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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之虎-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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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了一点要求,那就是,尽快开拓荒地,优先保证粮食生产。这天上午,李啸刚率领众官员从龙口港返回之际,便有军兵紧急来报,说朝廷派了宣旨太监,已于今日到达了赤凤卫。听到这条消息,李啸急急率领主要将领和重要官员,洒扫街道,备齐香案,一并于赤凤城官厅院中,跪地迎接。辰时初刻,前来宣旨的太监率众到达赤凤城,随及有赤凤卫官员,接引入内城的官厅中。宣旨太监一入官厅,李啸瞥眼看到,此人是一个风尘仆仆,神色深沉的中年太监,头戴嵌金抖翅三山帽,身着簇锦腾蟒紫袍常服,身后簇拥着大群的小太监,锦衣卫,京营护卫兵士等人,在领路军兵的带领下,仪态从容地迈着方步进入官厅院中。与李啸前几年在宣府镇见过的那阴暗猥琐的监军太监王坤不同,这个同样身着紫袍蟒服品级颇高的宣旨太监,看起来却是气质方正,目光平和,颇有几分长者气概。这中年太监走入院中,随意了环视了了一下,见院中已打扫得清净整洁,一张釉了清漆的雪梨花木的长桌上,已摆了香台和鲜花,香烟袅袅中,那赤凤卫主官李啸,已身着正一品武官服,率着各着官服的官员与将领们,默侍案后,而在两侧一众护卫军兵,刀枪耀目地肃然挺立。见到李啸的迎旨安排这般妥贴恭敬,宣旨太监满意地点了点头。“山东赤凤左都督李啸接旨。”中年太监展开圣旨,一声高锐的长喝。李啸前行数步,刷地一摆衣襟,跪地拱手,沉声道:“臣,李啸接旨。”手展明黄色的绢布圣旨的中年主监,却并不急于朗读圣旨,而是先将李啸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隐现笑容,才开始大声朗读。“奉天承运,皇帝敕曰:山东赤凤左都督李啸,驰驱王事,忠勇可嘉,奏捷友邦,扬威异域,救朝鲜于千钧之刻,退鞑虏于竟功之时,这般奇功,彪炳殊卓,朕闻奏报,不胜欣然之至矣。李啸忠直大义,为王先驱,扶危戡乱,实朝廷之砥柱,国家之干城也。此等大功,讵可泯其绩而不嘉之以为宠命乎?朕当效皇祖有功必赏之遗命,兹特封李啸为赤凤伯,给诰券,赐铁券,食禄一千石,挂‘征虏将军’印,世代袭爵,万世不替。其部立功人等,兵部核验后,着有司从优叙议,按功论赏。另擢李啸为登州府团练总兵官,登州各州县卫所,俱受其辖,其地军民百姓,皆受其治。望李啸戒骄毋矜,另加丕绩,治理地方,抚育百姓,克尽职守,戮力中兴。钦哉!。。。。。”中年太监念完这段长长的圣旨,说得口干舌燥的他,下意识地吞了几口唾沫。李啸跪在地上听其宣读,仅管分在脸上努力保持平静之色,却是越听越是心头震撼。皇帝的赏赐之厚,实在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挂“征虏将军”印这个倒还不算什么,因为在明末之时,其本上重要位置的总兵,都可获得挂机将军之衔。如祖大寿在锦州,就敕封前锋将军,挂前锋将军印。再如前山海关总兵满桂,就曾挂征虏将军印,以及在后来真实历史中,敕封的平贼将军并授印的湖北总兵官的左良玉。此外,得到敕封将军号授印的有不少,象秦良玉曾得到敕封镇东将军并授印,其子马祥麟敕封骠骑将军并授印。一众挂印将军之中,唯有马祥麟是以副总兵之职,挂衔为骠骑将军印的。当然,他身份有些特殊,一来他是土司,朝廷赏其将军印多有拉拢之意。二来秦马两家,三朝以来对朝廷忠心耿耿,屡屡发兵勤王讨逆,为王先驱,这个敕封的骠骑将军,有很大原因是朝廷出于对他家族的嘉赏。只是,皇帝要给自已加封为世袭的伯爵,这可不得了。话说从周代时,中国就有公、侯、伯、子、男、五爵制,而后世的西方贵族等阶制度,其实不过是按古代中国爵位名称翻译过来罢了。当然,因为近现代史中,西方的文明与科技十分强盛,远超满清治下的中华,所以世人反而西方爵位制度更为了解,有不明其故者,甚至以为爵位制度是从西方演变到中国的,是为大谬也。这五等爵位,时历千年,基本没有变动,只不过到了明朝时,朱元璋嫌五等爵位太过麻烦,于洪武三年,定封爵之制,分公、侯、伯三等,罢子、男不置。有明一代,受公、侯、伯爵者除功臣、外戚外,还有宦官子弟与少数民族首领。受封而领铁券者,为世袭封爵,否则为流爵。袭封则还看其是否有诰券(诰券又称丹书,这便是丹书铁券的由来)核定世流降除之等。爵位世袭,或世代同袭此爵,或降等以袭,如封侯而世袭伯。只不过,朱元璋担心封爵太滥,故强行并规定,凡爵非社稷军功不得封,封号非特旨不得予,故而,在明朝,连流爵都相当难得,更不要说还给诰券铁券之类的世袭爵位了。要知道,原宁远伯李成梁,在东北与蒙古人打生打死一辈子,才换来这个伯爵之位,并且还是流爵,其子李如松并不能继承。李如松最终能封为宁远伯,还是因为万历二十六年时,时年五十岁的李如松,在与蒙古部落的交战中阵亡后,朝廷为了表其援救朝鲜与打击蒙古人的功绩,才追赠少保、赐爵宁远伯。当然,到了南明之时,由于皇帝手下无兵无势,为了拉拢各地军头,才开始滥封爵位,导致朝廷那原本十分贵重的名爵,成为大街上的地摊货。现在崇祯皇帝给了这般年轻的李啸,那世袭的伯爵之位,堪称十分难得的荣耀。只不过,在李啸心下,真正最让他为之震撼的,还是朝廷擢升自已为登州府总兵官之职。如果,朝廷只是擢自己为登州府的团练总兵官倒不算什么,此时大明各镇总兵众多,各地已渐成滥觞之势,象李啸自已,从前便曾是赤凤总兵。让李啸完全没想到的是,崇祯竟会这般信任自已,给自已封的这个总兵官,竟然是大大违背祖制,给了自已军权与治权一把抓的管理模式。这种模式,说好听点,算是个实权节度使,说难听点,无异是一个藩镇般的存在。其实,对现在的李啸来说,崇祯将登州府交给他管理,他心头并没有多大的喜悦。因为现在已有台湾与济州的他,已不象前几年那般对土地极度渴望。现在的他,除了只想获得那登州城以建造船厂与驻守水师外,对于获得土地贫瘠的登州府各州县卫所,兴趣并不大。当然,皇帝能把登州府交给自已治理,却也是难得的好事。能得到更多的土地与百姓,李啸自是笑纳。李啸心头,迅速地开始思量起来。这崇祯皇帝,这般安排自已,却是究竟作何打算?“李啸,还不快领旨谢恩。”中年太监一声低喝,让沉思中的李啸回过神来。“臣,领旨谢恩,恭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啸脸上绽出微笑,从宣旨太监手中接过圣旨。随后,李啸复从太监手中,接过皇帝赐给他的蟒袍玉带以及伯爵腰牌。那蟒服上有前胸后背皆有四爪团龙,下为江牙海水,与皇帝所穿龙衮服极为相似,所不同者,只不过所绣之龙,比龙袍上的五爪金龙少一爪而已。能获蟒服,可谓极大荣宠,象在正史中,兵部尚书杨嗣昌、以及后来的首辅薛国观等人,便曾获过蟒服赏赐,皇帝此举,代表王斗在其心中地位,己经与兵部尚书杨嗣昌等人同等分量,可谓相当看重。而李啸收到的伯爵腰牌,为象牙精玉所制,为最高等的仁字号,雕刻精美,造型流畅,上面有舞龙蟠云之饰,上下皆有圆窍,穿有玉色丝绦,以利系挂。这种仁字号的腰牌,向为公、侯、伯等超品之爵者,专门佩戴。手捧蟒袍玉带和伯爵腰牌的李啸,心下感慨万千。他忽然想起,自已当年前往广宁中屯所投军之时,得到的那块杉木所制的腰牌,与这仁字号象牙玉牌相比,何且粗陋低微。当日落魄投军的自已,可曾想过,自已有一天,会成为大明的赤凤伯么。。。。。。李啸刚将这些赏赐交于手下,那宣旨太监便笑着对李啸说道:“赤凤伯,咱家恭喜了,赤凤伯这般年轻,却身居这般高位,又得皇上这般器重,实是人杰也。要知道,公侯伯入则可掌参五府总六军,出则可领将军印为大元帅,总统兵马,下辖漕纲,乃是国家倚柱般的存在啊。”李啸笑道:“李某何德何能,能让皇上这般信重,心下着实惶愧之甚也。却不知这位公公,尊姓大名?”宣旨太监笑道:“咱家王承恩是也,得皇上派遣,特来赤凤卫宣旨。”“哦,原来是王公公。”听了王承恩自报家门,李啸陡觉心头一阵刺痛。他脑海中,迅速地浮现了王承恩的历史生平。王承恩,是河北省邢台市白岸乡人氏,原属太监曹化淳名下,在崇祯后期,因其用心办事,为崇祯忠诚效命,故深得崇祯信任,最终顺利成为司礼监秉笔太监。崇祯十七年,三月十九日晨,在李自成打进北京城之际,众叛亲离的崇祯皇帝,在太监王承恩的陪伴下,登上煤山,吊死在山腰寿皇亭附近的歪脖老槐树上。随后,忠诚的太监王承恩,向崇祯皇帝的尸首大哭而拜三次后,也自行吊死于旁边的海棠树上。而眼前,这个历史上陪同崇祯吊死的太监王承恩,正微笑着站在自已面前,让李啸恍忽中有种混淆历史的错觉。不过,李啸很快从历史的遐思中回过神来,遂笑着向王承恩说道:“公公远来宣旨,路上辛苦,李某另有程仪相赠,略表心意,还望公公勿要推辞。”王承恩脸上的笑容,顿是愈发灿烂:“赤凤伯一片心意,咱家若是不领,是为却之不恭了。”李啸大笑起来,随即命人送上雪花纹银500两,让王承恩收下。王承恩大笑收下后,李啸对其随从,也按品阶各有差赏,故众人无不喜悦。随后,李啸安排盛宴,款待王承恩一行人。席间,李啸与王承恩,谈笑晏晏,言语投契,两人之间,却是感情愈见亲近。宴毕,王承恩因还要去登州宣谕,将登莱总兵陈洪范贬为莱州总兵的圣旨,故婉拒了李啸的留住之请,便带着一众随从,与李啸告辞而去。李啸恭送王承恩等人离开赤凤城后,便换上了蟒袍玉带,和彰显伯爵身份的仁字号象牙腰牌,同时头戴铰金束发冠,足蹬厚底朝靴,愈发显得贵气雍容,英武非凡。一众将领与军兵,见到站在高台上向的赤凤伯李啸,竟有种无可言说的君临天下的气度,无不大声喝彩,齐声欢呼。他们的声音,有如滚滚春雷,扫过整个赤凤城。“赤凤伯,万胜!”“征虏将军,万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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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登州规划
&;nbsp;&;nbsp;&;nbsp;&;nbsp;李啸晋封为赤凤伯,以及统管整个登州府的总兵官后,雄心勃勃的李啸,立即开始了自已的治理计划。天籁小 说ww w。 2登州府原有管辖登州城,宁海州、蓬莱县、黄县、福山县、栖霞县、招远县、莱阳县和文登县之地,共一座府城和八个州县,其中,黄县与招远县早已并入了赤凤卫,因此李啸只接收了剩下的六座州县。十天后,原有府城州县的官员,皆已交接外调完毕,而李啸则按赤凤卫的治理模式,给每个县城皆派驻了诸如民政司、商业司、工业司、农牧司、安全司等部门,对整个登州府,实行了全新的治理方式。而每个州县下面的乡镇,也与赤凤卫一样,设立民政分所,对各个乡镇下面的自然村寨,则设村长里长等半官方职位,从而实现对县城基层政治的全面掌控,完全取代了原有的皇权不下乡和乡绅自治制度。同时,李啸决定,把自已的总兵官府以一系列的官府衙门,从赤凤城内迁出,搬往登州城。整个赤凤营,则等登州城内的军营建好后,亦从赤凤城搬出,驻扎在登州城内。李啸这样做,是有经过仔细考虑的。这种做法,可以对赤凤城实现真的政商分离,不象现在这样,军营与市场相混杂于一城,这样不伦不类的方式,从而让赤凤城成为一座单纯性的工商业城市,并且成为李啸军的经济与文化中心。而李啸军的整个政治与军事运作与管理体系,则转入登州城中,让登州城成为李啸军的政治与军事中心。整个政府部门搬至登州之后,李啸下令,将登州城原来的各司,全部升级为部,并统管山东、台湾、济州等地的下属司所。这样一来,诸如民政部、商业部、工业部、农牧部、安全部等统管李啸下辖各地司所的系列部门,纷纷成立。而在各部门安顿下来后,李啸下令,立刻重新翻建这座已然残破不堪的登州城,将整个登州6城,扩建成周长二十里的宏伟巨城。对于登州城的城墙,李啸决定,与赤凤城一样,设计成马面宽6米,城高达15米的巨型城墙,内里夯土为内墙,外包青砖的样式,以确保结实耐用。同时,李啸规定,整个登州城,共设东南西北四处城门,都不惜成本,设计成暗藏千斤坠的方式,且除了通往北面水地的北门外,皆在城门之外修建瓮城。而城墙之上,诸如雉堞,女墙,角楼、堡楼、羊马墙,炮台,射孔等防御措施,统统按制修建,以保证城墙的防御能力。整个登州城,在东、南、西、三面城墙外,皆挖有护城濠,因为整个登州城呈现南高北低之势,正好利用登州城东面的黄水河和南面的平畅河,从中引入河水,灌入护地壕中进行填充,使其环城而过。同时在登州正中位置,李啸下令修建一座周长2里的内城,城墙规模与外城一样,亦同样建设有各类防御措施,然后在内城中,修建包括自已府宅在内的各类官署、以及银库等重要机构。一旦内城建好,李啸及下面的政府部门,皆搬入其中。而在登州6城外城中,李啸的初步规划是,里面也与赤凤城一样,规划四条中央大道,把整个城池规划为东北,西北,西南,东南四个大区。其中东北区与西北区为水师所用,其中西北区设为水师营地,东北区则全部用于建造大型船厂与船只修理厂。而西南区与东南区,则设为赤凤营军兵所用,西南区修建各类诸如修建营房,马厩,校场,武库等军营建筑,而整个东南区,设立贮备武器库、盔甲库、火药库及巨型粮仓,以便若万一有敌军围城的话,可以长期应战。而整个登州水城,李啸亦加以大面积的扩建深挖工作,除了让现有的水师船只均可驻扎外,还进一步拓展了整个水城的范围,真正实现李啸所要求的,能停泊上百艘数千料大型船只的计划。最后,李啸任命自已的老兄弟,一直在赤凤城中担任后勤管理的陈猴子,为登州城总管。让这个虽然身材瘦小,且落有残疾的原辽东广宁中屯所哨骑队的兄弟,能更好地挥自已做事精细,考虑周全的特长。陈猴子见李啸这般提携哨骑队的老兄弟们,心里感激莫名,立刻向李啸连声表示,定会将这登州城全面管理好,不负李啸之所托。o李啸命令既下,便有无数的青石、水泥、砖头、石灰等建筑物料,从赤凤卫中车水马龙地调配过来,还有多达数万人的建设队伍来到登州城处,在陈猴子的统一指挥下,建筑大军立刻开始在登州城附近大兴土木,整个登州城一片尘烟滚滚,建筑工人们有如成群的工蚁一般,来回忙碌不休,登州地界,成了一个无比繁忙的大工地。由于人力及物资供应充足,李啸预计,这座彻底翻新扩建的登州城,应可在四个月内建成,在深秋之际,应可完全完全交付使用了。有了这座被李啸改设为军事重镇的登州城,李啸暗想,哪怕清军入关时,全部向自已这登州城攻来,却也不足为惧了。在半个月后,由许秀清带人统计的登州府各地资料,也基本统计出来了。除了威海卫、成山卫、靖海卫、大嵩卫这登州的主要四大卫所,没有统计土地与人口外,包括登州城在内的,一府六州县,总共有耕地14o万亩,其中上田2o万亩,中田58万亩,余者皆为下田。另据统计,共有人口26万人。这个统计数字,低得让李啸有些难于置信。这样算起来,平均每个县只有2o多万亩耕地,人口仅有3万余人。这些人口,也并不是平均分布,象南边的海阳,文登等县,人口要多些,每县大概有5万有余百姓,而处于当日登州城战乱地区的福山县,栖霞县等地,每个县中人口竟仅有1万余人。李啸心下暗叹,除了登州本身土地贫瘠,难以供养太多人口外,亦可以想见,当日孔有德的叛乱,对登州之地破坏得有多么严重,这抛荒的土地与损失的人口,实在大大乎了李啸的想象。接下来,许秀清继续向李啸汇报,除了四个卫所外,已调查出,可开拓为耕种粮食的荒地,约为12o万亩,只不过,因为登州地区多为贫瘠山地,这些将来可新开垦的田土,以中下品质居多。即便如此,每个县也不过仅有3o多万亩耕地,且多为中下田土。对比江南地区那些动不动就有一两百万亩土地的膏腴州县,李啸治下的登州府土地,倒似有如鸡肋一般。另外,据许秀清禀报,在登州地区,还有可开辟为桑田的沙渍地,半干旱土地及轻度盐碱地约7o万亩。而除此之外,因为登州三面沿海,滩涂面积倒是极多,许秀清等人估算,最少有12万亩沿海滩涂,可以开辟成新的盐田。在许秀清的报告基础上,李啸可以算出,12o万亩可改为粮田的荒地,以每户2o亩,每家约4口人计算,大概可以安置24万名百姓。而7o万亩桑田能开出来的话,以每户3o亩桑田来计算的话,又可安顿9万余名百姓。而12万亩的盐田,因其散落登州沿海各地,难于一并管理与开,李啸打算,等粮田与桑田开完毕后,再来开盐田,以便按部就班地完成整个规划布局。于是李啸给许秀清下令,让他再度前往河南、北直隶、南直隶、以及山东当地,招揽流民,前来登州各州县开土地,安家定居,并且,李啸要求,这次务必一步到位,至少招收3o万以上流民过来,以尽快实现登州的全面开。听了李啸的新的命令,许秀清笑了起来,他朗声道:“大人,现在我军常常在外招揽流民,早已名声在外。象我等前往河南等地之时,在每个州县街巷处,才打出招收之消息,便有大批流民闻风过来投奔,倒是免了我等许多找寻之功夫呢。”李啸亦笑了起来:“国家以人民为根本,那些流民既视我军为求生之依靠,我等又岂能负于这些同胞百姓。听说,因我军连连去河南北直隶等地招揽流民,当地的流民数量已是大减,可是属实?”许秀清忙道:“正是如此,现在临近我山东的外省州县,流民数量已是极少,我等需前往河南与北直隶内地,方可多招些人。毕竟流民穿州过县,往来不定,时有错过亦是平常。学生在想,象我军这样,动不动就是数十万的招揽流民百姓,这河南与北直隶等地,怕还是不够呢。”听了许秀清的话,李啸大笑起来,一时陷入沉吟。其实,他知道,自已所招揽的流民数量,在整个明末历史中,实为微不足道。据历史学家考究,整个明末,中国有人口一亿三千万,最保守的估计也是近亿。而在顺治七年时,除去西南等地,全国人口仅剩14oo万,竟然损失了多达8ooo万的人口,实是骇人听闻。要知道,战火波及全球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总共的人口损失才不过5ooo万。据统计,整个明末混乱的五十多年内,至少有四千多万的流民,死于战火与饥馑之中,而到现在为止,李啸总共招揽的流民和俘获的流寇家属加起来,才不过6o多万人,就算再招上这3o万人,也才不过近百万人,相比庞大的流民数量来说,李啸的流民招揽与安置工作,规模还是太小。李啸心下暗想,现在河南与北直隶等地,因为流寇的主要活动地区在山陕及湖广,现在还算安宁,流民数量较少亦是正常。如果自已真的要招揽大批的流民的话,可能去湖广与山陕等地,会更快捷一些。也许,自已将来,可以直接派兵前往山陕与湖广,更大数量地招揽流民过来。。。。。。李啸正在沉思之际,这时,许秀清忽然向李啸提了个新的建议。“李大人,我军现在山东、台湾、济州等地粮田数量,其实已经足够供应我军全部人口,尚是绰绰有余可供外销了,以学生看来,不如将登州那些下等品质的田土,改种成棉花,以实行我军布匹生产能自给自足,不再受制于人,岂不甚好?”许秀清的这条建议,让李啸双眼一亮。对啊,现在粮食供应已然足够,为什么不能让那些下等田土改成棉田呢?李啸脑海中,迅地闪过了明朝真实历史上,棉花的生产与销售之事。目前在明朝,种植的棉花是中国传统种植的短绒棉,这种棉花,耐干旱,耐盐碱,通常不夺占水田。可谓是除了改成桑田外,利用下等田土的最佳方式。而在明朝,至于平均皮棉亩产,则是o5担,价格是每担36两,或每斤oo3两。也就是说种棉花的话2o亩可以卖36两,在目前的情况下,纯收入往往比种粮还高4成。当然,因为布匹是日常必须品,而不是奢侈品,其利润率没有种桑那么高。至于棉布,大约2斤半的棉可以织成一匹宽4尺长7丈的棉布,重约2o两,中间纺纱织染损耗率大约5o%。这是使用长绒棉与改良过得新式纺纱机与织机的结果。传统织机要用3斤棉才能织成1匹布,损耗率达到6o%。现在山东等地,最为普通未染色的棉布,批价约为3钱银子。在明朝晚期,中国便棉布开始畅销海外,由于价廉物美而在世界市场上所向披靡。16世纪的万历年间中国棉布便开始远销南洋群岛,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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