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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战记-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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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词夺理，你连我一合之敌都不是，还大言不惭与我相提并论。”塞音的脸色愈发的阴冷。
“可我现在是神王的儿子。”卡尔亚西笑道，“动手！从此以后世界上没有什么恩托伊威家了！你死了之后，我会把你那位公主还有她肚里的孩子送下去一起陪你的。”
除了那位高阶神族继续护卫在卡尔亚西身边之外，周围所有的中阶神族一起攻向了塞音，魔法和长剑齐至。
“我把你传送走，然后我去接伊尔菲莉。”塞音说着把手搭在了艾瑞茜的肩膀上，正欲把艾瑞茜传送走，周围的空间却突然一颤，塞音一愣，怒目望向了不远处的高阶神族。
“神王大人让我杀了你，所以绝对不能放你逃走。”那位高阶神族面色阴冷地说道，身为高阶神族，对空间魔法都有了一定的理解，进行短暂的空间封锁根本不是难事。
虽然面临着绝境，但是塞音也没有惊慌，迅速地展开了铠甲上的魔法盾，同时又接连在面前施放了两面高阶魔法盾，拉着艾瑞茜退向了屋内。
然而这十余位中阶神族只用了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就攻破了塞音设下的防御，继续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塞音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我欠你的命，就在这里还给你吧。”艾瑞茜突然挣开了塞音的手，并且把塞音推进了房子，紧接着数不胜数的蝴蝶从艾瑞茜的衣衫中飞了出来，将房门外大片的区域全都遮挡了起来。
“别做傻事！只要再跟我撑一会儿就好！”塞音朝着被淹没在蝴蝶间的艾瑞茜大喊了起来，塞音的真实视域可以清晰的穿过蝴蝶的遮挡看见伊尔菲莉。
那些中阶神族没有理会这些遮挡视野的蝴蝶，冲了进来，虽然有着无数的蝴蝶在遮挡视野，但是他们还是能凭借感觉锁定了挡在门口的艾瑞茜和已经进到屋子里的塞音的位置，两个中阶神族很快就冲到了伊尔菲莉身边，两柄长剑毫无悬念地刺穿了她的身体。
“你看得见的吧，你应该能看到我的思维吧，塞音。”塞音窥视思维的能力为他传回了艾瑞茜的声音，“我想我这下就不欠你什么了，我常常想啊，如果我未曾当过你的敌人，你未曾娶了伊尔菲莉公主，能嫁给你，会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吧。我快没力气了，赶紧退到里面去，要爆炸咯，我也要去陪我师父了。”
艾瑞茜最后传达给塞音的思维让塞音的眼睛有些湿润，塞音紧咬着牙，退向了屋子里面，片刻之后，一点火花从蝴蝶中突然出现，紧接着，火花变成了火球，越来越大，形成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将所有冲进蝴蝶中的中阶神族全部卷入其中。
艾瑞茜，最后做出了和她的师父卡特琳娜大公爵同样的选择，不惜把自己卷入爆炸之中，为塞音去争取一些微薄的时间。
这场爆炸威力惊人，恩托伊威府邸主栋的玄关被整个炸成了废墟，爆炸发生时离艾瑞茜最近的那两位中阶神族已经被火焰重创，此时倒在地上奄奄一息，而其他的中阶神族也都变得狼狈不堪，身上被火焰烤出了大片的漆黑。
塞音看着面前这些受了伤的中阶神族，紧紧地咬着牙，他们都受了伤，战力自然大打折扣，以塞音的能力，将这些手上的中阶神族逐个击杀问题应该也不大。
不过此时，一个声音突然从塞音身后传来，却让塞音不由得一惊。
“塞音！这……”伊尔菲莉不知何时离开了房间，此时正在大厅里，目光看着站在变成了一片废墟的玄关边上的塞音。
“我不是让你别出房间吗！”塞音立刻瞬移到了伊尔菲莉身边，把她护在了身后，心里暗暗着急起来：“西沙亚特，你个混小子给我快点。”
那些变得狼狈不堪的中阶神族见此，同时向塞音发出了魔法攻击，塞音见状皱紧了眉头，暗骂了一声无耻，连续施放了两个高阶魔法盾，之后抬手将伊尔菲莉护在了身后。
但是伊尔菲莉却从塞音的胳膊下面钻过，挡到了塞音前面。
“你干什么！危险！”塞音伸手想把伊尔菲莉拉到身后来，但是却慢了一步，那些中阶神族施放的魔法几乎同时到达，接连轰碎了塞音设下的两面魔法盾，最后剩下五个魔法相继击中了伊尔菲莉。
魔法重创了伊尔菲莉的身体，她体内流出的鲜血顿时将她身上穿着的白色的连衣裙整个染成了血红色，伊尔菲莉随后倒在了塞音身边，奄奄一息，生机飞速地流逝着。
“伊尔菲莉！”塞音发出了一声咆哮，跪倒在地，恨意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他的脑海，抢占着他的意识。
“我恨你们！”
“我要复仇！”
无数地声音迅速地占据了塞音的脑海，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阵带有几丝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再怎么样，你也终究是一个软弱的人类，能阻止世间众生恨意的反馈，到头来却被自己的恨意打倒了。似乎吞噬了你，那些世间众生反馈回来的恨意也能借此屏蔽掉啊。我也不用忍受那种折磨了。哈哈哈……”
………………………………
第十二章 决意
那些中阶神族看着跪倒在地的塞音，没有丝毫的怜悯，再度同时对塞音发起了魔法攻击。
然而这时，一团团灰色的能量却从塞音的身体里冒出，将塞音围了起来。
“否决！”真言仿若从天而降，那些飞向塞音的魔法顿时全部消失，那位高阶神族一愣，立刻看向了卡尔亚西：“神子大人，情况有些不对，我先送你去神界，然后我去接耶·拉得，我要以您的安危为重。”
“好。”卡尔亚西点了点头，随后那位高阶神族立刻将卡尔亚西传送走了。
然后那位高阶神族再度看向塞音，却吃了一惊，两位伤势较轻的中阶神族冲向塞音发起了攻击，却被两团灰色能量直接击毙。
“这是！混沌能量！”身为高阶神族，他的眼力和知识也有相当的水准。
不过那些中阶神族虽然贵为伪神，但是在这方面的知识还是略有不足，依旧接连朝着塞音发起攻击，但是塞音身边翻滚着的混沌能量轻而易举地就将他们施放出来的魔法打散，还摧枯拉朽地将冲上去想要近身搏杀的几位中阶神族尽数打杀。
那位高阶神族表情变得有些凝重，他虽然不知道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会产生什么后果，但是绝对不会是有什么好事，而且他既然被神王下令要斩杀塞音，自然也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于是在身边施放了一面金色的护罩，冲向了跪在地上的塞音。
周围翻涌着的混沌能量立刻对着他发起了攻击，他身上的护罩只支撑了片刻便支离破碎，他大惊之下连忙后退，堪堪避开了混沌能量的冲击，脸色顿时一变，他深知现在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能应付的范围了。
“啊呀！我来慢了吗？看来出了不小的事情啊，希望补救还来得及，哥哥哦，你可千万别怪我。”突然，另一个声音从塞音身旁传出，紧接着，一位黑发的青年出现在了塞音身边，他的出现没有带来任何的空间波动，仿若他自始至终一直都在那里一般。
这位黑发的青年的突然出现让那位高阶神族一惊，警惕地看着这位青年，那位青年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浓烈的不悦之意：“把我哥哥害成这样，你肯定逃不了干系咯？”
这位黑发青年自然就是西沙亚特了，西沙亚特说完，一股能量波动迅速地以他为中心蔓延开去，让不远处的那位高阶神族胸口顿时一闷，随后便让他陷入了惊骇之中——能够轻描淡写的制造这种能量波动的存在，他只见过一位，那就是他们神族的母神——光之真神，眼前这个青年难道是一位能够和光之真神平起平坐的古神吗！可是他可没听说过古神中有这样一位存在，暗之真神身上的气息应该是强大的黑暗能量，而这个青年身上的气息却有着混沌气息和风之气息的味道，而自然系元素的四位大精灵据说都是龙形，这位青年与他知识中的任何一位古神都对不上号。
“您是……”那位高阶神族声音有些颤抖着想要发问，但是西沙亚特根本就没有给他任何的回答，只是平静地对着他说了两个凝重的音节：“死吧。”
伴随着西沙亚特的话语，周围所有的能量同时发生了扭曲，那位高阶神族的生机顿时断绝，然后颓然倒下。
西沙亚特没有去理会那位缓缓倒下的高阶神族，而是把目光投降了塞音，周围涌动的混沌能量虽然没有向着他发起攻击，但是似乎也对西沙亚特充满了敌意。
西沙亚特没有迟疑，迅速地在调动起法则，周围翻涌着的混沌能量不甘地被逐渐压回了塞音体内，塞音呆滞的神色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塞音并没有像耶一样在混沌之神的暴走被压制之后陷入了昏迷，当然这也要归功于西沙亚特。
“好险啊，哥哥。”西沙亚特看到塞音恢复了神智，轻轻舒了一口气。
“你太慢了，西森。”塞音没有去看西沙亚特，而是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伊尔菲莉，此时的伊尔菲莉已经成了一具尸体，体内不再有一丝生机，塞音轻轻地把伊尔菲莉的上身扶了起来，抱进了怀里，面无表情地说道：“西森，救活她。”
“抱歉，哥哥，我……无能为力。”西沙亚特有些窘迫地说道。
“你不是古神吗。”塞音的声音无比枯涩，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感情，让人无法得知塞音此时究竟是愤怒还是哀伤。
“即使是古神也做不到逆转死者的生机，混沌真神也做不到，虽然世间的规则是他订下的，但他没办法让丧失了生机的人原模原样地复活。”西沙亚特有些无奈地说道，“不过她的灵魂还没离开，我们还有很多办法，比如利用诅咒让她的灵魂不被冥河吸引，而是在人界重新转生，只需要等上十几年你就又能见到她了；或者去拜托梅斯比，把她尚未离体的灵魂转化成亡灵，虽然不能让她原模原样地复活，但是我们还有办法补救。”
“她灵魂还没离开？”塞音听了一喜，枯涩的声音立刻充满了喜悦，“那我有办法了。”
说完，塞音一手抱着伊尔菲莉，一手在空中勾画起来，西沙亚特一开始还有些不解，但是片刻后，西沙亚特就解读出了塞音正在编写的诅咒的含义，大吃一惊道：“你这是疯了吗，哥哥！你这样……”
“别吵！西森！我清楚我在做什么！我迟早有一天会这样做的。”塞音吼道，随后语气恢复了平和：“让她以人类的身份重生，又能陪伴我多久，她终有一天还是会死去；即使是把她转化成亡灵，成为了魔族，拥有了所谓‘无尽的生命’又能陪伴我多久，我们兄弟的志向可是要成为古神，即使伊尔菲莉能成为伪神，也迟早有消亡的一天，而我却会成为不朽的古神，纵使古神也终将消亡，那所能存在的时间也比伪神长太多了，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在我消亡之前一直都有资格陪在我身边。”
“可是……”西沙亚特有些不安地说道。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不用担心，这不会影响我以后古神之力的完整性，只是将极小的一部分与她同化罢了，这就足以让她获得和我等量的不朽，也不会影响我的权威与力量。”塞音手上不停地勾画着诅咒，同时缓缓说道。
“你太任性了，哥哥。”西沙亚特无奈地说道。
“我们一样的任性，西森，我曾遇到过被混沌真神困在混沌空间里的虚空之主，他问我‘你一个人类想方设法，恨不得用尽了你全部的智慧去吞噬古神，不就是为了一个能永世长存吗？’，我回答他，这只是我们兄弟的一点点任性罢了，我们执着与成为古神，最初的原因不就是我们那点任性吗？”塞音笑着说道，同时已经完成了正在勾画的诅咒，周围迅速形成了一条诡异的法则，塞音身体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抽调到了伊尔菲莉体内，而这过程中塞音的脸色微变，似乎又有几丝混沌能量溢出，但是被塞音压制了下去，西沙亚特见此不免有些担心。
“不用担心，西森，顺利完成了。”塞音舒了一口气，而他怀里的伊尔菲莉此时居然逐渐恢复了生机！
塞音利用诅咒强行将自己一部分来自于混沌之神的权威和伊尔菲莉进行了同化，让伊尔菲莉获得了属于古神的不朽，人类的死亡不可逆转，但是古神没有死亡的概念！
紧接着，塞音开始治疗伊尔菲莉**上的伤势，不过治疗伊尔菲莉身上的伤势的时候，还是让塞音一阵揪心，他虽然把古神的不朽强行分给了伊尔菲莉，但是却救不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这个孩子尚未出世便已经胎死腹中了。
又过了片刻，伊尔菲莉的转醒了过来，见到伊尔菲莉逐渐醒来，西沙亚特挥了挥手，将自己身上的真理暂时隔绝开来，伊尔菲莉即使获得了塞音强行分给她的不朽，智慧上也依旧只是一个人类，根本没有窥见真理的能力，西沙亚特可不想害得她精神失常。
“塞音……你没事吧。”伊尔菲莉醒来见到塞音立刻便问。
“嗯，我没事，对不起，伊尔菲莉，我能把你救回来，但是孩子……”塞音抱紧了伊尔菲莉。
“我才应该说对不起，塞音，都怪我……”伊尔菲莉在塞音的怀里轻轻抽泣起来。
“这不怪你，罪魁祸首是那些家伙，还有那个混蛋神王，还有卡尔亚西那个败类。”塞音咬牙切齿地说道，然后看了西沙亚特一眼，随手在伊尔菲莉身上施放了一个昏睡魔法：“你先休息一会儿。”
“事已至此，我们走吧，哥哥。”西沙亚特见到塞音看向他，便缓缓说道。
“我改变主意了，西森，我现在不打算跟你走了。”塞音满脸的冷冽之意，“我要展开一场复仇，彻底吞噬混沌之神的事情不急一时半刻，我要先对神族展开复仇！”
………………………………
第十三章 分歧
听到塞音这么说，西沙亚特皱起了眉头，直视着塞音的双眼，缓缓说道：“哥哥你没必要这样的，只要成为了古神，和今天冒犯你的这些神族相关的家伙，挥挥手就能要了他们的命，你这样把吞噬混沌之神这件事放到一边，去找那些家伙进行复仇，岂不是舍本逐末了。”
塞音和西沙亚特对视着，良久之后才开口说道：“西森，我这么决定是有一定的原因和考量的，今天这件事在我心底种下的仇恨已经损害了我的心境，这股恨意已经是一种执念了，而且混沌之神凭借我心境上的漏洞反噬了我一次，以后就还有可能有第二次，如果我不优先平息掉这股执念，以后吞噬混沌之神不会顺利的。另一方面，虽然成为古神之后，弹指间就可以把那些家伙灭掉，但是那样真的还有复仇的意义吗？你碾死一只咬了你的蚂蚁，会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吗？恐怕不仅不会满足，反倒会有些失落吧。成为古神之后，必然不会再有现在这种心境，想平息我复仇的执念，只能用没有那么大差距的力量去杀了他们。因为这两方面的原因，所以我只能这么决定，抱歉了，西森。”
“哥哥你这么说也……算了，由你去吧。”西沙亚特还想劝诫塞音什么，但还是打住了，叹了一口气，同意了塞音的想法。
“如果我正在吞噬的不是这位为世界带来了仇恨与复仇的混沌之神，我恐怕也不会对仇恨有这么深执念吧。”塞音露出了一丝苦笑，“谢谢你，西森，等我完成了复仇，会再找你的，到时候就是我们兄弟真正团聚的时候了。”
“真拿你没办法，我就先走一步了，你既然是想找神族的人复仇，恐怕你是想投身魔族去吧，如果这样的话，以后很多事情我都不方便插手了，毕竟光之真神与暗之真神的矛盾不是我们这些外人能够说的清楚的，哥哥你自己小心吧。”西沙亚特无奈地说道，“如果有事情需要我，还用这个办法联系我，再见了，哥哥。”
西沙亚特说完，便消失了，塞音看着西沙亚特消失的地方，轻轻道了一声：“再见，西森。”
随后塞音把伊尔菲莉平放在了地上，站了起来，周围的惨状让塞音的怒火再度熊熊燃烧。塞音强行压制住了自己情感的剧烈波动，走到了艾瑞茜的尸体旁边，艾瑞茜的尸体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搞的支离破碎，而且还被高温炙烤的焦黑，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看着艾瑞茜这般惨状，塞音觉得有些不适，他所杀过的人绝不是少数，其中死状比这更为惨烈的也不是没有，但是塞音第一次为别人悲惨的死状而觉得不适，不久前还是一个美人，可才过了这短短的二十几分钟，就已经香消玉殒，而且还死得这般凄惨。
塞音张开了混沌领域，把艾瑞茜的尸体分解重组，把她的尸体修复成了原状，乍看上去和活着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但是却已经生机全无了，塞音没有能力让她也重获生机，强行将股神的不朽分给伊尔菲莉，他就已经担了很大的风险，再这么做难免还要出什么意外。
不过塞音还能感觉的到，艾瑞茜的灵魂也尚未被冥河吸引，于是塞音抬起手，再度编写起了诅咒：“人生短短几十年，也确实太过短暂了，你能经历的欢乐也太过于渺小了，我许你灵魂永世轮回，不为冥河所引，但愿你以后的每次生命，能过的比今生更快乐一些吧。也许以后有缘，还能再见。”
那是塞音和西沙亚特为了塞音的灵魂不坠入冥河而发明出的诅咒，塞音如今把它写进了艾瑞茜的灵魂中。
将诅咒书写完成，塞音把艾瑞茜的灵魂暂时储存进了“域方”，然后站起了身，准备带着昏睡中的伊尔菲莉离开，这时，一个人从楼梯上出现，看着映入眼中的景象，诧异地问道：“发生了什么，塞音！”
“耶？你刚刚到哪儿去了，我还以为神族那些家伙已经强行把你带走了。”塞音看向了楼梯上的那人，正是他的挚友——耶·拉得。
“我状态还不是太稳定，为了恢复状态给自己施加了昏睡魔法，通过睡眠休息了一下，才刚醒过来。这到底是怎么了！”耶解释道。
“神族那些无耻的家伙想赶尽杀绝，我父亲、我哥哥、艾瑞茜，还有府邸内所有的恩托伊威家成员，都已经遭了毒手，伊尔菲莉刚刚也命悬一线，我把她救活了，但是她流产了。”塞音用毫无感情的冰冷声音说道。
“怎么会这样！”耶大为惊讶，“他们……”
“本来确实不会这样，但是卡尔亚西那个家伙，那个无耻的家伙，偷袭了我父亲，直接害死了我父亲，导致情况急转直下。”塞音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为什么这么做！他不是恩托伊威家的人吗！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没有良知吗！”耶闻言咆哮道。
“因为他是神族那位无耻的神王的私生子，贪图以后能在神族获得的权力和地位，所以做了这般无耻下流的事情。”塞音的声音中透着怒意，但是被塞音强行压了下去。
耶闻言沉默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来到了塞音的身边，用手拍了拍塞音的肩膀：“别太难过。”
“你了解我的，我并不难过，我此时的情感只有愤怒。”塞音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喜怒哀乐，但是目光中却带着几欲喷涌而出的怒火。
“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塞音？按照之前的安排带着伊尔菲莉离开吗？”耶皱着眉头略显担忧地问道。
“离开？当然不会！我改变主意了，这种仇，我必须要报。倒是你，耶，你现在清楚了那些神族的无耻，还准备到那边去吗？”塞音眉头一挑，说道。
耶闻言一阵沉默，良久之后才说道：“我若想对我杀了我父亲这件事进行赎罪，投身于神族是必须的。”
“是吗？我知道了。”塞音没有多说什么，漠然地点了点头。
“塞音……”耶欲言又止。
“怎么？”塞音略带疑惑地看着耶。
“我希望你别去复仇了。”耶缓缓说道。
“为什么？我父亲死了，我哥哥死了，我的孩子也死了！一切都是因为那个无耻之徒的背叛！这种仇我怎么可能不报！你却希望我别去报仇！”塞音闻言怒道，最后甚至咆哮了起来。
“可他们已经死了啊，塞音，你即使杀了卡尔亚西，报了仇，又能改变什么呢？”耶说道。
“杀了他就能平息我的怒火，就能抹去我的执念。并且杀了他还能防止那个无耻之徒再去害别人。”塞音怒视着耶。
“但是你在复仇的时候会带来多少痛苦？不单单是你的痛苦，你会为别人带来多少痛苦！”耶也提高音量喊了起来，“混沌之神带来那些负面情绪已经给世间带来太多的痛苦了，你还嫌不够吗！我们应该是想尽办法去消除那些诸如仇恨的负面情绪，为世间减少那些痛苦，而不是陷入仇恨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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