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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明之请叫我列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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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好意思呢?”叶观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把下人递过来的五张一千两的银票放入袖中,看的春宵楼的老板娘笑意更盛。
“妈妈,与你打听些事情,那个名叫怜儿的人可是你们楼的人?”叶观故作不知的问道。
“怜儿?是啊,她本是教坊司的人,后来我家主人见她天生丽质,对音律颇为精通,所以便把她买了回来当一个歌妓,等着下一届京师花魁大赛的时候一鸣惊人呢。”老鸨对叶观是知无不言。
“哦。”叶观微微点了点头,并不再提她,让以为叶观是准备赎买怜儿的朱清霖好生好奇,不过她怕自己出言莽撞又导致两人生气,也就忍者没有当着众人询问。
收了人家的钱,当然不能马上拍拍屁股走了。所以叶观耐着性子与春宵楼的老鸨寒暄了一会儿,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春宵楼以后给锦衣卫叫平安银子,日后再无一人敢来春宵楼撒野这才在老鸨千恩万谢的感激之下带着众人离开了春宵楼。
离开了春宵楼,叶观对着跟在自己后面的锦衣卫说道:“今日里辛苦兄弟们了,这一千两银子商员的二百两,剩下的八百两这二十位兄弟们分了吧,整日里当差不容易,天色晚了还老你们出来弹压,就当本官给兄弟们的喝酒银子了。”说罢,叶观便从袖子中抽出一张一千两银票递给了商员。
那些校尉们看见自家大人如此大方,个个心花怒放,商员欢天喜地的接过来这一千两的银票,与二十名手下都拍着胸脯保证日后叶观指东,他们绝不打西,让他们嫖妓,他们绝不爆菊。
“日后里多多关照春宵楼,那也是兄弟们的财路。”叶观是一个很有道德的人,收了人家的钱,怎么能不帮人家搞一道平安符呢,拿着银子的众人也都轰然称诺,保证照顾好春宵楼,就是一只公蚊子,也别想不付钱就从春宵楼里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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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一章:宁王之野望
虽然放走了刘琅,不过叶观还是派了一名干吏日夜监视刘琅,看看他还能不能出什么幺蛾子来。东厂那群人没了好蛋,剩下的可都是一肚子坏水,可别一不小心让他们坑了。那名手下得了叶观的好处,哪敢不从,当即欣然领命,发誓不负佥事大人嘱咐。
等把那些人送到了衙门,出来的时候叶观对着跟在身旁的朱清霖说道:“今日里能解决这些事情多亏了朱姑娘的鼎力相助,这四千两咱们两人一人一半。诺,这是你的。”叶观拿出两千两的银票递给了朱清霖。
“叶观,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以为本姑娘这么奔波只是为了这些钱不成?”朱清霖看见这两千两,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所以气的脸色通红的质问朱清霖。
“我肯定不是这个意思。成国公府家大业大的哪里看得上这些小钱。不过俗话说得好,皇帝还不差饿兵呢。爱民之心的是好的,可是意外之财难道就不能接受了?搂草打兔子,不拿白不拿。何况我的意思是这四千两一人一半,我拿两千两当老婆本,姑娘拿两千两当嫁妆,日后姑娘成婚了,留一些私房钱,也免得在夫家受制于人,皆大欢喜不是?”叶观急忙解释,他还是很佩服朱清霖的,真正的千金大小姐,反而有一颗抱打不平之心,所以不希望她误会,抓着朱清霖的手就把这两千两递在了她的手心里。
本来朱清霖不想接受这两千两银子,可是听见叶观说什么一人一半,他的当老婆本,自己的当嫁妆,自己的手又被叶观握着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觉得脸色通红,拿着这两千两银子就头也不回地往国公府跑。
叶观看着朱清霖的背影,突然觉得心中心情大好,不过还没等他转身回家,就看见朱清霖一溜烟的又跑了回来,带着小心的询问道:“你这两千两不会是用来赎买怜儿姑娘的吧?”
“当然不是,爷我想要人还用花钱?何况我只是对怜儿姑娘的身世感到惋惜。你别想歪了,我现在还没有娶妻的想法。”叶观回答道。
“不花钱,难道去抢?”朱清霖有些好奇,天下哪有不花钱的买卖,更别说怜儿姑娘是身陷妓院,老鸨不可能把会下鸡蛋的鸡放走了。
“嘿嘿,几日之内,你自然会看见有人乖乖的把怜儿姑娘送过来。”叶观神秘的说到,他十分相信,能做到一家大妓院老鸨的人不是个蠢货,今日里自己这一番话语,老鸨必然会多加揣摩的。
把好奇宝宝劝回家,叶观劳累了一天也觉得累了,所以把人送到衙门之后,就独自一人跑回家里歇息了。
果然,叶观才回家不久,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何人敲门?”叶观心中大概猜到了是谁,不过还是拿着架子问道。
“叶佥事,妾身是春宵楼的妈妈,特来感谢刚才叶大人出手相助。”门外响起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听声音正是春宵楼的老鸨。
叶观打开门,看见门外站了三人,一人是早就见过面的老鸨,一人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面的中年男子,另一人,正是自己发誓要解救她脱离苦海的怜儿姑娘。
“刘妈妈深夜前来,所为何故?”叶观早从老鸨的口中得知她姓刘,也就唤她刘妈妈。
“大人,法不传六耳。咱们还是进去说吧。”刘妈妈还未开口,她身旁的那名中年文士装扮的人就说话了。
“哦?言之有理,进去说吧。”叶观听见这人如此说话,又看见刘妈妈对那人如此恭敬,知道他才是这次的主角,心下不禁感到奇怪,莫非这就是刘妈妈口中的主子不成?
叶观领着三人进了客厅,让自家下人沏了一壶好茶,分宾主落座。
自从上回自己年轻,在泰安府被甄能三言两语套出底牌后,叶观就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加上他现在身居锦衣卫佥事,标准的正四品高官。官高自然带来气势。叶观只端着茶杯品着香茗,丝毫没有先开口讲话的意思。那中年文士又不认得叶观,加上身上有要务在身,也不好先开口。怜儿姑娘今天就是作为添头过来的,所以也低着头不敢说话,那就只有既熟悉自家情况,又熟悉叶观的刘妈妈先说话了。
“大人,您看。”刘妈妈目视叶观府中左右家丁,叶观会意,把下人遣走。刘妈妈看见没有闲人后,这才道出了来意。
“叶大人,这是我家主人的幕僚——陈清元陈先生。陈先生,这位大人就是今日帮春宵楼弹压那些纨绔子弟的锦衣卫指挥佥事叶观叶大人。”刘妈妈笑着起身,首先把自家主人的幕僚介绍了出来。
“叶大人真是少年英才,年纪不过弱冠,居然能高居锦衣卫佥是之职,相比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朝廷柱石,犹如秦之甘罗,宋之司马光啊!不对,甘罗还仰仗着他祖父是秦国贵族,司马光也是二十岁才成为进士,叶大人却无前人提携,年纪轻轻就官居正四品的要职,比甘罗司马光还更胜一筹啊!”:陈清元不开口,开口就是一顿恭维,听得叶观都是一阵脸红,虽然哥还不错,但是夸得太过火了吧。
“陈先生谬赞了,本官添为佥事,不过是圣上抬爱,诚惶诚恐得很啊。不过,本官与先生初次见面,不知陈先生趁夜而来,所为何事?”叶观对着北方拱手而拜,然后很客气的说着官面上的客套话,再然后才拿起茶杯半眯着眼睛提着音调问出了心中的想法。
陈清元听见叶观一副官腔,配合着从其他地方得到的消息,觉得自己的差事很有可能成功。陈清元既然能做幕僚,自然也懂得官场上面的言语机锋。唐朝骆宾王《萤火赋》有云:类君子之有道,入暗室而不欺。指的是正直的人不会在没有人的地方窃窃私语。所以叶观的问话还是很有要点的。其中“趁夜前来”这是非常重要的一句点题之语。俗语说得好: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如果叶观是那些刚正不阿的官员,早就借口天色将晚,把他们三人拒之门外了。但是现在叶观非但没有闭门不纳,反而坐在客厅里问出了“趁夜前来”这句话,说明面前这位少年高官,必然不是什么富贵不能淫之人。而自家的主人就是需要朝廷中这样的天子近臣引以为依靠。
“叶大人,我家主人感谢您今夜带兵相助,才能不至于我家产业被那些人毁坏,大人又愿意日后为我春晓楼做主,免收那些地痞流氓的骚扰,而且叶大人对本楼的怜儿姑娘另眼相看,怜儿姑娘对大人也是心有所许,所以好饭不怕晚,趁夜就把怜儿姑娘送过来了。大人放心,手续都已备齐,怜儿姑娘以后就从公家的官奴婢变成大人的私奴婢了。同时我家主人差遣学生给大人带来当地土产还望大人笑纳。”陈清元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目的,然后从旁边的老鸨手中拿出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小盒子。
叶观接过这个小盒子,随手一打开,顿时眼神就是一凝。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大约十张面额为一千两的银票,大约总数在数万两左右。前前后后,这春宵楼已经拿出一万五千两的银子了。这远远超过了保护费的概念,一座妓院,一年收入几何?居然一口气就能拿出一万五千两来孝敬官员,出手阔错了点吧。反常即为妖,叶观反而不敢大大咧咧的收下来了。
“嗯。”叶观看着手中的木盒微微颔首,但并没有说话。
本来他以为春宵楼知道自己的意思后会连夜把人送来,不过这连带着的一万两银子就有些超出他的预计了。
“不知贵主人是哪里人士,以何为业?”叶观看着胸有成足的陈清元,略带疑问的问道。
“我家主人祖上乃是南直隶人氏,世居中都凤阳府。后迁居长江以西的江西承宣布政使司,以帮天子守护地方为业。”陈清元打了个不是哑谜的哑谜,反而听得叶观心中一震。
“贵主人可是国姓之家?”叶观拱手表示了国姓的尊敬之意之后才对着陈清元问道。
“然也。”陈清元背着手面带微笑的点着头。
“不知贵主人为何送这么乡土的土产给本官?”叶观没有在身份上过多交谈,反而先知道那人为什么要送这么重的礼。从中都凤阳搬去江西而且是姓朱的还能这么有钱的,除了当代宁王,天子的族弟朱宸濠,还能有谁能这么大的能耐。不过虽然知道是谁,不过却不能随意的问出来。天子近臣私会藩王幕僚,罪名可不小。
“大人,最近江西地界不宁,多有山寨土匪呼啸山林,打劫过路商客,伤害地方百姓。有几次我家主人的东西也差点被那些匪类所劫。我家主人心念江西百姓深受盗匪所苦,以至于夜不能寐,江西督抚又庸俗不堪,官兵怯于公战,我家主人像自保的同时也能为朝廷出点力,所以想请大人以后能对关于江西的折子多多关照些。”陈清元与叶观到底是第一次相见,所以也不敢把话说的太多太直白,只是稍微了带了点这样的意思出来,就看叶观怎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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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富贵险中求
“本官晓得了。陈先生请回吧。”叶观把人连同那一万两的银票都受了下来,也没说别的话,就把陈清元和刘妈妈送出了府。
陈清元看见叶观把任何东西都收了,心中暗喜,所以也不多说话,带着刘妈妈就离开了叶府。
送走了不速之客,叶观这才有时间与怜儿姑娘说话。
“怜儿姑娘,看来古人说得好:天涯何处不相逢啊。这才不过两三个时辰,咱们又见面了。”叶观看着欲语还休的怜儿姑娘,笑着开了个玩笑。
“原来大人您是锦衣卫佥事,还望大人恕我先前无礼之举,多谢大人帮怜儿脱离虎口,怜儿粉身碎骨难以报答。”怜儿看着叶观,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了。先前叶观问路,怜儿只是觉得叶观面善而且不像一般人那样瞧不起在妓院里的姐妹们,所以这才好心的指明了柳瑟舞在哪里。后来说出自己的身世,也是自己长久以来心中郁结之情一次性迸发之后的结果。本来也没想着这位年轻公子能帮什么忙,可是没想到不过几个时辰之后,自己就从官妓变成了私婢被妈妈送到了这位公子的府邸里,虽然仍旧改不了贱民的身份,可是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喜讯了。
“怜儿姑娘不必如此,你家先祖乃是忠义之人,我本就是大明朝的官员,就是该为陛下拾遗补缺,今日只是离着姑娘脱离贱籍的第一步,日后我会找到机会帮姑娘彻底的脱离人下人的身份地位,早日让姑娘过上平民百姓的生活。”叶观看见怜儿这般模样,心中也是不忍。黄子澄无非是站错了队,计谋也不甚周密。他却是铮铮铁骨的人物,可是最后却落得千刀万剐的下场,妻子也沦为众人的玩物,真是让人不胜唏嘘。暗夜瓜胺现代人的看法,实在是不能理解古人所谓的“忠义”到底代表着什么。可能这是现代人应该抛弃的,也是现代人应该汲取的吧。
“叶公子,奴家没有别的本事,只在妈妈那里学过一些疏浅的礼仪。只希望怜儿以后能为叶公子铺床叠被,洗衣做饭,做一个管家的人物,帮公子处理好府内事宜,也不免公子帮怜儿脱离无边苦海。”怜儿自小就是在教坊司长大,除了这些女儿家应该做的事情,就再没有学过什么别的东西了。所以她虽然只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儿家,可是她仍希望通过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报答叶观的恩情。
“怜儿姑娘不必如此,贱籍不是一日两日就能解决的,所以还请姑娘暂且留在叶府,免得被官府抓到一位你是逃亡的奴婢,日后有机会能帮姑娘脱离贱籍,那姑娘就可以真正的做一个普通人了。”叶观看见怜儿如此激动,心下感慨不已,有人不甘寂寞,想做人上人,又有人却想做普通人而不得。世间万物,总之这么奇妙。
好说歹说,叶观才把怜儿劝进了厢房里。自己劳累了一天,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
一大早,叶观就跑到了牟斌的府邸把昨晚发生的事情报告给了他。
叶观看着那一盒一万两的银子在牟斌的手里,心中思绪万分。
宁王,自从靖难之后就变成了一个野心勃勃的王爷。朱棣赶走了自己的侄子当上皇帝之后,出尔反尔,不仅反悔了与宁王共分天下的誓言,还屡次拒绝宁王把封地设在江浙一带的愿望。三番两次下来,初代宁王便暗中开始蓄谋造反,他们不甘心被成祖鸟尽弓藏,不甘心被朱棣绑上战车之后被朱棣如此玩弄,所以,于是历代宁王都有一颗上进的心……他们的目标不是没有蛀牙,而是……打到北京城,把他们认为属于自己的皇位争过来!当代宁王的爷爷就是牵涉一桩谋反案,这才被削去了王府护卫。
可以理解历代宁王的心情,毕竟本来没有合伙做买卖的心意的,可是被自己的叔叔坑了一把,被绑上了战车,绑上战车也就罢了。合伙的买卖做到最后莫名其妙变成了打工仔,谁也不会乐意。搞不好宁王一脉的祖训第一条便是“要想富,单干户。”说好了分治江山,结果还是被赶到了江西做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将心比心,叶观觉得如果换了自己是宁王,恐怕也会忍不住反他一反,不然这口气委实咽不下。这完全是在玩傻子嘛。
心情可以理解,但行为不能纵容。特别是要赔上身家性命的时候。
叶观很清楚宁王造反后的结果,所以站队站得毫无压力。朱宸濠那个志大才疏的王爷,在朱厚照当了四十年荒唐皇帝之后,居然还能被赣南巡抚王守仁一个月零十三天就轻松剿灭了,可以知道他是多么的无能了。
宁王居然在京师设立妓院来笼络朝廷众臣,虽然这都是藩王私下里的秘密了,可是叶观清楚地知道,宁王不同于其他王爷,有着一颗白痴却异想天开的心思。日后必将趁着朱厚照玩物丧志的时候起兵反叛的。
所以列为了安倍自己当做唯一朋友的朱厚照,为了不使得江西安徽诸多省份生灵涂炭,叶观还是忍着肉痛把一万两银子送到了,牟斌的书案上,唯一的就是叶观三言两语带过了莲儿的事情,只说怜儿忠义无双,愿做一个拨乱反正之人,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给了自己,还望牟指挥使允许怜儿留在自己府中。牟斌听见叶观的禀告,很是郁结,加上叶观年轻,见着窑姐肯定是乐不思蜀,又是皇帝和天子面前的红人,牟斌也就卖了一个面子,默认了只要怜儿在叶观府中的事实。
叶观这么做其实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毕竟宁王还未露反意,离间天家骨肉的罪名可不是谁都能扛得住的。他本不是喜欢弄险之人,只不过朱厚照把自己当朋友,弘治皇帝对自己也不错,而那个宁王,完全就是酒囊饭袋,不是朱厚照念着他是自己的皇叔,天家骨肉的亲情,朱宸濠早就被千刀万剐了,根本轮不到他来起兵反叛。自找了这么一桩麻烦,既然避不开它,只好用它来搏一搏富贵了,他在赌牟斌的x性格,历史上的牟斌是个很正直而且很硬气的人,硬气到自己被刘瑾整死在了自己的锦衣卫的诏狱里。终明一朝,历代指挥使大多遗臭青史,唯独牟斌在内的少数几个指挥使颇有善名,而且为人精明干练,他应该会懂得如何利用身边一切的有利条件,为锦衣卫在皇帝面前争几分光彩。如果不是刘瑾是潜邸的奴才,加上朱厚照又是念旧情的人,刘瑾不一定能搞得赢他。
牟斌在官场上来说,还算是个厚道人。所以当他听说了叶观的禀报后,颇为伤神的揉了揉太阳穴。
藩王某反意没有什么,当今天子仁厚,曾经某座村庄里的无知村民自立为皇帝,收纳了三宫六院,分发了左右丞相,认命了大臣将军,最后被当地的巡检司一股脑的剿灭的时候,弘治皇帝也是只对匪首流放三千里,余者既往不咎。这要是放在朱元璋朱棣的时代,好歹也是匪首灭九族,参与者抄家,县令砍头,知府流放,布政使罢官的下场。那还只是平常百姓罢了。对着被自家祖先坑了一把的宁王一系,只要宁王没有起兵反叛,弘治皇帝怎么着也得来一招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的。所以自己只需要把事情跟弘治皇帝提一提就行了,皇帝自然另有计较。
牟斌最担心的,还是叶观不知轻重的打了王岳的干儿子,刚刚回京的河南镇守太监刘琅的这件事情。
王岳是个什么人物,和他斗了十多年的牟斌是最清楚的了。好面子还好争权夺利。叶观打了他的干儿子就等于扇了他的脸,王岳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毕竟对太监来说,没有了蛋蛋,脸面就是最重要的东西了。
“叶观,你做的不错,本帅会找机会把这件事情报告给天子。不过,其中有一件事你做的太冲动了,打了刘琅,就等于得罪了东厂的提督,那群阉货一直就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人物,这对你来说,也是一桩不小的祸事啊。”牟斌到底是个厚道人,把叶观即将面对事情讲了出来。
“学生见识浅薄,还望牟帅叫我如何应对?”叶观也不清楚这少了二两肉的死太监到底有多么阴狠,所以很虔诚的向跟王岳斗了十几年的牟斌请教。
“嗯,你且记住,不管你做了多大的错事,只要认准了,咬定了自己是为陛下,为太子殿下做的,只是好心办了坏事,那就几乎可以化险为夷了。”牟斌也不好多说,官场的人就爱打个哑谜,毕竟如果你连哑谜都猜不到,就说明这人丝毫不动何为揣摩。那还有什么培养的意图,就算有幸被皇帝赏识,最后也免不了失宠丢官,家破人亡的下场。所以牟斌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又接着说道:“衙门里刚刚得到奏报,南直隶一名官员贪赃枉法被缉拿入京,犯官家属却联络蛊惑一些正在京师的文人士子在吏部和刑部衙门门口聚集,要求释放那名犯官。事情牵涉文人就特别不好办,但是如果是锦衣卫的人办好了,陛下又会特别赏识。叶观,这件事情现在交给你去办吧。”牟斌也要考验考验叶观值不值得扶植,所以给他出了一道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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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胡搅蛮缠
本来叶观想请牟斌和镇抚司里的大小同僚一起去喝酒联络感情的。不过刚好皇帝召见牟斌,所以最后叶观就把林垚和商员以及一众大小千户百户连带着没有当值的几十名校尉一起邀请他们去喝酒。当值的弟兄,叶观也都一人分发了几两银子。
人就是这样,患寡而不患均,有时候你做的好事如果做不到位,反而就是得罪了别人。他来京师也不过月余,从锦衣卫千户上任至今天的只会佥事,镇抚司根本没去过几次,更别说远在天津卫的锦衣卫衙门了。除了镇抚使林垚和百户商员,其他人还处于似熟未熟的阶段,其实锦衣卫也不像传说中那样每天不停抓人审人,事实上绝大多数时候,除了那些分布在各地的暗探,明面上的锦衣卫的日子挺平静的,偶尔有些打架斗殴,偷鸡摸狗之类的案件,应天府出几个捕快便把事情办了,用不着劳动锦衣卫。
明月楼,在京城还属于一间比较高档的酒楼,身后站的是某位国公,有了国公爷的面子,所以官面上的生意做得也颇为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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