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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贵妻:肥女二嫁高冷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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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侍郎紧抿着嘴，试图再次狡辩，将自己摘出来。但没等他开口，一旁的刘诚已经崩溃地大喊了起来。
“大人明察，这事是父亲一人谋划，小生也是上场前才知道，望大人恕罪”刘诚说完就连磕了三个头，差点软在地上。
这下子不光是在场的官员，就连刘侍郎本人，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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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定案
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事是刘侍郎为主操办的，毕竟凭着刘诚一介小小的举人，想将这一串事情办好，根本是不现实的。；；；；；；；；
但知道归知道，这刘侍郎还没承认，刘诚就一刀子捅到父亲身上了，将自己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委实是
刘诚不敢去看父亲的脸色，他明白父亲的打算，若是不得已，他会把自己推出去，但自己才十九岁，怎么有这个污点呢
只要等他手好了，下次的会试肯定能夺得好的成绩，到时候也能帮着父亲，这事就算判罪，也顶多是降个官职，发放到外地去吧。
刘侍郎此刻心里很复杂，他一直教导刘诚为人要狠辣自私，这样才能走得远爬得高。但没想到一直文弱的儿子终于狠辣了一次，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
张子恒也深深地震惊了，虽然这事是刘侍郎一手做的，但还从没见过为了自己脱罪就急着把父亲推出去的。
“咳，张子恒，威胁你的是刘侍郎吗”顾焱很快就反应过来，看着跪在一旁的张子恒道。
“回大人的话，就是这位刘老爷将小生的母亲抓走，威胁小生为刘公子替考。”张子恒语气里有一丝痛恨和解脱。
“刘侍郎，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顾焱老脸一拉，觉得自己之前对刘侍郎的态度简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脸。
刘侍郎沉着脸，似乎老了好几岁。他还能再说什么呢，毕竟在一切的事实面前，他终究是百口莫辩。
“下官无话可说。”刘侍郎满脸死气。棋差一招，没料到秦瑾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
刘侍郎心里把秦瑾恨个半死，他怀疑秦瑾早就顶上了他们，不然怎么可能把张子恒和他母亲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呢
联想到两个月前刘诚被人敲闷棍的事，刘侍郎老眼闪过一道利光，难道那也是秦府的人所为
刘侍郎之前隐隐怀疑过，但很快就推翻了这个猜测，现在，他又开始怀疑这个可能性。
诚儿受伤的事除了大夫之外并没有人知道，若不是大夫那里泄漏了，就只有动手的人知道了。
但那件事并没有任何的证据，刘侍郎现在也不能说什么。
“嗯，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那就把刘侍郎父子和这个张子恒先行关到大牢，等本官上奏皇上，等候皇上的裁决吧。”顾焱一锤定音。
秦御史至始至终只是充当了一个默默的旁观者，目睹了这出闹剧，心里有了考量。
顾焱自觉解决了这桩案子，心情颇好地瞄了一眼秦严，秦严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了出去。
“秦大人，可否先将小生的母亲救出”张子恒神色焦急地对秦瑾道，他被关到牢里，母亲若还在刘侍郎手里，肯定会受到伤害的。
“放心，你母亲已经被救出来了。”秦瑾还是挺欣赏张子恒这样的孝子的。
张子恒满脸感激地冲秦瑾磕了个头，神色平静地跟着官差们走了出去。
刘诚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周围的人，只一心希望这次能够有惊无险地度过。
“可惜了这张子恒，这样的才华和人品，唉。”慕容林满眼可惜地感叹道。
只是因着无权无势，空有一身的才华和满腔的孝心，在权势面前，也只能无奈地低头。
若是这次没有被发现，那这样屈辱而可恨的交易就会被掩盖，张子恒也只能咬碎了牙和血吞，任刘侍郎父子猖狂。
慕容林虽现在只一心修修书不问其他事，但心里还是有着文人独有的傲气和热血。张子恒这样的情况，让他委实气愤不已。
“这事张子恒属于受害方，皇上不会这般糊涂的。”秦瑾淡淡地回道。
慕容林转头看了看秦瑾，顿时对这个年轻人有了不少的好感。他知道秦瑾是上一届的状元郎，现在看来，不光是文采，秦瑾的为人也不错。
“希望如此。”慕容林轻轻点头道，两人相视一笑，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
第85章 传开
外面还不知道贡院里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白云书院里的优秀学生刘诚和一名外地考生被扣在了贡院里，随后刘诚的父亲也被喊了过去，之后三人都被关了起来。
三人被收监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所有人都震惊了，纷纷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在家里忐忑不安的刘夫人听到丈夫和儿子都被抓起来后，眼前一黑，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而揭发这件事的秦氏三父子心情倒是不错，虽然秦御史心里为刘侍郎的行为感到不齿，但能为妻女出气，他还是很满意的。
锦绣很明显地发现今天晚上爹娘和哥哥们的心情很好，饭桌上的菜也比往常丰富了不少。
锦绣心下诧异了一下，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那就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好事了吧。
“娘，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啊”锦绣忍不住好奇地开口问道。
连一向表情严肃的父亲在哥哥们的面前都这般的和颜悦色，想来真的是发生了什么格外高兴的事了吧。
秦夫人扬扬嘴角，心情美得差点哼出小曲来。刚才丈夫回来就把白天的事和她说了一下，得知刘府的那两个男人被抓了起来，她心里颇是解气。
“刚才你爹回来说了件事，娘听了心情很好。”秦夫人也不瞒着女儿。
“什么事啊，讲给我听听嘛。”锦绣一听来了兴趣，拽着亲夫人的袖子急声道。
不过还没待秦夫人开口，一旁表情得意的秦瑜就急吼吼地开口了：“锦绣，哥哥跟你说，那刘诚考试作弊，连着他那父亲一起都被抓起来了。”
锦绣愣了愣，“刘诚是谁”
秦瑜噎住，这混蛋这般地侮辱他们秦府，这般轻视他的妹妹，结果妹妹压根就已经不记得这人了
秦瑜不知道是该说妹妹心性宽不记仇还是说妹妹缺心眼，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秦瑜把眼神投向了秦夫人，他不该这么嘴快的。
秦夫人瞪他一眼，慢声解释道：“就是之前想要癞蛤蟆吃天鹅肉的刘府公子，还好他们识趣地退缩了，要不然这下丢脸的就是咱们秦府了。”
锦绣恍然大悟，是那个刘公子啊不是说他文采出众，这次会试没什么问题吗，竟然会选择作弊
锦绣对那本就没什么感觉的刘公子顿时印象差到了极点，一个指望着作弊取得功名的男人，着实让人喜欢不起来。
秦瑜见妹妹对这个刘诚似乎并没有什么好感，又急吼吼地将他和刘侍郎卑鄙地威胁人家外地考生替他考试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锦绣听。
秦御史和秦瑾坐在一旁不插嘴，任凭秦瑜手舞足蹈地讲述着那对父子多么的虚伪阴险，卑鄙无耻。
秦夫人甚至体贴地让人给秦瑜送上一杯润喉的菊花茶，让他尽兴地讲故事。好在当时两府的婚事只是双方有了这个意思，并未有什么实质上的进展。
秦夫人无比庆幸那天刘夫人不给脸面地就出尔反尔了，虽然当时气得很，明明是刘府先有结亲之意，结果又是他们反悔。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那刘府委实不是个好人家，那刘公子也不是个良人，竟然做出这般无耻的事。
锦绣没往之前的亲事上想，她只是对刘诚父子这般要挟他人的行为感到愤怒和不齿，秦瑜的讲述里夹杂了不少的个人情感和评价，所以锦绣对刘诚父子的印象差到了泥里。
秦夫人和秦御史秦瑾之所以不阻拦秦瑜，哪怕知道他的话里有些夸张的成分，是想着将锦绣心里因着之前的亲事所受的委屈驱散。
但他们不知道，锦绣本就对之前的亲事没什么兴趣，加上也没见过那位名声很好的刘公子，所以心里早没了委屈。
秦瑜在讲述中还特地强调了自己在整件事中做出的贡献，比如说打探张子恒的底细，帮着把张子恒的母亲救出来等。
锦绣很给面子地表扬了秦瑜，直赞他聪明又厉害，直把秦瑜夸地飘飘然。秦御史和秦瑾心里有些不爽，但这次主要的功劳的的确确是秦瑜的。
除了秦瑾，没人知道刘诚的断手是秦瑜所为，只以为是普通的打劫。秦瑜自己也没想到，当时只想着教训一下刘诚，却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结果，真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第二天上朝时，顾焱将刘侍郎父子的事汇报给了皇帝，秦御史也上了道折子，这下，满朝文武都知道了刘侍郎要挟人家外地穷书生要求替考的丑闻。
………………………………
第86章 判决
顾焱上奏时并没有帮着张子恒说一句话，直说这三人罔顾考场纪律，联合起来舞弊。在顾焱看来，不管那张子恒是为了什么原因做了这样的事，总归是罪无可恕的。
皇帝向来重视科考，尤其是这么重要的会试，得知竟有朝廷命官牵扯在里面，顿时心里就来气了。
这刘侍郎虽只是户部一个小小的侍郎，但每次的考核可都是不错，户部尚书对他也是赞誉有加。
现在竟然告诉他，这样行事认真备受赞誉的官员，竟然帮着儿子胁迫考生替考还贿赂了礼部的官员当然，那个礼部的官员也已经被秦瑾指认出来，一起关到了牢里。
皇帝气愤的同时，又开始怀疑刘侍郎平素的表现是不是如外人看到的那般好，真正正直的好官，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呢
火上心头的皇帝直接下令判了刘侍郎流放到西北苦寒之地去守城，礼部的那名官员也是同样的下场。
刘诚和张子恒则是被判永不得参加科考，对于皇帝的决议，殿上所有的官员都不敢有什么异议，谁都看得出皇帝现在正在气头上。
但秦严却表情严肃地站出来，将手里的奏折递上去，表示皇帝的裁决有不当之处。
本朝只有四品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上朝，永宁侯府只有不久前才升为大理寺少卿的慕容青霜站在了金銮殿上。
他昨晚也听叔叔讲了贡院里发生的一切，也知道了秦瑾在这件事里起的作用。不知道是不是因着锦绣的缘故，慕容青霜现在对秦府的人关注度直线上升。
二叔对秦瑾的赞誉让他对秦瑾也多了份好感，秦瑾也是四品官，有资格和父亲一起站在大殿上。
他站在队伍的最尾端，听到父亲的上奏后嘴角轻轻扬了扬，就知道顾焱这老家伙做事不靠谱。
“皇上，张子恒在这件事中实属受害一方，他这般为了母亲忍辱负重的行为，实乃大孝子啊。下官认为他不应当受到这样的惩处，这是张子恒这次写的文章，皇上可先看看再做定论。”秦御史不急不躁地说道。
皇帝虽很生气，但也不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他快速地浏览了一下秦御史的折子，再看了下崔公公递上来的文章，脸上的神色微微好了些。
这张子恒确实是个人才，不光是文采还是见识，都是可塑之才，加上刚才秦御史说的这人是个大孝子，人品也是不错。
皇帝虽气愤刘侍郎这样的行为，但到底还是爱才的。秦御史的话加上张子恒的文章，让他的心动摇了。
但话已说出口，再改口有些不妥，皇帝眉头皱皱，脸上没什么表情。秦御史一直悄悄观察着皇帝的神色，此刻见到皇帝脸上有些松动，心里松口气。
“皇上，不若这般，不管张子恒这次能取得什么样的名次，能不能进殿试，殿试上能取得什么名次，都不准他在京为官，您看如何”秦御史冷静地建议。
朝堂上的官员神色各异，顾焱心里把秦御史又骂个半死，总觉得这秦严喜欢跟他对着干啊，本来这事皇上都决定好了，他又插一脚，这会不会让皇上觉得自己无能啊
皇帝表情沉吟了半晌，随后说了两字：“准奏。”
就这样，张子恒的命运被皇帝的一句话改变了。朝上的官员们心里只是在感叹着，这秦御史果然是很得皇帝信任，竟然被他几句话一说就改了主意。
看来这秦严进内阁只是时间的问题了啊，大部分人看着秦严的眼神都稍稍变了样，真是让人羡慕又嫉妒啊。
顾焱没有羡慕，只有嫉妒，他已经在礼部尚书这个位置上待的时间太久了。按照资历和年纪，他才应该进内阁，成为皇帝的心腹。
可秦严这年纪不如他，资历也不如他的家伙，竟然这么受皇上的恩宠，委实让人气愤得很。
慕容青霜暗暗垂下了眼，看来这秦府的男人都是不简单的。慕容青霜越加好奇了，作为秦府唯一的小姐，她是如何会沦落到这样的名声呢
余光看了眼秦瑾和秦御史，慕容青霜暗想，那天在聚味斋看到的小白脸，跟他们长得不是很像啊，莫不是长得像秦夫人
据说秦夫人二十年前可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大美人，难怪秦府的小姐长得这般诱人，慕容青霜腹诽着。
………………………………
第87章 手废了
下了朝后，皇帝的旨意就到了大牢里。一直惴惴不安的刘侍郎父子和那位同流合污的礼部官员在看到宫里来人后，急忙慌慌张张地跪下。
前来宣旨的崔公公看着关在牢里的几人，从他们的脸上很快就分辨出了各自的身份。
给刘侍郎等人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崔公公面无表情地宣读了皇帝的圣旨，不意外地看到几人脸上如丧考妣的神情。
“公公，为什么这人就不受惩罚，他也是共犯”刘诚听到自己再也不能参加科考，这辈子只能当个庶民，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在牢里关了一晚的他此刻完全没了之前那翩翩公子的形象，整个人狂躁又落魄，尤其是在听到张子恒竟然没受到什么惩罚后，再也控制不住地冲着崔公公喊道。
“这是皇上的旨意，咱家只负责传达圣旨。”崔公公见刘诚这般不客气地质问他，脸上的神情不太好。
他可是知道这事的来龙去脉的，这刘侍郎父子做的这混事，竟还要拉着人家受害者一起受罚，委实让人不齿。
但崔公公是个人精，向来不会轻易得罪别人，就算心里很是不屑，但也只是冷了脸。
刘诚啪地一下瘫软在地上，无比后悔这次听从父亲的话这般的冲动。若是再等上三年也没什么打不了的，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刘诚甚至有些怨恨刘侍郎，觉得是他太过偏激冒险，才让自己葬送了美好的未来。
刘侍郎心里也是又恨又悔，他经营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再升升。
现在却被发送到西北去守城，那样蛮荒的地方，指望着出头是不可能了，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问题。刘侍郎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
想到造成这种后果的秦家父子，刘侍郎眼里闪过一抹狠毒的光。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他不义了。就算在这京城待不下去了，他也不会让秦严好过。
被关在牢里的四人也只有张子恒现在心情是喜悦的，原以为这次肯定会受到严厉的处罚，没想到皇上竟然丝毫没有惩罚他。
在张子恒看来，那条不得在京为官的旨意委实算不上惩罚。天下之大，只要母亲在身边，哪里都可以。
想到母亲，张子恒又有些心急，不知道母亲现在如何了，那秦大人说母亲已经被救出来了，不知现在何处。
崔公公走到张子恒面前，面色稍缓道：“张公子，秦大人托我带句话，你母亲现在就在你们初来京城住的那家客栈。”
张子恒听到母亲的消息，急忙向崔公公道谢，神情颇是诚恳。
崔公公见他这般懂礼，心里对他的印象倒是好了不少。
“你要谢就谢秦御史吧，若不是他今儿个在朝上为你说话，你也就跟那位刘公子一个下场了。”崔公公小声说道。
张子恒面容一肃，将秦御史和秦大人的恩情铭记在心里，想着将来必定结草衔环相报。
不到一天，刘侍郎父子的这事就在京城传开了，认识他们的人直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与刘诚交好的几位白云书院的学生得知刘诚竟然让别人替考，顿时惊呆了。要知道他们虽然平素里多半是奉承刘诚，但不可否认刘诚的文采确实不错，怎么竟会做出这样的事呢
刘诚手腕受伤的事并没有传出来，所以大家也只当他是沽名钓誉之辈，肚子里没什么墨水。和他一起的同窗也没人站出来为他说上一句，只默默地听着那些诋毁。
刘诚平时在书院里人际关系其实还不错，毕竟刘侍郎特地教导过他在外面一定是要注意自己的名声形象的。
所以刘诚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书院里的学生大部分都和他关系融洽。可是出了这样的事，非但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甚至有些平素里关系还不错的同窗，还落井下石地添油加醋。
回到刘府的刘诚没有理会外面的这些流言蜚语，因为此刻的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会试结束那天他就隐隐觉得手腕有些疼得厉害，又在潮湿的大牢里待了一晚，骨头断开处疼得更厉害了，现在一点都不能动。
从床上勉强爬起的刘夫人赶忙去请大夫，哪知大夫诊断的结果又让她差点晕过去。
刘诚的手腕本就没恢复好，会试时又写了些字，再加上大牢里环境极差，这伤处更严重了。而且就算治好了，这手也不能提重物，也不可长时间用劲，而且每逢阴雨天就会疼痛。
刘诚知道这个消息后把屋子里的东西全都砸了，直呼不可能。虽然皇上不准他再参加科考，但他总还是抱着希望的。
现在他这只手等于就是废了，除了能吃饭穿衣，还能做什么呢就算他现在能参加会试了，他这只手怕也是写不了多少字了吧。
刘夫人哭晕在刘侍郎面前，边哭边感叹儿子的苦命，甚至还隐隐有指责刘侍郎的意思。
刘夫人一向是不敢忤逆丈夫的意思，但现在因着丈夫的失策让唯一的儿子落得这样的田地，她也顾不得许多了。
虽知道丈夫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儿子了，但刘夫人心里还是又难过又怨恨。刘侍郎最不喜妻子这般遇事就会哭哭啼啼的性子，什么忙都帮不上。
“闭嘴，整天就知道哭，除了这个你还能干什么”刘侍郎吼道。
………………………………
第88章 遮着脸笑
刘夫人听到丈夫的怒吼，哭泣声顿时小了些，但还是小声地啜泣着。
“老爷，咱们诚儿变成这样你可要为他报仇啊。”刘夫人不能怪丈夫，便只能换个人来怪了。
刘侍郎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错误，只是运气不佳，栽在秦严父子手里罢了。一个月后他们就要收拾行李前往边城了，刘侍郎心里的怨恨更加高涨。
“哼，秦严这老家伙，我不好过你也别好过。”刘侍郎嘴角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刘夫人见状抖了抖身子，悄悄降低了哭声。
秦府上下并不知道刘府发生的事，对于惩罚了刘侍郎父子这对虚伪的人，秦府的几位主子表示很满意。
锦绣今天还特地把这事讲给了二妮听，语气里颇是不屑和愤怒，直言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二妮向来是个嫉恶如仇的姑娘，没能带着夫君闯荡江湖就有些遗憾了，现在听到了这样的事，便义愤填膺地跟着锦绣一起斥责刘侍郎父子。
在得知那刘府之前竟然想着和秦府结亲，结果却又莫名其妙地反悔的事后，二妮气得眼睛都圆了。
“那么品行低下的人，竟然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二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她看来，锦绣人长得美，性子又好，而且还是一品大员的千金，想嫁给谁不行啊，就是青霜大哥也是配得上的。
二妮一直觉得在所有官里，慕容青霜是最最厉害的，因为他是侯府的世子，将来就是侯爷，还是世袭的。
那刘诚只是个五品官的公子，要娶锦绣简直是高攀了，竟然还反悔二妮一时间很为锦绣难过，这般美好的姑娘，竟然受到这样的轻待。
“噗哧，那刘公子据说可是翩翩公子哦，二妮你竟然说他是癞蛤蟆。”锦绣掩着嘴笑个不停，总觉得二妮和她二哥很像呢。
二妮看着锦绣的笑颜有些晃神，锦绣本就生得极美，这笑起来更是不得了，她是个女人都有些受不住，若是男子，估计魂都要被勾走了。
“锦绣啊，你以后在外人面前可别笑，要实在忍不住了，把脸遮起来再笑。”二妮语气严肃地说道。
“为什么啊把脸遮起来不是很奇怪吗”锦绣有些不解。
“你脸长这么好看，万一有坏人见色起意可怎么办呢”二妮担心地说着，小手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锦绣光滑白皙的脸蛋，唔，皮肤真好。
“哎呀二妮，你瞎说什么呢，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锦绣有些不好意思地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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