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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世帝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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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大哥哥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远到姐姐曾经以为再也见不到他的地方，很漂亮的地方”，林雪儿的声音总是能让人安心，没一会，小男孩通红的脸就慢慢恢复了白嫩。
“哦，难怪大哥哥整天望着窗户，是不是在想那个很远很漂亮的地方，他是不是想回去了”，小男孩睁大眼睛似懂非懂看了一眼永远安静坐着的大哥哥，却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相比于完美无瑕的林雪儿，花作尘实在太普通了。
“回去，姐姐也不知道，只是很多地方并不像我们的家乡，如果太远了，就会回不去的，记住姐姐说的话，无论如何，今后也不能放开妈妈和妹妹的手，也会回不去的”，林雪儿对于眼前普通的小男孩总希望自己能多留下一些东西，哪怕只是一点，因为这个时代需要普通的他们承受的，实在太多了，无法想象的多。
“恩，我肯定不会的，姐姐，再过三年，你说我和妹妹能不能通过体质检测啊，村里人都说我肯定能成为武者，不知道我妹妹怎么样，我以后肯定会保护她和妈妈的”，小男孩坚定清澈的眼神让人无法不相信他的誓言，或许童言无忌，或许童言无忌的他根本没想过当所有的事情，按照命运安排的那样，都与自己的心愿背道而驰，会怎样。
车厢嘈杂，花作尘并不清楚林雪儿和小男孩在说什么，却总是知道小男孩的心思，不愿意回头遇见那双充满希望的眼睛，只是静静望着，也只能望着，望着一条条岔路，望着繁华渐起，望着倾城风雨，望着这个时代，这所有能够一点一点腐蚀、摧垮、扼杀无忌童言的冰冷无声的岁月的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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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三足野马
噼噼啪啪的大雨，重重敲打车窗，突如其来，超出所有人的预料，不止是它的暴虐，还有持久，饱经风雨的乘客们前十分钟还在信誓旦旦地各抒己见，倒腾以往的经验，例举事实，总之，这场接近傍晚的暴雨虽然来势汹汹，却必定持续不了五分钟，便会偃旗息鼓，化作天边一道美丽的彩虹。整个车厢经历一下午的燥热，慢慢恢复了平静，除了暴雨，杭城也功不可没，随着时间流逝，乘客们心理也发生了变化，度过这最后几个宝贵，难得自己应该稍稍珍惜一些的最后的晚餐的时间，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好吧，好吧，不管是舍与不舍，恋或不恋，这段四天四夜，也许有些人是五天五夜的漫长旅途，在自己明天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就会见鬼去了。
中年女子大概是被太响的雨声吵醒了，才发现两个孩子不见了，毕竟五天五夜的路程，对于原本喜欢活蹦乱跳的孩子们，实在是太过枯燥了，并不是扯着嗓子嚷嚷，这俩倒霉熊孩子，由此可见，这位普普通通的农村女子，真是一个温婉慈祥的母亲，凡是这样的一个人理应受到尊重。
“林姑娘真是谢谢你了，两个孩子没什么礼貌，给你和这位兄弟添麻烦了”，中年女子很快就从车厢前面走了过来，正好见到自己的两个孩子一个安静坐在林雪儿的腿上，一个满脸通红挤在林雪儿和花作尘位置中间，很温馨的画面，不同于窗外的暴雨，无忧的笑容，甚至让中年女子觉得自己才是打扰了这家人的来客。
花作尘只是朝三十多岁的中年女子笑了笑便把剩下的事交给了林雪儿，低头自顾自用手中修长锋利的刻刀，忙着自己的事情，花作尘经常刻画却很少雕刻，不过只要刀法娴熟了也差不了多少，十几分钟，寒芒闪烁间，巴掌大的红木根，长得奇形怪状整体偏长，已经修剪得干干净净。
中年女子站在原地七八分钟和林雪儿似乎有许多话题，有说有笑，只是提到丈夫还有两个孩子未来的时候会比较伤感，温婉坚强的眼神中总是让人觉得缺少些什么，希望、光、幸福，说不清的感觉，或许是一个人，这种感觉甚至让林雪儿有些不愿意去盯着中年女子的一双眼睛。“既然这样，就麻烦你了，林姑娘”，中年女子和林雪儿打了个招呼，应该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打算离开了。
“恩，他们俩这么乖，放心吧……”林雪儿点了点头，怕对方觉得不好意思，朝中年女子安慰了几句。
“无忌，无悔，妈妈回位置了，你们两个乖点，早点回来，别打扰姐姐和大哥哥休息”，中年女子还是有些不放心地向两个孩子交代了几句，得到两个孩子拼命点头保证才朝林雪儿笑了笑转身离开。
“雪儿姐姐，大哥哥用刀在刻什么啊，这么快，会不会割伤手，会痛”，小女孩和小女孩差不多大，长得八分相似，扎着马尾，白皙的脸蛋更多了几分俏皮灵气。
“大哥哥，才不会呢，你没看到刚才刻小天鹅的时候，大哥哥，多厉害……厉害……反正很厉害”，小男孩没等林雪儿说话，便伸出小手朝着小女孩不停比划，支支吾吾却除了厉害找不到别的词了。
“真的啊，雪儿姐姐，大哥哥是不是练过武啊”，小女孩被小男孩夸张的动作逗笑了，望了眼手中的栩栩如生小天鹅，抬头认真对林雪儿问道。“对啊，姐姐你没见过神仙老师，大哥哥是不是见过”，小男孩如梦初醒，也连忙睁大眼睛，盯着林雪儿，有些焦急的样子。
“这个啊，我们做个小游戏，再说好不好”，林雪儿扮了个鬼脸，把两个孩子逗笑，也没想到两个孩子居然会对神仙老师这么执著。
“好啊，好啊，什么游戏啊，太难，我哥哥不会哦”，小女孩拍着手，在林雪儿腿上晃了晃，忽然扑到了林雪儿怀里。
“谁说我不会的，大姐姐，我木头人玩的得比谁都好”，小男孩满脸不乐意，连忙说出自己最得意的战绩，证明自己。
“我猜是头猪，大姐姐你看这肚子，有好多肉”
“我猜是头羊，雪儿姐姐，你说哪有猪脚这么细的，哥哥肯定不对”
“那我换一个，是梅花鹿，行不行，应该不会是长颈鹿吧，脖子太长了”
“我还是猜羊，不过不过又有点像……像马，我要等大哥哥刻完尾巴再猜”
“我也是……我也是……”
花作尘静静挥动着手中的精钢刻刀，同时扭头望了眼三双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大眼睛，怪怪的感觉，不习惯，哪怕被很多人指着评价也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人无法忽视，转过头，依然会惦记着，一句话以更怪的方式忽然出现在了花作尘脑海中，请用心记住那些和真正关心你的人在一起的点滴时光，以免怀念时只有自己悲伤的脸。
窗外暴雨淋漓，笑容一点一点在花作尘脸上浮现，和平时的嬉皮笑脸完全不同，是一种自然到甚至有些难看的笑，浅浅地，花作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笑，只是觉得应该笑，神经病，是的，花作尘给自己找了个理直气壮的理由便不愿意再想下去。
“雪儿姐姐，好长的尾巴，一定是马，一定是马……”
“大姐姐……我也觉得是马……不是鹿”
一匹马的雏形已经形成，不过花作尘的工作还有很多，雕琢、刻纹、两大细活才刚刚开始，原本这是一块正好适合雕刻三足金乌的红木根，现在虽然成了雏形马但离完整的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马，远远不够，除了雕刻手法还需要用心雕琢出马的种类、身形、姿态。
“无忌，你有没有发现，这是匹三只足的马”，花作尘忽然停止了雕刻，扭头望着小男孩，面带笑意，还有认真。
“啊，三只足，那不是不能跑了”，小男孩迅速接过花作尘手中的红木马，之前盯了半天，也没发现这个问题，虽然没有真正完成，已经非常有奔腾的气势，偏偏少了一足。
“无忌，你再仔细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让马能够少一只足也能跑”，林雪儿望着小男孩笑容有些莫名的伤感，同时向坐在自己腿上的小女孩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不知不觉，角色变换，变为花作尘和林雪儿还有小女孩三个人盯着挤在位置中间懵懂的小男孩，一时间只有雨声噼噼啪啪淹没整个车厢，隐约中窗外似乎有无数个巨大的黑色斗篷在风雨中摇曳摆荡，慢慢一起飘向天空，遮住一座座陌生的城市，遮住陆地海洋，遮住这个星球。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是翅膀，是翅膀……”小男孩满脸通红兴奋地指着红木马背部的一块木块，是属于三足金乌的翅膀，本来显得有些多余。
“对对，马有了翅膀，就能飞了”，小女孩抱着林雪儿，也替小男孩高兴，这样就不用担心小马不会跑了。
“大哥哥，你快帮我把小马的翅膀刻出来好不好，肯定很漂亮”，小男孩把小马重新递给花作尘，脸上是无忧无虑的笑容，还有羞涩。
“无忌，不如你自己刻吧，马的翅膀，让大哥哥教你”，林雪儿望着小男孩脸上的红晕认真道，美丽的眼睛，温柔的语气有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我……不会，我……大哥哥我……我可以嘛……”小男孩有些支支吾吾，不过有了林雪儿的鼓励还是非常认真望着花作尘，有些害怕拒绝。
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抱过小男孩，花作尘把刻刀和红木马递到小男孩手中，然后从背后抓住小男孩的双手，能不能，只有自己知道，昏暗的车灯，也许十分钟的事情，花作尘和叫无忌的小男孩一共听了整整四个小时噼噼啪啪的雨声才完成，一刀一刀地雕刻，雕刻三足野马的翅膀，普通的人生，会飞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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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约法三章
“各位旅客请注意，各位旅客请注意，杭城西子区二站到了，1117号动车，祝您旅途愉快……各位旅客……”
漫长的路途似乎已经让旅客们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车厢广播刚刚响起，所有人便停下手中一切事情从地上拿起自己早就整理好的行李箱，有的人坐在位置上，有的人站在原地，有的人则有些迫不及待地向车门方向挤去，等待洪流的到来。
“大哥哥，大姐姐，再见，大哥哥，雪儿姐姐，再见”，小男孩和小女孩一左一右分别拉着中年女子的双手，朝花作尘和林雪儿挥着小手，亮晶晶的大眼睛隐隐有点点泪光，充满不舍和似曾相识的淳朴。
“无忌，无悔，再见了，以后要听妈妈的话……”林雪儿望着两个乖巧的孩子，挥了挥手，想象着很多年前，在车上，自己如果也能遇到一个大姐姐。
“再见了”，花作尘挥了挥手，望着三足野马，心里已经不再去想今后的事，无论小男孩成功、失败、幸福、痛苦。千万人的特大城市彼此一旦分开，就如同鱼入大海，再难相见，一声轻轻的再见，包含着怎样的情感，因人而异，除了莫名的惆怅、衷心的祝福，也许还有内心深处对美好未来隐隐的不可理喻的期待，车门打开的瞬间，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带着憧憬幸福的表情被身后的一股洪流冲进了这座城市的首个落地点。
花作尘和林雪儿为了防止被人群冲散一直手牵着手，跟着一群群拎着大包小包的游客和外来务工人员肩并肩地走出车门，向前、向前，毫无方向地向前，只是盲目地跟着人流向前，带的东西，花作尘只是一些古籍和刻具、画板、土特产、几件衣服，林雪儿则只有几古籍和三套衣服，放在一起刚好填满大容量的白色行李箱。
宽敞明亮，西子区动车二站很大，大到光是候客大厅和超市就能容纳上万人还有那近乎人手一只五颜六色的行李箱，花作尘和林雪儿一路没有任何目的性便来到了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群将日客流量不停推到上百万，一排排写满标语的牌子被人举过头顶配合洪亮或甜美的声音显得格外吸引旅客。
“哥，你说无悔她有多少概率能通过三年后的古术体质检测，她爸爸应该是个普通的武者，只是天赋可能不够明显”
“无悔的体格甚至比普通小女孩瘦弱，应该没有遗传到她爸爸的古武天赋，不过小家伙远比无忌伶俐，眉目清秀有些灵气，也许六成吧，说不准”
“哥，你好像特别关心无忌，是不是担心他……”
“我相信他……相信大山的孩子”
茫茫人海，繁华、喧嚣、热闹，花作尘望着陌生的西子车站忽然停住了随波逐流的脚步，稳稳地立在了原地，就像一堵挡住洪流的堤坝在静静回忆着自己的人生，匆匆一瞥，也许不过三年、十年，可短短五天五夜有时也能称得上漫长，从默默无闻的小城到全球闻名的杭城，小桥、古道、青山、绿水，而眼前所有让人恍如隔世。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各位来自大江南北的朋友，欢迎来到杭城，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史上最低价，杭城古武道馆，至亲广场，熠华大学城，金灯区影视城，鬼屋小镇，众多旅游景点，暑期三日游，火热报名中，绝对的优惠，现在前来报名的还有特大惊喜，全程只要998，绝对的优惠”
“福利、福利，农民工兄弟们的福利啊，靖上广三大特大货运码头急需加班招人，两个月的时间，价钱翻倍，包吃包住，如果是拖儿带女的兄弟，也可以单独租房，有津贴啊，白领没什么好羡慕的，兄弟们，咱这工资一天顶人家三天，干起来啊”
“各位高富帅，风度翩翩的帅小伙，俏姑娘们，强身健体火热报名中，杭城天人道馆分馆特设十八个学徒班，为期三个月，包你由一个瘦弱小伙成为肌肉猛男，表现良好还有机会得到高阶武者的附加教导课程，名额有限，不要错过”
“职业工作室进军旷世，在此诚心寻找高手加盟，强强联手，一起创造属于你我的时代，各位同事都是有梦想和追求的热血青年，只要你有实力，我们同样愿意全力帮助你走上人生巅峰，机遇就在你我的手中，改变命运就是现在，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还在犹豫嘛”
“哥，你怎么了”，林雪儿走着走着便发现自己走不动了，回过头才发现花作尘正拎着行李箱，静静站在原地。
“我有话跟你说”，花作尘拉着林雪儿的手，依然没有动的意思，一丝一毫也没有。
“哦，你说吧”，林雪儿缓缓退了两步，显然不知道花作尘有什么事，非要这时候说。
“答应哥，以后，赚钱的事，交给我，你好好学习，麻烦的事，留给我，你不许插手，委屈的事，相信我，你哥能坦然面对”，花作尘望着林雪儿漂亮的瞳孔，平静中有种常人难以想象的，近乎神经质的执拗。
“约法三章”，林雪儿盯着花作尘的眼睛，以一种足够让花作尘觉得放心的认真，盯着，一直盯着，这个温柔似水的黑山孕育的善良女孩，这一刻，扭头望向后面的人流，不再看花作尘，望着、望着、望着，似乎非要等到怨声载道，人仰马翻，才肯点头，“我答应，不过……”
“我不管，走了，走了”，花作尘刚听到林雪儿说答应，便在林雪儿目瞪口呆中直接拉着林雪儿往人群中挤去，成了洪流的一部分。
灿烂的阳光，明媚的笑脸，昨夜的肆虐的暴风雨早已不见踪影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样，事实上，不测风云的千姿百态远比变色龙要精彩出色太多，不久之后，也没多少人会记得，也没必要记得，庞然的车站，偌大的杭城，人们需要考虑的事情已然太多，所以，如果是狗屁，就应该烟消云散。
从候客厅到西子站门口，人声鼎沸，笙箫不绝，四通八达的地形，配合一堵堵望不到东南西北和任何建筑标语的人墙，如同小型的迷宫，短短十分钟的路程，甚至让几个可能有些路痴的呆萌乘客绕晕了头。
车站门口，清新靓丽的林雪儿刚用流利的联邦语帮助了一个问路的金发女郎，几个卖彩票和卖馄钝的小贩还有算命老先生就一窝蜂地围了上来，其中几个出租车大汉如果不是看花作尘表情和身高有种士兵的气质，肯定就直接先拎行李箱再谈价钱了，最有意思的是位大姐口才一流居然把出租车介绍出了豪华游轮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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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杭城一角
西子区作为杭城这个千万人口的特大城市的有名一角，不仅是杭城最古老的几大城区，也是杭城经济最为发达的三角皇冠城区，此刻市中心区域，放眼望去车水马龙是很多外来旅客难得一见的繁华，低头，几片落叶，宽敞的街道上每天清晨都被打扫得比大厦上的透明玻璃还要干净。
街道两边的广场和购物中心，在横向发展被压榨得片地不留后竞相地增加海拔唯恐矮了别人一截，商业楼四周各种海报、大屏幕、广告代言铺天盖地，湛蓝的天空中几朵白云在明媚的阳光下仿佛都镀了金色粉末，不停在蓝天和大厦之间徘徊，摇摇晃晃显得格外金贵。
“帅哥，你家美女在这片上大学吧”，出租车大姐年纪不算大但技术确实和之前说得那么好，随便一个拐弯干净利索杠杠的稳，而且大姐是个把自己工作当做这座城市脸面的良好市民，和花作尘相差十七八岁聊起天根本没有什么隔阂，从兄妹俩上车之后就一路嘘寒问暖没有冷落任何一个，说实话，花作尘和林雪儿在一起真的很少受到这么公平的待遇。
“你们现在去永恒公司是为了旷世吧，实在太有名了，不止是你们这些大学生就连我家那口子最近都经常念叨着，游戏头盔早两天就买好了，也没什么本事，年纪一大把还非说什么要为国献一份力，杭城是个很不错的城市啊”
“嗯，杭城很漂亮也很繁华”，花作尘听到司机大姐的话面对后视镜的笑容要多阳光有多阳光，刚离开黑山就在杭城碰到这么热情的大姐的确是件不错的事情，不过这已经是司机大姐第八次打断花作尘对比杭城和靖京这两座充满传奇的城市，明明可以直接问林雪儿的问总是问自己，花作尘看了看身边面色古怪，想笑的林雪儿，又看了看司机大姐，似乎明白了点什么，“雪……我家美女，就在附近的大学城，现在去永恒公司也是购买旷世头盔。”
同样的问题花作尘和林雪儿回答，可能相同，但往往最不起眼的称呼，才是别人想要的答案，原来又是一位误会了的热心大姐，不过有了之前在客车和动车上相似的经历，花作尘终于学会变通，没有再做无谓的解释，而且看司机大姐现在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非常满意。
于是世界安静了，车速翻倍了，大姐笑了，直到下车的最后一刻，还拉着花作尘继续说了半天，捡到了宝，天上掉下的林妹妹，福运真好，要好好珍惜之类的话。
五十八层楼高的商业大厦，静静矗立在眼前，遮天蔽日，有种从魔幻片中忽然拔地而起的错觉，门口人山人海的粉丝和支持者，围着整妆上阵的国际顶尖cospaly宣传团队，尖叫声不断，从永恒公司发售游戏头盔和游戏舱的现场火爆程度看得出来，旷世空间对这个星球影响力之大，所有前来排队的人仿佛打了鸡血，歪歪扭扭的玩家队伍和浩荡的排场，远远胜过任何天王和天后的巨星演唱会。
“哥，什么这么好笑啊”，终于耐心等到出租车大姐向自己挥了挥手，消失在眼前，林雪儿悄悄走到了满脸古怪笑容的花作尘身边，抬起光洁无瑕的皓首，长长的睫毛一眨不眨，仿佛涂抹了细碎的水晶泡沫，“你们，嗯嗯，你跟大姐是不是在说我啊。”
“你说呢，大姐让我好好照顾你”，花作尘摊了摊自己还提着行李箱的手，一语双关，并没有直接回答，看林雪儿的表情，就知道如果自己不实话实说，估计可信度会比让出租车大姐相信两人是兄妹还要低上很多。
“说不能让你跟别人跑了，你早就知道大姐误会了是吧，我家……美女，这话倒也没错，只是感觉怪怪的”
“你以前在靖京肯定整天呆在学校里，我早就听出来了……大都市的人是这样的，慢慢就会习惯了，不过以后咱家美女要是有了别人，可一定要先让我知道，参谋参谋，好了，一来杭城就给我约法三章的兄长大人，这么多人，我们先过去把队排了吧”
林雪儿望着永恒公司门口的盛况，由黑山的茅屋土房绣花方巾到杭城的高楼大厦蕾丝吊带，一路虽然是慢慢演变的结果，但城市在花作尘二十多年的生命里永远只是一个暂时路过的词，要想习惯误以为兄妹俩是男女朋友的热心出租车大姐，还有舞台上那些踏着十多厘米高跟鞋、穿着奇装异服的时尚女郎，肯定需要时间。
站在大厦门口感受着盛夏火辣辣的金色太阳和现场激情洋溢的销售气氛，花作尘和林雪儿没回住处就直奔永恒大厦明显已经做好了等到星星和月亮出来溜达的打算，两人正考虑着晚饭问题突然前排有位正直大叔一招无影脚把某个妄图插队的猥琐男踢出队伍之后，不经意间瞥到了身后的林雪儿，露出灿烂的笑容对林雪儿招手。
“小姑娘，到我前面来吧，看你的样子肯定有急事，看到你我就想到我那出国留学的女儿，看到你我就觉得……我女儿……”
“这样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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