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惑世歹妃-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明月轻啐着欲别开脸,复教刚劲大手掐着腰肢抱至贵妃榻上坐好。“鞋子呢?你大伤初愈,又是吹风又是赤脚的,再受了凉可怎么办?”

    珍贵药食齐补了几日,赵姓女伤患初归璨亮的美眸儿虚了虚,俯见某人自怀中拿出她的绣鞋,不由啧了啧本欲讨巧的小嘴:“贼喊捉贼。”

    蓝云悠抬眸看了看她,也不控诉自己被从高空坠落的绣鞋挡住眼睛,差点绊倒,只轻浅地呼气柔软地笑,那一俯身一低头、拿帕子拭净玉足再慢慢套上鞋子的动作,好似慢镜头回放,更像旧时光重现,忽尔便迷离了赵明月的眼神。

    那日那景,跃然在目。心头苦意,风吹不淡。

    原来她的心,距离她理性意识里的安之若素,还很遥远。

    “怎么,被爷的温柔体贴感动了?”

    大功告成,蓝云悠一脸骄傲地仰起脖子,笑嘻嘻地将眸盈波光的姑娘拉近,细细察看玉颈上已然落了痂的淡粉疤痕。“皇宫御药,毕竟不同凡响,此等奇效,可歌可泣呐!”

    忽地凑近,将嘴唇印上疤痕。“更有稀世赠品,惟有缘人可得。”

    “吻到疤除么?”

    赵明月觑着蓝氏狗皮膏药兜售者,翕忽展颜:“要是效果不好,你可得负责哦。”

    “负责,赔光我的身家性命,换我的玉儿从今往后不忧心。”

    嬉笑峭颜上认真到严肃的幽眸光华愈盛,存在感强烈得令人无法坦然直视。赵明月摸摸鼻尖,有些不自在地转开视线。“我从前也没忧过心啊。”

    顶多就是有点闹心而已…

    蓝云悠但笑不语,只托着腮卖萌,誓要以眼神攻势将诚意贯彻到底。

    饶是赵大小姐这般健康的脸皮、强大的心理素质,也教他几欲洞穿自己灵魂的目光迫得压力山大,美眸眨了几眨,果断踹出玉足解压。“谁是你的玉儿,我是你家锦弟的浓儿!”

    觑着迅捷捉住自己脚腕的某人微沉的俊庞,后知后觉的某大小姐不乖顺地挣动着**:“阿斯呢?”

    蓝云悠松开她站起身,容色更见凝滞。“过两天我带你去看他。”

    过两天?看他?

    “阿斯怎么了?”

    赵明月拧着眉跃下榻,面上的困惑渐渐翻涌成强烈的不安。“我现在就要去锦心坞。”

    “不行!”

    “我自己去,不用你带!”

    “玉儿乖,听话。”

    “你怎么不乖?你为什么不听我话?!”

    “听我说…”

    蓝云悠无奈暗叹,抬手揉到额角破了皮的红扑棱,果断放下手臂锁紧张牙舞爪的娇人。“岳父为了不让浑天成起疑才决定尽早回国,我同锦弟处置得再周全也不能保证青焰那边不会有人潜身蓝域,伺机探听你的消息。所以为了不让大家的心思白费,你就先在府里待一阵子,左右锦弟的伤也不严重--”

    “伤?!”

    小姑奶奶抽冷子般的一声惊叫,蓝云悠直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阿斯怎么会受伤的?你们又打架了?”

    “赵小玉…”

    蓝大太子爷磨了磨牙,把着纤腰的左掌佯作受伤地拉着一只玉掌按上自己的胸膛:“你这样质疑我,我也很受伤。”

    赵明月冷哼:“两禽相斗,活该两败俱伤!”

    “你--你还真不相信我?!”

    男人嘴角下垂,嗓音颓坠:“在你的眼里,我是那种散漫随性、轻重不分、不守誓言的人吗?”

    “是!”

    明眸圆挣,玉白瓜子脸儿理直气壮。“你既然晓得我不便出府,干嘛不把阿斯接进府里养伤?你担心我会因此怜他爱他,对他更好是不是?你就是个不分轻重的大醋坛子!”
………………………………

187 剖白

    “谁,谁吃醋了?我只是怕他进了来,伤势越发严重罢了。。しw0。”

    “那一定是你背后做了手脚。”

    白了眼面色讪讪小眼神儿委屈巴巴的某醋坛子,赵明月气极反笑,柔柔地开口:“悠悠,我有个好消息给你说,你先松手呗。”

    要说就说嘛,作什么要他放开她呢?

    蓝云悠垂眸瞅了瞅小姑奶奶蠢蠢欲动的尖利指甲,稍有纠结。忽感小脑袋靠上他的颈子,愈加甜软的娇音润透耳膜鼓荡心房,两眼一闭两手一垂,毅然决然准备慷慨…被挠花脸皮。

    意料之中的肉疼没有到来,意料之外的香吻电得蓝大太子爷头皮发麻脚下打飘。

    “傻瓜,想什么呢?这样没见过世面。”

    赵明月将双唇自男人酒壑醉人的嘴角移开,见他晕陶陶地晃漾着眼波顾自傻乐,不由又亲了亲另一边。

    原来打啵儿这事,不只被亲的会上瘾吖!

    “我在想我们的初遇。”

    柔软的唇,芬芳的吻,蓝云悠回味了半天,终于渐渐回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有一天会这样喜欢你。且这一天,会来得这样快。”

    “那又如何?”

    被深情示爱的某姑娘挑了挑弯眉,“难不成你想回到初遇,对我一见钟情?”

    微粉的嫩颊透出了主人隐约的娇嗔。

    “这倒不至于,”

    蓝云悠收起款款浓情,瞬间一本正经:“凭你当时的外部条件,我顶多就是对着你的身体发情…”

    “蓝云悠!”

    “可是又有何妨?我同样逃不过对你永不变心、被你玩弄于掌心的命运。”

    别久不成悲,浮世沧桑尽。

    听上去很有些不甘与无奈的剖心低语,熠熠灿眸中的簇簇小火苗与隐隐伤感教对面男人眼中可融万物的温存春水尽数浇熄湮灭,赵明月脑海中浮荡着某句不期然而共鸣的人间慨言,静静地凝望着,忽地上前一步搂紧男人的颈项,浅笑媚艳如妖:“既然逃不过,就不要逃了。女人都是感性的,玩弄着玩弄着,就舍不得放开了。”

    蓝云悠抬指勾住她的小指,将脸埋入她幽芳沁心的青丝,一如那日书场里她的热络与…低落。“我不怕你放开,只怕你离开。”

    她是有夫之妇,他对她再明目张胆,终归欠缺了些名正言顺。总有一天,也许就在不久后的某天,那人会突然到来,两人会婆娑相见。

    到那时,她是笑着轻言再见,还是哭着同他作别,甚至连片言只语都没有,便洒然奔赴另外那场重来的爱恋?

    太阳穴隐隐搐动着抽痛,蓝云悠抬起脸对上明媚娇颜,眸中雾霾绵绕难散。

    “你就这态度?”

    什么态度?

    睫下娇颜一沉,凄迷的雾霾即刻教渐渐浮起的疑问压镇。“玉儿你刚刚说什么了?”

    根据姑奶奶面上尚未完全消散的郑重与期待,还有眼神中若有似无的安抚,一定是句千载难逢的好话,他怎么就于虚无的哀凄中忽略了呢?!

    “我说,你再不让我出府去看阿斯,我就将你这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放大,让大伙儿好好膜拜膜拜。”

    “放大?不用了不用了,我这么帅的一张脸,你自己留着看就好,怎么还舍得让别人看呢?”

    蓝云悠正暗恼自己前刻走神,这会儿便格外关注小姑奶奶的一举一动,笑弯了的眸儿很迷人,甜丝丝的嗓音更媚惑,可那咬牙切齿的气息和着摩拳擦掌的动作,他更加无法视而不见。

    给他揍成猪头,他的帅脸可不就因肿而“放大”了么。

    赵明月捋高袖子,款款优雅,步步紧逼。“太子爷可是储君,未来的帝王,天下人的主宰。小女子我怎么好独自霸占呢?来来来,我动作很快很温柔的,还是免费的哦。”

    “等等,”

    某太子爷背靠高栏,退无可退,索性放下护着帅脸的双手。“你动手之前,我有个条件。”

    “说!”

    “就算哪天青城那位寻到了你,你也不许因为要跟他走而离开我。”

    “我已经不是他的王妃了,作什么要跟他走?”

    “你是他的王妃,自然--什么?!”

    “蓝云悠,你刚刚果然在开小差!”

    “真的吗?真的真的吗?”

    顾不上额头被狠拍数下的痛意,蓝云悠一把捉住赵明月的手,笑得春心荡漾,傻得没边没沿。

    他就知道自己漏听的那话大好特好,不但千载难逢,更教他的心脏万年火红。

    “我说太子爷,你乐够了没?”

    赵明月一脸嫌弃,实在看不下去他的傻样。

    哪怕真给他胖揍成猪头,都比这个样儿耐看!

    “不够,不想够。”

    蓝云悠稍稍收起狂喜,一脸死而无憾:“玉儿,你打我吧,想打哪里就打哪里,想打成什么样就打成什么样!”

    言出即行,抓起青葱嫩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

    赵明月半张着小嘴愣在原地,心中委实因某人高度外放、迥异于寻常的狂且癫而直闪霹雳。

    这哪里是高寒内敛、淡漠清疏的翥翾太子,分明是打蓝煦皇家精神病院逃出来的头号病患吖!

    一个剖心挖肝地扮忧伤装可怜,一个更下血本地扮伤员博同情,不愧是从小鬼混到大的好兄弟!

    “喝完!”

    “喝不完了…”

    “那你好好休息,我走--”

    “哎,别别…”

    锦炫斯煞白着面庞将剩下的半碗药汁儿一饮而尽,本就作可怜巴巴状的表情瞬间多了几丝苦哈哈,倒是逗得身侧冷着脸的美人儿一乐,漩出甜甜的酒窝。“该!看你还敢瞎逞英雄不!”

    来前装可怜的那位傻够了乐爽了,总算将送她爹回程的曲折娓娓道来。天气不曲折,道路不曲折,就是果真碰到一群盗匪,三脚猫的功夫,下三滥的手段,被几枚高手围追堵截得狗急跳墙,使了江湖通用阴招--撒石灰粉。

    “为护岳父,甘洒热血,这是真英--啊!”

    某人光着背脊趴在床上,振振之词还没说完,便教从天而降直落背上斜长刀口的玉掌拍得冶颜共白霜一色,虎躯与喉音齐颤。
………………………………

188 看穿

    “真英雄是不怕痛的。看小说到网”

    “不痛,不痛,我就是随便叫叫,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气氛怎么紧张了?”

    赵明月乜着费力扭头冲她抛媚眼的锦姓伤员,往他脖子下面塞了个软枕。--本就伤到了背,要是再扭着脖子,他只能挂在墙上睡了。

    “我受伤了,你又心疼又生气嘛。”

    “我为什么生气了呢?”

    “这个…嘿嘿。”

    “不敢说?那么我来告诉你。”

    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赵明月起身扯落揪着自己衣摆的大手,龙威虎势地往正对着妖颜的太师椅内一坐。“首先,我爹身强体健宝刀未老,没你想得那么不堪一击;其次--”

    “不是你说岳父年岁大了,身体不好的么…”

    “我什么时候说了?!”

    玉掌一拍扶手,小脸不由皱了皱。

    “好好,你没说,我记错了。”

    锦炫斯边柔声安抚,边一脸心疼地朝小姑奶奶招手。“快过来吧,还是床拍着软和些。”

    赵明月揉了揉被震疼的手心,果断不与自己赌气地折回床边。

    锦炫斯忙轻轻拉过她的小手又亲又揉,抬眼对上默然盯着他的璨眸儿,无辜而乖巧:“其次呢?”

    “其个铲铲次!这点最关键!”

    赵明月拽回小手,气咻咻挠上他的背。“悠悠一人去送我爹已是礼仪周致,你去凑什么热闹?”

    那般意气风发地对她家帅爹诸多殷勤,天成不怀疑才有鬼!

    “我这不是担心岳父的安全--”

    “你就是担心悠悠比你多跟我爹说了那么会子话,我爹会更喜欢他!”

    小手拍打着某人的背,那个愤愤。--见天喝醋,越活越回去!

    “哎哟哎哟,要裂开了,要发炎了,我要发烧了。”

    赵明月拿开手细细瞧了瞧,确认伤口没崩没渗血,浅笑着扯扯呲牙咧嘴的俊庞:“那不正好?我受伤你也受伤,我发烧你也跟着发烧,这才叫作同甘苦共患难呢。”

    眼角余光瞥见地幔外人影,小手忙轻抚缓揉,娇音似鸣鹂出谷。“你怎么这样不小心呢?知道我有多担心吗?伤口还疼不疼了?要不要再敷些药膏啊?”

    掬笑俏脸在锦大侯爷受宠若惊的目光里转向斜前方:“哪位高手啊?来了如何不现身呢?”

    崎屿挠挠头,有些尴尬地自幔后探出脑袋。“宗主,夫人。”

    “你好你好,之前多谢你替我报仇了呀。”

    崎屿怔了怔,反应过来他家眉眼弯弯的夫人指的是他神不知鬼不觉将洛公猪变成洛阉猪那茬,忙僵硬地扯了扯不常笑的面部肌肉:“夫人客气,此为属下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

    赵明月眨巴眨巴眼睛,下意识转头看了看他家宗主。

    难道崎屿不管杀人,专业阉人?

    这以后要是想金盆洗手了,各大皇宫还不争着抢着雇佣?

    晃晃脑袋回过神,指指他手上的包袱。“你带了什么过来啊?”

    “本门疗伤奇药。”

    崎屿将包裹放在桌上打开,露出内里的瓶瓶罐罐,他家夫人立刻好奇地跳过来。“自己人研发的?外销不?贵不贵?紧俏吗?这是什么?这管什么?”

    …

    前面的几个问题听不懂,某高手歉意地笑笑,尽心解释后面的问题:“这个有助愈合伤口,这瓶生肌除疤,那罐--”

    “你下去吧,待会儿我说给她听。”

    透心凉的喉音利箭般刺入耳膜,崎屿一个激灵,果断刹住热情讲解,识时务更识自家老大脸色地速度告退。

    “这一种,光看瓶子就很值钱碍。管什么的?”

    “阿斯,人家跟你说话呢。”

    “锦炫斯,敢跟我摆脸子,还嫌你自己伤得不够重是不是?!”

    “哎别,浓儿饶命,夫人手下留情…”

    令人窝火的沉默里,娇音变铿锵,迅疾化作噼啪掌声。

    崎屿慢吞吞地挪着步子,听得自家老大的连声讨饶,心下欣羡亦欣慰。

    正像飞宇及蓝凿所言,夫人的爆脾气比他更甚。然而夫人的高明之处在于,不在人前耍,给男人留足面子;避开关键时刻耍,不会耽误正事。真实而有度,教人无奈而不会惹人厌烦。

    堪称他这一等级同类人的楷模呀!

    郎朗悦笑和着轻嗔美音绵缠而至,锦色门最易彰显真性情的高手眨着眼睛,红了眼眶。

    自数十年前老爷与夫人意外离世后,老大何曾这般开怀无虑过!

    门外的人感天念地,门内的姑娘欢天喜地,小嘴喋喋不休,金光闪闪的大眼里循环播放各类货币符号。

    “浓儿,你看看我。”

    “看你干嘛?你那张脸我看得都快比我自己的脸还要熟悉了。”

    “那你让我看看你。”

    “看我干嘛?闭上眼,睡觉!”

    赵大财迷托着香腮端坐于桌前,视线一圈圈扫过各色奇药,心头的金算盘哗啦直响。

    魔门独家配方,千金既出,一瓶难求。要是再来个拍卖哄抬,囤积居奇神马的,岂不赚翻了?

    “我睡不着…”

    弱弱的卖乖嗓音小毛爪子般爬上背脊,赵明月暂停钱痴大业,好脾气地回眸。

    乌溜溜的桃花眸儿水光涟漪,妖气淡溢,某人被弃养的华丽宠物般半伏在床头,冶颜贴着枕头,那叫一个风情楚楚,楚楚可怜。

    赵明月心下不免柔软,婉笑着起身过去。“锦炫斯,你受伤了,是病人。病人需要好好休息,知道吗?”

    “病人更需要照顾呢!”

    温香娇躯伸手可触,需要照顾的病人自发将脸蛋儿贴上他家夫人的肩侧,继续可怜兮兮,无限怨念:“你为了那些丑不拉几的破烂瓶子,竟舍得抛下我…”

    好像很有道理。

    赵大钱迷挠挠太阳穴,稍有心虚。“什么丑不拉几,那些瓶呀罐的,可是你的治伤良药。来趴好,我现在就帮你擦几样儿,看看效果怎么样!”

    心虚转瞬即逝,兴奋不期而至。--哪个效果最好,就大力研发,使劲儿抬价!

    涂完药,赵明月抖抖继续纹丝不动趴在自己肩上的大型撒娇类宠物:“好了,这下可以乖乖睡觉了吧。”

    这样精神缠人,要不是他背上那血真肉实的伤口,赵明月都想怀疑他是不是装出来的了。

    “那你保证,你不会趁我睡着了偷偷地回太子府。”

    “我保证,如果我打算回去,一定叫醒你,光明正大地回去!”

    玉白俏脸儿板起,气。
………………………………

189 情投爱合妖无格

    “那你--”

    “嘘…”

    水嫩葱指按上絮叨个没完的红润薄唇,另一只小手覆上微汗丰额。“你是不是发烧了?”

    再摸摸自己的额头,差不多的温度。

    “没发烧还这么黏糊。”

    赵明月放心地松了口气,准备去扯被角的手又被某黏糊抓住。“虽然现在没发烧,但我身体一向虚弱,夜里一定会起热的,所以你要留在这里照顾我。”

    “知道了,我保证,我发誓,守在这里等你起热,行不行?”

    四六不着的对话,赵明月没想法地翻着白眼,探身捞回桌上的瓶瓶罐罐。“你看看,哪个管退烧的?我先预备着。”

    “那瓶。”

    顺着修指的方向,赵明月拿起艳丽的珐琅瓶子,拨去塞子闻了闻:“如此怡人的香气,作退烧药真可惜。”

    “不要碰…”

    后续的几个字拂过颈侧,赵明月瞪大眼睛转向背上一脸纠结的某伤患。“有毒?”

    “是退烧药没错。”

    锦炫斯抢过瓶子塞好瓶口,毫无预兆清醒,桃花滟眸渐渐幽深。“男人吃了可退烧,女人闻了…会发烧。”

    发烧…发骚?

    “春药?”

    赵明月偏着小脑袋:“有多厉害?会即时发作吗?”

    锦炫斯捏捏明显狐疑的俏脸,笑容妖艳。“什么时候发作我也不确定,到时你就知道有多厉害了。”

    “那我真要好好瞧瞧,看看应该给它定多高的价了。”

    珍贵的汤汁膏露外敷内用了两三日,自称身体虚弱的某侯爷不仅没起烧,还以大快于常人的速度恢复着体力。

    矫若游龙地舞完一场软剑,滚了汗珠的背脊薄气升腾,完全闭了口的伤处疤痕隐约,在五月初的暖阳里艳帜高张,散发出十足的力与美。

    新来的小厮双手递上帕子,锦炫斯边擦汗边打量他,唇角慢慢勾起。

    心里认定了一个女人,其他异性便日益不愿入眼,先将妙龄丫鬟换成中年仆妇,再换成眼前的男丁,他真是…越来越向他家表哥看齐了。

    乌瞳盯着小厮头上的软帽,忆起经年盛夏里与相似打扮伊人的那场初遇,艳光更盛。“夫人做什么呢?”

    他才脱了外衫热身,准备带伤色诱,小姑奶奶就教某突然现身的毛绒绒四脚兽眨巴着眼睛诱惑了去,玩到现在也没个回来的迹象。

    “回爷的话,夫人追着草草跑得热了,似乎去沐浴了。”

    草草?

    修眉微蹙,再舒展开时便弥漫出了丝丝妖气。

    他练剑也练得热了,正好去蹭些热水…

    舒适宽畅的浣心池依山而建,纳引野泉,有兰香沁脾,有娇吟如莺。

    锦炫斯缓缓撩开轻紫飞罩,但见细流潺潺,水波粼粼,无热气氤氲,无佳人娇姿,不免担心。

    他可是循着那一路散落的衣物,兽血沸腾地晕过来的,方才还听到她的哼曲声,怎么转眼就不见了人呢?

    “浓儿,浓儿?”

    水光盈动,各色花瓣随着蓦然涌起的水柱飞向半空再旋转飘落,芬芳缤然,美轮美奂。

    然而再美,亦无法同俏立于水中的妖姬并论相提。

    锦炫斯一瞬不瞬地注视着一步步朝自己移近的美人,只觉口干舌燥,呼吸困难,一切情窦初开情场菜鸟的典型症状挨个显现,仍然忍不住心内爱慕与本能,一遍遍地以欣赏的、情动的、火热的目光膜拜着心上人。

    此时此刻,他的浓儿红唇欲滴、媚眼如丝,出水芙蓉般清芬,盛放玫瑰般娇艳。纤姿窈躯不着寸缕,长及臀尖的乌发堪堪遮住重要部位,大片皙雪肌肤被水与空气温柔包裹,宛如三尺寒潭中的一块羊脂明玉。

    三尺寒潭…

    寒潭?!

    锦炫斯勉力拉回一丝理智,弯腰往水中探手一试,爱火熊熊的乌瞳瞬时惊怒交加:“浓儿,你在做什么?!”

    扯了干棉袍噗通一声跳下水,三两步抢过去将光裸娇躯裹好抱离水面。“谁让你开寒泉阀门的?不要命了?!”

    “什么寒泉?这水温不是刚好么?正舒服呢…”

    赵明月揽着男人的颈项,迷蒙着水眸儿,不在意自己被莫名怒吼地直往他脸上身上贴。“你身上的温度,比温泉更舒服碍…”

    锦炫斯好气又好笑地望着她,感觉到弹润肌肤上的热烫,倏忽心念转。“你,不会是,那个,药…”

    性感唇瓣教丰嫩嫣唇热情吮舐,宽大的棉袍随着再浸寒水的玉体渐湿。赵明月三两下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