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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宠迷糊妻:老婆别想跑-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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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兆煌朝旁边的座位指了指,说:“你到这儿来坐下,我有点东西要放给你听听。”

    “好。”

    覃天依然淡淡答应,大踏步走了过来。

    他本来受的只是一些外伤,要害部位没有受伤。

    2();因此,在覃兆煌的调理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覃兆煌伸了伸长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等到覃天坐下后,他把刚才监听到的慕小小和李好程箐的对话重放了一遍。

    房间很安静,慕小小等人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房间中。

    覃天刚一听见慕小小的声音,就神情一凛。他无法控制自己对这个声音的反应。

    他很想她,想见到她,想跟她在一起。

    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他也激动非常。

    覃兆煌冷眼旁观,欣赏着覃天脸上的变化。

    放到后来,慕小小和程箐讨论那条接受到的消息时,覃兆煌沉声说:“是你发给她的?”

    覃天默然不语。

    他现在已经对覃兆煌的实力有了相当的了解,知道自己的行为瞒不过他。

    那条消息的确是他发的。

    他自从来到这儿以后,就被覃兆煌软禁了起来,没法跟外界取得任何联系。

    今天,他好容易瞅准一个机会,通过覃兆煌跟外界联络的一台设备,给慕小小发去了这条消息。

    他想告诉她,他爱他的心不会改变,他会想办法摆脱覃兆煌。他想让她安心等待,等着他回去找她。

    他知道覃兆煌跟覃兆业和姚素素夫妇俩联系过,也知道他假借自己的声音跟慕小小通过电话。

    他怕慕小小相信了覃兆煌的话,以为自己当真对她如此绝情,移情别恋。

    3();

    他不想她伤心,也不想让她担心他,他必须得把真相传递给她。

    但是,如慕小小所猜测的那样,他刚发了几个字,还没来得及把后面的话写完,就被打断了。

    一个覃兆煌派来跟踪他的手下找到了他,他只好趁他还没发现他的所作所为的时候,把这几个字发出去。

    他想,只要慕小小能看到这几个字,必然也会猜到点真相,不至于再被他的“情变”伤害。

    他相信,他做的这个手脚十分隐秘,只要覃兆煌不是刻意去查,就不会知道这件事。

    他万万没有想到,覃兆煌竟然通过慕小小的手机进行监听。

    如此一来,这条消息马上就被他发现了。

    既然已被发现,覃天也懒得再隐瞒。

    他试图跟覃兆煌商量:“爸,小小是我的妻子,我爱的人是她,为什么你非要拆散我们呢?”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要你娶国王的小孙女。那是国王最疼爱的孙女,将来,王位必然会传给她。你想想,她登上了王位,你的地位该有多高?”

    覃兆煌按捺着性子,再一次跟覃天解释。

    他曾经跟覃天说过这件事,要他放弃慕小小,改娶公主,被他一口回绝了。

    覃天苦恼地说:“可是我不爱公主。我爱的人是慕小小,我没办法娶别的女人。”

    “爱情?爱情算什么?你过去不是爱过水清岚吗?后来还不是不爱她了,改为爱慕小小。以后,你也可以把爱情转移到公主身上去。我打听过了,公主年轻貌美,完全配得上你。”

    覃兆煌丝毫不肯改变主意。

    覃天明知覃兆煌很难说服,但他现在只能尽量地试着说服他。

    而且,覃天自己也是个倔强性子,不是可以随便屈服的。

    他耐着性子说:“小小和水清岚不同,我是不可能不爱小小的。爸,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儿子,你就设身处地替我想一想,好吗?我只有跟小小在一起,才能幸福。”

    “覃天,你不要逼我。”覃兆煌失去了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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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溺宠迷糊妻:老婆别想跑》文字章节为转载作品,所有章节均由网友上传,转载至再读中文网只是为了宣传本书让更多读者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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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真是如此薄情之人吗

        覃天默然不语。  。

    他现在在覃兆煌的控制之下,不愿跟他起冲突。

    他甚至想过,他可以假装顺着覃兆煌的意思来,假装愿意配合他,成就他的野心。

    可是,要让他表现得不在乎慕小小,那是件太困难的事。

    覃兆煌又是个聪明异常的人,要想瞒过他可不容易。

    何况,覃兆煌还有非常先进的测试人有没有说谎的仪器,比起现在普遍使用的测试仪要先进得多。

    覃天想,覃兆煌唯一做不到的事,恐怕就是还不能测知人的思维了。

    覃兆煌腾身站起,冷凝着一张脸,居高临下打量着覃天。

    “覃天,你是我的儿子,我实在不愿对你采用这种方法,你不要逼我。我劝你最好乖乖顺着我的意思来做。”

    覃天抬头望着他,说:“你真的当我是你儿子吗?如果你真的承认我这个儿子,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有来见我?我甚至从来都不知道有你这个人的存在。”

    “没有见你,是因为我太忙,有很多工作要做。你都看到了,我取得了这么多的成就,这些成就可不是随随便便想一想就能取得的。”

    覃兆煌对于他的成就,十分的得意。

    他这些天已经带覃天参观过他的许多杰作。

    看到覃天脸上不由自主显露出来的震惊与钦佩,他着实欣喜。

    人总是这样的,自己的得意之作,总是希望得到别人的肯定,尤其是自己亲人的肯定。

    覃兆煌再怎么淡薄亲情,也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佩服自己的。

    覃天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悲愤,一下子站起身,冲覃兆煌吼:“工作忙,就是可以不顾亲情的理由吗?你不见我,也不见爷爷奶奶。奶奶去世的时候我还小,我不清楚当时的情况,但是我知道爷爷。”

    覃兆煌别过了头,透过雕花的窗棂,望着窗外。

    窗外有一棵树,在风中摇曳,象极了故乡的那一棵树。

    覃天不知道奶奶去世前的情况,他可是知道得很清楚。

    记得那会儿,覃兆业曾找过他,希望他能够回家看老人一眼。但是当时,他正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没弄明白,整日里冥思苦想,把别的事都抛在了脑后。

    加上他恨覃兆业夫妇算计他,又想说不定这是父母为了让他回家而施的一出苦肉计,所以,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毕竟,冯笑霜那时还算年轻,连六十花甲都还不到。

    但是,等到他解决了那个困难,突然再想起这桩事时,母亲冯笑霜已经过世了,已经下葬了。

    他后悔得要死,自己一个人奔到海边,对着故乡的方向,结结实实地痛哭了一场。

    他恨自己过于执着研究,恨自己跟哥嫂赌气,恨自己误以为父母亲在骗他,害他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

    他扑倒在沙滩上,哭得声嘶力竭,直到再也流不出眼泪来。

    然后他站起身,擦去了脸上残留的泪痕,转身又回到了他的实验室。

    逝者已逝,反正已经见不到最后一面了,不需要再专门为了这事赶回去一趟。

    对母亲的思念,放在心里就好。

    至于奔丧什么的,母亲已经下葬,似乎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而去坟墓上祭奠之类,他向来认为是做给活人看的,他没必要向谁表现自己,他没必要讨好谁。

    他回到实验室,又过回了正常的生活。

    覃天可不知道覃兆煌心头的这些思潮起伏,只道他根本就对自己的话满不在乎,不禁气苦。

    这世上竟有如此薄情之人?

    他接着又说:“不管怎样,爷爷奶奶养大了你,你怎么忍心不管他们?我记得,在我小时候,我常常去爷爷家玩。爷爷总是喜欢带我去海边,望着海的那边。我问他望什么,他却总是不回答,只是那么望着。直到回家的时候,他才对着大海深深地叹一口气。我一直想不明白爷爷为什么喜欢望大海,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在思念自己的小儿子。”

    覃兆煌的肩微微地颤动了一下,但只一下,便又恢复了原状。

    覃天质问说:“我一直都觉得奇怪,为什么爷爷总是守在老屋不肯搬走,为什么他特别的疼爱我,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对得起他吗?”

    对于爷爷覃修远的这许多异常,覃天一直迷惑不解。

    直到现在,知道了覃兆煌的存在,他才恍然大悟。

    这几天,他一直在回忆过去,再把覃兆煌的事跟过去爷爷的举动一一对照,很多的疑团这才迎刃而解。

    覃兆煌的身子又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他很想回头反驳覃天,他怎么可能不想念自己的父亲呢?他怎么会不知道父亲最疼爱的人就是他呢?

    只是,他当时太执迷于自己的研究。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一旦迷上了什么事情,别的都顾不得了。

    他想,父亲还年富力壮,还能活好久呢,等到他取得了希翼的成果后,再带着胜利的果实回家去见父亲。

    他要让父母的名字传遍天下,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光耀门楣。

    那些年,他虽然因为跟家里赌气的缘故,人没有回去,但是他一直通过他自己的方式在了解他们的情况。

    可是,他没有想到,父亲竟然走得那般急。

    那次,他在实验室里泡了大半个月,等到他好容易告一段落,从实验室内出来以后,才突然得知那个噩耗。

    就在他刚关进实验室的前几天,父亲就得了急症,撒手人寰。

    接着,覃兆业夫妇就在他缺席的情况下,举办了葬礼。

    他再一次失去了见亲人最后一面的机会,失去了参加葬礼的机会。

    同上次一样,他仍是去了沙滩。不过,这次他没有扑倒在沙滩上痛哭流涕。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沙滩上,站了整整一天。

    他望着故乡的方向,细细地回忆。

    他回忆着他跟父母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回忆着他们对他的疼爱和照顾。

    可是,他也回忆了别的。他回想到,那么疼爱他的父母却始终不能明白他心里的真正所想,在他的婚事和事业上都不怎么支持他。


………………………………

第662章:怎样的表率

        覃兆煌回想着,他的父母一向疼爱他,在生活上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在小事上任他为所欲为,从来都由着他。

    可是,偏偏在人生的这两年大事上,他们却一边倒,偏向了覃兆业。

    他们赞成覃兆业的做法,把姚馨语硬塞给他。他们还赞成他跟覃兆业合作,开发那些低级的智能设备。

    他们没办法理解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回忆到最后,覃兆煌只剩下一声叹息。

    如今,被覃天的质问勾起了回忆的覃兆煌不禁又是一声深深的叹息。

    这辈子,他在别的事情上都可以很潇洒,唯独在父母这块,他心里始终存着一份歉疚。

    无论他用什么理由来开解自己,他年轻时赌气离家,这么多年来不曾回家看望过父母,没能参加父母的葬礼,这些既成的事实他是改变不了的,也回避不了的。

    无论怎么开解,他都无法真正替自己开脱,找到心理的平衡。

    覃兆煌回忆了半晌,转过头,望着覃天,冷冷地说:“我和我父母的事,也轮得到你来说?”

    “父母就是孩子的表率,你当年怎么对待爷爷奶奶,我将来就怎么对待你。”

    覃天跟他针锋相对。

    他被困在这儿,窝火了好多天,心里这股子邪火一旦揭开了一个口子,就势不可挡地冲出来,蔓延,燃烧。

    覃兆煌怒了,指着门口说:“你给我出去,好好想一想。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是不肯照我的意思去做,就别怪我对你无情无义。”

    覃天一语不发,扭头就走。

    外面有人在等着他。

    这些天,一直有人跟着他,监视着他,几乎是寸步不离。

    覃天不理会那人,气冲冲地沿着长长的走廊,回到自己暂时居住的房间。

    他住的地方离这儿并不算远,这些天已经走过多次,已经很熟悉了。

    当然,他对天覃兆煌这庞大的研究所,也只有这一小段路较为熟悉。

    覃天走进房间,“砰”的一声,把那个监视他的人关在门外,独自坐在房内生闷气。

    房间里面虽然只有他一个人,但他可不会傻乎乎地认为,自己脱离了监控。

    这个房间里面是不是有覃兆煌布下的监控设备,他想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只是覃兆煌的这些设备藏得太隐秘,他找不出来。

    覃天烦躁地想,他到底该怎么做?

    至少,他要离开这个研究所,才有机会逃出覃兆煌的手掌心。

    要离开研究所,也许去见国王和小公主是唯一的机会。

    正如慕小小他们讨论的那样,覃兆煌想跟国王联姻,就不可能永远把他藏起来。

    覃天在房中踱着步,他想,假装屈服覃兆煌应该是最好的办法。可是,他要怎么做,才能让覃兆煌相信,他是真的屈服了呢?

    覃天到现在还几乎不敢相信,他竟然不是覃兆业和姚素素的儿子,而是覃兆煌的。

    关于覃兆煌,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家里人对此讳莫如深,从来没有谁提起过他。

    在他的记忆中,海边的那座老屋内,覃兆煌曾经住过的房间始终锁着,从来就没有打开过。

    他曾经好奇地问爷爷,这是什么房间,为什么要将它锁上。

    爷爷通常是满不在乎地说是杂物间,有时候却又故意吓唬他,说里面关着一个魔鬼什么的。

    小小的他只当笑话听了,和爷爷玩接龙编魔鬼故事的游戏。

    那天在峡谷,他伤势太重,昏迷不醒。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很陌生的地方,却又不象是医院。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床在微微地颤动,很轻微,但能让他感觉到,这绝对不会是在地面上,而是在某个交通工具上。

    然后,他就想到了慕小小,想着她现在在哪,是不是安全得救了。

    再然后,他看见了覃兆煌。

    看见覃兆煌的第一眼,覃天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象他在哪里见过他。

    但不论他怎么回想,却始终想不出来,他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覃兆煌带着一个医生来到他面前,替他检查伤势。

    覃天问:“请问,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躺在这儿?小小呢?就是跟我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她在哪里?”

    覃兆煌淡淡的语气说:“慕小小回家了,很安全。你现在在我的私人飞机上,正飞往我的研究所。”

    “你的研究所?那么,请问尊驾是哪位?为什么你要带我去你的研究所?”

    覃天更加的莫名所以,他只不过受了点伤,为什么要去什么研究所?

    去医院和去警察局倒是更符合他。

    覃兆煌淡淡地回答:“等到了再慢慢告诉你。”

    医生检查了一遍身体说:“覃先生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各方面指标都不错,没有生命危险,只要好好休养就行了。”

    覃兆煌点点头,对覃天说:“你都听到了,好好养伤,等养好了伤,我再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说完,他就带着医生出去了。

    覃天现在呆在人家的私人飞机上,身体又还不够强壮,无法反抗,只好由着覃兆煌把他带到他的研究所。

    覃兆煌在这个国家有着特权,他的私人飞机并未降落到机场,而是直接停在了他自己的研究所内。

    覃天被人搀扶着,来到现在他暂住的这个房间,在里面休养。

    覃兆煌派了专人服侍他,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

    只是,每次覃天询问覃兆煌的身份等问题时,覃兆煌都闭口不言,只让他养伤。

    覃天只好闷闷不乐地养伤。

    他的身边总是有人呆着,一点都不自由,向覃兆煌抗争了好几次,他才终于把人撤走。

    但也不完全算是撤走,只有当覃天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时,陪伴他的人才会呆在门外,把门内的自由空间让给他。

    覃天的伤好得很快,很快就可以如常行动了。

    覃兆煌来看过他几次,看起来也非常的满意,并且告诉他,等他再恢复得好一点,他就会告诉他全部的事实。

    这天,覃天在房间里面呆得闷了,到外面去走走。

    然后,他终于知道他在哪里见过覃兆煌了。


………………………………

第663章:事情的真相

    

    覃天前些天,每天也都会出去透透气。但每次出去,都是由别人推着轮椅,或者扶着他走出去。

    这天,还是他第一次自己走出房门。

    房门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不知通向何处。

    走廊的两边,有的地方是房门,基本都紧紧闭着,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有的地方是窗户,有光线透进来,可以看见外面的风景。

    还有的地方是小小的休息区,布置得十分典雅舒适,是休闲的好去处。

    而在经过某一个地方时,覃天突然停了下来。

    他看见旁边的墙上,有一个人侧身站着,正转过了头看着他。

    依稀便是覃兆煌的模样。

    覃天再一细瞧,原来那竟是面镜子,镜中映照出来的,根本就是他自己。

    覃天对镜中的自己感到有些陌生。

    他这几天因为有专人服侍,从来没有照过镜子。

    如今,镜中的他穿了一件他从来没有穿过的款式的衣服,头发比过去稍长,脸瘦削了点,容颜也较之以往憔悴了些,以至于他第一眼竟没认出那是他本人。

    覃天怦然心动,走过去,来到镜子面前,细细地瞧着镜中自己的容颜。

    他仔细地看着自己的五官,他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他自己。

    他一一看过他修长的眉毛,黑如深潭的眼睛,还有挺直的鼻梁,弧线优美的下巴,他在他的脸上看到了覃兆煌的影子。

    难怪他第一眼看见覃兆煌就觉得他很眼熟,原来是因为他长得跟自己很象。

    象在印证他心中的想法一般,覃兆煌的脸突然也出现在了镜中。

    覃兆煌站在覃天的身后,打量着镜中这极为相似的两张脸。

    他说:“你是不是已经看出来了,你长得很象我?”

    乍一看,覃天就是一个年轻化了的覃兆煌。

    当然,仔细比较,两者还是有不少不同的地方,毕竟,覃天身上还有来自姚馨语的遗传基因。

    覃天看着镜中的覃兆煌问:“你是谁?”

    覃兆煌说:“我是你父亲,覃兆煌。”

    “你胡说,”覃天想也不想就反驳,“我的父亲是覃兆业,不是你。我从来没听说,这个世上有个叫覃兆煌的人。”

    “是不是,你跟我来便知。”覃兆煌转身,沿着走廊往前面走去。

    覃天紧跟在他身后。

    这些天,他被覃兆煌管得死死的,不许随便乱走,不许跟外界联系,就连给慕小小打个电话报个平安都不允许。

    覃天望着他的背影,扬了扬拳头。

    他很想一拳打过去,把他打翻在地,然后从这个华丽的囚笼里面逃出去。

    覃兆煌就象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冷而无情的声音说:“你可以打我一拳试试,看你能不能打到我。”

    覃天朝前后左右望,四周都是墙壁和房门,没有会反光的东西。

    他不明白覃兆煌是怎么知道他的小动作的。

    覃兆煌的眼睛一直看着前面,连脖子都没有转动一下,他是怎么看到背后的?

    覃兆煌依然看着前方,依然用他特有的没什么感情的声音说:“你不用找了,这儿没有镜子。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看见你的小动作的,对不对?”

    覃天惊奇无比,他突然就有种感觉,他和覃兆煌真的是父子。

    他在覃兆煌面前就象个无知的小孩子,随便做什么想什么都瞒不过大人的眼睛。

    他干脆上前两步,跟覃兆煌并排而行。

    看着他的侧面,直言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对你扬拳头?你怎么知道我在找镜子之类的东西?”

    “你不明白?”覃兆煌总算露出了笑容,“这算什么?小菜一碟,等我带你参观过我的研究所,你才会知道它有多了不起。”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骄傲,眼神中带着狂热。

    覃天想,这个人不是没有感情,只是,他把他的感情全都放在了研究上面,把别的方面都给忽略了。

    覃兆煌带着覃天到了他的办公室,一间非常宽敞非常奢华的办公室。

    他让覃天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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