是连床都下不来了，娘这才着急了起来，可亲事又岂是那么好推的。
后来传言萧少爷的身子怕是不行了，萧老夫人匆忙求娶孙媳妇全是为了有人伴着那萧少爷黄泉同行。这种冥婚陪葬的事情我怎会舍得让你去做？可偏偏又不知萧老夫人一封书信送来咱们这里写了些什么，你奶奶竟说咱们顾家必须嫁给姑娘过去萧家这事情才能善终。娘和你爹爹、奶奶商量之后才会决定把那顾婉秋推了出去。你奶奶为保万无一失，还下令给那顾婉秋灌了特制的鹤顶红。
谁想那顾婉秋倒是个有福的，经了那样的磨难竟是没死成，就连那萧家少爷的身子也因为而被带着又能拖上一段了。既是那萧家少爷一时且死不了，而顾婉秋又已经嫁进了萧家，我猜你奶奶和你爹爹定是打算将计就计，好好利用顾婉秋一番。以你奶奶的个性还有她对那顾婉秋多年的偏见，你觉得你奶奶会轻易许下那顾婉秋那么丰厚的嫁妆补单吗？呵呵，咱们顾家的光可也不是那么好沾的。怕是她今日拿走了多少，明日就得给咱们十倍百倍的吐出来。
放心吧，你奶奶和你爹爹心里都是有成算的人，定是不会去做那些个赔本的生意的。且他们向来最偏疼的就是你，也如你自己所说你以后可是要嫁进那贵人圈子里去好为你爹、为咱们顾家争前程的，顾家怎么会少了你的嫁妆呢？所以你且静静等着吧，今日顾婉秋从你这里搬走的东西，以后你出嫁时定能让她百倍十倍的给你补上，绝对让你风光大嫁。
婉夏呀，以你的容貌跟咱们顾家在背后对你的支持，你势必能压着那顾婉秋一辈子的。等到那个时候你想要把顾婉秋如何如何，还不全是你一句话的事情？只是你的城府和心智还需磨砺，眼前这些个小事你也要忍下。只有忍了这些，你以后才能风风光光地坐在上位看顾婉秋匍匐在你的脚底下求饶啊。”
“娘，我我懂得了。我我不再乱发脾气了，我肯定听你的话，听爹爹的话。爹爹若是需要，就是把我全部的嫁妆都搬了去也可。只要以后能让那顾婉秋…”
顾婉夏听懂了也听进去了赵秀月的劝解，此时再提到顾婉秋的以后时，顾婉夏的脸上一副阴狠歹毒到仿若要吃人的表情实在令人望而生畏，不过偏偏赵秀月见到女儿如此却是极满意的。赵秀月还待要再跟顾婉夏说些什么，却不了门外守着的丫头突然急匆匆地进来回禀说老爷来了。
赵秀月和顾婉夏听到丫头这样的回禀都是一惊。今晚听雨阁那边设宴款待顾婉秋和那个萧少爷，顾老太太明言为防止再出乱子，要赵秀月和顾婉夏在顾婉秋他们明日离开前都要禁足在熹月院里面。且今日那宴席还是林芳华一手操办，老太太也允了林芳华出现在那宴席上。所以赵秀月和顾婉夏都以为就算是为了安抚那林芳华，顾幕贤今晚也会象征性地去那长青园呢。却不想天到了这般十分，老爷就匆匆地来了熹月院。可见那林芳华还真是个没办是留住男人的。
赵秀月的思绪来回勾了一番便大概猜到了顾幕贤来这儿的意图，她便唇角微微一笑对顾婉夏道：
“你先回你的西小院去吧，这边的事情我自会和你爹爹讲。告诉外面的丫头们，还是老规矩，凡靠近老爷我和屋子三张以内不得有人。”
顾婉夏听了赵秀月的吩咐果然从屋子的后门处离开了，并不曾跟顾幕贤打个照面。顾幕贤这边原也是在房外听到了赵秀月正在劝顾婉夏，所以才会在外面稍顿了那么片刻才样丫头进来通报。毕竟事关女儿的嫁妆和以后在夫家的日子，顾幕贤觉得由赵秀月来劝顾婉夏倒是比自己这个爹爹更为何时。现在听到顾婉夏已经被赵秀月劝通了，他才急匆匆的令丫头进来同传。
“老爷，人家都还三个月没过呢，你这么急着过来，人家也不能伺候你啊。”
顾幕贤一进门子，赵秀月整个人就换了个样子，水蛇一般扭着过去缠到了顾幕贤身上，胸前的一双硕大也是不停地往顾幕贤的身上蹭，嫩白的小手自上而下滑动慢慢抓住了顾幕贤的关键处，马上还站着的顾幕贤身子一僵人的眼神都变了。他觉得自己似浑身充满了热血半点都不能再忍了，俯身抱起还不停在他这边点火的女人压着嗓子道：
“月儿真坏，明知道爷今天势必还来你这里，你还非要把话往歪里说，你真真是该打。看我一会儿不好好罚罚你。”
顾幕贤说完了这些已是把赵秀月抱到了床边，这夜他自又是一通酣畅淋漓的快活。不过顾家的各个院子里却还真是俱都上演这不同的戏码。正是顾幕贤和赵秀月颠倒鸾凤的好时候，萧霆轩已经寻到了当年给他报信顾婉秋被顾婉夏设计的人，亦是彻底了解了当年内里的一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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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小东西的等待
顾幕贤说完了这些已是把赵秀月抱到了床边，这夜他自又是一通酣畅淋漓的风流快活。不过顾家的各个院子里却还真是俱都上演这不同的戏码。正是顾幕贤和赵秀月颠倒鸾凤的好时候，萧霆轩已经寻到了当年给他报信顾婉秋被顾婉夏设计的人，亦是彻底了解了当年内里的一番故事。
虽然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当初那些知情者也多在顾老太太和顾幕贤的授意下被赵秀月以各种借口杖毙了，可以萧家在顾家埋着的人脉和钉子，想要知道当年的事情也并非完全不可，只不过要颇费些周折而已。
萧霆轩因明日就要带了顾梓璐回萧家，又不想这件事情隔在他心里一直别扭，所以才会连夜彻查此事，待到他终于弄清了当年顾婉秋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时，已是将近子夜十分了。不过好在查到了结果却是让他松了一口气。好在当初有那么个护住的叫小春的丫头在，不然怕当初顾老太太和顾幕贤真会为了顾家的清誉而直接赐死了顾婉秋。一想到现在赖在自己身边求保护的小东西当年可能因遭受了那样的凌辱而被顾老太太弄死，萧霆轩的心里就一紧，脚下的步子也是快了几分。
不过终究待他重新回到春晓堂时，里面除了顾梓璐所在的屋子有烛光点点其余都已是一片的漆黑了。萧霆轩远远看到顾梓璐房间里的灯火倒是有些奇怪，难道小东西还没有睡吗？是在等自己吗？萧霆轩记得起初他陪着小东西从听雨阁回春晓堂时，小东西对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过他那时急着出门查实当年那件事，所以告诉小东西有话待他回来再说。不想都这么晚了，小东西难道还真的乖乖在等他不成吗？
不觉间，萧霆轩的嘴角竟是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心中也有几分暖，就连脚下迈着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多花一直是按顾梓璐的吩咐帮助她守在房门口等萧霆轩的，此时看到萧霆轩这么完了却是满面春风的回来，不觉心下有些疑惑，但多花却并不多嘴，赶紧上前回复说少夫人一直都在房里等着少爷，怎么劝都不肯睡下，还说少爷若是明早再不回来，她便要连带着也绝食了呢。
萧霆轩听到多花这么一回复，原本还在微笑的嘴角不禁抽了一下，这回话还真是有小东西的风格啊。自己今晚不回来她就不睡觉，明早不回来她就不吃饭。她这难道是以为自己不要她了，所以怕了，逼着自己赶紧来见她吗？可她就焉知自己心下会舍不得她呢？虽说自己的确是舍不得的。萧霆轩稍稍思量了番，因还是猜不透顾梓璐今晚情绪几度逆转最后到现在又是在别扭些什么，只得无奈地对多花道：
“我知道了，你且先下去吧。这屋子外面不用守夜了，不过院子里你也看顾好，莫要让顾家的人混了进来。”
“是，奴婢遵命。”
多花本就误会了萧霆轩和顾梓璐已经在白天时行过敦伦之乐了，所以在春晓堂里吩咐下人准备房间时直接明人把萧霆轩的东西抬到了顾梓璐亲选的这处屋子。后来顾梓璐怎么都要等萧霆轩回来才肯入睡，多花更是误会顾梓璐和萧霆轩二人**初尝情事不能自拔，所以现在听萧霆轩说屋子外面不需守夜，多花全当萧霆轩是担心他们里面动静太大不想被外面守夜的人听了去呢。所以多花脸一红，便赶紧低下头诺了一声就匆匆离去了。
因顾梓璐的房外灯笼打的并不亮，萧霆轩亦死没有注意到多花那个脸红的状态，只是一心想着屋子里面的小东西等到现在也不知是个什么样子了，会不会再发小脾气，便赶紧推了房门匆匆进去了。不想一只脚还没迈进房门，突然一件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暗器便带着风忽忽向他射了过来。萧霆轩眼神一暗，赶紧侧身一躲，便听身后的房门咣的一声被暗器击中。萧霆轩便赶紧回头，发现原来刚刚向他射来的“暗器”不是旁物净正是一只小碟子，只是因为屋子里面背了烛光他又一时心里不察，还全当是暗器呢。
现在那只碟子已经碎裂在了门框上，随着那碟子的残片一通堕地的还有一堆的葵花籽的壳子，各色水果的皮，还有一些糕点的渣滓。看到这一堆堆的东西，便可知这屋子的主人今晚又糟蹋了多少东西。对此萧霆轩也是无奈，他重新合上了房门，然后边向着里面放里面走边道：
“都已经入夜了，还吃这些的东西，也不怕积了食，明早闹肚子去？”
“要你管？！”
听到萧霆轩咒自己会闹肚子，本就情绪不佳的顾梓璐立刻愤愤地反驳了一声。这混蛋明明说让自己等一会儿的，谁知竟是让自己活脱脱等到现在，光是那床头的红烛都快熬干两根了。可他终于回来了不先说跟自己道歉，竟先诅咒自己汇聚i肚子疼！他简直可恶至极了。顾梓璐自是对他的态度又差上了两分。
不过萧霆轩倒是没对顾梓璐的小脾气生气，反还局的她有几分可爱。特别是待他走进顾梓璐的床边坐在一处椅子上仔仔细细地观察了番烛光下的顾梓璐，见她一章苍白疲倦的小脸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经因为苦苦的熬夜等自己而熬的红彤彤的了，樱桃小嘴也不悦地撅着，就连一双白嫩嫩的小手都因为不高兴而把个个莹白如玉的手指头狠狠扭在一起。她床前的一片地面上更是各种的果皮壳子多的让别人无法去下脚，似是她此前狠狠地把所有的悲痛都化为了食欲，倒是让萧霆轩对她有些哭笑不得了。
“好，好，我不管，我不管，爷的小秋儿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可好？”
“你？！我又不是猪”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吃了就睡，睡醒了再吃？这个萧霆轩感情是在把自己当猪来养的吗？顾梓璐不悦，一双愤愤的红彤彤水汪汪的大眼睛立刻就向着刚刚坐下的某男射去了眼刀子。然后她便看到了某男正一副等着看好戏般的表情侯着自己呢，到是让她后半句话说的没了底气了。
“好了，好了，爷不逗小秋儿了。这么晚了，爷的小秋儿还不肯睡觉，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跟爷说？爷现在坐在这里洗耳恭听的好不好？”
萧霆轩没打算让自己的小东西在临睡前把本已饱饱的小肚子里再塞进一堆的气去，自是适时赶紧哄了哄她，把话头转向了正题。其实他早就看出顾梓璐自在听雨阁那边宴会中途跑出去了一趟再回来后整个人神色都是变了的。虽然她后来因着那林芳华的几句话而对林芳华发难了，但萧霆轩看的出顾梓璐的一双眼睛自始至终都是在瞟向顾老太太和顾幕贤时才会露出格外复杂的愤恨的目光。
只是萧霆轩不知顾梓璐那么短的时间到底在外面遇到了什么，竟是会让她此后都对顾老太太和顾幕贤那般的气恼，甚至不惜借自己亲娘的由头来向顾家发作决裂。萧霆轩猜此时顾梓璐要跟她说的可能是与此时有关的，但具体的源头他却是想不到的。所以顾梓璐后面一开口，才会折抵的惊到了他。
“你可是已经把我十四岁时的那件事情调查清楚了？就是你下午在房间里问过我的什么奇怪的梦和奇怪的地方。其实就是在顾婉夏院子的柴房里发生的那些个龌龊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
其实之前些时候，顾梓璐跟着萧霆轩才刚回到这春晓堂时，顾梓璐正打算跟萧霆轩说这件事情呢，便突然听到萧霆轩那个得力的小厮催九进来回报说萧霆轩要找的那个人已经找到了。顾梓璐注意到了催九和萧霆轩在说那个人时，眼睛都曾偷偷向她这边瞟过，再联想到此前萧霆轩试探过她当年那件事情。顾梓璐立刻就猜到萧霆轩应该是不愿那事情一直放在他心里膈应着，毕竟怕是在这古人谁都无法接受自己的正妻曾在闺阁中就被一群醉酒的下人糟蹋过的事情。所以萧霆轩会去查这事倒是一点都没让顾梓璐惊讶，且还是暗暗让顾梓璐松了口气的。
有些事情萧霆轩自己从另外的知情人口中得知实情，反而会比从自己这里得到实情会更容易让他相信的。虽然顾梓璐不知道萧霆轩让催九找到的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韩嬷嬷口中说的顾老太太或者赵秀月院子里的另外几个婆子。不过顾梓璐相信以萧家在顾家埋的钉子的深度跟萧霆轩的本事，他定然是不会被别人骗了去的。所以现在她直接便开口问萧霆轩是不是已经彻底调查清楚了当年的事情。
不过萧霆轩被顾梓璐这么一问倒是有些愣住了。据那人说当年顾婉秋是被灌了药的，那件事情她从始至终都是昏迷不知的。后来顾老太太又下了封口令，任何读不许对她提起，她现在又是缘何知道了当初的事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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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坦白
不过萧霆轩被顾梓璐这么一问倒是有些愣住了。据那人说当年顾婉秋是被灌了药的，那件事情她从始至终都是昏迷不知的。后来顾老太太又下了封口令，任何人不许对她提起，她现在又是缘何知道了当初的事情的呢。
萧霆轩抬头，不动声色地审视了顾梓璐一番，见顾梓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完全不似作假，分明清清楚楚地写着“我都知道，我都知道，赶紧跟我说说。”萧霆轩被她这般一看，倒是有些有些不知该说她什么了。
“喂，你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啊。我知道你刚刚去查什么了。现在你查的怎么样了？不要告诉我以你萧大少爷的本事，终究是什么都没查到啊。”
顾梓璐见萧霆轩一直盯着自己看却不开口，不悦地抱怨了起来。自己等他等到现在，可不是为了跟他大眼瞪小眼的，也不看看自己一双水眸已经生生熬成了红彤彤的兔子眼儿了？左右不就那么回事吗？顾梓璐不想把战线拖得太长，她倾向于速战速决，赶紧把事情跟这萧霆轩解释了清楚去。也省的他一直放在心里日后久了对自己生疑，让自己在萧家的日子不好过。
其实顾梓璐通过这两天跟萧霆轩的相处，特别是她几次跟顾家人对抗时，萧霆轩不管此前对她情绪如何都会坚定地站在她的身边，让顾梓璐潜意识里把萧霆轩当成了自己人。以后若是回了那个对顾梓璐来说同顾家一样陌生的萧家里面，除了韩嬷嬷所说的那个和顾婉秋有些血缘关系却看来并不那么亲密的萧老夫人外，这萧霆轩怕依旧还会是她很多事情上的靠山。所以顾梓璐很想跟他继续保持现在这种坦诚的合作关系。
“爷自然是查到了很多东西。当年的事情，前因后果，来龙去脉，爷都已经查的清清楚楚了。不过爷看小秋儿还是先自己乖乖招了你是从哪里知道那些事情的。你之前跟爷说的伺候爷让爷舒服又是怎么一会儿事？”
萧霆轩见顾梓璐对那件事情不依不饶，此时已经穿着里衣从床上跳了下来，光着一双莹白如玉的小脚踩在冰凉的青石砖上不停地在自己面前跳来跳去，不对，是走来走去，只是高频率的走来走去一副就你在不告诉我我就要炸毛的态势。萧霆轩才一手托着茶杯，微眯着烛光下看来有些狭长的眼眸问顾梓璐她是如何知道那些的。
顾梓璐听萧霆轩这么一问，立刻就翻了个白眼。果然是个腹黑的家伙啊，说起话来一点都不吃亏。明明是自己先问他的，凭什么现在反而要自己先回答他的问题呢？不过一想到若自己跟这腹黑的男人顶着来，还不知要把事情耽搁到什么时候呢。顾梓璐就决定自己大方一会儿，小女子不跟他个腹黑男计较了，于是她砰地往萧霆轩对面的椅子上一坐，两只白嫩嫩的小脚丫抬离了地面，边在空中打着晃边道：
“原本我自然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下午你问我十四岁时是不是做过什么奇怪的梦，我还以为你在嘲笑我闺中思春，做了什么羞耻的梦呢。我一时气恼，就故意歪了你的意思说伺候了你，把你伺候的很爽。就是说我便是春梦，也没梦到别的男人，你不能因此说我不守妇道的。”
顾梓璐说完这番她想了很久才想出的解释后，赶紧歪着小脑袋偷偷打量萧霆轩的神色，看他是否对自己的借口有所怀疑。可是果然让顾梓璐失望的是萧霆轩的一双剑眉皱了起来，眼睛里也闪烁着些质疑的光。顾梓璐见此吓的赶紧缩回了自己的小脑袋，低着头，一副我知道我做错事情了，可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要相信我的表情。
顾梓璐这番小聪明的表现萧霆轩自然是注意到了的，对此他也只能无奈地表示虽然这小东西明明是在耍小聪明，可偏偏自己就是吃她这一套啊。且她的那个说辞虽明显漏洞百出，但也并非完全一无是处，毕竟她当年并没有**，此后也没有出过任何的事情。所以萧霆轩稍稍沉吟了一番后，脸上终是挂着无奈的笑容面向顾梓璐道：
“好，就算之前你都是在跟我赌气，说的话也都统统不作数，我不再跟你追究了。那你告诉我，后来你又是怎么知道了你十四岁时发生的事情的。难道难道就是在今晚你奶奶摆的宴席中途你出去的那一趟吗？你是那会儿听到了当年的事情真相，所以回来之后才会对你奶奶、爹爹甚至娘亲都那么的气愤？”
萧霆之前的话才刚问出口，便猛然想起了顾梓璐在今晚宴席上出去一趟后再回来整个人的神色都变了。此前这小东西还不停地跟自己赌气、调皮、秀恩爱、恶心席面上顾家的其他人呢。谁想她中途出去一趟回来之后就变成了个小爆竹，顾家人谁敢对她就敢当场炸开。之前萧霆轩还有些不解自己的小东西这前后迥然的差异到底是因何而起。现在听小东西说她知道了当年的事情，萧霆轩就猛然猜到小东西可能便是那时知道的。
可是小东西是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突然听到了当年的真相的，又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把那件事情告诉她的呢？萧霆轩还是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节点，不过顾梓璐并不把打算把这事情保密，所以间萧霆轩脸上生有疑惑的表情，便赶紧凑到萧霆轩跟前殷勤道：
“是韩嬷嬷啊，你忘了救我的人里可也有我的奶嬷嬷的份儿啊。韩嬷嬷说她原本也是不想告诉我的，只怕我心里知道后会更加难受。后来是觉得我变的比以前厉害了，不再是个任人欺负的小猫咪的样子了。若是我硬要追问当年的事情，她就决心告诉我便是了。
正好了今天你问我十四岁那年的事情，让我心里也觉得奇怪，就趁着宴席间出去更衣的机会，让小虫把韩嬷嬷叫了出来悄悄问话。哪想韩嬷嬷一听我赌气跟你说的伺候你的什么的话，吓的脸色都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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