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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总裁别乱来-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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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却隐带阳光气息的脸庞红了红,故意不理会蹉唧着拖鞋朗笑离去的易扬,眼镜男声音平淡的对凝空说,“学妹,司徒大哥有事找你,叫我现在送你去他的公司。”司徒岩的公司在一栋10层的宽广大厦内,为他自己的私人产业,只独立为他办公。
这个年仅28岁的单身钻石王老五,经商手腕不是一般高。早年投资过影视出品,倒腾过海,涉及过金融业,也玩过软件开发……做什么赚什么。一向是财神爷宠儿的他,现在却一心一意发展房地产。
可以这么说,整个亚洲的跨国建制的大工程,他手下的设计师都有一个能参与到其中。
至于页城大到政府国家投资建造的天价项目,小到私人房地的买卖建筑装修,全都经由他的火云集团垄断,名符其实的房地产大亨。
谢别眼镜男,凝空走进富丽堂皇的火云大厅,一路轻车熟路的自行上去。
沿途,过往的公司行政人员,无不对这个被司徒总裁首允可以自由进出他办公室的女孩,投以暧昧复杂的客套笑意。出了只对总裁和高级主管开放的vip电梯,凝空也不敲门,直接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进去。
“啊!”随着沙发上青裙半褪,跨坐在司徒岩身上***起伏的清纯女孩一声尖叫。
霎时,一室旖旎春光烟消云散。惊慌失措的红着脸,女孩从司徒岩低头起身,顾不得清理,穿上跌到脚边的粉红蕾丝小内内,匆忙穿上鞋,一句“岩少,我先回去了,下午还有课”,就夺门而出。
皱着柳叶眉,凝空嫌弃的打量经过久战而一片凌乱的房间,走到巨大华美的落地窗前,边拉开窗帘,边嗤之以鼻的讽刺,“怎么我每次来,你都跟女人在办事?”“怎么我每次办事,你都刚好来到?”拉好裤子拉链和腰带,笑得俊绝惑然的皓卓男人手点向左侧的沙发,示意她过来坐。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每次都找跟她同类型的女大学生,想向她讽刺证明什么?外表越清纯羞怯,私下越放浪下/贱?“哼!你那里都是脏的,我才不要去坐。”凝空毫不客气的冷笑嘲讽,顺势倚着墙壁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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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玩弄女人
“你背后的那墙,昨晚上面刚靠过一个女人。”歪着头,司徒岩单手支着下巴,扬着好看的剑眉笑视凝空。
那笑容,清清淡淡。带着三分促狭,三分俊皓,三分愉悦,还有一分……贱味。
凝空马上移步,站在盆栽旁边。
“唔,这里,好像是今早…丫”
司徒岩的话未说完,凝空瞬间跳离三步,站到电脑桌左侧。
好像这些他和别的女人行乐过的地方有病毒,多待一秒就会毒发身亡。
“这处早点,是…”
同样的,男人饱含调侃的话刚说一半,凝空已迫不及待的跳开移离,不忘附带一句夸赞--媲-
“种马。”
他每提醒一次,凝空就跳离一次,整个人如同猴子一般上跳下蹿。
半晌之后,女孩秀致月眉紧紧拢起,不耐烦的恼怒大吼,“你这人怎么这么**,这房间里就没一处是你不跟女人做那事的?”
“嗯…”略微蹙眉,司徒岩抿起微显赤色的温润唇瓣,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好像门口外…”
外字是开头音,凝空瞬间健步如飞的跑向门口,大力打开门,“哗啦!”门头正中空洞里的水袋,腾的咂在她头上,导致一身湿漉漉。
唇边的淡笑顿时转为深浓悦意,司徒岩快而简洁的继续因她突然跑开,而‘惊吓’到未说完的话,“的空洞还没补好水袋还没补出。”
男人眼中蕴藏的幸灾乐祸之笑,凳时让凝空抓狂,气急败坏的大吼一声,朝他扑了过去,“司徒山石,老娘跟你没完。”
顺势把气急败坏的凝空压在沙发上,司徒岩轻而易举钳住她捶打自己胸膛的双手,合拢往她身后固定。
男人左手执起她气红如蜜桃的俏圆清容,细细打量着,紧紧皱眉着,“这对眉,不够弯长,说明主人做事很直脑筋,不懂变通。这双眼,大虽大,可怎么也不具备诱人丧失理智的媚惑力。这鼻子,不够肉翘,天生不是福厚之人。这小嘴儿,欠缺了一点丰满,不知道含不含得住。”
“含什么?”原来听司徒岩贬低自己五官一次,就气得朝他的俊脸吐口水一次的凝空,登时一愕,为他最后一句话。
“含这个啊。”挺了下胯部仍未歇睡的昂扬,男人笑得揶揄坏气,偏偏经由那张俊绰若玉的脸说出来,却又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恶俗。
也不理会凝空恼羞成怒的气愤目光,司徒岩视线略过她的脸,直往下探去,“这个身板,不够高挑,打起架来都不够尽兴。”
打架?俗语有云:好男不和女斗。这男人不仅喜欢玩弄女人,还打她们?
怜香惜玉为男人本份之道,他懂不懂?凝空冷哼。
但转念一想,他是黑社会,爸爸从小教育自己,为黑社会与小人难养也,她释然了。对于这种自私自利的阴狠之徒,不用以看待安分老百姓的标准衡量他们。
那边凝空还在暗自鄙视,这厢司徒岩又开始数落挖苦她,“没有琵琶骨,还学人家露什么脖子。”
闻言,凝空两记喷火目光登时横视向他。山石兄你自己都说了,琵琶骨是琵琶骨,坐落肩膀的部位。脖子在肩膀之上,两者有什么关系?
越往下瞧,司徒岩皱如小山的眉峰不仅没有舒展,眉心的深壑反而越拢越深,眼神也凝上嫌弃的鄙夷之意,“胸大不代表生下来的孩子就有奶水喂。屁股翘但是不够大,肯定不喜欢吃饭,不好生养。”
凝空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怒吼出声,“喂!有完没完了?我长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你当上猪场买猪呢?挑三捡四!”
“猪都比你好,给桶馊食让它往东不会跑向西。你?哼!”冷声一笑,司徒眼放开她,语气有着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我只是好奇,能让于况融下跪也要接听她电话的心爱女人,究竟有什么魅力。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
心咯噔一跳,凝空眼神陷入一片迷蒙震惊中。
那样一个惯于对人发号施令的倨傲男人,会因为她无意拨出去的一个电话,而放低身份卑微的给人下跪?
一瞬间,凝空的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涌现过跟于况融许多画面。
他厌恶她喜欢吃的一切东西,却可以因为她一个气闷不甘的表情,毫无怨言的陪她坐在路边摊,静静等她吃完烧烤。
即使是在争执,她两泡眼泪压榨下来,他什么都听任t她撒泼使唤。
可以为了她恶趣味的一句“下雨天荷叶滴下来的水很清香,泡茶最好”,一边嗤之以鼻她幼稚,另一边真叫人顶着天雷闪电去接雨水……
一幕幕温馨娇宠的情景,飞快回放在凝空复杂难言的心头间,但一眨眼,又转变为她三次遭人逼近鬼门关的噩梦画面,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眼中对她彼时金笼‘情妇’的嘲弄鄙夷。
那些毫无尊严自由的遭遇,她此生都不要再经历!
猛然一摇头,凝空收回繁郁的思绪,抬头看抱胸嗤笑看着自己的司徒岩,声音已经变得冷淡,“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想让我愧疚?良心发现?”
师徒岩冷笑出声,润朗双目毫不掩饰对她的嫌弃,“苏红说得真是没错,这傲蛮脾气,天生就是惹不怒人不罢休。好歹一夜夫妻白日恩,什么叫翻脸不认人,今儿个总算见识到了。”
猛然一欺身,司徒岩狠扣住她如柳一般纤细的腰肢,“都多少次了,我的性子还没摸得准?对我说话还不懂看眼色。”
重重捏紧她圆润俏美的下巴,望进女孩如气怒的小老虎圆睁的澄澈水瞳,男人笑得戾气浓郁,“我不是于况融,用不着事事顺哄着你。惹怒了我,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却又不敢就这么直接死去。”
直视着凝空,浩润如玉的男人笑容依旧山清水秀,说出的话却在凝空的心头惊涛骇浪,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司徒岩却轻柔拥住她,眼神已然变得柔情似水,仿佛刚才言笑之间就能决定自己生死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小东西,不用害怕。虽然担心我的事,有一天因为你这个证人的口不择言会东窗事发,我无时无刻不想弄死你。但是…我仍没有这个胆。”
贴近她莹润如凝脂雕成的精致耳垂,男人俊润无双的脸庞,充溢着令人神魂颠倒的惑帅之气,“因为,我怕于况融的报复。我的火云再怎样如日中天,他一个坏气暗使的小动作,就能让我头疼上好几个月。”
在凝空面无表情的无视中,司徒岩醇厚如陈酒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老实说,在黑虎忍气吞声了10年,我才爬上了第二把交椅,我不可能会让你这个莽撞的小狮子,毁了我辛苦打拼下的一切。”
凝空丝毫不畏惧,斜弯淡赤丹唇,看着他毫无杀气的俊卓脸庞,“是吗?那你打算怎么将我处置?”
司徒岩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却突然响起。不问不答的听了3分钟后…
“是吗?”男人平静清淡的点着头,“知道了,你看着办。”
然后,挂断电话。转过头,看着无聊撕扯办公桌上茉莉花的凝空,语气平淡却饱含深意,“我果然…不能把你怎么样。每次跟你独处没几分钟,那些该死的电话总是‘恰巧’打进来。”
“你自己员工做事失利,让你生意遭了损失。跟你汇报很正常,关我什么事?”凝空双手抱着胸,靠站在桌前冷笑。
刚才电话里的内容,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想借题发挥欺负她,没门。
凝空甜美一笑,外加灾乐祸的一句,登时换来司徒岩一把将桌上电脑推落地上。呼吸起伏,男人微渗汗珠的清润俊容已含上怒气,狠盯着笑容越发自在洒然的凝空。
半晌,司徒岩又恢复一贯的皓节清笑,低头贴进她的脸,声音低沉惑然,说着意味不明的深邃之话,“不错,越来越好玩了。”
顿了顿,男人白皙修长的指甲,突然抚向她滑腻柔嫩的俏容,“小家伙,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你握着我的把柄,我为这个天天寝食不安呢!”
一把拍开他的手,凝空嗤笑,“那您继续不安的忐忑过活,因为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会突然失言说出去。”
左手大力拍上他的肩膀,女孩一脸贼笑兮兮,“你确实聪明,想得到以保护恩人的名义,明目张胆的让人跟踪监视我。一看见青竹的人碰上我,立马叫小弟出来借口带我离开。”卷玩着肩前的乌黑发丝,凝空笑得极其促狭,“可我若是上了课呢?回家呢?工作了呢?一个人在家独处跟人打电话呢?你们的魔爪能伸得着?除非…”
勾勾小指头,凝空示意司徒岩附耳过来,故作神秘的轻笑而语,“除非,你能让人24小时跟着我。”
“好主意。”男人风华绝代的魅惑一笑,赞赏的点头。
凝空却感到惊讶,“你当真的?”
“嗯,有人选了。”
“谁?”
对上凝空因为更加愕然而瞪得圆滚滚的杏核大眼,司徒岩一字一顿的缓慢吐唇,“杜悠悠。”
凝空身子顿时滑了滑,因为太过震惊,“你…你怎么…”
“我怎么认识她,还知道以她的关系,跟你同吃同睡也毫无问题是吗?”望进凝空目瞪口呆的傻神情,司徒岩好心情的朗声大笑。
………………………………
男女欢爱时
虽然凝空跟杜悠悠这个青梅竹马的对头从不和睦,但是因为两家父母中学便相互认识的深厚友谊,凝空一个电话说要去她家,杜家夫妇会提前交代女儿在家等她。她一刻不到,杜悠悠半分也不许离开家门一步。
同样的,杜悠悠跟脾气暴躁的超市店长母亲吵架出走,凝空就算上大号,也得暂时憋回去开门迎接和‘安慰’她。
两人自幼便小打小闹,虽然不至于穿同一条裤子长大那么亲密。但小到凝空每个星期会去夜市卖a/片的同学摊子帮忙兜卖,杜悠悠什么时候开始不尿床,这些私密的事,双方都了如指掌丫。
是以,凝空对于杜悠悠什么时候认识司徒岩这样的房地产大亨,却从未听她提过,感到很吃惊。
杜悠悠爷爷本来就是富豪,但她父母却都出去工作自力更生,不从老人手里拿过一分一毫。节俭勤奋的良好品德,也熏陶了自小衣食无忧的杜大小姐,从不乱花钱,低调得上流社会的交际从不跟爷爷去应酬出席,更不会为了钱去傍大款。
那她,是怎么认识司徒岩的?
下一刻,司徒岩笑浅浅拿起手机,拨出去后的通话,终于让凝空怒不可遏的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喂!杜小姐吗?上次我跟你说过,如果我能找得到于况融的下落,你答应我一个轻易可办到,又不伤你尊严的条件,考虑得怎么样了?”
“司徒先生,你真的有他的联系方式?”电话那头,杜悠悠清脆如银铃的嗓音,顿时拔高,满满都是兴奋和激动媲。
“嗯。”冲气呼呼掐自己手臂的凝空邪坏勾唇,男人笑得不怀好意,“要不我再友情附送一个秘密,关于你那位小青梅霍凝空最近一个多月交往的神秘男人,叫什么名字?”
话刚说完,凝空愤愤不平的嚎吼声顿时响起,“你敢?”
“那丫头也在你这儿?”电话那头,杜悠悠英气却又不失妩媚的黛眉微微上扬,略带吃惊的问。
“嗯。”简略的回答后,司徒岩没时间再说什么,光顾着伸直手把手机扬高到头顶。
“你这女人,是属猴的吗?”男人嗤之以鼻的哼笑,略微匆忙的躲过爬上办公桌上的凝空的袭击。
“你敢告诉她名字,老娘今天跟你鱼死网破。”女孩气得呲牙咧嘴,泛着怒气的红云凝满圆俏小脸,恶狠狠的低声威胁。
以杜悠悠一向喜欢小题大作的处事风格,要是让她知道心仪的男人,一直跟自己私下来往,凝空不用想象,都知道未来的几个月身边肯定多了一只死黏到底的唠叨母苍蝇。
一旦被人欺骗耍弄,连续几个月在那人身边念叨,疲劳轰炸他的耳朵,这是杜悠悠给人的报复方式。
“喂!那男人到底是谁?快说快说,我答应你就是。”杜悠悠高亢的娇音充满兴致勃勃的意味,不迭的大嚷出声。
“想知道?”一闪身,一移步,司徒岩轻巧的避开凝空向他扑来的猫爪,斜勾起的优美赤唇,带着痞痞的坏气味道。
“嗯嗯嗯。”杜悠悠点头称是。
“老实说,那男人到底是谁…”说到这儿,司徒岩故意停顿了一下,瞧见居高临下怒视他的凝空,圆亮杏目溢满气愤的火苗,他笑得更加开怀,冲她促狭的一眨眼睛,语调轻闲的缓缓道,“我其实也不知道。”
“啊?”伴随着杜悠悠愣愣的话声,“扑通”的传来凝空跌倒在桌上的声音。
她已经做好司徒岩一说出于况融三个字,就立马赏他一记飞毛腿的冲动。岂知脚刚抬出去,这男人却不按常理的改了口。她惊讶得身子突然朝前倾斜,一时收不住脚,只能狼狈不堪的摔倒。
低下头,司徒岩双手捂住手机话筒,凑近边揉青肿的右臂,边姿态不雅起身的凝空,笑扬的皓唇尽是嘲弄揶揄之意,“幸亏电脑和桌上的东西因为你的惹怒,被我提前摔扔到地上了。不然,这张本就平淡乏味的脸,就要多几道口子了。”
“那我还谢谢你啊!”凝空咬牙切齿的推开他,气鼓鼓的下了桌子。
“不客气,一切因果都是你一手造成。”放开手,男人优雅的伸到耳边,笑容依旧皓洁如月,“听着,你今晚就去3号女生楼的207宿舍,跟你的小青梅一起住。以后除了她上课蹲茅坑,到哪你都跟着。于况融在澳门的具体地址,我过会儿叫人发信息过去给你。”
“知道了,没问题,我这就搬行李回学校。”杜悠悠兴高采烈的大叫一声,挂掉了电话。
一边拨电话,一边跟满屋子追打自己的凝空绕圈圈,司徒岩甚是悠闲的说起了电话,“阿扬啊,有件事麻烦你一下…你不是跟汉阳大学的校长交情很好吗?…嗯,是这样的。霍凝空你也认识?她的一个朋友想跟她住同一间宿舍,我听说刚好那宿舍大半的人都搬出去了,反正空着也空着,你能不能跟校长说下,安排她的朋友进去?…真的啊?那谢谢你多费口舌了…嗯,她在。”
说到这儿,司徒岩停止踱步,对怒不可遏冲到面前的凝空,勾勾瘦长中指,笑容极其温和,语气无比疼宠,只是眼神,却是恶劣至极,“小空,过来,快跟你易扬大哥说几句话。人家答应帮你这么个大忙,怎么能不好好答谢一下呢?”
大力踩了司徒岩一脚,附赠两道喷火目光,凝空才伸手接电话,“喂!”
“那个要求,真是你提的?”厚朗性感的男声悠悠传来,带着洞悉一切的促狭之意,“你不是说过,不管什么事,都不会找我们这群黑社会帮忙?”
“当然不是,有人自作主张拿我的名头求你办事。你帮了,就是帮他,跟我完全无关。”凝空刻意说得大声,撇着嘴,无视叉腿抱胸瞧自己的司徒岩。
“小菜一碟,帮谁不是帮,何况我答应了。”顿了顿,易扬似乎笑了下,才接着问,“他找人跟你同住干什么?”
“传说中的报恩,担心弱不禁风走三步跌两步,口不择言容易得罪人的我,出了意外没人帮忙照顾。”丰润嫣红的菱斜斜一扯,凝空对眼前笑视自己的皓绝男人,毫不客气的给予讽刺,才把手机交还给他。
几句客气虚伪的对话后,司徒岩挂了电话。转过身,看见打开门的凝空,顿时眉头一皱,“去哪儿?”
“回学校恭候我的青梅竹马啊!山石兄。”回头冲他娇媚一笑,甜脆嗓音有着气不死他死不休的挖苦讥刺,“您这么费劲心思安插人监视我,不早点回去乖乖听任摆布,怎么对得起您低声下气求易扬帮忙啊?”
“蹬蹬”的脚步声顿时在身后响起,如荷花一般清淡的香气,丝丝袅袅的漫入凝空鼻间,肩前突然多出一双修长如玉的大手,把她的身子向后扳。
猛然紧压住她,将她抵在墙上,鼻贴着鼻,软魅低语,“知不知道,我真是爱极了你对我冷嘲热讽的小表情。”
身边的女人都太过恭维做作,无意出现的这只蛮躁小野猫,事事不顺自己的意,闲着无聊跟她玩玩,打发时间也好。
“呵…还真是不肯乖乖听话。”低笑一声,男人闪着浓烈兴味的精锐墨目,不以为然的迎上凝空冷漠鄙视的眼神,顺带微叉两腿顶制住她想踢蹬自己的纤细双腿。
右手也不空闲的箝制住她挥出的双手,固定在她头顶。而左手,则紧扣住她张口想咬自己的下巴。
从对面的玻璃墙看去,这个姿势,很像男女欢爱时的…还是强迫式的那种…好黄好***。
脑海浮现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限制级画面的凝空,顿时恼羞成怒,怒吼出声,“司徒山石,你这匹**种马,还不放开我?”
“小朋友,没人告诉过你,种马是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司徒岩轻哼嗤笑,拉低她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毫无反应的胯下。
“是吗?既然我激不起阁下的生理反应,那你为什么不放开我?”
“说这种少儿不宜的挖苦话,居然能够脸不红心不跳,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把她额头前掉落的一根发丝,轻柔的拨挽到晶润如玉的耳朵后,男人笑得促狭和不解,“你的性子,刚好是于况融最厌烦的那种。他最不喜欢叽叽喳喳无理取闹的女人,为什么你现在还相安无事?”
听到那个唯恐避之不及名字,凝空脸色顿时一变,看向司徒岩兴致勃勃充满探究的眼神,冷冷道,“这不关你的事。”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司徒岩皱着如剑浓眉看了一眼,随即接听,身子仍压着凝空,是以她对电话的内容听得十分清楚。
电话里的那男声,正是每次她跟司徒岩没待多久,总会煞风景的打来报告各种急困公事。
这次报告的,是3分钟前火云集团在香港的分公司专属顶楼,不知道被谁扔进了两公斤的白粉,还让人匿名举报。
“知道了,该拿多少钱去大事化小,你们自己看着办。”叹气挂掉电话,司徒岩放开凝空,赤唇淡弯,瞅向她的眼神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反而带着高深莫测的复杂意味。
良久,男人才收回视线,看向落地窗外的高楼大厦,“小家伙,不过几天,你让我平白损失了两亿。”
凝空默不作声的左顾右盼,登时让男人嗤笑回头,没好气的瞪视她,“不用疑惑,我是在跟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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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打车回去
“你自己倒霉做什么赔什么,不是让人烧了公司,就是被扔白粉陷害,关我什么事?”凝空冷哼,对着墙镜整理被司徒岩拨乱的头发。
“越来越有趣了,我不打算退出。”意味深长的盯视她一眼,司徒岩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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