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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之虎-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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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觉惊叫起来,而待李啸给他简略地讲述了一下他的计划后,每个人眼中,又都开始闪烁着憧憬的神色。
这时,因为这4万5千名流寇俘虏最终安排完毕,会场上,各人皆觉得心头轻松许多。
吴亮这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他问李啸道:“李大人,那投降我军的蝎子块父子,李大人又打算如何安置他们呢?”
李啸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他二人虽是流贼,但能率众反正,使我军免去一场兵戈厮杀,却亦是有功于我军。这样吧,蝎子块本人,因为本人作恶颇多,且反复无常,本官不打算再令其呆在军中了。就任命他为弹药厂副厂长好了,以协助兼任厂长的火器总头赵杰工作,使赵杰能与那帮葡萄牙人一起,更好地研制各类火器。”
李啸顿了顿,又说道:“至于其子拓行忠,且因年轻,可塑性甚大,就着其前往宣府镇的金狼营任职吧。到时本官再令金狼营营长段时棨,给他安排一个盾兵或枪兵队长之职。日后发展,就看他个人努力了。”
李啸这番话说完,各人皆无异议。
会议既毕,李啸决定,会议中定好的诸类事项,由各人下去好生安排,立即实施。与会众人,自是一一应诺不提。
而种植烟草之事,李啸知道,此事关系重大,不宜拖拉,却需立刻办理方好。
于是,仅过了一天,他便立刻带着数名亲随,前往武定州,也就是姚文昌的驻地,去与他亲自会谈此事。(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六章 两种人生
五天后,李啸一行人,顺利来到武定州姚文昌军营处。
姚文昌隆13重欢迎李啸等人的到来,随即摆开筵席,款待李啸一行人。
宴会中,李啸与姚文昌二人,杯觥交错,言笑晏晏,畅述自去年金家庄堡一别后,彼此的离别之情。
宴后,姚文昌复邀李啸入客厅而坐。
这时,李啸将铁龙城中,出产的一柄上品青锋宝剑,赠于姚文昌。
姚文昌抽剑一看,只见此剑制作极其精良,青光盈然,用手一弹,隐然有龙吟之声,不由得心下大喜。
“李大人远道而来,复赠在下这般绝世好剑,在下何德何能,安敢受此大礼。”姚文昌手指轻抚那有如少女肌肤一般的光滑剑身,一脸感愧之色。
李啸大笑道:“你我二人兄弟一般,何必说此客套话,这剑自是受得,你且收下便是。”
姚文昌收下宝剑,动情地说道:“当日,若非李总兵大方赠于姚某数十个鞑子首级,姚某早已因失军溃败之罪,被朝廷问斩了,焉得保有今日之官职。李大人这番大恩,姚某却是何以报之!”
李啸笑道:“姚参将,这么说就见外了。大家都是兄弟,亦皆是山东同僚,自当守望相助。李某今天前来,却是有一件事情,要来麻烦姚参将了。”
姚文昌忙问道:“大人却有何事?你放心,只要在下能做的,定会尽力办到。”
李啸见他态度这般恭谨,心中十分适意。便将自已想在武定州租借土地,以种植烟草一事,向姚文昌详细说了一遍。
听了李啸的话语,姚文昌首先感觉诧异。
这个李大人,怎么好端端地,突然想起种植烟草来,种这劳什子,有何益处?
不过,他随即想到,管他呢,反正只要他能付得起租金,他爱种什么,是他自已之事,却与自已无关。
况且,现在因为连年战乱,朝廷又不断加派田赋,武定州及下属县镇,多有佃户逃亡,土地大片抛荒,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李啸能付得起租金,租借土地一事,并不难办。
想到这里,姚文昌开口道:“李大人,这租用土地一事,只要贵军能付得起租金,这租用田亩种植烟草之事么,李大人您放心,就包在姚某身上了。”
李啸大喜:“姚参将果是爽快之人,那这样吧,等你谈好后,我立即派人过来签议协定,并预付一半定金,待这一年耕作收割完成后,再付另一半租金。”
“成,李大人人品,姚某最是信得过,这件事,在下一定给李大人办好。”姚文昌一脸笑容地回道。
两人大笑起来,客厅之间,一片融洽的气氛。
李啸只在武定州呆了一天,便急急赶回铁龙城。
回城后,李啸立即安排农牧司的人员,去南直隶等地,采买烟种,并高薪延请一批有经验的烟农,作为技术指导。李啸要求他们,尽快把这些准备工作做好,以便开春化冻后,能及时开种。
从现在到过年前的一段时间里,陈子龙这个大众媒人,成了李啸军中最忙碌的一个。
经过多日忙碌的挑选与配对,陈子龙终于把俘虏中全部的未婚成年女子与死了丈夫的妇人,安排嫁给了李啸军的未婚军兵和工匠们。
李啸此举,大得全军将士之心。每一个喜孜孜结婚的军兵,心下都在暗暗发誓,定要为李啸李大人更加尽心效力,才能报其恩德。多日来,赤凤城铁龙城等地,皆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陈子龙还给这些结婚的军兵与工匠,举行了集体婚礼。
为了让军兵们享受新婚的甜蜜,李啸下令,给全体新婚的军兵与匠人,放假三天,让他们好好培养并增进感情。
只不过,相比人人喜悦的军兵与工匠,那些被强制婚配的俘虏女子,心中的滋味,却是千差万别。
新婚之夜,夜深人静之时,老回回部俘虏妇人白氏,蜷在炕角,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她用一种警惕的眼神,看着对面那一脸不知所措表情的丈夫吴大根。
吴大根是赤凤营的一名盾兵,今年三十岁,两年前,为莱州城中一名流民的他,被选入李啸军中。
如果吴大根没有加入李啸军,估计现在早以冻饿而死。而现在的他,用当兵的薪资买了房子,今天又娶了媳妇,吴大根心下,已是十分的满足。
虽然这个媳妇,是军中强配的,且还带了个六岁的男孩,但吴大根并不以意,象他这样曾经挣扎在死亡线边缘的大龄流民,现在能娶上媳妇,已是相当不错了。
“孩子他娘,孩子都睡了,我们也早点歇息了吧。”长久的沉默后,吴大根呐呐地言道。
“滚!”
白氏一声怒喝,手中腾地多了一把闪亮的剪刀。
她把剪刀横搁在自已脖子上,柳眉倒蹙地骂道:“你要是敢过来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吴大根脸色大窘,他叹了口气道:“孩子他娘,你这是何苦来。我们都在民政司拿了结婚证,你都是我女人了,何必还这般生分。一起好好过日子,不行么?”
“哼,谁是你女人了,你们这些汉人,好不要脸!”白氏咬着牙,恨声道:“你们这帮禽兽,当着我的面,砍了我丈夫的脑袋,现在又要强迫我嫁给你,你们实是无耻之极!”
听了白氏的话,吴大根脸上瞬间涨红,额上青筋亦是条条绽出。只是他尚未说话,白氏又哭诉道:“若不是为了保住这孩子,我早就一头撞死了,何必今天还来受这般屈辱!”
“够了!”
吴大根愤怒了,他腾地站了起来:“你竟敢说,我军是禽兽,呸,真真颠倒黑白,血口喷人!我且问你,在河南各地,那些烧成一片焦黑废墟的村庄是谁烧的,那全村的乡亲百姓是谁杀的,是谁把那些幼小的孩童刀砍枪刺开膛破肚的,又是谁把大姑娘小媳妇先奸后杀,赤身裸体抛尸野外的!你们这些恶毒的流贼,甚至还把这些可怜女子割掉****捅穿下体,肚肠都滚落一地!这般令人发指的禽兽之举,你们竟也下得了手!”
吴大根愤怒的脸上,显出一丝凶狠的狰狞。他继续大喝道:“你那个混蛋丈夫,做的桩桩件件的恶事,你别装着你什么都不知道!他被砍头,实是罪有应得!哼,算这小子走运,碰到了我军仁慈的李大人,才让他一刀砍了头,死得轻巧。要是落到我吴大根手里,我要将这混蛋千刀万剐,剥皮揎草!”
吴大根余怒未息,又接着说道:“你们这些卑鄙恶毒的流贼,还敢污蔑我军是禽兽。哼,你可曾听过,我军干过甚么***掳掠之事,你可曾看过,我军干过甚么杀烧抢掠州堡村镇之事,我军无论到哪里,何处百姓不拥护,何处百姓不爱戴。告诉你,我军乃是堂堂正正的威武之师,是一心保国护民之仁义之军。还敢说我军是禽兽,你们这些流寇,个个都是魔鬼倒是名副其实!”
吴大根终于说完,喘着粗气的他,转过身去,努力控制住内心犹然不息的愤怒。
白氏原本愤怒的脸上,开始变得僵硬。
她手中的剪刀,无声滑落于地。
这个吴大根,说出了她一直在回避,一直不愿真实面对的事实。身为流寇家属的她,其实当然会对自已丈夫做过的丧尽天良之事目睹耳闻,不过装着不知道罢了。
白氏突然发现,这个看似老实的男人,对他所在的军队这般维护与珍爱。在自已说出攻击了李啸军的话语时,他的愤怒竟如火山喷涌般不可遏制。
房间中,一片压抑至极的沉默。
“孩子他娘,其他话,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已心里清楚就行。你和孩子在炕上好好休息吧,我打个地铺就行。”
吴大根说完,兀自扯了一床被毯,铺在地上,很快就鼾声大作。
白氏有如木偶一般,在炕上跼坐着。
直到梆敲三更,她才迷迷糊糊地入睡。
天亮后,白氏刚醒,忽地发现自已身上多了一床被子,她仰头一望,地上的吴大根早已起身,不在房中了。
感觉着厚实被子的温暖,白氏眼中,两行珠泪又悄然而落。
不多时,吴大根带着一身寒气推门而入,手中却带着一大包吃食。
“我去城中小吃铺买了点好吃的,你与孩子等会起来吃吧,我先出去了。”吴大根放下吃食在桌子上,便转身欲走。
“那,你吃了没?”白氏的声音很低。
“吃了,我在军营中吃过了,你与孩子起来吃吧。”吴大根淡淡说道,随后开门离去。
白氏犹在发呆,一旁的孩子睡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桌上大堆的吃食,发出一声欢叫,从炕上跳起来,冲到桌边大吃起来。
看到孩子吃得这般香甜,白氏想制止他,却说不出口。
“娘,真好吃。”孩子嚼得满嘴流油。
白氏苦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颅,眼中又有泪光在闪烁。
接下来这三天,吴大根每天去外面采买吃食,并且样样不重,让白氏和她的孩子饱尝了各类好吃的小吃。
虽然与白氏并不多说话,两人也刻意保持了距离,但彼此都能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彼此之间那冰冷的隔膜,似乎在逐渐消解。
这三天里,吴大根多次带着白氏的孩子去赤凤城中游玩,孩子被城中诸多新奇景象所深深吸引,欢喜不已,与吴大根的感情迅速加深,三天下来,两人俨然已成了热络的好朋友。
这一切,白氏都默默看在眼中。
她的心头五味杂陈,似乎,还泛着一丝莫名的感动。
这个叫吴大根的男人,还真是个能踏实过日子的好人啊。
只是,自已真的能背弃死去的丈夫,去与这个汉人男子相好么?
白氏心乱如麻。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天,吴大根在出发前,从房中箱子深处,拿出了一包散碎银子,在白氏吃惊的眼神中,将这包银子硬塞给她。
“孩子他娘,我回军营去了,这包银子,是我这两年一点积蓄,就留给你们娘俩花吧,给孩子,也给自已多吃点好的。”吴大根平静地说道。
白氏想要推脱,吴大根硬塞给她。
“拿着,你好好照顾自已和孩子。这银子么,该花就花,该用就用,别舍不得。”吴大根的语气不容反对。
白氏收下银子,随即将银子放在桌上,她抬起头,直直地望过去,正碰着吴大根热烈而闪烁的眼神。
白氏扑过去,紧紧地抱着他,将头埋在这个男人宽阔的胸怀中,两行热泪又是潸然而落。
“当家的,你在营中,也要好好照顾自已,我与孩子,随时等你回来。”白氏声音很低。
吴大根抚弄着怀中女人的秀发,心头一股暖流来回激荡,他紧紧地抱着怀中的女人,然后,重重地点点头:“放心吧,我在军营中,一切都好。只要放了假,我就回来看你们。”
白氏嗯了一声,两人愈发紧紧抱在一起。
。。。。。。
相形之下,伊尔根觉罗。查塔,这个现任横行哨第六队第四甲甲长的新婚之夜,似乎波澜不惊,没有任何波折。
望着端坐在床头,身着红袄裙,戴着红盖头的新娘子高氏,查塔心下,忽觉感慨万分。
他想起了那些死去的亲人,父亲阿达海,叔父阿山,弟弟莫洛浑等人的面孔,皆在他脑海中浮现,又似乎正以居高临下的样子,在空中望着他发笑。
“查塔,答应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也许,将来伊尔根觉罗家族的振兴,就靠你了。”叔父阿山,在临死前说过的话语,被查塔牢记在心头。
自从自已成为了李啸军横行哨的一员,经过这两次与流寇的作战,自已已从一名普通的横行军兵,升为了甲长,虽算不上什么大官,却也算是小小地实现了叔父阿山的愿望吧。
查塔又默然想到,现在的自已,改汉姓,穿汉服,蓄长发,说汉话,除了汉语还比较生涩外,几乎与一名普通汉人无甚差异。
现在,自已又娶了汉人当老婆,那么,自已到底是算女真人还是汉人呢?
这个问题查塔无法回答自已,他摇了摇头,把脑中这些莫名的思绪抛诸脑后,便缓步向床上的新娘子高氏走去。
他轻轻地掀开新娘子的盖头。
平头正脸的妻子高氏,看到眼前的丈夫,露出娇羞的笑容。
高氏心中,亦是满满的感慨。
这名全家加入高迎祥部下的陕西女子,父兄皆早在战争中死去,只有一个弟弟,在九皋山之战中,与自已一同成为了李啸军俘虏。
被俘的高氏惊恐万丈,她原本以为,自已会被那些悍锐非常的明军,先***再杀害,却没想到,他们对俘获的女子十分客气,从河南押回山东的过程中,一路有吃有穿,却没有任何人来污辱虐待他们。
她那个弟弟,也没有如她想象的一般,会被官军砍头处死,而是同样押回山东。前几天,又派往一个叫海洋岛的地方,去当建筑劳工,修建城堡与港口。
这几天来,高氏已从最开始对李啸军的极度抵触,到开始接纳,直到暗中欣赏,完成了这样一个似乎潜移默化的过程。
这是一支真正爱护百姓行事正派的官军,高氏在心中,对李啸军作出了自已的评价。
故而,在听到要将她们这些俘虏的未婚女子,许配给李啸军军兵时,她在心下,甚至还有点小小的欣喜与向往。
当得知自已配给了一个姓尹的横行哨甲长时,高氏心下,暗暗高兴。
她在想,也许,就是从这新婚之日起,自已将永远告别以往不堪回首的流贼岁月,转而成为一名堂堂正正的官军家属了。
这两种人生,完全是先苦后甜的两种滋味啊。
“官人。。。。。。”
望着正目不转睛看着自已的查塔,高氏脸上羞红一片。
查塔象一只恶狼一样扑了上去。
红烛摇摇,绡纱帐中,白花花的人影朦胧闪现,男人的嘶吼与女人的呻吟响起一片。
两人忘情而尽兴的交合,有如一丝人性之光,温暖了这个寂寥寒冷的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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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如何封赏
从年前到春节后这段时间,京师及北直隶各地,连降大雪,放眼过去,14旷天地间,寒风萧瑟,白茫茫一片。
年节时分,京师外城中,各条街巷内,家家户户门口都张贴了红对联,不时传来的鞭炮声与孩童们的欢笑,大人们拜年的祝福话语,穿街过巷的小贩叫卖年货的声音,互相掺杂在一起,让偌大的京师,明显泛起一股欢乐气氛。
只不过,与外城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明帝国的心脏,京师皇宫中,却是一片萧瑟沉寂。
自崇祯皇帝当日下了罪已诏后,皇帝带头减膳撤乐,皇宫之中自然也是处处俭省肃然,整个皇宫之中,完全没有过年的欢愉气象。
因为大雪阻路,直到年后初五,卢象升的报捷奏章,才由兵部尚书张凤翼,送到崇祯皇帝所在东暖阁处。
大冷的天气里,小小的东暖阁中,却是十分温暖,御案前的雕龙白铜炭火盆中,炭火熊熊,闪着温暖人心的橘红色。
“陛下,大捷,河南大捷!”
兵部尚书张凤翼,那苍老的声音饱含喜悦,颤颤地在殿外响起。
“哦,爱卿速速入殿。”
听到张凤翼遥遥传来的喊声,被这段时间以来,宁夏兵变,陕甘各地流寇肆虐弄得心情烦躁不已的崇祯皇帝,眼中明显地泛起亮光。
一旁的司礼监秉笔大太监曹化淳,急忙迎出去,将张凤翼带入殿中。
“启禀陛下,我大明官军,在五省总督卢象升率领下,自十月以来,连战连捷,已将河南流寇大部击灭,匪首高迎祥,亦已被我军斩杀,河南之地,重归宁靖矣!现有卢象升奏章在此,请陛下过目。”
“好!甚好!果是难得的好消息!”
听了伏跪在地的张凤翼的奏报,穿着一身明黄夹袍的崇祯,腾起从龙椅上站起身来,憔悴的脸上,泛起了许久不见的笑容。
“九苞,你起来说话。“
“谢陛下。“
张凤翼起身,一边迅速地将卢象升的奏章递给一旁的太监曹化淳。
“卢建斗果是能干,这两月以来,竟已将入寇河南的20余万全部消灭,并还斩首匪首高迎祥,真乃吾大明难得之忠臣良将也。”崇祯捋须而叹,一边从曹化淳手里拿卢象升的奏章。
张凤翼见皇上欢喜,忙接着说道:“陛下,在我官军之严厉打击下,流寇此番受挫,已是大伤元气,再想如前番这般猖獗,却是难了。”
“嗯,官军难得兵部速速派人前去查核,若是卢建斗所奏属实,立即嘉奖晋升有功将士。”
崇祯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卢象升奏章,迅速观看了一遍后,仰天大笑。
“果然,又是这个李啸!”崇祯皇帝大笑着又将卢象升的奏章看了一遍,感叹道:“李啸这厮,恁的能战,他一个人,竟能力退两路援兵,还斩首了匪首高迎祥,真真我大明难得之虎将也!”
崇祯在御桌旁行了数步,又赞许道:“卢建斗倒也不贪功,能把李啸的功劳如实禀奏,亦是难得。九苞啊,这次战绩查明后,朕定要给他二人,好好嘉赏!”
听了皇帝连夸卢象升与李啸,张凤翼的表情有些复杂,他低声道:“卢象升是五省总督,得此大功,自当嘉赏,只是不知,陛下打算如何升赏李啸。”
崇祯见他发问,立即回道:“卢建斗已在奏章中向朕请求,着那李啸升任登莱总兵一职。若核查战功属实,朕却不吝于将此职封赏给他。”
张凤翼脸上带着忧虑之色,目光十分复杂,他复低声道:“按说,李啸立此大功,自当大加升赏,让他升任这登莱总兵,亦不为过。只不过,微臣近段时间以来,听了不少关于李啸的闲言碎语,心下颇觉忧虑。”
“哦,是何流言,九苞你从实说来。”
“陛下,臣听闻,那李啸,之所以能建得这般强军,在于其手中有足额的粮饷供应,而他的粮饷来源,却是来自与蒙古与鞑金的走私!”
“啊?此事当真?!”
崇祯瞬间变了脸色。
旁边的曹化淳,亦是满脸紧张之色。
“禀陛下,微臣不敢欺罔。据说李啸在宣府镇,四下打通关节,偷偷建成一座金汤城,专用于对外走私。将我大明明令禁止的各类重要货物,大肆走私贩运给蒙古诸部与后金,谋取了滚滚暴利。虽其行事隐密,但纸终包不住火,李啸走私一事,在宣府各地,皆有所闻。陛下若不信,可遣锦衣卫密查之。”
崇祯脸色,愈发难看了起来。
“张九苞,那依你之意,朕该如何处置李啸?”崇祯犹豫地问道。
“陛下,依臣之见,这李啸虽立有大功,然其走私一事,实不可不查。可待锦衣卫核查出结果后,再行定夺。若查出此事实为无妄虚言,李啸并无走私一事,可同意卢象升之请,升其为登莱总兵即可。若查出李啸确有走私通敌之过的话。。。。。”张凤翼的声音低了下去。
“说下去!”崇祯喝了一声。
“陛下,若李啸果有此通敌走私之事,臣以为,却该将其立即革职拿办,抄没违法所得,着锦衣卫严加审讯,以敬傚尤!”
“哦。”崇祯阴郁的脸上,明显地笼上了一层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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