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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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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房门,退出房间,除了桌上的桂花糕,其他的桌桌椅椅似乎都不知道曾经有人来过。
许大娘扭着她粗壮的水桶腰,满面春光地走进房间,刚刚有丫鬟说李管家找她,让她在这房间等着。
自从她那短命的丈夫死了之后,很多年没人约过她。
哼!难怪锦心那小丫头说李管家总是盯着她看,她捏着帕子,“娇羞”地笑了,那颗嘴边的黑痣抖了抖,如果此时有人看见,一定会觉得没牛�
“咕咕咕~”她的肚子响了起来,都怪夏锦心那小蹄子,吃饭的时候一直使唤她,害得她饭都没吃。
她看到桌上还有桂花糕,拿起来粗鲁地吃起来,看来李管家真是心疼她,知道她饿了。
吃下没多久,身体越发燥热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管家此刻正往许大娘这边赶来,他本来在前院忙得焦头烂额,匆忙间不知道谁塞给他一封信,写信人让他一个人来客房,不然就将他在府里做的龌龊事情说出去。
还扬言,如果敢叫人对付他,他做的那些事情一定会马上被知府大人知道。
无耐,他只得只身来到信中说的地点。
当他推开门,就见到许大娘双颊发红,看着他就像饿狼看到食物一般,那眼神真恨不得吞了他一般。
等等,为什么许大娘衣衫不整,等等,她要袭击他!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觉得一大团球一样的东西扑到他的身上,到处乱啃,他的衣服,不不不,这是新做的衣服,不能被扯坏!
“嘶!”
李管家还是没能按住许大娘,他努力地蹬脚,可压在他身上的许大娘却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岿然不动。
“啊!”这个臭婆娘居然用那抖着黑痣的嘴巴亲他。
这时候如果还不明白这臭婆娘想做什么,那他真是白活了。
叫还是不叫,他不能让别人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满嘴的口水涂在他的脸上,不叫就要被这恶婆娘强上了。
“李郎啊!”许大娘一边胡乱摸索着,一边叫唤。
躲在暗处的夏锦心眼看差不多了,猫着身子,准备撤退。
转身之际,却碰到一堵肉墙。
她揉着额头抬头,就看到容华用那双漂亮的杏眼盯着她露出不还好意的笑。
“啊!”他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一双大手蒙住她的嘴巴,容华搂着她的腰带她迅速离开原地,将她拉到阴影处,压到墙上。
他看着陈府的花园,皱着好看的眉头,小声责难:“别叫,你想让大家都知道我们在这里吗?”
容华依旧在看有没有人发现,却得不到夏锦心的回应,他不满地嘀咕:“怎么不说话!”手心传来点点的热气,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挠着他,有点痒,他回头,就看到小丫头没好气地瞪着他,那双黑黑的眼睛似乎在说:“你捂着我的嘴,让我怎么说话?”
容华低下头,借着点点月光仔细看她的眼睛。
黑黑的,亮亮的,盈着点点水雾,很普通,却很灵动,不若大家闺秀眸中含情娇羞,不若宫女们低微,不若其他公主那般张扬跋扈。
他靠得越来越近,她的眼睛一眨一眨地,透露着一种急切,像是在问:“你在干吗?”
“救命啊!非礼啦!快来人救命呀!”李管家的叫喊声打断了他的注视。
他勾唇一笑:“想不到你这么坏!”
她的眼睛往下看,容华放落捂着她的手。
“你怎么在这里,你是不是全看见了,你想干嘛?快放我走,等会儿被他们发现我在这里就不好了。”
一连串的问题,让容华哭笑不得。
夏锦心真的很急,现在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在这里。
容华见她着急,带着她几个起落,便来到后台,后台的人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忙碌地准备着自己的表演。
他没有放她走,拉着她躲在角落,“本公子被你捉弄那么多次,这一次好不容易捉住你的狐狸尾巴,你说我怎么会轻易放过你!”
“那你想怎样?”
………………………………
第十七章 借刀杀人
想怎么样?好像每次都调戏不成,不如接着调戏?容华盯着那漆黑的小眼睛,坏坏地笑了,“不如亲我一下”
夏锦心不可置信地看着容华,结结巴巴地问:“你,你确定?”
“嗯,非常确定!”看你怎么办?就不信你真的亲我。
隐约有人往这个方向而来,远处嘈杂的声音越来越近,夏锦心咬咬牙闭上眼睛,踮起脚尖,亲上容华的脸庞。
报复地扯落他身上的玉佩,拽在手心,推开错愣地盯着她看的容华,急匆匆地冲出阴影,来到忙碌的人群。
哼,占我的便宜,卖了你的玉佩换钱去!
容华怔在原地,他站在阴影里,隐藏了他的身影,也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哟!夏小姑娘去哪里了?快到你表演了。”负责安排节目的人见到夏锦心就像见到救星一样,马上就要到她出场了,谁知找了半天都没看到人影。
夏锦心尴尬地笑了笑:“肚子有些不舒服,去了一趟茅厕!又差点迷路了。”
回眸看了阴影处一眼,还好容华没跟来,暗暗松了一口气,她便跟在来人之后匆匆进入幕后。
而此时,后院一片混乱。
“救命呀!非礼啦!啊!快来人呀。”
循着声音的来源,几个家丁冲进客房,就看到,李管家衣衫凌乱,被一身形硕大的妇人压倒在地。
妇人的衣衫也不完整,不断啃咬着李管家,李管家死死拉着亵裤,叫得那叫一个凄惨。
众家丁目瞪口呆,呆在原地。
李管家看到终于有人来了,立马喊道:“还不过来将这恶婆娘给我拉走!”
众家丁回神,手忙脚乱地将李管家从许大娘的魔爪之下解救出来。
许大娘被家丁拉住,仍旧没有停止乱动,她不断扭曲着身体,叫唤着:“李郎啊!”
李管家拉着自己被撕碎的衣服,冲到许大娘身前,一巴掌打在许大娘脸上。
他奶奶的,今日差点让一个恶心的下作妇毁了清白,如果长得好看一些就算了,偏偏是个恶心人的东西。
这一巴掌下来,许大娘瞬间清醒过来,她衣衫凌乱地被家丁绑起来,而李管家同样衣衫凌乱。
回想刚刚在屋子里的一切,她还以为是李管家要了她的身子还叫来那么多人观看。于是破口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吃了老娘豆腐,还叫人来欺负我,没天理啦。”家丁们偷偷瞄了李管家一眼,见李管家脸上乌云密布,自觉低下头。
没想到李管家竟然喜欢这样的,真是,真是不一般的喜好呀!
李管家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欺负她?到底是谁刚才恶心了他一脸,还差点扒了他的裤子,“来人!给我打死这个下作的娼妇!”
“什么?救命呀!”许大娘双眼睁大,大声叫唤。
“给我堵上她的嘴巴!”
“呜呜~”家丁听从李管家的吩咐,拿来板凳将许大娘紧紧绑在凳子上。许大娘瞪着李管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啪!”一时之间院落中只剩下许大娘的呜呜声和木板拍打的声音。
李管家换了衣服亲自盯着家丁行刑,家丁哪敢马虎,谁都知道李管家是真生气了,平时就是个极为刻薄的人,他们这些小家丁怎么敢得罪。
“呜~”许大娘忽然双目睁大,眼珠都凸了出来,她竟疼得昏死过去。
“李管家,她毕竟是那小姑娘带来的人,打死了怕不好交代,况且今日是老妇人大寿”旁边一个机灵的家丁见着情况,凑到李管家耳旁,出声提醒道。
李管家此时看着奄奄一息的许大娘,心里舒服不少,这事确实不宜闹大。
“来人,将她从后门抬出去,悄悄送回他们住的那个客栈,告诉夏锦心的三叔,这恶婆娘想占我的便宜。另外今晚的事情谁敢说出去,就别想在陈府混了。”
“是!”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今日的陈府一片欢声笑语,在陈管家的淫威之下,极少有人知道后院的客房中所发生的事情。
夏锦心表演之后,陈府的小姐便挽着她的手,带着她一同玩乐。
李管家不明白,小姐怎么就那么喜欢这小女孩,如果不是小姐偏爱这个小姑娘,他早就让那许大娘无声无息死了。
夏锦心撇到离开的李管家,会心一笑,拉着陈小姐的手,如邻家妹妹一般乖巧,“姐姐,那天我给你的方子有用吗?”
陈小姐的笑容更大了,“真的多谢你的方子,我好很多了。”
不错,陈小姐就是当日那位身有狐臭的蒙面女子。夏锦心来到陈府才知道这件事。
也让她想出了今晚的计划。
晚宴散去,夏锦心回到客栈跑到三爷的房间关切地询问:“三爷,锦心走的时候,陈府的管家说许大娘已经回来了,许大娘回来了吗?”
三爷看着她没说话,脸色不是很好。
她很老实地将在陈府得的银钱交给三爷,便退了出去。
月光下,她拿出从容华那里得到的玉佩。
她两眼弯弯,笑意融融,“应该能卖不少钱,到时候就有自己的小金库了。”
夜渐渐深了,喧闹的夜晚也逐渐安静下来,悦来客栈的二楼却还亮着一盏灯。
小步站在容华的身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研磨。
公子今日单独出去,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回来便开始练字。
整个房间静得只有他打哈欠的声音。
直到一位身着黑衣的人悄然出现到他和公子眼前,才打破这样的宁静。
“主子!”来人对着容华拱手一拜。
“查出来了?”容华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看着来人询问。
“是。夏锦心,南唐顺城人氏,十岁有余,性格懦弱。家中只有她的母亲夏莲,和弟弟夏锦凡。三个月前,夏莲病逝,夏锦心变卖家产,带着弟弟前往朝盛寻亲。半路却遇到人贩子朱三和许大娘,半月前,夏锦心偶感风寒,差点病故,醒来之后性情大变,进入平城之后便遇到了主子。”
“人贩子?”
“是!”
难怪她今天要整治那个许大娘。“下去吧!”
另一边,君瑜也收到了梁伯的回复,只是多了一些内容。
君瑜坐在一凉亭中,他面前的石桌上摆了一副棋,淡淡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出尘的身姿仿若不染铅华一般,让人望而却步。
如沐春风的声音从他的口中溢出,“容华的人应该查不到朱三的身份吧?”
“容,容公子的人对南唐不熟悉,应当查不出。”梁伯似乎总是在称呼容华的时候别别扭扭。
………………………………
第十八章 意识中的女孩
“公子何不借此机会除了司徒怀?”梁伯问道。
君瑜落下手中的棋子,“你认为这件事情能动得了司徒怀吗?即使我们出面干涉这件事情,朝盛有人敢将此事禀报给皇上?司徒家有能力将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插手这件事情只能算作打发时间罢了!”
话锋一转,他认真吩咐梁伯:“既然遇到了容华,就多留意一下他的动向,不要让他在南唐出事。”
“是!”
夜终于静了下来。
从陈府回来的第二天,三爷带着夏锦心一行人便离开了平城。
自那晚之后,夏锦心再没有见过许大娘,似乎这个人就此消失了一般。
三爷不再让夏锦心表演魔术,他害怕再出现他不能掌控的事情吧。
许大娘出了那样的事情,回去之后也会被主子折磨而死,倒不如现在让她自生自灭好。
收到主子从朝盛的来信,得知夏锦心的那些小玩意之后,让他务必将夏锦心姐弟顺利带到朝盛。
他一直盯着这个女孩,她眼中的果敢与聪颖让他有些失控,如果再让她继续表演,声誉继续变大,那么事情会变得很麻烦,他不能让她有结交权贵的机会。
想通了这些,他就决定带着夏锦心离开平城,只要一路能安然到达朝盛就好,毕竟那人不是他敢冒犯的。
天气一天天变暖,夏锦心乖乖听从三爷的吩咐,她也想找机会逃走,可是每每有这个念头的时候,又会想起那个给自己塞馒头的弟弟。
夏锦心是个乐观的人,既然现在没办法逃,那就好好地看这个世界。
一路走来,她常常会收到夏锦凡的信件,字里行间,她仿佛看着了两个小孩子的过去:
一个刚刚七岁的小女孩,总是在鸡鸣之时醒来,叫醒睡在身旁的弟弟,开始一整天的忙碌。
女孩身上的衣服略微有些小,颜色有些陈旧,她带着睡眼蓬松的弟弟撑着小船收集荷叶上的露水,一些大户人家泡茶很有讲究,她靠着收集这些晨露来贴补家用。
女孩喜欢一边收集露水一边唱歌,顺城的人们似乎习惯了这样的歌声,总在这愉快的歌声中醒来。
她每天监督弟弟写字,自己静静在一侧做着绣活,她偶尔也会用那种羡慕的眼神看着弟弟写出歪歪扭扭的字。当弟弟问她要不要学写字的时候,她笑着让弟弟教她写名字。
小女孩还要洗衣,做饭。她不想浪费纸张,总是在门前的地板上用树枝默默练习,隔壁的小狗子笑她的字忧愁又难看,她也不在意。
有一天一位叫做李小书的小哥哥路过她家门前的时候说她的字写错了,很有耐性地教她练习。
那天那位小哥哥给女孩讲了很多学堂的趣事,她很开心,她平淡的生活因为这一天增加了别样的色彩。
在空余的时候,她会坐在门前,逆着夕阳的光芒看着门外。每当那个从书堂回来的小李哥哥路过她家的时候,她又会悄悄躲起来。
有一天,隔壁的小狗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将她推到,生气地大吼:“那李小书以后是要做大官的,他不会娶你的,你别整天不要脸地在这里等他。”女孩生气了,她站起来扑到比她高一个头的小狗子身上乱打,揪着他的头发,掐着他的手臂,咬他能咬到的地方,“谁要你管?”
小狗子被他打,心里愤怒,却没有反抗。
等小狗子的娘亲发现的时候,小狗子早已鼻青脸肿,不成模样,女孩头发散乱,倒是没有什么伤痕,只是依旧恶狠狠地盯着小狗子。
小狗子的娘亲见她的宝贝儿子被人打成这样,指着小女孩就破口大骂:“你这有爹生没爹养的小蹄子,竟然把我家狗子打成这样!”
小女孩听到这句话,凶狠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暗淡,她低着头,眼角的泪水仿佛那绝了堤的洪水一般,挡也挡不住,一滴滴落在地上,湿润了她脚边的泥土。
她静静地流泪,却没有发出一点哭泣的声音。
小狗子急了,阻止仍在咒骂的娘亲:“娘,你别说了,是我不好。不是锦心的错。”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小女孩的弟弟和她的母亲,那个往日温和,一脸病态的夏莲竟然一下子冲向小狗子的母亲,二话不说开始扭打起来。
小狗子想帮母亲,却被小男孩踹了一脚,小男孩一边打他一边大喊:“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姐姐”。
场面变得混乱起来,夏氏一家人想发了疯一样殴打小狗子母子俩。
看热闹的邻居眼见事态严重起来,才将几人拉开。
那一日,夏莲一头乱发,左脸种了,右眼青了,身上的衣衫皱皱巴巴,甚至有些被撕破的口子。
她一改往日柔顺的态度,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小狗子母亲大吼:“锦凡和锦心不是有爹生没爹养的野孩子,他们有我,我只要活着一天就不容许别人欺负他们。”
她转而搂着同样狼狈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大声地告诉他们:“锦心,锦凡,你们听好。我们不欺负别人,但是倘若别人欺负我们,我们必定十倍奉还。有人骂我们,我们就骂回去,有人打我们,我们就打回去。你们的爹如果在,一定会和我一样,不让你们被人欺负。”
从那一天后,原本可爱文静的小女孩变得胆小,变得沉默。
她不再在门前等着那个叫做李小书的小男孩,她也不再理会小狗子,即使小狗子偷了他娘亲的钱给她买冰糖葫芦,她依旧沉默。
她不再练字自己的名字。只是依旧帮着娘亲采莲,做针线,料理家务。
顺城外的荷塘再也没有她愉快的歌声。小男孩开始像保镖一样跟在小女孩的身旁。
她的母亲总是对着沉默地她说:“你的父亲已经死了。”
小女孩看着母亲低低地问:“不是说出门经商没有回来吗?”
“这么多年了,兴许是死了。不然怎么不回来呢!心儿,以后娘就是你们姐弟的倚靠。”
往事随着风轻轻飘散。
夏锦心捏着手中的信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信纸上,夏锦凡的字迹并不十分好看。
皇上为什么不来接他们呢,他们去朝盛到底是对还是错?
有什么东西从心中撕裂开来,心很痛。
眼泪情不自禁地留下来,这不是她的感情,难道是原主的?
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周围是一片虚无,她在这片虚无中寻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一个小女孩。
女孩背对着她坐在一叶小舟之上,她的身后是一大片绿油油的荷叶,粉嫩嫩的荷花竞相盛放。
似是察觉到她的到来,女孩转过头来。
那女孩同夏锦心长得一模一样,她扎着两个小辫子,发上系着碧绿的发带。
有些小的浅绿衣衫穿在她的身上,仿佛和周围的荷叶若为一体。
女孩对着她裂开嘴角,笑容满满。周围弥漫着荷叶的清香,女孩就像是住在这里的精灵一样,灵动可爱。
“你!”夏锦心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占据了我的身体!”回应夏锦心的是和自己相同的声音。
“我不是故意的。”
“哼!”女孩轻哼一声,她身后的荷叶慢慢枯萎,荷塘的水变得浑浊,就连正在盛开的荷花也迅速落败。
………………………………
第十九章 花朝时节又逢君(一)
夏锦心惊恐后退,这件事情太诡异了,莫非原本的夏锦心并没有死,近日收到锦凡的信被唤醒了,她现在是在人的意识里吗?
这个世界实在太不科学了。
连魂穿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科学不科学呢!
女孩看到夏锦心后退,收敛了心中的不满,身后的荷叶竟然又变得生机盎然,就像夏锦心最开始看到的一样。
“帮我好好照顾锦凡。”
听到这句话之后,夏锦心的眼前再次变黑,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那些信件被她握在手里,出现很多的褶皱。
“即使你不说,我也会好好照顾他。他大概是现在这个世界唯一对我好的亲人了。”她竟然对着那些信纸做出承诺,真是匪夷所思吶!
行至浔横府之后,夏锦心一行人不得不停下脚步。
同行的双胞胎姐妹染上了风寒,虽然春天已经悄然而至,可是冬日的余韵仍旧笼罩整个大地,那对姐妹又那么瘦弱,感染风寒也不奇怪。
夏锦心奇怪的是三爷的态度,他似乎很看重那对姐妹,竟然请了大夫前来诊治。
大夫看完便嘱咐不宜周居劳顿,两姐妹不宜贸然赶路,若是非要赶路,也要等双胞胎姐妹的身体再好一些之后。
为了照顾这对姐妹的身体,三爷心不甘情不愿地留在了浔横府,并租了一处小院落居住。
真的很奇怪吶!三爷明明那个爱钱。看他付钱时付钱时那一脸肉疼就知道,可他还是咬牙付了房钱和药钱。
这一日,黑夜刚刚逝去,天空渐渐露出白光,路旁的杨柳的新芽之上沾着些许晶莹的露珠。
街上很多妙龄女子身着艳丽的衣裙,笑语妍妍地提着花篮朝着镇外走去。
有的女子手中提着瓜果。
春风有意无意轻轻吹动她们漂亮的衣裙,似是也想撩拨这群美丽的小姑娘。
没过多久,竟然还有不少美男子衣着整齐,也向镇外走去。
像是要赶赴情人的约会一般满脸春光。
再后来,居然连大妈大婶,大叔大伯也赶去凑热闹了。
是不是有什么大节日,看他们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赶去相亲大会一般。
一打听之下,夏锦心才知道今天是花朝节。
花朝节在每年的二月初二,是东楚极为有名的节日。
传说花神专管植物春长夏养,不管是花农还是耕种庄稼果蔬的农人都对这个节日很重视。
从早晨开始众人便开始忙碌,人们穿上崭新靓丽的衣衫,先到花神庙祭祀,献上瓜果肉脯,表达对花神的感激之意。
祭祀之后,众人环绕群山采摘百花,大胆的男女甚至在山上对唱情歌,甚为有趣。
采来百花之后,便在花神庙前做花糕、鲜花酱。
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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