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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之虎-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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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支持,让幕府主持公道,打击那反逆压上的岛津氏。可结果,幕府却对他推三阻四,消极对待,以致肝付兼治最终抑郁而死。本使不知道,此事可为真否?”赵文采犀利直接的话语,让德川家光不觉脸上一阵躁热。他佯装着咳嗽几声,对赵文采讪讪回道:“此事,乃是父上所为,本将军当时年少,未尝得知。”不料,听了德川家光的回答,赵文采却不依不饶。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将军阁下既这么说,那本使就再说一句诛心的话,假如肝付家不来向我大明求救,却依然如其父一样,向幕府求援的话,那幕府真能发兵,去为他主持公道吗?”“这。。。。。。”听了赵文采这满是讽刺的话语,德川家光脸上愈发躁热,心下更是恼怒不已。只不过,在他狠狠地望向这个汉人文官之时,却发现,赵文采对他这个所谓的日本第一人的幕府将军,毫不畏惧,目光灼灼地直视着他。“那这么说,你们明军,不经过本将军的同意,便私自出兵参与我日本国中之事,却还是合理的么?”德川家光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气,对赵文采说出这句话。“我大明帝国,乃是天朝上邦,向来以匡助正义,济危救困为已任,既然幕府对岛津氏作逆犯上一事,不闻不问,消极处置,那我大明自当为饱受欺压的肝付家主持公道,复其旧藩,却又何错之有?”赵文采冷笑道:“更何况,现在岛津一族已灭,肝付家重新复藩,我大明考虑两国邦交,才派出本使与肝付家臣一道,前来江户禀报,这礼节之数,也算是周全了。”听了赵文采这般冠冕堂皇却强词夺理的话语,德川家光几乎气晕。这是什么话,藐视上官,先斩后奏,反而成了礼数周全的做法了,真真欺我幕府无人么!“赵使臣,你们明国这般强横,就不怕引起两国纷争么,就不怕我幕府兴兵征讨么?!”德川家光咬着牙说出这句话。他满以为,赵文采听了他这句威胁的话语,极可能会因此服软,却没想到赵文采竟又仰头大笑了起来。“赵使臣,你笑什么!”赵文采止住笑容,目光中却闪过不屑之色:“如果本使没记错的话,就在前两年,九州的岛原之乱时,那占据天草城,由平民组成的反乱军,除去家属外,能战之兵不足万人,而幕府派了12万大军,却攻了数月亦不得下,最后还是在荷兰舰队的帮助下,用火炮破城,方得以攻克。这事,将军阁下,应该还记忆犹新吧。““你到底想说什么!““哼,将军阁下,休怪本使说话直接,贵国幕府军战力这般孱弱,如何是我兵精将锐装备精良的大明猛虎军之对手!倘将军阁下,真要因一时之怒,兴举国之兵,前来萨摩之地与我大明天兵对抗,以本使看来,将军最大的战果,亦无非能以兵力优势,与我军至多打个平手罢了。”见德川家光一脸愤怒地瞪着自已,赵文采微笑着继续说道:“若幕府大军,真的要与我军久战于萨摩之地,只怕是一则会折损精锐,师老兵疲。二则幕府的钱粮军械消耗,将会多得吓人。三则那些如岛津氏一般野心勃勃的外样大名,怕亦是个个蠢蠢欲动了吧。“赵文采说完,一脸淡然微笑地,望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德川家光。德川家光微垂着头,心下恼怒万分。这个可恶的汉人,说起话来竟这般直接,可谓字字诛心,丝毫不给自已留面子,此人这般肆无忌惮地冒犯我幕府大将军之威,实是该死!“赵使臣,你言语这般猖狂恣肆,就不怕,本将军现在就杀了你么?!”德川家光抬起头,目光之中,闪过一道狰狞之色。赵文采闻言,却又是一阵大笑,然后摇头叹道:“可叹哪,本使说了这么多,为将军阁下分析利害关系,将军却不听本使之诤言,反恼羞成怒,欲杀本使以泄私愤,这等事情,若传扬出去,只怕这幕府,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啊。““你!。。。。。。“德川家光脸色气得发红,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将军,本使可以告诉你,若你真敢动手杀害本使,那本使可以告诉你,自此以后,我大明与日本,怕是正式撕破脸面,两国自此彻成敌国。而我家李大人,也定会在不久的将来,派出大军,征伐江户,为本使报仇雪恨。介时,只怕将军想要后悔,怕亦是不可得了。“赵文采冷冷地直视着他,话语清晰而低沉。听了赵文采咄咄逼人毫不退让的话,德川家光苦笑一声,有如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于锦墩席垫之上。见得气氛如此紧张尴尬,首席家老酒井忠胜,从一旁急急劝道:“将军阁下,赵使臣乃是明国使者,就算言语有过激之处,还请将军看在两国相争,不斩来使的份上,不必与他计较了吧。“见酒井忠胜抛过来的这个台阶,德川家光心下虽极为不甘,却也只得顺坡下驴,故作大度地对川津道预说道:“罢罢罢,既然现在岛津氏已灭,肝付氏又有我幕府的敕封令为证,本将军便承认肝付兼平为正式藩主,继任萨摩守一职。这过往纠结之事,本将军便不再追究了。“听了德川家光的话,川津道预一脸喜色,连连向他大声道谢。而在一旁,赵文采亦微笑着说道:“将军阁下肚大撑船,果然非常人也。我家李大人也说过,两国友好往来,和睦相处,方为长久之计。而为表两国相和之意,李大人特派本使,给将军送来极多礼品。“见到德川家光与酒井忠胜二人,眼中皆不觉放光之际,赵文采掏出一张礼单,微笑着朗声读道:“为表两国相和之意,大明赤凤伯李啸,特赠日本征夷大将军阁下以下礼物:上好丝绸一百匹,精纺呢绒二百匹,中华香烟三百条,精制铁器一千件。。。。。。”“哈哈,你们赤凤伯,真是太客气了。不过嘛,贵使既远道送来,本将军也不好推却,那就全部收下吧,不要负了赤凤伯一片美意。”见了李啸这般阔绰的送礼,德川家光顿觉脸上倍有面子,他笑吟吟地对赵文采说道。赵文采脸上笑容愈见灿烂,复大声道:“将军阁下,我家李大人说了,为加深两国邦交,些须微礼,不值什么。不过,李大人也真诚希望,将军阁下,能答应我家李大人一个小小的要求。”“哦,是何要求?”赵文采见德川家光一脸探询的神色,便笑道:“这个要求么,其实也十分简单。听说,贵国已下了锁国令,整个日本只能在平户港才可与外国贸易,但我家李大人希望,将军阁下能再网开一面,把这萨摩藩,与平户港一样,亦作为外国与日本进行相互贸易的口岸。“赵文采笑吟吟地说完,德川家光的脸上,原本愉悦的笑容,却是瞬间消失了。
………………………………
第三百三十七章 李啸的四条大罪
狗入的李啸真阴险啊!
此人抛给自已一个香饵,却在其中暗藏了锋利的鱼钩,用心何其毒也!
德川家光近乎本能地想要反对,却见一旁的家老酒井忠胜,连连向自已眨眼,示意自已不能冲动。。
这时,酒井忠胜脸上挤出笑容,轻咳了数声,便对赵文采笑道:“赵使臣,将这萨摩藩辟为我日本新的开阜口岸一事,事关重大,还请赵使臣在馆驿暂歇几日,我幕府商量议计一番后,再给你回复吧。”
赵文采沉吟了一下,也知道这事情幕府也确实不可能给自已痛快回复,便笑道:“也罢,那本使恭敬不如从命了,还请幕府作决断。”
赵文采与川津道预两人,在告辞离开后,德川家光愤恨地猛捶了一下御桌,桌上的纸砚皆惊跳而起。
“可恶可恶,这些明国人,实实欺我幕府太甚!本将军不久前才了锁国令,若被迫答应他这般条件,幕府的颜面都要丢尽了!”
德川家光怒喝着说完,酒井忠胜亦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不过,酒井忠胜在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将军,在下倒是觉得,这赵文采的意见,我们可以考虑接受。”
“哦,酒井你怎么竟这么帮这明国人说话!”德川家光愤怒地扭过头来,目光之中满是不解与愤怒。
“将军,请恕在下直言,将这萨摩之地,辟为与平户一样的对外贸易口岸,虽是无奈,却是必需之举啊!“
“为何这么说?“
“将军,在下且问,若我幕府拒绝了李啸的要求,那么,你以为,那个萨摩藩的实际控制者李啸,真的就是老老实实地听从幕府的命令吗?“
“你。。。。。。“
“将军,在下以为,若幕府强硬拒绝的话,那李啸,必然阳奉阴违,表面遵守我幕府之决定,暗中必然大行走私贸易之举,那萨摩地处我日本最南端,幕府便是有心管制,却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这样的话,那九州与四国等地的外样大名,怕是个个要与李啸私下贸易往来,我幕府却实难制止矣。“
“忠胜,那你的意思是?“
“将军,与其让萨摩成为走私泛滥之地,倒不如我幕府大度些,先授与李啸口岸贸易之权,这样的话,我幕府化被动为主动,一则可令那李啸对我幕府心存感激,从而至少在表面上,能对幕府采取恭敬的态度。二则我幕府可在萨摩转销日本内地的贸易中,从中抽调税金,赚取银两,可谓一举两得之计啊!”
酒井忠胜顿了下,又继续说道:“将军,家康公曾在祖训中说过,若某件事情的到来是不可阻止的,那就需要好好去把握它,让它尽量朝对自已有利的一方面去运行。以在下看来,这萨摩开埠通商之事,实是合则两利,拒则两伤之事,在下望将军慎思之!”
听了酒井忠胜的劝谏,幕府将军德川家光脸色复杂,他最终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唉,忠胜你的话虽有道理,只是我幕府被那李啸这般玩弄,竟至予取予求,幕府的脸面何在啊。”
洒井脸上亦泛起苦笑,他轻叹一声道:“将军,请恕在下说得直接,现在我幕府,虽还能控制日本局面,但远非家康公时那般,对整个日本那么有控制力了。故对我们来说,尽量把可能生的动乱,压制在生的初期,不对整个日本的局势造成影响,方是最好的选择。要知道能保证幕府对日本的长久统治,能保证让德川幕府世代传承,这才是真正最有脸面的事情啊。与这关键的两条相比,那让萨摩开埠一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德川家光长叹了一气,没有说话,只是,最终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不过,他还是故意拖了三天,以示幕府并非草率决定,才派人去召见赵文采,给了他幕府同意的萨摩藩开埠通商的授权书。
赵文采十分高兴,遂按李啸的吩咐,在幕府同意萨摩开埠的条件下,再度赠送给德川幕府加倍的丰盛礼品,以示酬谢。
至此,肝付氏正式成为萨摩藩藩主与萨摩藩开埠通商两件大事,统统得到幕府的承认。而收下重礼的德川幕府,亦十分高兴,宾主双方,一片融洽。
赵文采从江户返回萨摩后,立刻向李啸禀报两件事情皆顺利达成,李啸十分高兴。他知道,整个广阔的日本市场,终于被自已打开了。
他当即下令,重重嘉赏赵文采,并立即提拔他当任萨摩藩的总管。赵文采见自已这般受李啸信重,亦十分感激,大声表态效忠不提。
只不过,在李啸等人皆欢意得意之际,他原先的合作伙伴,在听到李啸先是以控制傀儡的方式夺取了萨摩,又威逼利诱幕府让萨摩开埠通商后,心中的嫉妒与恼恨一时无以复加。
如果说,这个李啸,借助自已的力量攻夺台湾一事,自已尚可容忍,但现在他又控制了萨摩,并打破了自已对日本的独家贸易,这是郑芝龙所绝对不能忍受的。
又嫉又怒的他,便与两名弟弟,郑芝凤与郑芝豹两人,一齐来到澎湖官厅内的密室议事。
“李啸夺取萨摩,并胁迫幕府开埠一事,你二人都听说了吧。”郑芝龙声音低沉地说道。
郑芝凤轻轻点点头,郑芝豹却是极其愤怒地捶了一下桌子。
“狗入的李啸,原先求我郑家运载流民之时,老实得象条丧家狗!现在自已了有水师,腰杆硬了,竟要动我郑家之财路根本,此人着实可恶!”
他顿了一下,又立刻急吼吼地说道:“大哥,依小弟之见,这厮这般猖狂放肆,实是欺我郑家无人矣!请大哥下令,令小弟率我郑家舰队,去与此獠决一死战!李啸的舰队,与我们郑家相比,还不成气候,小弟定能灭了这厮,提了他的头颅来见大哥!“
郑芝龙尚未回话,一旁的郑芝凤却已怒喝道:“芝豹,你胡说个甚!大家都是大明官军,焉自家内讧的道理!且大哥的官职才刚刚升为副总兵,李啸却是赤凤伯,我军若真与李啸开战,岂不是以下犯上。”
“那你说怎么办,就这般坐视李啸一步步欺压到头上不成?!那李啸连堪为我郑家命脉的对日贸易都敢来分羹,这般猖狂肆悖,我郑家若不立即采取措施,给这厮来个迎头痛击,岂不是更让这李啸彻底看扁!”郑芝豹愤怒地喊叫起来,额上青筋鼓涨。
见他二人这般争执,郑芝龙才缓缓开口:“你二人休要争执。芝豹要对李啸痛加反击之心情,大哥能理解,只是二弟所说的话语,却亦有道理。我军现在已是官军,不是从前做海盗时那般自由无羁了,与李啸这般撕破脸面地内讧争斗,也着实不妥啊。“
“大哥,二哥,你看看你们这副样子,别人都欺压到头上来了,你们还畏畏尾,左也不是,右也不是,难道,此事就这般算了不成!“郑芝豹暴跳而起,有如一只困兽一般在房中来回踱步。
不料,在房间中一片尴尬气氛之际,郑芝凤却轻笑起来,缓缓开口道:“此事当然不能就这般算了。大哥,芝豹,依我看来,这李啸现在虽然气焰嚣张,但其却也不是无懈可击。要打击李啸,与其正面相抗,实非上策,借助朝廷之力,来对他进行打击,方是上策。“
郑芝凤的话语,让郑芝龙双眼一亮,他急急道:“二弟,且详细说来。“
“大哥,小弟敢说,现在那李啸,年纪轻轻便升为赤凤伯之高位,又手握重兵强军,这般人物,只怕是朝中诸臣,纵口中不敢明说,心下亦是腹诽忌惮不已吧。“郑芝凤冷笑道。
“二弟之意是?“
“大哥,我们可将李啸不轨之事,一一向朝廷向皇上禀明,让皇上与朝臣们皆能认识到,那李啸虽表面上为国效力,却是大奸似忠,心存不轨,以小弟看来,那李啸至少有四大罪状。”
“哦?是哪四条?!”郑芝龙一脸兴奋。
“第一条,李啸目无国法,轻衅战端,在没有皇上与兵部的谕令下,先是私自出兵朝鲜,接着吞并台湾,现在又控踞萨摩,可谓为所欲为!其狼子野心,昭然若然矣。”
“哈哈,说得对,这李啸身为国家大将,竟视兵部与朝廷如无物,实实罪不可赦!那李啸的第二条罪呢?”郑芝龙捋须道。
“第二条,便是李啸在吞并台湾后,目无朝廷,私设州县官署,将国家土地据为私有,这等跋扈之举,哪里还有半点把朝廷放在眼里。”
“对对对,这台湾之地,既已被我大明收复,便理当由朝廷来安排官吏,划分州县,岂能容一个小小李啸来擅做决断,李啸之目无君上,甚矣!”郑芝龙脸上的笑容愈见灿烂。
“第三条,李啸不顾朝廷禁令,私自与蒙古各部进行边贸,且有私下走私清虏的重大嫌疑,可谓大国难之财,可叹这般国之蠹虫,竟被朝廷视为干城栋梁,实是令人嗟叹。”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李啸这般违反朝廷禁令,全然无视国家律法,却是着实可恶。”
郑芝凤笑了起来,然后,他压低声音说道:“至于这第四条,便是李啸自恃有重兵强军在手,欺凌弱小,与我军强行争夺海贸通道,从而损害友军之利益以自肥,实是卑鄙至极。“
听了郑芝凤的话语,郑芝龙还未说话,郑芝豹先大笑了起来:“二哥给李啸安的这条罪状,才真正说到了小弟心中去了。想来那李啸有这四条大罪,朝廷定会对其严加处罚,估计那李啸,身败名裂都有可能。“
此时的郑芝龙,脸上亦满是欢欣之色,他点头道:“二弟的谋划,确是不错!那李啸自恃身处高位,又手握强兵,便以为没人能动得了他,可是为所欲为,实是可笑之至。且待为兄亲撰写密奏一封,禀报兵部熊文灿大人,看看朝廷要如何处置!“
郑芝凤摇头道:“兄长,若只给熊文灿奏报,怕还不行。熊文灿为人庸碌无能,胆小怕事,若他将此事压住不报,我等罗列之罪状,岂非皆是无用之功。依我之见,还需给当朝辅刘宇亮大人密送信件一封,同时厚赠重礼予他,让他在皇上面前帮我等说话,从而让李啸一众丑行,遍晓朝廷,终使其身败名裂。”
郑芝龙点头笑道:“甚好,甚好,就按二弟所说的办吧。”
十天后,辅刘宇亮在自家宅邸中,收到了郑芝龙的信件与两大箱银子。
刘宇亮,字季龙,号蓬玄。四川绵竹人,万历四十七年进士,屡迁吏部右侍郎。崇祯十年八月,擢礼部尚书,与傅冠、薛国观等人同入。在经过了张至与孔贞运这两任短命的辅后,于前不久,刚被崇祯授于辅之位。
真实历史上,刘宇亮因碌碌无为全无功绩,且畏清如虎,听到清兵第四次入关的消息后,竟然吓得面无人色,让崇祯对他深为失望。随后,此人被下任辅薛国观,这个阴鸷奸狡的家伙所弹劾,以玩弄国宪和大不敬两条重罪,险些被逮捕入狱,后因崇祯从轻落,方得以削籍归乡,几年后,郁郁亡于家中。
“刘大人,这是我家主人郑大人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大人能为我家郑大人禀公而断。“来人将信件与银子放下后,一脸深意地望向刘宇亮。
刘宇亮迅看完来信,又望了那两大箱沉甸甸的银子,脸上冷笑一声,心下却极其欢喜。
他捋须笑道:“那李啸这般猖狂肆逆,本辅对他亦是早有不满。郑总兵弹劾李啸,虽有私怨,却也是出于一片公心。请回告你家主人,就说本府定会为他主持公道便是。“
来人欢喜而退,刘宇亮复看了一遍来信,脸上便闪过一丝狠色。
“李啸,所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这厮,却也有今天!”
随后,刘宇亮对管家喝道:“备轿马,本辅要立刻进宫,面见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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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 李啸的四条大罪
狗入的李啸真阴险啊!
此人抛给自已一个香饵,却在其中暗藏了锋利的鱼钩,用心何其毒也!
德川家光近乎本能地想要反对,却见一旁的家老酒井忠胜,连连向自已眨眼,示意自已不能冲动。。
这时,酒井忠胜脸上挤出笑容,轻咳了数声,便对赵文采笑道:“赵使臣,将这萨摩藩辟为我日本新的开阜口岸一事,事关重大,还请赵使臣在馆驿暂歇几日,我幕府商量议计一番后,再给你回复吧。”
赵文采沉吟了一下,也知道这事情幕府也确实不可能给自已痛快回复,便笑道:“也罢,那本使恭敬不如从命了,还请幕府作决断。”
赵文采与川津道预两人,在告辞离开后,德川家光愤恨地猛捶了一下御桌,桌上的纸砚皆惊跳而起。
“可恶可恶,这些明国人,实实欺我幕府太甚!本将军不久前才了锁国令,若被迫答应他这般条件,幕府的颜面都要丢尽了!”
德川家光怒喝着说完,酒井忠胜亦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不过,酒井忠胜在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将军,在下倒是觉得,这赵文采的意见,我们可以考虑接受。”
“哦,酒井你怎么竟这么帮这明国人说话!”德川家光愤怒地扭过头来,目光之中满是不解与愤怒。
“将军,请恕在下直言,将这萨摩之地,辟为与平户一样的对外贸易口岸,虽是无奈,却是必需之举啊!“
“为何这么说?“
“将军,在下且问,若我幕府拒绝了李啸的要求,那么,你以为,那个萨摩藩的实际控制者李啸,真的就是老老实实地听从幕府的命令吗?“
“你。。。。。。“
“将军,在下以为,若幕府强硬拒绝的话,那李啸,必然阳奉阴违,表面遵守我幕府之决定,暗中必然大行走私贸易之举,那萨摩地处我日本最南端,幕府便是有心管制,却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这样的话,那九州与四国等地的外样大名,怕是个个要与李啸私下贸易往来,我幕府却实难制止矣。“
“忠胜,那你的意思是?“
“将军,与其让萨摩成为走私泛滥之地,倒不如我幕府大度些,先授与李啸口岸贸易之权,这样的话,我幕府化被动为主动,一则可令那李啸对我幕府心存感激,从而至少在表面上,能对幕府采取恭敬的态度。二则我幕府可在萨摩转销日本内地的贸易中,从中抽调税金,赚取银两,可谓一举两得之计啊!”
酒井忠胜顿了下,又继续说道:“将军,家康公曾在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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