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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总裁别乱来-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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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凝空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司徒岩一把拍开谭弄云的手,把她护到身后。
“弄云,你跟她这么客气干嘛?她打你老娘,你难道眼睛瞎了看不到?”
眼看苏湘怒骂着又要朝一言不发的凝空扑去,谭弄云笑着闪身一挡,拉住她的手,“妈,都多大的人,还跟晚辈一般见识。也不怕让人看了笑话。”
苏湘闻言往四周一看,果然见有几个路人在往这边指指点点。
摸摸自己的脸,女人一声重哼,“反正我的妆容全被她弄花了,没人认得我。”
“可我没化妆,脸上也没有东西遮挡,你想弄更大的动静,让儿子我陪你一起上明天的头版新闻吗?”
这话还是有用的,苏湘没再继续纠缠,唯恐真被记者拍到自己的狼狈妆容,她匆匆开车离去。只是,女人临走看向凝空的眼神,让她不自觉的骇然一寒。
收回目送母亲离去的车影,男人转头问凝空,“?怎么回事?我相信你。”
“你信我?”凝空惊讶万分,这是自私多疑如谭弄云会说的话?
“嗯。”迎视司徒岩投过来的嘲弄目光,谭弄云淡笑点头。
“她打两次我,我还手一次,接着她反击,所以我就跟她开打了。”凝空面无表情的老实说。
事实本来就是这样,他爱信不信。
“呵呵…”男人笑了。
“你又想干嘛?”凝空脑中警铃大响。
通常这男人一旦笑得牲畜无害,说明他已然在生她的气。
“没什么,我只是感觉很惊奇。活了28年,第一次见妈这么滑稽好笑的模样。”这样温柔好脾气的谭弄云,凝空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
“我刚从北京出公差回来,饭还没吃。陪我回家一趟,顺便跟她道一声歉好吗?”谭弄云的语气带着恳求的意味。
凝空却感觉自己整个人格都受到了侮辱。
“我又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跟她道歉?”女人冷冷的道。
“她毕竟是长辈。”谭弄云叹气,“虽然无理取闹了点,但是我们作为后辈应该让让她,对不对?”
“那是你的长辈,跟我毫无关系。”凝空淡淡提醒他,毫不留情的撇开关系。
真是荒唐,没做错的人,居然要去跟做错不承认的道歉,而且那个人还不是自己的家人。凭什么?
“霍凝空。你三番四次跟这男人当街亲吻,又住进于况融的家,我都没跟你算帐,你现在不理我转身就走什么意思?”
面对谭弄云隐忍不住的怒斥,司徒岩笑得阴恻恻的损他,“人家和你又不是情侣关系,爱跟谁你管不着。”
话说这么说,但回到自己家后,看着一言不发发淘米煮粥的女人,司徒岩心中的酸气终于忍不住喷发。
“难怪今早不让我去接,原来是搬进了于况融的家。北极熊跟我说时,我还不信。前些时候人家还对你不屑一顾,现在却肯跟你朝夕相处了。不错不错,屁股你果然魅力够大。”倚着厨房的门,男人泛酸挖苦着。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和你又不是情侣关系,爱跟谁你管不着。”淡淡一哼,凝空拿他说过的话堵他。
“霍屁股你…”司徒岩顿时气结。
整顿早饭,凝空吃得极不愉快,因为司徒岩始终在阴阳怪气的损她。无疑就是说她破鞋还不自爱,到处跟别的男人玩暧昧。
“…人要有自知之明,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自顾不暇只会被其他窥伺眈眈的人夺走,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一碗饭没得吃几口,就听见司徒岩一直在那儿唠叨,从恨其不争到劝其回头是岸。
凝空再也沉默不下去,摔碗拍桌而起,“原来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的人,那为什么还跑来说喜欢我?我既然这么不堪,你有多远避多远好了,我以后也不会再来脏你的眼睛。”
“发表下看法也不行?”托着腮,男人冲她笑得要多迷惑人就有多迷惑人。
“不行,我很介意。你既然这么瞧不起我,我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的视线范围就是。”扔下这平淡淡的一句,凝空穿鞋出门。
“没人给我做饭,我会饿死。”冲出大门,司徒岩神色带慌的威胁。
她这么迫切想离开,他的话伤到她了。他的本意不是让她以为他嫌弃她,而是要她破罐子破摔的觉得自己没人会真正喜欢,那样他就能独自拥有她。
“我道歉还不行吗?对不起。”跑到她面前,司徒岩拦住她的身子低声挽留。
“你不用道歉,我也不会在意。你以后有自己的生活要过,祝你幸福。”推开他,女人脸上毫无表情。
真是受够了,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来要挟她?看她毫无尊严,被人指指点点,误解成是水性杨花的淫/贱,他们是多有成就感?惹不起,她至少躲得起。
坏话好话说尽,她还是要走,而且是用跑的,就怕迟跑一步,自己身上有什么绝症会传染给她一样。司徒岩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嫌弃过?
瞪视她飞快跑离的身影,他怒不可遏的大吼,“你以后不来,我以后就再也不吃东西。”
“随便你!”凝空也火了,回敬给他一块带着浓浓怒气的石子。
她最讨厌受大威胁,可偏偏遇见的每个男人都在用各种手段逼着她,是不是真要把她逼上绝路才甘心?他们只记得自己高兴,完全不理会她的感受。凭什么?她生来就该给人当玩物欺凌压迫的?
“老师,你的脸怎么了?疼不疼?”
凝空心中本来就不畅快,面对段离瞧见她脸颊两边的包包,语气关怀动作轻佻的就要往她脸摸去,她忍不住推开他怒声大吼,“没大小没小,尊重老师你懂不懂?”
课余时间当着十几名学生的面大发雌威的后果,是让凝空被请进了校长办公室,挨教育为人师表要温柔和蔼。
看见段离瞧着自己进去时,那报复得逞的阴笑嘴脸,凝空觉得实在是恶心至极。
放了学不回家,照样边当街吃便当边跟踪她,就是不跟她说话,给她施加精神压力。全是一帮子神经病!自私自利听不见别人劝!
凝空火冒三丈的气怒心情,在看到开车来学校附近的公车站接她的于况融,顿时由阴转晴。
凝空上了私人的车子,段离自然跟不了她,只得忿忿离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学校教书?”一边好奇说着,凝空开门上车。
“17有一次路过这儿时,看见你进去。”
“这样啊!”凝空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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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还喜欢你
看到系着安全带抓着奶瓶吸吮的安静孩子,凝空眉毛微微一扬,随即哈哈大笑,“有进步嘛,才半天工夫,他就跟你友好相处不哭不闹了。”
回头瞥她抱起孩子逗弄的笑脸,男人淡淡解释,“从出门到刚才来这儿,他一直哭的。只是哭累了停止罢了。丫”
“咦!真的吗小鬼,你气这么足啊?”捏捏孩子的腮帮子,凝空惊讶的努嘴嘟哝,“一个小时的路程你都在哭,不累吗?”
顿了顿,她对头探过来仍吓不了孩子哭的于况融竖大拇指,“你靠他这么近都不哭,看来他不怎么排斥你了。”
“真的?”男人摆明不信,手碰到孩子的脸,还没捏,小家伙已不负他期望的嚎啕大哭。
“哎!他怎么又哭了?”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孩子哭个没完没了的于况融,顿时着急了,一把将酷劲十足的黑莓手机递过去给他,“最新款的给你玩,官方都还没发布,别哭了。”
孩子白嫩的小手拍打着男人,十分抗拒被他碰触。
凝空扑哧一笑,任由这对活宝胡闹。
“呐,这些也给你。”将各种信用卡推到孩子面前,于况融不熟练的哄着。小家伙仍哭得撕心裂肺,丝毫不买他的帐。
“莫非你喜欢现金?”丧气的一抓额头,于况融胡乱将皮夹里的二十多张毛爷爷全都伸到孩子面前媲。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他又不懂什么是钱,怎么会喜…”凝空鄙夷的话还没说完,小鬼已伸出两只小手全捧到怀中,并笑呵呵的不停抬头冲凝空眨眼,好像在示意她快点拿。
“这个…”凝空完全目瞪口呆。
和同样难以置信的于况融对视一眼,她进而又高兴的哈哈大笑,毫不客气的将钱全塞进自己的钱包内,“啊哈哈,你把钱给了他,他又给了我,现在就是我的了,最近缺钱得紧。”
于况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已兴致勃勃的下了车,为证实刚才是不是只是巧合的拉住一个路人甲,“大姐,你有一块钱零钱吗?可不可以拿出来递给这孩子?看他会不会接。”
路人甲照办,钱伸过去时,她怀中的小鬼毫不迟疑的收进自己的衣服内。
“这孩子居然懂得认钱,看着才五、六个月大?太聪明了。”面对路人甲的啧啧称叹,凝空愉悦得眉开眼笑。
从钱包取出一块钱,打算还给人家时,这小鬼居然紧抓着,不让她递出去。
“这小家伙见钱眼开不乐意呢。别还了,就当给他买糖吃。”路人甲大姐呵呵一笑,转身继续赶路。
在超市买生活用品结帐时,凝空递出钱时,却没有受到怀中小人儿的阻拦。
“这是怎么回事呢?”看着帮忙拎袋子的于况融,女人神情十分不解。
“应该是晓得你递钱出去能得到东西,所以他没有抗议。”撕开一块口香糖扔进嘴中,于况融胡乱的回答。
“真的吗?”将找回的十块钱放在收银台上,凝空发现孩子果然没有抢夺,反而呵呵笑着伸出手,去抓装满口香糖的塑料瓶。
“这孩子聪明啊!”原本听他们话一头雾水的收银员,这才恍然大悟的笑了笑。
“贪心,这一瓶值一百块呢。”收回钱,凝空哈哈大笑的亲了孩子的脸颊一口,带着他和于况融并肩出了门。
坐回副驾驶座上,凝空低头瞅笑盈盈瞧自己的小人儿,真是越看越喜欢,一连亲了他好几口,“小鬼,别回去跟你爸妈了。以后和我过一辈子。”
才几个月大的孩子,就算再怎么聪明,再怎么跟她投缘,也不可能回答她。只是见她一直眉开眼笑的笑个不停,也回以同样的甜美笑容给她。
“你迟早要嫁人,他不是你亲生的,终究会回到他父母身边,说这些话给自己增加烦恼干什么?”
面对于况融的淡然劝导,凝空十分不以为然的哼唧,“要你管?我都没人要了,自娱自乐一下不行啊?”
说这句话时,她还是情不自禁的瞧了他一下,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一点什么。可惜,没有,什么都没有。和以往那样的云淡风清,一点情绪都没有展露。
失落酸涩的一瞬间,她都要怀疑起昨晚对她笑得犹如全世界的花都同时盛放的他,是不是自己做梦才梦到了。
尤其是看到他没有回家,直接载着她和孩子,去机场给张喜容送行。还当着自己的面对那个从头到尾都只起微笑凝视的女人,温柔说着“舍不得”、“会很想你”,还吻她的额头,凝空真是快要妒忌得哭了。
情不自禁的,幻想起这两人甜蜜在一块时,总是这样互相亲吻对方,甚至是拥抱,一起滚床单快活,还一起调笑。她不愿想的,可脑子里就是情不自禁的幻想他跟那女人的温馨旖旎画面,一遍又一遍,怎么也抑制不了。
想得越多,她心田越发酸苦难受。为什么待在他身边接受别人祝福百年好合的女人不是她?是不是她当初那样无情残忍的拒绝他后,两人再也没有重新开始的余地?
多想再对他开口说一声,“其实,我还喜欢你。”
可是,说了又有什么用?多少人等着看她的笑话。而且,人家也有未婚妻。要是因为她一句告白,他抛弃相守两年的未婚妻,那这个男人也一定不值得他爱。
连告白的权力也不再拥有,压抑的苦闷转变为看得见得不到的醋,心口一裂,醋坛犹如翻桌倒地一般,瞬间溢满全身,她难受无力得不知整个人接下来该干什么。
在她软郁得身子摇摇欲坠时,送走张喜容的于况融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平声问,“怎么了?”
“不知道,感觉心口好难受。”涩着声,她依赖的靠在他怀中。
明明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可她却没办法强迫自己离开他,不要赖在他身边。
“心脏有问题?”
男人说完,刚想打电话,已被神情酸苦的凝空摇头阻止。
“器官没问题,是心病,想起一些难受的事了。”
“既然想着难受,就别想了。”抱着因为自己碰触而大哭的孩子,于况融扶着她到一旁的椅子坐下。
“我也不愿想,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念。”让她时刻愁喜的正主就在这儿,她哪能开心得起来?
“那怎么办?”于况融神情关切的问。
“顺其自然!”凝空苦笑。
如果能让她心情转好,那就是现在就听到他说和那女人不合适,两人决定分手。
但那可能吗?他们都要订婚了,显然都觉得双方是能托付终身的人。说是再观察看看,其实也只是时间问题,两年的时间都过来了,也不再在乎那几个月。
第二天下晚间自习课后,凝空就出了学校。
平日里这时候这么晚了,她是直接住员工宿舍不回家的。但一想到自己现在可是住在于况融的家,家里还有一个小不点要照顾,她难得奢侈了一回,直接打的回去。
等上了计程车,说好要去城南的半泉小区,她才惊骇发现,车子却是往市郊方向驶去。
“你干什么?我不坐了,快放我下车!”面对她的敲窗怒吼,面色黝黑的黑瘦男人阴沉沉勾起唇角,车子速度加快了数倍,耳边风声狂啸。
凝空顿时吓得倒抽了一口气,不敢乱动。
她敢保证,这车几乎是把时速调到最高档,车辆来往的大道上,她这么开车一跳跟送死没差别。
稳下心慌意乱的情绪,凝空试着规劝,“大哥,您看我一身寒酸貌不惊人的,劫我哪样都很吃亏的。要不,咱就当是开个玩笑,你现在放我下去,我保证当什么都没看见过,各走各的,行吗?”心中却在腹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娘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我敢当街掳你,当然不怕你事后算帐,反正也不是我幕后指使的,受命给人办事罢了。”一个潇洒转弯甩开穷追不舍开罚单的交警后,黑瘦男人淡淡开了口。
“哎?”凝空原本只是试探一说,没想到他真的回答。
心中又惊又惧之余,她小心翼翼的接着问,“大哥,就算是死,也要让我死得明白点?究竟什么人要害我?”
冲她似笑非笑的一扬唇角,黑瘦男人不再说话。
车子在一通横冲直撞中安全梭驶,半小时后,停在市郊北边的一处树林中。那里,早已等着五个一看就不是正经人的汉子。
看见车子停下,男人们打量一眼车内头皮发麻的女人,随即不怀好意的淫笑起来。
“身材不错嘛!长得也够嫩,玩起来肯定带劲。”拖着已经明白一切尖叫挣扎的凝空下车,司机面无表情的淡淡道,“玩归玩,别忘了录像拍照。”
“当然,这么个滑嫩肌肤的***货,不拍成现场a/v倒卖,太浪费了。”一个贼眉鼠眼的矮胖男人,搓着手就要去脱凝空的衣服。
………………………………
小霍你把苏老虎打得不轻啊
这群人,不止要轮/奸自己,还要把过程拍成a/v出/售?!
“王八蛋,你们敢碰我一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凝空脸色煞白,歇斯底里的怒嚎挣扎,拼命抗拒着。
“叫,再叫大声点,这样更逼真,兄弟们玩得也更嗨。”一个胖得跟只熊的高个子男人,哈哈大笑的边说边给了她一巴掌。
看到摄相机被打开,镜头正对准自己的时候,凝空绝望了。
面对这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她怎么可能逃脱?不但要被人凌辱,还会被拍成a/v传播出去,一想到那个让她一生耻辱的后果,她就想咬舍自尽丫。
在她一边想着不能跟于况融死别而眼泪汪汪,一边准备付诸行动时,一辆法拉利快如闪电的刹停在他们面前。
而下车的,居然是谭弄云媲。
在凝空不知是喜还是感动的复杂注视下,还有一众男人逃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惊恐目光中,车后座平躺小歇的司徒岩,睁开眼,闲闲散散的笑着下了车。
轻柔柔拢好女人被解开一半的衬衫,他笑容清静的低然而语,“我就。以这家伙的小气脾性,怎么可能舍得自掏腰包花几百块,半夜三更出城游玩。”
听到这句调侃味十足的话,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凝空,顿时孩子气的哭泣的捶打着他,“原来你们早就知道我被人掳上车,还只在旁边看戏。”
握住她的手,男人毫不以为然的嗤笑,“反正没有我跟谭大公子在马路签约合同时凑巧看见,你也不会有一丁点性命危险。”
凝空顺着他似夸非夸的嘲弄目光一望,便听到车子的鸣笛声,见到抱着孩子缓缓走过来的于况融。驾驶座上,17正在悠闲喝着水。
脚步不自禁的移动,凝空如获救星的躲到他身后。
这一边,脸色铁青的谭弄云吸完一整支烟后,声音低冷的对那群如临大敌的男人开了口,“谁叫你们这样做的?”
凝空心中又气又不解,其实以人数来看,6对4,这群人不至于打不过于况融4人。但这6人连开打的臆想都没有,就吓得屁滚尿流,说明,这群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这样一来,幕后指使者的身份就很可疑。
而于况融接下来轻淡淡的一句,也让她恨得咬牙切齿的证实了猜想。
“老实说,谭先生,我很好奇。为什么这几位中的高个子黑衣服壮士,今早刚被阁下的妈亲自召见后,一转眼你就不认识了他呢?”
男人专心给孩子喂着奶,笑容淡淡,语气轻轻,秉承了他一贯事不关己的无谓态度。
谭弄云却是瞬间震怒,一脚踹在于况融所说的那人胯下,他掏出手机不耐的拨了过去。
“妈,你现在哪里?…哼!你确定你真是在家,不是在附近的某个阴暗角落,等待我女人被人轮/奸的好消息传回你耳边?…我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真要把你儿子喜欢的东西全毁了,你才开心?…现在麻烦您屈尊玉身过来这儿一趟,我需要一个解释。如果,你不想你这群手下明天早上横尸街头的话!”
男人怒气冲冲挂断电话的刹那,原本就惊慌失措的那6人,登时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谭少饶命啊!”
“谭少,我们也只是受命行事。”
“谭少,我上老下有小,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再吵我把他的舌头割下来。”把玩着衬衫内袋的瑞士军刀,谭弄云冷漠威胁。
那群人登时噤了声,仍旧跪在地上,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过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面对谭弄云的轻柔一唤,因为他母亲的狠虐报复而一并讨厌他的凝空,顿时往于况融的背后躲得更紧。
司徒岩眉头紧皱的深视她一眼,留下一句“以后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后,就开着原先的那辆法拉利走了。
电话…想起这个,凝空更气闷。她倒是想打,可是车子内装了信号屏蔽器,根本打不出去。
苏湘来得很快,不过3分钟的时间。谭弄云说得没错,她肯定就在附近的村屋内。
“是不是你指使他们做的?”
面对谭弄云开门见山的质问,苏湘斜眸瞥恨瞪自己的凝空,答得极其干脆。“对。”
好像她回答的,只是今天的菜是我洗的那么简单寻常的事一样,丝毫没有让一个良家妇女差点一辈子抬不起头的愧疚。
“你疯了?她不就是反击你一下,至于这么报复她吗?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谭弄云血红着双眼怒吼。
凝空看得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人在吼他妈妈,为了替她讨公道。
“又没有报复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涂着掉了一小块的指甲油的右手中指,女人语气毫不愧疚,“从她敢对我动手开始,她摆明就没有把我当婆婆。这样的媳妇,我绝对不会让她进门。与其让她再这样继续祸害你,不如妈替绝了她的嚣张气焰。”
“我警告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咬牙切齿瞪着她,谭弄云压抑着愤怒的低低道,“你再敢这样对你,儿子我也不用再回家门了。”
“你疯了?”冷静自持荡然无存,苏湘忍不住朝他怒喝。
“我再疯,也不会把一个无辜的女人往死里整。尤其那人还是自己亲人的爱人。”
回应他的,是苏湘连踢带摔怒气冲天驱车离去的背影。
那6人,仍旧不知所措的跪在原地。直到谭弄云一个低沉沉的“滚”字,他们才如获大赦的连爬带滚离开。
转过身,瞧于况融身后神情已经明显缓和的女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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