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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世帝旅-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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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似乎还有些不相信眼前几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真的能说杀人就杀人,明艳女人抬手一掌把漂亮空姐打晕扔向花作尘好心替人问了句,“小子,你真的敢在这杀人,不怕。”
“怕,这不是急嘛”,花作尘左手接过昏迷的漂亮空姐,嘴上应得快,可憋急了尿的样子哪有半分怕的意思,没半点犹豫当着众人面右手紧握刻刀直插漂亮空姐的心脏,“大不了,我去天人道馆领罪,闭几年关。”
“扳指挺别致啊”,明艳女人一步横跨三米,双指牢牢捏住已经染血的刻刀,阴柔目光一动不动盯着花作尘瞬间的表情变化,瞳孔微微放大,受到惊吓下意识握刻刀的手有小幅度的后摇,扭头望着自己表情诧异,而对自己故意提的扳指也没有任何低头去看的意思,非常自然。
“扳指”,花作尘面对鬼魅一样飞过来的明艳女人,一脸郁闷还得强颜欢笑,这杀人的点还有心情欣赏扳指,刚才真还差点以为明艳女人想要对自己动手,这不缓过神来,低头,终于想起来瞧上一眼右手大拇指上戴着的别致的扳指,一把捋了下来递给明艳女人试探道,“这都是天人道馆淘来的小玩意,您要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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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影蝠血蛊
“您流血了”,花作尘见明艳女人伸手要接过扳指,反而迅速收了回来,一脸关切地望着明艳女人右手食指处有的丁点血,似乎完全忘了如果不是对方的出手,自己刚才就差点一刀捅死怀里搂着的漂亮空姐,还故作自责道,“都怪我,刚才一刀太重了,也是想省得这女人叫嚷,没有痛苦就走了。”
“多管闲事,这是溅的她的血,我看你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明艳女人阴柔的目光再次紧紧盯着花作尘,无论是自然的表情还是救人又杀人的行为,充满了矛盾,甚至让人觉得吓得尿裤子的青年比花作尘还有可能性,不过直觉,女人和武者的直觉,在见到几人第一眼的时候明艳女人就觉得花作尘是出刀的人。
“是是,我想多了,您这修为,不可能,主要是这刀看着挺锋利”,花作尘瞧着明艳女人危险的目光点头弯腰,连忙递出手中的扳指,装作没听懂对方话里有话,同样是直觉,花作尘非常清楚明艳女人心里的想法,无论是隐晦的言语和怀疑的目光都有种暗示自己对方已经认定自己是出刀的人,高明的攻心计,换作别人也许会紧张得冒汗发抖不过对于花作尘却越是如此越是镇定自若。
“我给你们五分钟,想另一个办法,否则我一定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明艳女人接过如银似玉泛着清辉的扳指,虽然话完全是对着花作尘说的,但森冷的声音还是让其他人不自觉打了个寒噤,温度仿佛比大厅的冷气还低。
“啊,想另一个办法,为什么,虽然流了点血,不过现在这深度的伤口根本死不了人啊,这位兄弟刚才是真的下了杀手,这臭女人必死无疑,他不可能猜到你会出手,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
“您出手,不就是为了留下她的命,正好我动手杀了,龟孙子你就别装了,我看你是巴不得听到换个方法吧,现在跳出来,我告诉你,不是我干的就不是我干的,你个龟孙子别想诬赖给我”
中年男人的笑容凝固许久,本来就一直神经绷紧,起起落落,情绪波动极大,此刻面对两个一身名牌服装吵得面红耳赤的青年怒火不停上蹿,一双泛着血丝的红眼,疯狗一样抬起手又是一人一记响亮耳光。
“这扳指您要喜欢,就送您了”,花作尘匆匆放下胸口染着血花的漂亮空姐,一脸尿急直接往外走,自然清楚明艳女人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不过走还是要走。
“别急啊,我又不是强盗”,明艳女人对焦急的表情视若不见,伸手拦住借着尿急要走的花作尘,依然低头端详着别致不凡又被花作尘说成小玩意随便戴在拇指上的扳指,翻转几次戴在了右手,“尺寸刚刚好,不过东西再好,不是自己的,也不能乱要啊。”
花作尘轻轻点头,瞥了一眼众人,明艳女人的暗意已经越来越明显,不止是花作尘和稍有感觉的中年男人就连原本浑然不觉的两个青年也有些看出来了,似乎明艳女人从之前让花作尘先说的时候开始就不停招呼着花作尘,轻易让吓尿的青年离开现在又拦住尿急的花作尘,两个青年因为急着想办法的焦虑稍稍好了一些。
“我是不会让你死得太痛快的”,明艳女人没有再理众人,蹲下身子,盯着昏迷未醒依然脸色痛苦的漂亮空姐,一手旋转着扳指,一手伸出拍了拍漂亮空姐的脸,忽然扭头露出一种带着狠毒的诡异笑容,恰好见到眼神时而复杂时而空洞的青年浑身瘀伤斜靠在柜台,低声诅咒,“卑贱之人,最是薄情寡义。”
噗,明艳女人忽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紧握刻刀的手也划破一道口子,眼睛也突然闭上,仿佛浑然不知,殷红的血液沿着白皙修长的手指流动在指尖汇聚,轻轻滴落在亮白色的地砖上,散开,为已经画有无数朵血梅花的锦缎再添图韵,而最诡异的一幕,很快所有血液化作一道淡淡的红流直接涌向如暗银润玉近乎透明的扳指,同时原本忽明忽暗印有半边兽躯永远藏身黑暗的影蝠黯淡的双眸泛起猩红的血光。
影蝠血蛊,正在其余几人呆立莫名的瞬间,花作尘作为影蝠扳指的宿主已经心有所感,低头盯着明艳女人手上的红光渐盛的影蝠扳指,迅速后退两步,不消说,明艳女人是因为先中了影蝠血蛊心智错乱才无意识割破了手,更何况影蝠血蛊能够这么快发作显然之前明艳女人并不是完全溅到了漂亮空姐胸口的血,而是手指真的有了个绵细的伤口,这种来于天灾组织取阴毒异兽以血腥手段制成的毒蛊除了宿主本人任何人戴上都不能喂血。
随着鲜血的喂食,若隐若现的影蝠在扳指上血光愈发明显,除了眼睛的变化,扁平无毛的双翅不停幻化拍打,忽然之间流光一样飞出影蝠扳指的囚禁落在明艳女人手心,融于血肉,消失不见,过了没一会儿,明艳女人身体轻轻颤抖,睁开了眼。
花作尘一眼就看出了明艳女人眼神里浓重的杀意,完全不同于之前对几人的戏谑嘲弄,可真说起来,为了喂食影蝠这种嗜血的异兽花作尘曾经费尽心血,向来蛊虫,一旦侵入人体,不是蛊死便是人亡,极其珍贵,不要说救漂亮空姐就算眼前几人死光花作尘也舍不得拿出来用,可惜,如果是荒郊野岭明艳女人必死无疑了。
“呵呵,果然是你”,明艳女人盯着花作尘,忽然自顾自轻声笑了起来,慢慢盘膝坐下,表情似乎依然没把众人放在眼里,但原本红润的脸色明显多了些苍白,“不简单啊,虚虚实实,真真假假,欲擒故纵,我还是小看你了。”
“我怕你真的扒光了我们,扔到大街上”,花作尘双眼冰冷,见笑得更舒畅的明艳女人,说的不是玩笑话,对于一个刑天的成员实在见过太多大庭广众之下杀人的疯子,“所以我把扳指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因为我相信你发现不了它能隐匿气息的能力,不过,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有想要用影蝠血蛊来对付你,也没必要骗你,还有……”
花作尘忽然扭头盯着中年男人,这么偷偷摸摸靠近自己,除了抓住自己向明艳女人邀功,同时提条件解决自身的危机,花作尘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让一个窝囊废鼓起勇气帮助一个刚刚羞辱过自己的变态女人,只是一眼,花作尘便让中年男人想起了手臂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倘若没有这一刀,漂亮空姐真的被掐死了,原本的中年男人也许没事,可如果是身无分文的中年男人恐怕下半辈子就要在天人道馆的苦寒之地度过了。
众人见两人谈话,花作尘坦然承认了自己是出刀的人,再看看明艳女人虚弱的神情,还有殷红的鲜血,已然明白了情况,两个青年直接远远离着明艳女人先走了两步后来直接朝反方向头也不回跑了,靠着柜台的青年和漂亮空姐一个陷在了更痛苦复杂的内心世界一个依旧昏迷。
“你要走我拦不住,不过你也休想……”中年男人几步上前,伸手护住变态女人不让花作尘靠近,不得不说再三犹豫,看看花作尘又看看变态女人,又看看漂亮空姐,杀这个杀那个,甚至连重新带走漂亮空姐的想法都有,不过最后还是做了个比较明智的打算,留下来再观察一下情况。
“哼,可笑”,明艳女人瞥了一眼中年男人,语气嘲讽,让中年男人感觉自己如同企鹅一样滑稽,同时浑身泛起烟雾一样的灰色内劲,光芒耀眼不停闪烁。
“没用的,除非你能短时间炼死蛊虫,否则运劲只是让感受到威胁的蛊虫拼命成长,汲取你的生命力”,花作尘的目光仿佛可以直接透过肚子微微隆起的中年男人,对妄图炼化影蝠血蛊的明艳女人提醒道,“说实话,就算是名贤境界的高手,也不一定能做到。”
明艳女人浑身劲芒笼罩,重新闭上眼睛,凝神吐息,没有理会花作尘的好心提醒,对要钱不要命的中年男人更是眼不见为净的神情,随着蜃楼的轰鸣,朦胧蜃图和宽广的十方气海也是一片震颤,一条条劲流交汇合聚成澎湃的灰色洋流涌向蜃楼的屋檐,其中一只如暗银润玉近乎透明掺杂着血色的嗜血大蝙蝠猩红着双眼、拍打着肉翅想要破窗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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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尽麻烦人
世人大都怕多管闲事,因为怕麻烦,逛个商场,遇到这么些人,说不得花作尘还得把事推给杨雨狐大小姐,原本走了也就走了,现在花费了这么大的代价,什么好处都没有,花作尘自己也不同意。
见依然把自己话当放屁一意孤行的明艳女人,也没办法,这样下去,运劲压制中了血蛊的人对血液的渴望只会越来越强烈,浑身气息沸腾翻滚,甚至爆体而亡,不过好在影蝠血蛊已经很久没有被喂食,现在刚刚苏醒,尚且还能被花作尘控制住没有达到狂暴嗜血的阴毒地步,一时半会儿,也出不了什么事。
匆匆脚步声响起,杨雨狐和林雪儿重新进来了,身旁多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形消瘦,高一米七左右,看起来还比体态欣长的林雪儿要稍矮一些,不过眉目间透着精光,让人不敢小觑,笔直的步伐朝着明艳女人走去,显然之前迟迟不肯出现,而此刻距离明艳女人中蛊不过两三分钟。
“吃里扒外的老家伙”,杨雨狐望着中年男人的背影,偷偷嘀咕了一声,自己作为杨家大小姐有事躲着说什么要开会,别人一有事,会就开好了。
“哥,她这是”,林雪儿走向花作尘,见原本霸道的明艳女人盘膝而坐,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浑身劲芒忽明忽暗,这情形显然是受了伤的人正在运劲调息。
“哦,这个”,花作尘把林雪儿拉到一旁,之前把两人支开,就是怕影蝠扳指暴露了自己的事情,现在没了影蝠,扳指非常普通,已然有了对策,“她……我在天人道馆淘了个……没想到捡到宝……”
“滚一边去”,消瘦精明的中年男人和略微发福的周总,看起来年龄差不多,不过气势完全不可同日而语,打发狗一样把挡路的周总掀到了一边,打量了几眼明艳女人,见暂时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稍稍放心,扭头望向似乎和杨雨狐认识的花作尘强压怒火,“这是你干的,怎么回事?”
花作尘双眼冰冷暗叹麻烦,没理中年男人,而是用征询的眼神望着林雪儿和杨雨狐,刚才和雨狐一起进来,看情况大概便是之前和杨雨狐通过电话的商厦负责人人,这趟浑水,杭城这地,如果时间倒流,杨雨狐非拖着林雪儿,这闲事花作尘也不能不管。
“哦,王叔,他是李家的人,你可别乱来”,杨雨狐见中年男人因为花作尘不说话,本有些怒气的表情更是恼火,连忙开口,说起来,花作尘替李若若办事,也算是李家人。
“李家,东三省李家”,中年男人因为杨李两家关系密切,见花作尘又和杨雨狐认识,非常配合得误会了杨雨狐的意思,万万没想到杨雨狐口中的李家人是个半吊子的保镖,什么安全专家。
“除了这个李家,还有哪个李家”,杨雨狐倒是不怕中年男人,一副你不是废话的语气,扭头替花作尘和林雪儿简单介绍道,“王叔,是雨辰商厦的负责人。
”
“大小姐,这事,不处理好真的挺麻烦”,中年男人比几人都了解明艳女人,变态女人,实在是杭城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暗地里也这么叫的,有理有据。
“她没事,如果她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帮她”,花作尘没想到明艳女人来头这么大,更是头疼,有人要杀自己,自己反而要保住她,可恨的是她还不愿意了,这种感觉有多心酸,不是亲身经历,心思玲珑的人几乎不可能明白。
“沈大老板,沈大老板……”中年男人听了花作尘的话,一般人也许不信,但眼前这位主还真是这样,帮她还得求着她,“沈大老板,你没事吧?”
一道寒芒飞起,云铁刻刀忽然从明艳女人手中激射而出,速度隐约和花作尘之前的一刀相差无几,只不过花作尘的警惕性比起陷入疯狂的周总要高得太多,而且没有通过影蝠扳指再加上明艳女人本就自顾不暇,劲芒气息太过紊乱,很难让人察觉不到。
“雪儿,你和雨狐把他们三个带出去吧”,花作尘指了指青年、漂亮空姐、周总,知道以两个女孩子的智商,不用自己多说,不弄清楚到底有什么把柄,恐怕谁也走不了。
“恩”,林雪儿点头,瞬间明白了花作尘的意思,倒是不担心花作尘,和之前一样,听让自己离开就离开,马上去扶几人。
杨雨狐本来就是打算放几人走,更是没有多说废话,和林雪儿一起,直接带三人出去,完全不管别人愿不愿意。
消瘦的中年男人,盯着忽然之间深深皱眉表情难看起来的明艳女人,犹豫了一会,最终没有说话,不用说,是花作尘怕沈大老板开口让自己留下青年和漂亮空姐,控制蛊虫在进行攻击,不过这事有杨雨狐掺合,花作尘又是李家人,这样做对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的自己反倒是更好。
花作尘集中精神小心控制蛊虫,这么做是有一部分中年男人这样的考虑,不过青年无疑是有把柄在明艳女人手里,恐怕还是不肯离开,花作尘是帮明艳女人一把,这些麻烦人,既然非要见了棺材才肯落泪,通过和影蝠血蛊的联系,花作尘已经感受到明艳女人虚弱了许多,此刻操控蛊虫不停攻击,这种变化更是迅速,而且花作尘还在加强蛊虫的攻击欲望。
噗,明艳女人浑身劲芒忽然消散,又是喷出一大口鲜血落在亮白色的地砖上极其刺眼,原本一身华贵丝线长袍,光彩照人,此刻脸色苍白难看,双眼布满血丝,盯着面色平静的花作尘充满了杀意,不用问心里也很清楚影蝠血蛊突然的暴躁和作为宿主的花作尘肯定脱不了干系。
“我说了,名贤境界的高手,也不一定做得到”,花作尘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意外于沈姓女人的修为,坚持这么久,不过三十左右隐约已经有了名贤的气势,虽然应该是借助武器,但资质足够恐怖了,只是不知道蜃图几品是甚。
“沈大老板,你”,中年男人见眼前情况,更是信了花作尘是李家的人,这么阴毒的手段,一般人根本没有,而李家手握帝国重兵驻守封州三省,横跨三州,常年征战,李三爷李无为更是在刑天任职总教官和天灾组织打了半辈子的交道。
沈姓女人眼神阴柔杀意凛凛,盯着花作尘,根本不理中年男人,但中年男人也不生气,尽管两人修为孰高孰低还不清楚,更何况中年男人还是杨家的人真说起来也没必要太过委屈自己,只是可以肯定,如果不是杨雨狐和李家的原因,恐怕花作尘又要有大的麻烦了。
“你既然知道分寸,我就出去了”,中年男人倒也直接,看出来自己留这帮不上什么忙,反而碍眼,扭头向花作尘交代了两句,便快步出去了,“我去看着她们。”
花作尘有些错愕,没想到中年男人说走就走,也不知有没有被沈姓女人的态度气出内伤,笑了笑,花作尘倒是清楚沈姓女人除了脾气不怎么样外也是身不由己,连护体内劲也消散了,安安静静盘膝坐着除了眼神有些可怕还真没什么威胁了。
“一开始就听我的话,多好”,花作尘站直身体平展双手,活动了一下,同时缓缓打量了一下空无一人的大厅,才蹲下身子,向沈姓女人伸出了手,“怎么,怕自己一开口就想咬人,渴望吸血。”
“你找死”,沈姓女人的声音完全暴露了虚弱的事实,有气无力,勉强有些威胁的味道,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伸手想要强行运转内劲攻击花作尘,反而弄得自己差点失去平衡坐都坐不稳,有些狼狈的样子再没之前半分的强势,同时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花作尘的手薄薄的双唇微微颤抖不时露出令人羡慕的两排雪白整齐的牙齿,竟然艰难挤出一个不可能的字,“滚。”
“喝宿主的血,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了,狠狠得咬,最好咬死我,你就得偿所愿了”,花作尘盯着眼前恨不得喝自己血,吃自己肉,充满杀意的眼神,再向前伸出手臂,懒得理会沈姓女人晚来的滚字,把袖子卷到最高,凑到人嘴上,说这么清楚了,只是等了半天,没想到沈姓女人还是宁愿死撑着也不愿意张嘴。
花作尘迅速搂过忽然晕倒的沈姓女人,望着苍白柔美的玉脸,双眼冰冷一刀划破了自己的手臂,平滑圆润的口子恰好是红唇一样的弧形,瞬间热乎的鲜红血液从大约三厘米左右弧长的口子溢出,完美印在了美丽女人独有的柔软温热的唇瓣上用缓缓流动的血液涂抹去苍白,重新画上红妆,花作尘轻轻嗅着怀里成熟女人身上散发出的独特醉人体香,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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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不为什么,这就是我
雨辰商厦的四十五层高楼,从价值上万的衣裙、鞋子到名贵的发卡和胸针应有具有,十楼百多个专柜依然在进行络绎不绝的交易,惟有偏北边的十几个专柜完全被封闭了起来,透过两边玻璃门除了能够见到最外围专柜内一排排精美昂贵的服装,第二个专柜便什么也看不见,更何况还是处在隔着很多道涂抹亮彩砖墙靠中间位置的第四和第七个专柜。
第七个专柜陈列着的都是莱卡茵系列的服装,联邦有名的高端品牌,男女款式都有,一百三十多平米,和第四个专柜一样,算是整层大厅面积比较大的专柜,杨雨狐和林雪儿,叫杨光的青年还有叫慧慧的漂亮空姐,两个年龄相差无几的中年男人,六个人零零散散坐着完全不显得拥挤,只是看着总让人有些风马牛不相及的感觉,不过,在很多年后,花作尘才发现原来杨雨狐和林雪儿这两个花季少女已经永远记住了这首突如其来、于无声处低声浅唱在熠华将要开学的暑期仲夜的青春悲诗。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我最喜欢的诗句,也是我最憧憬的恋情,莫名的喜欢,记得第一次见到是在我爸妈陈旧的结婚照片上,我一口气读了十遍,仿佛每次轻读就有种来自灵魂的韵律在内心荡起波澜,不过大概也就是这种说不出清的莫名,让我在遇见你之前,和他们一样不愿相信世上真有这种情感……为什么……”
长时间的沉默,和花作尘想象中一样,劝说不成,没有人离开,正在杨雨狐有些着急,斜靠在柜台前叫杨光的青年艰难挪动着身子仿佛真的如同一缕昏黄的阳光映照在旧货柜,随着时间和低沉的声音不断偏移,缓缓的,轻轻的,小心的,日薄西山,杨光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继续说着,没有人打扰似乎生怕又陷入无休止的沉默。
“为什么……”慧慧重复着杨光的话,一个人静静坐在墙角,双腿并拢,双手交叠在腿上,搭着脑袋,早已哭红了眼,再想哭,已经没有眼泪了,好在勉强露出的笑容依然和所有空姐一样甜美,“你伤成这样,别说话了”。
“慧慧,你真的没有话要和我说嘛,是你让我相信的,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你答应我的”,杨光不停想要挪动身子,扭头看看那个躲在墙角的女人,倘若一切已经无法改变,更无法挽回,这段七年的情感总需要一个交待,可惜,明艳女人下手真的很重,虽然都是拳脚瘀伤,不过看起来杨光的伤势要比中了花作尘一刀的慧慧严重得多。
“说什么,说我口口声声要和你白头偕老,暗地里却一次又一次背叛你”,慧慧的声音很轻,自顾自抬头望着专柜前一排排精美华丽的服装,倘若誓言和盟约有用,自己一定日夜祈祷,和这个愿意永远爱惜呵护自己的男人过完一生,“这些,你真的想听嘛,我是自愿离开你的,没有受到任何威胁,只是受不了上等人的诱惑,同事、朋友还有闺蜜艳羡的目光。
“哼,上等人”,杨雨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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