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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世歹妃-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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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本本真的要罢工了,各种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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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欲海浮沉
怀疑他不行,还是理智尚存,抑或意图反悔?
从哪个角度理解都不爽的两个字,轻解中衣的修指微顿,下一秒却被小手抓到嘴边噬咬:“我都脱光光了,你怎么还穿着衣服呢?不行…不公平…”
“那你帮我脱。”
天丝床幔悠悠垂落闭合,遮去了妖娆春光,掩不住旖旎娇啼。
“玉儿,你是我的了。”
酣畅淋漓过后,华光不散。蓝云悠俯首含住微启嫣润,辗转低喃,充实而满足。“我亦是你的。”
赵明月张眸与他对视,眼底的雾气不散,最初的痛楚渐褪。
蓝云悠笑得愈发温柔,可融冰山,瞬化雪河。舒惬地将俊庞掩在如云乌发下,无限唏嘘。
喝醉迷瞪的她,攻击性防备心大幅减退,连话都说不利索,却是娇贵柔弱得教他更别不开眼。
身心俱付至此,他除了认栽,还能怎么办?
餍足的漆眸撩起一缝垂幔望进幽深夜色,蓝云悠只觉自己此生无憾,心内花开于暖春。
春夜不短,正合爱情。
……
廿年欲念一夕兴,累断她的老腰身。
翌夜,天幕低垂,薄云遮月,赵明月静坐显荣府后院,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自己的第一餐,睡了半天软床、泡了半天温泉的身子不动即酸麻,动辄似针扎如锤击,呼吸间牵引前胸后背,益发涩楚难言。
从前她那惯擅侍弄花草的外婆就说过,干透浇足不好,花儿受不了。
这话搁到人身上,搁到男欢女爱方面,同样行得通。
她就是那花儿,阴损无耻蓝姓大尾巴狼就是那浇她的水!
什么进宫侍奉,什么替他挡酒,都是阴谋!
捋起窄袖长衫瞧了瞧,小红点却是真没有。
所以从实际效果来说,这幺蛾子的一回合,至少歪打正着地找到了解她酒疹的方法,也不算满盘皆输。
而从理论上看呢,貌近媸丑的小丫鬟借酒发疯,无法无天、没脸没皮地睡了自家美丽高贵、权势慑人的主子爷,享受完了就拍拍屁股走人,辅以她烈女贞女意识薄弱、从一而终观念几乎未成型的事实,好像也…没怎么吃亏。
遑论这酒她本可以避开,只是钱迷心窍,一心想看看玉饰在蓝煦名公巨卿间的风靡情况,才顺着情势进宫的考量了。
一番心理建设后,回复清明的灿眸教入口的酥香薄饼一讨好,满足地眯了又眯。
转脸轻嗅桌旁高脚几上探出的茉莉,心肺又是一阵舒爽。
现下最需要她费心思考的便是:如何跟锦阿斯掰扯这事。
何绵绵急冲冲地奔来,乌檀木坠细钻簪摇得一袭白绸底落木槿裙衫生动秀媚。“小玉你怎么还没吃完东西呢?锦侯爷正在茶厅等着呢。”
啥?
赵明月霍地起身,不由得呲牙咧嘴。
谁说沉淀日久的爱情最撕心裂肺?一夜不眠的纵情更加伤筋动骨有么有!
------题外话------
明月的…咳,终于迈出人生一大步啦!亲们猜猜为啥是蓝太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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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相逢应有路
“小玉你没事吧?动作这样费劲,怎么还穿了立领衣呢?”
“没事没事,这几天不是倒春寒么?”
赵明月紧了紧领口盘扣,拿着小镜子左照右照,稍显放心地舒着气。“他什么时候来的?”
“有一会子了,”
何绵绵捏起一块枣泥糕放进嘴里。“要不是我说你在沐浴,他早过来寻你了。”
“你确定你说了我在沐浴,他不会来得更快?”
黛眉微挑,纤姿轻转:“我跟平常有什么不一样?”
娇俏的语调,忐忑的心思。
何绵绵凑近,琼鼻耸瑶眸绽:“香喷喷雪润润的美人,让人想一口吞下。”
“先把这个吞了再说吧。”
一块白糖糕堵住佯作流哈喇子状的红唇,赵明月眉眼盈盈迈向前厅。
才跨进门槛便教抱了个满怀,浑身的骨头都叫嚣着疼痛,从来忍不住痛意的大小姐咬牙生受了这甜蜜的苦楚。
“洗得这般喷香白嫩,不怕本公子就地宠幸了你?”
锦炫斯拦腰抱起佳人亲了又亲,忽尔捉起皓腕拧眉细瞧。
赵明月眨巴下眼睛,也跟着拧起眉。
前厅的珠光比凉亭的烛焰亮得多,万一让他看出啥啥暧昧的激情的痕迹…
应该再泡久…
“下次不许泡这么久,皮肤都起皱了,还容易晕…”
乌眸抬起,柔光闪进赖黠明眸:“那你准备嫌弃我了啵?”
果断得了便宜还卖乖!
锦氏风流定定地望着睫底容颜,薄唇猝不及防印上细滑玉颈。
“哎你别闹,这里是人家的地盘,给人看到不好。”
赵明月被他轻重交错的力道勾得麻痒不已,咯咯娇笑着推拒,一脸嗔痴地捧住动情冶颜:“你用实际行动表明的诚心,我领了行不行?”
低头瞅瞅被解开好几粒儿的盘扣,半开的衣襟,以及新鲜的吻痕,嗯,醉酒韵事暂时揭过。
不过此狼若要深入,她可真是有心无力了。
“我却盼着你不那么快领情,好教我继续‘深刻’证明呢。”
魅色渐染的桃花瞳眸流转,锦炫斯像想起了什么般,面上虽漾着遗憾可惜的笑,俊指却已灵活地扣回衣衫,理齐蓬发。
“阿斯,”
赵明月抿了抿唇,撇过小脑袋靠在他熨帖的颈侧。“我有事跟你说。”
“哪件事?”
就一件事,不过不确定要怎么说…
小手困扰地挠挠脸颊。
“我把你家表哥给睡了”与“我被你家表哥给睡了”,哪句的和平属性强一点呢?
要不就“我跟你家表哥睡了”?
酱紫!
端正小脸,摆正态度,满眼任他处置的悲壮。“我跟--”
“现在什么时辰了?”
嘎?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锦阿斯从不轻易打断她的话,所以现下应该…挺着急?
好奇和着未解的疲乏,赵明月瞬间忘了要说的话,由着某高挺美男牵出府门抱上马车,困卧暖怀,一路睡过去。
到得地点,在轻摇低唤中睁开惺忪睡眼:“到底要见谁啊?”
不能明天见吗?她现在只想一睡解千乏吖!
“乖,你一定会喜欢的。”
锦炫斯将她抱至书房门口,轻拍爱困芙颊:“就在里面,快进去吧。”
目送颀躯缓缓隐入夜色,赵明月转回小脑袋歪了歪,抬掌贴上黄杨嵌黑发晶门扇。
虚掩的房门无声开启,正对着门口的云山雾海水墨画前静静地立着一道身影,银地翻紫冕服稍见陈旧,左右不大对称的飞肩似乎落满风霜,衬得整个人愈发凄清沧桑。
比室内微凉的晚风徐徐送入,那人有所感应般慢慢转身,一双写满岁月厚沉的眼睛对上赵明月困瞪散尽、俨然如那幅水墨画般陷入另一种云雾样儿愣怔的瞳眸,唇瓣无意识轻颤,滴滴泪珠潸然。
“帅爹!”
毕竟知道自己老爹会到来,做好了心理准备的段家玉珣率先反应过来,急切地飞扑过去,投入脱离已久的怀抱。
唔,还是那种慈和,还是那个味道!
此时此刻,锦阿斯的坚持、催促以及神秘微笑得到了最开心的解释。
“乖儿,你当真还在…”
段尚澜哽咽着喉音,抖着在战场厮杀、生死转眼之时也不曾犹豫过的手臂,激动之下更不敢相信,抱得松了怕感触不到爱女的体温,搂得紧了怕她如轻烟般瞬间消散。“爹爹找得你好苦哇!”
“珣儿不乖,让帅爹跟娘亲操心劳神了。”
抚着自家帅爹明显憔悴的面庞,赵明月虽然没有泪如雨下,脆嫩嗓音亦见了喑哑。
“爹爹老喽,不帅了。”
段尚澜情绪稍稳,泪花闪闪转忧心忡忡,轻拍爱女的小黑脸。
“是纤纤送与我的药,时候到了自然失效,爹爹不用担心。托它的福,我才能安然躲到现在呢。”
“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大丈夫还能屈能伸呢,我一个小女子怕什么?爹爹威武盖世,虎父怎么能出犬女,让人笑话呢?您也瞧见了,阿斯将我照顾得挺好,我没吃多少苦的。”
虽然不久前才让某禽兽吃了的说…
“还是瘦了啊…”
“是是,以后我会努力补身体,争取吃胖胖的。”
鉴于“所有当爹妈的都觉得自己的孩子瘦”的现实真理,如假不包换的段大小姐表示坚决支持真理,坚决实践孝道,笑眯眯地扶了更加忧心忡忡的老爹坐下,一人一杯滚水木兰茶,久别重逢慢慢唠。
“锦侯爷是个好男人,值得你托付终身。”
噗…咳咳!
赵明月吐着舌头,抬手捋下额前黑线。
老爹,您这思维跨度有点大,观念跨度可是更加大吖!
“爹,您从前与阿斯熟识?”
“并没有,去年皇诞说了几句话而已。”
就说了几句话,您是如何得出这事关你闺女终生幸福的铿锵结论的?!
段尚澜望着爱女生动的表情,不觉醇醇笑出声。“乖儿难道不这么以为么?”
是,她大抵也是这么以为的。不过…
“爹,您闺女已经嫁过人了。”
“又有何妨,不过从前的一个身份罢了。只要乖儿你愿意,锦侯爷不介意--”
“爹!”
赵明月兀地脆呼,圆溜着诧异明眸打断她家帅爹对锦姓未来女婿的诸多yy。“您是不是有什么关键讯息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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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断痴缠
虽然她家老爹极有可能要在不确定的将来接受数枚女婿并存的前卫事实,可现下她也没给过他任何明示暗示,脑儿也没洗过。=【鳳/凰/ 更新快请搜索】要她相信帅爹未卜先知,自个儿给自个儿先催了眠,欣然接受一妻多夫,她还真有点…接受无能。
“啊对闺女儿,有件事爹忘了给你说。”
大惊大喜之后不免神困思乏,赵明月一脸洗耳恭听地凑近,对老爹的后知后觉表示万分理解。
“隽儿他,已经与你写了休书。”
什么?她被休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你的衣冠入棺椁那日,他的休书便进了咱们家的祠堂。那时他以为你已死于非命,只说要圆你最初夙愿…”
一封休书还她自由身,各自婚嫁从此不相认,确是她的夙愿。
只是…
小黑脸明了又暗,喜惑轮番:“他既休了我,为何又坚持要我入葬皇陵?”
段尚澜长长叹气:“这个细节--”
“不用太在意!”
赵明月陡地脆快合掌。
既然她还活着,入不入葬皇陵便都与她无关了。
倒是青某人,早早地写了休书却不昭告天下,累得她辛苦隐匿数月,委实欠扁。
“乖儿当真放得下隽儿了?”
咦?
灿眸忽闪,仔细参观帅爹面上的意味深长,越看越有那么股子看好戏的八卦心思呢?
长睫微垂,唇角轻勾:“爹爹都知道我还活着,想来更瞒不过他了…”
而她与他之间,岂是一纸休书便能终止,与第三个人轻描淡写就可两清的?
情之游戏,一旦开始便不由双方操控喊停,何况较了真?
她虽凉薄,对此却是清楚得很。
赵明月忽地仰脸,小手迅疾揩去眼角疑似水光,再悠悠哉哉地给老爹续满杯子。“娘亲跟小瑾还好吗?我不在,妹妹怕要多多尽孝了。”
“你娘亲初闻噩耗时,日日啼哭,夜夜不成眠,身子亏损得厉害。后知晓你并未遇害,才渐渐恢复常心,细细调养,言说静待你与好儿回家…”
“小瑾不在家?那她--”
“她去了她师父那里,”
段尚澜轻拍女儿有些躁急的小脸:“隽儿于血泊中拾得他送与你的匕首,又有那小丫鬟亲眼所见亲口证言,确真失了心智。至你出棺入陵那日偶然得知好儿曾于你生辰当天去过兆凌府,说要送还你落在家里的匕首--”
“我没事,那出事的岂不是--”
赵明月紧着嗓音扒上老爹的手臂。“你确定小瑾好好儿地在她师父那里?”
“幻梦谷机关天然,常年云封雾锁,好儿每去必半年,出入皆由她师父相陪,寻常人绝难自由来去。那时候,我们不知她的境况,心内亦各自茫茫,确真不知道要倾向于哪种可能…”
被年月浸染的英飒面庞苦意昭然,赵明月瞧着,洞彻如火。
一双明珠,同样疼爱,不管信与不信,不管哪种可能,总归要奔赴一场伤痛。
段尚澜学着自家闺女儿揩了揩眼角,动作却没那么利索。“不过隽儿很快作了决断。他本就不能接受你离开的事实,直道你负伤逃出,不知所踪。一面着人寻你,一面欲破入幻梦谷。数月而不得半点有关你的讯息--”
“自然对我尚在人世的猜测坚信不疑。”
板着小黑脸,捣着小脑袋,赵明月瞬间从有限唏嘘转到无比头痛。
锦阿斯这招儿放得,这掩人耳目的本领使得,这心思谨慎得,委实…此地无银三百两,此世有她瞎晃荡。
青焰兆凌府查而不得的人事,除了有人从中作梗,还会有别的因由吗?
“锦侯爷的用心,不可谓不至诚呐!”
爱女顾自愤愤,段尚澜却是知女莫若父,感慨万分:“所以为父才说,他值得乖儿托付终身呢。”
讲这样…
瞄着自家老爹喜不自禁的笑脸,默然无语的灿瞳翕忽黠转:“爹啊,您方才那声‘隽儿’,是神马意思捏?”
休了她,还百般照顾前泰山泰水;休了她,还东查西探不愿罢手;休了她,还做出一系列不在前女婿职责范围内的癫痴举动。
一夜梦醒,段家大小姐、前兆凌王妃玉珣,抬脸张目对着流金朝阳,运足内气,蓦地大吼:“吱呀,你到底想干啥?!”
“我,我没想干啥…”
嗫嚅的嗓音自身后飘至,赵明月眼珠儿一瞪,抽冷子般跳起身。
是非之地,藏身之所,她内心翻腾着小宇宙也就罢了,怎么还警惕性骤降地爆发出来了呢?
一定是连着两晚没睡好的缘故!
深吸气,浅呼气,微笑,甜甜迎向新来的小嫩草:“丰年小公公,早上好啊。”
丰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肩膀:“玉姑娘,我看你脸色不大好唵。”
心情更不好的样子…
“哦,晚上没睡好,中午补个眠就行了。”
小黑脸继续笑得友善:“找我什么事啊?”
“纪管家请你过去商议秀慧院众姑娘出府事宜。”
“为啥跟我商议?!”
赵明月有惊无喜地一叉腰,唬得丰年连连后退好几步。“这个奴才就不清楚了,听说是太子殿下吩咐的。”
“殿下为何这样吩咐?”
“这个…”
“这个你就更不清楚了。”
赵明月玉手一挥,娇姿轻旋。“我去问纪大叔好了。”
“你问我好了。”
妙醇华音骤响,云头丝履霍然顿住。
丫丫个呗呗的,说好的去巡营呢?高阶之上眼神悠长的那只,又是神马妖孽?
“玉儿过来。”
嗯,正是她暂时不想多作纠缠的蓝姓某妖孽。
一只小手捂额,另一只下意识扯住迅速遁逃的小嫩草。
能不能带她一起跑哇?
答案当然是,不能,不敢。
笔直的寒光,强烈的低气压下,丰年果断拍落袖边玉手,马不停蹄地蹿出二里地。
清了清嗓,调整好心绪,赵明月若无其事地端起恭顺的笑容,慢慢朝高高的漆玉阶梯靠近:“那个殿下,您今儿不是要去慰劳军士吗?”
“算准了我不在府里,你才回来的?”
所谓不打自招,赵大侍女眨巴下眼睛,默默唾弃自己。
蓝云悠静睇咫尺之外的娇人,几个跨步抢近,便将她揽入怀中。“你劳苦功高,慰劳军士之前,不是得先慰劳好你么?”
------题外话------
今天是初五之后最冷的一天,某凝在外面跑了一天,冻得不行啊!亲们元宵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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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两强相斗浮生乱
劳苦功高?功高…睡主?
虾滑粥鲜香袅袅,赵明月一边拎着勺子搅拌,一边专心地同碗里的整只大虾大眼瞪小眼。爱玩爱看就来网 。。
“吱呀是谁?”
嗡!
“谁是吱呀?”
轰!
灿眸儿滴溜完,小黑脸嬉笑着递上粥碗。“谁?不认识。”
“你喝多了,借酒发疯耍流氓睡了我的前晚说的。”
大手稳稳托住瞬间倾斜滑落的碗,墨瞳益发幽渊。
借酒发疯?耍流氓?睡了他?前晚?
数罪并发,要先否认哪一个?
“殿下说笑了。我体质异特,对酒精敏感,从不沾酒,何来喝多之说呢?”
那就从根源上否认罢!
死丫头,天还未亮便戳晕了他开溜,当真准备翻脸不认账。
蓝云悠心尖冒着小火苗,俊庞炫出艳艳笑:“那就是佯醉装疯,以色惑主。”
“你--”
赵明月教无耻的某禽兽怔得几欲抓狂:“你就不会反抗吗?”
谁说喝醉了就断片?她记得可清楚呢:前半段她是有些没羞没臊,可后半段主要是他禽兽附体吖!
“你清醒时尚且无法无天,喝醉后更加没皮没脸,我一个正常的男人,如何抵挡你多番攻势?”
攻你小妈的势!
小暴脾气一起,某侍女不屑地翻了翻眼皮。“那就怪不得我了,谁让你力弱体虚--”
耳畔阴风抖擞,忙自觉住了口。
“力弱?体虚?”
蓝姓禽兽已将她拦腰抱起,修掌危险地于腰下游移:“那你再帮我证明一次,这次我会试着反抗…”
“不用不用,我说着玩儿的。是我力弱体虚,虚不受补,补了也得流鼻血。殿下您威武雄壮,雄姿英发,一发不可收拾。嘿嘿嘿…”
“嗯,接着夸。”
“你睡相挺好的。”
“还有呢?”
“也挺好睡的。”
“唔,”
魔掌中止威胁性昭然的摩挲,慢慢贴上嫩滑柔颊,眼神语气一水儿温柔:“你还痛不痛了?”
也不着急催她回答,俊指捏起银镶玉箸,一样样往她面前的空碗里夹菜。“还是先吃点东西补补血吧。”
补血?
小黑脸疑惑地转过。红枣,菠菜,猪肝,血燕…应有尽有。
咋不直接拿坨大铁块让她啃呢?
经济原生态还顶饿。
想到饿,还真有些饿了。
从不跟自己过不去的赵姓侍女立刻拿起勺子挖了颗蜜枣含进口中,尚不及开咬便教如影随形的某禽兽截去一半,灵舌犹不餍足地撬开贝齿深入蜜源,跟她过不去到底。
没完没了了!
赵明月奋力挣扎而不得脱,果断化恼恨为狠劲,毫不犹豫的一通空咬,总算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蓝云悠,我睡了你不假,可你不也睡了我吗?到底还想怎么样?!”
“脾气这样坏,”
某禽兽似笑非笑地舔了舔芳甜残存的双唇,似回味,似庆幸,似可惜。“我想怎么样,完全取决于你接下来想怎么样。”
很符合他变幻莫测脾性深不可测心思的话,赵明月忍不住再呲小白牙。
接下来,她自然想结束这重口味的话题,吃她的不见得多清新却美味非常的早餐。
不过她自然更明白,他想听见的“接下来”,不会如此短暂,不会这样简单。
微微端起小下巴,重重将双掌拍上桌面:“我不想怎么样,只要维持现状。你做你的主子,我做我的奴婢。过几日签契到期,我会悄无声息地离开,不会给你带来半点麻烦。如果你想我现在就走,我也没意见。所以你不用对我负责--”
“赵小玉!”
蓝云悠双目赤红面庞黑沉,咬牙切齿之际还不忘主动放开她撤出老远,就怕一个忍不住会拧断某小王八蛋的细脖子、掐断她的细腰肢。“你毁了我的清誉,占了我的清白,难道不用对我负责吗?”
这…什么跟什么?
早餐没吃成,重口味程度越发加深了吖!
赵明月抽抽瞬间教满室冷气冻得呼吸不畅的鼻子,抬手招呼膳厅外的黑面神:“殿下您进来说话呗,在门外大呼小叫多影响形象啊,万一给别人听见--”
“你的话什么意思?”
绝对不属于蓝姓禽兽的凛冽喉音破空刺入,本就阴云密布的门口乍现另一道俊颀身形,顿时电闪雷鸣,眼看便要风雨大作。
“阿斯?”
乌瞳凝寒,冶颜慑魄。赵明月看清来人,先倒抽了一口冷气,再倒抽一口更冷的冷气。
没有万一,不是别人,正是她此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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