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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总裁别乱来-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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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自己现在很不正常,行动受限制,还成天被这男人影响牵动情绪走。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不能再这么跟他继续磨缠下去了,不然她迟早会精神分裂。
出大门左转,凝空边扒饭边向后花园走去。嗯,来得正是时候,时间刚刚好。
2米外的草坪上,苏红正肩碰肩的把林朝纤往其中一个暗坑逼。
妖娆艳美的女人笑容甜媚,神情无辜不解,“警察哥哥,你怕什么呀?人家又不会吃了你,只是想请你吃点好吃的。”
一瞟远处低头查看草坪的3个男人,苏红嘲笑的又开了口,“瞧你那些同事多卖力,掘地三尺找赃物的事,交给他们就行了。别一个劲盯着他们嘛!虎背熊腰臭汗淋漓的,人家难道还比不上他们?”
林朝纤本打算任由她自言自语,听到这句话方才低头看她一眼。
这座围墙圈起的别墅,并没有后门。而他和5个同事自进来到现在,从没放任这里的人离开过自己视线。
何况,大铁门一直有2个同事守着,围墙上有触摸即死的高压电铁丝网,不用怕有人逃脱。
苏红差3个人载三文鱼两人离开后,带来的男人还剩10人,此刻他们正三三两两的坐在草坪各处聊天喝酒,丝毫没有逃跑的意思。
苏红解释这群人全是她的同事朋友,趁今天周末休息,来这里聚会散心。
对于这个解释,林朝纤他们自然不信,除了左侧那个端碗吃叉烧饭的女孩,和身边这个对自己百般纠缠的轻佻女人,那些男人他全都见过不只一次。
虽然知道他们是黑社会,违法之事肯定没少干,却因为找不到他们的犯罪证据而无可奈何。
苏红转头,看见皱眉瞧她的凝空,当即又咯咯直笑,挽上林朝纤的右臂,“哟!表妹也出来看热闹了啊。这儿没你什么事,快进屋子吹空调呆着,省得晒伤你的娇嫩肌肤。”
这女人话中带刺呢,暗讽自己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娇生惯养大小姐。
听在凝空这个因为父母常不在家,5岁会煮粥饭,9岁对各种简单蒸焖菜小有所会的独立儿童耳中,实在是刺耳。
撇开脸,凝空低头继续吃饭。就在这一瞬间,谈笑之间仍不忘推搡林朝纤的苏红,已成功把他逼退进毯子上。
“扑通!”男人落水的声音登时响起。
“咳咳…”林朝纤边咳嗽,边以落汤鸡之态浮出冰冷透骨的水面。
水面飘浮的油腻果菜,衬托得男人清淡俊容有几分狼狈滑稽。
他不停的咳嗽着,脸色红扑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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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更。明天见;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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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我,还能委屈你不成?
凝空同情的转过头,却突然闻到浓烈的辣椒芥末味道。
她想起了方才毯子上,是有两个目测有2斤重的纸桶,以餐巾纸盖着,看不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现在看来,那就是装辣椒芥末的,以便林朝纤落水时洒落,用来捉弄他。
他只是奉命来这里,又没有得罪他们,凭什么这么作弄他?
想到同样正直善良的谭弄云,对警察这一职位存有敬意的凝空,顿时勃然大怒,忘了于况融的警告。
她把碗放地上,站起身便要走上前,右手却被人由后紧抓,淡淡的古龙水香气飘入鼻间媲。
凝空回头,横眉怒视于况融平静无笑的脸庞。
男人淡淡的开口,“别乱管,这不关你的事。”
凝空怒气不减反增,却又扳不开他的手。
前边,看到林朝纤落水,远处的两个警察停止搜索,飞快向这边赶来。
苏红正蹲在两个坑的中间,‘惊慌失措’的尖叫连连,“呀!警察哥哥你怎么样了?我不会游泳啊!”
“没事,我会,我能自己上来。”林朝纤摇头,脸上仍是秀静温和的平气笑容。
“哎呀!真是对不住啊,一定是我那乡下来的外甥干的。他最喜欢挖坑逮野兔,多年养成的坏习惯了,走到哪挖到哪。我都骂过他好多次了,就是不听,害您遭殃了。”玉手一掩嘴,苏红‘内疚’得眉开眼笑。
“没关系,小孩子是爱玩了点。”林朝纤又咳了一声,抿唇一笑,十足绅士风范。
凝空注意到,苏红和她那10个刚赶来水坑处的手下,所站的位置十分阴损,呈五分之四的圆形围着。
空出的位置,正是隔壁水坑的边缘。这导致林朝纤的两个同事走过来时,得直接迈进水坑里。
结果可想而知,那两人也成了冰镇落汤鸡。
“哎呀!这里原来还有一个坑哪。真是对不住。”苏红惊吓的大呼出声。
林朝纤爬上草坪,好心的主动帮她解释,“没事,就是这位女士的外甥,淘气挖了两个坑。”
过分!
凝空右手紧握成拳,愤瞪对眼前状况满意而笑的于况融。
“真是对不住了,三位警察哥哥,赶紧进屋洗下身子。”苏红笑着道歉,对林朝纤另两名哭笑不得的同事说。
“房子里有热水,进去清洗。”于况融声音不温不淡,笑容在凝空看来,充满算计和不怀好意。
他会这么好心?
十分钟后,凝空知道了答案……
“不好意思,看今天天气好,我就把衣服全浸水了,打算等会儿让保姆来洗,不然倒可以借给三位穿。”二楼客人专用的大浴室外,于况融淡淡的说着。
看着眼前洗完一身热水澡,又无可奈何穿回一身湿漉漉脏衣的林朝纤三人。凝空转身,瞅一眼浴室隔壁洗衣房里,放满于况融衣物的巨大水池,心中直愤懑。
太卑劣了,连春秋冬的衣服,都浸了个精光。摆明要这三个警察一无所获,还落汤鸡似的狼狈而归。
凝空现在不认为于况融他们,只是纯粹捉弄了。
这是挑衅,也是示威,对司法人员的公开蔑视。
目送林朝纤三人脸色各异的离去,于况融等人随即关上铁门,回别墅内开怀大笑。
人人毫无形象的或躺在沙发上,或坐在饭桌上,喝着酒,大声说话。凝空仵在大门口,冷视他们。
“哈哈!融哥你看到没?”17拉着靠站台喝酒的男人,麦色俊脸得意洋洋,“红姐魅力不减啊,把那死条子耍得团团转,还老好人的替她说话。”
“辛苦各位兄弟了,今晚去玩乐,回头拿发票来,我全给报销。”台前,于况融边往高脚杯倒酒,边开口说。
“谢谢融哥啊!出手总是这么大方。”小霸王哈哈大笑,1米9的健硕身子往地板一压,地上顿时出现一道细小凹痕。
美人摇摇秀白长指,漂亮脸庞尽是彬彬有礼,“融哥客气了,兄弟能为您做事,已经是最大的荣幸了。”语气清淡,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
“得了你,少虚伪装蒜了。”17一掌拍向他的胸膛,毫不客气的揭穿,“今儿个不知道是谁,为了人家失误多收他一个汉堡包的钱,争得跟关二公上身似的。”
“那是什么意思呀?”坐在饭桌上的白皙眼镜男好奇的问。
“面红耳赤呗。”17笑嘻嘻解释。
“别管他,这家伙最近学人装文化,时不时拿新认识的四个字出来显摆。”于况融也笑。
“哪的话,红姐最近被一个博士追求。要说文学水平进步,咱还比不上她。”17笑得更加朗然。
众人也一阵大笑,纷纷讨论哪家夜总会的小姐够***。各种淫/秽入骨的话语,吵吵嚷嚷的传进凝空耳边,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真的好想马上离开这个地方,跟这群人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臭小子,你这是挤兑我呢。”苏红听到17方才的话,走近捶他一拳。
“哪有,我是真心实意的夸您。”17仍带笑容的脸,在看到门口背对他们望天的女孩,不由得皱了下眉,“那位霍妹妹脸色一直不好,都不理我们,敢情在生气呢。”
苏红闻言走出去,也不管凝空怒瞪自己的目光,端详她横眉沉目的脸,“哟!这小别扭样,还真是在生闷气。”不顾凝空的挣扎,苏红扳过她的身体,冲大厅里喊,“融,你又惹你的小甜心生气了?都不理人。”
于况融抬头看向她,随即朝众人吩咐,“各玩各的去,有事再找你。”
男人们勾肩搭背,大笑离去。经过门口,看着苏红身边抿唇不语的女孩,男人们无不用那种暧昧直白的眼神瞧她,仿佛在说,“你惨了,连二哥的气都敢生,回头在床上看他怎么收拾你。”
“交给你了,好好哄着,别再把咱们的大功臣气哭。”把凝空往于况融怀中一推,苏红事不关己的进厨房找吃的。
“怎么了?”男人低了下身子,平视斜眼不瞧他的凝空。
凝空直接以手捂眼,对他的温柔注视毫不理会。
“我的小祖宗,刚才在厨房不还好好的。怎么又开始生闷气?”拨开她的手,于况融头疼的叹了口气,“你都一天没开过口了,说句话好不好?”
说话……想到这个,凝空心情更加郁怒。
要不是因为他,她怎么会被人暂时毒哑,还差点遭杀人灭口?
凝空越想,心中越屈闷怨恨。都不知道帮他,究竟是对是错。
要是不帮,她现在就解脱了,管他会坐牢还是枪毙,她本来就跟他没任何关系。
可是她做不来,看见一个陷害致人坐牢甚至没命的阴谋,在自己眼皮底下发生,她不可能视而不见。
可是救了呢?又得过回白天受他禁锢,晚上被迫承欢的奴隶生活。最后还会担心受人指点,奉子成婚的嫁给这个她一点也不爱的男人。
运气好的,他也许会一辈子都对自己好。但他是黑社会,做领导者本就是踩着别人的血骨上位,他的仇家肯定不少。
谁知道会不会哪天在大街上走着,他就被人砍死。
运气若是差,金婚几年甚至只有几个月,他就会对她厌倦,然后天天外出鬼混。她不是绝色美人,自问没什么惊人手腕吸引住男人的全部身心。
见他对自己不闻不问,她气郁得熬成身材发福的黄脸婆,两人天天大打出手,他终于忍受不了她离婚。那时她这个年纪已不小,生过孩子离过婚的黄脸婆,谁还会要?
一想到往后的生活,会在这两种情况中应验,凝空就忍不住彷徨。
不行,一定不能过这样的日子。
可这样一个完全靠不住的男人,却要她嫁给他。她偏偏惹不起,躲不得。
昨天他的残怒狠虐,她见识过一次就够了,她不要以此为家常便饭。
怎么办?为什么就不让她走?凝空越想越怨恨,忍不住流下眼泪。
“又哭!”男人笑容顿时褪去,声音气然,明亮星目燃起两簇不悦之火,“我对你还不够好?别的女人有的,你一样不缺。你拥有的,她们10辈子也得不到。完美如一的感情,体贴入微的疼爱,享之不尽的财富,这些都不能让你爱上我?跟着我,还能委屈你不成?”
凝空泪眼巴巴的看他,心中一片凄苦。她好想她爸妈,好想外婆做的红烧肉。
今天是外婆的60岁生辰,自己食言没有回去,老人一定很失望难过,以为自己冷落她。
想到这,凝空看向面前男人的眼神更加怨愤。抓住他的右腕,狠恨咬了下去,瞪视他的红肿双眼泪水不断,呜咽着边咬边哭。
于况融抿嘴凝视她,任由她咬出血,一动不动。
也不知咬了多久,她放开他,抹去唇边的咸热血迹,坐在门槛上,泪水已止的双瞳呆视前方,目光空洞迷惘。
于况融环拥住她,沙哑声音带着沉郁的心疼,“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真的不想放你走。”
将头靠在她肩上,男人谓然一叹,“凝空,说来不怕你笑话,我是第一次喜欢人。一个人在这个空荡荡的屋子孤独活了27年,直到跟你在一起,我才知道它存在的意义。原来家,是两个人共同扶持,风雨共度的避风港。我知道你恨我,讨厌我。但这些,不能阻挡我亲近你的心。你不想这么快要孩子,我们慢慢来,等你自愿对我敞开身心,我们再结婚。虽然话是这么说了,但我不打算放你回去。这段时间,就当相互交往了解对方。”
原本听到他前面落寞诚挚的话,而心情稍松的凝空,此刻又不禁愤恨满脸。对这种强取豪夺的绝硬男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猛地推开他,凝空愤怒的奔上楼,去找放在浴室避孕药。刚到于况融的卧室门口,她就看到床边雪白高挑,仅着内衣裤的女人。
“哟!这么一副苦大仇深的小表情,摆给谁看?”完全没有被人瞧见几乎全裸身子的尴尬,苏红回头。
看向眼神嫌恶眉头紧蹙的女孩,慢条斯理的边穿上贴滑性感的火红真丝吊带裙,边对后追上来的于况融说,“融,都多长时间了,你还没搞定她?怎么还在闹别扭?”
看着前边的艳饶女人,再回头瞧身后沉默不语的俊卓男人,凝空心中的恶寒感越发浓郁。
就在这张床,就在这张她今天下午刚跟这男人巫山**的宽软大床。她身边这对年龄差异身份不宜的男女,已经不知早过她多少次,在上面颠龙转凤极致欢腾。
恶心,真的好恶心。他把她当什么了?一个予取予夺肆意玩弄的情/妇,还是随传随到不得抗拒,最廉价低/贱的那种?
“凝空,听话。有礼貌点,别这样瞪红姐。”于况融浓眉紧皱,语气有如对待不听话的孩子。
习惯性的,想拥住她,却被她闪身移开。
苏红一阵错愕,男人脸上浮现一丝尴尬。看着女孩郁愤奔进浴室锁门的怒火背影,他明亮的瞳眸转为失落的黯沉。
对惊讶朝自己一看的苏红,于况融叹气的回以苦涩的笑。
浴室内,凝空刚从护腕挤出避孕药吞下,刻着合欢花的精雅圆门已被人从外推开,瞬间又关上。
该死的,这个浴室就是这点不好,反锁要从外面,跟它的变态一个德性。
凝空心中气骂一声,戴好护腕,还没来得及回头,脖颈突然被人由后掐住。
身后浓艳陌生的名牌香水气味,和狠劲得几乎要掐死她的深紫指甲油的嫩白双手。她单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
“嘿,女孩,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你的样子,你的性子,都让我想狠狠撕了你。”
凝空剧烈喘息着,丝毫不挣扎。
这样死了也好,省得在这里活受罪。只是对不住爸妈,愧对外婆的养育之恩。她真是不肖女,没事为什么要去招惹黑社会,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
如果她的死,能换来家人不受连累,那死就死了。今天的这步田地,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凝空越想越悲怆,呼吸越来越困难时,紧锢自己脖颈的雪嫩双手,却突然放开。
她轰然倒地,狼狈无力的趴着大口喘气。
………………………………
就只是个玩物
苏红轻拍凝空的脸,笑容甜丽如蜜桃,看着她的眼神却泛着威胁的冷意。然后重新站起,迈着婀娜猫步走出去。
于况融蹲下身,瞧着低头猛盯地面的女孩。
绣着白玉兰花的粉丝巾,围绕在她修长有度的雪白颈项上,及肩乌发柔软垂落在胸前,衬托得赛雪肌肤越发莹润溢光,素白宽大的衬衫罩在她胖瘦适中的娇盈身躯,显得楚楚动人。
圆润微红的秀灵俏容上,一双清妍大眼丽如夏日葡萄,将面前男人的温柔凝视全然映射在里面丫。
只是,他眼中的那脉脉情意,可曾有一丝一毫进入过她的心?
宽敞华贵的欧式浴室里,两人默然对视。一笑视,一怒瞪。
于况融瞧着那张天生微撅如带笑的嫣红丹唇,怎么瞧怎么喜欢。
而对面女孩对他的印象,已经从厌恶到了恨不能直接扔他下楼,眼不见为净媲。
忍不住笑出声,于况融正打算说点什么,裤袋中的手机突然响起。
“17,什么事?”他起身走向窗边,淡淡的问。
“您老的那些个衣服,还真打算草草交给保姆洗?随便一件都是普通百姓的一年工资。”电话那头,17笑哈哈的嚷着,“人家要是都洗坏了,得赔你多少套房子才够本啊?”
“没有,就随便那么一说。”男人俊挺浓眉微蹙,“打算等会儿再打电话,叫专门弄这个的洗涤专家来处理。”
“早找好了,半小时后就上门。”
“谢了,效率够快。”
“融哥客气了。”17哈哈大笑,顿了顿,促狭一笑,“这个时候叫人过去,不打扰?”
“打扰什么?”于况融按打火机的手一顿,嘴边仍叼着烟,神情洒脱不驯。
“嘿嘿,打扰您办事。”17笑得更加邪恶。
于况融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没有,我在浴室。”
“这么快就完事了?”17讶然。
“想哪去了,她还在生气。”于况融轻叹了口气,转过身,女孩的身影早已不见。
“不说了,叫人早点过来弄。”不待17回话,于况融匆匆挂电话出浴室。
自己房间里,凝空并不在。
楼上楼下走了一圈,没有见到她,她的鞋子仍放在玄关,说明没有离开别墅,更不会光脚跑草坪外。
重回二楼,于况融只粗略扫视了一眼,就知道她去了哪儿。
南边第一间客房的门,和所有房间一样,原本因为搜查而大开,现在却紧闭着。
于况融试着打开,毫不意外门已被人从内反锁。
苏红换完衣服就离开,房子里只剩他和凝空。自己在这儿,那待客房里的是谁,不用想也知道。
“凝空,开下门。”不想像上次锯门那样,把她吓到,于况融耐心的轻敲起了门。
直到10分钟都过去了,房内人儿仍完全没有动作。
男人啼笑皆非,无耐收手。
嗯,晚点肚子饿了,她会自动出来找吃的。这么安慰自己,于况融下楼看电视。
岂知,直到傍晚6点,仍不见她下来。
于况融无耐上楼,敲门她不应,四周寂静无声。
手腕上血迹凝固的咬印,在无情提醒着,她对他有着多大的厌恶恨意。
他突然懊恼起自己,没事把这别墅各卧室的隔音设备弄这么好干什么?完全听不到里面的任何声音。
于况融走出大门,绕到凝空所待的二楼房间后。
映入他视线的,是青白交加的窗帘紧闭着,没有一点泄漏,看不到房内的情景。
他皱眉抚了下额头,摇头苦笑。重新回屋上楼,走到房门前,继续礼貌敲门。
人家根本不应他,显然还在生气。
他不觉得她会自杀,因为以前跟她在大外面,她听到别人家传出古声古韵的曲子时,不止一次欣喜的说,“以后一定要好好工作生活,攒够钱游遍国内的名胜古迹。”
又是一声无耐低叹,俊昂如石的男人停止敲门,倚着门楣温和的威胁,“凝空,开门,我知道你听得见。要是再不开,我去找你爸借电锯。”
这房子隔音的奇妙之处就在于这儿,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但对于外边的动静,房内的人耳朵却能捕捉得一清二楚。
仅5秒,房门已打开。
灰暗房间内,映出女孩双眼红肿如核桃的流泪愁容。雪白的手腕和大腿上,尽是不深不浅的咬痕。
她在在用自虐的方式宣泄不满情绪!
“凝空…”男人心间顿时充盈着酸涩的苦味,墨深瞳眸溢满心疼沉郁之色,“别这样作虐自己,有什么不满跟我说好不好?”
凝空目光冷然的瞪他,闪身避开他关怀的拥抱。
飞快拿起放在玄关的剪刀,尖利刀锋横抵雪颈2厘米处。眼中的威慑意味不言而喻:他再碰她,她直接死在他面前。
“凝空…”于况融双眸瞠大,难以置信的看着她,骇然的倒退一步,不敢把她逼得太紧。紧抿双唇,迎视她杀人般的愤恨目光,心中五味杂陈。
良久,神情无比郁闷的男人深叹了口气,缓缓开口,“你就这么讨厌我?不想跟我在一起?”
原来,自己在她心中已经可怕成这样,宁愿死也不愿让他亲近。
凝空不答,也不能答,死死瞪他的同时,刀锋又伸近脖颈一步。
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肯放过她?真是要疯了。
那个17的话,无情点醒了她。原来在所有人眼中,她就只是个玩物。任眼前这个阅女无数的男人,随意欺凌玩弄的玩物。
那张时而温柔时而骇人的唇,不知吻过多少女人,对她们说过不知多少次与自己安抚的柔情蜜语。她居然在跟那些女人共同服侍一个男人,还要怀他的种被绑一辈子,永远翻不了身。
凭什么?他想做什么她都要妥协?
死就死!她豁出去了,不然迟早会被逼疯。
一室安静,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以眼神做交流,不再说话。
1分钟…10分钟,半小时也已过去。
眼前女孩除了晃一下僵直站立的身子,几乎没有动过。
“咕噜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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