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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总裁别乱来-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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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活?”包厢里的5、6个男人顿时嚷嚷围过来。
“还能干什么?去端了市中心警署对面的赌场。”程飞嗤哼,当先走出门口。
半个小时后,当看见象征正义的几辆警车在停车场外飞速停下,数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员瞬间包围各个出口,半是擒制半是强迫的当着青竹泊车小弟的面灵活闪入,谭弄云冰沉已久的脸终于露出一丝笑意,“这车子真帅。”
“云哥,会不会有什么事?”鹦鹉将矿泉水递给他。
男人嗤之以鼻的嘲弄哼唧,“有没有事,就看于先生怎么处理了。他不是一向哪怕泰山崩于踏面前,也纹丝不动的吗?”
再度重进这个黑白两道大人物欢聚一堂的神秘赌场,凝空的心里其实有点小感慨。
第一次来是因为要换卫生巾,这次却纯粹是见她无聊带来这逛荡。
看着于况融一本正经酷淡着表情对和自己打招呼的人点头,凝空在心里嘀咕一句闷***,随即掩嘴低笑。“笑什么?”
感染到她发自肺腑的好心情,男人硬挺面容瞬间温软下来,薄唇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干什么要带我来这儿?不怕我带着偷/拍设备泄漏机密出去呀?”女人使劲摇晃着他的右手,踏上楼梯拐弯处的步伐极其轻快。
“这个倒是提醒了我,得好好检查一番。”男人意味深长的话一说完,随即打横抱起脸红惊呼的她,闪入第一间满是泰国风味食物的宽大房间。
“boss沙瓦低卡。”有礼貌的齐声招呼完,面容皎好身材火辣的泰国美人们,暧昧的目光瞧一眼头深埋他怀中不敢见人的女人,随即识趣的走了出去。
此时刚是上班时间,这个美食与***交易并具的“泰国馆”并没有男客。
这间赌场十分有意思,一楼大厅专供赌博。
客人们饿了,或是特意寻欢作乐来的,则是上一楼一个特色馆的美女集中营,
譬如二楼是泰女专职下厨兼贴身服务的泰国馆,三楼是日本馆,四楼是新加坡馆,五楼的馆子为越南、马来西亚两国美女并立,最顶端的六楼则是本土馆,即华人美女集结的销金窝。
表面上看来,这些馆子跟餐厅没有两样,警察来查也瞧不出任何端倪。
只是当美女厨师们和客人产生交易时,会有专人来把那一间间小包厢用隔音器隔离并上指纹感应锁,除了特殊的几个工作人员,寻常人根本进不去。到那时,原本只有一桌八凳的里面,也会由电脑系统启动,从挂着各国景致的大壁画,自动裂弹出一张单人床供他们办事。
“人都走了,别当驼鸟了。”放下使劲闭眼的红脸女人,于况融笑逐颜开的取笑。
小心张开一条眼缝,看不见房间里有第三个人,才拍着胸口放心下了沙发。
男人笑得邪气的身子却猛然凑了过来,“还没检查。”
“检查检查,不就是想借机干坏事吗?”凝空拍开他去撩自己裙摆的不安份大手。
一把搂住她的腰,两人身躯顿时紧贴着,男人咬着她莹润如羊脂的耳垂,声音灼灼的低沉道,“满足丈夫,是妻子应该尽的义务。”
轻捶他的胸口,女人软哝声音似骂非骂的娇嗔道,“讨厌,人家对于你就只有暖床这个用途吗?早也弄,晚也弄,都不知道节制。”
“你还欠我一个孩子,想赖帐?”
一句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话,随即让她笑嘻嘻的把头发往耳朵后边拢,人也自动平躺在一尘不染的毛毯上,“快点检查。”
“嗯。”
吻着她的脸,男人含糊低应时,腰间的对讲机响了,是17的声音,“融哥,警察正包抄这里。”
他言简意骇的话一说完,于况融随即快步如飞的推门闪出去。
跑到镂空的二楼阳台,冲最近赌桌的荷官大喊,“田七,启动所有开关,把用具全都冲到下水道!”
凝空惊奇跑出时,便见于况融和17正对一个又一个的客人安抚劝慰。
原本赌气冲天的大厅,各种麻将扑克牌,正被巡场小弟和小姐们快马加鞭的扔落到堵桌下开启的洞中。
应急效率极其高,不过3分钟,数十张赌桌上的绿毯已被揭去,和赌具一并扔进下水道,桌上摆着的是清一色的饮料糕点。
赌客们深感无聊的或坐着,或蹲着,多数人手中还拿着小姐们倒好饮料递上的塑料杯。
持枪冲进来的警察们,曾无数次幻想过进去后的画面,大多数虽然知道会拿这群人无可奈何,但现在这副奇怪情景,是他们怎么也想象不到的。
尤其是对听到上级指示这里有个巨大赌场,兴高采烈扑进来却一无所获的林朝纤来说,当真比拿着别人送的据说装有绝世翡翠的盒子,结果打开里面只有一根草还要泄气失望。
“你们在干什么?”下意识的,他仍是要问问情况。
“来这儿喝东西聊天啊!”回答的是一名邻县书记。
“是呀!大家伙无聊来这儿喝一杯,不犯法警官?”本市财政局局长悠闲的喝了一口可乐,慢腾腾的笑问。
以他们的身份能进来这儿,对各种惊变大场面自然早已见怪不怪。
“只是喝茶这么简单?这么一个开在停车场最里间的饮品屋,一丁点儿阳光街景都看不到,附近又没有夜市娱乐场,你们也愿意大老远跑来?”
林朝纤人是呆,但并不蠢,他也看出这里的不寻常之处。可是见同僚们到处翻看搜查却都一无所获,他实在是疑惑极了。这地方明明有问题,为什么找不出一丝证据呢?
“偶尔喜欢清静,就来这儿喽。”对于他的问话,本市市委书记的秘书,说得理所当然。
这个理由说得通,还真让人反驳不了。
楼梯口处,凝空看见迎面走来的谭弄云,立即害怕得赶紧躲到于况融的身后。
男人却只是看她一眼,打开她旁边露出毛爷爷一角的大箱子,里面乱七八糟堆放多如牛毛的,都是或崭新或半旧的毛爷爷,目测不下百万,这是荷官们收拾赌桌时集合到一起的赌资。
厕所门口的竹篓还有几堆。等警察们走了,这里的荷官们就要发挥他们的超强记忆力,看先前赢钱和赔钱的都是哪些人,具体数目是多少。
“这是什么?”指着因为不小心沾到米粒,而与看漏眼来不及扔的扑克牌黏在一起的钞票,谭弄云意有所指的问。
“人民币。”看也不看他,于况融答得极其干脆。
“人民币上的东西呢?”站起身,谭弄云直视着他,沉邃目光却是看向紧抓他双手的秀妍女人。
对这男人的依赖,对自己的恐惧,比直接拿刀扎他的心还不舒畅。
“扑克牌。”于况融淡淡一回,随即讽刺反问,“怎么,谭督察,法律有规定不能在自己的人民币上黏东西?”
“黏可以,但是有人匿名举报这里其实是个赌场,那我就有权怀疑这些钱和这张扑克牌的来路是不是正当干净。”嗤哼一声,谭弄云说得理所当然。
情敌针锋相对,只为了他们身边那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畏缩女人,现场版的偶像剧,这当真比看电视还过瘾。在场知情的多数赌客和警察,都安静饶有兴致的瞧视起来。
不看报纸杂志不清楚状况的林朝纤,这才发现凝空身影的上来拉开她,语重心长的低声道,“小霍你干嘛和这人这么亲密呀?他可是黑社会。”
“黑社会怎么了?人家又没动不动就对人下毒手,干伤天害理的事。更不会明明内心丑恶,还一副正义使者的虚伪嘴脸。”冷视被讽刺得脸色阵青阵白的谭弄云,凝空对林朝纤投以感激的一笑,又走回于况融的身边。
扔掉钞票,谭弄云端详整个大厅思量。
上面的楼层同事们都进去看过,什么问题也没有。
各个出口又有人堵着,苍蝇也很难飞不出去,从包围到冲进来不过4分钟,那些赌具哪儿去了?不在上面,又没有运出去,说明还在这屋子中,不可能凭空消失。
这么想着,谭弄云踱步走到一张桌子前,一个出其不意,男人面无表情的掀翻桌子。本是想探究桌底是不是有端倪,没想到却听到了桌子落地时发出的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
椅子外围的声音很沉闷,原本摆放桌子的位置,被倒下的桌腿咂到,发出的却是带着些许空旷的声音。
蹲下身子,谭弄云鼻子往地板一嗅,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怪味,椅子外边的地板则只有洗液的茉莉花清香。表示桌子底下经常放置什么东西,或者有什么原因,从没有人踩上去脱扫过。
“朝纤,去找把铁捶来。”谭弄云说这话时,目光直接越过于况融处惊不乱的脸,转而去瞧听到自己的话而神色微变的凝空。
为他紧张担忧?老子今天弄不垮他不姓谭。男人心中恨恨的暗想。
………………………………
老子不介意玩别人玩剩的
敲开空虚的地板,指着下面因为沉重水冲不走的麻将,谭弄云扫视赌客们已然有些惊慌的脸,声音沉冷的问。“这些麻将怎么回事?”
可能是其他住户不要了冲进马桶,刚好流到这儿而已。”抓紧身旁女人惊吓微颤的右手,于况融漫不经心的淡声答着。
“是吗?每一家的麻将不要了,都流到阁下店子的桌底下,真是巧啊!”指着接连砸开的几十处地板,底下水沟都出现有的麻将,谭弄云笑里藏刀的讽刺,“卖几瓶汽水而已,居然还弄了个监控室,你敢说你做的是正当生意?”
“那不就是些破烂玩意儿,从收购站几十块买回来过过干瘾而已。至于这些麻将,就不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能解释的了。我也想要谭督察和各位人民公仆解迷呢!”浅淡淡扯出一抹笑容,男人说得毫不惧怕丫。
监控室的机器早已被17先行一步彻底摧毁,任凭他们怎么搜查,也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那就看阁下合不合作。”谭弄云冷哼,“你是这里的老板?”
“嗯。”于况融总算抬头看他,眼神却带着了然的鄙夷,“想叫小市民我去蹲老虎凳?”
“只是例行问话。”摇摇头,男人笑容带着嘲弄的低讽之意,“于先生说话真是粗俗,是不是黑社会都这样?媲”
“也不一定。”望进身旁女人抿嘴关切瞧自己的眼神,于况融针锋相对的讽刺回去,“有的黑社会倒很懂得隐藏自己。伤天害理的事天天做,不知情的人还把他当成正义的化身。”
“你们在说什么哑谜呀?怎么小霍才说完这种话,你也照搬不误。”毫无眼色的林朝纤,并没有看见谭弄云一次比一次阴沉的怒容,只是发自肺腑的好奇问出心中疑惑。
顾及这男人两年如一日的关心讨好苏红,让她不至于觉得世间人情淡薄,于况融难得耐心的提醒,“有些事不用太明白。糊涂活着就是幸福,免得祸从口出。”
这话说得在场的人心中暗赞,虽然不明白却也不敢去深入了解他的话,只是想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以免惹祸上身。
“长官,天都黑了,我还要回家吃晚饭。可以走人了吗?”说话的是先前不屑反问林朝纤的市委书记的秘书。
本来玩牌超出预算输了两万,还在头疼怎么找钱抵上,这么一场突如其来的惊变,刚好能让他理直气壮的脱身。
“当然可以,除了这里的主事者,只要在我们同事的本子签名留电话方便日后调查联系,就可以走人了。”谭弄云指着林朝纤手中的小本子,慢悠悠的笑道。
那位秘书赶紧第一个冲过去签字。
“先生,好走啊!”17踱到他旁边,看似把玩的摇晃手里的水果刀,笑容可掬的以眼神威胁:你还欠着钱呢!敢一走了之试试?
靠,这帮黑社会记性这么好。男人心中暗骂,签完字就拉他到一旁,语气极其亲切的假笑问,“先生,你们这里的矿泉水很好喝啊!我明天还会再来的。”
“好啊!我们等着。”17笑眯眯点头,变戏法似的从裤袋掏出小本子和笔,“不过可能今晚发生这么让人意想不到的的奇怪事后,我们不会再在这儿经营了。先留下您的联系方式,改天新开张了再联系您。”
男人还能说什么,只得心中暗骂的留下姓名和电话号码。
有了这一个例子,也不用17再多开口,其他本想侥幸耍赖的输客,也自动过去填写。留还不够,还得由那些荷官一个个当场打验证号码的真实性,被打者的手机没响起,17也不用说话,笑里藏刀的那么一盯,那人随即打哈哈写错重新填。
凝空看得心中暗呼,黑社会也挺聪明的嘛。
“主事者是我,要问我一个人就能解答。”不用谭弄云催,于况融当先走出去。
回过头,见他丝毫不动仔细瞧着头皮发麻的凝空,男人心中顿时气怒,表面仍平淡无奇的问,“谭督察,有问题吗?”
“这位小姐是谁?”明知故问的扬唇,谭弄云仍然低头瞧心中暗骂他有病的凝空。
这男人的笑容,真是越看越恶心。于况融心里也在腹诽,占有性十足的大手一把搂过女人的肩膀,“我女朋友,有什么不妥吗?”
看人签字忙得不可开交的林朝纤,正奇怪于他的话没来得及问,他又不怀好意的开了口,“既然是女朋友,那就是无话不说了。谁知道她是不是也晓得这些麻将的来历。一并带去警局。”
“谭弄云!”双拳气得紧握,于况融额头青筋也暴露出来,沉凝着声音一字一顿的低吼。
他不是白痴,怎么会不知道姓谭的故意找茬为难?
“随他的便,反正我又没做过。”连看那个男人一眼都不屑一顾,凝空拍着他的手轻声安抚。
于况融和17是主事者,自行坐上了谭弄云的车,想让凝空去和林朝纤坐一车。
不料那男人毫不客气的当场一句“看见你们就讨厌”,随即下车和林朝纤换车,还叫来那个警官程飞帮忙开车,自己则和凝空挤后座。
于况融怎么会不晓得他是心怀不轨,就要解开安全带下车,却被17摇头拦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再着他的道,让他借题发挥。这是在街上,他不敢对小霍太过分。”
看坐到自己身旁的谭弄云,凝空不屑的转头看窗外,毫不理会他。头刚转过去,她脖颈上的丝巾顿时被大力扯下,满满都是殷红吻痕。
凝空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动作时,脸被他毫不留情的捏转过来,赤红双目泛满妒恨之意。使劲掐着女人的柳腰,他嘎声怒骂,“淫/娃/荡妇,老子哄你这么久,一个笑容都吝啬展示在我面前,一转头却跟个妓/女似的躺他身下。”
没想到他会把自己说得这么不堪,凝空也怒了,失去理智的愤声大吼,“对,我就是淫/荡,我乐意,他就喜欢我这样。”
“贱/人!”一想象起她和那男人那种入目不堪的限制级画面,谭弄云立马恶心的狂吼。突然压着她,张嘴就要咬她的脸,“老子不介意玩别人玩剩的,今天就卸了你,看是他强还是我厉害。”
“你疯了?这是大街上!”使劲挣扎踢打他,凝空愤怒吼喝,“停车!我他/妈的叫你停车!姓程的,你坐视良家妇女被这种人渣欺凌不管,你他/妈的还是不是警察?”
奋力推拒着怎么也摆脱不了的谭弄云,再看向程飞视而不见,边开车边抽烟的悠闲神情,她感觉自己的人格被严重污辱。
“霍凝空趴下!”后边车子里,于况融突然一声大吼。
凝空顿时照办。
紧接着,一把斧头的头柄随着被敲碎的玻璃片,瞬间溅砸在始料不及的谭弄云头上。
程飞惊极,赶紧把车子停下,对随即把车门打开的于况融质骂,“敢公然袭击警察,活得不耐烦了?”
“活得不耐烦的是他,身为警察辱人老婆。”于况融冷哼,把羞耻捂脸跑到自己旁边的凝空搂入怀中。
“这种经手无数次的女人,有人会身败名裂也要上她?”边替谭弄云的脸上药,程飞边嗤之以鼻的冷笑。
仿佛刚才身旁这男人差点撕了人家裙子的事,丝毫没有发生过。
“当然有,我们都拍到了呢。”旁边一直与程飞车子并肩而驶的黑色奥迪,这时随着后座摇下的车窗,映出司徒岩淡笑如温玉的清疏脸庞。
男人手上拿着的手机,正播放着尽录刚才一切经过的录像。
他修长手指轻按几下,便见于况融的手机响起。
“录像传给你了,要是他敢不认帐起诉你袭警,还有我这个在场的证人呢。是不是啊大北?”
“是。”驾驶座上的北极熊宏亮回答,嘴边的两抹小胡子随着说话一撇一撇,“为女性谋公平是我们十分乐意做的事,于先生要是需要我们出庭作证欢迎随时来找。岩哥,我说得对不对?”
“非常对。”司徒岩笑容满面的点头。
“谢谢你们。”于况融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对司徒岩这个宿敌说出这样的话。
但此时此刻,这四个字确实代表了他的心声。
“大北,回去。”
“是!”又是一声洪亮回答,北极熊随即发动引擎。
车子飞速离去中,仍能听见他的嗓音,“岩哥,我今天才发现,原来做好事受人感激这么开心。”
“是吗?”茫茫然一答,司徒岩转头看微笑目送自己离去的清婉女人。
………………………………
眼睛色迷迷的盯哪儿?
低头瞧于况融手机的录相后,林朝纤随即皱眉质问,“弄云,你这次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家小霍。”
“因为我他/妈爱她。”咬牙切齿恨吼出一声,谭弄云因为程飞拔出手臂上粗如拇指的玻璃碎片,而抽吸一口气。
要不是他听到于况融那一声喊而下意识拿手挡脸,估计现在就得毁容了丫。
“爱一个人不是要她开心吗?那你还这样对她?要不是人家男朋友阻止你,你真打算霸王硬上弓?”瞪着他解开一半的皮带,林朝纤深感恐怖和失望。
要不是司徒岩的车子正巧看得见,还打电话提醒于况融,小霍会不会羞耻得自杀?
以前觉得小红说这男人阴沉虚伪得可怕只是玩笑,现在看来,岂止,还无法无天了。
心中失望而吃惊的想着,林朝纤冷哼,清扬俊脸带着不同流合污的阳光朗气,“以后我不要再和你做朋友。”
“朝纤,我只是想得到自己喜欢的人而已,你也不能理解我吗?”突然拉住他,男人恬静面容带着无辜不解。
甩开他的手,林朝纤更加气愤的喝斥,“我那么喜欢小红,做梦都想压着她。可是现实里只要她不愿意,不要说亲她,连摸一下小手都不敢。媲”
闻讯追上来的苏红刚好听到这句话,随即拧着他的耳朵低骂,“死条子乱说什么?信不信老娘当场废了你?”
“小红你来了呀?”林朝纤立马没了怒气,笑容满面的转头瞅她。
女人酒红色卷发高高束起,民族风挂脖吊带衫让她高挑性感的身材多了几分俏皮之意,米色长裙配上黑色人字拖,看起来清闲与潇洒并具。真是长得可爱又会打扮。
林朝纤发觉自己今晚又喜欢她多一点了。
“眼睛色迷迷的盯哪儿?”推开他端详自己身体的赞赏目光,女人脸微红的粗声吼骂。
“哦,没什么。”男人笑眯眯抬高视线,定格在她艳媚如洛阳牡丹的丽容上,“我只是在想,你今晚穿什么内/裤。要是又穿绑带的,像上次那样刚好一边的带子自动解开,裙尾被风吹起,和另一边带子都被树枝勾到就遭了。”
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当场把自己上次浇花乌龙掉内/裤的事,自然而然的说出来,苏红顿时气急败坏踢他的脚。
“好了,别贫嘴了。早点去晚上仍工作的警局问完话,也好让阿融和17回去休息。”载她来的杜羽,登时出声警告。
一行人才重新上车。
凝空怎么也不肯跟于况融分开坐,于是17只能跑去和神情忿忿的谭弄云大眼瞪小眼。
当夜23点,于况融的家中。
“妈/的,明明没有一丁点证据,居然就一直重新问融姓名住址,连续问5个小时。”苏红一想起今晚进警局后被林朝纤太后似的细心伺候,于况融和凝空却一杯水都不得喝,被程飞和谭弄云重复疲劳轰炸,她就忍不住一肚子火。
厨房里,凝空端着四碗面有些紧张的走出来,“我做了面,你们饿就吃。”
“辛苦了。”擦着她额头的汗珠,于况融笑着尝了一口。
女人抿嘴腼腆一笑,“应该的。”目光却紧盯着对面的苏红和杜羽。
在他们面前的,不仅是两碗葱花鸡蛋面,还是他们对她这个人是否肯定的表示之物。
从头到尾不愿瞧她的杜羽,根本没有动筷的意向。而苏红,则是气不打一处来的将碗直接推摔到地上。
“红姐你干什么?这是她的一片心意。”于况融气得霍然起身,安慰的拍着神情低落的凝空肩膀,目光则是愤瞪苏红,“她今晚受了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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