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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家的柠檬精-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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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延一下子就不动了。她信,她太相信了!又不是没被打过,直到现在想来,都感觉隐隐作痛呢。

    痛还是其次的,关键是她丢不起这个人,若是在众目睽睽下被打了屁股,那她可以不用活了……

    锦延悄悄的用双手挡住自己的臀部,一边不情不愿的往前厅走,一边愤怒的回头念叨:“应启,你好卑鄙,你哪里像一国之君,分明就是个卑鄙小人。我祝你下辈子投胎成我儿子,日日让你哭上十遍八遍!”

    跟在后面的应启面色又青又黑,他撸起袖子扬起了手,“既然如此,这辈子我就先把仇报了吧!”

    锦延看看那高高扬起的手,心里就是一慌,提起裙裾急忙往内室跑。好女不吃眼前亏,就算真的要打,也找个没人的地方,多少能挽回一些颜面。

    应启嘴角冷冷一扬,不慌不忙的将袖子抚平整,又不慌不

    忙的进了内室,咔吧一声锁上了门。

    竟然想让他做儿子?那你跟谁做夫妻啊?!

    小宫女阿宝已经看傻了眼,她凑到王公公面前悄悄的问:“娘娘这是不是叫自投罗网?”

    王公公抿嘴轻笑,回答:“娘娘这叫请君入瓮……”

    ******

    内室看起来空荡荡的,应启微微的笑了笑,也不着急找人,而是将烛火一盏一盏的吹灭,然后寻了一方软塌坐了下来,紧接着就是静静的等待。

    此时的太阳已经沉入了地平线,内室没有了灯,关上门后就是一片黑暗。没过一会儿工夫,在一扇屏风后就传来了小小的啜泣声。

    应启无奈摇头,起身走过去将那个缩在一起的身体抱在怀里,“你说你,就这么点能耐,还偏偏要逞强。如今可还敢念叨要我做你儿子?”

    锦延把头深深的埋了起来,暗自哀叹:身上的弱点多了,果然是容易被人摆布。此时此刻,自然是应启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她朝那个怀里拱了拱,软软道:“下辈子,我投胎做你女儿,保证成为你的小棉袄。”

    应启冷哼,“贴心的那种还是黑心的那种?”

    锦延面色一僵,讪笑道:“自然是非常非常贴心的那种……”

    应启又是冷哼,“算了吧,我可不敢领受,下辈子你只做个普通人就好。”

    锦延听了就十分乖顺的点点头,黑暗中,她看不到那面庞上骤起的悲伤。

    “阿延……”应启轻轻的吻了吻锦延的额头,“不要再生气了,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错,为了表达歉意,我还你一个愿望可好?”

    “我的愿望是你先去把灯点上。”锦延随口就说了一个。

    应启依言起身将灯点了两盏,放到了锦延身边,“刚刚那个不算,说一个你最想要的愿望。”

    烛火的映射下,应启的面色很是诚恳,准确来说是前所未有的郑重,锦延看了心里就有了一些猜测,她试探着说:“我说,我想回去,你也答应?”

    “好!我答应……”

    这下轮到锦延惊讶了,“应……应启……你真的同意?”

    应启笑笑再次点头,“有什么不可能吗?你的家在北洛,回去再正常不过了。”

    虽然锦延心心念念想要回去,可当应启真的开口放手的时候,这种感觉还挺矛盾的。

    空气中很长时间的沉默。两人俱是低着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又过了一会儿,应启抬头说:“阿延,你回去后就把我忘了吧……”

    这个要求其实也合情合理,锦延心想,总归是不能在一起的人,那就忘了吧。于是她望着应启轻轻的“嗯”了一声,柔软可爱的像只懵懂的兔子。

    应启的眸中瞬时风云变幻,锦延有种感觉,自己刚刚

    那个小小的“嗯”字被卷在其中很快就化为了齑粉。

    “阿延,你刚才没听清楚,我再说一遍,你回去以后就把我忘了吧……”

    “听清楚了吗?”应启把修长有力的手放在锦延的发顶,“再回答一遍……”

    无形中的一股压力,顺着头顶传至四肢百骸,锦延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想。。。。。。想让我忘了你,做梦!”

    应启嘴角一扬,那手在锦延的头顶轻抚了两下,宠溺的说:“哎……真拿你没办法……”

    (本章完)

    女帝家的柠檬精 最新章节 第一百三没十章:没有办法网址:


………………………………

第一百三十一章:小气的人

    翌日清晨,应启破天荒的赖床了。

    锦延睁着一双溜圆的大眼睛盯着那水蓝色的幔帐,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从寅时末到辰时初,整整两个多时辰,她就这样被人形八爪鱼固定在床上,想动动不了,想起起不来。

    听着那均匀绵长的呼吸,她的心中嘀咕:“昨日还交代我一定要早点起床,说什么太晚出发路上会很热。如今可好,你倒是让我起来啊?”

    当太阳的光辉已经洒满了大半个屋子,锦延终于忍不住再次推了推应启,“哎……快起来了……”

    然而,还是没有反应,这根本就不是平时的应启。锦延想到了一句话:你永远也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既然如此……就别怪她心狠手辣啦!

    一双小魔爪偷偷的靠近熟睡中的脸,迅速又精准的捏住了鼻子和嘴巴,然后就是静静的等待……

    感觉时间过了很久,锦延自己的呼吸都莫名困难起来,那双眸还是紧紧的闭着,原本箍着自己的手臂也软软的松了下来,她连忙去探应启的鼻息,竟然微弱的感觉不到……

    刹那间,锦延的眼泪一涌而出,吧嗒吧嗒的滴在那白玉面庞上,越来越密集,像是小面积下的一场雨。

    那白玉面庞被冲刷的隐隐颤抖起来,应启奇迹般的就睁开了双眸,如冬日冰寒的夜晚一般,冷冷的盯着眼泪掉个不停的锦延。

    “若是我真的快死了,你就只会哭吗?”

    “难道你不知道医书中有一种救人的方法叫人工呼吸吗?”

    “真是不学无术!”

    长长的叹了口气,应启似是十分的无奈,翻身将锦延压在床上,“算了,你这么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我亲自来教你,要认真学,这可是最关键的一步!”

    嘴角微微扬起,熟练的吻上那嫣红的唇瓣,应启是个优秀的师傅,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教的十分认真,越来越投入,越来越生动,越来越不能自拔……

    当滚烫的吻落

    在白皙的脖颈上时,应启骤然抬起头,他的面色赤红,看起来十分的生气,“太阳都这般高了,你怎么还没起来?还回不回去了?!”

    锦延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先是不明不白的被人骂了,又傻乎乎的被人给亲了,然后就不分青红皂白的被冤枉了,这一大早的究竟要闹哪样?!

    “我……”

    应启翻身坐了起来,“我什么?要回去的是你,又不是我,我何时起床又有什么关系,你该不会厚脸皮的想要让我送你吧!”

    刚刚还柔情似水的人,一刹那便能翻脸无情,锦延愤怒的指着应启,“你……”

    应启推开那指着他的小手指,十分不情愿的说:“算了,既然你都这样要求了,我就送你一程吧,还不快起来!”

    本来就起得晚,又折腾了这一圈,当两人洗漱整理好的时候,已经到了吃午膳的时间,应启皱了皱眉建议道:“阿延,也不差你这顿饭,吃了再走吧。”

    锦延望了望天上炽烈的太阳,点了点头,“好。”

    愉快的用了午膳后,应启又皱了皱眉头,“阿延,是不是到了你睡午觉的时间了?”

    锦延看着那眸中的坚定和不容拒绝,再次点了点头,“是的,我要去睡觉了。”

    午觉起来时,已经又是日暮十分,当应启再次皱眉的时候,锦延抢先开口说道:“应启,我不饿,不困,不累,可以出发了!”

    应启欲言又止,盯着锦延看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好……不过,再稍微等半个时辰,我有东西给你。”

    不一会儿,院子里就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应启拉着锦延站到了一个箱子面前,宫人小心翼翼的打开后,赫然入目便是各种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儿。

    赤金麦穗、碧玺银杏、珍珠葡萄……全部都是昨日在东市她看过的东西。

    锦延伸手翻了翻,甚至找到了一只泥捏的小老虎,她拿起来疑惑的看向应启。

    应启轻笑

    ,“虽然你只远远的看了一眼,但是我也觉得挺可爱的,特别像发脾气时候的你。”

    此时的锦延无心计较被人比喻成母老虎,她的心里闷闷的。这箱子里装的都是她试过的或者看过的东西,能这般一样不差的放在一起,那不仅仅是记性好,那是很用心。

    她垂了眼眸嗔怪道:“那你当时怎么不买,还沉着脸一副小气吧啦的样子?”

    “我就是小气啊,我是真的不想给你买。”应启先是很生气的拿起了那一串珍珠葡萄,在锦延的耳畔比了比后,又神秘的笑了起来。

    “后来我想啊,不能让我一个人生气,有气大家一起生,这样才公平嘛。我就不信,这世上只有我一个小气的人!”

    此时的锦延把这话想了又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她一心惦记着救万民于水火,顺便救救眼前这个洋洋得意的人,于是将小老虎往箱子里一扔,斩钉截铁的说:“既然准备妥当了,我们就出发吧,先去兴城!”

    浩浩荡荡的车队还未驶出诸城,天就已经黑的透透的了。不过,这可是王驾,那万余精兵可不是吃素的,因此除了夜行视线会受些影响外,众人心里并没有什么负担,吹着凉爽的夜风甚至有些怡然自得的感觉。

    到了后半夜,锦延熬不住窝在应启的怀里已然熟睡,应启却瞪着眼睛难以入眠。他的手一下一下的轻抚着那个后背,将脑袋放的空空的什么都不想,心就变得麻木起来,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出游。

    突然,前方一阵骚乱,紧接着便有兵刃相接的厮打声,应启猛的一惊,进而便是勃然大怒,这昌平侯的狗胆是越来越大了!

    他将锦延轻轻放下,盖好了薄被,一下车辇便有将士飞马来报:“陛下,前方有埋伏,约有数千人的样子,身上的装束混杂,很像是这山间的土匪。”

    土匪?事情都做了,遮遮掩掩还有用吗?应启表情淡淡,悠悠开口:“留一个活口……”


………………………………

第一百三十二章:别无选择

    没有任何悬念,千余人的土匪很快就被尽数斩杀,刚才的将士再来的时候,提着一个矮小瘦削的男子过来。

    这男子一身灰扑扑辨不清楚样子的外衣,浑身佝偻着蜷在地上,看起来甚是畏缩。然而当他开口的时候,那声音嘶哑暗沉,仿若从地狱而来带着浓烈的血腥。

    这样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不舒服,应启眉头轻皱,下意识的望了一眼不远处的车辇,命令道:“带下去,严加审问。”

    抬头看看姣美的月色,应启无心流连观赏,他快步回到了车辇旁,掀开帘子看见的便是锦延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睡的香甜无比。

    他不由轻轻一笑,心中暗想:还真是贪睡,这是嫌外面太吵扰了好梦吗?

    重新坐在锦延旁边,应启将手放在那高高隆起的被子上一下一下的轻抚,直到自己也睡意昏沉。

    前面的道路很快被清理出来,车队也恢复了平静,众人就着这姣美的月色、清爽的夏风缓缓行进在山间之路,谁都没有注意到路旁边茂盛的灌木丛里有一个被人刻意丢弃的麻袋。

    昌平侯府嘉义堂

    一改往常,昌平侯没有坐在背光的地方,而是站在了嘉义堂中最敞亮的正厅前。他负手而立,眯着眼睛去看天空中炽烈的太阳,嘴角一扬轻笑出声。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一举成功,步步走来虽是如履薄冰,可是老天也格外厚待于他。在忍辱负重二十几年后,各种契机纷至沓来,若他不去利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当他知道曾经住在昌平侯府的洛言便是北洛女帝锦延的时候,除了震惊,更多的难以抑制的兴奋。他报仇雪恨的机会来了!

    他当然知道一些流言蜚语不会对南皇造成实质性的损伤,他也并无与之抗衡的直接实力,可是别人呢?别人听到这些流言蜚语会怎么想、怎么做?

    他虽无经天纬地之才,可是也知道什么叫做因势利

    导,什么叫做借刀杀人!

    果然,流言一起,朝里面的大人们和北洛的展皇后都坐不住了。更令人兴奋的是,北洛集结了一只盟军直接将南皇逼至绝境。

    事情顺利的超乎想象,就在他觉得南皇必死无疑的时候,传来一个消息,竟然要送还北洛女帝!那一刻他心里鄙夷极了,还以为南皇是多么痴情的男子,最终也敌不过江山权利,与那个人一样自私又凉薄!

    哼……

    想到这里,昌平侯轻蔑的一哼:女人,是控制男人最好的办法,连靖是,南皇也是!

    “侯爷,李将军和张尚书来了。”

    有侍卫进来禀报,拉回了昌平侯的思绪,他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句“嗯”,便缓步坐回了阴影处。

    没过一会儿,李将军和张尚书就大踏步进了嘉义堂。天气炎热,再加上心急如焚,两人坐下来以后已是大汗淋漓。

    顾不得喝上一口茶,张尚书直接问道:“你把人藏在哪里了?快快放了吧,你还嫌南乾不够乱吗?!”

    “当初咱们说好的,为了南乾的江山稳固,只是迫不得已出此下策,如今陛下已经同意送还女帝,眼见着南乾危机可解,你又搞这一出是做什么?!”

    张尚书是文臣,自有文人的矜持和操守,尽管心里已经大火熊熊,还是一板一眼的讲着道理。

    李将军可不一样,他性情爽直,心里是什么样的状态,表现出来就是什么样子。此时看到鬼鬼祟祟坐在阴影处的昌平侯,打心眼里厌烦,便直接提步上前将其掂了出来,怒骂道:“你这撮鸟,老子现在就给你个屁墩尝尝滋味!”

    “赶紧把人交出来,咱们好聚好散,老子迷了心窍竟然会信你的鬼话!”

    昌平侯亦是行伍出身,刚才一时不察才被李将军掂了出来,如今缓过神来,哪里又是好拿捏的。

    迅疾如风,他反手架住了李将军的脖子,冷森森的问:“谁是撮鸟?什么鬼话?嗯!”

    伴着话落,那

    青筋暴起的胳膊将李将军的脖子箍得更紧了些,一边层层收紧,一边继续逼问:“还让我交人吗?!还信不信我的鬼话!”

    李将军面色渐渐呈现铁青色,他百般挣扎竟然无法挣脱,随着进气越来越少,渐渐的只能发出一些“嗬嗬”的声音。

    张尚书大惊失色,连忙上前劝阻,“侯爷!切不可莽撞!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

    昌平侯闻言转头问:“能好好说吗?”

    见张尚书连连点头,昌平侯才松开了臂膀,一用力便将李将军推到了地上。他再次走到厅堂的中央,一边接受太阳炽烈的洗礼,一边沉沉说道:“事到如今,两位大人还抱有侥幸心理吗?”

    “不管是什么原因,从你们与我这个乱臣贼子搭上了话,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不要妄想陛下会放了你们!更不要忘了,最是无情帝王心!”

    “明明白白的说,我的确有谋反之心,我的目的就是要杀了南皇,另立明主!”

    “本来我们马上就要成功了,谁料南皇突然改变主意愿意交出女帝,你以为这是好事?”

    “错了!他前脚送走北洛盟军,后脚就会将我们一举铲灭!”

    “为今之计,只能劫走女帝,南皇在规定时间内交不出人,你觉得北洛展皇后会怎么想?”

    “他会觉得南皇不小心弄丢了人,还是觉得南皇出尔反尔是个卑鄙小人!”

    说到这里,昌平侯满意的笑了起来,“我们坐山观虎,坐收渔利,将来等三皇子登基,两位大人就是从龙之臣,世袭罔替的富贵唾手可得。两位大人这辈子过的舒坦了,就不替你们的子孙后代想想吗?”

    “更何况!”

    昌平侯回头看了地上仍然没缓过神的李将军,又看看强自镇定的张尚书,字字句句坚定出口:“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们!”

    逆光走来的人,手里并没有刀,可张尚书就是觉得有万千利刃直逼而来,逼得他步步后退,逼得他别无选择。


………………………………

第一百三十三章:四目相对

    说来也十分奇怪,应启走后的第二天,兴城这边的瓢泼大雨就立刻停了下来,仿佛是那骄傲的雨神觉得自己没有了用处一般,半分力气都不肯再浪费。

    此时的兴城上空高高的挂着一轮明晃晃的日头,照在不同人的心上却是有千般情绪,万般滋味。

    展念已经在约好的地点等了很久,却没有一点儿的不耐,他十分清楚女人出门总是很麻烦的,等一等也实属正常。

    只是这等的时间确实有些过长,一直到日头偏西才有一人从城门策马而出。展念远远就望见那一袭不染尘埃的白衣,在急速的奔驰中胡乱飘飞,像极了不小心落入灯罩的一只飞蛾。

    只有一个人。。。。。。

    一颗翘首以盼的心立刻沉了下来。他想过应启会不舍、会不甘、会出难题,却没有料到会不要脸皮的直接出尔反尔!

    背在身后的手渐渐攥成了一个拳头,越捏越紧。他已经在琢磨,若是应启敢再说一个“不”字,就把拳头直接挥过去先出一口恶气!

    当一人一马停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展念才清楚的看到应启的脸色异常难看,像是刚从边塞的风沙之地而来,面色灰败、嘴唇皲裂,只有眼睛犀利有神,像是等待猎食的鹰隼。

    这样狼狈的应启,展念可从来没有见过,苦肉计吗?此刻的他倒是有些好奇接下来的谈话了。

    应启看着那眸中的审视和鄙夷,心中又沉了几分。他就知道,自己是解释不清楚了,连他都很难相信竟然会将一个大活人搞丢,还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那日山匪事件过后,一个晚上都风平浪静。到了早晨他想去看看锦延睡醒了没的时候,惊悚的事情发生了,从里面钻出来的竟然是小宫女阿宝!一刹那他吓的面目全非,紧接着就坠入了无极深渊。

    若是车辇里的人一直是阿宝,那一个晚上过去了,锦延去了哪里?!

    想到这里,应启垂下了眼帘,那锐利和锋芒也随之隐没,他连续张了几次嘴,最后才艰难的说了一句:“她,不见了。。。。。。”

    展念将那每一个欲言又止的动作都尽收眼底,他耐心的等了半天等来了四个字?不见了?大变活人吗?

    没想到应启竟然用这样拙劣的借口敷衍他!展念心头的怒火腾腾迭起。

    “应启!你这个卑鄙小人!”

    一记铁拳重重的挥了过去,实实在在的落在那白玉面庞上。如同三年前展念做的那般,应启不避不闪,顶着瞬时红肿不堪的半边脸,再次抬头,“你解气了吗?能好好听我说几句吗?”

    “阿延的确是不见了,我此刻并无心情与你辩驳,信与不信,随意。”

    “我知道是谁做的,也知道怎么去找,来见你只是知会你一声,我

    并不是刻意失约,你不要在后面给我添乱!”

    不再理会展念的愤怒,应启再次准备上马回去。

    “等等。”展念伸手挡住了应启的去路,“究竟发生了什么?阿延怎么了?我有权利知道!”

    对于这个“权利”,应启深恶痛绝!

    他回眸望去,那薄唇抿得紧紧的,却在最后说出,“好,我告诉你。”

    应启三言两语将事情的概况说了一遍,展念从头至尾听来,面色愈加凝重。

    他有种感觉,应启说的可能都是真的。那突然冒出来的一千匪徒,与其说是打家劫舍,更像是被派来送死的,很明显是有人刻意为之。更蹊跷的是如此简陋的调虎离山之计,竟然成功了?

    展念将目光投向应启,“你可知,你身边有奸细?”

    出乎意料,应启竟然点了点头,展念皱眉忍不住又问:“你知道还一直放在身边?是觉得他可能会有悔过之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天真了?”

    应启不置一词,面无表情,就静静的听展念数落他。

    “不过,我也理解。你们做正人君子的,凡事都讲究个名正言顺,就比如那昌平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那样一个心存反念的人,你不仅没有及早灭之,还任由他在你面前上蹿下跳,你是怎么想的?”

    “等待证据确凿,一举铲灭吗?”

    展念满脸的揶揄和讥讽,“这种事情,要什么证据?你心里的想法就是证据!”

    “及早处置了他,你今日不会如此艰难,阿延也不会有事!”

    面对展念的指责,应启全数认下,他的心里也后悔万分。事情本来就是应该如展念所说的那样去做,很多时候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这是有深刻的道理的。

    他此刻是有些羡慕展念的。

    因为他没有一个娶了逆臣之女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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