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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之救赎梦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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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办公室（没有监控的另外一件）。让鬼九坐下之后，雷志明要给鬼九倒水，鬼九连忙客气的回绝，因为自己手里还拿着林羽枫给的水还没有喝完，这会儿再要的话，不是找事嘛！
二人就这样不说话，原以为今天的鬼九是来告诉自己愿意加西城SKY的，但是就目前的这种状态，看鬼九的样子像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是心里有难言之隐，但是自己也不好问，只能等着他说了，雷志明心里想到。
哎，自己心里的事情怎么给雷志明说呢，他绝对不会理解和相信的，但是自己要不说，又真的是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不来这里，怎么办呢？鬼九的心里是这样想的，所以，两个人都相互的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我来呢。。。。主要是。。。”鬼九还是没有想好怎么样说，但是在犹豫了一下，掏出了根烟，看着雷志明，见雷志明点头示意，也就才缓缓的点燃，看着烟从自己的嘴巴冒出来，缓缓的吐个烟圈，鬼九像是鼓起很大的决心一样，理顺了自己的语言。缓缓的说道：“雷教练，我也想来这里，我喜欢跟强者在一起，但是。。。”，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我有自己的苦衷。。。。”，后面的话雷志明想他一定是不愿意来了，只是找个理由让自己这边不那么的难堪，看来有些事不是强求或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就可以的。鬼九看出雷志明脸上的无奈，明白自己还是没有把话说明白，赶紧又说道：“我来这里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有事没有办完，而且我需要你帮我！”雷志明原本无奈的脸上，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且等他说完。
看着雷志明的眉头皱了起来，鬼九面露难堪之色：看来要是不把事情说明白，是不可能了。“那我就从头说起吧！”鬼九将烟熄灭问道：“您知道‘骷髅会’吗？”，雷志明一听到‘骷髅会’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鬼九是他们的人，看着不像啊，要不就是有什么关系？没有去看雷志明，鬼九继续说道：“那都是将近三年前的事情了。。。。。”
………………………………
第三十七章 鬼九的故事
三年前，那时候的鬼九还不叫做鬼九，而是叫：魏旭（鬼九的原名），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再加上自己的哥哥（魏阳），也算是在南城小有名气。由于自己的年少轻狂，觉得自己在南城已经没有什么对手了，所以不断地到周边的县、市区去挑场，其实他那里知道，自己的那点水平在南城也就是个中等，人家大多数都是看在哥哥魏阳的面子上，斗牛或是比赛的时候都让着他而已。在不断挑场之后，魏旭的技术也是不断地进步，以至于连隔着的东城都知道，南城有个小子，球风硬朗，身体健壮，但是球风比较嚣张，而且那个小子有个易于常人的地方，他的左手手掌比常人多出一个手指—六指！
终于，他的性格最终给自己惹下了麻烦，再一次斗牛中，他赢了一个叫做吴庸的人，在赢了之后，一般是出于玩笑，一般是调笑的说道：“你还真是智多星‘无用’啊，哈哈”。
那个吴庸也笑笑，说道：“六指傻大个，你有种，三天之后，我找人跟你打，你还敢来吗？”。
魏旭一听见人家喊他‘六指傻大个’当时就要爆发，但是毕竟这是人家的地方，自己也不敢那么嚣张，但是嘴上却依旧不饶人：“‘无用’，我肯定来，你说，这次赌什么？”。
吴庸眼神露出淡淡的杀气：“赌你的第六个手指头！”，一听赌手指头，当时魏旭的心里就有点害怕了，以前自己最多就是赌点衣服或是小金额的奖金而已，这下居然要赌手指头。也许是看出来魏旭的胆怯，吴庸步步紧逼的说道：“怎么？你怕了？你不是很嚣张吗？啊！”。
吴庸的激将法让鬼九当时失去了原本因该有的理智：“谁说我怕了。你放心，我肯定来！”，接着魏旭又说道：“那你输了怎样？”，“我短指一个，再跪在地上喊你三声‘爷爷’！”，“好，一言为定！”魏旭只能在答应后离开。
三天后，魏旭一个人去了东城的那个球场。见场地上站了一个身高比自己矮一点点的高个，头发很长，带了个白色的发带。看到魏旭到了，老远的说道“你就是那个六个手指头的怪物啊？哈哈！”，场边的人也开始起哄。因为知道魏旭这天会去，所以来了比平时更多的人。魏旭从小就因为自己别一般人多了一个手指头而自卑，也最恨人家拿自己的这个说事。一听到这样说，魏旭心里的怒火当时就被点燃了，失去了一个球员最起码的理智。
一个失去理智的人怎么会是一个处心积虑将你激怒的人呢？很快的，鬼九就已经是大比分的落后了，等到自己清醒过来追分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就这样在三局的比赛中，魏旭输了两局。
比完之后，带发带的男子将一把水果刀扔在了离魏旭不远的地上，笑着说道：“给你两个选择，1、断了自己那个多余的手指，2、喊我兄弟三声‘爷爷’，再从这里爬过去！”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胯下，鬼九当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场边的人不断喊着‘割啊’‘爬啊’。
就那样魏旭在众人的讥笑声中慢慢的从带发带的男子胯下爬了过去。
回到南城的魏旭整整一个星期都没有出门，但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件事情已经在南城传开了，哥哥魏阳自然也是知道了。魏阳找到魏旭，在听魏旭亲口说完这些事之后，淡淡的说了句：“你真没骨气！”。说完带着自己篮球队的球员就去了东城的那个球场。
但是回来的时候魏阳却是被自己的队友抬回来的，而且直接就去了医院。等到魏旭到了医院的时候，魏阳还没有脱离危险期，据说是被人刺伤了。等到第二天魏阳清醒的时候，魏旭坐在床边，看着满身都是纱布的哥哥，将脑袋深深地埋在双膝间，肩膀忍不住的抽蓄。哥哥虚弱的将魏旭的手抓着，用细微的声音说道：“阿旭，听哥哥话，别再去找他们了！”
魏阳太了解自己的这个弟弟了，魏旭肯定会因为自己的伤再去找那些人的。魏旭摇摇头，用袖子擦擦脸上的眼泪，冲出病房，对着坐在走廊里魏阳的队友说道：“照顾好我哥！”，头也不回的跑下了楼。
找到自己的兄弟胖子，耗子（那时候胖子还不叫做黑塔，耗子是那时候的捕快），两人一听这事，没有犹豫的就去了东城。同样的厂区，魏旭觉得自己一个人不行的话，那加上自己的两个兄弟，一定可以的。。。。。
现实中的鬼九在说道这段的时候已经不知不觉的泪流满面，回过神的鬼九赶忙尴尬的笑笑：“让您见笑了！”，雷志明什么话也没说，递上几张纸巾，鬼九道谢后自己又点了根烟。像是说道别人的故事一样说道：“其实是那时候自己的太幼稚，总觉得自己在南城很厉害了，去别的地方也一样很厉害，其实自己在别的地方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魏旭，跟着自己的两个兄弟，胖子、耗子一起去了东城。一到那个东城的球场，就有一个光头男子站了出来，打量了三人几眼对着鬼九说道：“小朋友，前几天来的那个人是你哥哥吧？”，“我今天就是来给我哥哥报仇的！”魏旭捏紧了拳头说道。“小朋友，可不能乱说话呢，报什么仇啊！”光头男子面带讥笑，说道：“你哥斗牛输了，我让他从我这里爬过去，他不肯，还拿刀捅我，你说。。。。哎！”光头说着还摸了摸自己的私处，“混蛋，我要弄死你！”魏旭喊着就要上去找那个光头男子拼命，但是被胖子和耗子拉住了，因为一看到魏旭要动手，站在场边的十几个少年已将自己三人紧紧的围住。。。。。。
“那人长的怎么样？”雷志明打断鬼九的诉说，因为他怕那个人是光头何文，那样的话那可真就是冤家路窄了。鬼九想了一下说道：“恩，长得很秀气，但是两个眼睛很怪，说不上来的感觉。”，“哦”雷志明应了一声。“对了，他有个绰号，叫做：墓碑。”鬼九接着说道。“墓碑？”雷志明问道，看来这不是一个人。“恩，怎么了？您认识吗？”鬼九见雷志明听见光头后的反应很大，忍不住的问道。“哦，没事，就是随口问问”雷志明敷衍道。
在胖子跟耗子的劝阻下，魏旭才逐渐的平静。最后还是按照斗牛的方式进行了一场斗牛。但是魏旭、胖子、耗子根本就不是三个人的对手，一个光头男子，一个带发带的男子，还有那个吴庸。那个墓碑是魏旭见过的最难以跨越的球员，是一个强大到难以超越的球员。而且那边的三个人打球阴险狠毒，在大比分领先的时候依旧是小动作不断，就因为这。。。。。。
鬼九的声音有点哽咽，仿佛又回到了比赛的那一刻。
“耗子，耗子你怎么了？”魏旭抱着已经疼痛的眼泪都流出来的耗子大声的问道。耗子只是无力的摇摇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刚才耗子本想造对方一个带球撞人的，但是对方看到耗子在身前，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将已经快速运行的身体朝着耗子就跳了起来，在起跳的时候，将右膝拱起，狠狠的垫在了耗子的肋骨上（这招好像叫做骑马射箭）。胖子满含着泪水的骂着：“我操你妈！”骂着就要冲上去。魏旭看到七八个小混混朝着胖子就冲了上去，连忙大喊道：“住手，你们都他妈的住手！”，就是这样，胖子的嘴角也已经出血。“我们输了，走！”说着魏旭看了墓碑一眼，就准备拉着胖子离开。
“行，既然认输了，也好办，规矩你懂得！哈哈！”大声笑着的墓碑将自己的双腿叉开，然后又示意自己的小弟扔了一把尖刀在地上，然后剩下的小混混就戒备着，怕魏旭跟他哥哥一样的拿到捅人。魏旭将耗子放在地上，慢慢的向着墓碑爬了过去，耗子死命的拉着魏旭，眼睛里含着泪水：“老大，不能啊，不能！”，一边的胖子见到魏旭朝着墓碑爬了过去，哭着大声喊道：“老大，不要，不可以啊，操你们妈，我跟你拼了！”大吼着的胖子将身边的一个小混混一拳打倒，就要向着墓碑冲去，但是还没有走两步，就被几个少年用钢管打的躺在了地上，就是躺在地上，也还有拳脚不停的招呼着。
“你们他妈的都给我住手！”跪趴在地上的魏旭转过身来大声的说道，墓碑摆了摆手笑嘻嘻的说道：“表演还没有完呢，您继续？”说完低头笑看着已经爬到自己腿边的魏旭。
颤抖着的魏旭缓缓的从墓碑的胯下爬过，这几个星期以来的第二次，这对于一个以前从未输过这么惨的人来说，这是什么感觉，我想死都会比这好吧。
魏旭一步步的从墓碑胯下爬过的时候，墓碑像是自言自语一样的说道：“知道我为这么叫做‘墓碑’吗？因为，我要我的对手在我活着的时候就膜拜我的墓碑，哈哈！”，狂笑着的墓碑两腿一用力，将已经爬过一般的魏旭的头夹在了自己的两腿间，像是倒着骑马一样的夹着马脖子。“爬呀，爬呀！”大喊着近乎疯癫的墓碑将自己的球衣脱掉甩在手上，在胸部下方赫然的刻着一个碑型的纹身，上面刻着一个人的名字，是他自己的。愤怒而又羞辱的魏旭，双手疵在地上，握紧的拳头，指甲已经握紧到肉里了，只是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在四周混混们那近似于疯狂的叫喊声，嘲笑声中魏旭已经从墓碑的胯下爬了过去，缓慢的走到耗子的身边，将前面墓碑扔在地上的刀握在右手上，跟着也‘哈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墓碑和场边的一众人突然听见魏旭的笑声后，反而变得安静起来，再看看魏旭将刀抓在手里，一个个也是提高了警惕。
“哈哈，哈哈！”笑的弯下腰的魏旭，慢慢的抬起头环视一周后，所有人看到他的眼神似乎已经不是人类的眼神，倒像是地狱修罗般的透着死亡之气。墓碑也是吃惊不小，饶有兴趣的看着魏旭。魏旭环视一周后，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尖刀。最后看着墓碑，一字字的说道：“你不就是想要它吗？”，说着扬起左手：“我给你！”，右手将刀放在指间，一刀抹下。。。。
血‘呲’的溅了墓碑一身，尤其是那个碑上溅了鲜血越发的恐怖，那个六指连着小指一起掉在地上。疼痛麻木了全身，汗像是水一样的从魏旭的脸上往下流。
剩下的人全部被震惊了，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一个个嘴巴长的老大，有些人甚至是不敢再看，转过身去。尽管在割指的瞬间魏旭就用力的将手掌握住，但是身前还是流了一滩血。
“小子，你有种，我喜欢你！”墓碑收起笑脸，说道：“愿意的话，跟着我，骷髅会，有我，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鬼九冷笑道：“可能吗？呵呵！”，忍住伤口的痛，跟胖子一瘸一拐的将耗子搀扶着送到医院，走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阻拦，在三个人走后，墓碑淡淡的笑了笑，意味深长。
耗子最后是断了两根肋骨，而魏旭在到医院的那一刻，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昏倒，等在醒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
第三十八章 借人
说完这些话的鬼九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小指处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点了根烟，重重的吸了一口，鬼九缓缓的说道：“那件事之后，我不愿意见任何人，独自离开了南城，去了别的地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鬼九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在临走之前，我去了您和断翅去的那个停车场（南城停车场球场），在篮板上留下了我的手指印，怕有人会在我不在的时候欺负我的兄弟，呵呵。”，正是因为不愿意自己老大留下的场地被人挑场，所以胖子才会不断的进步，以至于后来的黑塔，而耗子也在出院之后不断的进步，被人叫做：捕快。“不过还是没有想到，林羽枫，呵呵，断翅！”。
鬼九现在说话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将林羽枫去挑场的事情放在心上，毕竟英雄惜英雄的。“从那时候开始，就没有人喊我魏旭了，都喊我‘鬼九’，其实我挺喜欢这个名字的。”，像是说完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鬼九喝了点水，不再说话，他很清楚，要给雷志明一点时间去让他回想一下这件事，这样的话自己才能接着往下说。
果然，雷志明听完鬼九说着这些事之后，也是想了很多，首先，这件事不可能是假的，因为看鬼九跟自己的两个兄弟，那种感情完全是由内而发的，不像是伪装能够掩饰的，再有就是鬼九的眼泪，一个不是演员的普通人，不会那么自然的流泪，人有时候到了自己难以过去的那个坎的时候流泪就是最好的发泄方式，而且很多时候是感觉不到自己哭泣的。在断定鬼九的故事是真实的之后，雷志明就开始想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其实鬼九也是很可怜的，在第一次的时候，那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应该的自保方式，第二次，是完全为了自己的兄弟，而最后的断指，近乎于凤凰的涅槃，不是那样做的话，鬼九这个人可能会一辈子生活在耻辱阴影里，但是现在的鬼九比那时候不知道要强了多少，用一个手指换取自己的成长，虽说代价有点大，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但是他现在在消失了近三年了后又回到南城是为了什么？不可能是因为林羽枫去挑了南城，那他是为了什么？难道，难道还是为了报仇吗？
想到这里，雷志明索性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呢？”，鬼九沉默了一会，又点燃了一支烟：“问你借人。”，“借谁？”，“断翅，林羽枫！”。听到‘林羽枫’三个字之后，雷志明摇摇头，“怎么你不肯？”鬼九连忙问道：“只要报了仇，我就立马过来跟着你！”。雷志明还是摇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林羽枫的事情，我不会帮他擅自做主，这件事，你要问他。”，“我明白了，那我自己去问？”鬼九问道，雷志明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个可以，但是你必须给他说实话！”，“这个是肯定的，你放心！”鬼九回答道，接着说道：“那我去找他了？”，说完见雷志明点头同意了，就离开了那个接待室，去了球场。
其实倒不是雷志明不帮着林羽枫或是让他受危险，而是他很明白。以林羽枫的个性，要是知道这件事之后，不可能是无动于衷的。况且自己从监狱出来之后，跟骷髅会也算是很有‘渊源‘了，在他们手上吃了这么大的亏，林羽枫是不可能不做什么的，而且最近在西城SKY的周围经常有些陌生的面孔出现，而且不像是打篮球的，这就让雷志明的心里难免的会有些顾虑，看来，平静过后肯定是会有些事情发生的。
“子浩，是我！”雷志明拨通了吴子浩的电话。。。。几分钟后挂了，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雷志明又再次拿起了电话，不过这次是个恨特别的电话：“帮我转一下三监205室，我找刀疤（就是雷志明出狱的时候那个说让雷志明不要忘记的刀疤脸男子。”，“谁？”一个沙哑的中年男子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雷公！”。。。。“有事？”，“恩！”雷公答道，在得到另外的一个电话号码之后，雷公讲电话挂断，长长的叹了口气，原本不想的事情，最后还是没有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完成。该来的暴风雨是平静没有办法阻碍的。
话说这边，鬼九走出了办公室，来到林羽枫等人的训练场场地。看着三人各自做着不一样的训练，只有林羽枫一个人在见到他来场地之后，还对他友谊的笑了一下，剩下的两人看到鬼九之后，也就是看了一眼之后，就各自做着个各自的事情了。尤其是二虎在转脸的那一下还‘哼’了一声，鬼九也就是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你们谁愿意跟我一起去打球？”鬼九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场内的三个人肯定会都听到。可是鬼九说话的方向明显是对着林羽枫的。“有什么好处吗？”林羽枫的声音充满了调侃，声音落下的同时，三分线外的出手也是命中。“你想要什么好处？钱吗？”鬼九听见林羽枫的问话也是不禁一乐：这小子，看不出来还是很爱财的。“嘿嘿，这个。。。”原来是开玩笑的林羽枫一听到鬼九当真的问话，也是有点不知道如何回答，当然就更不可能再多说什么了，索性转移话题：“跟谁打？为什么要打？”，鬼九斩钉截铁的说道：“骷髅会，报仇！”，“骷髅会？”林羽枫一听见这三个字，怒气不由得涌上心头：“好，我去！”。
这倒是很出乎鬼九的意料，他虽然感觉林羽枫一定回去，但是没有想到林羽枫会如此的干脆，简直就是没有考虑一样。但是看林羽枫的表情也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而且还有很大的恨意在里面，这又是为什么呢？
“羽枫，你？。。。。。”二虎阻拦到，因为在他看来自己虽然也不是很了解‘骷髅会’但是光是这三个字在街球界的那个名声，就让人听见了会不寒而栗。还有就是二虎跟林羽枫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他的事情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他真的不希望林羽枫为了一个还不一定会是自己队友的人去冒这个险。
“没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林羽枫淡淡的说道，眼神里面满是感激。稍微的思考了一下，两兄弟相互的看了一眼，大龙说道：“既然，你决定了，我们也不好阻拦，但是有一点，要是你去的话，我们一起去！”。
“你们就不用去了，有他就行了！”鬼九急忙插嘴道，他的原意是我不想你们去了受伤，所以。。。。但是那俩人肯定会误会，换了一般人也会这样想的。
果然，“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二虎有点想要发火，“他妈的，看不起我们就滚蛋！”大龙的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林羽枫一见这样的场面，再不阻止，肯定回打起来的。赶紧打圆场的说道：“他不让你们去，是因为不想报销那么多的车费，呵呵，而且我去的话肯定是会要钱的，他那么小气，肯定不会舍得给那么多的，是吧！”说完还赶紧给鬼九几个眼色，鬼九什么话都没有说，懂的人不需要解释，不懂的人，解释也是多余的。
大龙跟二虎知道林羽枫也是给自己找台阶下，看在林羽枫都那么情愿的帮着鬼九了，自己还能说什么，也只能是叮嘱了林羽枫几句，就各自去训练的了，在离开的时候看鬼九的那个眼神像是杀人的一样。林羽枫看着那二人离开的背影，知道二人肯定是生气了，但是现在不是时候，等到自己回来的时候再找机会好好的向二人解释吧。
在监控室里面看到林羽枫跟着鬼九一起出了球场，雷志明就知道这件事情是差不多能够定下来了，所以在适合的位置上雷志明出现在了过道上。“羽枫，自己一路小心！”雷志明说话的语气充满了爱护，听得林羽枫也是心里有些暖暖的感觉，但是嘴上还是在说：“放心，我知道呢，我是谁啊！哈哈！”，说完冲着雷志明眨眨眼，故作潇洒的离开了，鬼九则是满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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