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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之虎-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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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塔浓密的胡须一抖,眼晴却狠狠一瞪:“放屁!老子才没死呢,老子当了明军,还改了汉姓为尹,已是明国之人了,今天,却要来取你的狗命!”
谭泰大怒,浑身多处受伤的他,拼尽全力,奋力舞起虎刀,朝查塔斜砍过去,一边大骂道:“你这忘了祖宗族群的货色,还敢在本官面前大放厥词,我现在就宰了你!”
查塔见他愤怒而来,下盘露出了破绽,心中暗喜,他拧身躲开了谭泰这一拼力之击,嘴中大喝一声,手中的虎刀却以与谭泰刀势平行的方向,斜向下狠劈而去。
冰冷锋利的虎刀刀刃,重重斩在谭泰右小腿上没有防护的膝盖后弯部位,只听得喀喳一声骨裂的轻响,谭泰右小腿处鲜血飙起,他惨叫一声,半跪于地。
与时同时,查塔用满语大喝道:“谭泰已受重伤,尔等还不早降!”
旁边同样奋战不止的李啸军兵,听得这话,也猜到了是查塔在劝降,立刻纷纷大喊起来:“速速投降,可免一死!”
一众正拼死厮杀的正黄旗满洲兵,顿时人人惊疑起来,很多人都是一副惶惶不安无所适从的表情。
谭泰以刀撑地,努力直起身来,厉声吼道:“不许降!给我杀,我给我杀光这些明狗!”
他的话语刚完,忽听到噗的一声,肚腹之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巨痛。
谭泰低头一看,一柄锋利的顺刀刀尖,刀头满是鲜血与污物,从自已的腹部前同透出。
“哦,是家贼。。。。。。”
谭泰嘴中喃喃,他忍着巨痛,扭头向背后回看,正看到喀喇木那惊恐与愧疚交织的表情,谭泰更注意到,喀喇木手中,紧握着那柄捅穿了他肚腹的顺刀!
“主子,事已至此,再战无益,你要为国尽忠,可弟兄们还不想死啊。”喀喇木眼中噙泪,声音颤抖着说道。
“喀喇木,你这狗奴才,我谭泰真是瞎了眼啊!。。。。。。”谭泰嘴里怒骂,却再无力气打喀喇木一下。
喀喇木再不理他,而是立即站起身来,向着皆是呆住的一众满州军兵大声喝道:“各位兄弟,我军战至此时,已然为国尽力,请大伙与我一起,降了明军,保住性命吧!”
喀喇木说完,率先扔了另一只手中握着的长柄军镰,然后向查塔等人跪地拱手道:“罪将喀喇木,向大明天兵投降!”
见到副将已降,所有的满洲正黄旗军兵,包括后面的三百多名满洲骑兵,再无斗志,纷纷学着他的样子,扔了刀剑,跪地乞降。
那些蒙古兵、汉军,以及投降的明军,见满洲兵都降了,更是如遇大赦,立刻迅速地扔了武器,伏跪于地,大声向明军请求饶命。
半跪于地的谭泰,脸色苍白,呆若木鸡,他的身体不知是不是因为腿部与肚腹的疼痛原因,还是何故,一直在一颤一颤地抖动。
这时,一脸血污的金狼营副营长武壮走了过来,他冷冷地斜了谭泰一眼,大喝道:“将他剥了盔甲,绑在柱子上,迎接李总兵入城!”
此时,在城外,见到李啸军竟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内,就拿下了这数千清军把守的镇边地所,杜诗杜少如等人,皆是一脸目瞪口呆之状。
“没想到李大人的震天雷这般厉害,炸城墙竟有如儿戏一般,手下军兵又这般悍勇,战力只怕还在那满洲鞑子之上,在下今天,实实开了眼界啊!李大人治军之能,杜某以为,在我大明国内,李总兵称第二,怕无人能称第一了。”龙门卫指挥使杜诗,一脸谄笑地向正欲入城的李啸恭维道。
李啸一脸微笑,却是摆摆手道:“杜指挥过誉了,且随我军入城吧。”
从西门入城时,见到整个西门城墙与城门这般被炸得残破,李啸心下,十分感慨。
其实,李啸知道,投石机所投的震天雷,却没杜诗说得这般厉害。
李啸这次采取的用震天雷轰击地墙的战术,就是因为他听杜诗说过,镇边地所的城墙皆是夯土建成,并且风化剥落,这样的城墙,坚实度很差,用震天雷轰击却是正好发挥其长处。
因为,李啸军所制的投石机,在水平面上,能轰击到的距离为仅仅为230米,以一步13米计算,总共为176步多一点。而且,投石机的投掷力度,完全不能与诸如红夷大炮等重型火炮相比,根本不足以撞开城墙。所以,如果镇边城所是砖墙结构,或者是新砌的夯土城墙的话,李啸军所投掷的震天雷,很可能会被坚实的城墙立刻弹开,从而起不到什么破城效果。
但现在这样风化破损的夯土城墙,因土质松化,震天雷砸上去后,城墙会向内凹陷,吸收大部分冲击力,然后震天雷再滚落城墙之下开始爆炸,这样一来,便正好对城墙,造成强力的破坏,并引发城墙的垮塌。
而镇边城所内,火炮老旧,且平时也未保养,攻击距离有限,且极易炸膛,故李啸能放心地将投石机推至距城墙九十步处,再用震天雷大肆攻击。
“你就是谭泰?”
入城后,被一众将领簇拥着的李啸,一脸冷峻地来到了绑了柱子上,奄奄一息的谭泰身旁。
谭泰睁开眼,用濒死的眼光盯着李啸,艰难说道:“明狗,你又是什么人?”
“啪!”
查塔狠狠一掌,打在谭泰脸上,打得谭泰嘴中吐血,倒让一旁垂手默立的喀喇木一阵哆嗦。
“狗东西,看清楚了,这就是我们李大人,李啸李总兵!”查塔用满语大声地向谭泰喝道。
谭泰眼中一亮,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惨笑着说道:“哦,原来,你就那个李啸,看来,我败于你手,倒也不算太过丢脸。”
“谭泰,本官给你最后一个投降我军的机会。”李啸的话语,冰冷如铁。
谭泰听了查塔的翻译,却嘶声大笑起来,一脸癲狂的表情。
然后,他紧盯着面前的李啸,低低道:“要我投降么,可以。只不过,李啸,我有句话,想跟你说,你且站近一点。”
李啸浓眉一拧,稍稍上前了一步。
没想到,就在李啸上前一步后,谭泰猛地一探头,张开鲜血直淌的嘴巴,便向李啸的耳朵狠狠咬来!
没料到,李啸似乎早想到了他不怀好意一般,敏捷地一退,躲开了谭泰这次突如其来的撕咬。
随即,李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一旁还未发应过来的查塔身上,刷地一声,抽出一把解首小刀,狠狠地插入了谭泰胸口!
这时,周围一片寂静。
所有的人,都在惊愕地看着一脸狰狞之色的统帅李啸,用那把尖锐的解首刀,在谭泰胸口,缓缓割挖,刀子切断肋骨与筋膜的嘣嘣声,让人心悸。
“嘶”的一声,李啸伸出左手,在谭泰胸口一掏,一颗鲜血淋漓跳动不已的心脏,被李啸平托在掌中。
鲜血从谭泰胸口狂喷出来,将指挥官李啸染成一个血人。
在谭泰的瞳孔迅速放大的时候,李啸轻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谭泰,我告诉你,我李啸不单要挖你的心,砍你的头,以后,更要永远地将你那卑劣忘恩的族群,永世踩踏在脚下,万世不得翻身!”
谭泰头一扭,登时气绝。
李啸左手平托着那颗犹然跳动的谭泰心脏,脸上竟泛起了莫名的微笑,好象在欣赏一件难得的艺术品一般。
然后他手托心脏,缓步走到查塔旁边,一边将解首刀递回给他,一边向他眼神示意了一下。查塔会意,点点头,走到谭泰的死尸旁,一刀挥去,将谭泰的首级完整地割了下来。
李啸之所以如此痛恨这个谭泰,是因为,这个谭泰在历史上,实在是罪恶滔天。此人在辽东,以及后来的几次入关,皆十分酷好杀人,尤以杀害汉族平民百姓为乐,是双手沾满了无数汉族百姓的鲜血的刽子手。
在真实历史上,谭泰在平灭金声桓、李成栋部后,复屠灭了南昌城三十万军民,和广州城二十万平民百姓,与汉族百姓,可谓不共戴天,结下了血海深仇。
如此恶人,还这般怙恶不俊执意顽抗,李啸当然要给他一个最解恨最残忍的死法,送他去十八层地狱。
一股人体排泄物的恶臭,忽然在周围弥漫开来,李啸一眼望去,包括喀喇木在内,一众投降的正黄旗军兵,很多人胯上都是一片稀黄。
“尔等听好,今后,若有不服我军管理者,就如谭泰这般下场。”
李啸的声音很轻,言气平静,他刚说完,周围便是一阵扑通跪地声。
“李总兵,李总兵,您放心,我等一定真心归降,再不敢生叛意!”喀喇木与一众被吓得魂飞胆裂的正黄旗军兵,颤抖着哀嚎哭泣。他们望着有如挖心狂魔一般的李啸,脸上的求饶神色,极其卑贱而迫切。
这时,不知从哪里钻出一只瘦骨嶙峋满身长癞的癞皮狗来,李啸轻叹一声,便把犹在跳动的谭泰心脏,朝癞皮狗扔过去。
那癞皮狗敏捷地跃起,一口叨住谭泰的心脏,便夹着尾巴跑远了。
李啸转过身来,一脸微笑地望着跪地乞求的喀喇木等一众正黄旗军兵。
“既然你们愿意忠心为本兵效劳,那么,为了表达你们的忠心,你们便一人一刀一口,将这谭泰的无头尸身,给分吃了吧。“
李啸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充满了不可抗拒的威压味道。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一十七章 无间道
“叮当。”
一声轻响,一把鲜血淋漓的解首刀,扔在躺在地上的谭泰无头尸首旁边。
“你先来。”
李啸用手指了一下喀喇木,让喀喇木有如触电一般浑身哆嗦了一下。
在李啸刀子一般的目光注视下,伏跪于地的喀喇木,颤颤地起身,来到谭泰尸首旁边,颤抖地拾起解首刀,刀尖对着谭泰的手臂,嘴唇哆嗦着,却下不去刀。
李啸见状,便对查塔轻语了一句。
查塔大步过来,立刻恶声恶气地,对包括喀喇木在内的一众投降清军大声说道:“李总兵说了,每人每次割肉,至少一两以上,只能在数到五下的时间内完成,若过了时点还不动刀,立刻斩首!”
投降的清军中顿时一阵是騒动,喀喇木双眼噙泪,拿刀的手在剧烈的抖动。
“一,二,三。。。。。。”查塔的声音,毫无感情冷冰冰的响起。
“主子,对不住了。”
喀喇木心头闪过这名话后,牙关一咬,解首刀猛地下划,从谭泰手臂上割了一块长长的血肉来。
然后,他生怕李啸看不见一般,对着李啸,将那块割下的肉块,拼命往嘴里塞,大口地吞嚼着,噎得直翻白眼,眼泪与鼻涕一起汹涌而出。
李啸面带微笑,满意地向他点点头。
“下一个!“查塔的声音,又冷冷地响起。
一个又一个清军过来,沉默地割肉吞食,没有一个人,敢于违抗李啸的军令。
一些清军降兵受不了了,才吃了一半,便哇地吐了出来,立刻就有李啸军军兵过来,对他狠命踢打,强迫他们将呕吐物再吃回去。
有几人强硬不从,这时,一旁的李啸军兵手中,闪亮的刀光挥下,瞬间人头落地。
吃,就能活下去。
不吃,便是死路一条。
这是李啸给他们的残酷选择。
很快,在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里,所有的满洲兵、蒙古兵、汉军都吃过了,谭泰只剩了下一副暗红色的骨架,包括所有的内脏与下水在内,都被他手下这些军兵,活活地吃得干干净净。
李啸目光如刀,脸色冰冷,心下却在暗叹,对于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野兽,对于这些双手沾满了我汉族百姓鲜血的满洲、蒙古、汉军军兵,唯有用比他们更残忍更恶心的酷厉手法,才能威慑住这些凶恶的人形野兽。
除此之外,李啸也是希望,用这残酷变态的手段,让这些心中恐怕还多有不服,甚至暗藏反心的清兵们,彻底断了回归清朝的念头,只能跟着李啸干到底。
因为清朝军律严厉,一军之中,主将若死,其亲随将全部斩杀。现在,这些投降李啸的清军军兵,竟还生吃了主将的血肉脏器,可谓罪大恶极,再无回归清朝之可能。
这时,监抚司的官员们,也已把这次战斗的伤亡与缴获情况报了上来。
此次战斗,共斩杀并得获首级者为,满洲正黄旗军兵305人,蒙古兵182人,汉军185人,投降明军270人,俘虏满洲正黄旗军兵610人,蒙古兵465人,汉军473人,投降明军1540人。
之所以会有人头损失,那是因为,当初从城上摔下的清军,很多人的头颅,被垮塌的城墙砸得稀烂,无法分辨,估计朝廷也不会承认,才不得不放弃斩落首级。
然后缴获情况为,黄金七百二十两,银子七万六千四百两,粮草十二万石,丝绸锦缎之类二千二百多匹,军械刀剑旗帜盔甲无算。
而李啸军战损情况为,盾兵战死30人,55人受伤,枪兵战死38人,52人受伤,横行哨战死5人,8人受伤。其余军兵皆无损失。
这场攻城战,堪称李啸军的完胜。军兵损失与清军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其实,如果李啸舍得损失,继续用震天雷猛轰的话,他的军失损失还会更少一些。
听完监抚司汇报的李啸,一脸满意的神色。
他下令,立刻将这些头颅用石灰硝制,那些清军死尸,全部集中火化,火化后的灰烬,撒入城外荒地之中。
战死的李啸军兵,李啸也安排人分别火化,骨灰装入骨灰盒中,准备到时带回金汤城,并入祀忠烈祠。
至于抚恤与战功奖励之类,李啸军早有固定制度安排,故这些工作,皆不需要李啸操心。
交待完相关事项后,李啸这才注意到,一直在沉默观看的杜诗与杜少如等人,个个脸色苍白,几无人色。
尤其是杜少如,他拼命地咽着唾沫,以此来控制胃中强烈的痉挛。他望向李啸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厌恶。
李啸心下冷笑。
他暗想,也许,这个当日被李啸强关在金家庄堡的家伙,今天又见到自已这般血腥变态的手段,怕是今后听到李啸的名字,便会吓得情绪失控。
李啸站起身来,走到双腿犹在颤栗的杜诗身旁,轻声道:“杜指挥使,此间战事已了,镇边城所已然夺回,你们可以回龙门卫去了。这样吧,为感谢你送来情报及引军带路之情,我送你汉军人头100颗,蒙古人头30颗,满洲军兵头颅20颗,应足抵你败军丢城之过了,保官官职爵位亦不在话下,你就带着这些人头回龙门卫去吧。”
刚刚看够了血腥残忍场面的杜诗,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屠宰场,现在李啸又有恁多头颅相赠,杜诗喜不自胜,稍一谦让,便收下这150颗新硝好的头颅,带着杜少如等人,急急纵马离去。
目送着杜诗等人西奔而去,李啸脸上,却浮起淡淡的微笑。
李啸之所以工赶紧送走杜诗等人,那是在他心中,正有一个更为大胆的计划,要准备实施。
这个计划要实施的话,却是越隐密越好。故杜诗及其数十名残兵,留在镇边城所的话,只会凭添麻烦。
这个计划,用李啸的话来说,就是三个字,无间道。
李啸这计划,是源于清军伪装成明军夺取城池,所获得的灵感。
现在李啸打算,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李啸的具体做法就是,李啸全军,不再继续前往京师,而是就地留在这镇边所中,把这镇边城所,继续伪装成清军占领的状态。
李啸希望,把这镇边城所,打造成一个隐密的鱼篓,将附近及路过的大股小股清军,有如游鱼一般,诱入篓中秘密杀之。
也许,在将来,这个李啸精心设计的鱼篓,还能捕获更大的大鱼。
很快,在城头布防的李啸军步兵,纷纷换上了满洲正黄旗步兵的盔甲,东西城门两处,依然是正黄旗军旗高高飘扬,而破损的西门城墙与城门,则由身着蒙古兵与汉军盔甲的辅兵,在紧急修复。
整个城池从外面看上去,与一座清军正常占领的城堡,没有任何差异。
而那些清军俘虏,则全部分李啸分别关押于城中,李啸打算,先关押他们几天,待堡中伤兵恢复后,便让他们与伤兵一起,返回金汤城,从而为镇边城所,节约粮食消耗。
这些俘虏中,李啸只留下喀喇木一人,跟在身边。
身着谭泰的那一身鎏金正黄精钢盔甲的李啸,望着铜镜中自已高大英俊的模样,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
假作真时真亦假啊。
正在京畿诸地掳掠的清军,估计怎么也不会想到,在这座镇边城所中,竟已是明军李代桃僵。
“主子,你穿着谭泰那厮的盔甲,却是更显英俊勇武哪。”喀喇木在一旁,用生硬的汉语,一脸谄媚地对李啸说道。
李啸哼了一声,转过身来,轻轻拍拍了喀喇木的肩膀道:“记住,以后不要再叫主子了,本兵不喜欢这个称呼,你以后叫本兵李总兵或李大人均可。”
喀喇木见李啸稍示亲近之意,顿是一脸欢喜,他急急打扦下跪道:“好的,奴才记下了,以后就称呼您为李大人吧。“
见喀喇木的满洲旧俗一时难于更改,李啸也懒得再去纠正他,他作了个虚扶的手势,让他起身,然后,以一种不经意地语气问道;“喀喇木,当日清军攻占镇边城所后,除了这些留守兵马外,还有不少军兵外去掳掠了吧?”
喀喇木忙道:“李大人,正是如此,外面掳掠的军兵分别为正黄旗满洲兵500人,蒙古兵800人,汉军800人,正分散在镇边城所附近的村镇中掳掠。”
李啸哦了一声,又问道:“那可有办法,将他们召回镇边地中么?”
喀喇木道:“李大人,当日,谭泰曾跟外出掳掠的军将约定,外出掳掠时间以五天为限,过期即返镇边城中,从今天开始算,却还只掳掠了两天而已,还需三天方可返回。”
喀喇木顿了顿,又自告奋勇道:“若大人想将他们召回,不如派我为使者,以及带上一些懂满语者,假装清军,逐一去镇边地所各村镇,假传军令,便可将他们召回。”
李啸见喀喇木这般心急,欲拿曾经的队友与伙伴的头颅来立功,心下却是暗喜。
他沉吟了一下,便笑道:“喀喇木,你这办法,倒是不错。这样吧,本兵派出一队假扮清军的骑兵,前往各村镇去召回外出掳掠的清军,你也随军前往,将来就为本官好好办差,本官却也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喀喇木一脸喜色,又打扦伏跪道:“奴才谢李大人重用!定当尽心尽力,誓死相报!”
李啸点点头,挥手让喀喇木退下,便让武壮与额弼纶二人进来,交待他们,以武壮为队长,额弼纶为副队长,带着300名飞鹞子轻骑,全部改穿满洲正黄旗骑兵盔甲,去镇边城所各个村镇,寻找到那些镇边城所的清军,让他们放弃掳掠,尽快返回镇边城中。
武壮与额弼纶二人,皆大声应诺。只不过,当听说李啸安排那喀喇木一同前往时,武壮皱起了眉头。
“李大人,此人刚刚归附我军,心思未明,若让其趁机脱逃,岂不后果严重?”武壮低声说出了自已心中的忧虑。
“武壮,你多虑了,那喀喇木弑杀亲主,率军投降,已经彻底断了自已的后路了,他除了为我军忠心报效,以求提拔之外,可谓再无他处可去。这个人,现在却还是值得相信的。”李啸笑道。
武壮犹有疑虑,正欲说话,一旁的额弼纶道:“李大人,武队长,你二位勿忧,那喀喇木不过是一个善于逢迎才得谭泰欢心的小人,武艺却是稀松平常得很。他若还敢逃,我先一箭射了死他,再斩了他的首级来见李总兵!”
见额弼纶也这般说话,武壮再无二话,遂与额弼纶一起,选了300名飞鹞子,尽换了满洲正黄旗骑兵盔甲,打着正黄旗部的黄绸布飞龙军旗,再带上喀喇木,便大摇大摆地出城而去。
。。。。。。
傍晚时分,离镇边城所有六十里远的刘家庄,浓烟滚滚,火光冲天,村庄已被劫掠的清军,烧得近一片废墟。
整个村庄中,尸枕狼籍,污血横流,处处皆在控诉着清军的残暴罪行。
劫掠此村的,是约一百多人的一股汉军,他们一脸笑容地从村中出来,赶着装满粮食与财货的大车小车,并牵着一长队被捆着的,哭声震天的数百名健壮成年百姓,得意洋洋地离开了村子。
领头的汉军小头领张疤子,虽然身材强壮,却是一脸猥琐状,他坐在一匹矮脚马上,看着掳来的财货与百姓,一脸满足快意的表情。
张疤子很享受现在的汉军生涯,尤其喜爱这样的掳掠村镇行动,他感觉,这样掳获大批的钱粮财宝,又能对那些汉族百姓任意打杀,这样的日子,实在是人生最大的享受。
他心下快意地想着,虽然自已在满洲人面前是卑贱的奴才,可在这些手无寸铁的汉族百姓面前,那可是凶神般的存在!
“都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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