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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世歹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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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忘了祝亲们月饼节快乐,今天补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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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毒药你敢喝吗?
片刻之后,赵明月端坐于极味前堂中央,与赫然放大数倍的酒杯默默对望。
“量小非君子,还是大杯子更衬姑娘的爽利。”
大谗若讷的某汉子洋洋而乐,奸猾耍得明目张胆无所忌惮。“就请姑娘干了这杯吧!”
换杯不换酒,于她无尤。
赵明月眼底翳然,微笑亦然,毫不犹豫端起酒杯。
杯底见天的瞬间,纤纤素手五指漫展,以清冽脆响应回周遭掌声稠乱。
再一眨眼,众人环绕的桌子上多出了一个瓶子,剔透晶莹,煞是好看。“无毒不丈夫,客官请干了这一瓶吧!”
“这是什么?”
彪型某汉子神色微惑,下意识退撤。
“毒药啊。”
赵氏明月眉梢轻抬,笑意稍入眼眸。“本店镇店之宝,无色无味,一口到位,请客官尽享。”
“你,毒妇!你让喝本大爷就喝?你当本大爷是傻子吗?大伙儿都看见了,这家店竟敢逼客人喝毒药,黑店无疑,咱们赶紧报官吧!”
“报官!报官!”
这家伙,真有些煽风点火的本事。
赵小毒妇长睫掠扫,冷冷一哼,举起瓶子便朝自己嘴里倒了一大口。
“芳驾!”
别说一众闹势正盛的食客,连见惯世态的蔺茗都被结结实实地惊怔了刹那,来不及回神去拉,就见姑奶奶她接着灌下第二口,随手掷出瓶塞,将摆在柜台上的硕大琉璃瓮正击直碎。
成团斑斓顿时如临大赦,迫不及待地奔着堂外亮光而去,中途却似撞上了厚壁般纷纷跌落,动少静多。
那是赵小毒妇喷的毒雾。
“看见没有?!”
残害完生灵,收功转身的某人瞅见一干人举头看药瓶低头瞧蝴蝶的呆样,基本满意地坏笑。“此药平日里便是喷于厨房门口,专杀蛇虫鼠蚁,于人却是无尤。诸位眼见为实,对本店菜品的洁净,可还有异议?”
“那,那未必是毒药。”
打头闹事的某汉子最先回了神,表情退去大半彪气,脚下更是渐澈渐离。
“口说无凭,口喝才真。”
纤长皓臂才作势,那人便条件反射般刷刷后退,偃旗息鼓的架势藏都藏不住。“姑娘以身明证,诚心可表,我看这事或许只是个误会。”
“或许?误会?”
赵明月梨涡开绽得灿烂,笑意阴沉得凌寒,明眸定住众人。“造谣生事损人清誉者,公刑严判;偏听随信聚集哄闹者,行从罪重。青焰的律法,各位心知肚明吧?”
见一干人有所动又不知如何动的无措样,赵明月嘿嘿两声,果断抬腿出脚,转眼间气焰全消的某汉子便缩成一团,躺在地上呜呼哀哉。
“热闹不能白看,本店名声不能随意损毁,今日饭菜钱,统统翻倍!”
蔺茗默契度上佳地接茬唱白脸,众人顿时黑了脸。
极味酒淳羹鲜,物美而价不廉,小富之家偶尔来吃上一顿当作犒赏已属不易,凭白要多出一倍的钱,哪个不心惊肉疼!
“无耻奸徒,青天白日招摇撞骗,若不是姑娘明察,咱们岂不是全被你蒙骗过去,做了你的帮凶!”
有人大吼着奔到地上装死状某奸徒跟前,不由分说一通连环踹。其他人或恍然大悟,或后知后觉,争先恐后地跑将上去,分分钟将祸首围了个水泄不通,痛骂喊打声、拳打脚踢声那叫一个不绝于耳。
这下不怕苍蝇飞近你了吧?
赵明月倚着墙坏笑得快活,眼皮却是不受控制地一径下沉,脑袋左右晃晃,也是混沌沌晕乎乎。
酒不算什么,麻药可不是盖的。
垂颈耷眼,顾自昏眩,凄厉的嚎叫突兀入耳,赵明月激灵一抖,倒是精神了些许。
尔后,腰间传来疼痛,虽然轻微,确是清晰。
“相公。”
这下又精神了不少。
赵明月挣大水濛濛的眼睛仰望来人,呼吸困难,脑袋直歪上暖炙胸膛。
虽说靠山山倒靠水水流,可这档口,这副胸膛她势必得靠上一靠了。
“段玉珣,为了几个小钱,你连命都不要了。”
青隽垂眸瞧了眼怀中憨娇,打横将她抱起,面无表情,动作熟稔,看得不远处的浑天成抡圆了俏眼,频频咂舌。
哪年哪月哪时,也没见他家头儿这般亲近一个女人呢。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被塞进马车里安顿好,赵大小姐身体舒服了,神智又开始不清醒了。
“你的命,你不想要,我还想要呢。”
青隽半蹲在车门外,唇线抿得笔直。
这女人,自己片刻不得安生,教他时刻也无法安心。
“我又不欠你钱,干啥要我的命?”
赵大小姐嘴上咕哝着,不满地左摇右摆,半躺斜倚的身子悠悠前倾。
青隽手疾脚快地抢至,在她跌落之前垫上了自己,心下的懊恼不过一眨眼,便被更多的柔软全权接管。
春暖近夏,美人胜花,青隽半坐在地上,他家媳妇半坐在他身上,跟他惺忪眼对冰澈眸,兆凌某王爷忽就无意识地弯唇成弧,胸口的热烫潮涌翻滚得越发纯熟。
“我要去逛街。”
盯着咫尺俊颜,赵大小姐眉头一扬,理直气壮。
“这样没精神,逛哪门子街?”
青隽极淡地蹙额,不着痕迹地调整了姿势,好让没精神的丫头舒服些。
“没精神才更应该逛街,买东西是女人精神焕发神采飞扬的不二法门!”
她就是神经有些麻痹了,精神还是有的,何况还约了珂玏试琴调音咧。
“你的神采够飞扬了。”
“我要逛街,我要逛街,逛街!”
赵明月抹搭着眼皮,听不出青隽沉凉嗓音里的缱绻,亦没瞄到他眼中的绵缠,只执了一个念头,叫嚷得一字比一字大声。
“你别闹。”
“你别吵!”
凶霸霸的暴吼着实惊怔了惯于别人,尤其是眼前人低眉顺眼的某张俊脸。
“段玉珣,你想…”
“我想看衣服,试衣服,买衣服。”
不知是麻劲过得快还是心内有所期待,一番闹腾间,玲珑美眸水汽渐去,朗媚缓回。
青隽的一双流泽黑瞳便似镀了金芒染了婉光。“你当自己喝的是白水么?先回府给太医瞧瞧。”
“不回,就不回,我在唯衣堂订做的衣服早好了,今儿定要穿上!”
不顾头晕目眩,赵大小姐头摇得赛过拨浪鼓,誓要将任性发挥到极限。
“再闹就禁足!”
青隽寒厉了脸孔,竟扯不出一丝恼怒,只觉得怀中人儿撒泼撒娇轮番转,自己乍惊多喜个没完。
撒泼的丫头奋力挺直腰杆,瓜子脸儿凑得倍儿近,椭圆眼儿扑闪得倍儿认真。“禁足之前,先让我去取个衣服呗。”
凝霜沁雪的清泠笑声低低荡开缓缓升腾,散尽了薄云洗碧了高天,呆愣了帘外的车夫。
“先送王妃回去看诊。”
还没愣完,听得吩咐疾短。浑天成幡然抬眸,惟望见他家头儿身轻如燕,衣袂瞬远。
不管怎么看,他家头儿左右都得完蛋。
浑家风流一派洞彻高人状,且摇头唏嘘且驾车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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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 如癫似狂
赵明月坐在她家小破院内年头最久枝干最粗个儿最高的那颗参…屋脊嫩树上,玉白脚丫子不着寸缕,信自随着素衫娇躯前摆后荡。
“小姐您快些下来吧,轻烟给您做了香葱麻油拌豆腐呢。”
咏絮仰着巴掌小脸,小鹿眼奋挣了半天,终是败给了炫目日光。
她家小姐没搭声,倒是一旁寡语静颜反常得跟鬼附身似的宛若砰地跳起身来,三两下给她拽到轻烟跟前,直接就着托盘挖了勺豆腐便往轻烟嘴里塞。
还是没说话。
轻烟还端着托盘,反应可谓飞快,咕咚咽下称口鲜润,转脸就往小厨房跑,软滑即化不至于噎着她,倒差点呛到她。
咏絮重新圆溜回眼瞳,被她家小姐教化了数月的观察力姗姗回笼。
刚太医怎么说来着?
王妃娘娘体质异特,不宜沾染麻味,轻则癫狂,重则…人亡。
她们三个听得肝胆俱颤,到现在头皮还发着麻。
小姐真可怜…
她真倒霉,倒霉到悲催,悲催到十头牛都拉不回。
不闻枝下微嚣的赵大小姐前后晃完左右摇,刚洗完澡的神清气爽还没开绽就已枯散,想着的也是索伯伯的话。
她还是赵明月时便有遇麻必癫的奇葩毛病,并不严重,十分钟的绵延五六成的狂纵,用柳清泉那坏丫头幸灾乐祸的嘴说来,跟她平常也没什么两样,就是更泼妇更疯婆子一点。
现下来看,情况严重得很。
类似戏码,至今日为止;她爱的麻油麻酱麻团子,以后也都沾不得了。
郁闷啊郁闷!
小破门被毫不温柔地跺开,简则红胀着脸孔屏气偷喘,半屈的双臂伸收俱不敢,很有些局促不安。
那么一大堆衣服攘在爷的怀里积在爷的肩上,亏得爷天人之姿不改气势,不然他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来,可就惨了。
他家妖精娘娘的三枚俏丫头跟他一比就差了点定力,呆呆站着朗朗默笑,膝盖都忘了打弯。
青隽脸色罕见的复杂,向来雪致寒漠的五官浸铁呈灰,灰了又黑,压城欲摧,直接将想一睹头儿反常之态为快的浑家车夫慑回了翊坤府。
“人呢?”
开了口,语气却是带着易于察觉的忧柔。
三枚丫头忙不迭地接着收着某大爷随手丢过的纷然柔软,回神过后开始新一番挤眉弄眼。
“娘娘!”
简则眼珠子转到半空,小心肝教没分寸乱荡的纤影吓得直扑通。
这姑奶奶,真拿自个儿的命随便玩哟!爷刚从索太医那得了消息,气压低得差点没给他轧昏,他将将才憋过劲,这会儿脑壳里盘绕的只有一个念头:还不如刚刚昏过去呢。
“给我下来。”
平静的语调,满院风雨的前兆。
树上的姑奶奶神经大条,弯眉悦挑。“相公你很神速碍,来回这么急一定出汗了吧?快上来凉快凉快!”
下面已经够凉快,凉得他都快结冰了。
简则摸摸鼻尖,拼命抑制住转身飞逃的冲动。
“下来。”
性感棱唇轻抿,火气由内而外,溢滟更凝寒。
“我也没逼你去,相公你干嘛生气咧?”
玉指绞起乌发,悠悠洒洒。
可算是看出来了。
轻烟抬起小胖爪,胡乱把汗擦。
陡觉冷波颤过,满天花叶纷纷飘落。
一同飘落的,还有自家小姐。
“你有病啊!”
赵小姑奶奶攀着眼前人的肩,冲着那人横眉又竖眼。
“你才有病。”
十分肯定的陈述,众人一致的点头。
“对啊,索太医都说了。”
赵小姑奶奶宝气地眨巴着美眸,理直气壮理所应当。“你跟我一病人较什么劲!”
青隽微狭的眸猛睁,隐感无处发泄的邪火胀得他头疼。“知道自己病着,还跑去高处吹冷风?”
“现在都快入夏了,哪儿来的冷风。”
小姑奶奶芳唇一撇,很是不置可否。犹觉不过瘾,小脑袋凑得更近。“‘人往高处走’你晓不晓得噻?”
自作孽不可活你晓不晓得噻?
简则大气不敢喘地观察着他家爷的一颦一笑…先皱紧了眉再放开了笑,惑人得很,也媒簟
其实他家爷,面无表情时才稍稍无害。
“段玉珣,你沾的是麻药不是大麻,不要癫狂得太夸张。”
咦?
这话听着好耳熟。
“我要去找小清!”
小姑奶奶腿儿一用劲,嫩生着脚丫子就往门外奔。
青隽僵滞着手臂,心内某处,忽地连同余温尚存的怀抱一般,空虚得教他重度阑珊。
“小清是谁?”
轻而易举捉回小麻烦,青氏某贵胄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小清…小清…不就是你咯,青隽,小青,嘻嘻…”
宽绰绮丽的卧榻边,赵大小姐笑得天真烂漫,旋即左顾右盼。
“叫我知雅。”
“你跟我应该交换一下住的地方。”
没寻着几张熟悉的嫩脸蛋,赵大小姐收回随意打量的目光,懒洋洋地往后一倒。
那人跟着她一块倒下,侧身的慵势,不动声色困她入怀的雅姿。
红嘟嘟的小嘴儿对他的不搭茬报以微努的不满,兴致尚且没减。“你叫‘吱呀’,我的小破门叫起来也是‘吱呀’,般配得很。”
洁白细掌一合,一锤定音地脆响。
青隽定定地注视着身下娇容,黧黑修眉在皙雪脸庞上时攒时展得格外明显,脑海里全是他这半日来情绪大起大落、喜怒俱形于色的反常与失控。
“哎,同不同意呀?”
见他仍是不理,赵小姑奶奶不乐意了,果断将不满化为行动,一巴掌贴上他的额际。
这女人越来越能耐了!
青隽黑眸微眯,小火苗窜起,抬手拉下滑腻玉腕扣住,不由分说便低头含住诱扰他多时的嫣红凝露。
甜美芬芳得超乎他想象。
“啪”的一声脆响,他没机会细品,便止于浅尝。
“敢占姑奶奶便宜,骨头痒了是吧?!”
再来是“哗啦”一叠更嘈噪的…碎裂声。
打人者早先下脚为强,敏捷地跳到了数米开外,隔着花瓶碎片铺就的窄窄细带,手上复举了另一件瓷器,谨防青某人随时扑杀过来。
青隽灰黑着神色,红白相间的半边脸五指印清晰明彻。
平生第一次,有人在他房里摔东西。
平生第一次,有人将巴掌甩到他脸上。
“段玉珣,你在做什么?!”
“正当防卫。”
小女人下巴轻扬,面上无所怯惧,心下哼哼唧唧。
不过是一巴掌,不算防卫过当。
还没自我宽慰完,小手迅速收回,掌中的瓷瓶砰然坠地,徒然摊成妄图遏阻滟眸凌视某人的银河。
花瓶就是花瓶,中看不中用!
赵明月愤愤,瞪着逼近的人影,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我想验证一件事。”
没门可破,趁着颈骨还没被捏折,自发举起双手,权且识时务。
“一个巴掌,拍得响不响?”
剌戾的语气,满溢的讽刺。青隽将小女人整个箍制在怀里,掌心贴着她香滑细嫩的后颈,却是一分力道也不忍多使。
不用等以后的哪天,他被眼前小女人吃定的苗头早已显露多日,在自己尚不自知时。
“不及相公美誉远扬盛名响亮。”
脚边就是碎瓷渣子,小赵童鞋神经紧张之下稍显清醒,赶紧挑了补救几率比较大的话,弯眉翘眼地打哈哈。
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如此说来,本王还得感谢你?”
青隽果真没伸手打还回去,只是扣着她的双手,冷语依稀。“许你下榻隽雅阁,如何?”
“不行!”
小赵同学哽都不带打地猛一跺脚,睖睁凤眼倏忽阖起,前一秒有多威风凛凛,这一刻就有多死气沉沉。
青隽怒重力微,正想着好好拾掇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嚣张丫头,手臂一重胸膛一热,隐香清逸的小脑袋隔着被锢制的双腕朝他沉沉靠过,乌溜溜的长发直直坠落。
竟是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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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 不愿同住
赵明月安安静静地坐在石桌旁喝着小米粥,时不时活动下裹着白纱的右脚,怡然自得的模样衬着上午的阳光显得格外美好。
“小姐,你没事吧?”
咏絮搓吧着小手走近,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
“没事。”
她家小姐淡淡应了声,眼皮微微抬。“你们不也没事么?”
“东西都被搬走了,没得洗没得擦的,可不没事做!”
轻烟拧紧细眉,铁了心要将不忿的表情发扬光大。
她是三个丫头里年纪最长的,向来也总想着遇事得沉着,不能乱了方寸,要以智取胜。
可就今儿一大早这茬,她明里拉着宛若不许她冲动开骂,暗里也焦躁得跟小火炉似的,已是痛痛快快地将兆凌府某大爷默骂了几遍。
谁叫他让自家小姐不痛快呢!
想了想,登登奔去小厨房,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摞碗碟。“小姐,您摔吧!”
“要摔你自个儿摔吧,我就不奉陪了。”
赵明月抬头瞅见一脸视死如归的小胖妞,噗嗤笑出声。
宛若平常对这些碗碟最是宝贝,真给它们摔了砸了,回头保不准被摔被砸的就是自己了。她这个伤残人士,现在可折腾不起。
垂眼盯着见底的粥碗,气闷又往胸口处直窜。
不是说小米粥能增强记忆力么?纯属放屁!她都喝得撑了,还没想起自己昨儿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让青家破圈天不亮就闹了这出。
小破门吱嘎一声,宛若跺着脚走进来,小脸蛋绷得比她最喜欢的那款平底锅还圆还黑。“简则欺人太甚!”
“是你欺负人家吧?”
这档口,轻烟还有调侃她的兴致。
经过昨儿个对定疆府头号卫士的一顿劈头盖脸,宛大丫头已经成功升级,由忠心护主变为嗓门高震主,算是彻底坐实了“捐玉第一霸”的美名。
“他们这算怎么一回事?没头没脑地就把别人的东西搬了个一干二净,跟土匪抢劫有什么分别!”
宛若不理轻烟,叉着腰顾自忿忿。
“真来了土匪,你还能安安生生地站在这里大呼小叫?”
赵明月丢下勺子,翻了个白眼。一半是撑的,一半是给这沉不住气的八哥儿给躁的。“王爷下朝了没?”
冤有头债有主,她等着正主儿呢。
刚才还手舞足蹈的丫头立刻没了声,一双乱瞟的眼珠子心虚满滚。
只想着骂人,忘了问小姐交代的事儿呢。
捐玉第一霸蔫了,小胖妞嘿嘿俏笑着幸灾乐祸,最小的咏絮倒是见怪不怪,老成持重地边摆出“我就知道”的表情边习惯性地朝门口张望,望着望着前一刻才稍稍松下的心弦拉得更紧了。
真给自己望来了?
正主儿头顶媚阳脚踩霞光,神情那叫一个舒朗。翩然跨进院子的瞬间,滟致眸光转到吱呀骤响的小破门上,嘴角愈发上扬。
简则束手侧立,偷摸儿扒拉下头发。最近受的刺激太多,但凡爷脸上有点表情,他都条件反射般地忐忑。
“陪我吃早饭。”
正主儿很拽。
“我吃过了。”
院主儿也挺拽。
“那陪我吃早饭。”
说罢也不给院主儿回话空间,拦腰将人抱起,动作写意又到位。
赵明月转转脚腕甩甩手,从善如流。--左右是要讲事情,还省得她辛苦自己。
兆凌王爷慢条斯理地喝着蟹肉粥,风姿洒然;他家王妃眼神一下一下地剜着他,快要自燃。
“王爷,等您用完早膳,轻烟她们也差不多将屋子拖扫干净了,还得劳烦您那些得力干将,把我的东西挪回原地。”
“本王的得力干将,不是你的免费劳力。”
“那王爷如此指派,是何用意?”
赵明月黛眉拢起,怒气凝聚。
在陌生房间的双人大床上醒来也就罢了,脚还受了伤,自己的所有物还被挪了地方,思来想去也没记起前后之事,教她一个年轻水灵滴大姑娘怎能不恐慌!
“我为王,你为妃,共居一室,天经地义。”
青隽寒凉着脸庞,心下的喜乐却不觉随着口中的话蔓延无际。
“我不同意!”
“段玉珣,”
青隽放下镂金雕花瓷勺,墨瞳峻峭,展飞欲皱的眉,忍不住抬手抚上挂着薄怒的俏脸。“我的心意,你要如此抗拒么?”
他家媳妇儿,还是第一次清醒着给他脸色看呢。
“我不愿意。”
声调降了点,脆利更多了些。
“我并无他意,只是想让你住得舒适便宜。”
说罢拎起勺子继续喝粥,不动声色淡漠自若。
才怪!
赵明月乜斜了某大爷一眼。“多谢王爷好意,我眼下住得已是舒适便宜得紧了。”
此人数月来频频光临捐玉院,可不亲眼见证了她按着自个儿的想法将那地儿拾掇得有多宜玩宜居么!
“就你那破落院子?”
话音未落,瓷勺二度可劲儿刮上碗膛。--那破落院子,当初不就是他赐的么?
“破落怎么了?最起码干净,不像…哼!”
赵明月这边轻微地一哼唧,青隽那边就重重地拂开了粥碗,干干脆脆几声响,顺带着将他那点小心虚摔得粉不见渣。
“你当隽雅阁是随便哪个女人都能进的吗?!”
有心给她辟一处好地儿,又是抗议又是质疑,劲劲儿地蹬鼻子上脸。再不好好压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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