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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之虎-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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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龙击炮一次性连续射击次数,可以达到10次,李啸看现在的城墙损毁情况,挨了两轮齐射炮击的赫图阿拉北面城墙,已是四处绽裂,雉堞崩坏,那么,只要自已一直打下去,他在心下认定,这样的城墙,顶多也只能再承受个六七次便是到顶了
而且,李啸还在心下打算,就算这赫图阿拉城再坚固,那么自已超越安全次数,哪怕把龙击炮打到炸膛,也要继续打下去,不能给这些守城的清军以喘息之机。毕竟,自已千里远来,又粮秣不足,若拖延下去,甚至等到清军援兵到来的话,可就让自已陷入被动了。
一丝狰狞的表情,从李啸脸上一闪而过。
随即,他又冷冷下令:“传本公军令,全体龙击炮队,继续齐射轰击,直到彻底打垮这北面城墙为止!”
“得令!”
指挥火炮发射的唐军炮队指挥官,他手中的红色令旗,又高高举起。
“预备!”
“放!”
“砰!”
“砰!”
“砰!”
“砰!”
。。。。。。
重炮怒吼,余焰飘飞,浓烟漫,又一轮重型龙击炮齐射轰击后,巨大的铁弹撞击声与城墙垮塌声,有如死神的咆哮,连绵响成一片。
整个北面城墙,大块碎石飞溅,城墙中的夯土象下雨一样飞扬而出,有如撕碎的布片一般的雉堞和女墙,飞散到四面八方。
只听得轰隆隆几声让大地震颤的闷响,整个北面城墙,呈现更加破碎剥落的形状,很多地方已开始出现了垮塌的迹象。
李啸可以从千里镜中清楚看到,外墙贴砖大块地剥落,里面内祖衬的青石也条条裂开,一道道有如行为艺术般四处弥漫的粗深裂缝中,中间的黄色夯土,大把地往外掉,把外面的城墙染成一片砂黄。
“继续攻,不要停,直到把城墙轰垮为止!“
“得令!“
李啸的命令下达后,唐军接连齐射,在又整整打放了7轮后,达到了龙击炮的一次射击极限时,整个北门城墙,终于在一片连绵而响亮的轰隆声中,彻底垮塌。
远远看去,这彻底垮掉的赫图阿拉城北面城墙,已成一堆散乱的土丘与废墟,整个北面城防,已然彻底崩坏。
而反观唐军阵中的龙击炮,则是门门炮身发红,用湿布擦拭时,大团的水雾滋滋叫着腾空而起,已到了快炸膛的边缘。
见到这些龙击炮,总算在快报废与炸膛的边缘,把这赫图阿拉城顺利崩塌,李啸不觉长吁了一口气。
本来,李啸有00门龙击炮可用,如果能全部调到此处,这轰城之战不会这般艰险,也许可提早几轮将北面城墙轰塌。但是,毕竟是千里远袭,路途崎岖,故李啸在考虑部队承受力与机动性之后,最后还是采取了只带100门的折中之举。
好在现在赫图阿拉城城被顺利攻破,接下来,李啸开始下达攻入城中的命令。
“传本公军令,全体9000名火铳手,与盾兵配合,列成三段击阵型直攻入城,横行哨居后掩护,枪兵列阵在最后,径入城去,消灭敢于抵挡的一片敌军!”
“得令!”
李啸此令方下,北面的唐军军阵中,共有4500名火铳手,人人身披烧得滋滋响的火绳,手中拿着早已装填好的乌黑发亮的鲁密铳,排成三排三段击形状,跟着前面的1500名盾兵,在整齐的鼓点声中,齐步向城中走去。
在火铳手的后面,则有如机甲怪兽一般的横行哨队员紧步跟行。他们分成了两部,分居两侧,牢牢护住两翼。
而在最后,是大批的枪兵紧紧跟行,准备在鲁密铳兵撤下之后,就冲上前去,与清军肉搏对战。
在这段时间里,退下城去的巴布海,已带领全城的清军与青壮,在各个街巷入口处,紧急搭建了防卫工事,作好了与唐军在城中进行巷战的准备。
见到远处的唐军盾兵与火铳兵,一齐齐步整齐踏来,正指挥着一从清军在各道街口位置布防,并亲自押阵在后的巴布海,不觉面如死灰。
巴布海方才已在千里镜中亲眼看到,唐军的鲁密铳齐射,对出城冲击的满州骑兵,造成了多么大的击杀效果。那堪称屠宰一般的场面,让他想起来就心肝发颤。
要知道,这还是在唐军火铳手没有集齐紧急出动的情况下,便取得的这般战果,而现在,这4500名唐军火铳兵齐来射击,这威力与杀伤效果,却是可想而知有多么骇人。
巴布海在心下深深地感觉到,那一杆杆乌黑的鲁密铳,简直就是有如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那样身经百战的满洲军兵性命。
而且,他看到,从这鲁密铳射出的,不过三钱重的铅弹,似乎还比其他明军所用的普通火铳,要强大更多,要知道一般火铳最多打个六十来步远,而这鲁密铳,却是自已亲眼看到,可在一百六十步外,就将自已阵中装甲最好的清军骑兵,给活活射杀。
望着唐军军阵越行越近,巴布海心跳如鼓。
怎么办?
就这样龟缩着,等他们攻上来么?
不行,不能这样任唐军放肆进攻,自已决不能只当一个任打任杀活靶子!如果唐军在一百六七十步外,继续这样不停射击的话,那么,自已的手下,就算有再多的兵马,也会被这样的一边倒屠杀给打得崩溃的。
那么,自已现在就要抓紧时间,现在要命令全体守军,冲出去把这些该死的唐军火铳兵干掉,绝不能让他们象打靶一样射杀手下兵马。
巴布海想到这里,立刻大声下令道:“墨尔根!”
“奴才在!”
“你听好了,趁唐军尚未过来,你迅速带领一千名精锐守军,突出工事,去突袭那唐军火铳手,与其近战绞杀,凭我军的悍勇与血气,击杀这些无用而懦弱的汉狗!’
“嗻!奴才明白!“
墨尔根一脸阴沉大声接令,随其开始快速挑选,随自已一道突袭的精锐手下。
望着墨尔根等人忙碌的形态,巴布海一脸近乎扭曲的狰狞。
他曾想过,要等到唐军先打放的首轮,在他们重新装填的混乱时刻,再进行突袭攻击,但是,巴布海还是考虑到,唐军的火铳太过厉害,自已的手下军兵,很可能抗不过第一轮齐射,故而,趁唐军尚在进军之时,立刻出城攻击,才是最佳的方式。
很快,固山额真墨尔根亲自带队,一千名清军中最为精锐的马甲兵与步甲兵,一齐呐喊着冲出工事,向正在行进的唐军火铳兵,疾速冲去。
而见到清军鼓噪冲来,唐军军阵立即停住了脚步,随即摆开阵型,准备打放。
“预备!”
“放!”
“砰砰砰砰!。。。。。。”
随着领头的队长一声暴喝,1500杆鲁密铳中,首先打响。
然后,第一排退下,至第三排后面,第二排的1500杆鲁密铳紧跟着打响。
接着第二排再退到第一排后,第三排铳兵顶上来,再打放了1500杆鲁密铳。
至此,一次完整的三段击,打放完毕。
到了第三排的铳兵打放完毕后,原先最早的一排铳兵,已然又装好火药与子弹,继续顶上最前头,准备重新开始新一轮的打放,这三段击流程,又重新开始。
爆豆般的枪声,绵密响起,枪口余焰组成一排暗红色的飘飞火幕,浓重的白烟立刻在排成一排笔直直线的盾牌上,连绵涌起。
无数颗呼啸的三钱重的细铅弹,发出轻微的尖啸,向对面狂冲而来的清军,疾射而去。
这些炽热滚烫的细铅弹,呼啸而去,立刻有如热刀扎黄油一般,轻易地穿入那些清军的身体中。
在唐军这般近乎无休止,仿佛绵密不绝的鲁密铳打击下,那些跟随着墨尔根,一同前冲而的清军,在第一次三段击齐射时,就瞬间被射杀了八百余人。
领头冲锋的墨尔根,因为身上穿的铠甲鲜明亮丽,是这般与众不同,故他本人,堪称子弹磁铁,整整十五颗铅弹,同时击中了他,让墨尔根从头到脚,布满了密密的血洞。
这名本来挥舞着战刀呐喊前冲的清军副将墨尔根,仿佛被挨了一记重锤一般,生生地停住了前冲的脚步,呆怔了一秒后,扑通倒地,再无动弹。
而剩下的一百来名清军,稍一呆滞,便是人人如得失心疯一般,扔掉了武器,哀嚎着转身逃跑。
只不过,后面绵密不停的鲁密铳,将他们的逃生渴望彻底打消,无数颗铅弹追上了他们,将他们从背后射杀。
随后,唐军火铳手收拾武器,在一声喝令后,继续保持着平稳的阵型,向城中继续推进。
而看到这一悲惨的一幕,主将巴布海,和全体躲在紧急修建造的工事后面的清军,顿时皆被打懞了。
靠,唐军的火器这般凌厉,这根本不是在打仗,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而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唐军的火铳打放,怎么无休无止了?
因为,在所有清军的印象中,明军的打铳,只要顶过了第一轮齐射,那么,在接下来的数分钟时间里,明军因为要重新装填上弹,处于防备最是无力的状态,而自已正好抓住这样的机会,进行突击冲杀。
只不过,现在超过了主将巴布海想象的事情是,这对面的唐军,那密密麻麻的数千杆鲁密铳,仿佛永远都不会停下来一般,竟一口气将出阵外想要近战绞杀的墨尔根部全部射杀,这简直出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这样绵密而集中,且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射击,完全与以往面对的任何明军都不一样。这种近乎无休止的火力射击,这种把攻击部队全部消灭的屠杀式战斗,对清军的心里打击十分巨大。
怎么办?
自已手下这些剩余的军兵,还有临时召集的青壮,真的能顶得住么?
巴布海的脸上,顿时写满了恐惧。
而这时,唐军已然又快速行进过来,来到了一百六十步外的准确射击范围中。
“预备!”
“放!”
“砰砰砰砰!。。。。。。”
又是绵密不休,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打铳声,有如爆豆一般密集响起,将任何敢在工事上露头的清军,立刻射杀。
随着死伤人数的快速增加,守防在工事后的各处清军,皆开始快速出现混乱。甚至还有不少临时召集来的青壮,哭嚎着扔下武器,掉头向后逃去。
只不过,他们才起身后逃,那露在工事外的的身体,立刻会被几颗呼啸而来的铅弹给击中,将他们当场射杀。
整个清军的守卫阵地,顿时成了无间地狱。
“别跑,不许跑,操你娘的不许跑!”
巴布海双眼血红,冲着那些逃跑的青壮大声喊叫。
只不过,他喊破喉咙,却是效果不大。巴布海一脸狰狞,厉声大吼,抽出腰刀,然后率先向转身逃走的溃兵砍杀而去。
见主将这般无情砍杀,一众护卫也毫不留情地向逃兵们疯砍而去。
只不过,在绵密如爆竹般,几乎不知何时才会停下的鲁密铳声下,他的斩杀威吓之法,显然是毫无效果,而在自家主将的疯狂斩杀,与对面唐军的不停射杀下,原本就慌乱成一团的清军,已到了濒于崩溃的状态,逃跑的人数,已是越来越多。
操!再逃下去,老子都要成光杆司令了,这城还守个屁啊!
巴布海心下,顿是满是绝望。
难道,自已真的要战死在这里么?
不,不行……
终于,他抬起头,用一种垂死的眼神,环视了众人一圈,低声喝道:“传我之令,全军停止抵抗,打出白旗,向唐军投降!”
………………………………
第四百八十八章 腆颜求存
见到清军阵中那高高扬起的白旗,李啸脸浮起淡淡笑容,心头却是一阵莫名喟叹。
没想到啊,这些清军这么不经打,这么快就崩溃了,连一点为这大清龙兴之地,去决然效死的决心都没有,真令人扫兴。
这些往日里飞扬跋扈作威作福的鞑子,见到唐军残而凌厉的屠杀式战斗后,竟然彻底丧失了作战勇气,实实令人无语。
李啸略一沉吟,便挥了挥手,下令全军停止攻击。
爆豆般响了不停的射击声,瞬间停止,整个战场,忽地一片安静。
只有大团大团的白色哨烟,在无声地四处弥漫,最终消失在,涌起了大片灰色云彩的天空中。
很快,赫图阿拉城东南西三处城门皆是大开,在外面包围的唐军,有如汹涌的洪水大批进城,连绵的欢呼声涌起,响彻云霄。
而全体清军与青壮,则在主将巴布海的率领下,扔了武器,成一字纵队,垂头丧气地从阵地中走出,随即被唐军分别看押。
至此,这场赫图阿拉攻城战,终于结束了。
共有一千五百多名清军被打死,而唐军,只不过有数名士兵受了一点轻伤。
这样的战斗,完全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而从凌晨到现在,唐军所花了总共不到三个时辰,便顺利打下了清朝的龙兴之地,赫图阿拉城,其效率可谓惊人。
当然,在这样高效率的攻城作战中,是由一个个细节累积起来的。
首行,唐军千里偷袭,穿越无人区未被清军发现,这是清军最大的失着。其次,清军主将巴布海犹豫不决,进退失据,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最后,因为长期的松懈,清军援兵远在沈本无法在唐军围城前赶到,种种因素叠加,才最终导致赫图阿拉城,这座清朝的龙兴之城,在不到三个时辰的时间里,被唐军彻底攻破,守军最终只能无奈投降。
巴布海本人,很快被唐军士兵推搡着,带到了正端坐在踏雪宝马的李啸面前。
李啸以一种极为得意的眼光,临高居下地俯视着他。
“本官是唐国公李啸,你是何人,能听懂得汉话么?”
听到李啸发问,巴布海一愣,随即扑通跪地,打扦叩首。
“奴才布巴海,乃是清朝宗室,奴才不识天兵,竟敢对抗唐国公大人,实是罪该万死。“
巴布海一边用生硬的汉话回禀,一边在地磕头如捣蒜。
“哦,原来你就是老奴的第十一子,镇国将军巴布海啊。“李啸用一种揶揄的语气说道,一边将他下打量了一番。
“正是奴才,原来大人您对奴才,已有所了解啊。“巴布海眼中一亮,脸涌起一股讨好的笑容。
见到这个清朝宗室巴布海,在自已面前这般奴颜婢膝,自称奴才,又作出这样一副下贱苟且哀求活命的模样,李啸心下对此人极其鄙视,却又暗自得意。
想想自额弼纶起,象尼堪、岳讬、阿达礼、勒克德浑等清朝宗室,或是在自已手下屈膝效命,或是被自已残处死,今天再赚一个清廷宗室巴布海,倒是亦未足奇了。
那么,自已是要饶了此人,还是要如先前所定那般,将此人斩杀了事呢?
李啸沉吟之际,地伏跪的巴布海,仿佛猜到了李啸的心思一般,他苦着脸,嘴角却又挂着讨好的笑容,向李啸急急禀道:“李大人啊,但求看在奴才率众投降的份,饶了在下一条贱命吧!奴才虽死无足惜,但只要能活下去,在下就是做牛做马,也愿意啊。“
巴布海这般声调古怪又卑切至极的生硬汉话,引起了旁边围观的一众唐军士兵吃吃窃笑。
只不过巴布海全不以意,他象一只向主人哀乞的流浪狗一样,伏跪于地,却又双眼直瞪瞪地,望向马端坐的李啸。
李啸脸,微微一笑,便朗声回道:“巴布海,本公向来赏罚分明,公平无偏。虽然你不识时务,对抗天兵,本该重惩于汝,但念你迷途知返,有率众投降之功,也算是微功一件。本公就饶你死罪。“
“唐国公果然肚大撑船,心胸似海,奴才谢谢唐国公,谢谢李大人!“
听了李啸这句决定自已生死的话,巴布海一脸欣喜,满是轻松之色,又急急地磕头如捣蒜。
这时,他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一脸谄笑地向李啸轻声问道:“奴才敢问李大人,那奴才的这些手下兵马和城中百姓,唐国公却要如何处置?“
李啸见他罗唣,便面现不悦之色,立喝道:“此事本公自有决断,又何需你这厮多问!“
巴布海见李啸发怒,顿时脸现悚惧之色,他啪啪几声,掌了自已几个嘴巴,大声道:“奴才该死,唐国公之圣意,奴才竟敢妄自揣度,实是该死。“
李啸见他这般胆小惊惧,心下更是对此人鄙薄非常。
想来诸如尼堪、勒克德浑等人,虽然皆是手下败将,但却是强硬抗撑到了最后,但也不失骨气。而这个巴布海,虽同是清朝宗室,却是这般苟且猥琐,为求活命,简直到了没有任何廉耻的地步,真真令人嗟叹。
“你且起身吧,就暂时跟随本公身边,过一阵子,你就会知道这些人的下落了。“李啸冷笑着答道。
巴布海颤颤起身,点头哈腰地站在李啸旁边,心里却在嘀咕,这个李啸,究竟在心下,是卖的什么药呢。
这时,唐军监抚司的官员,已经把全城的情况都统计完毕。
“禀唐国公,全城情况已统计完毕,共有清军俘虏一千三百多人,另有城中各鞑虏百约二千六百多人,这些鞑子,现在皆集中在城中广场之。另在这赫图阿拉城中,共缴获黄金二百六十两,银子两万八千两,粮草一万五千二百石,各类绸缎布匹五百余匹。“
“嗯,知道了,你退下吧。“
听完监抚司官员的禀报,李啸心下暗叹,这赫图阿拉城,虽是清朝的龙兴之地,曾是老奴的起兵之所,但毕竟不是清朝的经济重镇,边处偏远,没甚油水,故而唐军的缴获这般有限,却也是情有可原。
“传本公军令,将城中鞑虏,全部押往阿布达里岗,在那盘蛇谷道处,就地挖掘坑道,先将城中战死清虏,全部埋掉。“
李啸向兴中镇镇长田威说完后,便又向他凝眉一示。
见到李啸这神情暗示,田威脸色复杂了起来,他知道,李啸心意已定,一场有计划的残忍活动,就要开始了。
他更不多话,向李啸一拱手抱拳,便立刻下去安排。
随后,大批的鞑虏,被唐军推搡殴打着,从赫图阿拉城南门离开,一起齐往南部的的阿布达里岗的盘蛇山谷。
这些鞑虏,无论是军兵还是百姓,皆是垂头丧气地离开赫图阿拉城,偶尔有人走得慢了,或是嘴中不干净地嘟囔着,立刻有唐军士兵冲过来,将他们劈头盖脸一阵打骂,打得这些家伙哭嚎不已惨叫连连。
这时,巴布海看到,自已那两名清俊小厮,身还穿着女人衣服,也被从自家宅府中搜出,二人跟随在出城队伍的后面,踉跄而去。
巴布海的心头,顿是一阵难以言说的抽痛。
这时,这两名小厮,也正好看到了跟在李啸马后的巴布海,两人都用一种哀怨的眼神,向巴布海直直望来。
面对这二人的求救眼神,巴布海心下惭恨非常,只不过,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已,能保住自已性命已是不易,如何还敢为他二人多说一句话。
不多时,全城鞑虏到了阿布达里岗的盘蛇山谷处,随即,他们被勒令就地挖掘坑道,准备用来填埋城中战死清军的尸体。
而这些战死的清军尸体,稍好一点的盔甲皆已剥尽,许多尸首呈**状,被杂七乱八地堆叠在谷外,准备在挖好之后,就丢入谷中埋掉。
三千多人的成年男妇,在谷中奋力挖掘砂土,很多人低低地哭泣着,却不敢稍为怠慢一点,因为,只要他们稍一懈怠,便有监督的唐军士兵,那粗大的鞭子奋力地抽来,打得他哭爹叫娘。
故而,所有的人都竭尽全力,希望快点把这坑道挖完,他们都在单纯的想着,也许只要自已表现好,能尽快地完成唐军交待的任务,这些凶神恶煞的唐军,就能放自已一条生路吧。
在这些鞑虏,正在阿布达里岗奋力挖掘坑道之时,李啸却在巴布海的引领之下,在赫图阿拉城中,兴致勃勃地游览了一番,这座刚刚被他征服的清朝龙兴之城。
这一路,巴布海给李啸及他的一众护卫,担任免费的导游。
“唐国公,我大清……啊呸,这伪清,修造这赫图阿拉城可有年头了,天命汗……哦不,这老奴,自万历三十一年起,便将自已的都城从旧城费阿拉搬过来,定在这里,后在天聪八年,将赫图阿拉城,尊称为兴京,现在满人中,也多称此城为老城。“
巴布海一路指指点点,向李啸详细讲述赫图阿拉的历史,他那殷勤讨好之态,倒象是李啸多年的亲随一般。
“李大人,你看,这赫图阿拉城,位于苏子河与二道河汇合处的左岸山岗,有内外两城,内城周长五里,有南北东三个城门,外城周长九里,有南三门,北三门,东二门,西一门,这赫图阿拉城,城墙高七尺,土石杂筑,本来极其坚固,伪清其他城池远不能及,可叹却李大人转瞬攻下,李大人的勇悍武威,真真世罕其匹何人可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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