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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总裁别乱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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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空神情难得轻松,静静听着这个不胜酒力的女人,发着孩子气的牢***。边吃边祈祷,老天爷,请让她醉生梦死,一觉睡到大天亮!这样,我今天就不用再受她的气了。
对于凝空的心声,老天爷只听到了一半。
苏红醉是醉了,可是……
“咯咯咯~你知不知道,别看大雄这家伙虎背熊腰的粗猛样子,对女人好起来那叫一个柔情似水。”苏红靠着凝空的后背而坐,仰头猛灌了口酒,满足的打了个嗝,又继续说,“沐离那个小贱人真是幸福了,大雄平日那么威武豪壮的一个汉子,居然愿意趴下来给她当马骑。还…还他妈学人家写情书送鲜花。”
凝空对于苏红口中这对,曾让无数人觉得惋惜的深情恋人的故事,还是挺感兴趣的。
一个是重情重义苦海回不了头的黑道头目,一个善良正义一心为国的人民警察。因为任务卧底接近,身份极端对立的两人,走到了一起,却也因为难以违抗上级命令,亲自指控爱人犯罪事实,而酿就人鬼殊途的悲剧结局。
凝空还在感慨的当儿,苏红的美丽脸庞却突然变得扭曲狰狞。
女人红着明艳桃花眼,大骂一声“沐离这个贱骨头”,随即摔碎酒瓶,扳过凝空的身子,揪住她的衣襟摇晃大吼,“你知不知道她有多贱?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嗯?”
对于沐离,这个父亲口中为了摧毁黑道顶端力量,而把自己的青春贞洁感情,甚至终身性命,都葬送在一辈子坐牢的伟大女警。凝空知道得不多,当然不可能回答知道。反正苏红只是随口宣泄而已,不一定非要她附和称是。
果不其然,这女人恶狠狠掐了下矮桌上的苹果,又咬牙切齿的开了口,“哼!亏大雄对她这么好,还在黑虎的人渣手中救过她一命,居然不懂得感恩图报,还故意设陷阱给大雄跳。大雄这个被美色薰昏头的笨鸟,竟然说相信她不会害自己,兴冲冲前去她短信给的地址赴约。结果呢?等待他的是什么?空荡荡的屋子里,一大包的白粉,和随后出现的79个警察。我的傻弟弟真有面子,整个页城飞虎队的精英居然全数出动逮捕他。他这人最讨厌的就是白粉,怎么可能窝藏那玩意儿?他不过是腰痒挠了下,又不是去拔枪。他们居然问也不问,完全不给他机会,就全朝他开了枪。哈哈!女人!”
苏红仰头大笑,笑声越高亢,笑到最后,眼泪已经如断了线珍珠滚落一般,不迭往眼眶涌出。
女人笑声凄苦,神情有着化不开的悲伤愤恨,“那个一直不出现的贱骨头,在大雄砰然倒地的时候,就穿着她纯净无邪的警服,站在那堆警察当中。大雄都奄奄一息了,还在叫她的名字,担心她是不是被他仇人掳走,不能来赴约。而她呢?居然为了撇开跟大雄的关系,连上前扶起他,看他一眼都不愿意,让他死不瞑目。要不是融不信任那女人,在她跟大雄约会的地方,都藏有针孔监视器,还不知道这女人冷血无情到这种地步。”
苏红血红着涂着深蓝眼影的双眼,披头散发的狂怒模样,仿佛女罗刹附身,全身围绕着冰寒骇然的吓人气息,她继续声音森冷的说,“要不是我和融那天待的地方,被那贱人叫人在周围弄了信号屏蔽器,打不了电话对大雄示警,路上又被人为塞车,赶不上去阻止。老娘就算全豁出去,也要当场将沐贱人千刀万剐。一包白粉是吗?老娘还你一桶。栽赃嫁祸的勾当,老娘比你熟稔。”
听着苏红陷入癫狂的悲恨话语,了解当年事件真相的凝空,心中实在感到百感交集。
爱与义,终究两难全。可是,这么私密重大的事,苏红怎么会告诉自己?
凝空刚一纳闷,苏红又冷冷的开了口,“就算我告诉了你,无凭无据的,你去告发我也没用。”
好,你有理。凝空在心中暗暗嘀咕。
“沐离这个小贱人!”苏红气冲斗牛的大吼一声,对耳膜突然被震动的凝空怒目而视,整个人又开始陷入歇斯底里的抽风状态,“大雄对你这么好,临死都惦记着你的安危,你为什么这么忘恩负义?”
女人疯狂的摇晃凝空的肩膀,几乎要把她胃里的食物摇得呕吐出来,“说!你怎么能做到这么冷血无情?你挑拨离间我们姐弟感情,我都不跟你计较了。为什么你要栽赃害死他?他说爱你爱到可以为你赴汤蹈火,所以你就心安理得的害他?”
我不是沐离!凝空受不了的在心中怒吼,偏偏发不出任何声音。
老天,姓苏的这女人疯了,居然又在掐她的脖颈!力气大得惊人,凝空手脚并用的挣扎,却根本挣不脱。
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黑暗渐渐朝眼前逼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死竟是因为一个醉酒女人的抽风眼花。
前一次被苏红差点送进鬼门关,这一次,怕是真要去见爷爷奶奶外公了。好不甘心!
她不是怕死,只是还没跟爸爸妈妈,外婆和朱柃交代遗言呢!始皇陵她还没去过呢!中国的名胜古迹那么多,还没去见识领略过十分之一!
苏红这个疯女人,这次是真要把她往死里弄。凝空悲哀绝望的想,心中对于况融的恨意更加浓烈。
短短两天内,她的人生就遭遇太多欺辱逼杀的事,连续三次被人往鬼门关逼。罢了罢了,死了也好,省得在这里毫无人格求助无望的活受罪。
疯狂如魔的女人还在狂掐凝空的脖子狠骂,“沐离,霍凝空,你们这两个下贱的狐媚子!全都不安好心,想跑来把我的弟弟全害死。你们当我苏红是吃素的?会让你们得逞?哼!老娘今天就先弄死你们!”
苏红还在恨之入骨的掐捏着,恹垂着身子的女孩已经放弃反抗,整张脸红得充血,两眼向上翻,呼吸急促如牛。
原来人临死前,生平经历的事,真的会如同电影画面一样,在脑海里飞快闪过。
恍惚间,一片映山红艳丽如火的前方,凝空看到了曾经最疼爱她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在慈爱微笑的朝她伸手,“空空,来呀!来呀!跟我们一起走!”
“嗯。爷爷,奶奶,外公,我好想你们。”一瞬间,沉浸在幻象中的凝空,神思已经游离忘我,似乎又褪变成昔日欢脱天真的7岁女童,憨笑的对着空气伸出双手,满心欢喜的说出她能发声后的第2句话,“我们一起走!”
话音刚落,凝空颈项的压力突然消失,三老慈祥面容霎时不见。
“砰…”重物跌落在地的声音,将凝空抽远迷惘的神智拉回人间。她整个人也一下子失去重心,狼狈不堪的趴在地上,直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
而苏红,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睡倒在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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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跟后天都更9千字,补欠下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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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行情妇义务
待平复了呼吸,休息足够了,凝空起身避开门口的酒瓶碎片,出去拿扫把和抹布进来。
她边清扫拖洗,心中边悲愤的想,莫名其妙被困在这个鬼地方任人宰割,到底为的什么?
受尽极度惊吓之后,心神松懈下来,她便感觉困得很。
女孩浑浑噩噩,情绪涣散的上了楼,看见大开的房门,便直扑上/床去睡丫。
厨房里那女人怎样她也不管了,先眯一下眼再说……
凝空迷糊睡觉中,感觉脸上有湿润温热的物体在蠕动,她顿时皱眉醒来。
一室光亮中,凝空看清了伏在她身上热烈亲吻她的脸的于况融。
浅黄迷离的柔和灯光,照在男人微渗汗珠的俊卓脸孔上,愈发显得他那灿烂明亮的星眸眩目迷人媲。
凝空迟疑了一下,双手随即搂住他健壮有力的后背。
于况融惊讶得身子一凛,俊挺剑眉一扬,却是放开了她。
撑起窄劲腰身,低视身下杏核大眼紧盯自己的女孩,薄淡唇瓣涌出一抹温柔笑意,声音却带着难以置信的试探,笑问道,“知不知道我是谁?”
“于况融。”凝空平躺着仰视他,平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只是那淡弯的红润丹唇扬起的笑意,似乎…带着一丝奇异之色。
她身上的男人却没有意识到这点,只是开怀大笑的捧住她的脸,一个深吻印在了她光洁饱满的额头,“明明知道是我,也这么甘愿被我欺负?”
“嗯。”女孩低声一应,似乎是害羞的垂下眼瞳。羽毛一般密长的卷浓睫毛,也掩去了她眼中的嫌恶之意。
“经过红姐一番教导,果真是开窍了。早该让她来这儿跟你住一段时间了。难怪刚才送她回去时,还说舍不得你。”
凝空甜笑点头,“是呢!我也舍不得她。要不是她,我的生活也不会这么多姿多彩。”两次在鬼门关徘徊。
因为没有被抗拒的惊喜,沉浸在喜悦中的男人没有听出凝空话语中的讥刺之意。
“凝空,我现在想欺负你。”于况融沉邃深眸笑视着她,神情认真而带着恳求的渴望。
“随便啊!”凝空挑眉一笑。
心爱女人猫咪般懒洋洋的清甜声音,听在于况融耳中,顿时凝聚到下身某处,转变为火热难耐的情念。“真的吗?”
“嗯。”
“今晚饶不了你。”男人朗笑一声,掀开她的衣摆,低头便要对着她小腹平坦紧致的雪嫩肌肤吻上去……
她轻如冰丝的寒酷声音,却冷冷响起,“那当然,让嫖/客尽兴满意,是做人情妇应尽的义务。”
女孩挖苦嘲讽的话,有如一桶冰水兜头浇下,于况融顿时觉得煞风景,没了兴致。将她衣服整理好,皱眉认真的摇头,“你不是。”
“怎么不是呀?”凝空直起身子迎视他,冷声讽刺,“我每天待在这间屋子里,白天睡觉无所事事,晚上专门应付你的床上需求。不是情妇是什么?看家的保姆?”
“凝空,不许你这样说自己。”于况融眉头越皱越紧,把她拥入怀中。望进她愤恨怒视的水色丽瞳,怜惜的摇头低喃,“你不是,我在追求你。”
“哪的话呀?融哥客气了。”凝空一把推倒他,笑得轻佻浮夸,“人家比外面那些个暖床的女人,不就是多了个兼做保姆的身份吗?你不是喜欢我的身体嘛?来呀!按照你喜好的兴致,看是再剪一次衣服,还是直接绑住,省得我挣扎反抗。”
说完,她猛地撩低左肩的衣领,雪白滑腻的肌肤直接蹭到他脸上。
“凝空!”于况融喘气推开她起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声音含上愠怒之气,“不许这样说自己,我不爱听。”
“那您想听什么声音?***我也会。要不,咱们现在就实践一下?”她讽刺一笑,抬起头,便要往他的唇凑去。
“够了。”于况融狼狈的偏头避开她,固定住她摇晃不止的身躯,赤热深眸浓郁如墨,整个人已经形同一头狂暴的狮子,对她字字带刺的冰冷话语,有着怒其不争的疼惜,“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我知道你讨厌我,对我很不满。”
“哪有啊!对于您,人家不知道有多喜欢。在这儿有得吃,又有得玩。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晚上伺候得您快活逍遥就行。已经7点了哦,人家该履行情妇义务了。还不躺下,让我好好服侍您?”
她笑得越是开怀,于况融瞧得越是难受,“我知道我把你禁锢在这里,手段是卑劣了点。可是我可以给你补偿。”
“补偿?多少万?”女孩一扬柳叶眉,神情看起来无比天真。只是瞧他的眼神,却是充满冷刺讥嘲的意味。
“你想要钱?”于况融拧眉看她,重重叹了口气。如果钱能让她开心,弥补他对她的愧疚,给又何妨?
“好歹也陪您上过几次床,要点报头不行吗?”
“只要你喜欢。”于况融苦笑起身,去写支票。
“才100万哪?这怎么够呢?”女孩瞅着手中支票上的金额,不满足的蹙着形同弯月的黛眉,粉润丹唇微撅,语气有着难得一见的娇憨。
“还想要多少?”于况融由后拥住她,头抵着她的雪肩,迷恋的看着她脸上的小女人娇态。
“当然越多越好,人家要还您那300万呢!”凝空扭头看他,笑容仍旧讥讽带嘲。
“不用还,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深深呼吸了下,男人陶醉的嗅着她身上的清淡馨香。
“不不不,还是分清楚一点的好。”凝空扳开他环在她腰间的大手,转身直视他,神情严肃无比,“伺候您赚得这么少,看来还得伺候多点男人才行,不然不够还欠您的钱。”
“你敢?!”原本头疼怎样哄劝她的于况融,瞬间怒发冲冠,大吼瞪她。
“敢,我怎么不敢。身体是我自个儿的,怎么支配是我的事。既然陪您一个也是陪,我不如多找几个陪。一来钱赚得更多,二来练好技术了,也能让您更享受是不是?”凝空把玩着脸颊边的秀发,笑容极其轻佻豪放。
“别说了!”于况融怒不可遏的大吼,把她压在身下,低唇堵住那张不断涌出让他郁烦痛苦的话的小嘴。他发疯的吻,呼吸因为极度气怒而急促喘息着,眼神迸发出难以浇灭的怒火。
面对于况融的强势紧压,凝空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不仅主动张嘴让他吻得更深入,甚至伸出粉舌招呼他。
男人却吓得身子一颤,喘气推开她,眼眸的火光黯淡了下去,有着化不开的痛苦。
他宁愿她大声哭骂反抗,对他拳打脚踢,步步提防。而不是现在的主动迎合,句句带刺,含笑挖苦。
“怎么样?人家的接吻技术好不好?”凝空笑眯眯看着他,语气十分喜悦,兴高采烈的数着手指,“刚才的舌吻1万块哦,唔,还有您搂过我的腰,抓过我的手,碰过我的肩膀。情妇的豆腐不能白吃哦,这些都要另外算钱的。咱们床上合作这么久了,给您打个8折,全算要您1万8好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于况融心郁难释,再也听不下去的跑出房间。
后边,紧追上来的凝空还在兴致勃勃的说着,“昨天晚上,人家还给您洗衣服,拖地板洗楼梯。今早又给您的红姐做早餐,还出外边去倒垃圾了。这些也都要算钱,情妇的时间很宝贵的。算您2万好了,可不许赖帐哦。”
皱皱秀淡月眉,女孩看着抱头沉默蹲在走廊的于况融,小脸显得无比惆怅,“算起来,离300万还差好多。看来得去附近找好色大叔们问问了,看不是处子的兼职情妇,做一次能得多少钱。”
“够了,凝空。别说了,是我不好。你有什么委屈,都来找我发泄就是。不要说这种话诋毁自己。”于况融抿唇起身,摇头恳求她。
“诋毁?没有啊!我不真就是情妇嘛!不委屈,当情妇好。床上一躺,两腿一开,就能拿钱,多好,无本投入,高产回报。世界上再也没有比当情/妇,更容易来钱的保守行业了。”
“情妇!情妇!你口口声声拿这两个字折磨我,不就是想提醒我曾经那样说过你?”
男人霍然起身,一把将她抵在墙上,捏着她的下巴狠狠瞪视,犹如一头暴怒的老虎,怒声大吼,“我今天被各种头疼的事烦缠得抽不开身,可是因为担心你,还是忍着老爷子的怒气回来见你。我不奢求你会安慰我,给我好脸色看。可你就不能稍微正常点说话,别老是冷嘲热讽的挖苦我,让我心里难受?我知道我亏欠你,可我说过会用我的感情弥补你的。这些日子对你的好,就不能让你忘记先前的些许不愉快。”
“些许不愉快?”凝空冷哼,恨瞪着他,咬得下唇渗出血丝,“你强占了我,把我作为一个清白女人最宝贵的贞操毁了,威胁囚禁我,数次凌辱我,居然说这只是些许不愉快?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才两天时间里,就3次遭遇别人往死里弄。她不是菩萨心肠的小白兔,报复不得苏红和那2个男人,她就恨他,这个把她毁得自尊全无,人不人鬼不鬼的始作俑者。
“有多恨我?”男人苦笑,皓卓俊容浮满痛苦之色。
“恨不得一刀捅死你。”凝空毫不畏惧的瞪着他,清致水眸里,铺天盖地的尽是恨之入骨的意味,犹如狂风暴雨呼啸而来,冷嗖嗖刮在他脸上,像是山崖上断裂的巨石,无情的重砸在他的心口。
半晌,男人深吐了口气,“好,你来。”强拉着她的手,要往楼下走。
凝空厌恶的使劲挣扎,却换来他不闻不顾的双手一抬,把她扛到肩上,大步回房内。
“混蛋,你放开我!又想干什么?”凝空拼命挣扎,两手狠狠挠他的头。
一把将凝空扔在门内的沙发上,男人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伸到她面前,指着心口,阴沉沉的瞪着她,低声说,“恨得想杀我?如你所愿。”
凝空呼吸微急,脸色因为气怒而变红,毫不迟疑的接过刀。
刺死他,自己也能解脱了,玉石俱焚也好过天天遭他威胁凌辱,和别人不时逼死受罪。大不了杀了他就回家里一趟,然后去自首。
刀子对着男人心口伸过去时,他的眼睛也随即闭上,俊昂面容视死如归,口中话意平淡无奇,“死在你手上也好,这人世早就活腻了。早想去见大雄了,只是苦了红姐。”
凝空却听出了悲寒之意,起了恻隐之心。误入歧途的孤儿,27岁了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蛮可怜的,杀他太不厚道了。
扔刀在地,她冷哼转头不看他,“杀你还脏我的手,不稀罕。”
她果然不愿意杀他。于况融缓缓睁开眼,温柔的眼神望着她,如同初秋的和风,带着浅浅的欣慰和深深的渴望,“凝空,你可不可以别这么讨厌我?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你觉得我们哪里像恋人?我跟你在一起,几乎每次都是提心吊胆。我宁可让外边随便一个男人碰,也不愿跟你上/床。”凝空冷笑,声音冷淡而直脆,带着难以掩饰的蔑视。
于况融伸手握住她白玉般的小手,性感薄唇微扬,语气不知不觉间含上柔溺笑意,“可是你过程中也很享受,还主动抱我。”
凝空愤愤挣脱他,脸庞因为恼怒而发红,冲他大喊,“你少自以为是!那只是身体本能,在别的男人身下,我会更放浪。”
男人瞬间沉抿双唇,“凝空,别仗着我对你的宠爱,一再挑拨我的怒气。你承担不起这个后果。”
“干什么呀?听不得事实?”凝空冷冰冰扔下这句,转身下楼。
见她出了大门,走过草坪,竟是打开铁门直接走出铁门外,一直远瞧着她的于况融赶忙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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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千字,还有一更,临时有事,只能更7千,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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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接客
于况融靠近凝空时,她居然真的拦住了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两人竟然在谈一夜情的价码。
“你在干什么?”于况融一把拉住她,声音低沉压抑,带着淡淡的震惊郁怒。
“如您所见,在找今晚的临时丈夫。”凝空斜睨他一眼,冲邪色打量她的中年人甜媚一笑,“大叔,1千块一次还算数不?”
一直目不转睛盯凝空的中年人,尚未来得及答话,于况融已冷冷开了口,“阁下胆子不小,我的女人也敢碰。”
话刚落,中年人顿时移步离去。临走还怨瞪凝空一眼,仿佛在说:一个有夫之妇,居然还敢公然在外找男人丫。
“哎呀!新的金主跑了。”凝空蹙眉叹息,右手被于况融紧抓着,抽不开。
她空出的左手一撩肩前秀发,圆润小脸不住东张西望,“不行,得再找一个。哟!前面朝这儿走来的是帅哥哪!倒贴也不吃亏。媲”
“你闹够了没?非得这样气我?”再也不听下去,于况融堵着她的嘴往铁门里拉。
凝空也不挣扎,看着于况融阴沉着脸关门,她顺势跪趴在地,对她口中那位刚好走到前面的路人帅哥微笑,“帅哥,我做你情/妇好不好?任打任骂,任劳人怨哦。”
清俊秀气的男人微蹙眉头,奇怪看她一眼,随即继续走路,只是速度明显加快了。
“被嫌弃了。”女孩垂下眼,语气故作哀愁,“看来还是得找大叔才行,大叔们身经百战,还不挑食,不会嫌弃我不是处。年纪大,场面见得多,善解人意。说不定只有他们哄我,现在不用讨好他们。”
轰!铁门一阵摇晃,竟是于况融不顾一切的使足了劲,一拳捶向铁门。
男人静静站在凝空的左侧,双眼因为极度愤怒而充血,捶门受伤的左掌鲜血之流,他也全然不知,只是喘吁吁的瞪视眼神挑衅冷漠的她。
夜风吹过草树,发出沙沙的声音。铁门高黑的影子映照在男人的身上,一身黑衣黑裤,衬得硬朗面容如修罗一般,冷厉骇人。
凝空却只看他一眼,立刻又直视铁门外的马路。
仅6秒,女孩秀致柳眉一扬,惊喜出声,“呀!又走过来一个。唔,虎背熊腰,高大威猛,虽然样子看着粗鲁了点,不过说不定在床上会很温柔呢。”
“就这么想找男人?”于况融沉冷的声音缓缓响起,明黄路灯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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