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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明之请叫我列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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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是一群,不,两群黑衣人。好像是锦衣卫的人。”
“叶观,你敢烧我的侯府!本爵让你下大狱!”寿宁侯也不管到底是谁烧的他的侯府,抢先就直说是叶观干的,先把罪名落实了再说。
叶观看见张鹤龄的样子。心中也是一惊,果然那东厂的人没安好心,说不定这火就是他们放的,就是为了想在自己与寿宁侯之间再加一把火,只要寿宁侯思思咬定火是叶观心存报复,那么叶观就死定了!
说话间,门口果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百余名身着红色锦袍的军士潮水般涌进来,见现场一片凌乱,寿宁侯家的仆人躺满一地,军士们纷纷将叶观和一众属下围了起来。
这寿宁侯倒不是蠢货,提前已跟京卫指挥使司打好了招呼,他今日过来便打算拿他下狱了,还好自己坑了一把张鹤龄,要不然进了大狱,自己可就有的受了。
叶观和众手下静立不动,他们敢打寿宁侯府的人,却不敢跟京卫动手,一动手便是以下犯上,视同谋反,那时谁也保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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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章:把水搅浑
看见自己叫的人到了,张鹤龄急忙朝着来人大喊:“给我吧他抓起来,他不仅到了我的人,还烧了我的房子!无故毁人房屋是要治罪的!哈哈叶观,我就是要抓你,你能奈我何?有本事你打我呀?有本事你去喊牟斌来啊!”
看见张鹤龄得意的样子,叶观装作悲愤的样子,同样大声呼喊:“你毁了皇上给我的赐服,我跟你拼了!”说完也不管那些准备拿人的京卫司的兵丁,朝着张鹤龄得意的嘴脸上就是一拳。
听见叶观说什么皇帝的赐服,那些京卫司的兵丁也不敢贸然上前,毁坏了皇帝御赐的东西,罪名可不小,所以大家左看右看等待上司的命令。
趁着这段时间,叶观朝着寿宁侯就是一顿老拳,寿宁侯猝不及防,被揍得哇哇惨叫,待到京卫的军士们反应过来,强行把叶观拉开时,寿宁侯的脑袋已被揍得像个猪头了。
叶观被军士左右架着,喘了几口气,用一种很无辜的表情道:“大家都听到了,是侯爷盛情邀请我揍他的,虽说侯爷的要求实乃我生平仅见,不过既然侯爷说我的上司,虽然他毁坏了皇上御赐给我的飞鱼服,不过本着上头的命令就是第一要务的原则,我还是好好的执行了侯爷的命令……”
听见飞鱼服三个字,京卫司的人都颇为忌惮。那可是皇帝的赐服,不是一般人能搞得到的。说得不好听点,叶观不管穿着它不管违不违制,只要走在街上,吃哪里的馆子,嫖哪里的姑娘都不要钱的。因为人家穿着赐服,那可是荣耀的象征,不过无故穿着赐服招摇也是要治罪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挂起来,等到重要的庆典和大朝会,过年过节皇帝赏赐的宴席的时候才能穿。不过现在叶观穿着赐服,他们也不敢担“损毁圣物”的罪名。
“咳,咳。叶大人是吧,还是跟我们去京卫牢里走一遭吧,兄弟们也是吃这碗饭的,您还是把您身上的赐服脱下来吧。咱还是给您找一个单独的单间伺候着,保准您在里面受不到一点苦,别为难我们这些苦哈哈。”一位看起来是京卫司千户模样的人上前略带讨好的看着叶观,希望他能好好合作。
寿宁侯脑袋肿得像个猪头,闻言一边痛得直抽凉气,一边嘿嘿冷笑:“叶观,你死定了,下了京卫大牢谁都帮不了你……”
“嘿嘿,侯爷,你以为你跑得脱?污损圣物啊,京卫司的衙门庙小可容不下您这样的大佛,只有锦衣卫的昭狱才能配得上您啊!您好好的在昭狱里待着吧!”叶观看着猪头一样的张鹤龄哈哈大笑,让张鹤龄气的是咬牙切齿。
“对了,侯爷,我还有话跟你说,你还是上当了!”叶观略带笑意的看着张鹤龄说道。
“还有什么当?”张鹤龄看见叶观这样笃信的样子,当下心中也是惴惴不安,这小子太坏了,明明穿着赐服居然还一声不吭,让自己吃了个大亏,所以看见叶观的样子,下意识的就是稍微靠近了叶观,想听听他还有什么诡计。
“侯爷,那诡计就是……”叶观看见寿宁侯靠近的面庞,抬脚就是一下。
砰!
大脚不偏不倚,正好踢中寿宁侯的面门,当成就把寿宁侯踢晕了过去。、
”这就是我的计谋!“叶观哈哈大笑。
“叶千户好身手好计谋,本人佩服。”那名京卫司的千户不自觉的抽了抽面庞,然后恭敬的抱了抱拳。
“承让承让,走吧,说好了是单间啊,不是单间我可不依的。”叶观向着四周的锦衣卫和京卫司兵丁一一抱拳行礼,然后带头离开了房门。
那名千户闻言哭笑不得:这叶千户是胆子太肥还是脑子太瘦?当众殴打寿宁侯,而且还涉及焚毁朝廷贵戚房屋,看起来那一项罪名都不小,他居然看起来跟没事人似的,一个人走在第一个,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那名千户正在感叹,就看见刚刚出门的叶观又转了回来,带着不好意思的神色看着那名千户问答:“那个,不好意思,打听个路,京卫司的大牢怎么走?”
那名千户只感觉自己的白眼不住的往上翻。你不知道还跑那么快。
………………
就在京卫司的人来到叶观家门的时候,远在锦衣卫镇抚司的大堂里,牟斌和他的一干心腹正聚在一起商量着今天叶观禀报的事情。
“牟帅,那寿宁侯的胆子和手也伸的太长了些,这几年锦衣卫里的千户所千户他握着了三分之一的名额,镇抚使也有一人是他的人,底下那些百户什么的就更多了。有些兄弟们心中早就不安起来了,今天又发生这样的事情,您不表个态,日后可就会有大麻烦啊!那些墙头草肯定都会倒向寿宁侯,咱们就越发不好办事了。”镇抚使林垚面带愁容的说道。
“事情就是不好办啊!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本帅贸然与寿宁侯对着干起来,王岳那老阉货怎么可能袖手旁观!他们两个肯定会同流合污,一起在陛下面前告我一个御下不严之罪,然后就会在陛下心中留下一个本帅是无能庸冗的印象。紧接着王岳和那些恨透了我们锦衣卫的文官们就会找着由头的往我身上泼污水,我一旦垮了,你们这些人还能安然无恙不成?”牟斌听见林垚的话,脸色愈发阴沉了几分。
众人闻言皆不出声了。
事不关己,还可以为那小小的千户说说好话,可是一旦火烧到了自己身上,谁也没有胆子再去管别人的闲事了。
这件事里,必须要有人当牺牲品的。
“从一开始,王岳那老阉货就站在了不败之地,咱们锦衣卫怎么做都是棋差一招。真的不好办啊!”牟斌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大堂,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下属们。
…………
北城一条胡同里的一座宏大的宅子里灯火通明,一位富家翁装扮的老年人正坐在客厅里品茗,身旁一名看起来不过三十左右妇人装扮的女子正在帮他捶着肩头,富家翁闭着眼睛,闻着浙江到进贡来的御茶,听着跪在客厅里一名东厂番子模样的人的禀报。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那名富家翁用尖细的声音问道,声音虽然尖细,可是却透漏出一股不可置疑的气势,让那名番子不自觉得打了个寒颤。
“回厂公的话。那些个小子们已经把事情做好了。必然坐实了叶观挟怨报复,焚毁寿宁侯府的事情,寿宁侯必然大怒,这回那小子插翅也难逃了!”番子如实禀报,原来这富家翁装扮的老年人就是东厂提督王岳。这里是他买的私宅,里面一样有夫人和儿子。不过夫人是他买来的,儿子也是家里的兄长过继过来的。虽然不是亲生的,夫人也只能过过手瘾,不过聊胜于无,总比没有好吧。
“嗯,办的不错,没被人认出来吧?”王岳依旧没抬眼,他年纪大了,晚上也确实精力有些不足,一般平日里不在禁宫当值的这个时间,他早就歇息了,今天就是为了听听手下的禀报才没有歇息。
“回厂公,没有。兄弟们扔了几个火把之后就撤了,火烧不大,但是也够寿宁侯府的人吓的了。”
“不过,不过,有长进。可惜你是个完整的男人,要不然咱家必然把你调到司礼监来学习学习。日后也许前程远大啊。”王岳有些可惜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那名番子,口中不住的滋滋声,也不知道王岳到底是在可惜什么。(PS:东厂的最顶层人士一般才是太监。一些中层干部和底层的打手大都是正常人)
那名番子被王岳的话语吓得两股战战,只好堆起一副笑脸回答道:“多谢公公栽培,属下必定肝脑涂地以报厂公提携之恩。”
“嗯,下去吧,咱家乏了。”王岳看到那人并没有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心里也是突然涌现出一股意兴阑珊之意,太监虽好,可不是谁都想当的,当即摆了摆手,让那名番子退下。
那名番子心中松了口气,赶紧三步并作两步离开了王岳的外宅,就又有一个番子火烧屁股似的跑进过来。
“厂公,厂公,大事不好啦。”番子累得呼呼直喘,口中仍旧喊着大事不好。
“什么事情?”王岳看见那人的样子,心中就感觉一阵不祥之色涌现。
“厂公,那寿宁侯鞭打叶观,结果叶观外穿一剑普通衣衫,里面穿的却是天子赐予的飞鱼服。寿宁侯听见自己的侯府被烧,打坏了飞鱼服,那叶观悲愤之下带着手下们把寿宁侯打晕过去了。寿宁侯下了锦衣卫的昭狱,叶观进了京卫司的大牢。”番子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事情禀报了出来。
“那算什么大事不好?他们同归于尽了才好,没想到那叶观是个秒人啊,居然还有这么一招,连咱家都没有想到啊!如果不会他非要拒绝咱家的好意,咱家说什么也要护着他的。”王岳听罢哈哈大笑。
“不是啊,厂公。咱们本来去烧的只是寿宁侯府,可是不知道哪里又来了一群人,穿着咱们东厂的衣服把那些御史言官和朝中大佬们的房子都给点着了。那些文官们都炸了圈了,明日里都要上折子状告东厂为非作歹,擅自烧毁朝廷重臣宅子,意图不轨啊!”番子失声禀报,让王岳的哈哈大笑戛然而止。
“这是哪个天杀的做的,居然敢坑咱们东厂,咱家必然不饶他!啊!是他!肯定是那个阴险的小子,肯定是他做的,咱家饶不了他!”王岳气的火冒三丈,一把把手中的御茶和景德镇进贡的茶杯使劲的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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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章:朝堂混战(上)
叶观是有品级的官员,所以果然京卫司给他安排了一个带着粪桶还不怎么潮湿阴暗的单间里,他吃的饭菜也由锦衣卫派专人送来,比监狱里的猪食强上了百倍,日子过得也是相当惬意。不过这个惬意只是相对于其他的囚犯来说而已。
第二日一大早的朝会上,整个朝堂里跟炸了窝似的,只要能上奉天殿大殿内的四品以上的官员早早的在鸣鞭行礼之后就一股脑的窃窃私语着走入了奉天殿内。有些鼻子比较灵的闲散贵戚们也找准了自己的位置,准备好好地看一场大戏,京师四品以上官员一起演的大戏,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过?不来就亏了;所以把偌大的一个奉天殿挤得满满当当。
看见这么多本来不上朝的闲散贵戚也上殿了,很多文官武将面带悲愤之色,把弘治皇帝搞的是一愣一愣的,心说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我昨晚少吃了一碗饭被他们知道了?(PS:皇帝吃饭很有讲究,吃的超过定额,太监们是有权制止,说是为龙体着想。少吃就更要不得了,少吃一碗饭,太监们大惊:陛下中焦阻塞,食欲不振。宣太医,太医一来,开了二十多斤药……二十多斤,慢慢吃吧!所以弘治皇帝看见文官武将的脸色,还以为自己昨日食欲不振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
“有本早奏,无事退朝啊——站在玉阶之下的一名声音洪亮的太监喊出固定的语句之后,还没等弘治缓缓地把哈欠打完,哗啦啦一阵玉环交错声音不绝于耳,都是那些臣子走动出班时候身上佩戴的玉佩相撞发出的声音。
“臣,吏部侍郎王宁有本启奏吾皇万岁……臣国子监祭酒李世有本启奏……臣礼部左侍郎钱慕华有本启奏……”
“锦衣卫指挥使牟斌有本启奏。臣建昌伯张延龄有本启奏。左春坊大学士杨廷和有本启奏吾皇万岁……”
满朝文武官员一下子站出来一大半,弘治皇帝反而一时反应不过来。其他人启奏在奉天殿还好,因为那些人官职低微,平日里面见君王的时间少,所以得找机会露露脸。可是牟斌和张延龄与杨廷和没必要跟着起哄啊,他们常常见到皇帝,有意见完全可以在东暖阁说嘛。
“那个,诸位爱卿,朕昨日已经宣了太医,御体无恙。诸位臣工不必挂怀。”弘治皇帝以为那些出班启奏的臣子都是为了昨日自己少吃了一碗饭的缘故,所以赶忙抢先说话,封住那些上奏臣子的嘴巴,免得他们嘀嘀咕咕的讨厌。
“陛下,微臣不是为了这件事情啊!陛下昨日用膳不安?那微臣还有本启奏!”一名员外郎诧异的说道,随后就临时又加了一道奏本。
“臣有本启奏……”听见弘治皇帝昨日少吃了一碗饭,龙体有恙,本来正在看热闹的其余的没有出班的臣工哗啦啦的全部都站了出来。
弘治皇帝看见殿下面的情况,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本来没自己的事情,现在好,自己也掺和进去了。
“先说众位卿家要启奏何事吧。”弘治皇帝一把打断了跟风而起的劝谏,示意让国子监祭酒启奏。
“陛下,臣要弹劾顺天府尹和京卫司指挥使维护地方不宁,以至于盗贼风起,致使微臣的宅子于昨晚被歹人放火,幸好微臣的家仆扑救及时,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国子监祭酒跪在金砖之上哭哭啼啼,引起了很多官员心有戚戚焉。
“陛下,臣的房子也被歹人放火了。”
“陛下,还有臣的。”
“陛下,臣的茅房被烧了,当时臣正在如厕,差点就被烧死了。”
“………………”
弘治皇帝没想到昨晚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看见有这么多臣子都来哭诉,所以用眼神看了看站在武将群里的牟斌和站在自己身旁的王岳,他们两人是专门管侦缉的,应该知道事情的经过,所以示意他们吧事情的经过讲解一番。
“陛下。陛下。”这次又是牟斌和王岳同时出言启奏。
“嗯,牟斌,你来说吧。”弘治皇帝沉吟了一下,决定让牟斌先说。
王岳看见这一幕,心中顿时沉了下去,上次同样的情况,陛下是让他先说,这就说明陛下心中,东厂要比锦衣卫亲近些,所以他就抢得了头筹。而这回,陛下居然让牟斌先说,看来叶观那小子这几日的动作已经影响到了陛下的决断,连带着锦衣卫都被陛下亲近起来了。所以王岳下定决心,打击锦衣卫都是次要的,趁着这个机会一定要把叶观置于死地,才能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陛下,事情是这样的……”牟斌听见皇帝要他先说心中笃定陛下的心思已经因为叶观与太子交好而慢慢的往锦衣卫靠拢了,所以看见如此情况,把本来准备好的两张内容天南海北的折子的其中一份内容讲了出来。
牟斌讲的很详细,几乎是全部属实,不过却把其中的一点地方特意渲染了一下,比如甄能如何桀骜所以才被叶观惩罚,寿宁侯大半夜的找场子怎么样羞辱叶观,叶观怎么样的委曲求全不成反而被寿宁侯用鞭子打烂了御赐的飞鱼服,这才让叶观不顾尊卑的与寿宁侯打了起来,至于那些大臣们的宅子着火,牟斌说自己也不知道。
“嗯,原来如此。”弘治皇帝听见牟斌这样说,当下也有了思量。损毁御赐之物是大罪,轻则抄家流放,重则满门抄斩,虽然寿宁侯有八议之法,不过也少不了在牢里蹲几个月,受几顿鞭子。说真的,他很不愿处置寿宁侯,虽说寿宁侯行事跋扈了些,毕竟是皇后的弟弟,他朱祐樘就这么一个皇后,平日里尊她敬她爱她,若因此事而处置皇后的弟弟,不知她会给自己摆多少日子的冷脸呢。
“陛下,不可听牟斌一面之词。我兄长守法本分怎么会仗势欺人,那姓秦的千户一言不合便突然出手,不顾尊卑的与堂堂一等侯爵打在一起,不说那千户的问题,反而欲严惩家兄,岂非颠倒黑白?”寿宁侯的弟弟张延龄看见牟斌居然有意无意的想撇清那千户的责任,顿时仗着自己是弘治皇帝小舅子的身份不等皇帝发言就抢先指责牟斌。
看见建昌伯如此不成体统,本来只是为自己房子发怒的那些文官们顿时就不干了。
“有没有搞错!你居然敢在皇帝面前放肆,不就是仗着自己是皇帝的亲戚吗,不晓得能在皇帝面前放肆的只有我们文官集团,什时候那些勋贵也能这样无法无天了。这不行,得好好的打击一下那些勋贵的气焰,本来咱们文官就捞不着功勋,现在连在皇帝面前直谏的权利都被分担了,虽然锦衣卫和寿宁侯都不是东西,不过相比之下,牟斌却厚道多了,不行,得参建昌伯一本。”
这几年锦衣卫在皇帝的压制下,逐渐变得温和有礼,那些诏狱里的刑拘长久的没有用过了,牟斌又会做人,有皇帝的授意,自觉地就把身份放在了皇帝走狗的份上,见到文官们也是和和气气的,让文官们对锦衣卫也不那么横眉冷对了。
不过那两位皇帝的小舅子可就不那么温和了。从古至今,只要跟皇帝沾亲带故,基本都具有在大街上横着走的实力,寿宁侯和建昌伯把这种实力发挥到了极致,欺男霸女,圈地抢房,贪污索贿,欺上瞒下,勾结贪官,干扰办案等等事迹数不胜数,风头之盛,可谓京师鬼见愁。
开始他们只是闲散的贵戚,可是自从弘治皇帝给张鹤龄挂了一个锦衣卫指挥同知的官位,张鹤龄就更加的无法无天了。本来这官名只是名义上的指挥同知,可是张鹤龄仗着自己的勋贵身份,居然硬生生的挤入了锦衣卫的实权机构。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
有了张鹤龄,锦衣卫里那些阴谋诡计就有了用武之地,张鹤龄不仅让自己的门人大肆的贪污勒索,还总找机会对付弹劾自己的那些御史言官。闹得是人心惶惶。
大明的言官御史们当然也不是吃素的,雪片似的参劾奏本早已在弘治帝的案头堆得老高,甚至有人曾在金殿当廷参劾,为国为民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无奈弘治帝只有一位皇后,皇后的娘家只有这么两个弟弟,自己的父亲去世的又早,长姐如母,从小便对他们疼爱得紧,弘治帝无数次下决心惩治两个小舅子时,只可惜张皇后当晚枕头风一吹,第二天准保对两个小舅子又是“搁置再议”。
今天居然有机会整寿宁侯一把,那些风闻奏事的御史言官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臣殿中御史魏亭参建昌伯目无君上,请陛下严惩不贷!”
“臣御史张国昌弹劾寿宁伯污损圣物……”
“臣参寿宁侯……”
…………
………………………………
正文 第三十七章:朝堂混战(下)
“臣都察院左都御史弹劾寿宁侯会同建昌伯奸yin民女、抢掠民财、贪污索贿、御下不严、勾结奸商、欺君罔上、干扰朝政、目无王法……总共三十一条罪名,请陛下革除寿宁侯建昌伯勋贵身份,查抄府邸,流放三千里……”
弹劾的人是越来越多,罪名越来越大,出班启奏的朝臣身份是越来越高,看见“朝臣皆曰可杀”的态度,把弘治皇帝气得够呛,一是气这俩小舅子太不争气,整个朝堂都对他俩都是人憎狗嫌的,看来这俩人唯一的优点就是天生长了一副嘲讽的脸。二是御史言官弹劾寿宁侯也就罢了,可是就连一些六部官员也是跑出来摇旗呐喊,丝毫不把寿宁侯的皇亲国戚的身份放在眼里,让弘治皇帝觉得很没有面子。
“你们!你们!你们等着!”建昌伯没想到今日里居然有这么多人弹劾他们兄弟俩,和企鹅罪名越来越多,甚至于还有言官弹劾他俩夜宿于青楼妓寨,兄弟两人一起玩3P,顿时气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手都不知道指着谁了,抬起的手一个劲儿的发颤,看起来就跟中风了似的。
“本爵跟你们拼啦!”张延龄当下也不管什么罪名不罪名了,拿起笏板就朝着一个叫得起劲的御史头上砸去。
“哎呀,你还敢打人!”天朝的的官员们最不怕的就是打架了,后世的韩国和某岛议员的国会大战跟明朝的朝臣大战比都不能比,曾经就有过某一位文官打的急了,拿起殿里的金吾追着一名官员跑的辉煌战绩。
所以很多人一看见张延龄出手了,“得了吧,咱也上吧。”当下也不管有仇没仇,交好的官员们抱成一团党同伐异,武将勋贵们同仇敌忾围殴一名最喜欢参本子的御史言官,把一个奉天殿打的是鸡飞狗跳。让当值的大汉将军和金瓜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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