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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总裁别乱来-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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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换作前两天,她肯定是直接掐掉。

    但现在她被花瓶这一巨变吓得六神无主,所以想也不想的就按下了通话键,“喂!”仍在抽噎着,她声音茫咙的问。

    “满意你看到的吗?”男人沉朗带笑的好听声音,透过电话悠悠传来。

    “满意什么?”通红的鼻子一抽一抽,凝空愣愣的边起身边问。

    “你表哥…”模棱两可意味不明的三个字,顿时让凝空脸色大变。

    距离虞健承被带走到现在,不过2个小时,消息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传到车程4个小时外的页城?不用想,她也知道关于表哥被栽赃设计一事,跟司徒岩有关了。

    “我表哥被人骗买的花瓶,是你你叫人做的?”凝空咬牙切齿的说着,快速按下录音键。

    “呵…别白费力气了。”男人似乎察觉到她此刻在做什么,随即嘲讽的笑出声,“我就是来祝贺一声,不要妄想我会多说什么。”

    凝空却不甘心,看着手机显示上这男人跟她同待在水县,她尽量找话题套话,“司徒岩,我跟你是有怨,你来找我一个人报复就得了,为什么要叫人偷了博物馆的唐朝花瓶,再骗我表哥买下?”

    “阿利,她在跟我说笑话呢?要不要听一下?”电话那头,司徒岩答非所问的一声嗤笑,凝空随即听到虞健承几位政府同僚的大笑说话声。

    这些声音,她中午来到县政府时,都听到过的。听得最清楚无误的,就是下午她跟虞健承来到政府住宅区时,对他挖苦过几句的副县长唐利,司徒岩此刻口中的“阿利”。

    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原来这些人和司徒岩蛇鼠一窝,他们设计让一直不肯同流合污的表哥入狱,姓司徒的不仅知情不警告一下她,还跟他们一起狼狈为奸,说不定这件事他还参与了。
………………………………

敢抢我的男人,就得付出代价

    “司徒…”凝空才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两个字,司徒岩便挂断了电话。

    在她气郁恨怒,却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发来了一条短信:“为庆祝你雪上加霜,梦珂妹子也准备了一份大礼等着你!”

    “什么意思?”凝空立马回复过去。

    司徒岩却只回给她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就直接关了机。

    凝空调出那号码打了过去,电话刚一接通,那一声甜美可人的“小贱货,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吗”,让她瞬间听出这是黎梦珂的声音。

    “你什么意思?”凝空现在心烦意乱至极,又被这一对不知什么时候勾搭上的男女,说的意味不明之话弄得心情更加不畅,语气也含上不耐。“什么意思?”女人脆笑如铃,隔着手机,凝空都能想象得到她嚣张狂妄的欠揍表情,“你打电话问你舅舅不就知道了。敢抢我的男人,就得付出代价。媲”

    “你…”凝空的心一沉,心中浮起不好的感觉,警惕的问,“你在搞什么花样?”

    回应她的,是“嘟”的一声电话挂断声。

    想起表哥的事,杯弓蛇影的凝空顿时心慌意乱,拨通了舅舅虞松的电话。

    “喂!凝空,我正想给你打电话,你就拨过来了。”虞松的声音沙沙的,略带轻渺的,语气满是浓浓的倦意。

    凝空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强烈,迟疑了一下,才轻声试探的问,“舅舅,你…”

    “凝空啊!舅舅栽了,被人坑了一百万…”一向泰山崩于前而纹丝不动的舅舅,声音此刻竟含上哭腔。

    凝空顿时惊吓得身子摇摇欲坠,整个人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昏地暗,为了他的话,也为了黎梦珂方才那不怀好意的话意,这一切,都因为自己而起。

    那女人想报复自己夺她所好,所以拿自己最亲近的人下手。

    天哪!一百万!那可是舅舅维持果园运转的全部积蓄,他应急的周转资金,不到迫不得已不会用的。他怎么会被人骗了去?

    “舅舅,到底是怎么一事了?”嗫嚅着嗓音,她心慌意乱的问。

    “昨天晚上9点,有人给我打了电话…说不小心把一百万打进我的帐号,那笔钱本来是他打给客户的,急需用着…我半信半疑,连夜去了atm机查看,里面果然多了一百万…担心人家着急,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银行取出汇进他的帐号。结果等我在atm机再查询一次时,那多出来的一百万,还有我原本存放在里面的一百万本金,全都没了…”

    听着舅舅哽咽缓慢的话,凝空的心,也霎时沉到了谷底…

    那种使用汇票故意汇错款,让你以为你的户头真的多出了一笔钱,以急用为借口私下叫你转还回去,然后他收到钱后,在24小时内立马取消汇票的骗术,网上也不是没有过报导,舅舅怎么会这么大意就相信了呢?

    凝空心中十分懊悔内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而起。可是,告诉他有用吗?

    黎梦珂既然敢堂而皇之明示害自己的亲人,自然做好了万分的准备,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凝空好恨,这个贱女人怎么就那么毒的心,居然真拿自己的亲人下手?

    她们根本就算不上有什么恩怨。抢了她的男人?自己跟谭弄云本来就不是恋人,也就称不上是夺人所爱。

    “舅舅,对不起…”眼泪就这么无预警的流下来,凝空哭泣着说。

    “傻孩子,这不关你的事,是舅舅的错。”

    “不,是我的错,对不起…”凝空一个劲儿的摇头道歉。

    想说出真相,却又不敢,她很害怕。一想起表哥的事,她就惶惶不安。

    家里已经发生这么大的事,舅舅都扛不下去了。要是让他知道表哥因为私下买卖/国宝被抓,他又会怎样的受打击?

    凝空不敢说,也不能说。但是,该来的始终要来,躲也躲不掉。

    这边,一向疼爱凝空的舅舅,正在跟她断断续续的述着苦水。

    舅妈惊涛骇浪的哭喊声,突然随着撞翻椅子的零乱声,传入凝空的耳中,“老虞,不好了呀!阿承在水县被抓了。说是跟走私国宝的人买了被偷盗的国宝,被起诉坐牢…”

    “砰!”电话里传来舅舅跌倒在地的声音。

    凝空也颓然瘫软在地上,整个人已六神无主,茫然的大眼睛失神空洞洞的,完全忘了有所动作,嘴里喃喃重复着,“怎么办…怎么办…”

    一整天,凝空都魂不守舍,怎么回的页城,手机什么时候丢的,她都不知道。

    送她回小区的林朝纤,对开门的霍父霍庭伟轻声道,“伯父,你好好看下她!她好像有点不对劲。我下午去水县看望朋友时,见她一个人完全没意识的到处乱晃,差点被车撞到。”

    “知道了,谢谢林警官把她送回来。”霍庭伟微笑点头,平庸的面容温和如春风。

    “没事,之前跟弄云带我来过这儿两次。反正也认识路,就顺便载她过来。”回以一个礼貌淡笑后,林朝纤便下楼走人。

    扶着失魂落魄的凝空进了家门,霍庭伟拍了下她的肩膀,温柔的唤了一声,“小空。”

    凝空抽离的思绪顿时被拉回,看着父亲慈爱脸庞上的亲切笑容,想起舅舅的事,随即扑进他的怀中嚎啕大哭。

    “是担心你表哥的事吗?别难过了,事情已经发生,伤心也于事无补。”得知虞家惊变的霍庭伟声音清和,柔柔的拍着女儿哭得一耸一耸的肩膀安慰着。

    “爸,对不起…”抬起泪痕斑斑的圆脸,凝空蠕动着咬得出血的双唇,嚅嚅的低语坦白,“舅舅的事,是因为我才被人害的…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哭得肝肠寸断,她双手抓着头发,垂脸蹲在地上哽咽。

    “怎么回事?”霍庭伟笑容顿时褪去,脸色一沉,蹲在她旁边,抬起她的脸,“说清楚。”

    “我…我得罪了人,所以她报复在了舅舅身上…”溢满泪水的红肿双眼尽是内疚,凝空不敢直视父亲怒不可遏的脸庞。

    “啪!”霍庭伟一巴掌打在她的左脸,留下一个深深的五指印,火辣辣的疼。

    “我说过多少次了,叫你不要跟黑社会的人混在一起!不要跟黑社会有所牵连!你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了?你自己自讨苦吃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连累家人?被一群不务正业的黑社会前呼后拥,让你很有成就感?”霍庭伟整个人气得身子直发抖,白皙的脸庞因为怒气而变得通红一片。

    男人越说越气,失去理智的又给了默不作声哭泣的女儿一巴掌,声色俱厉的吼骂着,“你舅舅最近因为果园经常发生灾害收成不好发愁,你这个老是招惹不三不四的人的不孝女,不想办法帮帮他,还惹来豺狼对他落井下石。你…”

    说到最后,霍庭伟已经说不出话,只是整个人靠坐在沙发上,皱眉大口的呼吸着。

    凝空抱着头坐在地上,眼中的泪水仿佛打开的水龙头,一直不停的流着,不敢去看父亲怒气冲天的可怕模样。心中悲愤自责的狠骂自己怎么不去死,给家人惹下这么一个天大麻烦。

    可是,死了就有用了吗?她真的因为这个死了,黎珂估计会是这世界最高兴的人。

    谭弄云的家是巨富,他一定有钱借给自己。

    想到这儿,凝空的心登时一阵激动,双手快速的伸进衣袋中。这才悲哀的发现,手机…在水县大街上的时候,不知何时被人偷了。

    每次谭弄云去了马来西亚,从不主动打自己电话,说是不方便办事。一般都是他回来了,她才当面告诉他。

    怎么办?没有流动资金,舅舅的果园要是出了事,可如何是好?表哥请律师打官司,也需要不少钱…

    凝空内心焦虑急躁,偏偏又不知道怎样做。思绪沉溺间,连霍庭伟什么时候出去都不知道。

    她跑去谭家大宅,佣人却告诉她,苏湘去了国外度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谭弄云和爸爸谭浩都在马来西亚做事,根本联系不上他。

    苏湘对自己一直不冷不淡,这个眼里只看得见利益的势力女人就算在家,也断然不会平白无故借钱给她。

    “借给你?因为我儿子喜欢你?可你嫁给他了吗?是谭家的人了吗?我们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借钱给外人?”不用当面问,凝空也知道这个精明吝啬的女人会这样回答她。

    直到傍晚,凝空垂头丧气回到家中时,惊闻事变的虞青雁也随着丈夫回来了。

    看见脸颊两边都带着红掌印的女儿,女人秀致面容一拧,随即边搂她入怀中,边不悦的对刚去律师楼与人买卖房契的丈夫斥责,“老公,你真是太过分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打她?”

    “哼!我岂止打她,连宰了她的心都有。你看你,都把她宠成什么样了?上次被那个姓于的黑社会玷污囚禁,还不懂得长记性,居然又去招惹这种人,把你哥哥害成什么样了?”

    听着父亲毫不留情的狠绝之话,凝空刚止不久的泪水,又一次倾眶而出。埋在母亲高挑丰满的怀抱中,无声的自责低泣。

    “小空还小,不懂事我们可以慢慢教,不用暴力相待啊!”虞青雁横着浓淡适中的黛眉,为人师长的关系,让她对丈夫的做法完全无法赞同。

    霍庭伟冷哼一声,打开手上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张支票,“你先去取一百万出来,还给你哥哥,其余的存进你的户头,明天我们再去找房子租住。”

    “爸,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凝空顿时吃惊的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手中明得晃眼的支票。

    上面的数额,总共是132万!“哼!还不是因为你这个不争气的,不把家里的房子卖了,怎么还钱给你舅舅?”

    “卖…房子?”凝空瞬间惊恐,大张的嘴因为太过震惊完全合不上。

    虽然她家地处三教九流的老式住宅区,家里的这套房子又是90年代中的老板风格,但里面刷新装修了,看起来也不比寸金寸土的城北区差,至少也能卖个150万。

    可父亲为了急需用钱,居然匆匆忙忙就把它卖了!
………………………………

小空,爸爸不该打你

    “收拾行李,明早回旺山村。”扔给依旧在伤神的凝空一张火车票,霍庭伟沉着脸进了洗手间。

    “妈,你们都回外婆家,那书店怎么办?”看着手里同样拿着火车票的虞青雁,凝空抬起红肿的脸,呐呐的开口问。

    “先放一边,停业几天。你舅舅今早不小心摔断了腿,正住着院,怎么着也得回去看看他。”轻叹了口气,女人眉峰紧紧皱着。

    “对不起。”一声哽咽,凝空又忍不住泪流满面,“扑通”的跪倒在地。

    舅舅一定是受打击过度,才会心神不定,导致摔断了腿,这都是自己害的丫。

    “不用这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扶起她,虞青雁叹气一笑,眼角的鱼尾纹显现出几分倦意。

    一大早,凝空全家便顶着寒风暴雨出了门,赶去火车站媲。

    候车室里,座位临近窗子的凝空,因为窗口没关严的关系,被吹进来的冷风刺得身子一抖。

    虞青雁见状,忙关好窗子,把围巾给她围上,并替她拢好大衣。

    “哼!”霍庭伟只斜睨她一眼,随即冷着脸别开视线。

    凝空紧抿唇角,下意识的缩进母亲的怀中。父亲一天一夜的冷然相待,和连累舅舅的愧疚,让她的心里始终堵着一座巨石,沉沉的,闷闷的,充满酸涩苦郁之意。

    这狂风呼呼的寒冬早晨,她的身体冷,心更凉。如果没有母亲的体谅安慰,她不知道能不能撑住,会不会真的自杀。

    好累,把家人害成这样,自己却没有办法解决。每天面对他们除了难受,就是压抑和痛苦。

    死了,是不是就好一点?那样,就能看不到,听不见了。

    眼前来往的年轻男女,脸上洋溢的开心愉悦,衬托得父母忧郁苦恼的愁闷面容,好似一把冰利无比的刀,刀刀切割在她的心上。

    “老公,你不要对小空这么冷淡了。她还小,才23岁,不会做我们可以慢慢教,用不着因为一次错事否认她的全部。”安慰的拍着女儿一直发抖的肩膀,虞青雁摇摇头,轻声劝慰着。

    “她还小?你在这个年纪都生下她了。年轻不是做错事的借口。”顾及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大厅,霍庭伟没有说出太过分的话。

    “那还不是你先上车后补票,刚毕业就让我嫁给你。”脸微微一红,虞青雁小声的笑骂,秀美的脸庞闪动着昔日少女时期的明丽光彩。

    “你这女人…”霍庭伟脸庞也泛上淡淡的红潮,没想到妻子会大庭广众的说起这种陈年旧事,轻咳嗽了一下,不再说话。只是对上凝空惊讶抬起的眼眸,男人的神情又变得冷淡。

    整个车途中,除了白天,虞青雁去哪凝空都跟着。她实在害怕父亲冷酷如寒霜的淡漠表情。有人陪着,她才能感到心安一点。

    然而,回到旺山村,在医院看到刚做完接骨手术的虞松,整个人憔悴单薄得让她不忍直视,她又不禁流下内疚的泪水。

    “怎么了?”虞松见状,苍白如纸的面容顿时一阵心疼,抬起手,就要给她擦去泪水。

    凝空大惊失色,连忙轻放下他的手,“舅舅别动,您身子才刚动完手术,应该好好休息。”

    “舅舅没事的,别哭。”男人扬起微显淡紫色的双唇,摇头冲她一笑。

    “她要哭就让她哭个够,她应得的。”挪着板凳坐到床边,霍庭伟冷声开口。

    虞青雁不悦低斥,“老公…”

    “庭伟怎么说话呢这是。”虞松失笑摇头。

    “这个臭丫头,老是不懂事,去招惹不三不四的人害了你,我心里愧疚啊!”掐掉刚吸两口的烟,霍庭伟边大力踩在地上,边对默然垂头的凝空怒目而视。

    “怎么回事?凝空一向乖巧懂事,连一般的男人都避而远之,不至于跟那种人来往啊!再说,我的事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哪里懂事了?整天就知道闯祸,都怪我们平时宠坏她了。”霍庭伟低吼,“要不是她,你怎么会被人骗去一百万?”

    “对不起,舅舅…”原以为早已流干的眼泪,再一次如开闸的洪水喷涌而出,凝空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真的好累,好想一刀子了结了自己的性命。这样,就不会感受到痛楚,家人也不会每次看到自己都难受郁恨。

    在虞松惊呆的目光中,霍庭伟拎起凝空瑟瑟发抖的身子,“说,那个陷害你舅舅的人是谁?你究竟惹了人家什么?他会这样对你?”

    “她,她叫黎梦珂…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主谋,她没…没承认。只是告诉我舅舅的事…她以前是弄云的女…女朋友,我们关系不好。”在父亲喷火的怒赤目光中,凝空带着哭腔的声音越来越低轻,无助的看着上前拉住他的虞青雁。

    “老公,你快放手,你抓疼她了,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和恰巧推门而入的舅妈洪瑾拉开丈夫,虞青雁摸着女儿青紫的右腕,拿出纸巾替她擦去怎么样也止不住的泪水,“小空别怕,你爸只是一时失手,不是故意要打你的。”

    “哟!这都是怎么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干什么拿自己女儿出气呢?”洪瑾把霍庭伟按坐在椅子上,笑着打圆场。

    “舅妈,对不起,舅舅被人骗钱的事,是有人为了报复我做的。”

    面对凝空泪如泉涌的哭泣承认,洪瑾只觉得脑子轰隆隆一片,整个人如同傻了一般,呆站在地上。仿佛一尊雕塑,一动不动的立在那儿。

    凝空看到她这样,内疚的苦水翻江倒海般涌来,整个又不禁泣不成声。

    “凝空,那个姓黎的女孩,年纪不大?”一直愣神的虞松,突然轻轻出了声。

    凝空被他温和的语气一暖,抿嘴点头,“跟我一般大。”

    在其他三人愕然不解的目光中,男人又微笑对凝空开了口,“如果是你,陷害一个老实人没了一百万,你会怎么样?”

    “我会良心不安,睡觉也不会安宁。想起来就会心虚内疚。那些钱就像恶魔一样,不管我醒着还是睡了,都摆脱不了它。就算是睡着了,也会做跟它有关的恶梦。老是担心东窗事发,不敢面对被害人。”这是凝空这两天寝食不安的真实想法,也是她一闭上眼就做恶梦的心境。

    一想到舅舅得知真相后的表情,不用亲身经历她就已经惶恐惶然。

    “那就对了。你还小,没有做大事的狠决果断,一般的女性都这样,所以少有女的能站在事业顶峰的金子塔上。何况那个黎梦珂只是一个爱争风吃醋的女孩子,我不相信她做得来这样心狠手辣的事。”虞松又笑了笑。

    “阿松你不用为了安慰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故意这样说。人心隔肚皮,别人心里究竟怎么想的,又到底做没做,除了她,我们都不知道。”又瞪了一下面露一丝舒色的凝空,霍庭伟不悦的说。

    “我这样说,自然有我的依据。如果不是有来头的人,就算无意蒙对我的银行帐号,不知道我的名字,怎么能打款进我的卡?可能你们不知道,果园这两个月并不太平。”

    看了看脸露理解的妻子,虞松突然变得愁眉苦脸,继续开了口,“政府有意征收这块20亩的地皮,把它卖给私人企业建住宅区。村民们都不同意,就赔那么点钱下来,没了土地他们往后吃什么?加上我每年给的租金够多,而且契约没到期,事情也就不平不静的拖了下来。可从那以后,果园变得不再安生。先是有人往里面泼血浆,接着又见果园围墙四周到处是不知从哪而来的大堆蛇虫鼠蚁。至于咱们家门口被人半夜刷泥鳅血,用来引蝙蝠磕门,故意吓我们以为是鬼敲门。还有你舅妈刚出门就掉到被人事先挖好的粪坑,家里更是不时飞入警告我们赶紧撤租约的的纸张…种种人为的惊吓之事,都表明是那个集团找人做的。”

    “太过分了,报警啊!”看着一脸苦笑的洪瑾,霍庭伟气愤的握起双拳。

    “报警有什么用?警察跟丧尽天良的商人蛇鼠一窝,在这个社会早已平常如家中饭菜。他们的眼里只看得见钱。每天都有民警在果园附近的景区巡逻,没有他们的默许,那些人怎么能无肆无忌惮的往果园里丢东西?”

    一声冷哼嘲笑之后,虞松继续说,“你们一定会不相信,我为什么这么断定被人骗这事,跟凝空没多大关系?因为三天前,我收到一个不明短信,警告我再不跟村民们解约,把果园让出去,他们一定会送我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我以为,只是平日那种小惊小吓的胡闹,咬牙忍忍就算了。没想到,这群人居然丧心病狂的动了真格。那个黎梦珂,只是知情,年纪轻轻的,也就刚踏入社会,还没胆子做这种事。”

    闻言,霍庭伟脸色总算松了很多,走到低头咬唇的凝空面前,轻柔的摸了下她消肿不少的脸,温声问,“对不起,小空,爸爸不该打你。还疼吗?”

    “不…不疼了。”想到这两天的悲愤惊吓,得到父亲的原谅,她顿时像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伏在他的肩头闷声哭泣。

    “阿伟,怎么你打了她啊?”虞松眉头一皱,责备出声,“也不好好调查清楚,就胡乱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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