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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总裁别乱来-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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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这么粗鲁,门铃按坏了你赔啊?”凝空一边埋怨,一边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丫去开门。
门一打开,便见一脸怒气的谭弄云瞪着自己,以往眼里的清恬温和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只有怒不可遏的狂爆气焰。
这样的他,实在很陌生,让凝空完全无所适从,甚至有些害怕,脑子不由自主的想起司徒岩对他的评价。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大惊小怪了,谭弄云一向是温文尔雅的,能有什么可怕呢?
见他大力的关上门,凝空不满的嘀咕,“什么事呀?火气那么大…”
“明知那个司徒岩不是好人,你居然背着我跟他交往?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男朋友放在眼里?”想必是苏湘回去告诉了他,所以来对自己兴师问罪。
听着这位好友一本正经的严肃质问,凝空竟然觉得十分好笑。
谭警官,入戏太深了?咱俩只是合作关系。
忍不住笑出声,凝空两腿交叉躺在沙发上,一只腿抖啊抖,吊儿郎当的跟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解释,“那家伙最喜欢陷害我,我不过是故意诋毁报复一下他而已,这你也相信。我哪怕是喜欢你也不会跟他在一起,我们讨厌双方讨厌得要命,这你又不是不知道。”
“真的吗?”谭弄云松气了,平拉起她的身子,与她肩靠肩的坐着。
凝空却不曾发觉,平日里这么男女有别的亲昵动作,一向只有她会这么做。
望进扭头过来的谭弄云,由怒转笑的秀静面容,她懒洋洋的点着头,“嗯。”
抚摸着她如同染墨的垂直秀发,谭弄云声音温轻的问,“凝空,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女孩蹙眉撅嘴,老实的坦白着,“其实也不是没有人追求过我,可是我对那些男人都没感觉好像永远提不起兴趣。不愿委屈自己,嫁给不爱的人将就过一辈子。我爸妈老为我没人要而发愁,担心我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微微叹了一口气,凝空冲他俏皮的眨巴着秀润水瞳,故作哀怨的戏谑说着,“好烦,感觉不会再爱了。”
身边的谭弄云顿时一阵沉默,半晌,才低轻开了口,“如果到了明年,你还找不到人结婚,那我们就凑成一对,领证一起过日子。反正你不讨厌我,我对你也挺有…感觉的。”
仿佛是酿造已久的内心剖白,短短两句话,男人直说得汗流浃背,脸庞和耳根都浮现不明的红晕。
闭眼打呵欠的凝空,却没有发现,只是好像听到的,是“今天吃白菜”这样平常的话,随便应了声:“好。”
“我当你答应了。”双手扶起她的身子,让她瞧视自己,男人眼神带着浓烈的惊喜之色。
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女孩打着呵欠,清甜嗓音因为困倦,而含上类似撒娇的意味,“困了。”
“那回房间睡!”清软唇角溢满温柔笑意,谭弄云打横抱起她。
“有劳了,司机。”双手直接往他脖颈一搂,凝空放心的跟周公下棋去了。
醒来时,天色早就漆黑一片,谭弄云也已离开。
拨弄着因睡觉而蓬乱的头发,凝空睡眼惺忪的去刷牙洗澡。
等她吹干头发走出浴室,看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司徒岩时,霎时大惊失色,惊叫连连的怒视他,“为什么你会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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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说加更;却一直食言;对不住各位读者。最近为生活的烦郁和找新工作发愁;提不起更的兴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劲多码字;现在只能保证不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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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不知好歹的嚣张货色,配让我爱上?
朝脸色震怒的凝空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司徒岩答得随意自然,“开门进来的。”
“为什么你会有我家大门的钥匙?”这个解释不仅不能让她的怒气削减,反而越发火大了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卖你家门锁的师傅,刚好是黑虎的人而已。”径自倒了杯水优雅的喝下,男人对坐到身旁的凝空漫不经心的说着,“随便坐,不要客气。”
凝空顿时气结,挥舞着粉拳在他面前晃动,咬牙切齿地说,“说这种自来熟的无耻之话,也不懂得害臊。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这屋子的主人?”
“那你,是不是也忘了,谁才是被我捏着把柄的人?”毫无温度的冷冷一笑,男人猛地把她压在身下,双手绝不轻柔的狠捏她柳一般的纤细腰肢,“我给予你随便污蔑我的权力了?就你这样不知好歹的嚣张货色,配让我爱上?丫”
“哼!”凝空表情不屑一顾,眼神满满是对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的鄙视。
要说污蔑,他这样对她还少吗?她只不过以牙还牙了这么一次而已媲。
瞪视他一眼,凝空随即转头,透过左边窗帘完全拉起的窗子,望向外边远处的灯红酒绿。
紧压着她,司徒岩边掐边数落着,“这张脸,越长越平淡无奇,性子却越发嚣张不可一世。真要任由你胡作非为,哪天爬到我头顶也说不定…”
手机铃声的响起,打断了他的嫌弃数落。
“果然又是这样!”看着来电显示上的韩俊二字,司徒岩话意不明的吐出这一句,剑眉微弯似笑非笑,瞅了身下无所畏惧的女孩一眼,“喂!”
“总裁,城南的总公司刚才不知怎么回事,进来100多只耗子。”又瞧了瞧一脸幸灾乐祸笑容的凝空,男人卓润俊容写满不屑,嗤之以鼻的说,“还以为这次能给我什么大惊喜,没想到只是这样啊!”
“不是的,总裁,事情很严重。那些耗子虽然小,但明显不是国内的普通品种,咬劲不是一般的厉害。好像吃了药被刺激发狂似的,见什么咬什么。连您办公室的门,都被它们咬出好几个洞。而且…而且…”说到这儿,韩俊声音停顿了。
“而且什么?说。”眼见司徒岩因为韩俊支吾不语的话,脸色沉了下去,凝空当即心情愉快的笑出声。
狠拧她的左脸颊一下,男人面容阴沉的听着韩俊的报告,“那些耗子进了您的办公室后,竟然…把您桌子上放置的磁盘,全都咬烂了,不仅连电脑线也不放过,电脑也被它们撞到地上,完全坏掉了。导致…”韩俊说得吞吞吐吐。
司徒岩的脸瞬间变得阴沉发黑,接着他的话,缓缓说了下去,“导致我今早存放电脑里,没来得及导入u盘的私密资料全都没有了?”
“嗯,您快点到公司来。”
“等着。”低沉沉说完这句,司徒岩便挂掉电话。
“哐啷!”是他把手机扔摔到地上,而发出的破裂声音。
被他放开的凝空,慢条斯理起了身,唯恐天下不乱的冲他娇媚一笑,“哎呀!听起来这事挺大的呢。要回去收拾烂摊子了吗?恕不远送啊!”
看着对自己横眉怒视的俊帅男人,凝空笑得更加恣意开怀,神情娇憨有如不解世事的天真女孩,“真是太美妙了,每次跟你在一起,总是能听到贵公司各种不好的突发之事。流年不利啊,看来司徒先生真不是做生意的料子。还是早早关门大吉,免得最后破产了招人笑话。你…你干什么?”
凝空字字带刺的嘲讽话语,顿时因为突然欺身压住她,正在解开裤头皮带的司徒岩,而骇然止住。
“专会生麻烦的小贱货,今天不收拾你,老子的名字倒过来写。”深圆的星目微眯,男人皓卓俊容满带阴鸷郁气,薄淡双唇寒冽的吐出冰冷语声,含着浓烈怒气的双手竟然要去掀开她的短袖及膝睡裙。
“司徒山石,你疯了?”凝空恼羞成怒,不再做懦弱的羔羊,愤恨的吼骂反抗着。
“早就疯了,从被你知道我的秘密开始。天天给我惹出麻烦,早想收拾教训你一顿。”大力扯拉她的裙摆,气得失去理智的男人狂怒吼着。
“神经病!你的公司出事,关我什么事?凭什么拿我出气?”凝空也气怒异常,手脚并用的踢打他,拼命抵抗他欲咬向自己脖颈的薄唇,歇斯底里的大骂着,“你这种卑鄙自私无耻龌龊的黑社会,比于况融更讨人厌!他至少会道歉,你呢?你只懂得让别人顺着你的意向走。”
瞪着眼前停顿侵犯动作,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的阴郁男人,凝空把一肚子的不满全都吐出,“你这种自大狂妄的心狠手辣之徒,难怪没有女人真心喜欢你,活该身边一个同甘共苦的朋友都没有。你钱再多有什么用?地位再高尚又怎样?却只能天天活在害怕别人算计报复的忐忑不安中。每天身心疲倦的回到家,连一个供你依靠的温暖怀抱,让你发牢***的知心爱人都没有。”
女孩毫不留情的讥嘲之话,顿时好似一块千斤巨石压在他的心口,让一直不肯面对她所说的这一事实的他,呼吸变得烦郁不畅了起来。
后背突然一阵抽痛,司徒岩头也不回的用手一摸,拔出一根带血的绣花针。
凝空一愣,随即幸灾乐祸的吃吃而笑,“哎!你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啊!隔着大老远,别人家的针都能飞刺进你的背上。”
高深莫测的冲她斜扯起唇角,男人起身扎好皮带,转身就离开。只是关门时,那力道之猛狠,门缝的腻子粉都被震裂掉了些许,说明他还是一肚子火。
第二天是星期六,不用去学校,凝空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谭弄云打来电话才醒。
“喂!”仍旧半眯着眼,凝空懒洋洋的伸出手,拿起床头的座机接听。
“起床了吗?”男人醇厚轻柔的好听嗓音悠悠响起。
“你打电话来了,我才醒。”凝空老实的回答,刚睡醒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清婉呢哝。
“这么能睡?都9点半了。快点刷牙洗脸,我来接你去做头发买衣服,晚上陪我参加一个宴会去。”谭弄云笑出声,即使隔着电话,仍让人想象得到他笑起来时,弯成月牙的清皓大眼。
“再让我睡一会儿,宴会的事晚点再说。”凝空边换衣服,边无所顾忌的不满嘟嚷着,“昨晚被那个司徒一吓,很晚才睡得着。”
“他昨晚对你做什么了?”谭弄云的声音顿时一沉,双拳也紧紧握起。
“差点对我霸王硬上弓。”凝空老实的坦白。
一想起昨晚的事,她还心有余悸,后怕得很。那男人的神态,都是平日从未见过的,实在是冷骇得吓人。
“嘟!”谭弄云没有说一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中午由着谭弄云带去朋友的形象设计屋一趟,再出来,凝空已是火红半肩及膝裙,乌黑波浪卷发,脂粉薄施的清柔俏佳人形象。
“真美。”由衷的迷然一叹,谭弄云情不自禁的吻住她的右掌。
凝空也不是完全没见过世面的土著,知道这种动作在国外只是一种礼貌礼仪。狂傲不逊的哈哈大笑,边上他的车,边如往常一样冲他挑眉打趣,“走,司机师傅。”
“不是说好是普通宴会的吗?”看着城内政界人士都出现的市长生日宴会上,凝空顿时有些紧张,不满的小声嘀咕。
尽管这个宴会朴素无比,只有简单的红茶糕点招待,各人都只送一些廉价平庸的礼物,她还是感觉到压力很大,总觉得自己跟这些人格格不入。
“真的就是普通宴会啊!陈市长廉洁勤政是出了名的,除了几个朋友,来这里祝贺的大多数人,相互间都不怎么熟悉。你就当和他们一样,来这儿是图看个热闹。”握紧她的手,谭弄云笑得睡意洒脱。
但渐渐的,凝空发现了不妥。他跟别人介绍自己,都直言不讳是未婚妻。
瞅了个空,客套笑得脸都快僵的凝空,拉着始终笑得如沐春风的谭弄云,走到没人的角落,“我们又不是真正的情侣关系,你到处跟人宣扬,要是将来收不了场,可怎么办?”
“没关系,到时再说你跟我分手不就得了?”
“也是。”喝了一杯红酒,有些迷糊的霍同学楞楞的点着头。
如果她知道今晚的这句散漫答腔,会导致日后对这男人的难以抽身,她还会不会答得这么顺快?
因为明天大家都不用上班的缘故,直到了11点钟,谭弄云仍陪着陈市长这位超龄好友,到处跟人交谈。
凝空实在熬不住了,困意一波一波涌来,她边出宴会厅的大门,边发短信告诉谭弄云,自己要先打的回去,得到他的叮嘱和准许。
陈市长的家位于市中心,交通自然很便利。宅子是半新不旧的两层普通民居,祖传的产业,90年代初翻新过一次。到了4年前,作为独子的陈市长升任了,为了好看,才又装修过一次。
不然以他那点微薄工资,除非贪污,否则要在寸金寸土的市中心买一米的地都不够。
刚离开陈市长家20米,凝空还没走到人行道上,一辆崭新拉风的法拉利,已风驰电掣的朝她开来,丝毫不担心超速行驶被罚款。
看见车子里,司徒岩那张可媲美街头臭豆腐的不悦脸庞,凝空双手抱胸,靠着柱子冷视他下车的挺拔身影。
哟!脸上还散发着怒气呢!敢情昨晚的火还没消退,所以又想来找自己的茬。
凝空挺想说,老兄你发怒的样子还挺有气场的,只是看到他亮润大眼上的淤青,她还是忍不住调侃出了声,“真惨!被人打了呀?”
“想知道是谁下的手?”男人阴恻恻的瞪视她,咬牙切齿的恨声问。
“想啊!想啊!”凝空笑逐颜开,一个劲儿的点着头。
“谭弄云。”一字一顿吐出这三个冰气十足的字,司徒岩在女孩惊愕万分的神情中,面无表情的低沉沉开了口,“霍屁股,你跟的男人能耐都不小,一个于况融老是背后使小动作整人,一个谭弄云却是一声不吭,就直攻人软肋。”
凝空的笑容瞬间冻结,再白痴她也知道这男人在挖苦他。
第二次,她为那个姓于的说起了话,“他们再怎样,也不会借机欺凌弱小女子。你不招惹他们,人家怎么会这样回报你?”
说完,看也不看眼神阴郁的司徒岩,女孩高昂着头,转过身,就要离开。
“站住,我让你走了?”男人戾气十足的一句话,只换来凝空直接拿起手机给谭弄云打电话,“有空走了吗?我在前面的咖啡厅门口,那个司徒老兄又来找我麻烦了。”
闻言,司徒岩脸色顿时阵青阵白,呼吸剧烈的起伏,说明他此刻十分不悦。扬起手,要拍向凝空时,她已冷笑躲开。
转过头,看到朝这边快驶着车的谭弄云,冷冰冰扔下一句“你给我等着”,司徒岩便开车离开。
“没事?”愠怒瞪着离去的车子背影,谭弄云皱眉关切的转头问。
“没事,他就是想赏我一顿耳光。”心烦意乱的摸了下自己的脸,凝空叹气着说。
“别害怕,这事交给我解决,我不会让他老这么无法无天。”将她拉上车,男人清扬眉峰凝满怒气,声音轻柔的安慰她。
“嗯。”系好安全带,凝空放心的闭目养神。
天天被司徒岩折腾恐吓着,只有在这个亲如兄长的男人身边,她才能完全放松安心。
他一个保证安慰,她只需点一下头,他自然会给她安排解决得妥妥当当。
得这样一个真心朋友,人生几求。
“好好休息,到家了我再叫你。”吻了下她睡得香甜的清致秀容,男人微笑低语。
………………………………
好想有个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儿
司徒岩口中的“等着”,绝对不是随便说说。
第二天傍晚,凝空刚从学校出来,来自这男人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凝空拿起一看,顿时紧皱眉头,犹豫了一下,才打开接听,“什么事?”
“后边奶茶屋门口,黑色车子,过来。”男人声音不温不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不去。”生平第一次,凝空有拒绝他的勇气。
“杜悠悠…”他冷冰冰吐出的这一句,却换来凝空嗤之以鼻的哼笑,“想去跟杜悠悠坦白就去好了,老娘无所谓。媲”
电话那头,男人明显愣了一下,才沉声道,“你不怕?”
“哼!别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上。跟我的比起来,你那个才是小儿科。”凝空不屑一顾的哼唧。
先前被他威胁惯了,让她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现在想明白了,才知道最该忌惮的人,应该是他。
电话那头,司徒岩又是一阵沉默,凝空只听得到他急促的呼吸声,显然被自己气得不行,“你…”
“没什么事我挂了,还有请你删除我的号码,以后都不要再联络我…”
凝空轻松愉快的话未说完,司徒岩气怒却又压抑的浑厚声音,已沉沉传了过来,“现在,过来,马上,否则后果你自负。”
“切,你以为你是皇帝老儿呀?凭什么对我呼来唤去?”嘲弄带笑的话刚说完,看到前方远处朝自己走来的清雅男人,凝空拔高数个分贝的声音又兴冲冲响起,“弄云,司徒先生又打电话给我了哟!”
“嘟!”是司徒岩不再说话,直接挂断电话的声音。
这一次并不是小插曲,每当凝空独自从学校出来,司徒岩总会‘凑巧’出现来堵她。这个不报复得了不罢休的小气男人哟!凝空丝毫不以为然,甩甩秀发,按按键盘,给谭弄云拨过去,一句故作娇嗔的“司徒先生又来找茬了”,这男人立马咬牙切齿的走开。
即使司徒岩天天前来想伺机报复,却也对凝空无可奈何。除了待学校,其他时间,她都黏谭弄云十分紧。因为他的工作范围,已经转到了城南这边。
这个总是和颜悦色待人的秀恬男人,真真是司徒岩的克星呢!
虽然‘交往’了大半年,凝空对于谭弄云的家庭背景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家是马来西亚人。爸爸谭浩经常往返中国和马来西亚,他每个月也总有两天不在国内。妈妈苏湘,在页城经营有多家上市公司,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对自己没有恶意不就成了。
从一开始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傻里傻气,到在各个商政人士间谈笑风生,被谭弄云常带去上流宴会交际应酬的凝空,早已对这些熟门熟路。
谭弄云有意把自己融入他的世界,她倒觉得无所谓,演戏就演到底。
不知不觉,已到了寒假。
刚出超市门口,凝空还没踏上谭弄云的破旧qq,身后已传来一道甜脆可人的女孩声音,“老师!”
凝空扬眉,冲坐在驾驶座上的谭弄云小声说,“等一下我啊,有学生叫我。”
“好。”男人含笑点头。
“孙嘉欣,你有事吗?”凝空转过身,笑视扎着麻花辫的清秀小女孩。
凝空所教的6年级2班,父母都是80后,受早期电视剧的影响,给孩子取的名字都依照喜欢的角色和偶像名字。
比如笑吟吟站在她面前的孙嘉欣,因为母亲是李嘉欣的忠实粉丝,让她的名字也带上了嘉欣二字。至于什么张富城、宋芷若、陈朝伟、林少秋,具体对应哪个人物,更是听来耳熟能详。
“老师…”仰头看着笑嘻嘻瞅自己的凝空,11岁的孙嘉欣脸微红的喏喏开了口。
“嗯,我在听。”看着这个平日里乖巧聪明的文娱委员,凝空母性泛滥的摸了下她的头。
小脸粉嫩,酒窝深深不笑也能看得到,真是可爱,好想捏一把。要是将来能生出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儿,该有多好!凝空甜蜜蜜的憧憬着。
但一想到自己这辈子估计都会没人要,就不禁愁眉苦脸了起来。
“老师,我刚才扶了一个老奶奶过马路。”抬头望着凝空,孙嘉欣圆滚滚的大眼睛溢满泪珠。
“傻孩子,这是做好事呀!为什么要哭呢?”连哭起来都那么可爱,真是太招人疼了。凝空边赞赏的替她擦去泪水,边不解的问。
“嘤嘤…老奶奶骂我。”一向娇气惯的孙嘉欣,顿时扑进她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委屈哭泣。
“这不可能啊!你是在做好事,她怎么能不感谢你,还骂你呢?”可爱的小家伙,别哭了,哭得阿姨我心里也一抽一抽的,心疼死了。
将来一定要有个女儿,哪怕是领养的,没事哄着,有事让她听着,看着多顺心舒坦。
凝空刚在心里美滋滋的想,孙嘉欣抽噎着又开了口,软糯声音满含委屈,“她本来是要到马路对面的公车站去的,我又把她领回了人行道,所以…所以…”
说到最后,小女孩抽着红通通的琼鼻,无辜的瞪着圆亮红眼瞅一脸石化的凝空。
这个,还真不能怪人家骂她,她做错好事了。心里这么想着,凝空却故作气愤的说,“太过分了,小孩子不懂事嘛!有什么不对的直接说,干什么骂人?”
“呜呜…就是!她一直骂,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我就伤心的跑了,一直跑一直跑,就见到老师你了。”一口气哭诉完,孙嘉欣才抬起头来,一脸茫然的看着有些啼笑皆非的凝空,“老师,这里是哪儿?”
“这里是城南,离你们学校2千米的灵秀路。”摇下车窗,谭弄云笑浅浅的说着,“迷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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