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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总裁别乱来-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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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收起凝空要拨号的手机,冷艳如玫瑰的女孩问得一板一眼。
凝空回以她一个看白痴的白眼,“打电话。”
“给谁?”目不斜视的瞪视凝空,秦茉茉语气十分冷冰冰。
“朋友。”凝空也冷视她。秦茉茉理所当然的质问,“什么身份?”
“警察。”与其欺骗,让她事后去查自己挨吃苦头,凝空选择坦白。
话刚完,秦茉茉已直接拔出她的手机电池,径自揣到自己的裤兜里。
然后,慢悠悠看向眼神喷火的凝空,理所应当的吩咐,“现在,去洗澡,然后睡觉。”
凝空几乎要抓狂,想揍她,想咆哮。但是一想到杜悠悠的‘好意提醒’,她该死的只能选择沉默。
这表面说是侍候,实际对自己管这管那的气炸生活,什么时候才到尽头?
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凝空,天天都有想把秦茉茉胖揍一顿的强烈冲动。
想归想,凝空还不能把她怎么样,这女孩的拳脚太凶猛了,譬如现在---“学姐,请多多指教。”
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微一低头,高大威猛的年轻男孩拦住她,一脸欲败她而后快的决然表情。
秦茉茉淡淡的瞧了他一眼,绕步到一边,“你不是我的对手。”
旁边见识过她非凡拳脚的凝空,赞同的连连点头。这女孩天天有人挑战,战无不胜的惊人成绩可是有目共睹的。
秦茉茉原本是坦然诚挚的实话,听在男孩耳中却感觉分明是嘲讽不屑的蔑视。
“学姐,请指教。”男孩不肯退缩,眼神充满决绝严肃。
“好。”秦茉茉也不多废话,一个字说完,一个漂亮而利落的过肩摔,直接把他放倒。
“承让了。”轻飘飘扔下这句话,秦茉茉无视男孩一脸错愕挫败的神情,直接越过他的身子,目不斜视的向前直行。
“还不跟上?”也不回头,女孩声音不温不冷的扔下这一句。
凝空赶紧跟上去,心中却在气吼,该死的司徒山石,说好的服侍呢?这个秦茉茉明明是来供她使唤了,怎么反倒成了大爷?
如前两天一样,晚上司徒岩一个电话打来,秦茉茉又带凝空出去,然后直接走人。这是轮流监视她呢!
既然是监视,为什么这男人跟别的女人在房间内巫山**,凝空也得站在外面的墙角听?
听就算了,还得候在一旁随时听他传唤差遣?
耳边女子娇媚吟哦声不绝,做者畅快,听者憋屈。
凝空想拿棉花塞耳朵,但又担心不能听不清司徒岩的突然叫传,不能及时出现在他面前,又会挨他疼。真的是疼,疼得她咬牙切齿毕生难忘。
凝空恨得直磨牙,撩起衣服,看着腰间青青红红的肿痛捏痕,全都是司徒岩因为她一时反应慢,而不悦对她施展的毒手。
“小空子!”一声畅快的低吼后,男人清润如溪泉的声音慵懒响起。
“喳。”凝空下意识奴才式一答,推开/房门进去。
灯光红晕的豪华房间内,一对男女拥被躺在天蓝色的超级大床上。
刚攀登过极致天堂的清纯女孩,一头秀直长发早已被汗水湿透。因为凝空的突然闯入,女孩像只鸵鸟似的头埋在被窝里,江南女子特有的呢咙清音羞羞答答,“岩少,你真讨厌。”
哟!撒娇呢!凝空挑眉嗤笑,一般女性说讨厌这个词时,心里总是持相反的想法。
美人清柔如玉,还懂得撒娇,该是娇媚撩人才对。可惜,她找错了对象,司徒岩最讨厌女人的这套。
尤其是那些跟男人多次有过床事,身体特征明显不如处子的女人,司徒岩最讨厌这样明明放荡却故作害羞的女人。
果不其然,凝空这边刚惋惜完。靠着床头吸烟的俊皓男人,已扔烟入床头柜上的烟灰缸,拿过上面的支票薄,撕下一张,填写了10万,随即扔给女孩,冷冷的对见怪不怪的凝空道,“看着她吃下避孕药,然后叫她走人。”
“岩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说出来,我可以改。”面对女孩惊慌失措的哀求,司徒岩看也不看她,仅着平脚裤入浴室洗澡。
………………………………
小弟犯事,大哥出头
在凝空一再淡言相送,司徒岩始终呆浴室不出来之下,假纯女刚刚收了支票哭哭啼啼的离去,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又粉墨登场。
随着司徒岩轻闲散慢的一句“大哥”,凝空终于知道这个戴着黑框眼镜,身材高大,面容平凡和善的中年人,是黑虎帮的大当家老鹰。
和青竹老而弥辣阴沉难测,已近六旬仍能将于况融和易扬这两只猛龙,收得服服贴贴的老爷子宋东来不一样,这位刚40出头的憨善大哥,是出了名的平和好相处,难得道上的所有人都对他和气三分。
小弟犯事,大哥出头,也只有老鹰这样的好好大哥才会这么做丫。
性子好,没有野心,待人亲切,见不得杀人砍残的暴戾之事在自己眼前发生。这样的人,是不符合做一帮之主的。但老鹰却做得很好,皆因为有司徒岩这个有实无名的二当家在打理善后。
不然,十个黑虎也不够老鹰败灭。
只要我看不见,那就不关我什么事。
心性受司徒岩这个一心只为自己的自私阴狠之徒影响的老鹰,现在对于帮里小弟所做的各种不公道之事,已经淡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媲。
只要不杀人,管他们干什么?事后再放下身段去道歉,不就行了?
什么?脸皮?能当饭吃吗?不能,那就不要了。
下跪也可以,既不会少块肉,又可以维持善良不争的好好大哥形象。
于是,一向自视清高敢做敢为的青竹一众,隔三差五总能见到,黑虎这个到处跟人跪斥认错哭哭啼啼的无能大哥的高大身影,遍布页城的大街小巷。
易扬曾这样毫不留情的挖苦讽刺过他,“老鹰哥真是容易满足,鼻子一抽,嘴巴一扁,眼泪就像水龙头似的,说来就来。这么能屈能伸,表情堪称百变啊!不去当演员太可惜了。”
这句话的后果,让易扬头疼了半个月的公司损事,因为司徒岩的记仇报复。‘
老鹰虽然窝囊,但一手扶持司徒岩功成名就,这男人什么都差,唯有一样最好,就是重情重义。
不管是言语嘲笑还是戏弄,只要让他听到有关一丁点儿老鹰遭人欺负的事,那人往后的日子一定不安康。
于况融跟司徒岩的梁子,就是这样结下的。
两个同是被帮派收养的孤儿,心性一样自私,做事一样狠辣,对双方也一样的恨之入骨。
给司徒岩收拾完被子,凝空瞧着老鹰红肿的双眼,眸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嘲笑。
哟!敢情刚从哪个地方哭求善后回来。拜朱柃认识的黑虎小弟耗子所赐,凝空对于这位窝囊大哥,了解得不是一般的多,因为他的奇葩。
反而是司徒岩,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
对上凝空瞧视自己的深意目光,老鹰只是回看她一眼,随即不感兴趣的别开,对慢悠悠穿鞋子的司徒岩叹气道,“小岩,小椅子不懂事啊!把人家财政局副局长女儿的肚子弄大,又不想娶她?”
淡淡然坐在米色真皮沙发上,男人指向床头柜上的香烟和打火机,一瞥刚洗完手出来的凝空。女孩马上会意,拿来给他点上。优雅的吐出一个烟圈儿,直接喷到凝空脸上。
看到她咳得脸都气红了,司徒岩哈哈大笑的搂她入怀中,狠狠捏了一把,才转头问老鹰,“为什么?”
神情郁闷的平庸男人,一按皱眉两三道的额头,又叹了口气,“那女的倒是想嫁,可他父亲不肯,椅子也不愿意娶她。说她太纯了,玩不起。”
凝空顿时因为老鹰的问话,好奇得忘了挣扎司徒岩,竖起耳朵旁听。
嗬!好大的家子,人家好歹也是局长之女,难不成还配不上你这种小瘪三?
“所以,椅子把这个烂摊子扔给大哥,让你去摆平。”司徒岩挑眉笑出声。
“是啊!”老鹰无耐的又是一声重叹。
凝空却觉得有些好笑,这位外交大哥也太忙了,一天要赶几场戏?
倾情付出演技,不仅没有一分钱拿,还得天天倒贴给人道歉的茶水钱。
一把拎起凝空的衣襟,司徒岩朝前直行。凝空使劲拍开他的手,却又被他强牵着,怎么也挣脱不了,当即十分不悦的不自觉鼓起腮帮子,“去哪儿?”
男人语气轻柔柔,眼神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霸道,“没见过黑社会谈判?带你见识去。”
“我能说不吗?”虽然知道反对无效,凝空仍习惯性的一问。
“不能。”狠狠捏了下她气鼓鼓的脸颊,看到肿了些许,司徒岩才满意一笑,对视她忿怒的脸庞,“就是看不得你太欢乐。”
“司徒山石,你跟我有仇吗?”下了车,看着旁边意气风发的皓润男人,凝空终于忍不住问出疑惑一星期的迷团。
“没有。”司徒岩斜扯唇角,朝她惑然一笑,继续向谈判地点走去。
“那为什么…?”指指被他捏肿的各个部位,凝空问得更加的疑惑了。
“因为我讨厌于况融。”司徒岩语气依旧轻淡淡,眼神依旧戾气腾腾。嗤之以鼻的一声哼笑后,男人又接着道,“他喜欢的女人,我当然不会让你好过。”
“我不是!”女孩愤怒的气极大吼,却换来司徒岩暴虐戾气更浓的一声大笑,“要不要现在去澳门验证一下?”
“你是不是忘了今晚来锦玉酒店干什么?”凝空惊慌至极顿时转移话题。
一直打电话的老鹰,也挂断提醒他,“小岩,适可而止,别忘了正事。”
在高挑靓丽的女侍应带路下,三人来到传说中的谈判地方。
凝空推开粉红色气球围绕门框的房门,看着从头到尾一身粉红,目测体重不下170斤、身高不亚于的高大女人,再瞧向满屋子物品墙壁,都贴刷上粉色东东,接着望了望左墙站的5个一身粉红装扮的男人,呆愕的目光,最后定格在粉红女人含情柔视的矮瘦男人身上。
这一溜溜的粉红,简直要闪瞎她的烫金猫眼!这位面容清扬俊俏如同正太一般,眼神却显示出他已经年近三十的矮瘦男人,看来就是椅子了。
瞧他两双麻杆腿直抖嗦,脸上的表情明明早已气怒异常,却碍于眼前粉红女壮士的雌威而发作不得。
凝空看着这个有着一张娃娃脸的男人,一脸纠结而又憋屈的生趣表情,竟觉得十分可爱,几乎要忍不住猛捏他嫩得可以滴出水的脸,看他舒怀悦笑是什么样子。
却不知,曾几何时,有个强势如猛虎的男人也对她报以同样的心思。
远离了,人是安舒了,但是付出的十足心意,可是能说收回就收回的?
但是至少,椅子眼前的粉红女壮士,是肯定不会轻易就言退的了。
看见自家大哥齐齐到场,椅子凄惨的嚎叫一声“老大,你们终于来了”,便避如蛇蝎的远离粉红女壮士,神情悲切得恨不能直接扑进一脸心疼的老鹰怀中。
女壮士却不依不饶,寸步不离的紧跟着他。
“椅子,半天不见,你瘦了。”老鹰也不知是调侃还是真切的一句话,登时换来凝空和司徒岩一声嗤之以鼻的嘲笑。
男人俊扬的眉头微微上弯,话却是对色迷迷猛盯椅子的粉红女壮士说,“你觉得他的话当真不?”
粉红女壮士扬起平直的粗浓眉毛,极具韩国天然霉女特色的眯眯眼笑成一条直线,“假得很,才半天工夫,怎么可能就看得出一个人瘦不瘦啊?”
“是吗?”勾唇魅然一笑,司徒却是转头问自行找吃的凝空。
晚饭刚扒两口,就被拉秦茉茉拉出来,她饿死了。
看见桌子上的糕点茶水,也不管完全不想开动的司徒岩,她伸手就往嘴里塞。听闻他的问话,忙鼓着腮帮子点头。
“真是个吃货。”突如其来的抬手,男人一个重爆栗子赏给她。眼神温柔如水,动作却丝毫不怜香惜玉,真是个言行不一的恶毒男人。
凝空却早已习惯成自然,痛着痛着就习惯了。
得到凝空的附和,司徒岩才转过头,看向仍旧一瞬不瞬盯着椅子的粉红女壮士,唇边渐渐扬起嘲弄之笑,“那不知道洪燕倪小姐,又觉得自己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椅子这家伙是风流了一点,但也不至于饥不择食。阁下的姿容太过壮硕,完全不是他喜欢玩的类型,又怎么会如你所说的,对你霸王硬上弓?”一身狂邪气息的润美男人,继续的语气轻淡淡,扬起的笑容却阴戾连连,让洪燕倪下意识的身子一抖。
但一看到清秀俏然的畏缩椅子,女人毫无美感的粗浓双眉登时放肆扬起,心也变得豪气不惧,一把搂过他,笑得威胁浓郁,“你跟你大哥们说说,咱俩是不是一见钟情?”
“一……一见钟情?”椅子被她的话惊得口齿不清,脸庞一阵烧红,明显是气的,但看到她满带威胁的深意笑容,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对…对。”
“对什么?”洪燕倪看来并不是很满意这个含糊答案,右手握成拳,在他面前晃了晃。
“一……一见钟情。”带着哭腔说完这句话,椅子声音十分委屈,扁起的嘴说明他是多么的被屈打成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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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昨天网络瘫痪,更不了人力不可抗拒啊!今天很晚才来到外地的姐妹住处,刚刚安顿好。明天就开始加更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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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怀孕了
听到一见钟情了还不满意,洪燕倪穿着粉红蕾丝裤袜的粗壮长腿,也向椅子撇了撇,脸上的笑容威胁性十足,“嗯?”
椅子一双瘦长长的麻杆腿,顿时摇晃得更加厉害,嘴唇抖颤着道,“两…两情相悦…”
“然后呢?”洪燕倪挑挑粗眉,笑容愈发令人恶寒。椅子显然对于这样的威胁问话,早已习以为常,脸虽然还很红,话虽然还结巴,答的速度却快了很多,“缘定三…三生。丫”
“继续。”洪燕倪笑得甚是得意,挑衅的看着眼神鄙夷的凝空,神情淡然的司徒岩。
“小岩,你干坐着喝茶干什么?说话呀!”一直插不上的老鹰,眼看椅子被洪燕眼神胁迫得完全没了主见,只知道呆呆顺着人家的火坑跳,忍不住急切出了声。
“说什么?嘴长他自个儿身上,他都这样说了,这不摆明要娶人家?”邪惑赤唇一勾,司徒岩答得事不关己。
“岩哥…”回应椅子悲戚戚一喊的,是老鹰“扑通”一声的跪地声。“小姐,你看椅子怕你怕成这样,分明不喜欢你。强扭的瓜不甜,你这又何必呢?”
“可是我怀孕了,我的孩子需要一个名分。”抚着即使不怀孕也涨鼓鼓的肚子,洪燕倪头摇得如同拨浪鼓。
早在车上的时候,老鹰就将椅子向他哭诉的真相,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司徒岩。此刻听到洪燕倪大言不惭的话,男人当即不客气的嗤笑出声,“你确定你真是怀孕了而不是吃得太撑?椅子说上星期那晚,他喝醉了,你把他霸王硬上弓。他害怕得都晕了过去,怎么可能有反应。媲”
洪烟倪脸一红,顿了一下,结结巴巴的反驳,“我…我反正怀孕了,你们敢赖帐?!”
“是吗?”司徒岩抬头看她脸不红心不跳的圆盘般的脸,嘲讽一笑,“那去医院检查一下?”
“怎…怎么?你怀疑我说谎?我昨天去仁爱医院看过了,这是那儿的李喜医生证明。”洪燕倪先是结巴了一下,在从手袋中摸出一张纸后,脸红的大吼起来,得意的将纸张在似笑非笑的司徒岩面前摇晃。
“李喜医生?”男人抿了下嘴,冲她高深莫测的一笑,“他昨天不是放假了?怎么还能给你开证明?”
一直仵在一旁的凝空,突然想起司徒岩来时的路上,打过一个电话,听他叫那人的名字,她知道跟他对话的就是那个李喜。
一场无理取闹的荒诞谈判,因为司徒岩毫不留情的拆穿而早早退场。
看着椅子拉着司徒喜极而泣,直夸他是再世雷锋,凝空觉得实在甚感荒唐,也没了再待下去的心思。趁司徒进了洗手间,轻淡淡留下一句“我先走了”,就开门出去。
岂知还没下到楼梯,浑扬迷人的男声已随着轻闲的脚步声,在凝空身后悠悠响起,“我同意你走了?”
随即腰肢一阵紧痛,一双在外人看来修润如玉,在凝空心中看来却恶寒烦厌的大手,已丝毫不温柔的狠捏住她的腰。
冤家,躲不了避不得的狠毒冤家,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凝空心中愤骂,脚步却不敢再移动一步,无耐这男人的狠辣呀!
只是这人来人往的酒店走廊,一对毫无关系的男女前后暧昧相拥,即使两人全无男女爱意,但外人却不这么认为。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堕入爱河的小情侣,情不自禁当众示恩爱的猴急表现。
“司徒山石,我会报复。”狠瞪越捏越重劲的俊狂男人,凝空终于忍不住发怒,咬牙切齿的恨声说。
“是吗?可惜你没有那个能力。”轻柔柔的回应一句,司徒岩笑得毫不在意,低头凑近女孩莹嫩雪白的耳垂,声音低沉沉的说,“除非…你能让于况融在背后撑着…”
话还没说完,一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凝空随即用力扳开他的手,冷声转身,“我先回去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走了?”清扬扬的吐出一句,司徒岩拉住她的手腕,硬实的右掌猛掐着她,疼痛不已,渗出丝丝血迹。
凝空顿时勃然大怒,狠踩他一脚,恨声大吼,“王八蛋,我跟你无怨无悔,你到底怎样才肯停止虐对我?”
“这发脾气的小表情,真不是一般的可爱,我都动心了。”重稳稳抬起她的手,司徒岩唯恐凝空不恶寒气怒的亲吻了一口,疼宠语气半真半假,“难怪于况融这么着迷,甘愿俯首称臣。老实说,我也想试一下那种感觉,看是不是很美妙。”
这男人左一口于况融,右一口于况融,摆明要气自己。气归气,还真拿他无可奈何。
凝空想揪着他的衣襟狠狠撞几下墙,或者飞一脚把他直接踹到楼下面。
凝空斜撇唇角,盯着司徒岩皓润若清柳的俊卓脸庞,阴沉沉一笑,把他想象成已被自己狠狠踩在脚下凌虐,方才平复呼吸,变得面无表情。
司徒岩却不肯放过她,拽住她的肩膀,边走边感兴趣的笑问,“刚才阴阳怪气的奸笑什么?”
“这个你没权力管。”凝空嗤之以鼻一笑。
刚走到楼梯口,便见黎梦珂双手搂着易扬的脖颈,两人在热烈亲吻。
呕!凝空心中一阵恶寒,有点想吐。
相对于黎梦珂忘乎所以的背对着凝空,易扬还分神冲她邪气一笑,并和笑视他的司徒岩招手。
凝空视若无睹,打算越过他们随司徒岩下楼,却被身后隐约传来的醇厚男声骇得停住脚步。
“怎么了?”回头顺着惊魂未定的凝空视线一瞧,登时幸灾乐祸的笑出声,“真是赶得早不如巧。来出趟公差,都能碰到自己女人跟别的男人当众亲吻,真是太刺激了。”
“你让我过去。”凝空急不可耐的低吼,气急败坏的瞪视紧抓她手的司徒岩,怎样也不肯让她转身走去拦住后面要朝这边过来的谭弄云。
黎梦珂跟易扬的火热舌吻正如火如荼,完全没发现这边的状况。挣不脱司徒岩又不方便出声,算了,反正又不关自己什么事。
做错的是黎梦珂这个贱/人,干什么要替她着急遮掩?谭弄云早点看到这女人的真实面目,总是有益无害的。
嗤哼一声,凝空给自己找借口,不再出声的静待谭弄云走近。
“凝空,真巧。我来这儿给一个老朋友饯行,没想到你也在这…”男人笑意浅浅的舒悦面容,在看到楼梯口仍搂易扬吻得如胶似漆的黎梦珂,而沉凝冷淡下来。
“弄…弄云…”黎梦珂霎时惊慌失措,推开神情惬意的易扬不舍得,不推开又觉得于礼不合,只得迟迟疑疑叫了声面前眼神漠然的清恬男人。
谭弄云冷的视着她,淡淡的道,“既然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咱们还是好聚好散。祝你幸福。”
纵然不是自己爱恋的女人,但感情终究有一点。被人脚踏两只船的感情侮辱,任是温淡如谭弄云,也忍不住动怒。
冷冷推开黎梦珂,谭弄云对凝空温和一笑,随即跟一直沉默站一旁的中年男人下楼。
两人的交谈声断断续续的传过来,“小谭,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吗?”
“现在已经不是了。”
“你叫他来的?”冷瞪笑得幸灾乐祸的凝空一眼,黎梦说得咬牙切齿,“弄云。”娇喝一声,她踩着高跟鞋蹬蹬下了楼。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又是那一句调侃十足的话,又是那个邪气连连的俊昂笑容,司徒岩声音轻柔的问。
“满意,满意得很。”凝空使劲点头,唯恐他不相信似的,又笑盈盈加了一句,“满意得都快痛哭流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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