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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明之请叫我列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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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者不怪,叶观,我见过牟斌和兵部与东厂写的奏报,你上次在华亭县做得不错,你可与我细细讲解一下当日的情形。折子上说的自然没有你亲身经历来得实在。”弘治皇帝温和的看着叶观,一副侧耳倾听的样子。
“回禀陛下,当日的情形是这样……”叶观把当日的情形说了一边,包括真倭假倭合流一起袭扰沿海,假倭屠戮百姓,真倭挥刀砍死还在襁褓里的婴儿,华亭县县令于文中和一干文官的态度与驻军兵丁的战斗力和后来即将城破的时候于县令决定以死殉国,让县丞主簿带领百姓先走来洗脱那个假倭对大明朝没有好官的污蔑。直到城破的最后一刻金山卫的官兵才姗姗来迟并且前后夹击击溃了倭寇的事情,叶观虽然讲得很仔细,但是却不敢讲那些文武官员在战后夸大战功,私分功劳的事情。因为这是官场的惯例,他也不敢随便乱说。
“陛下,陛下,臣讲完了。”叶观讲得口干舌燥,一抬头却看见弘治皇帝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所以低声对着唤着皇帝。
叶观自己讲的慷慨激昂,却看见弘治皇帝不甚在意的样子,突然有些悲哀,难道在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眼中,那些底层百姓的性命还不如蚂蚁不成?
“嗯,朕听见了。叶观,你既然战在第一线,对我大明的卫所官兵有何看法?”
“陛下,卫所制度本来是官兵自养的好制度,就如曹操的屯田一样,平时种田可以自保生活,战时自动成为本地的军队,不需要百姓自带干粮兵器参加王师,减少了百姓的负担。可是陛下,再好的佛经也架不住歪嘴和尚念出来啊。那些卫所的将官把兵丁当做自家奴仆,那些军官们谁家没有百十亩的田地,他们都不用佃户耕田,全靠自己手下的大头兵。那些兵丁天天去耕田,几乎不参加训练,等倭寇一来,卫所官兵又与那些拿着锄头的农夫有何区别?况且卫所吃空饷也是平常之事,金山卫近在咫尺,却迟迟不到,其中原因,微臣也并不清楚。”叶观是个很记仇的人,就是那个爱份功劳的付总兵,差点害死了华亭县数万百姓的家财性命,这回居然既然皇帝问起来,怎么着也得整他一整。要他知道当兵,除了抢功劳之外出了差错也是要负责的。
“昨日的那些佛郎机人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们的国家的军队真的能开疆拓土,把一个还没福建大的弹丸小国扩展到什么新大陆和有五六个承宣布政使司那么大?那他们有多少军队?又有多少人口?他们怎么能负担得起连绵不断的战争而不拖垮百姓和朝廷”弘治皇帝坐在龙椅上。听到叶观这么说,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然后换了个话题。
弘治皇帝昨日回宫之后,就一直想回想那些西夷人的话语,早上上朝的时候又听见明军在西域打了几次败仗。而江浙两省的沿海,这几日倭寇似乎也要过年了,袭扰滋事的情况也越来越多,甚至出现了倭寇掳掠百十名妇孺而官军溃败的情况,这些事情交杂在一起,让本就身上难受的弘治皇帝更加的头疼起来。所以刚才叶观讲到倭寇凶残的之后,弘治皇帝不自觉的闭上眼睛,让身旁的小太监帮他按摩太阳穴来缓解心中的郁结。为什么大明的官兵总是吃败仗,而西夷人却能开疆拓土。弘治皇帝虽然是个守成的君王,可是他也想大明朝在他手中发扬光大,便想着问问看与他们接触的叶观,说不定这小子能说出几个道道来。
“陛下,他们的军队可不是什么仁义之师,那些军队很像咱们招安而来的海盗土匪。不过咱们招安的那些匪类,要么祸害周边百姓,要么被剿灭。而他们的那些海盗们却被赶出去搜刮金银财宝贡献给国王来换取贵族的身份,所以为国王开疆拓土的人越来越多。有钱拿,还能脱离罪犯的身份,那么他们还不拼死为国效力。不需要花一分钱还能流进来大笔的银钱,所以拖不垮他们的朝廷,有点像汉武帝派霍去病北击匈奴时候的情况,直接抢匈奴人的牛马作为给养,然后用匈奴人的给养来打击匈奴人。”
叶观也不敢讲的太过,这个儒家当做外衣的年代,裸的说出原始积累与铁血贸易,先别说他们听不听得懂,估计不仅皇帝受不了,就连那些自认为自己是忠义无双,满口仁义道德的老学究们也受不了,所以只能把霍去病封狼居胥山的例子当做教材讲给弘治皇帝听,不过这也是隔靴搔痒不得要领,把弘治皇帝听了个模模糊糊。
“陛下,与皇后午膳的时辰到了。”弘治皇帝还准备问问清楚的时候,旁边的太监上前告知了弘治皇帝时间,弘治只能意犹未尽的点点头。
“叶观,看你年纪不大,以后就与皇太子做个伴读吧。上次你说我的皇儿缺少朋友,结果他在宫里追着朕问了好些日子能不能让你入宫当他的朋友,朕看你还有些学识,就入东宫当一个春坊的侍读吧。可不要辜负了朕和皇太子的好意,不然朕可饶不了你。”弘治皇帝一说起自己的儿子,显得格外的开心与慈爱,既然儿子想让这叶观做他的伴读,那么就招他入宫与皇儿作伴。
“臣遵旨,微臣告退。”叶观躬身迈着小步子缓缓而退,殿外自有小太监引他去见过皇太子殿下。
“咳,来人。派北镇抚司锦衣卫的人会同东厂的人去调查金山卫延误战机的情况,如若那叶观讲的属实,给我把金山卫一应人等尽皆拿入昭狱严加审问,死活不论。还有,让锦衣卫的人仔仔细细去调查叶观的身世,不明不白的人可不能做我皇儿的伴读。”弘治皇帝看见叶观离开了华盖殿,咳嗽了一声,然后对着一直跟在自己身旁的老年太监说道。
“奴婢遵旨。”老太监一躬身,护送着弘治皇帝前往坤宁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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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原来他就是刘瑾
叶观在小太监的带领下一直来到了东宫,也就是俗称的春坊,进入了一次宫殿门口。小太监告知他站立在宫门外等候,太子殿下自然会召见他,说完话,小太监就溜跑了,只剩下叶观一人在寒风中哧溜哧溜的留着清鼻涕。
“那小子在干嘛呢?我估计他不会再读书,有可能真的再像文献中说的那样,被刘瑾引着斗鸡遛狗。当然,不管是他斗鸡遛狗还是斗鸡搞基都与我无关,可是总得给个避寒的地方让我呆着吧,梁园虽好,终不是久恋之家,更何况爷爷还在梁园的门口吹着冷风,进都没进去呢。自己的小四合院虽然简单,好歹还有个坑头不是。”叶观在殿外等了半天,仍旧没有看到朱厚照的召见,加上看天色已经到了三点多钟,寒气渐渐的起来了,有点想回家了。
“诶,是你,你来了!来的刚好,快来快来,我,不对,是孤今天又去找了那些佛郎机人,佛郎机人交给了孤一种新的叶子戏的玩法。走,去宫里琢磨琢磨去。”
正在叶观冷的睡也睡不着,站着又无聊的时候,从背后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尖声公鸭嗓子的声音。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叶观一听就知道,肯定是那个跟多动症似的朱厚照来了,怪不得等了一个时辰他还没有召见自己。搞了半天这小子对那些佛郎机人起了兴趣,跑出宫去了。
“行了行了,天天的行礼多没有意思。走,咱们去玩玩那个什么西洋的叶子戏,听说整个西夷都会玩,咱们也去学学看。”朱厚照不在乎的摆摆手,拉住叶观就往殿里走。
刚走了没几步,后面就传来一个很是奇怪的声音:“我的爷啊,等等老奴啊,老奴的步子跟不上太子爷了。”
声音由远及近还带着呼哧呼哧的声音。
叶观回头看去,却是上回那个一直跟在朱厚照身边的那个老管家,细长的马脸,皮肤白皙却带着满脸的皱纹,正呼哧呼哧的赶了过来。
“是孤太心急了,下回我走慢点,没累着你吧。”朱厚照看见刘瑾满头大汗,所以有点不好意思,站在原地等他。
“老奴不累,老奴只是怕太子爷跑得太快,不小心摔着了殿下还记不记得您小的时候,只有那么一点高,那时候刚学会跑步,一刻也停不下来,见天的满地跑。老奴那时候还有膀子力气,能帮衬着太子爷不让您摔了跟头。这么多年过去太子爷也长大了,老奴也老了,跑不动了。再也不能跟着太子爷去放风筝,抓蟋蟀了。一想到这,老奴的心里就不是滋味儿……”这老太监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说。说道这里哽咽的说不下去了;用袖子抹了抹眼睛里浮现的眼泪。
朱厚照听见这老太监这么说,脸上也浮现出过往的那些日子,看见跟在自己身旁的老太监越来越老了,只是跑这几步就气喘吁吁的,心中颇为不忍,眼圈也红了。
岁月穿梭催人老,一听见这老太监提起往事,朱厚照响起了叶观说他没有朋友的那些话,转头对着叶观非常自豪的说道:“叶观,谁说孤没有朋友,看见没有,刘瑾就是孤的朋友。”
叶观一听朱厚照说这气喘吁吁的老太监就是刘瑾,顿时瞪大了眼睛:“风格不对啊,说好的葵花宝典呢,说好的绣花针呢,说好的阴柔无比呢?说好的气势凌人呢?这瘦巴巴的老太监就是刘瑾?跑了几步就累的跟条死狗似的老太监就是刘瑾?没搞错吧。”
“怎么样,叶观,孤的朋友不错吧!”朱厚照看见叶观瞪大了眼睛看着刘瑾,以为叶观也被刘瑾这样的好朋友感动到了,就像心爱的玩具被人所羡慕一样,抬起头非常自得的噘着嘴说道。
“这人哪里是什么朋友嘛。”叶观说道。
听见叶观这么说,朱厚照的脸色就是一垮,本来正在抹眼泪的老太监身子微微一顿。趁着抹袖子的功夫,一双三角眼好像蛇一般的盯着叶观,又看见朱厚照握着叶观的手,心中的怒火更是几乎要从口中喷了出来,让朱厚照和叶观差一点就能看见口吐火莲花了。
刘瑾正想着等着小子离宫之后就在朱厚照耳边多数几句离间的话,在凭借着自己把太子爷从小服侍到大的恩情,日子久了,朱厚照就必然不会再那么对叶观感兴趣了。
还没等那两人发脾气,就又听见叶观说道:“这位公公简直就是就像是殿下的亲人一般!啊,殿下,请恕臣胡言乱语,死罪死罪。”叶观说完一副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与,赶紧做作的跪下来请求朱厚照宽恕。
“无罪,走吧,刘瑾,咱们去玩玩西洋的叶子戏去。”听见叶观这么说,本来阴沉的朱厚照顿时脸上又带了笑容,拉住叶观与刘瑾前去研究叶子戏。
刘瑾本来心中都想了一千种玩死叶观的办法了,后来才听明白这是叶观欲扬先抑的手法,顿时一双三角眼看叶观的样子也顺眼了许多,连带着也不是太在乎朱厚照握着叶观的手了,三人一起走进了东宫内。
叶观看见这样朱厚照一手拉一人进入宫门的情形,突然响起了京剧《淮河营》里的《十老安刘》的经典唱段:“此时间不可闹笑话,胡言乱语怎瞒咱,在北京是你夸大话,为什么事到如今耍奸猾。左手拉住了叶观呀,右手再把刘瑾拉,两人同把那新皇社稷保,啊~~~~生死二字且由他。”
“嘿,说起来,怎么又有点和图拖暗母芯酢!钡蜕艘幌拢蝗痪醯没绮欢粤恕1纠词鞘习擦酰衷诒涑商橇恕�
“叶观,你在哼哼什么,怎么粗听起来跟昆曲像,细听却又不一样了?”朱厚照小孩子性格,有时候注意力不集中,所以只听见叶观在哼哼。
“哦,臣老家的家乡戏,,博君一笑,不值一哂。”叶观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却竖起了耳朵,眯起了眼睛看向刘瑾的方向。
果然,早在叶观开唱的时候,刘瑾就减慢了步伐,细细的听着叶观在唱什么,随着叶观唱出:两人同把那新皇社稷保的时候,叶观清楚的看见刘瑾满脸皱纹的老脸上的微笑一闪而过,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然后步伐就快了起来。这下子,叶观心里才放了下来。
他就是唱给刘瑾听的。刘瑾能成为日后的立皇帝,绝对不是有的小说中说的无知蠢人。权谋,心思,能力肯定都是上上之选。哪里能像小说中靠着几句话,一点银子就能把刘瑾糊弄住。套一句现代的话说:他是有一个崇高理想的人,因为他是一个自认为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小人,一个有贪官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无益于人民却有害于官僚的人。这样的人,会是蠢货?只有有意无意透漏出自己的志向,而且看起来自己喜怒形于色,看起来非常浅薄。让刘瑾认为自己与他是同一路人,才能让刘瑾稍微认同又不把他放在心上,这样自己才能有不断地接触朱厚照的机会,才不至于被刘瑾一个诡计给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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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种下强权的种子
所谓的西洋叶子牌,其实就是扑克牌。不过只是有些规矩与后世稍微有些不同,朱厚照一副好为人师给叶观讲玩法的时候,叶观就听了个七七八八。然后三人就开始打了起来。
俗话说得好:酒桌无仇家,牌场无父子。”朱厚照的兴趣很大,可惜运气是稍微的差了点,差得多远?就好像宋朝一位词人的词中所描写的那样: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不过打了七八圈,整个东宫里的糕点点心和上等茶叶就被叶观赢了个干干净净。其实叶观也不想赢得这么多的,可是不知怎么的,他的手气出奇的好,朱厚照的手气出奇的差,怎么打就是赢不了。
眼见着朱厚照头上的汗越出越多,叶观的脸色也越来越惨白。刘瑾的脸上却是一副关心朱厚照的表情,面皮子里却带出一丝不可见的幸灾乐祸的神情。
他会不会摔杯为号,然后有无数刀斧手大声喊杀着冲进来,眨眼间把他朵成肉酱,就因为他赢了太子殿下的点心?要知道,不论是皇帝还是皇帝的儿子,脾气都不是一般的大的。汉景帝当太子的时候就是因为与吴王世子下棋输了,三言两语的吵了起来,最后年轻的汉景帝一棋盘砸死了自己的堂兄弟――吴王世子,让吴王刘濞心中对汉景帝起了芥蒂,为之后的吴楚七王之乱埋下了伏笔。
自己还不是朱厚照的堂兄弟,叶子牌确实砸不死人,可是朱厚照的眼神能杀人啊!自己会不会被一千个侍卫给活活压死,或者被一千个老太监弹唧唧弹到死?
一想到这里,叶观突然大叫到:“哎呀,糟了,敬献给太子殿下的三棱镜差点被我给压坏了。”
正准备发脾气的朱厚照看见叶观怪模怪样的,然后很快就忘记了要让人好好教训叶观的想法,接着叶观的话语问道:”三棱镜是什么,什么压坏了。
“殿下您看,这就是三棱镜。”叶观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三棱镜,递给了朱厚照。
叶观告诉那三棱镜的用法,朱厚照果然不再计较叶观赢了他的点心,欢喜的拿着三棱镜左看右看,每当看到一些新奇的颜色,就雀跃不已。
“叶观,这好玩意是哪里来的?”
“哦,这是那些佛郎机人的小玩意,他们那里不仅仅只有这些小玩意,还有威力巨大的佛郎机炮,听说比郑和宝船的形式的还快型式战船。哦,对了,在佛郎机旁边的一个类似于倭国的小国里还有一位女王,她在位五十年,把那个名叫英吉利的国家发展的成了欧罗巴最强大的国家。甚至于她的水师天下无敌,占领了无数的土地,自封为女皇,就像那武则天一般。(ps:伊丽莎白一世其实比正德登基还晚,小说家言,戏谈)”叶观终于把话题引到了殖民地的上面。明朝的守旧是从朱元璋开始就留在了骨子里的,朱元璋帮他的儿孙们把所有的制度都定的标标准准,还不准随意更改,随着时代的变换,那也就导致了整个帝国的体制逐步僵硬。
明朝的皇帝大多性格古怪,比如朱元璋朱棣嗜杀,朱高炽却过于仁慈。朱祁镇颇有乃祖之志却见识不够,被权阉玩弄于手掌之中。朱厚照不爱当皇帝却喜欢当将军。嘉靖脾气倔强而且性格阴狠,万历喜欢在深宫里数银子并且遥控朝政。朱由校喜欢当木匠,朱由检志向宏大,却喜欢不停的换首辅,而且猜疑心还特别重。明朝的皇帝看起来似乎都很极端,不过在叶观看来,这反而还是让明朝突破天朝上国思维的下手点,无欲则刚,无欲则无所求。有,那就好办了。
朱厚照既然喜欢当将军,那么叶观就给他讲讲欧陆战事,让他知道知道还有比大明朝更强大的国家,让朱厚照起了攀比之心之后的事情就好做了。
“哦?万里之外的西夷居然还有这样惊心动魄的事情!我要是那些海盗船长就好了,抢了金山藏起来,让所有人的都为我的财富而疯狂!用那些讨人厌的海盗和罪犯来打击敌对之国,这可以算得上是田忌赛马与浑水摸鱼和隔岸观火很多种计谋的联合使用,妙啊,妙啊!听起来就跟上回刘瑾弄过来的《三国通俗志演义》里的魏蜀吴三国斗智斗法一样的有意思!”朱厚照听见叶观讲出各国暗中扶植的海盗们打击敌国的势力,并且掳掠了大量的金银财宝的时候,眼睛都泛出了金光。倒不是他喜欢什么金银财宝,而是特别喜欢那些国家相互之间的阴谋诡计和大场面的战争场景。
“殿下,可惜的是咱们的官军啊!”叶观把话风一转,又转到了大明官军的话题上来。
“咱们的官军怎么了?那些朝廷的邸报里不是说大明的官军天下无敌,鞑子望风而降,见龙旗而束手吗?前几日九边的奏报还说宁夏边军又斩首千余,父皇还下旨褒奖了?咱们的水师或许不如人,卫所官兵可是天下无敌的!”朱厚照说起自己的军队,更是自豪起来。
“殿下,我能说说我在华亭县抗击倭寇所见到的情况吗?”
“你说,你说。我不相信咱们的所谓官兵还打不赢几个倭国的浪人。”朱厚照不服气的说道。
“弘治十六年九月初,微臣当时正落魄于松江府华亭县,倭寇由我大明的内奸报信得知华亭县城的城墙因为连日大雨而塌了一半,所以他们沿着小路来到了华亭城下……”叶观把与弘治皇帝说的话又与朱厚照说了一番,他以为自己不能打动弘治,那么就从他的儿子下手,其实弘治皇帝只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喜怒不形于色罢了。
朱厚照听见叶观缓缓而谈,脸颊涨红了起来。他一直向往金戈铁马的生活,喜欢“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那样的气魄,时常幻想着亲自上阵指挥兵马与敌作战。在宫里他也经常组织军士演武,军事是朱厚照的兴趣,这种兴趣一直伴随着他登基和驾崩。所以臣子们给他上的谥号里面就有一个“武”字,其实“武”没什么不好,大航海时代的国家谁不爱武?武有时候带来的不是“兴亡百姓苦”的哀叹,而是民族强大的磨刀石,今天既然有这个机会,叶观怎么着也得把朱厚照的眼界从平叛宁王,杀几个鞑子这样的小事情转到争夺海外领土上面去。眼界不开阔,你就是给他上一个“文成武德”的谥号,对中华民族也毫无用处。
叶观的语气依旧低沉:“……那是一场艰苦的战斗,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没想到,数百名倭寇,其中真倭不过数十人,其余皆是自愿或被裹胁的假倭,咱们还是有城墙护住的,还有二三百的兵丁和数百名青壮年,居然被人打到即将城池失陷,臣不知这样的官军如何天下无敌,这还只是小小的倭寇,殿下,您能想象那些战报的真实性吗?鞑子那么好杀,为何九边的军队都只能称之为“九边?”而不是九爪?边是防御,爪是攻击。从名字就可以知道,咱大明的边军奏报,呵呵!”叶观对那些杀良冒功的边军将领们,只能呵呵了。
朱厚照的神情也随着叶观的述说而缓缓的改变着。
当叶观说道倭寇里有大明百姓的时候,朱厚照恨不得蹦起来咬死那些汉奸。可是叶观把那些假倭说大明皆是昏王贪官,百姓流离失所,法令断绝沿海百姓生活的时又白着脸咬着嘴唇一言不发。当他听到于文中大口唾骂那些汉奸的时候,朱厚照又得意的挥了挥拳头。
当说到数百名官兵居然打不赢那些只有十余人真倭的时候,朱厚照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当听见华亭县令于文中决定以死殉国来为自己的清白,为朝廷,为君王的清白来明志的时候,朱厚照的眼圈都红了。
等叶观说完,朱厚照和一旁伺候的刘瑾一言不发,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
“殿下,你觉得为什么一场保卫战居然打成这样?”叶观红着眼睛问道。
“我,这,定是那些官军平日里不像孤这般时时操练军队,才会一溃千里,我要让父王把那些金山卫的人都抓起来!”朱厚照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是的殿下,这又回到了微臣与陛下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问题上这个历史周期律的问题。卫所糜烂的问题,犹如人身体羸弱,所以经常风邪入体。但是却不是说把风邪治好了,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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