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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明之请叫我列强-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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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答应了?”听见叶观反问的一句,朱清霖却以为是叶观的承诺,顿时就笑了起来,心神激动之下,眼前突然就是一片黑暗,然后就没有了知觉。
看见朱清霖红红的脸蛋上带着温柔和满足的笑容,叶观突然觉得在这一瞬间自己的心被俘获了,能这样无怨无悔的与自己东奔西跑的人,也许找遍了天涯都再遇不见第二个了,也许再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这一刻,他的心不再逃避。
“嗯,等回去我就去提亲!”叶观下了决定,她朱清霖以后就是我叶观的妻子!
“清儿,清儿,你怎么了?”就在叶观下决定的时候,却看见朱清霖已经紧闭了双眼,满脸通红,额头烫得吓人,整个人已经昏迷不行了。
“我要娶你,你千万别睡过去!你还要做我叶观的夫人的!千万别睡了!睡着了我就不要你了!”叶观用自己额头试了试朱清霖的额头,她的额头烫得吓人。朱清霖从感冒变成发烧!病情严重了!
“水呢,水呢?清儿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水!”叶观站起身来先把朱清霖厚厚的衣物都脱了下来盖在她的肚子和大腿上,只把四肢露了出来。又赶紧从外面拿了一大捧的雪进来,从自己身上撕下了几块内衬临时充当毛巾沾了冰水贴在朱清霖的额头上用来降温。并且用其他的几块布料沾了冰水来回的在她的四肢上涂抹,希望冰水能帮她降温。
这样来来回回的几次涂抹,朱清霖身上的温度却并没有入叶观所想的那样降下来,她身上的温度仍旧是烫得吓人。整个人也是迷迷糊糊的,不时地说着一些叶观丝毫都听不懂的胡话。
“清儿,你一定要挺住,我还要你做我的妻子,生一堆孩子的!”叶观看着已经烧得嘴唇皲裂的朱清霖,心中的懊悔之情不断的翻涌。
自己明明在京城的时候就能感觉得到朱清霖对自己与众不同,后来在河边的那天朱清霖已经几乎是要对自己表白了,可是因为自己不知道该不该接受这份感情,所以只能装作不懂。
自己被皇帝赶出京城,朱清霖偷偷离家与自己一同出京。几次三番出现危险,都是朱清霖帮自己渡过了危机,如果不是今天自己仍旧揣着明白装糊涂,朱清霖根本不会跑出来,如果她不跑出来,也不会落得个现在的下场。
“你这人真是呆子,不知道找下属去调查吗?再不然,你来问我也行啊,我又不是小气的人,至于在这里唉声叹气吗?”这是自己第一次遇见朱清霖的时候,朱清霖因为自己为案子而发愁所说的话。
“叶观,你陪我走回去好吗?我不想骑马,那样就太快回到京城了,我想与你多待会。”那一天在护城河边,朱清霖这样对自己说道。
“这是我这几天在家里学习的针织,这是我的第一幅作品,你既然把它取名为《二牛戏水图》,那就送给你了。”当自己嘲笑朱清霖闷在家里几天却秀出一副《二牛戏水图》的时候,朱清霖却把他的第一幅刺绣送给了自己。
“我们这算私奔吗?”叶观耸了耸肩,开这玩笑地说道。
“算,我要跟你私奔!”这位姑娘郑重的点了点头。
这是自己出京的时候朱清霖对自己说的话。
清儿跟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总是活泼异常,能让人少了很多的烦恼,很多需要武力解决的地方,朱清霖都能第一时间出来帮自己解决问题。渐渐地,叶观已经习惯了自己身边站着一名青衣女子,习惯了与她在一起的日子。然而到现在,叶观却突然意识到朱清霖也终将会有一天要离开他,叶观才惊觉到那种失去的恐惧,那种再也见不到面的悲伤。
“我一定不要你离开我!”叶观眼神通红的看着已经失去意识的朱清霖,轻轻抚摸着她的面庞,不仅熄灭了那暖洋洋的火堆,还把大堆大堆的冰雪抱进了屋子,然后不断地用冷水擦拭朱清霖的额头和四肢。
“叶观,我们私奔好吗?”就在叶观擦拭朱清霖的额头的时候,却听见朱清霖迷迷糊糊的说道。
“嗯,我们私奔了,我还要娶你!来,先把粥喝了。”叶观本来以为她醒了,却看见朱清霖其实是在说胡话。赶紧端来了一碗温热的稀饭,拨开她的嘴唇想把这碗粥灌下去。
不过朱清霖说完这句话之后却又牙关紧闭起来,不论叶观怎么灌那碗粥就是进不去朱清霖的嘴巴,灌了半天这碗粥都顺着她的脖子流了出来。
看见朱清霖已经不能进食,叶观心中更是焦急,清儿的气色越来越差了,嘴唇皲裂、气息奄奄,脸色灰败的让人痛心,叶观的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
“我来喂你喝下去,清儿,乖乖的听话,喝下去才会好。”叶观把稀饭喝到嘴里,然后俯身下去与朱清霖嘴对嘴用舌头抵开朱清霖紧闭的嘴唇,再把嘴里的粥渡到朱清霖的嘴里。
也许是叶观的气味让朱清霖很熟悉,虽然她还是昏迷着,却仍旧把杏口张开了一丝丝,让叶观把粥渡到了她的嘴里,然后顺着喉咙咽了下去。
叶观看见有效果,赶紧一边帮她用冰水给身体降温,一边喂她吃粥,好让身体能有力气抗得过去这场灾病…………
…………
好不容易度过了这难熬的一晚,天色渐渐放亮。叶观这一宿熬得眼睛里血丝密布,他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仍旧死死的盯着仍在昏迷中的朱清霖,心情越发沉了下去。
这一晚上虽说朱清霖挺了过来,可是仍旧没有醒过来,只是一直不停的说着“私奔”,“娶我”的一些胡话,听得叶观眼眶泛红。身体的温度也没见消下去多少,在这缺医少药的山间,一直这样下去。最后的结果只有两个,要么香消玉殒,要么因为长时间的发烧而烧坏了脑子。
叶观一见天亮了,赶紧就往屋外跑,虽然他不认得什么草药能治疗感冒,可是他知道民间有一种民间偏方可以治疗发烧。
晚上风雪交加的,在山中根本看不清楚任何的东西,所以天亮后雪小了,他马上第一时间就去寻找柳树。
在民间偏方中,柳树的皮是可以治疗感冒发热的,是治疗发烧的天然退烧药。而且柳树也容易辨识。叶观果然在山中走了不一会儿就看见一颗高大的柳树,虽然是冬天柳树的叶子都落了。可是皮还是存在的。
叶观也不知道拿多少回去好,干脆撕下了一大片的柳树皮带回小屋里,然后又把柳树皮用剑砍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用水煮开,煮成一锅柳树皮汤。
柳树皮虽然可以治疗发热,可是也有毒性,叶观还真不敢一次性喂太多的柳树皮汤给朱清霖。所以只能先用口渡了一碗左右的量到她的嘴里。
等了一会儿,似乎没什么效果,发热的症状仍旧没有缓解。
虽然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可是叶观看着面前昏迷不醒的朱清霖仍旧心急如焚,他只知道只是个民间偏方,却不知道这偏方管不管用。如果不管用,在这里待着岂不是害了她?
“不行,左也是死,右也是死。不能坐以待毙!”叶观看着仍旧昏迷不醒高烧不退的朱清霖,咬牙下了一个决定。
………………………………
正文 第七十九章:逃出生天
叶观趁着天色渐亮在屋外绕了一圈,找了一些比较结实的木材,然后又拿锤子和木楔子钉钉锤锤的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爬犁,又把爬犁上铺上了厚厚的一层褥子,再把朱清霖放在爬犁上用绳子捆得紧紧的,然后又拿了些干肉和粮食,拖着朱清霖就往山下走。
幸好第二天不是阴天,这里也并不算是深山,叶观看着太阳的方向,好歹也能找到出山的道路。
两人已不可能有命在山林中再熬一晚了,叶观必须趁着还有力气的时候拖着朱清霖离开。
虽然说这歪歪倒倒的东西是爬犁,而且山间也有雪,可是熬了一夜的叶观拖着朱清霖还是有些吃力。山间的小路过于狭窄,很多时候叶观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拉不动朱清霖,只能停下来在后面使劲的推。而且还要走一会儿就要停下来帮她身体保暖和在额头与四肢降温。
叶观低头望着怀中昏迷不醒,身子烫得吓人的朱清霖,贴着她滚烫的额头,垂泪道:“清儿,再坚持一下,不要丢下我,你说过要嫁给我的,我也说要娶你的,你一定要坚持住,清儿,我们还要走过一生一世;白头偕老的。”
帮她敷好了额头上的简易冰袋,叶观又捡起爬犁上的绳子,吃力的在前面拖着走。
“挺住,清儿,我们还有美好的未来,你不能就这样放弃!你看着,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叶观拉着爬犁,满眼血丝,眼神执着的看着前面的道路,爬犁滑过的路面,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
约莫走了一个时辰,本来天寒地冻的天气,叶观的头上却满是汗水,他本来就把厚衣都当做爬犁上给朱清霖垫着的褥子了,可是在只穿几件单衣的情况下,叶观的衣服居然都湿透了。整个人也是气喘如牛,每走一步,听那脚步声似乎都能把地面踩一个窟窿。
“再等等,清儿,我们马上就要出山了!”叶观咬紧了牙关,因为用力过猛,牙龈都开始流血,叶观却浑然不觉,满口是血的转身对朱清霖温柔的安慰道。
本来狰狞的面容在这个时候却显得格外的温柔。
叶观刚走了一步,却听见很久都没出声的朱清霖突然发出了一声呻…吟。
“我这是在哪?”朱清霖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看却看见一个面目狰狞的人满脸泪水的看着自己,顿时吓了一跳。本想起身来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毫无力气。等定下神来却发现那面目狰狞的人正是叶观,叶观的眼泪滴答滴答的从眼眶里顺着脸庞流了下来,滴在朱清霖的嘴角。
眼泪尝起来咸咸的,朱清霖却感到很甜蜜。
“清儿,你醒了!你挺过来了!太好了,走,我们马上去结婚,走,我们要相守一生一世的!”叶观看尽朱清霖终于醒了过来,顿时激动地语无伦次起来。
“走,我们下山去!”叶观看见朱清霖的额头不再滚烫,也清醒了过来,顿时提着的一股气就整个泄了出来,眼见着就要出山了,叶观却怎么也拉不动这个爬犁。
朱清霖大病刚过,根本没有力气,甚至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躺在爬犁上眼睁睁的看着叶观倒在地上却无计可施。
“终于走到最后,却只差那一步吗?!!!”叶观看着近在咫尺的出山小道,却再也没有丝毫的力气,躺在冰冷冷的雪地里本来穿着单衣还大汗淋漓的他顿时就感觉地面冰冷刺骨。
“我不甘心啊!”叶观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看就要出了山林,可是最后关头却没力气出去找人帮忙,只能双目圆睁的看着面前的那条小道,却一步也迈不了。
“叶观,能与你在一起我已经很满意了。”朱清霖虽然虽然躺在爬犁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可是就这样躺在爬犁上让自己的男人拉着,让她感觉他们两人好像就是共同生活了很久的农夫农妇。放佛每天叶观就这样带着自己上田,等到太阳下山了。自己的男人体谅自己身体不好,就会拉着爬犁拖着自己回到那个小小却只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温软的家。
没有山盟海誓的浪漫,没有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誓言。只有晚归时候的淡淡炊烟,只有家前面那条细细的小溪。在朱清霖心中,叶观一人足以比得上所有的风景。
“生不能同衾,至少我们死可以同穴。”朱清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吃力的抬起头,满眼温柔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叶观,然后吃力的撑起身子,左手一使劲,整个人顿时就从爬犁上滚了下来。
可是她丝毫不在意身上的疼痛,仍旧一手一脚的爬向躺在地上不远处的叶观,也许地上的积雪冰冷刺骨,可是在朱清霖的眼中和心中,没有什么能与叶观死在一起更让她觉得欣慰得了,既然上天不让我们活着出去,那么就让我们死在一起吧!
“清儿,你怎么从爬犁上下来了,快上去,地上冷,你的病还没有好,身子会受不了的!”叶观看见朱清霖从爬犁上摔下来仍旧一手一脚的往自己这里爬,顿时心痛的喊了起来。
“反正都是要死的,能与你死在一起我很高兴,能在那天遇见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朱清霖看见身后那常常的压痕,知道这是叶观拖着她从那山中一步一步拖出来的。其实要是没有朱清霖这个累赘,叶观天一亮就可以独自一人离开,而不会面临现在的情况。更何况让是朱清霖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就算叶观有能力带她出山,也许她也根本就挺不到那么远。可是叶观仍旧没有放弃她,仍旧一步一步的拉着她出来了,看着叶观身上单薄的衣服和头上散发的热气,就知道他从这山里出来有多困难。
“我不会放弃你的,当我答应我要娶你的时候,你就是我一声最重要的承诺和责任!”,虽然叶观走的这一条路上没有丝毫的脚印,为什么没有脚印,因为他的身后的有沉重的爬犁,而爬犁上——是他一生的承诺!
短短的一两米的距离,朱清霖整整爬了一盏茶的时间。可是当她爬到叶观身边的时候,当叶观用颤抖的手搂住她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才是她最想要的。
“也许死在一起也不错。”叶观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搂住朱清霖,看着面前的佳人躺在自己的怀中,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叶大人!”
“叶大人你在哪里啊!”
“朱小姐,你们在哪里?!”
就在两人互相依偎着闭目等死的时候,远处传来寻找叶观的呼唤。
“我在这里!”叶观听见有人唤他,顿时鼓足了力气喊出自己最大的声音。
虽然这是叶观现在能喊出的最大的声音,可是在旁人听来就跟平常时候讲话差不多的音调。
“我们在这里!”朱清霖也听见了远处的呼唤,也赶紧使出自己最大的力气。
前来寻找叶观的不是别人,正是保定巡抚王璟和叶观的锦衣卫护卫。叶观昨天让那些护卫先回衙门之后,那些护卫等了半天也没看到叶观的身影。眼见着天色渐晚,保定城就要封门落锁了,还不叶观和朱小姐的身影,那些护卫急了,无奈之下只能去找锦衣卫千户商员。
商员上次在兴隆粮铺被刘宠打伤,如今带伤未愈。听见那些护卫的禀报,顿时就吓出了一声冷汗。
“你们好大的胆子,不晓得如今保定城是什么样的情况吗?咱们家大人整治那么多官员,又捣毁了白莲教的香堂,那些妖人正对叶大人恨之入骨,找不到机会报仇呢。你们居然把叶大人和朱小姐两个人留在城外,不说叶大人待咱几个不错,平日里三不五时就请咱们吃酒,份例银子之外还经常打赏咱们。就是脱离上官,护卫不力的罪名咱们也担待不起,这要是出了什么事请,不仅咱们哥几个全都活不了,就是咱们全家老小也是流放的下场!”商员指着领头的几名护卫大骂。
商员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势了,当晚就找到了保定巡抚王璟请他帮忙。王璟一听商员的来意,也是惊得一身冷汗。叶观这么晚都没有回来,那肯定是出事了。不说王璟能把保定府的白莲教和贪官一网打尽主要靠的都是叶观,王璟非常看好这名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官员。就是叶观正四品的锦衣卫佥事身份,也让王璟再也坐不住了。保定府被白莲教妖人暗杀了一名朝廷锦衣卫正四品的官员,这名官员同时还兼任这北直隶巡按御史的官衔,这官衔还是弘治皇帝亲自任命的,那要是传出去,不仅让朝廷威信大失,他王璟这辈子的仕途就算完了。朝廷那些大佬肯定会用他的仕途来平息朝野士林对朝廷的不信任感,这个黑锅只会由他这个保定府最大的官来背了。
“快,巡抚衙门和巡检司和当地卫所都给我派出去,保定府四个城门随时保持联系,全都给我出城去找!老夫也去找!”王璟当即连官服都来不及穿,穿着常服乘着轿子就往叶观出城的哪个方向走。这是他是文官,不会骑马,要是他会骑马,他早就骑着马跑去找人了。
保定巡抚衙门的大小官员看见自己的上司都跑了,几人大眼瞪小眼,也只能都跟着往外面去找人。不一会,刚刚天黑下来的保定城顿时乱成了一团,不管有些官员心中怎么暗喜,不过明面上当地各个衙门的官员,城外卫所的千户百户和平常兵丁全都忙忙乎乎的在整个保定城北一带的大小山坡寻人。
找了一晚上都没看见人影,眼见天色大亮,王璟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一晚都不见人,保定城门那里的人也没见到叶观和朱清霖的身影,他们遇害的可能性已经是非常大了。
正在王璟与商员焦急的时候,一座山前负责搜索的锦衣卫传来了消息。
“发现大人了,来人啊!叶大人在这里!”一名锦衣卫耳朵机灵,好像听见左边某一处地方传来了呼唤声,所以就拨开草木去搜查,结果等他往山上一走,却发现有两人躺在雪地里,他上前查看,发现果然就是叶观和朱清霖,顿时对着其他搜索的人呼喊了起来。
…………
………………………………
正文 第八十章:娶妻前规则
距离叶观和朱清霖获救已经过去了三天的时间了。这几天,锦衣卫和保定巡抚的人把整个保定府掀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叶观形容的那蒙面人。他们估计这人也许早就逃离了保定府。
虽然叶观形容了那蒙面人的身高和大致的外貌和声音,可是叶观却没有把自己猜测那人与朝廷某人有关联的消息说出来。以来这事情非同小可,没有证据,就算是他讲出来也没用。二来敌人在暗处,他在明处,他也不敢把事情讲出来,免得打草惊蛇。
养了几日后,两人的身体情况都变得越来越好。两人也经常的腻在一起,从早上一直呆到下午。如果不是他们还没有成亲,也许两人都睡在一起了。
叶观也觉得这日子过的很是惬意。天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么就是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还有什么比这更舒服的。
可是美好的日子总过得特别快。
两日后,京城来了一位朝廷特使,这名特使带来的还是皇帝的亲笔旨意。
这名特使还有最重要的一个身份——他叫朱凤,是朱清霖的哥哥,也就是叶观未来的大舅哥。
这不,得知使者是自己未来的大舅哥,而且下榻在当地的驿馆,叶观一大早就急急忙忙的赶来了。
在驿馆的内堂里坐了很久,也不知道那位大舅哥特使在房间里面干嘛。或者是对自己拐跑了他的妹妹而心中不爽吧,叶观等了一个时辰,把冰冷的椅子都坐的火热热的,屁股都快坐出痔疮来了,仍然没有人出来见他,他就这么干坐着。在驿馆里来来往往的人都瞄着这一名把龙井喝成白开水味道的叶观,心想他坐在这里干嘛。
叶观也实在是坐的不好意思了,可是为了后面的事情,也只能继续旁若无人的继续坐着,他就不相信,这位大舅哥真的敢在房间里躲着不出来。皇帝的圣旨可是有时效性,他不可能在驿馆里待着不出门去宣旨的。
果然,比脸厚,那位没见过面得大舅哥还真的比不上叶观。叶观这几日是闲人,他可以坐在驿馆的大堂里一天都不走。可是他朱凤是皇帝派来的特使,是负责宣旨的。他在驿馆里待个半天还可以,要是呆一天不出门,如果被有心人得之,也得告他一个延误圣旨、欺君之罪。
“哼。”朱凤看见那叶观一直赖在门口不走,只好哼了一声,就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下官叶观见过天使,朱小公爷。”叶观一看见有人从房间里面出来,虽然他没有见过朱凤,不过从他的气度和看见自己就跟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就知道这人肯定就是成国公府的未来国公——朱凤了。所以朱凤一出来,叶观赶紧对朱凤行礼。
朱凤拿眼斜瞟他,看见这叶观行礼甚恭,心中对他拐走自己妹妹的不满之情也减少了几分,加上叶观的长相也不赖,年纪轻轻就是正四品的锦衣卫佥事,也算是前途远大了。不过对他国公府来说,叶观现在的身份,还真配不上朱清霖的身份,想到这里,朱凤又重重一哼,抬了抬手,喊了声免礼,便自顾在堂前主位坐下,慢条斯理啜了口茶,这才缓缓道:“叶大人,跪下听旨。”
“臣——叶观接旨。”一听朱凤这样说,叶观赶紧跪下来接旨。
朱凤清了清嗓子,然后声音起调的唱到:“奉天承运皇帝,敕曰:……”叶观一听见朱凤这么开头,心中就是一沉。
明朝皇帝的圣旨有三种开头。
一曰:诏。是用来宣誓天下的时候用的。二曰:制。是皇帝表达皇恩、宣示百官时使用的。三曰:敕。是皇帝用来告诫臣子的时候用的。弘治皇帝一开头就是用敕,那么不用说,肯定是来告诫他的了。
就在叶观心中思虑万千的时候,朱凤却一口气把圣旨念了出来:奉天承运皇帝,敕曰:朕惟治世以文,戡乱以武。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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