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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明之请叫我列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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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重要不是?实在不行,先让人把吏部衙门烧了解气,是在是抵不过了,再把您拉出去送死。”
焦芳呆了一下,接着又跳了起来,勃然怒道:“就算万不得已,你们也不能拿杂家当肉盾!凭什么!老夫招谁惹谁了?”
旁边端坐的王鏊也是猛地跳了起来,破口大骂道:“叶观,想拿我的力不衙门当垫背的,你想得美!”
“是是是。下官晓得。不过两位大人,您俩位今天是来比跳高的?怎么一个比一个身体好,一个比一个跳得高?”叶观只顾埋头称是,却忍不住揶揄道。
言罢,王鏊和焦芳互相看了看,觉得真的7有失身份,哼了一声,又都坐了下来。
过了会儿,王鏊皱了皱眉,道:“叶佥事,事态紧急,你可有主张?快说说吧。”
“呵呵,办法自然是有的。”叶观笑着看了看焦芳和王鏊。
“不许说拿我当肉盾。不然老夫跟你拼了!”焦芳奔劳刚坐好,看见叶观又在看他,所以又站起来说道。
“不许说让人烧了力不衙门,不然本官就跟你们锦衣卫的指挥使写折子,让你滚蛋!”王鏊也是气的胡子乱颤。
叶观微微一笑,道:“事情既然跟锦衣卫有关,自然由锦衣卫解决,王大人,焦大人放心,外面那群人哪里需要您二位出马,且安生坐着吧。”
王鏊听见叶观如此说话,这才点点头,道:“叶佥事,士子乃国之重器,你可要善待他们,若有死伤,本官必定上报朝廷,拿你是问。”
“只要不死人不重伤,本官站在你这边!”焦芳不就不喜欢南方人,今日无端被骂,刚才又被人打了一顿,心下对南方人更是不喜,所以这次反而站在了叶观这边,不过他也设了个前提,就是不死人不重伤。言外之意就是要死死了人出了大事,本官也是会写折子弹劾你的。
这话先把他俩都摘出去了,又站在文官集团的立场上把叶观架到火上。让叶观也是一阵暗骂,文官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掌握着话语权不说,还随意让人背黑锅。标准的黑锅你来,送死你去。
吏部衙门外的大街上。
年约四十的何值盯着紧闭的吏部大门,脸上露出几分冷笑和得意之色。身旁三十出头的举人姜琦也跟在何值身后意气风发。
二人都是有功名的举人,平日里对那些秀才们傲气十足,可是对上面的人却十分的会溜须拍马,渐渐地他们两人就成了江南在京士子们的领头羊。在京师士林中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已经形成了自己的政治小圈子。
因为他们都算得上是孙华的门生和好友,所以当孙华的家人找到他们,说孙华在牢里传出消息要求他们搭救时,二人几乎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换了太祖或成祖时期,或许二人想都不想便拒绝了这个要命的请求,开玩笑,太祖皇帝虽然口中说着爱惜文士,可是杀起人来就跟杀一头猪没有两样。不过如今已经是开过百余年了,文官集团早已按照自己心目中的要求培养了几代文人皇帝了。已经掌握了话语权,于是善待士大夫也成了如今大明的主旋律,只要纠集起一大群有功名的读书人,无论厂卫还是官府都不敢拿他们怎样的。
更何况只要这次事件做得好,要是被哪位大佬赏识上了,即使考不上进士,走一个恩荫的路子,自己也能走上从政的路子。就像XX花或者XX伞的某些学意领袖一样,立场不立场先不说他,私心是绝对少不了了,要不然内部也不会如此快的就分裂了。如果真的带着崇高的立场,有着同一个目标,自然有人是做主席的毛先生,有人甘愿做周总理。都想做毛先生,怎么可能会不分裂。说到底了,在他们心目中,民主什么的是很重要,不过头顶上的各种光环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二人碰头一商量,觉得事有可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出头机会,所以一百多个读书人就这样被推上了二人的战车。
事实果然如同他们预计的那样,官府和锦衣卫不敢拿他们怎样,反而节节败退进了衙门,大门紧闭,高高挂起了免战牌。任凭那些读书人如何砸门痛骂,他们就当没听见,就是不开门。
广场上的士子们仍在骂骂咧咧不休,何值皱眉道:“姜学弟,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个事,拖久了大家的心气儿也泄了,此事怕是无果而终呀。干这事,最怕的就是托,必须要赶紧火上浇油,把事情闹的大大的。”
姜琦年纪虽小,但是心中却多有计谋,他看着吏部的大门,冷冷一笑,道:“何学兄,咱们肯定不能让那些狗官们逃避下去,不如一涌而上,把这衙门砸开再说,大明律法虽严,然则法不责众,只要掌握了主动权,掌握了民间和官场上民心,官府也不能拿咱们怎样的。咱们今日也学一学英宗年间金銮殿群臣打死锦衣卫指挥使的办法,那个年轻的什么佥事就是咱们出人头地的投名状!”
何值听见姜琦居然心思这么毒辣,心中也是暗自胆寒,不过事情走到这一步了,肯定不能虎头蛇尾的收场,那么自己的名声可就全完了,最后在无限未来的诱惑下只好点头:“甚好,就这么办吧。”
姜琦深吸一口气,忽然站起身振臂大呼道:“同年同窗们,厂卫陷害忠良,吏部那些庸庸碌碌的老臣们为了自己的官位,沆瀣一气打压年轻臣子。孙主事无辜入狱,我等学子士人皆负功名,乃大明之重器也,国之未来,民之所由。今日本来欲与他们来此讲理,没想到吏部与锦衣卫竟避而不出,慢待我等,难道我等便任由此事作罢,任由忠良狱中受苦吗?难道这朗朗晴天就能被他们一手遮天吗?!!!”
几句话一煽,广场上的士子们顿时又被点燃了热情,纷纷大喊道:“不能!”
“我等饱学圣贤之书,熟悉圣人教诲,凭一腔浩然正气立于天地间,岂能任卫狗和一班栈恋权位的庸官颠倒黑白,而令忠臣含冤莫白?莫非今日这世道还不如前元的窦娥不成?今日我等愤而击之,只为伸张国朝正气,只为呼喝乾坤不平,诸年兄,吾谁与往?”
众士子激昂大喝:“同去,同去!”
“好,诸位同年都是圣人门徒,忠贞之士,都是知道故宋文丞相的《正气歌》的: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何值一边唱着《正气歌》,一边把自己塑造成文天祥一般的人物,然后带着慷慨激昂的满腔阴谋,捡起一块大石头,率先朝着吏部大门砸去。
众人看见何值和姜琦都行动起来了,任谁也不甘落后,纷纷拿起能拿的东西朝着吏部的朱漆大门砸去,石头砖头和杂七杂八的东西雨点般的砸在吏部大门上,外面甚至有人呼喊说拿着火把一把火把这肮脏的力不衙门烧了,赢得了一片的赞同声,听得里面的一众官员心惊胆战。
今日这事,当真不能善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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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章:污其羽毛(求打赏)
这便是功名的妙处,这便是无数大明寒窗学子拼尽毕生之力,也要搏个功名的本质原因。功名是什么?是光宗耀祖,是人上之人,是拿着官身的土匪。只有了功名,无论秀才还是举人,功名就是他们的护身符,就是加入文官集团的入门证,无论遇到任何事情,上面都有整个文官集团为你撑腰。
若无这件护身法宝,百十个文弱之人就算借给他们天大的胆子,吃了龙心凤胆,梦里做梦,也不敢做出冲击官府的大逆之举,这可是满门抄斩的下场。可秀才和举人们却不一样了,他们不但敢,而且在行那野蛮之举之前,还要假惺惺的振臂高呼一番,还能把自己置身于正义凛然的高度,占据道德和舆论的制高点,以正义的代表为名,毫无顾忌地做出任何他们想做的事情。他们现在的样子已经接近变身完成的状态了;就差说一句: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们了。
这也是如今大明文人的本质,以正义之名,行无法无天之事。只要把自己包装成“民星”,不论你做得多么过分,自然有人帮你把他圆上去。
就在一众读书人慷慨激昂的要烧人房子的时候,突然吏部衙门之内连响十三声敲锣之声。大家听见这锣声,不自觉的停下的冲击衙门的步伐。
锣声表明着有文官要出门了。十三道锣,意思就是表明有中央大臣要出门了。
何值和姜琦心中暗喜,自己的目的终于达到了,挟民意以做生意。民意值多少钱,只要谈的成功,至少也是一顶九品官的乌纱帽。所以何值伸手阻止了那些读书人继续攻击衙门的状态。
一十八名锦衣卫簇拥着叶观昂然走出,众士子一楞,敲锣不是文官的专有礼节吗?怎么跑出来一个武官?
“不好意思,今日来得急,没有带炮来,所以借用吏部的铜锣用它一用,各位士子日后肯定也会用得上这面铜锣的,本官先在这里恭喜几位了。”叶观带着一副笑脸看着台阶底下的百余名士子们。
“呸,别在那里拿好话糊弄我们,卫狗,把里面年近八十还赖在尚书位置上不肯下来的马大人喊出来!今日我要与他辩上一辩!如果辩不赢我,那就早点告老还乡,回去吃他的馍馍去吧!”姜琦抢先打断了叶观的话。
吏部尚书马文升年近八旬,对于官员的考察进退,马文升是很认真的。吏部考核的时候刷掉过很多不合格的官员,有时候一次刷掉的官员就高到两千多人。很多官员对他恨之入骨,所以在私下里给他泼污水,说他这样严苛无情,就是为了他吏部尚书的位置,打压朝中中青派势力,同时培养自己的势力。
这些读书人都是南方士子,自然对是河南道的马文升带着厌恶感,加上有心人的运作,马文升这样的正直官吏在士林中也变成了栈恋权位的庸官,昏官。
姜琦早就知道马文升耳疾严重,又年老体弱。如果自己与他辩论一番,得胜了的话,自己以后在南方籍贯的大臣中必然能入得了法眼。所以早就计算好了今日的事情。
听见姜琦这样说,叶观心中也颇为不喜。这人也太没有下线了。我都不好意思这样欺负一位老人家,这位不过三十岁的举人居然这样
无耻,日后我肯定要送一副“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的对联贴在他家门上。
想到这里,叶观也不讲什么情面了,向前跨出一步,暴喝道:“锦衣校尉何在?”
锦衣卫们早已到场,听到自家佥事大人大喝,广场上顿时传来地动山摇般的齐声回应。
“在!”
叶观面露杀机,缓缓道:“给本官把这些目无王法的士子围起来!”
“是!”
百余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校尉们锵地一齐拔出刀,杀气腾腾的围了上来。
看见如此情景,不少士子顿时慌张了,毕竟冲击官府这事确实有点严重,自小都是在家里死读书,没经历过大场面的士子们自然感到了害怕,虽说自己代表着正义,可锦衣卫臭名昭著百余年,他们哪管你正义不正义,一刀劈了拉倒,跟他们讲道理有用吗?就算有用,自己早都臭了,晓得最后这份义举便宜谁了。
不少士子此刻才感到有些后悔,本来不关自己屁事的,为何听信蛊惑,非要趟这浑水?真当赫赫有名的锦衣卫是木雕泥捏的不成?
姜琦见势不妙,发现士子们的人心要散,马上上前一步,凛然道:“住手!卫狗敢尔!我等乃圣人门生,国之栋梁,光天化日之下,尔敢行那纪纲之举不成?!”
何值最初也有些惶恐,见姜琦都站出来了,顿时也鼓足了勇气:“正是,你们杀得了一个两个读书人,杀得尽天下所有的读书人吗?始皇帝焚书坑儒最后又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
叶观目光如刀,盯着二人冷冷道:“我自然不会滥杀读书人,我好歹也有秀才的功名在身,也算得上是文人,不过要是有人危害社稷,嘿嘿。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们二人谁是领头?”
二人一齐往前一步,齐声道:“我们都是领头。我们都是看不惯厂卫只手遮天,庸官沆瀣一气之人!”
“给我统统拿下!”叶观暴喝。
两名百户亲自上前,刀鞘朝他们膝弯上一拍,二人便情不自禁地跪下,接着牛筋绳一捆,几个呼吸间便被捆成了两只大肉粽。被扔在了地上,口中还被塞上了抹布,只能呜呜的叫着。
众士子傻傻的看着这一幕,有心想反抗,却被四面钢刀出鞘围住他们的锦衣校尉们吓住,浓郁的杀机令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何值和姜琦被粗鲁地拎进了衙门,紧接着,衙门大门砰的一声又关上了。只留下楞在当地的一百名士子们。
直到听见大门的响声,众人才如梦初醒,看见如此情况下,居然没人敢作仗马之鸣,顿时觉得分外没面子,其中一人咬牙怒道:“厂卫竟真敢拿我清白士子,诸年兄,此辱我等绝不可忍!咱们先去砸门,如果他们真正不理,谁敢随我一把火烧了这吏部衙门,还我朗朗青天!”
………………
一炷香后,被困的跟个粽子似的还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何值被人从门缝里扔了出来。可是姜琦却被四五名锦衣卫完完整整还带着恭敬之色的放了回来。
众士子大惊失色,神情顿时变得不大对劲了,二人如此明显的差别待遇,不由得别人不疑惑。
这时商员面若冰霜的从衙门内走出来,站在台阶上缓缓环视一周,然后笑着说道:“姜公子果然识时务。不愧为北人风采。好了,今日之事已了,本官必会报请牟帅升任你为锦衣卫百户,世袭罔替。”
众人顿时大哗,看着姜琦的目光愈发怀疑了。
另一名千户适时开口大声道:“经查,江阴县举子何值阴谋煽动仕林以达到其不可告人之目的,冲击官府,目无律法,着即杖责三十,提请应天府学政大人削其功名,终身不得入仕!山西平阳府姜琦悬崖勒马,检举有功,提请山西学政大人把姜琦录为山西平阳府举子,以全他的思乡之情。同时升任锦衣卫山西千户所百户,世袭罔替。”
众士子倒吸一口凉气,四周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其中一名士子出言问道:“姜学年乃是正经的江南人士,为何说他是山西人?”
一名百户冷笑道:“出生在江南就是江南人了?大家尽可去翻他家族谱。他祖上是太祖年间从山西洪洞县迁来江南的,虽然生在江南地界,确是时刻不忘自己乃是北人,所以今日在我家大人的感召下拨乱反正,愿为朝廷效力!”
商员冷声道:“吏部王大人和锦衣卫叶佥事宽待众士子,既往不咎,着令尔等即刻退散,不得生事,你们的籍贯,姓名,功名,姜公子已经一一检举,名单存入了锦衣卫同时并入京师吏部衙门,若有再犯,人证物证俱在,尔等必知王法森严!好让你们做一做刘永和唐寅那样的白衣卿相!永不录用!”
砰!
大门再次关闭,这回没有一个人再砸门喝骂了。
四周仍旧一片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姜琦,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姜琦看着众人怨毒的目光,顿觉遍体生寒,如坠冰窖。
好狠毒的奸计!居然处处都专门找出那些南方读书人最恨的事情加在姜琦身上。
现在不论姜琦如何解释,都改变不了自己是朝廷和北人的名声了。
姜琦喜欢用大义,那么叶观就给他大义。顺从朝廷就是大义!
姜琦喜欢说朝廷打压青壮派,现在叶观也给了。不就是想当官吗?本官给了!给的还是世袭罔替的锦衣卫百户,让那些连主簿和师爷都当不上的读书人们怎么不嫉妒?
姜琦喜欢分南人北人,那么叶观就把他的底子抖出来,姜琦自己祖上就是山西人,标标准准的北人,看他还怎么代表南人利益!其实随便查一查,哪家的祖先为了光宗耀祖,不把自己的姓氏挂靠在上古达官显贵之上,可是大部分的姓氏都起源于北地,这姜琦也是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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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七章:搞定收工
关上门后,叶观在门内哼着小曲,一边等待事情结束。事情已经到这个份上了,那姜琦必然是要成为那些读书人的发泄对象的。不欧尼他多么的巧舌生莲,但是自从他被翻出来自己祖上不是江南人士开始,他就完全立于百败之地。江南士子会让一个祖籍不是江南的人来领导他们,做他们的领头羊吗?
答案是否定的。门第和籍贯观念,到了六百年后的新天朝都无法抹掉,更别说因为一次科举,南北进士人数不同而导致情势逼迫朱元璋能杀掉主考官,流放数名吏部官员,对南方的三名状元榜眼探花开革学籍永不录用的大明朝了。只要咬定了姜琦不是南方人而且还投靠朝廷,那些只会吾善养吾浩然之气,不懂人事变通的书生还会听姜琦的话吗?不论他说的有多对,在那群读书人眼中都是狡辩了。
叶观对待姜琦的办法就是姜琦对朝廷这么做的办法。
世人对锦衣卫一直存在误解,他们以为锦衣卫专门陷害忠良,欺上瞒下。其实这种观点大错特错,狭隘了。锦衣卫怎么可能就这一点能耐。
锦衣卫的业务范围很广,他们不单单只陷害忠良,也陷害奸臣,无论好人坏人,得罪了锦衣卫就让他做不了人。
无所谓正义与邪恶,都在为各自的利益而博弈,输赢各凭本事,各安天命。书上写的正义不一定是正义,至少在当时的人看来,那种正义不一定是正义。毕竟民众的眼睛只能看到眼前,对他们来说,一万年太久,只看朝夕。王莽想给他们正义,可是不仅大臣反对,就连普通民众都反对,因为正义换不来今年的收成。王安石想给他们正义,可是史书上对王安石却很不客气,民众对王安石也是褒贬不一。司马光说:人言安石奸邪,则毁之太过;但不晓事,又执拗耳。唐介说:安石好学而泥古,故论议迂阔,若使为政,必多所变更。安石果用,天下必困扰。
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
吏部衙门前的青石广场上,百余名士子像一百多条饿极了的狼,冷冷地盯着姜琦,他们眼里闪烁着怨毒的红光,静谧中弥漫着一股文人特有的带着正义光环的杀意。
迎着周围士子敌视的目光,姜琦惨然一笑,喃喃道:“不,不是我,我没有……”
在所有所谓的证据都摆在面前的时候,苍白无力的解释连他自己听得都心虚,此时此刻,他已辩无可辩,百口莫辩。
“打死这个败类!打死这个混入我们中的北人!”
人群中不知谁发出一道怒吼,如同战场上的将军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一群饱读圣贤书的秀才,举人此刻如同一群发了狂的野兽似的,拳脚如雨点般砸在姜琦身上。也许他们都记得当初他们是如何的对姜琦言听计从,可是他们现在却丝毫不讲情面,非常有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气度,也许他们都不记得了吧!
姜琦的身躯在疯狂士子们的拳脚下,渐渐蜷缩在一起……谁也不知道这位以为智珠在握的举人老爷在自己同年的举子秀才们拳脚下作何感想……
…………
吏部大堂。
叶观坐在太师椅上听着下属的禀报一言不发。身旁端坐的吏部左侍郎王鏊和礼部右侍郎焦芳心中却思绪万千,百感交集。
这位年轻人好狠毒!
那两名学子算是终生仕途无望了。
他们在感慨的同时也对这位年轻的锦衣卫佥事忌惮万分。这人以后要是出现在朝堂之上,必然是文官集团的对头。而且还可能让文官集团吃了大亏!
王鏊心下担心,可是焦芳却泛起了异样的心思。他本来就是受排挤的人,自己要是与叶观互为结盟,也许自己的目标离着就会不远了。虽然叶观也是南人,可是叶观他却是锦衣卫的人,倒是可以引为外援。
叶观却没有去揣摩这些老大人的诸般心思,反而轻轻叹了口气。
自己随便一整,那两名读书人的一辈子就被自己毁了,对很多读书人来说,没有了功名的前途,读书还有什么用?
目空一切的读书人终于在一个锦衣卫面前折戟沉沙,摔了一个大跟头,而且是从悬崖峭壁上摔下去的。
不忍?没什么不忍的,这本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博弈,叶观若输了,等待他的将是锦衣卫和文官集团的严惩,没听到那些读书人甚至会效仿英宗年间群臣打死锦衣卫指挥使的事件吗?幸运的是,他赢了。换取的不过是两名读书人的未来。
事后可以生出一些诸如同情和惋惜之类的情绪,但博弈之时该怎样还得怎样,能留二人一条性命,已是叶观最大限度的手下留情了。那些读书人可没有要留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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