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桀骜-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三个人最终聚集在林涵和纪骜的房间里――火翎的房间清衡道姑常去,怕被她看出什么踪迹来。
虽然林涵知道这点小伤对纪骜来说构不成威胁,火翎却十分紧张,逼着纪骜吃了两颗上品的疗伤丹药,又用冰针替他止血,用许多珍贵药粉包扎伤口。
她在给纪骜包扎的时候,纪骜就把从那青年身上抢来的东西一样样地摆在林涵面前,林涵正在气头上,冷哼了一声,瞥了一眼,就想嫌弃地别开眼睛,但是这堆东西实在太值钱,他想移也移不开眼睛了。
一个双鱼玉佩,穿玉佩用的都是灵品银丝草,连火翎这种小富婆都看得心疼起来:“这银丝草好浪费啊,整整一千两灵石一棵,要是用来保存药草的话,可以保住新鲜灵药十年不腐,连药效都不会消散多少的。为什么要拿来穿玉佩呢?”
但是等到林涵在玉佩里注入灵气,室内出现两条黑白小鱼互相嬉戏的虚影时,火翎就完全忘记心疼什么银丝草了。
别说纪骜和林涵,连火翎也没见过这样神奇的法宝。
按理说,灵品法宝就应该有了灵性,能够识主,但是要等法宝出现器灵,有自己的意识,至少也得是仙品之后的事了。更厉害的,就像逍遥经这种上古神物,历经亿万年,连器灵都修炼出了仙人实力,法宝内进化出一方小世界,不知道装着多少珍贵功法剑诀。
但是这个玉佩明明只是灵品法宝,这两条小鱼却犹如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不仅会互相追逐嬉戏,甚至连火翎伸手去捉它们时,它们竟然还会躲开火翎的手。
三个人都有点摸不清这两条小鱼的路数,还是火翎见多识广,先喊了出来:“我知道了,这是阴阳鱼。”
“什么鱼?”林涵只有一本神农本草经,对药草的见识在火翎之上,但是对灵兽却是一无所知,
“阴阳鱼,一种根骨奇佳的水族妖兽,幼鱼刚孵化出来就是通灵期,一般栖息在深谷幽涧的溪流石缝里,只要离了原水就死,所以十分珍贵,十年前一对幼年时期阴阳鱼就已经卖到五万灵石的天价了,这两年阴阳鱼绝迹,价格更是被炒到天上去了。”火翎十分喜爱地用手指逗弄着那一对小鱼:“阴阳鱼能调和阴阳,属性又偏水,对于丹药师来说是无价之宝,我们朱雀大陆十大药师之一的琼华宫玉华真人,他的仙品药鼎就是有一对拜月期阴阳鱼镇炉,这才平衡了鼎中金乌火的戾气,据说玉华真人炼仙丹时成功率比其他药师要高出整整一倍,这就是阴阳鱼的作用。其实早两年我祖爷爷也想为我买一对阴阳鱼来着,可惜整个南诏国都找不到一对,连千秋阁都没有……”
她正感慨时,林涵拿起那枚玉佩,放进了她手里。
其实林涵知道,火翎性格向来坦荡,看似对那对小鱼爱不释手,其实并没有向他索要的意思。但自己和纪骜受了她不少帮助,根本不是一枚玉佩可以还清的。
“别推辞,”林涵笑着:“这可是我们一起抢的东西,要一起分赃才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火翎也被逗笑了。
“好好好,一起分赃。”她笑着拆开玉佩:“我拿这条银丝草,你拿玉佩好不好。阴阳鱼炼灵品飞剑正好,而且如果学的是两仪剑诀更有奇效,你拿着这对阴阳鱼让藏剑长老给纪骜炼一把灵品飞剑岂不是更好。而且本来就是我惹上的祸事,你们是帮我出头,纪骜还受了伤,我要是还抢你们的东西,以后怎么好意思当你们的师姐。”
林涵刚要说话,一边正玩着那把灵品飞剑的纪骜直接来了句:“我不要阴阳鱼做的飞剑。”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林涵就忍不住教训他:“你还敢挑挑拣拣,刚刚我叫你走你不走,还要抢人家的东西,现在估计逸仙城都要戒严了,我们这次下山是要买东西炼飞剑的,现在弄成通缉犯了,飞剑材料都不知道买不买得到,你还想挑。”
纪骜不服地哼了一声:“那我就要这把飞剑。”
“这把飞剑是你从别人手上抢过来的,万一被别人认出来寻仇怎么办?”
“寻仇就打架,再把他们的东西抢过来。”纪骜的逻辑向来简单粗暴。
林涵被他气得吐血,倒是火翎看这两人实在好笑,笑着告别道:“你们先商量着,我先下去了,我师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怕她找我,这两天你们小心点,等回门派我们再细聊。”
林涵瞪了死不悔改的纪骜一眼,赶上去把阴阳鱼玉佩硬塞给了火翎。
…
火翎走后,房间里两个人再次僵持起来。
虽然纪骜这家伙抢来的东西都是些宝贝,什么灵品凌云靴,一堆上品丹药,那青年的纳戒里更是有不少形形□□的好东西,但此时此刻,不管什么好东西,都平复不了林涵愤怒的心情了。
“你还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呢!你现在才凝脉期,虽然打得过弱一点的金丹,但是碰上元婴呢?你忘了当初得罪余家人的时候了……”
“碰上元婴我就跑。”纪骜向来言简意赅。
“你以为你跑得掉?”林涵对他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态度十分愤慨:“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修炼需要大量灵气,所以进度会慢一点,我们要耐心熬过去……”
林涵苦口婆心地说了半天,结果一转头发现纪骜压根没在听,而是背对自己拿着匕首不知道在削什么东西,气得直接把手上的东西摔到一边,也懒得理他了。
谁知道他不理纪骜,纪骜反而要过来惹他。
林涵正在整理那个青年玉瓶里的丹药,把能分辨出来的丹药和不知道种类的丹药分开,正分着呢,眼前忽然笼罩了一片阴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纪骜已经像一根柱子一样杵在了他面前。
“干嘛?”林涵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我饿了。”纪骜面无表情地告诉他:“做饭给我吃。”
“吃你的头!”林涵一把推开他:“走开,别挡着我的光,火大!”
“你还在生气。”纪骜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我说了我打得过那个金丹道人的。”
“关我什么事,你要打金丹打元婴都不关我的事,别站在我面前,您老这么厉害,怎么还不去杀元婴道人,早点上诛仙榜,我也好跟着你沾点光。”
林涵其实不是矫情的人,从小见惯人情冷暖,所以早熟得很,几乎从没这样幼稚地说过气话。事实上,他过去的人生中并没有一个亲密到让他可以这样说话的人,也不会让人让他不自觉流露出这一面。
而纪骜显然也是没有见过这一面的。
他十分困惑地思考了一下,觉得林涵这话应该不是真的让自己去杀元婴道人的意思,但具体是什么意思他还有点摸不清楚,正在琢磨的时候,又被林涵气鼓鼓的样子吸引了。
林涵正抱紧双臂,摆出一个“我不想理你”的架势,谁知道脸上忽然被人戳了一下。
“你干什么?”他被戳得火冒三丈,狠狠瞪着始作俑者的纪骜,谁知道向来总是板着脸面无表情的少年脸上却忽然绽放开一个极灿烂的笑容,他本来就是极为英俊正气的好面相,只是一直以来这张脸上的表情不是冷冰冰地板着脸吓人,就是恶狠狠地打架抢东西,鲜少有这样笑得这样阳光的时候,连眼睛也弯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白牙,让人想起某种温暖黏人的大型犬科动物。林涵本来在气头上,也被这笑容看得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顿时更加凶巴巴了:“你戳什么戳?”
纪骜不说话,仍然开心笑着。
林涵嫌他笑得傻,嫌弃地瞪了他一眼,他估摸着这个时间藏剑长老也该回来了,所以不再收拾东西,把纪骜抢来的东西一股脑地塞到了葫芦里,偏偏葫芦里放不下了,他只得把里面的东西都翻了出来。这一翻就看出林涵有多宜室宜家了,纳戒里不仅有各种灵药灵丹,零碎材料,还有一个熬灵药的红泥小炉子,两口铁锅,甚至还有几串风干的野兔肉干蘑菇。
纪骜顿时又黏了过来。
“做饭给我吃。”
“你走开。”
“我饿了,我要喝蘑菇汤。”
“喝你的头起开你再这样我揍你信不信!纪骜!你去练你的剑诀去,别缠着我嘶,好烫”
至于最后那一声,是他在煮蘑菇汤尝汤时被烫到的声音。
………………………………
57。闯祸
藏剑长老直到晚上才回来。
等他回来的时候,林涵早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别说纪骜从那青年那里抢来的宝贝,连刚煮完蘑菇汤的锅都洗干净收起来了。
然后他忐忑地盘腿打坐,等着藏剑长老回来。纪骜倒是一点不担心,心安理得地在一边研究已经被他改得面目全非的离天剑诀。
门被敲响了。
林涵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默默摆出一脸安分守己的好弟子的表情,过去开门。
藏剑长老也不多说,直截了当地问:“纪骜呢?”
“他在里面看剑诀。”林涵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任谁也想不到他竟然是此刻逸仙城中混乱的来源之一。
纪骜一点也没体会到林涵这么低调的原因,见藏剑长老朝自己走过来,凶巴巴地问道:“干嘛?”
他在藏剑长老面前向来是这副欠揍的样子,原因无他,藏剑长老的规矩太多了,又不准他抢其他弟子的钱,又不准他下死手打那些弟子,没事还要查看一下他离天剑诀的进度,实在让他烦不胜烦。要是别人这样管他也就算了,他还可以一拳撂倒对方然后跑得无影无踪,偏偏根据藏剑长老那天在剑庐里暴露的实力来看,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纪骜是打不过他的。
所以他每次对藏剑长老都没什么好态度。
藏剑长老也是好脾气,看到他这不知好歹的样子也没有揍他,反而被气笑了:“你难道不知道我找你干嘛,现在逸仙城都戒严了,到处在搜查,都说城主家的公子被人当街行凶给抢了……”
“他被抢了找我干嘛!”纪骜还是理直气壮。
“搜查的人还说了,抢劫的是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离天剑派的凝脉期弟子,其中最能打的那个,武器是一把墨黑匕首……”
纪骜顿时不说话了,薄唇抿紧,脸上蒙上一层寒霜,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考虑杀藏剑长老灭口。
看着纪骜脸上表情不对,林涵连忙过来调合。
“藏剑长老,是这样的,今天打架的人确实是我们。”他知道瞒不住,索性承认了:“但是不是我们主动惹事的,是那个纨绔子弟过来调戏火翎,我们表明离天剑派弟子身份之后,他们还是不依不饶,还要火翎师姐陪他去雅舍,我们看不下去,然后才打起来的。纪骜抢他们东西是不对,要是事情闹大了,东西我们可以退回去,但是这件事不是我们的错。”
这么些天下来,他对藏剑长老的性格已经有所了解,如果说离天剑派还有那个长老配得上“师父”这个称呼的话,就只有藏剑长老了,所以他也懒得遮掩,实话实说,相信藏剑长老会作出正确的判断。何况这些天他也看出藏剑长老对纪骜的容忍有多高了。
果然,他就这么承认了,藏剑长老竟然也没有要绑他们去领悬赏的意思。
“我就知道是纪骜这小子惹出来的事,”他朗声笑着,被纪骜冷冷瞪了一眼之后,仍然没有收敛笑容:“抢的东西呢,没卖掉吧。”
“没,都收着呢。”林涵关键时候倒是能压抑财迷本性,只是替火翎挡了一下:“就是有个玉佩回来的路上丢了,其余都还在。”
他倒是愿意把东西交出来,纪骜不干了。
“别给他。”每到这时候,纪骜就跟个不知好歹的小狼崽子一样护食:“那个人打不过我,输给我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林涵已经见识过纪骜这家伙的固执了,也不说话,等着藏剑长老教育他。
“照你这说法,那个人要是请了帮手来,打得过你,也可以把东西抢回去了?”藏剑长老也不生气,他向来教纪骜比教自己儿子还用心,事实上,纪骜这样的天赋和牛脾气,倒真挺像他年轻时候的。
“他请了元婴期来我就跑。”纪骜的逻辑实在是无懈可击。
“愚钝。”藏剑长老打消他不切实际的念头:“城主府远不止一个元婴高手坐镇,更与千秋阁联姻,必要时可以出动化神期高手,现在城门已经戒严,化神期高手开展搜地术,你能跑到哪里去?”
“不用你管。”纪骜这可不是气话,说不定他真的能找到隐匿的方法,只是压根不愿意透露给藏剑长老而已。
藏剑长老笑了。
“你倒是能跑,林涵怎么办?还是你准备扔下林涵跑了?”
后面的话纯粹是打趣,见识过纪骜护林涵比护食还狠的态度后,他可不信纪骜这个一条筋的混小子会扔下林涵跑掉。
果然这句话戳中了纪骜的死穴。
少年冷冰冰的脸上神色越发阴沉,墨黑瞳仁里阴晴不定,似乎瞬间已经转过千百个念头,忽然恶狠狠问道:“你是不是能进城主府?”
“能啊。”藏剑长老今天态度一直十分淡定,看来是有门路解决这件事,一点也不着急。听到纪骜终于想办法想到自己身上,笑了起来。
但纪骜很快就让他笑不出来了。
“你带我去城主府,我趁机挟持那个人,让他们放林涵出城。”
别说藏剑长老了,连林涵都被他这么敏捷的思路震惊了。
“你这小子,”藏剑长老都忍不住顿了顿,然后才说道:“你的脑子里就没有不用打架解决的办法吗?”
纪骜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
林涵有点怕藏剑长老再问下去,会发现纪骜这家伙更吓人的一面,正想插话,还好藏剑长老已经放弃了继续纪骜交流的打算。
“你们把东西都带上,我和城主府有点交情,等会带着你们去把事情说开就没事了。”藏剑长老不等纪骜反驳,直接告诉他:“你别动挟持少城主的念头,千秋阁总阁的化神期仙人就在城中,你自己不怕死,也要为林涵想想。”
…
城主府在城东最繁华的地带,比白天时候清衡道姑带林涵他们去的百草阁附近要繁华多了。
身为修真者,走在这条街上都能感觉到一股隐隐的威压,想必暗中至少是有元婴期真人坐镇的,说不定还真的有化神。
林翰看似文文静静,其实骨子里是和纪骜一样的,不然也不会写出个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主角来,要是换了真正老实的凝脉期弟子,估计现在头都不敢抬了,他却平平静静地跟在藏剑长老后面,时不时还约束一下纪骜盯着擦肩而过的路人看的眼光。
“刚才那个人很厉害。”纪骜告诉他:“他能杀余钧。”
纪骜这人对于实力的划分也是自成一派,压根不理什么修炼境界,他衡量的标准很简单,就是在脑中拿自己认识的人跟他们厮杀,迄今为止用过的形容词已经有“能杀余钧”“能杀余炎”……
他刚说完,旁边又路过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神秘人物,纪骜直勾勾地盯着他,直盯得他转过头来和自己对视一眼,然后得出结论:“这个人能杀他。”
“杀谁?”林涵一头雾水。
纪骜朝着前面藏剑长老的背影一指。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错觉,林涵总觉得藏剑长老原本高大威严的背影在被他指的那瞬间打了个寒颤。
…
藏剑长老跟城主府的交情确实不错,说明身份之后,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亲自带领他们去见城主,说来也巧,一进城主府的会客厅,就看见那个刚刚被纪骜洗劫一空的青年正背对着门口在跟一个打扮尊贵的中年人在说话,脚边还趴着那只大概是被纪骜揍了之后就变得蔫了吧唧的玄纹白虎,这老虎身上还像模像样地被人包扎了一通。
听见纪骜他们的脚步声,那白虎直接一个激灵,僵硬地转过了头,大概还是不敢相信自己都回了城主府还会碰到这个煞星。
不得不说,这只白虎还是忠心。
在看见纪骜的瞬间,它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逃跑,而是呜咽着压低身体,这是一个攻击的姿势,显然是想保护自己的主人。
那被抢劫的青年也觉察到了白虎的不对劲,狐疑地转过头来,一眼就看见了纪骜。
“你不要过来!”他显然对纪骜的可怕之处记忆犹新,即使回到自己家里,还是被吓出一身冷汗:“我外祖父已经来城中坐镇了,马上就到,你别过来!我身上东西都给你了!”
他这话显然是撒谎,因为他回家之后,身上显然又配上了一堆新的宝贝,玉佩纳戒凌云靴……
纪骜扫了一眼厅内的其他人,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
倒是会客厅里那个看似身份尊贵的中年人一眼就看见了藏剑长老,顿时满面微笑地迎了出来,刚要寒暄几句,就听见自家儿子这样惊慌失措的话。
“胤儿,你这是?”中年人疑惑地看向自家儿子。
藏剑长老已经带着满面不爽的纪骜迎了上去,朗声笑道:
“陆尤兄,我带着闯祸的劣徒上门请罪来了。”
………………………………
58。尴尬
城主府会客厅里的气氛,此刻有点诡异。
平静还是非常平静的,藏剑长老正在跟城主把纪骜为什么要洗劫他儿子的原因和经过娓娓道来,林涵在旁边低眉垂目地扮一个听话的小弟子,至于纪骜,他正在四处打量会客厅里的环境,不知道是准备等会的逃跑路线还是在掂量有哪些东西可以抢。
至于那个刚刚被纪骜抢过一回的青年,也就是逸仙城的少城主陆胤,此刻的心情是十分复杂的。
他很想展现出一种“我家里高手云集我才不怕你”的感觉,扳回一点面子。但毕竟白天才被纪骜洗劫过一番,心里还有点虚,连带着那只老虎也有点蔫头巴脑的,一人一虎都在偷瞄纪骜,还趁着纪骜不注意偷偷把新玉佩解了下来藏在椅背后面。
“……实在是我教导无方,竟然让这犬子对贵派的弟子这般无礼!”叫做陆尤的中年城主也不知道是真的痛心疾首还是做面子功夫,狠狠一拍桌子,动静倒是不小,只是对于他儿子的威慑力还没有纪骜的一瞪眼那么大,陆胤没什么反应,他只能用更加愤怒的语气骂道:“你这孽障!整天在外面无事生非,招摇闯祸,还不知道悔改!”
他这话看似是骂儿子,实则是在给陆胤机会辩解,偏偏他这宝贝儿子压根不懂他的苦心,连辩解也十分气人:“我不过是看她长得好看,所以问问她的名字,我们总不能站在大街上聊天吧,说去雅舍又怎么了?谁知道这个野人就喊打喊杀的”
陆城主顿时露出了暴怒的表情。
“你这逆子!还敢狡辩,看我不打死你。”陆城主嚷着要打他,却不急着动手,顺便还转头对藏剑长老道歉:“实在对不住的很,我这个儿子从小被他外祖父惯坏了,没大没小,整天只知道闯祸。还冲撞了火翎侄女,藏剑兄千万不要见怪,回门派后请千万替我向天权长老致歉,最近城中诸事缠身,千秋阁今年年底的英雄大会实在离不开城主坐镇,等忙完这一阵,我带着这犬子,亲自上门去离天剑派给天权长老道歉。”
说来说去,还是怕火翎背后的天权长老罢了,毕竟是元婴巅峰,万一突破化神,就是了不得的大人物。换了离天剑派的其他女弟子,可能又是另外一番说辞了。
林涵冷眼旁观着这陆城主和藏剑长老交谈,把他的套路看得清清楚楚。
藏剑长老显然也没把他的歉意当真,面上只是淡淡地,道:“陆城主不必多心,不过是晚辈之间的一点小误会而已,天权长老不会挂心的。”
他的态度清楚明白,陆城主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这真是……”他看似尴尬地搓着手,其实想必早就放下心来,又和藏剑长老寒暄道:“藏剑兄何必如此见外,我年齿修为俱在你之下,大可以以弟相称。当初先父在时,就很看重藏剑兄,若不是藏剑兄执意回去效力于门派,我逸仙城守卫首领的位置,一定是等着藏剑兄的。当初仙缘大会上,藏剑兄……”
“都是陈年旧事了,提他做什么。”藏剑长老态度仍是淡淡的。
倒是林涵心思缜密,虽然在一旁安安静静垂眉顺目地站着,实则都听到了心里。看来藏剑长老当年确实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天赋实力都是不必说的,怪不得这些天纪骜在门派里横行霸道,打了别的长老的弟子,那些长老都笑着说他简直和藏剑长老当年是一样的。
而且随着林涵对剑修的了解渐深,他对于藏剑长老这个剑灵期修为的分量,也越来越清楚了。
其实剑修的每个境界都可以对应灵气修为的一个境界,比如金丹多是剑心期,元婴多是剑灵期,藏剑长老以金丹期修为参破剑灵,只能说明他在剑修上天赋极高,如果说修真界有什么比切实可见的修为更值得敬畏,那就是天赋了。
毕竟修为是实打实地摆在那里,元婴就是元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