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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世歹妃-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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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颜华采的那位,明明初次相见,偏偏隐约相熟,更是吊诡。

    各怀心思的众人,就在这欢喜煊暖的龙诞前日,偶然抑或巧合,悄然聚于青城。

    聿皇正寿当天,臣使不绝,宫中自是辉赫非凡。

    凌寰帝青执居中逸坐,背倚他家儿媳妇所送q版精绣靠枕,与贵宾重卿把酒言欢,光从表情看,无疑是全场最舒展欣欢的人。

    精目扫了一圈,发现少了一个,忙招过他家儿子:“珣丫头呢?你又惹她生气了?”

    仔细打量着雅滟面庞:“没有新伤哇。”

    “您稍安,珣儿的惊喜随后就会献上。”

    瞄了两眼旁边坏笑的二位贵妇,青隽抚额,哭笑不得。

    三个女人一台戏。

    他的一世英名,算是交代在这台戏里了。

    金樽玉盘,美酒珍馐,觥筹交错间,舞台子上也耍起来了。唱曲儿的耍杂的,雄浑的柔婉的,内容是新的,式样多半还是陈的。

    青执是明主,做寿本就想图个欢生热闹、与民同乐的劲儿,心知各方都费了力尽了心,也不会吹毛求疵呵三斥四,只和和气气地笑着看着,心里头不免又琢磨:珣丫头给自个儿准备的惊喜,是什么样儿的呢?

    “段大人,凤泽敬您。”

    银璈镇国公嗓音出了名的优美漂亮,短短一句话,激起的不止千层浪。

    在场的都是见过世面的俊杰栋梁,不是怀春的少女多情的少妇,吃惊讶异自然与这美腔靓调关系不大。

    奇的是他的态度,选的对象。

    自打进了宴场,云公爷便似那高天白云般疏雅,峭峰洁雪般清离,除了向聿皇举了杯贺寿,朝两位夫人点了头致意,其他人一概不作理会。

    众人亦默契认许,仿佛他天性合该如此,并没觉着不妥。

    现下他这一举一动,言语神情间说不出的尊敬亲近,不止是把段尚澜当长辈,甚至更多了些熟昵的味道。

    怎不教人多作关注?

    “公爷请。”

    段尚澜作为当事人,心头的蹊跷只比旁人更多。但毕竟朝堂几十年,疆场无数回,惊愕也就一瞬,沉稳豁朗便全开,不紧不慢地回了礼,恰到好处自然得宜。

    云凤泽倒是满意得紧,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褐色眼瞳中波光闪动,宛如天幕下的星点般璀璨炫目。

    小丫头疯玩什么呢?自己公爹的寿辰都不现身。

    比之敬酒前的云某人,一向吃得开玩得转的锦衣侯爷似乎更加静默,心不在焉的目光在人丛中溜荡了一遍又一遍,越来越沉暗寡欢。

    青城果然是块宝地,远方的贵客到了这里,性子也变得与平常迥异。

    台上的节目便是在众宾流水般串成一片的蹊跷视线里滑至中场。

    短暂的歇场过后,高垂的幕布缓缓荡开,露出后面的小演员。

    真的是很小的演员。

    七八岁的男童女童,稚气十足的脸蛋儿,尚未抽长的身形,只是摆着姿势没动,浑身上下洋溢着的天真烂漫就已经挡不住。头顶一朵大葵花,手上还举着一朵,金灿灿的一水儿服装映着深秋暖阳,教大红的舞台幕布一衬,简直要亮坏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音乐声起,轻快明畅得舒心暖肺,不同于往时任何乐曲的新奇,甚至带着与这个时代不符的韵律,却意外的协和优美。

    一道女声随着旋律欢快开唱,孩子们也瞬间由静到动,晃成一个个活泼野性、散发出纯然气息的小太阳。

    清甜纯净的歌声透着浑然的质朴,盈满绿色自然的气息;活泼跃动的身影闹而不乱,更是充满了不谙世事的无忧无虑,朝气蓬勃得令人歆羡,感慨万千。

    一众宾客发呆的发呆,冥想的冥想,或觉返璞归真,回到了孩提时代;或思远离庙堂,登山踏水,与大自然亲密接触;或感五谷丰登,社稷安稳。

    “好好好!”

    青执已经许多年没见过如此新奇而合他心意的歌舞,乐得前仰后合,忍不住站起身,学着周围小奴才们的样儿,手舞足蹈,眉开眼笑。

    就连两位贵使也一扫淡漠沉郁,踏歌而舞,顾自沉醉。

    不知自己潇然飒沓的卓姿,已然沉醉了其余众人。

    一时间,宴场成舞场,欢声笑语绵绵不绝。

    曲终人不散,众宾意犹未尽,青执朗笑不停。“珣丫头这惊喜妙得紧,送到她父皇心坎儿里了。”

    青隽本正心醉神迷得没边,暗叹他家珣宝儿这曲子百听不厌,眼神悠悠回转,嘴角仍是弯得厉害:“那就请父皇重赏。”

    “哟,这就给自个儿媳妇儿讨起赏来了?”

    沈描妆微眯着凤眸,亦是通体舒畅乐在其中。

    “母亲有所不知,儿臣与珣儿立了赌约。倘若父皇没能辨出此曲,父皇赏赐多少,儿臣双倍奉上;若父皇辨出了此曲,那便是五倍之多了。”

    这贼丫头!

    不仅他父皇母亲,在场知些根底的都笑出了声。

    “王妃娘娘一曲动人,人间鲜有。云某不才,冒昧猜测,方才那些孩子及吟唱的姑娘,俱是来自乡间农家,自然淳朴不事雕琢,故而有了这涤荡人心的天然灵秀之气,珍贵罕见,确是难得。”

    “镇国公金口玉言,更是稀奇。小王定当如实转述公爷所言,珣儿必会如遇知音般欣悦。”

    一方纯粹赏鉴,一方温雅笑纳,彼此周致,宴安有加。

    然而双方的目光正面撞上,互不退让,便似明镜,映出各自的不和谐心声。

    这小子,战场上挑衅他的眼神儿,怎么还带到宴场上了?

    漆瞳幽幽,暗潮渐涌。

    臭小子,下了战场你我更是敌人!

    褐眸凉凉,寒气缓升。

    锦炫斯气定神闲地将手中的折扇开了又合,明显坐山观虎斗地微勾唇角,绽出惑人气息。

    “如此,朕势必要重重地赏了!”

    青执这话仍是带着十足的乐呵与调侃,并着众臣的应和声,拉回了短暂对峙几人的理智。

    倒不是他不善察言观色,只是三名高手电光火石间便心思陡换,从对峙到如常统共不过一句话的间隙。

    情若明朗,旁观者或许清;

    若有隐情,旁观者哪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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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一百章了,庆祝一下,不容易啊不容易!谢谢亲们的支持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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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妖蓝无二相见欢

    冰月既至,青城内外风饕雪餮,折胶堕指。

    霜寒水凝的清晨,三只本该酣然冬眠的小兽却是雄赳赳气昂昂地欢蹦乱跳着,时前时后地跟在明艳不可方物的女主人身边,仰首挺胸睥睨世间,肥嘟嘟的小屁股恨不能甩到天边。

    一路行至盈蓝湖畔,赵明月换好溜冰鞋,兴致勃勃地踩上冰封雪盖的湖面。

    她特别喜欢飞旋在冰面上的那种风中凌,嗯,临风登仙感,有种难以言说的自由气息,十分契合她的心灵。

    无奈技低n筹,勉强站直不摔跤已属不易,衣袂飘飘纤姿翩翩神马的,简直可幻想而不可梦想。

    前两日吱呀见她眼馋得紧,带着她玩了一通。痛快淋漓过足了瘾的大小姐才发现,某人竟然是冰上高手。不由分说缠着要拜师,结果被得意忘形的某人小瞧了一顿不说,更严辞肃语地半是威胁半是警告,不许她一个人来此戏玩。

    哼!他说不许就不许昂!

    大眼睛不服气地转溜着,还是朝府邸深处望了几眼。

    了解她如吱呀,虽然有禁在先,也知道她不会乖乖听话,摸着她的小脑袋含哄带劝:“实在想自己练练就去沛堇湖,那儿的冰层更厚实,还有你能随时扶着的装置。”

    明白归明白,可那些夏日戏水的装置会严重影响她冬时嬉冰的心情呐!

    偌大的湖面上,冰刀吱啦轻响,小脑袋里揣度着衡量着,行动力惊人的某大小姐已然哼着小曲,开始悠然慢步了。

    这叫啥?

    听从心灵的安排,跟随身体的节奏。

    不能更摇摆!

    “嘘,嗷嗷嚎嚎吼吼。”

    赵明月挂着惬意笑容的小脸对上几只大了数圈的小兽:“小点声,别招来人。等我把技艺练熟了,给吱呀一个惊喜。他一高兴,你们就有更多的肉吃了。”

    三只疯跑几阵的小兽才想放开嗓门一展野性,便立刻压低了喉音,灵气充溢的圆眼珠驯顺地眨巴着,配合度超高。

    “真乖。”

    奖赏性地一一拍过溜光水滑的小脑袋,映雪红唇也愉悦也无奈。

    宠物随主人,小家伙们像她一样爱玩好动,也如某些人一般爱吃味。摸了这个就不能少了那个,认真计较得紧。

    好在不会说话,不然估计也得跟那人似的,时时处处唠叨紧张个没完。

    朔风渐凛,隔着暖耳都听得清晰。

    赵明月从类似抱怨的甜蜜中回神,搭眼环顾,四岸渺远,不知不觉竟已滑至湖中央。

    湖心冰薄,切不可近。

    清楚记起某管家公的警告,赵明月忙转了方向,小心翼翼地往岸边靠拢。

    她一向怕摔怕痛,先前滑得缓慢平稳,自己沉浸于柔思绵想里没察觉,抬眸见冬日温阳,才恍悟时间飞逝。

    相思渐长,腹下空响。

    自我调侃着,玉掌啪地拍上小黑豹肥嘟嘟的小屁股:“走,回家吃饭喽!”

    趁着仨丫头在小厨房里忙活的空隙偷溜出来,这会儿也差不多粥浓菜香了。

    再不现身,给快下朝回来的那位逮着,又得好一番唠叨!

    冰层就在某大小姐越活越回去的感慨里陡起动静。

    喀拉!

    吱嘎!

    耳力绝佳的小野兽们反应过来,轻巧迅捷地跳开身去,似要给女主人减轻负荷,又像在提示她下一步动作。

    她领情,却不敢效仿。

    毕竟体重搁那儿呢。

    弯眉一拢一舒间,脚尖轻点。

    只是脚下的冰层裂速更快,在娇躯完全脱离之前,已将她重重沉下,狠狠吞没。

    毋庸置疑的寒冷分分钟侵肌浃髓,赵明月催动内力,挡得住彻骨严冰,缓不下垂垂直坠的势能。

    冰层遮蔽之下,湖中水色愈见黯酽。赵明月调息屏气,身体渐转舒暖。

    得益于严实冰面的封储,湖水深处的温度反而要比最上层的暖和得多。层层吸水性极好的防寒衣料助力,某大小姐对于这种变化的急速体验更胜炎夏那次。

    待她稍稍适应,睁得开眼睛,黑咕隆咚的浓意告诉她,她已坠得极深,不载浮,只载沉。

    刺骨感渐消,煦煦暖意丝丝缕缕弥漫扩散,赵明月心念一动,忆起前次,熟悉的奇妙氛围再起,慢慢踩水而上的身躯不受控制地折回,往下寻去。

    轻车熟路地踏上结实的石板,周遭光亮如昼,赵明月呼吸顺畅如浴空气,椭圆形的窄洞安详地原地待探,吸睛度最盛的某点璀璨辉明,撩拨着她几不可抑的好奇心。

    正是上次她顾不及仔细探查的光源。

    这一次…

    好奇害死猫,又害不死她!

    赵明月深吸气,三步并作两步,腰肢一曲一扭,就钻进了那道窄窄的石洞。

    石洞很长,窄而不闭,好像走不到尽头似的。

    不过也不用走到尽头。

    数百米后,好奇心戛然消失,湿漉漉的脚步自然收住。

    赵明月盯着眼前朴拙无华的石窠,不由惊异出声。

    嵌在粗砂石壁上的方形凹槽,光彩全无,空无一物。

    就是这个,勾起了她全部的好奇心。

    纤指沿着石窠边缘的浅浅印痕缓缓描绘,回到原点的那一刻,铿地轻响,仿佛有机关被启动,赵明月一瞬不瞬,璨璨美眸教乍破天光映照得越发明耀炫烂。

    缓缓退回石壁深处的凹槽再度出现时,仿佛刹那间完成了华丽转身,晶莹剔透,精雕细琢。

    而静静座于其上的蓝色瑰宝,便是这一切光艳盛亮的渊源。

    一枚气质非常…妖媚的蓝宝石。

    奇特的形容词闪过脑海,赵明月忍不住笑,却也更加笃定。

    将宝石托在掌心细细打量,正八面体的线条硬朗遒丽,镇得住场压得住台面,钻般璀璨的观感,玉样温润的触感,分明而不突兀,和谐而相得益彰。

    妖气冲天的蓝自里至外绽放潋滟,融淡了线条的生冷,更让锋锐的棱角旋出了几分圆柔,分外独特。

    “真是一件出众的宝贝。”

    明明妖冶魅惑,偏偏纯净透明。

    赵明月合拢五指,蓝宝石尖尖的角轻触指腹的感觉真实可叹。

    “怎么样?要不要跟姐姐回家?姐姐会好好疼爱你的。”

    俯首亲了亲宝石,温熨的热度透过双唇汇入四肢百骸,美眸舒爽得眯了又眯。

    世间万物皆有机缘,人与珠宝亦是如此。

    赵明月喜欢各色珍稀珠宝,但更多的是把它们当作商品,发灵感,换钱财。

    而这颗蓝宝石不一样。

    她不想去设计,去配搭,只想自己佩戴,自己收藏。

    从乍见到现在,这种渴念在心里越盘绕越明晰。

    这般称心适体,勾她魂魄,又藏身于她的地盘,不正是为她而生么?
………………………………

114 妖女脸似花含露

    新落成的玉雅居馨暖温宜,与室外的天寒地冻形成鲜明对比。

    不过某些下朝回来的人,显然把寒气带到了屋里。

    “相公,我想喝水。”

    大眼睛眨巴眨巴。

    没有回应。

    “相公,我要吃板栗糕。”

    嫣嫩红唇吧嗒吧嗒。

    还是没有回应。

    “吱呀,人家好像发烧了耶…”

    小手摸摸自己的额头,扯扯那人的衣袖,嗓音娇娇柔柔。

    “吱-哈秋!呀-阿嚏!”

    温热的大手探过来,确认她体温无异常,复断然收回。

    还是不理她。

    哼!

    琼鼻皱了皱,小手霍地扯开锦被,带起一阵凉风。

    “还没胡闹够?!”

    青隽眼疾手快地将她按回裹紧。“好好焐着。”

    起身走到六角铺金星葛绿檀木桌旁取了温水与点心。

    “你喂我。”

    “你自己的手呢?”

    “抱你啊。”

    玉掌微晃,十指青葱,不由分说捞过床边颀立的身躯搂牢。“相公,你比被子还温暖。”

    愠色浮动的滟庞散戾欲笑,感觉到腰间轻凉的温度,再次沉黯僵硬。

    “相公?夫君?隽隽?吱呀?小贱贱?吱吱呀呀?”

    “吃东西!”

    青隽赌气般将一小块糕点塞进喋喋不休的小嘴里,动作却是轻柔细致得紧。

    一瞬不瞬地盯着乖巧吃喝的某丫头,强自架高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渐渐贴上温软娇躯。“唉,宝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打骂舍不得,栓起来不现实,连摆个冷脸都不忍心。

    “可以生气,但不许不理我;可以看着办,但不许凉拌。”

    某高仿王妃将樱唇印上他的颈侧。“这个天好冷的。”

    “现在知道冷了?!”

    低抑喉音回温转暖,容颜依稀清寒。“就会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我又不是林黛玉…”

    半撒娇半抗议地缩缩脖子,换来漆瞳直瞪。“我是青门美玉。”

    “别以为事后卖乖我便会放过你。”

    大手将被子往上扯高拢严,漆瞳不觉涟漪:“再惹我生气,你的丫头们就得受罪。”

    舍不得责罚她,让她的丫头们顶罪也是一样的。

    不好好看紧主子,教主子出了差错,她们本就责无旁贷。

    “你--”

    赵明月眼睛睖睁到半道儿,阒然转柔放软:“你没生我的气呀。”

    小手爬上余忧未消的俏庞:“你只是担心我,生自己的气而已。”

    “我作什么要生自己的气?!”

    青隽别开脸,墨眉不着痕迹地淡敛。

    不错,他是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总这么一惊一乍,气自己对没良心的丫头无时无刻不牵挂,气自己想不出护她万无一失的办法。

    想了想,拉下腰际小手便要起身。

    “不准走!”

    “你给我躺安稳了!”

    将三番两次奋起的薄衫娇躯塞回被子里,青隽火大得恨不能直接敲晕了她。

    “你不陪着我,我躺不安稳。”

    赵明月扯住他的衣袖,水灵灵的美眸可怜兮兮地眨。

    “乖,我到门外吩咐几句话,马上回来。”

    “什么话?我也要听。不许出去。”

    小脑袋亲昵地蹭着轻抚它的大手,生怕它家主人一去不回头。

    “填湖。”

    填…

    某人依着她坐下,冲她挑眉:“一劳永逸。省得你再次掉进去。”

    “不行!凿了又填,劳人伤财!你身处高位,要--”

    见他脸色有变,话锋一转。“要填也等冰消雪融了,节约些成本。”

    “所以你还想再去戏冰?”

    “对啊我还想多玩几次呢,还没过--”

    委屈不甘的小脸对上阴沉的俊颜,陡然狗腿。“相公,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在冰上旋转飞舞时是那么默契和谐,那么快乐自在么?好像鸳鸯双栖,蝴蝶双飞一样?”

    “是很快乐,很--睡觉!”

    曜瞳微闪,丝缕恼意流泻。“还没过够落水的瘾?”

    若不是三只小家伙直拖了他的衣角赶往湖边,不知道这贪玩妄为的丫头要在冰水里泡多久呢!

    解衣脱靴,腾身上床,亲亲嘟起的小嘴。“刚喝了姜糖水,睡个觉发发汗。我陪着你。”

    馨暖雅香混合着强烈的男性气息,赵明月侧身拥紧健躯,险些沉迷。“那你答应我,不让人填湖。”

    “唔。”

    大手轻抚纤美背脊。

    他扬言,不过是吓唬吓唬她。

    “还要带我去滑冰。”

    “嗯。”

    温热唇瓣在玉颈落下一吻。

    “吱呀,你人真好,可是你眼光真差。”

    小脑袋微微仰起,狡黠又得意:“找了个恁能气你的媳妇儿。”

    “下次再气我,我就把你拆吃入腹,看你还怎么闹腾!”

    “这次不吃吗?”

    什么?

    调侃的笑意僵在嘴角,邃密黑眸猝燃火苗。

    “我睡不着,劳烦相公陪我做点运动,发发汗呗。”

    “珣,珣宝儿,你,你在,邀请我吗?”

    素性清滟的脸庞微微泛红,青隽言磕语绊,几不成句。

    颈侧与腰际传来的热烫与微痛告诉他,他家媳妇儿害羞了。

    忍不住展唇,喜孜孜地抬起深埋于他胸膛的小脸,赫然红娇粉嫩,艳丽欲滴。“你确定吗?现在…”

    “你是不是背着我找别的女人了?!”

    看他几个月来表现良好,想给他减刑,还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

    窘然愤然,小手狠狠地再掐劲腰。

    “娘子手下留情,这儿坏了,你以后的‘性福’可就没指望了。”

    青隽执起白嫩小手,温热的唇一根根含过汪汪细指,满意地望着连耳廓都变得红润粉透的俏脸,自额头至鼻尖,渐吻渐深。

    赵明月嘤咛着微微扭动,呼吸不畅地半张开小嘴。明灿美眸缓闭慢睁,丝丝媚娆自然闪溢,动人风情更甚平日。

    青隽漆瞳漫红,呼吸渐浊,唇舌由温热到火烫,恋恋不舍地离开欲滴嫣嫩,沿着修洁细颈往下,霸道而不失温存地攻城略地。

    身畔人儿袅娜依人,曼妙非常。某人渐渐色令智昏,险些要迷失在这无边美境里。
………………………………

101 戏狮伤美眷

    宴会中场的别致新曲很明显压了轴,余韵盘绕在诸宾客脑中久久不散,直到酒罢肴终还没兴奋够。

    高兴过头的结果之一就是酒喝得太多,宫监来报公主府舞狮队已在神照街开锣时,青执虽然红光满面笑声不减,脚下却是半步也挪不动了。

    仗着酒劲儿孩子气地耍赖要去看自己俩宝贝闺女儿舞狮,被左右二位夫人架着一吼,一个字不敢多说,乖眉顺眼地回寝殿歇息去了。

    其他宾客怯于三位人中之龙的威势般,心照不宣各自散去,独留三人鼎立,于无声处风起云涌。

    “两位皇妹一胞同出,生母去得早,跟在母妃身边长大,性格动静不一,俱都伶俐讨喜…”

    “锦某常闻兆凌殿下文治武功,声名赫赫,不成想闲时竟爱与人说媒呢。”

    分明的调笑里夹杂着一丝半缕的嗤意。

    青隽浅笑不变,话头陡转。“侯爷万紫千红采遍,依旧潇然自如,小王佩服。说媒一事,恐怕一辈子也沾不上你的边儿。”

    言下之意,我妹妹是不可能嫁给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滴。

    目光朝另一边稍打,看似随意,不乏深意。

    他家娘亲与萝姨打眼就瞧上了眼前这两位,明里暗里使了好些眼色,提醒他记挂着妹妹的事。

    就他看来,没谱。

    家世背景样貌本事没得说,但一个醉生梦死玩不够,一个清心寡欲不想玩,真将俩丫头送作堆,受委屈的还是她们。

    他家珣宝儿从前受的委屈是他给的,再报应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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