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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总裁别乱来-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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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比你们更令人恶心的人。”

    苏红又笑,浓艳朱唇毫无温意。并不意外女孩会有如此大的反应,看了一眼垂头抿唇的于况融,淡淡道,“你不喜欢融?”

    “红姐…”男人猛然抬头,凉厉眼神示意她别再开口。

    “我恨他。”凝空咬牙握拳,不惧的迎上于况融错愕转郁的脸。

    他内心的最火热温软处,似被人用冰锥狠狠凿着,残忍剥出一个血淋淋的空洞,寒飒冷意直往里灌。

    说就说了,她也不怕他报复。什么屈怨都憋在心里,她迟早会压抑得疯掉。

    “你想走?”苏红唇边笑意顿敛,冷视一脸人神共愤的气忿女孩。火也挑得差不多,不用再装腔作势。

    “对。”凝空立即点头。

    “那你走。”见她低头看身上衣服,眼露犹豫,苏红明了的道,“我车上有几套刚买的裙子,车窗没关。”

    凝空马上移步,却被于况融狠劲拥住,“不准走。”声音沉然,带着不容忤逆的威势。

    苏红使劲拍掉他抱凝空的手,硬生生隔开他,“她既然说恨你,不愿跟你结婚。你们之间毫无关系,她想去哪是她的自由。”

    “你敢走我杀你全家。”男人阴沉沉威胁。

    被他胁迫惯的凝空,顿时下意识止步。

    “你不走,我也一样杀你全家。”苏红冷哼。

    “红姐!”瞪视拿自己话威胁凝空的女人,于况融忍不住吼出声。

    “很好,第2次为这个女人吼我。阿羽说她把你整个人迷得处事没分寸,现在看来,岂止!”怒瞪冷眼望天花板的凝空,苏红冷笑,“要是她说我欺负她,你是不是为博美人一笑,连我都敢大打出手?”

    “我怎么会,你…明知道我喜欢她。”于况融叹气,看向不曾正眼瞧自己的女孩,心田仿佛灌满醋一般酸涨。

    “我当然知道,不然我早像对付那些爬上你床,就想踩上我头的下贱狐媚子一样,狠狠赏她几个耳瓜子,找人轮了她,拍裸/照,扔去接客。”苏红抱胸冷哼。风吹起她浅蓝真丝长裙,高挑身姿更显飘逸。

    凝空听得心中一骇,身子下意识一抖。单是想象,就已觉得可怕至极。

    这两个人,她谁都招惹不起,她心想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左右为难,不知作何选择。

    “想滚就快点。”苏红挡在凝空面前,把她往后一推,“什么事有我担待。”

    面前不见于况融,凝空心中压迫感顿时消失大半。尽量不去看他沉怒阴鸷的脸,鼓起勇气向大厅方向跑去。

    “凝空!”于况融吼喊。

    凝空不敢回头,也不想回。只是一刻不停的往前跑。

    待于况融推开硬拦自己的苏红,跑下楼时,她已进了地下的停车场。

    “融,让她走,她不是我们这一类人!”苏红跑掉一只鞋,干脆全脱了。追出去,朝把凝空往房子硬拖的气怒男人大吼。

    “混蛋,你快松手!放开我,我不要跟你待一起,你没权力禁锢我…”凝空拼命抵抗,被拖的沿途见什么抓什么,双手净是泥土草屑。

    任凭她如何痛哭大骂,于况融始终视若无睹。他只知道,这次要是真放她走,以后就再也不会见自己。

    一向想了就去做,独占欲自私得变态的男人,此刻已完全失去理智。

    偌大的后园,以5米高的精致围墙,与前边占地2亩的前园连接而建,四周只有花草树木和游泳池,无情阻隔凝空的呐喊求救。

    眼看于况融又要把那个自己讨厌至极的女孩,重新拖进中间的高雅建筑里,本被他骇人眼神惊住的苏红,回神追上去,大喊出声,“融!”

    “让开,我处置我的女人,与你无关。”男人声音沙哑,双目欲赤,整张脸因为极度生气而扭曲,变得阴鸷可怕。

    “我不是…”凝空哭得绝望愤懑,下定死了也不被他糟蹋的决心,头一侧,便要往门口的大理石阶梯撞。

    女孩脸上视死如归的决然表情,顿时身边刺激暴怒中的雄狮,一把捞起她的身子,往肩上扛,“想死也不愿跟我?”冷笑进客厅,把恐惧而晕的她一把扔进沙发,便要去反锁大门。

    “融,你究竟想干什么?”苏红瞪着把她直往外推的于况融,艳丽面容含上怒气,“你现在很不正常。为了一个不爱你反而讨厌你的女人,至于把自己弄成这样吗?”

    “砰!”回应她的,只有沉重刺耳的关门声,外加反锁声。

    手机响起,苏红打来的,于况融看一眼便关机。

    苏红改打座机,他直接拔电话线。前后门,都被他反锁上。偏偏这别墅隔音效果奇好,敲门没用,也听不到里边动静。

    苏红气极又无奈于况融一改往常的盛怒,也只得驱车离去……

    日落西山,缕缕橙阳自大门上的高窗射入,迷离而韵美,照在客厅沙发上的凝空。

    女孩舒服得翻转了下身体,手碰到一个温热的物体,顿时醒来。

    看见坐旁边抽烟的于况融,忆起昏迷前之事的凝空,下意识低头看身子。大腿上,先前被他拖伤的口子,已经贴上创可贴,衣服完好的裹在身上。

    对上于况融投过来的深沉目光,凝空霎时又是一慌。经过下午一事,现在一见到他,恐惧感立马如竹笋破土般增生。

    拜托,不要一直默不作声的盯着她看,这比把她扔到无人的荒岛还可怕。

    “咕噜…”肚子闹空城计的声音,不合煞风景的响起,出自以眼神凝造压迫力的男人。凝空的不安瞬间减少些许,不再那么无措。

    听到他说“做饭”,登时如释重负,飞奔进厨房。

    不管去哪,只要能躲着那个令她心惊胆战的男人。然而,不经意转过头,凝空淘米的手,顿时抖了抖。

    又是不说话直盯着她,让她心中直发毛。想出去,门口却被他堵着。

    凝空一边心神不定的淘米做菜,一边无奈接受背后男人如影随形的针芒目光,整个人完全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端菜上桌,凝空就想到楼顶或别处待着,不愿和于况融共处。外面是出不去了,门在里面上了电子锁,钥匙只有他有。

    凝空把最后一盘红烧牛肉摆上,刚移动一步,却被于况融一把按住,只得悻悻然坐他左侧,整个人如坐针毡。

    让她坐下后,他开始吃饭。

    夹起青椒炒肉丝,放进嘴,咀嚼一口,神情淡然的男人抿下嘴,随即开口大吃。

    吃油菜时,凝空注意到他咬了一下后,明显顿了顿。

    喝到猪肉蛋花汤时,是直接一股作气往嘴里灌。跟他平日温吞优雅的吃相,简直判若两人。

    凝空感觉十分不解。

    因为想着绝不跟于况融同桌吃饭,凝空在厨房时,就啃了一根青瓜,喝了一杯水。

    现在见他吃得神情奇怪,凝空自筷筒取出一双筷子,想看看怎么回事,是否自己做的菜难吃。于况融已一把拍开她的手,把两荤一素一汤移到他面前。

    凝空也是倔脾气,不求得答案绝不罢手,干脆用手抓了根绿油油的油菜。一尝,呸!一口吐出,没放盐。

    于况融抓她右手,她就腾出左手去抓牛肉,刚入口未咀嚼,她已拧起纠结的眉。错把白糖当盐放了!

    至于汤,猪肉跟鸡蛋本就带腥,她不记得放姜就算了,居然还倒了酒进去。
………………………………

这份纵容不知不觉间,原来已转变成喜欢

    “别吃了,我不是故意的。”推开于况融欲倒汤进饭的手,凝空已经没脸去尝那放了整瓶芥末的青椒炒肉丝。

    男人深邃目光凝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大口扒那多放水而糊成粥的米饭。

    凝空低头抿唇,心里也不知什么滋味。

    自从认识他以来,任凭她怎么胡闹,他都不曾在她表现过一分一毫怒气。起初以为,那是对她这个随时予乐的免费宠物的些许回报。却不曾想过,他的这份纵容不知不觉间,原来已转变成喜欢。

    可惜,这都不是她想要的。自由,是她最渴望的,他却不打算给予成全丫。

    怎能不恨?又如何会爱?

    “我去重新做一份。”凝空欲端菜去倒时,他已扒完碗里的饭,对她摇头媲。

    抿着嫣红菱唇,尴尬站着的无措女孩,看了下身上因爬地而泥草处处的白t恤,转过身,留下一句“我去洗澡”,就匆匆进楼梯侧的浴室。

    漫不经心放好水,凝空脱了衣服,才发现忘了拿干净衣物进来换。

    叹气摇头间,她打算重穿上,门口突然被人用钥匙由外打开。

    凝空顿时大惊,三两下将浴巾围好。于况融看都不看她,将一件湖绿色t恤,夹带一套粉白文胸底/裤,扔到浴缸旁的竹椅,门随即关上。

    凝空洗完出去时,已换上黑白运动套装的男人,正坐大厅中间的沙发看电视。

    前后大门仍关,楼上只有他的寝室门洞开着。凝空也上不去楼顶,只得走下来。

    占地百坪的偌大厅堂里,回荡着电视里人们的欢声笑语。

    电视前,一坐下观看,一僵硬远站的男女,让本就枯燥的空气,瞬间凝上闷意。

    他在想什么?接下来又想怎么处置自己?

    凝空静靠客厅里边右侧的台,心有余悸的回忆下午时,对面男人的暴怒狂猛。

    现在的他,实在是太镇静了,自她下楼,从头到尾都未看过她一眼。

    可他越这样,凝空反而越害怕。

    暴风雨来临之前,一切都是异常宁静的。自己说过那么重的话,还煮那么难吃的东西给他,他会不会……

    想象力愈来愈怪的不淡定女孩,对于况融如何对付自己的揣测,已经怪到了漫无边际的荒诞地步……

    也许因为他一次又一次吼喝威胁施暴,然后逼迫她生下孩子。虐着虐着就习惯了,斯德哥尔摩症后群的她不由自主爱上他,他最后却带着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冷笑出现在她面前,“我从未爱过你,从头到尾,这就只是一场游戏,谁叫你捉弄我。”

    又或者,某一天他突然对自己厌倦,她以为从此解脱了,却反被他扔去红/灯区---接客还钱。

    也有可能,他从今天起对她越来越好,捧在心里哄宠着。在她以为自己也跟他爱她那样,对他的脉脉深情难以自拔时,他忽然愧疚着哀求她,他其实追求她,只为了那个备受男人喜爱却难以接近的冷淡表哥。

    在爱他就让他幸福的伟大情操中,凝空华丽丽的给予他任何莫大牺牲帮助,让这个心爱男人跟自己表哥有情人终成眷属……

    爱看言情小说成狂,假想天马行空的凝空,已经在心里假设过无数个天雷滚滚的狗血答案。

    就是没有想过,这男人是真的喜欢她…

    鼻间闻入熟悉的清淡古龙水香气,联想连绵不绝的凝空,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坐到于况融身边。

    这时想起身走开,反倒显得太刻意了,何况他始终看着电视,瞧都不瞧她一眼。

    男人两手抱头,靠坐在沙发上,眼盯前边电视屏幕。

    精雅水晶灯光晕黄中透着迷魅,映在他无一丝表情的俊昂面容上,平添几分静朗皓洁,一如天边高挂的明月。

    偷看着他的凝空,在这样暖然温和的气氛,以及电视人物对话的催眠中,心防不禁消失。眼皮开始打架,渐浓的睡意令她的头左右摇晃。

    “扑!”的一声,就倒在沙发上,准备去与周公畅谈。然而,身子突然飘飘然,被人抱起的紧密接触,却猛的让昏昏欲睡的女孩惊醒。

    入目,男人深眸灼灼低视她,脚踩沙发上的遥控器关掉电视,抱她往楼上走。

    身边还有只不知对她做何处置的狼,她居然还敢当面睡着!夜深人静,回房睡觉……

    一想到白天他气极如魔的情景,无边无际的恐惧惊慌,霎时又涌现凝空心头。任凭她如何挣扎捶打,男人始终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把她扔进门锁处已成破洞的寝室里。

    挪过米色真皮沙发堵门,他回过身,对从床爬下的凝空低沉开口,“不想我做什么,就安静去睡觉。”

    顷刻间,脱鞋、上/床、扯被捂紧身子的女孩,已背对他侧躺下。

    这男人就一样好,说出的话向来算数。

    凝空使劲闭着眼,假装自己已睡着,听不进望不见,将房中还有一个男人的事实一厢情愿的抹掉。

    脱掉上衣,于况融绕到她跟前。打量她明明害怕却故作随意状的纠结模样,男人阴沉的硬挺面孔瞬间柔化。

    心猿意马间,倾下身子,对着紧张得微微撅起的嫣红唇瓣,稳稳亲了下去。

    “啪!”随着留在他脸上的掌印声,女孩眼泪扑嗦直掉的推开他,一脸愤恨恐惧。

    他……居然说话不算数……

    又是这人神共奋的委屈表情!

    “哭哭哭,一天到晚除了哭你还会什么?”于况融顿时心浮气躁,朝她大吼,泄气的一拳捶向床头柜上的高脚杯。

    杯子落地,留下一地透明晶亮的碎片。一如凝空对他支离破碎的丝缕好感,剩下的只有畏惧、恐慌、愤怒。

    他靠近一步,她就退得更厉害。被逼退到床角,再也避无可避,她忍不住呜咽哭出声。

    每一声,每一个动作神情,都在表明着,她在害怕他。

    于况融拧眉轻叹,转过身,打开衣柜拿了一条崭新薄被,放到床上右侧,默不作声的躺下。

    灯关,房内瞬间漆黑一片,只有男人的轻缓呼吸声,和凝空渐渐变小的抽泣声。

    哽咽着,不知不觉,她便睡了过去。半夜却被自己肚子的咕噜声,和浓郁的食物香气唤醒。

    凝空刚睁开眼,便见到香郁的鸡蛋甜酒,摆在床头柜。

    这三更半夜的,房间里怎么会有甜点?夜风轻缓吹过她的脸,带来清意片片。

    风是从微敞的落地窗吹来的,凝空抬头右望,朦魅夜色中,窗前驻一挺拔黑影。

    恬淡的月光映照在他的身上,阴影与他衣发同色,折射出一种名叫寂寥孤独的东西,仿佛与生俱来,又或是因环境而屈就。

    听见凝空移动身子发出的声音,黑暗中的大手往墙一按,宽敞豪房霎时俱亮,原本堵房门的沙发,已搬回原位,显然房里的人出去过。

    于况融仍站在窗边,一指甜酒,示意她吃。

    做晚饭时,凝空看过厨房的食材,是没有鸡蛋和糯米的。

    以前有次晚上,凝空要吃路边排档的甜酒,也自作主张替于况融点了一碗,对这两样东西做的食物,于况融连筷子都没有碰。

    她津津有味吃的过程,男人脸上始终‘这是垃圾’的鄙视表情,付账时老板娘脸都是黑的。

    他既然不喜欢吃甜酒,自然不会做。看甜酒还冒着热气,显然他是自己外出去买,或叫人送来。

    终归是人家一片好意,心中困惑他为什么知道自己喜好的凝空,拿起搁置碗沿的汤匙,小口喝了起来。

    于况融坐她旁边抽雪茄,仍是一副淡寥沉静的模样。

    刚吃完东西,自然不可能就睡觉,凝空抱膝抵着下巴发呆。

    眼前黑影一低,看着男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凝空瞬间又惊慌。

    他却只是侧身打开床头柜下的抽屉,拿出几本玄幻小说,扔到床上。然后走到床另一侧,闭眼躺下。

    凝空低头一看,都是她最近在追看的几个起点男频作者的书。她只在论坛的推荐书贴里,跟网友交流谈论过。没对他说过,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这些?

    下意识转头,看向背对自己睡觉的于况融,凝空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抿抿嘴,拿起观看。

    看得入迷,不知不觉捧书倒下便睡。

    醒来时,房中只余她一人,身上多了条被子。抬头看墙上挂钟,已经11点半。

    在房间右侧的紫檀木矮桌上,一直用青色纱布盖住的立体物,已被揭开,那东西赫然是监视器的显示屏。

    从上边的画面来看,凝空才知这别墅外四周都在监控之下,大厅和厨房走廊,也都装有监视器。

    凝空蹙眉。连在自己的家,都得监控提防,那男人日子也过得太沉郁压抑了。

    桌上有张字条,清镌字迹写着:没事别关监控录像,一天开二十四小时都不会出现问题。要是线路突然空白,说明遭外界人为滋扰,记得赶紧给我打电话。电话通讯录存有红姐跟杜羽号码,联络不上我可以找他们。

    人为滋扰?凝空未从这句话反应过来,眼前屏幕……出现了他所形容的状况……空白了!

    这…这不会是巧合…?

    凝空从床边椅子拿起手机,想开机打电话,才想起已没电。

    昨天本想等于况融回来问他要充电器,但被他吓得直接忘记了。

    这男人用的东西,向来都是最好且最贵。但再好的东西,总有失误的时候。也许没有他所说的状况发生,只是千年一遇的机器故障被自己赶上了。

    凝空摇头,安慰的在心中对自己说。

    其实并不是很肯定,凝空心惊之余有点小兴奋。看悬疑推理小说多的她,选择跑到楼顶向外观看。

    这一看不打紧,女孩脸色登时煞白一片。

    高墙围绕的屋门前,一高一矮两个男人,正拿一大把各种样式奇怪的钥匙,逐根插进钥匙孔里。

    凝空站的位置,在大门正上方十米的玻璃板旁。

    凝空在警局看过这种昂贵无比的玻璃,是为了保护指证人不被认出报复,用来辨认嫌疑犯的。

    当时凝空陪遭人抢劫的同学,去警局指认嫌犯。她们可以从这种特殊镜子外,清楚看到里边人的一举一动,对方却浑然不知。

    一楼大门处的顶上,也有一块玻璃镜,再上去,便是凝空眼前的这块。层层环接,让大门前男人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如果是于况融叫人回来拿东西,断不会吃饱了撑的给上几十把钥匙,让他们挨个试开折腾。

    唯一解释,就是这两人偷偷进来的。

    他们也懂得这房子里有监控器,所以事先干扰系统,然后光明正大来开门。换言之,摸准于况融有事外出很久的他们,以为现在这里是没人的。

    那现在自己处境岂非很危险?

    凝空原本兴奋的心态,顿时含上惊恐。

    这两人费劲心思做这些事,肯定不是悄悄进来玩赏一番这么简单。

    别墅的围墙四周,只有前边一个铁门大出口。凝空就算现在就跑下楼,从后门离开,还是会绕到前门。

    到时不等她出去,一进宽阔可直望后门的两男,见后门开着,必然想到有人溜了出去,而去追自己。

    房间里的女性贴身衣物,会暴露这里还有一个女人。

    凝空之前跟于况融到处晃,知道他有个特性,除了苏红有他钥匙可以随便进出,从不带女人回来过夜。

    玄关的白色单鞋!

    凝空顿时汗如雨下,步伐小声而快的奔向客厅。

    苏红人长得高挑,穿38码的鞋。自己35码的鞋子,与她的差距这么大,还放这么明显的地方,一下子就会被发现屋里有人。

    心念转动间,凝空又担惊又激动,向来喜欢玩刺激的心,此刻蠢蠢欲动,透着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期待与紧张。

    凝空一把抓起鞋子,刚扔进门边垃圾筒,钥匙插进门锁成功启动的声音,顿时响起。

    刻不容缓,因极度兴奋而俏容染红的女孩,一个箭步往厅侧的台内冲。

    刚闪身躲进去,开门声嘎然而起,仅两声随即被快速关上。

    面积过百坪的偌大客厅,布局极为简单,一目了然。左右墙整齐摆着数十张真皮黑色沙发,和一张可容100人进食的超大紫檀木方形饭桌。

    楼梯口左边是一小型台,台柜台上放满各种昂贵名酒。靠近楼梯右侧十米处,是主人平日看电视的地方。

    而电视墙的背后,隔着一条走道,便是厨房。走道左右的门,是浴室和后门出口。

    宽大过空的结果,往往导致人视觉分辨不锐利。

    那两男只在饭桌下巡视一番,接着蹑手蹑脚进厨房和浴室,看是否有人,便直往二楼去,独独略过台内的娇小青影。

    这别墅靠南而建,前门上的二楼,全以一块硕大无比的落地窗覆盖做墙。

    凝空出房间时,窗帘全是打开的,对楼下外景一览无遗。

    她即使现在暂时有机会脱身,也不能直接从大门出去。

    而且,她还不知道那两个胆大妄为的男人,进来这里到底要干嘛。

    看来若不是背后有人,对于况融今天行程了如指掌,他们也不敢如此有恃无恐的大胆潜入他的住所。

    跟于况融一段时间,凝空亲眼目睹过,他是怎么对待背叛触怒他的人。轻者毒打一顿,往人伤口洒辣椒水。

    男的挑脚筋跺手指,女的注射毒品后直接扔去红灯/区。

    这就是她害怕他的原因。

    一个不懂什么叫仁慈善良的黑社会,他口中所谓的喜欢,什么时候会因为自己触怒到他而变质,转为予他人蹂躏糟蹋。她不想知道,也不愿去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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