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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世歹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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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凤泽就势垂首往前,双唇密密实实地倾覆住她的,力道温柔,情意汹涌,齿舌相依间,万物灿烂芬芳,却又于赵明月的沉醉中消逝于被忽略,归于无物。

    她抬臂揽住他的肩颈,一如他圈着她腰身的健臂般轻柔却坚定,水汽溟濛的大眼里潋滟出惊悸过后比喜欢深得更多的情绪。

    云凤泽将这样的情绪清清楚楚地收入眼底,安放在心里。含悦带笑的褐瞳之上,一双漂亮的修眉却随着急遽膨胀的生理心理双重渴望难以自抑地拢起。

    他调适着呼吸,依依不舍地退离香馥小嘴,按住钻入他的里衣在危险地带作乱的小手,一贯淳亮雪澈的喉音低哑得教人一听便能领悟到他正在忍受某种“痛苦”。“宝贝儿,你确定要在这里吗?”

    “嗯-嗯?”

    赵明月眨巴着大眼迷迷糊糊地哼唧着,教某人取掉发冠而毫无束缚坠落的如瀑青丝托衬得瓜子脸儿格外艳媚,恁地*!

    云凤泽深重地抽气,似提醒她般握拳敲了敲车壁。“这车有些简陋,不够严密厚实。”

    隔音防震效果约摸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可是很舒服啊。”

    不知是先前在小倌馆里耗费的脑力多了些,还是人肉坐垫确实很舒服,赵小姑奶奶此刻不但似无力从迷糊状态中回归头脑清朗,还半点玩火警觉也没有地在弹性上佳的人肉坐垫上颠了又颠,直惹得云大公爷瞳色深红,喉结急急滚动,三两下便将她锢在身下,狼一般亮出森森白牙。“那么接下来,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后脑勺碰触到稍显坚硬的木板,赵明月终于后知后觉地领会到了她家坐垫话里的意思,忙奋起抗议。--怎么这人看上去清心寡欲,却总爱玩些考验她脸皮的重口味把戏!

    奋起失败,抗议无效,云大公…狼不但技巧性十足地将衣衫大敞的娇人制得动弹不得,而且理直气壮得分外欠扁:“我给你两次机会了。”

    哪两次?

    赵明月只来得及自脑海中冒出这个清晰的疑问,便教更加火热缠绵的亲吻与爱抚模糊了思绪,忘却了单薄的马车与车外热闹的街市,不由自主随着男人的火热节奏,沉浸,沉沦…

    从芳桃雅沁到凤临幽繁,不过两刻钟,然而云凤泽贪恋娇人的柔媚艳致,硬是使了障眼法布了阵,直至自己尽‘性’餍足,才踏着向晚夕光悄无声息地跃过高墙闪进卧房,将臂弯里娇软无力的心爱安置于床榻上,一面单掌扣开她的嫩指一根根慢慢吮吻,一面温声询问她想吃什么东西。

    赵明月爱困地嘟了嘟被吻得越发娇艳欲滴的红唇,眼皮沉重得掀一掀都嫌费劲,只勉强在云凤泽怀里调整了个更舒适的姿势,便酣然深睡。

    随着她的小动作,只松松裹了他外袍的*隐约露出,雪润肌肤上密密匝匝的粉晕红痕落入云凤泽眼中,涟漪起他满心的缱绻浓情。

    取来温水棉帕细细替娇人擦拭完身体盖好轻茧被,云凤泽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亲,正准备起身吩咐厨房预留宵夜,便教赵明月扯住衣襟呓语:“药…吃…”

    云凤泽忙蹲下身,“你要吃什么,宝贝儿?”

    “我不吃,你吃…阿斯…药…”

    赵明月迷迷盹盹地咕哝着自己似乎都不大懂的话,云凤泽顺着她从被子里挣脱出来直指梳妆台方向的手臂,却是瞬间明了。

    他迅速走到梳妆台旁,打开第一格,取出里面的粉彩小瓷瓶,倒出一粒丸药拿回床边,有些好笑地冲着奋力张开眼眸的小姑奶奶晃了晃,以温水送服进肚里,还吐出舌头给她瞧了瞧。

    赵明月满意地牵出一抹笑,任男人将她的手臂重新收回被子里,终于放心地闭上眼睛安然睡去。

    然而待她入了眠,云凤泽抬指摩挲着她的脸,神情却与“安然”相去甚远。

    先前在芳桃雅沁喝的那一小口加了料的酒,他早就以内力逼了出来,加上“吐血”表演、布阵隔音,附以他“身体力行”地证明,那“浮生短”于他只是小打小闹,并不需要解药。

    可她执意要看他吃下解药才能安心。

    而蕾儿自己又是否意识到,她近段时间虽然精神不减,体力却是下降得异常。从前她只要肚子饿,便是再困倦也要吃饱了再睡;如今但凡想睡,不管错过了几餐,也要睡饱了再吃。

    云凤泽原本以为只是他自己过于谨慎细致了,不想锦炫斯与蓝云悠亦向他提起过蕾儿的异状。尤其令他们担忧的是,蓝云悠每每替蕾儿诊脉,俱是一切正常。

    明明异常却找不出原因,他们连一点点想求的安心都是奢求。

    掌心下的小脸蹭了蹭他,似羽毛般撩得他心内暖而微颤。云凤泽褐瞳碎光,想起皤云寨里,蕾儿以轻软如羽毛的语气,诉说她可能突然消失的模样,鼻端陡地便酸涩难抑。

    蕾儿来自异世,蕾儿魂魄不齐…

    也许原因不是找不出,而是他们三个都想到了,却谁也不愿承认、不想面对、不敢说出…

    沉寂清庞静默地贴上恬淡玉颜,云凤泽眸中的光芒闪动,折射出凄婉的哀伤。

    蕾儿,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会是什么样?

    如果以后没有了你,我又会变成什么样?
………………………………

243 桃花惹恨绵

    长长的一觉醒来,赵明月精神感觉不到困倦了,但身体似乎仍陷在疲乏的漩涡里拔不出来。。しw0。微红着脸蛋想了想,或许是她家白云公子不满她去鸭馆的举动,对她小小的“重罚”所致?

    有侍女听见她在床上滚来滚去的动静,轻手轻脚地过来服侍她沐浴着衣,领她到了蓊郁荫凉的花廊下便告退。赵明月观察完白白红红的朝颜由收闭到盛放,小肚子咕噜噜直响,转头望见害她饿到现在的某人,不由讶异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要回白郦么?”

    小没良心的!

    云凤泽小有气闷地将手中的食盘放到花廊下的水滑八角桌上,注视着滴溜溜随着食盘方位转动的灵滟眸儿,却又忍不住勾唇:“睡了赵大小姐,不打声招呼就走,心里过意不去。”

    “现在打过招呼了,你可以走了。”

    赵大小姐剜了他一眼,顾自坐下搅起热粥。

    云凤泽笑了笑,抬指点点她微微撅起的唇瓣。“气什么呢?”

    “关你什么事,罗里吧嗦的,快走啦!”

    香软小手连连推搡着,云凤泽一把握住,面上笑意更盛。“我昨日可是谨遵大小姐指令,全力配合呢。莫不是表演不到位,大小姐不满意?”

    “到位,太到位了。”

    赵明月冷哼一声,恨恨地掐上他的腰。“你吐个血也就罢了,作什么还要去喝那掺了药的酒?一口不够,还要连喝三口,你知不知道‘浮生短’入血即溶,极容易上瘾的!”

    “不存些到肚里,如何带出那园子验真假呢?况且你不是盯着我将药逼出来了么?”

    云凤泽依着她坐下,忆起自己在马车内调息时,身侧明显紧张的呼吸,心下暖意融融,不由捧过玉嫩瓜子脸儿亲了又亲。“我家宝贝儿这样担心我,我虽然忧心,却更加开心。”

    哼!

    他家宝贝儿将脸一别,更加不开心。

    “好好,我错了。听凭大小姐处置。”

    “这可是你说的哦。”

    下一秒即转回俏脸的赵姓大小姐明眸狡赖,合掌拍了两下,三名侍女便从翠蔓遍附的假山后转出,将热气腾腾的三盏粥品一一摆上桌。

    “龙眼猪肝粥、红糖菠菜粥、阿胶瘦肉粥,请云大公爷慢用。”

    “蕾儿,这些是…”

    “补血的上好食物啊。”

    “我知道,可是这也太--”

    违背基本烹饪原则了吧?

    云凤泽望着眼前卖相貌似还不错的“创意”粥品,对它们的味道委实不敢恭维。

    “太什么?昨儿你吐了那么多血,人家担心你的身体,特意吩咐厨房做的呢。怕你嫌一个口味单调,师傅可是做了三样,都是双开胃的哟。”

    他家蕾儿贴心无辜又期待的目光里,云大公爷挖起一勺目测味道稍微不那么霹雳的红糖菠菜粥,一脸悲壮地送进口中,在味蕾察觉到它的存在之前全部咽下腹中,唔,胃果然被撑得开开的。

    “哎呀你怎么一下子就咽到肚里了?这样会把食管烫坏的!”

    赵明月瞪大眼睛夺过他手中的薄胎瓷勺,舀了勺龙眼猪肝粥,凑近唇边吹了吹,再递到某人嘴边:“细嚼慢咽,一口十下。啊---”

    云凤泽一面苦哈哈地嚼着黯然*粥,一面暗叹他家宝贝儿的整人功力更进一层。抬眼望见锦大侯爷妖冶着薄雅面庞走近,忙招呼道:“锦兄来得正好,蕾儿特意让厨子熬制的粥品,一定不能错过。”

    锦炫斯桃花眸儿流转,“浓儿特意为云兄准备的心意,我就不夺你所好了。”

    幸灾乐祸的笑不及绽出,赵明月便“咣”地将勺子一丢,抓起果盘里的水果就往他脸上身上猛掷。

    锦炫斯两只手各接住一只苹果一只橘,好整以暇而略显困惑地看着她,赵明月挣了挣眼睛,起身举起更大的蜜柚与斑纹瓜愠道:“不许躲,也不准接!”

    就因为这祸害闲着没事干捣腾出的那堪比毒品的破药,她好不容易进了鸭馆,却只忙着替他查东探西,美男们的歌舞表演没欣赏着,还反过来给人家卖力表演了一番!

    最重要的是…

    “不许过来,我还没砸够呢!”

    堆尖的果盘很快见空,赵明月凶巴巴地吼完,坐观锦大侯爷被砸得万紫千红一头雾水的别苑主人已“贴心”地吩咐一旁的侍女再去取新果盘来。

    锦炫斯阔步迈至花廊下,先结结实实地瞪了眼唯恐他的俊脸不挂彩的某公爷,再小心翼翼地挨着一脸怨愤的小姑奶奶坐下。“浓儿,怎么了?我最近可是很乖的哦。”

    “乖你妹!”

    他妹也不乖…

    赵明月瞄了瞄另一侧差点为锦大小姐所祸害的云家公爷,抬脚跺上锦大侯爷的鞋面。“还不从实招来!”

    “招---什么?”

    桃花眸儿懵懂魅惑,赵明月忍不住恨恨地将齐整贝齿磨呀磨。“你除了招桃花,还能招什么?!一点主动认错的自知之明都没有,我究竟看上你哪一点了?!”

    “自然是我盘靓条顺气质佳,赚的钱全部给你花了。”

    锦炫斯一面揽过香肩玉背轻拍抚,一面向摆明了看好戏的某公爷发出求救的信号。

    云凤泽本是调整了下姿势准备继续无良旁观的,含笑顾盼的目光不经意掠过兀自散发着袅袅“香气”的大补粥上,立时迟滞,忙悄无声息地端着托盘火速撤离。

    赵小姑奶奶似乎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跟锦某人翻旧账上,并未察觉到他的离去。见某花心一副不开化的欠调教样儿,果断便去抓侍女新奉上的一整个菠萝。

    “哎,这个可不能碰,会伤到夫人你的。”

    锦炫斯快她一步地抢过菠萝掩在身后,想想不够保险,又拿过刀子迅速对着坚硬多刺的外壳开削。

    赵明月觑着他认真又惶惑的表情,憋回再再度浮上唇畔的笑,毫无商量余地地板起脸道:“别以为给我雕水果就能混过关,快说,你去‘芳桃雅沁’做什么?是不是有特别爱好?那里---”

    “那里比青楼楚馆情势更复杂,你去做什么?”
………………………………

244 别路云初起

    这话应该她问才对吧?

    赵明月眨眨眼,抬手捏住锦大花心两侧俊庞恨声道:“你果然去了!”

    “那都是许久之前的事了。若不是云兄昨晚差人送酒液与我,我都想不起来了。”

    “那你还不是想起来了?多久之前,到底多久之前?”

    “很久---七年前,是为了找出皇族乱党,晚霖可以作证。”

    锦大花心举起双手,信誓旦旦;赵小姑奶奶呱嗒着小脸,冷语飕飕:“你确定是七年前?跟安夕寐一起去的?”

    “确定,肯定。”

    “七年前的事情还记得那么清楚,锦大侯爷当时定有一番美妙非常的体验了?”

    哎呀,他家浓儿吃起醋来,越发可爱了。

    锦炫斯放下雕作兰花状的苹果与果刀,满眼欣慰地一把抱过佳人。“我任何值得称道的美妙际遇,都不及第一次遇见你。”

    “哎哎,不许摸,你的手黏糊糊的,脏死了。”

    赵明月后仰着脖子躲开某人欲祸祸她脸蛋的大手,眼神一片清明。

    哼,灌迷汤神马的,以为她就轻易晕乎了?

    锦炫斯拿起湿帕子慢慢擦着手,表情渐渐严肃道:“浓儿,以后莫要再去那种地方,你一个姑娘家,太危险了。”

    “不去哪里?芳桃雅沁吗?”

    赵明月眨眨水眸儿,乖巧地点头。“好啊,我答应你。”

    小狐狸。

    锦炫斯抬指点点她的鼻尖。“夫人亲临那地方,费心周旋,为夫自然不能辜负。今晚之前,那园子将彻底消失。”

    “那人呢?那群美男--”

    “赵小月!”

    “干嘛啦?”

    突来的低吼拉不回沉浸在惋惜情绪中的大小姐。“园子毁了还能重建,能歌善舞又有领悟力的人才可不能随意丢弃啊!”

    “还敢说!”

    似是真的着了恼,锦大侯爷倾身覆住念念不休的红唇,一番深入肺腑的亲吻缠绵有力,直迫得赵家小月大脑缺氧呼吸不畅,不断捶打他的胸膛。

    锦炫斯稍稍放缓动作,仍是威胁性十足地压着她的唇。“以后不准再去这类园子。嗯?”

    赵明月透红着小脸垂死挣扎:“我又不是自己一个人去的,以后你们陪我---好了好了答应你,不去不去啦!”

    反正她也不是男子汉大丈夫,犯不着金口玉律一诺千金的。

    锦炫斯瞧着小姑奶奶半羞半恼的模样,心情大好地扶她起身坐好,端过温度正好的蟹肉菠菜粥。“饿了吧?起床这么久怎么还没吃东西呢?”

    现在才想起来?!

    赵明月瞪了眼小有怨怪的俊庞,恨恨地扯过粥碗。

    自从给他骗到手,这人可是将她的恶人先告状功力修炼得渐渐炉火纯青。就不能跟她学点好的吗?!

    吃完早饭,云凤泽整装待发,赵明月教锦大花心牵了手,去给他送行。

    云凤泽瞧见相携而出的两人,淡淡勾唇道:“锦兄与蕾儿这般形影相随,莫不是要向我保证,即使我一去白郦万里,亦可对蕾儿的安危放心?”

    “自然如此。”

    锦炫斯浅笑着朝他抱拳,“‘浮生短’一事,多谢云兄鼎力相助。”

    “锦兄不必谢我,”

    云凤泽摆手招近娇人儿,恋恋不舍地轻抚她的乌发。“我只是想让蕾儿开心,便与此地皇族、丞相魔宫的又有何干?”

    褐瞳与乌色桃花眸儿对上,漫不经心中瞬时多出些寒凉。“倘若锦兄真想感谢我,想教我放心,还是尽快将令妹的婚期定下吧。”

    “云兄勿须多思,锦某近日便会给你一个交代。”锦炫斯扬睫,蓬起七月清晨的煦热金芒。

    赵明月看看这个瞅瞅那个,虽然觉得气氛有些凝滞,但也没有开口打破的想法。

    锦大小姐轻信庄轻柔,给她家山贼下了“情意灰”。如果那天她没有碰巧去到别苑,那么山贼会在那药强大的致幻性与催情作用里迷失自己,将“适时”出现在后院的锦黛丝当成她。待他清醒,自然是几个人的痛苦不堪。若山贼意识到自己的异状,竭力抵挡药性,便极有可能气血溃败五内俱损,甚至因走火入魔而癫狂。

    比起娇蛮却单纯的锦大小姐,矫情且阴险的庄家千金的算盘打得才叫如意吧?

    回神望了望一直安静垂首注视着自己的云家美男子,赵明月情不自禁踮脚在他耳侧亲了亲。“好好处理公务,不要担心我。我会乖乖听阿斯话的。”

    才怪。

    两名贵胄心照不宣地对视,眼神难得默契到一致。

    翠榴马车辚辚远去,赵明月收回眺望的目光,款步晃回锦炫斯身旁。“丝丝有追求者吧?几个?”

    “什么?”锦炫斯有些反应不过来。他家小姑奶奶思维一向比较跳跃。

    “虽然蛮横了些,不过讨喜之处也不少,长得好,家世也好,哥哥有钱有势,嫂嫂有才有貌…”

    “浓儿莫不是要替丝丝安排相亲?”锦炫斯挣了挣桃花眸儿,不由失笑:“担心我随便将她嫁出去,教她一辈子不得幸福么?”

    “那咱俩一辈子别想安生了。”

    赵明月白了他一眼,扶着他的手臂跳上门侧的石虎身上。“丝丝固然有错,有必要教训一二。不过她会被有心人利用,你这个做兄长的更难逃教导之责。”

    “娘子字字珠玑,为夫受教了。”锦炫斯揽住她的腰肢,笑眯眯道:“以后教导丝丝的重任,就交给娘子了。”

    赵明月哼了哼,继续说道:“你令人搜罗齐了丝丝那些明恋暗恋者的资料,咱们设计些关卡,好好儿给丝丝把把关。”

    锦炫斯点点头,桃花眸儿乐呵成了如丝媚眼。“我家浓儿越来越有做嫂嫂的样子了。”

    “还不是因为你没有做哥哥的样子!”

    赵明月陡觉命苦地抚额怒目:“除了夸我,你就不能拿出点建设性的意见吗?!”

    “唔…有的!”

    锦大侯爷拉过他家夫人的小手往自己额上一拍。“这事不能让奶奶知道。”

    奶奶?

    据说十分疼爱孙子,十分非常宠爱孙女,目前在深山中冶游休养的那位锦门老太君?

    赵明月略略思索,十分非常特别赞同地颔首。“必须不能让奶奶知道。”

    “‘奶奶’叫得这么自然,真是乖巧。”

    赵明月挑眉冲嘴巴弯成上弦月的某人一笑:“我这么乖巧,侯爷是不是应该奖励一下呢?”

    ------题外话------

    金色九月,一切才刚开始,一切都充满希望,亲们秋天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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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既闻花名

    “那是当然的。浓儿想要什么?”

    “想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锦炫斯见他家小姑奶奶说话间便跳下石虎,忙一脸好奇地跟上。

    赵明月牵住他的手,脚下轻快。“去各大花街转转,瞻仰一下锦大侯爷的墨宝。”

    “浓,浓儿,那些陈年旧迹有什么可看的。夫人想要什么字,我写给你便是。”

    “那些?”赵明月撇脸盯着很有些心虚的锦结巴。“看来题了不少呢。我不去捧个场,岂不有负侯爷这一声‘夫人’?”

    “不负,不负。”锦炫斯怕折了小姑奶奶的腕子不敢硬拦,索性一把将人抱起。“只恐那些俗词艳字污了夫人眼耳。”

    从前他荒唐不羁时,确曾于数家楚馆随兴题书。芳桃雅沁里的那幅在其中已属逸雅,若是浓儿在别处看见了不那么逸雅的…

    “瞪着你的手做什么?罪魁祸首是大脑,它只是可怜的工具。难不成东窗事发了,你要砍了它做替罪羊?”

    赵明月将某风流掐回神,嗓音虽然有些冷,脸上却挂了三分薄笑。“哪天我的小倌馆开业了,还得叩请侯爷用这只劳苦功高的手,亲赐墨宝呢。”

    “你的小倌馆?”锦炫斯挣圆桃花乌瞳,忽然有种报应来临的危机感。“乖乖,不许开这种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

    小姑奶奶很认真地皱眉抗议道:“我好不容易瞧上的一间小倌馆眼看就要被你毁于一夕,有多可惜你知道吗?倒不如我自己开一间,自己当老板,有你跟悠悠、凤凤在,保准别人不敢闹场子!”

    别人是不敢闹场子,只怕他自己忍不住,光想着那未来的情景就要砸场子了。

    乌黑浓长的睫毛蝶翼般闭了又开,锦炫斯似作了平生最艰难的决定,微涩了喉音道:“乖乖,往时的事咱们不提了。以后但凡我知道的事,你若问起,我便不会瞒你。”

    “你,你早料到我要问什么了?”

    赵明月愣怔了片刻,揽着男人颈项的手臂不觉松垂。锦炫斯立刻将她更紧地锁在怀中,低低地“唔”了一声:“你哪次因为我们未曾许心时的往昔同我无理取闹过?还恰好选在表哥与云兄都不在时。”

    这人,早知道她的心思,还不动声色地坐观她曲里拐弯,委实欠收拾。

    可他越是不愿提起,她的心里就越没底,惯常明灿的眸儿慢慢笼上期期艾艾的雾气。“没有消息,还是没有好消息?”

    “没有确切消息。”锦炫斯敛睫垂首,轻轻拍着赵明月的背。“我的部属依照你给的画像,确真寻到了与柳姑娘样貌差不多的女子,远在紫都,隐于深宫。”

    “那她叫什么名字?多大了?家住哪里?是---皇妃么?”

    “关盼柔,十九岁,紫都宰相府,皇后。”

    言简意全的答案,赵明月没心思yy这充满想象空间的人生路线,只专心地张大眼睛追问道:“然后呢?”

    “一年多前,丧生于寝宫大火中,谥号‘芳尊’。”

    死了?

    赵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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