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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开你的黑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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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人们默默无声,除了万籁林涛低吟之外,就是脚下冰爪碾压积雪的咯吱声响。如果不是身临其境,怎么也想象不出这般圣境。念变得透明晶莹,。
“好高的山呢!”何芷晴感叹。
“这还不算高呢,国内有许多的山终年积雪。与那些相比,这个就是小巫见大巫了。”麦永哲说。
“你去过哪些著名的雪山?”宋知娴歪着头问麦永哲。
“也不太多,我本来就是一个登山爱好者。下次有机会带你一块去。”麦永哲说。
突然,走在前面的方玉麟停下来了,原来前方是一条很窄很滑的路,有一个高台,不好爬上去。少数坚持走到此的游人也只得互相搀扶着,一步步缓慢地迈上去。
“让我先爬上去,再拉你们上来。”麦永哲果断发令。方玉麟试了几次,却摔了一跤,好在摔得不怎么严重,只是衣服裤子上沾了些泥泞,说不出的狼狈。
“没摔着吧?”何芷晴连忙扶起方玉麟,关切地问,“叫你别逞能的,你看你。”说着,芷晴悄悄拿过玉麟肩上的背包,挂在自己的肩上。
麦永哲找准一个把滑的石块,站在高处,将三个女人一个个拉上高台。
拉方玉麟的时候,玉麟别扭了一会,把手放在陌生男人的手里,她太不习惯。可是不接受他的帮助,又很难爬上去,正自犹豫,走在后面的芷晴催促道:“还不快上去,后面都有人在抱怨了。”玉麟回望了芷晴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决绝,麦永哲一拉,就上去了。
握住何芷晴递过来的手,这手修长柔滑,五指纤纤,触感竟是那么细腻。麦永哲的心一动,他微一用力,芷晴就被他往上拉,刚刚踏足高台,背包一晃,竟是站不稳,麦永哲就势一搂,抱住了芷晴的腰,这一举动引得玉麟一阵惊呼。
接着就是跺脚,要不是自己不中用,麦永哲怎么能够占芷晴的便宜!麦永哲分明就是故意的!刚刚上去之后,由于紧张芷晴,就紧盯着他俩,玉麟没有忽略掉麦永哲眼里的那抹暧昧难明的情感。
此刻,麦永哲还搂着何芷晴,二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何芷晴的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这个女人太危险了,不知不觉就会吸引你的目光追随,直至沉迷。
芷晴面色酡红,心神还没有回复。刚才那一下,就好像坐船的时候被大风浪颠簸了一下,在慌神中她还找不着北。更没有意识到这样的情景有多么暧昧甚至难堪。
直至玉麟几步上前,将她拉离麦永哲的怀抱,她才意识到了刚才的窘境,可张了张嘴,又看了下呆愣在一旁的宋知娴,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得低头沉默不语。倒是玉麟仰头对麦永哲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挽过芷晴的手,又取下芷晴肩上的包,还不忘对宋知娴抱歉地笑道:“走吧,只是意外,好在没有摔着。”
真是意外吗?宋知娴隐隐有些不快。
到山顶和顾鹏飞会合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方玉麟第一件事情就是换衣服。穿着那件沾了泥泞的衣裤,她觉得真是太有损她的形象了。好在大件行李由顾鹏飞坐索道带了上来。
经过几小时的跋涉,四个人都有些疲惫,但毕竟是年轻人,兴致还是挺高昂的。
吃过午饭,正商量怎么玩,忽然玉麟高叫起来:“瞧,那里有个寺庙!”
只见她手指之处,青烟袅袅,有香客在祈祷求福,络绎不绝,不时还传来一阵清脆的钟声。在旅游区建寺庙早已司空见惯了,说什么佛门圣地,还不是经济利益的驱动。
何芷晴是从来不相信这些的,与其把希望寄托在虚无飘渺的神佛上面,还不如靠自己的双手创造幸福呢!如果神佛真能够显灵的话,那她小时候万千次在心里深处的祈祷怎么到现在还是水中花呢!
而且上次到桂林旅游进寺庙被敲诈一事让她至今心有余悸。那次,她也是随着大流进入一寺庙,结果刚一进去,就被一和尚拉住算命,那和尚胡说八道一通,末了硬要叫她捐出1558元的香火费,并且还说已经为她化解了生命中的那些劫数。
芷晴当时哪有那么多钱,没办法,只得和那和尚争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要不是后来玉麟替她支付了那笔费用,她还不知道怎么走出那座庙门。经过那次之后,凡是遇到寺庙什么的,何芷晴都是敬而远之。
“走,去看看。”玉麟兴致勃勃,却牵不动芷晴的手,“去看看吧,又不会吃了你!”
“上次被骗还不够惨啊,你怎么不长记性呢!”何芷晴不想去。
“每个地方的寺庙也有不同嘛,不看怎么知道呢!你不能够因为被一颗树绊倒就放弃整个森林啊!何况阴陵山的佛教文化驰名于外呢!”玉麟道。
一行人吵吵闹闹,还是走进了寺庙。
“嘘”宋知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果然,一进入庙堂,就给人一种庄严神圣的感觉。顾鹏飞与庙祝低语一阵,在功德箱中投入纸币,拿过三支香,很虔诚地跪拜,祝祷,也不知他在求什么。
紧接着,玉麟也行了跪拜,只见她双手合十,双目炯炯,对着菩萨,似在喃喃低语,却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声音非常低微,然后跪在蒲团上瞌了几个响头。那神情,竟是说不出的专注。真没想到,平日这个嘻哈,高调的主竟也有这么认真的一面。
接着,几人又求了护身符。何芷晴历来不太相信这个,也就一笑置之。
出来的时候,方玉麟悄悄将芷晴拉在一边,在她手里塞入一个软软的东西。“这是我为你求的护身符,希望她能够保佑你免灾免难,平平安安。”怪不得刚才在庙里玉麟神神秘秘的,原来是在弄这个。
何芷晴摊开手掌,只见是一个菱形的锦囊香包,上面还挂有珠串。还算得上是小巧玲珑,做工精巧。拿到鼻前一闻,还丝丝袅袅散发出香气。“你知道的,我……”何芷晴话还没说完,就被方玉麟一口打断:“不许拒绝,佛门圣地,不准亵渎菩萨哦,我都在菩萨面前许了愿了。”
说完方玉麟又细心地将这护身符装入芷晴背包的夹层。然后又叮嘱她不要让这个护身符接触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还要注意哪些哪些事项等,看着玉麟不停蠕动的小嘴,何芷晴真想叫她闭嘴,怎么这女人那么罗嗦呀,那小嘴,红润润地,一动一动,那些让她脑疼的话不断地蹦出,再不堵住,就要决堤了。
不知怎么,芷晴的脑海中竟然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上次在办公室玉麟将她逼到角落的情景,那天玉麟的嘴唇,也是这样红艳艳的。就像一朵艳丽的玫瑰,娇艳欲滴,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玉麟还在那兀自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芷晴的表情变化。这罗嗦女人!何芷晴真想用自己的嘴巴去堵住那张还在不断开合的嘴。
这念头一冒出,她马上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真是荒唐。“怎么了,貌似你没有听我说话呢?神情恍惚,不在状态。”玉麟终于发现了芷晴的异样,一会,又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惊叹了一句:“咦!你的脸怎么那么红,该不是背了汗,感冒发烧了?”说着,玉麟就将手伸到芷晴的额头上摸了一下。
“额头不烫,脸却红红的。奇怪了……”玉麟的手又转移到芷晴的脸颊,触及处柔嫩异常,说不出的美好,她竟舍不得将手拿开了。
“你傻了?”芷晴见玉麟那副呆样,一把将她的手抚开:“佛门圣地,动手动脚,成何体统,保持庄重。”
“哎,人家是担心你啊!”玉麟“亦步亦趋”紧跟在芷晴后边,还不忘问道:“为什么脸那么红?”
芷晴白了玉麟一眼,不再说话。
“何阿姨,快来抽签。”传来顾可可欢快的叫声。
只见一群人围在那里。而顾鹏飞手里正拿着一支竹签,芷晴拿过竹签看,上写着“鱼龙混杂意相同,耐守深潭待运通,不觉一朝头耸出,禹门一跳过龙宫。”
“还不错嘛,求的是生意吧?”玉麟看了一眼道,顾鹏飞笑而不语。
方玉麟兴致勃发,也去求了一签,迫不及待地去看那签文:“千尺丝纶直下垂,一波才动万波随。夜静水寒鱼不食,满船空载月明归。”这好像是和尚的偈语吧,预示着什么呢,玉麟感到迷惘。
“求的是什么?”见玉麟看了签文闷闷不乐,芷晴凑过来拿过竹签,“这偈语不错嘛,满船空载月明归,多么恬淡怡然,我喜欢。”
“喜欢个头!费那么多力,鱼都没一个。不是一场空吗?”刚才求的可是姻缘啊,如果是这样,那岂不是……玉麟不敢再想下去了。
“钓鱼享受的是钓的过程,不要太过于追求结果。凡事顺其自然。”芷晴安慰玉麟。
麦永哲拿过竹签沉吟道:“解锁凭匙,得缘从机,寒鱼沉底,获取待时。方律师,不必庸人自扰。”
可是方玉麟还是高兴不起来,一直到他们一行人来到了滑雪场,她才又有了兴致。
何芷晴没有去滑雪,她和顾鹏飞站在旁边,看着场上不停穿梭的众人,听着顾可可的欢笑,她的嘴角洋溢着笑意。
何芷晴没有去滑雪,她和顾鹏飞站在旁边,看着场上不停穿梭的众人,听着顾可可的欢笑,她的嘴角洋溢着笑意。
“度假的决定是对的,我发觉我又充满了活力。那个激情的,自信的我又回来了。”顾鹏飞说。
“我一直都对你有信心,你只是太过于忙碌了,适当的放松是必须的。”芷晴笑看向顾鹏飞。
“谢谢你,芷晴。”顾鹏飞的眼里闪动着一抹亮光。
………………………………
第一百四十二章 等你爱我
当方玉麟担忧着何芷晴的时候,何芷晴和邵鑫陪一行人正在一农户家里避雨。
山上的信号本来就不好,在这样的暴风雨之中,手机收不到信号很平常。
前面道路垮方,一大片泥石垮塌下来阻塞了道路,邵鑫陪一行人等不得不停止前行。幸好有管委会工作人员陪同,陆清尤其熟悉当地环境,在山上一处平旷的地段找到一农户家,暂时躲避狂风暴雨。
看来,今晚这一行人等是回不去了。
可是这一行人前前后后众多,今晚的住宿就是一个问题。
而山上这附近只有几户农民,很难安置下这一群人。
“陆科长,能够联系上仙龙村的村长吗?”何芷晴问。为了安排好这一群人,陆清忙得像个陀螺似的,头发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打湿的。
“还是没有信号!”陆清看了看手里的手机,无奈地说。
“看来今晚只得将就着过一夜了。陆科长,你先把翁区长和邵总安排住下,其余人等只有挤一挤了。”看了看昏暗的天,何芷晴道。
“翁区长我已经安排好了,只是何主任你和楚秘书得和邵总挤一下了。”陆清说。这一行人里只有她们三个女士。
“真挪不出床铺了吗?我和楚秘书挤一下倒没什么,只是不能够委屈了邵总啊!”何芷晴说。
“没办法啊,何主任。翁区长的秘书还有辛佐助理也只能够打地铺了。”陆清表示无可奈何。
“邵总,只有委屈你了。”何芷晴抱歉道。
邵鑫陪表示不介意。
可是当看见她们三个女人即将要睡的床铺时,邵鑫陪情不自禁地皱了下眉。这么小的床,恐怕还不够一米五宽吧,怎么能够睡三个人呢!平日生活很讲究的邵鑫陪决定今晚不睡觉了。就在椅子上眯一晚吧。
正好楚眉和何芷晴也这样想。
楚眉是因为邵鑫陪是她的老板,老板不睡床,她敢去睡么?
何芷晴倒不是嫌弃农户的床粗陋,有时候下乡下村视察工作,不得已也曾经住过农家。只是他们尊贵的客人邵总都不睡床,她又怎么好意思到床上去躺着呢。
三人就这样彼此僵持着,谁也不先去睡。
邵鑫陪算是明白了,看来她不睡这两人都不会去睡了。这下倒把这个平日说一不二的女老板给难住了。
邵鑫陪想了想,决定和衣而卧。
“楚眉,你睡里面,何主任你睡中间吧,我习惯睡边沿。”邵鑫陪安排。三人这才入睡。何芷晴和邵鑫陪并头而卧,盖一床铺盖,楚眉睡另外一头,另盖一床小被子。楚眉紧紧贴着墙壁,心怕打扰到何芷晴和她的老板。
邵鑫陪躺着,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何芷晴身上传来丝丝缕缕的清香,一抬眼便能够看见何芷晴颤动的眉眼,这情形似曾相识。一样清丽的面庞,一样小心翼翼心怕触动到对方的谨慎,只是何芷晴清秀的面庞显得有些清冷,而那人清秀的面庞却透出一丝柔媚。
不是古思源是谁呢?
看着看着,眼前的何芷晴幻化成了古思源,一样的长发纷披,一样的高挺的鼻梁,一样的小巧的嘴巴……邵鑫陪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出现了那晚在别墅和古思源缠绵的情景。
这是多久了呢?
自己和古思源自从那一晚缠绵之后,就没怎么联系。有时候邵鑫陪闲了,想起那晚,情不自禁打个电话给古思源,古思源也似乎闪闪烁烁的回答。邵鑫陪约她出来,也多有托词。
就当是419吧,邵鑫陪想。既然对方都不在意,不想继续纠缠下去,自己又何苦找罪受呢。加之最近生意也很忙,时间一长,邵鑫陪就把这事给丢开了。
倒是魏谨言时不时打电话约她出去畅叙旧情,都被邵鑫陪拒绝了。邵鑫陪是个很干脆的人,不爱就不爱了,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这是对自己负责,同时也是保护对方。只是那魏谨言仍旧是锲而不舍。邵鑫陪也毫不在意,反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强留有什么意义?魏谨言放不下,那是她的事情,邵鑫陪管得住自己的心,可管不住别人。
倒是这古思源,常常叫她有些牵念,邵鑫陪把它归结为喜爱古思源胸的缘故。
邵鑫陪在婆婆赵念琛处见过古思源一面,只是那一见相当匆匆。古思源一看见是邵鑫陪,连忙抓起包包,借口公司要加班,饭也没吃就准备逃出门。
邵鑫陪刚刚进门,才刚一瞥见古思源,对方抓起包包就要走,邵鑫陪张了张嘴,想留住对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二人之间显得很是尴尬。
“小源,刚才怎么没听说你加班啊?再加班也得把饭吃了再走吧。”赵念琛颤巍巍下楼欲留住古思源。
“不吃饭了,赵婆婆。加班是临时决定的,我突然想起还有一个企划案没写完。”古思源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
“小源,我有话对你说。”邵鑫陪也随着古思源跨出家门,在楼梯口堵住了古思源。不把话说清楚她心里梗得难受。
自从那一夜后,古思源的影子时不时溢出邵鑫陪的脑海,在她的办公室飘荡,在她的卧室游离,一躺上床,邵鑫陪仿佛就闻到了属于古思源的特有的清香。这让她很是烦恼,想再约她古思源却闪烁其辞。
其实,邵鑫陪哪里知道,古思源和邵鑫陪的心境是一样的。
经过那一夜后,古思源也很忐忑,她不知道该如何和邵鑫陪相处下去,邵鑫陪不痛不痒地打个电话偶尔问候一下她,也是高高在上,主导一切似的。
“吃饭了吗?在忙什么?”
“到家了吗?”
“有空到某某酒吧吗?”
“陪我去俱乐部吧?”
这些基本就是邵鑫陪给古思源打的电话内容,无头无尾,不嘘寒问暖,永远都是那么短,常常在意料不到的时候打来,像一个冷冰冰的响炮,炸响之后就没了下文。
有一次,邵鑫陪告诉古思源说稍后来电,结果古思源满怀期待等了一个晚上,而那个晚上,至始至终邵鑫陪的电话都没有响起,是啊,像邵鑫陪那样的女富豪,怎么会将小小的古思源放在心里呢。古思源的心彻底冷却了,从那以后,邵鑫陪打电话她也只是象征性的以短句应付着。
似乎邵鑫陪也觉察到了这一点,渐渐地,二人之间偶尔的电话更少了。
只是,古思源发觉,她的睡眠越来越差了,常常数鱼都快数到一千条了还睡不着,脑海里不可避免地回想起和邵鑫陪那晚的缠绵,甩都甩不掉。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情却有情。相见怎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
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
这滋味太尼玛难受了,古思源拒绝去想。
邵鑫陪是根本不会去想。
如今,这两人在赵婆婆家门口却尴尬地相遇了。邵鑫陪还叫住了古思源,古思源想这人干嘛叫住她呢,让她潇洒地离去该多好。有些话当面说出口那多难为情,优雅地转身离去,至少背影是潇洒的,古思源只想把眼泪烂在心底。
如果邵鑫陪只想和她继续那种不明不白的关系,古思源坚决拒绝。
可是,当邵鑫陪叫住古思源的时候,邵鑫陪发觉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沉默了一会,邵鑫陪开口道:“小源,你怎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
“还能怎么看待?邵总,我已经不记得那晚发生的事情了,你恐怕是早就不记得了的。成年男女了,我不会让你负责的。”古思源轻描淡写地说,故意忽略邵鑫陪眼底涌现的那抹愤怒。
这不是很好么?这不正是邵鑫陪希望的吗?莫非邵鑫陪意犹未尽,还想将她当成治疗她失眠的良药夜夜拥着她?
“该死的!”邵鑫陪见古思源一脸的不在乎,本来还想做点什么但终于什么也没有做,眼睁睁看着古思源离去。
古思源要的承诺,她还不想给。
所以,她们也只能这样了。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自那以后,邵鑫陪感觉自己越发寂寞了。于是,她把自己埋入了工作当中,只有借助忙碌的工作,她才感觉到日子是充实的,而自己是活着的,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
今夜,在这样一个地方,在这样一张床上,邵鑫陪再一次想起了古思源,情难自抑。
感情不是闸门,不是你想关闭就关闭的。
“邵总,不习惯吗?”何芷晴见邵鑫陪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关心地问。
“嗯,有点。”邵鑫陪回答。
何芷晴忽地想起方玉麟不知道在家里焦急成什么样子了,想必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吧。
听听外面,风雨似乎小了些,何芷晴拿出手机,竟发现现在有两格信号了,何芷晴欣喜地给方玉麟挂了个电话过去。此时,方玉麟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就差掀房揭瓦了。方玉麟打了无数个电话,只得知通往山里的道路塌方,其他不得而知。
说不出的焦急,看外面雨小了,方玉麟正准备连夜搭个摩托进山去打听一下消息,何芷晴报平安的电话到了,方玉麟这才放下心来。“回来之后,你得补偿我!”方玉麟缠着何芷晴还想腻歪,何芷晴说了句“好”连忙挂掉电话,又以最快的速度给方玉麟发了个短信“不方便”,就将手机关了,瞬间又想起自己在值班,又连忙把手机打开呈开机状态。
何芷晴睡在床上,想到方玉麟对她的担心,心底有丝丝甜蜜泛滥开来,脸上也焕发出异样的光彩。
看惯风月的邵鑫陪心中一片了然,却涌起一股酸涩的情绪,曾经有人也那么牵挂过她啊!只是时过境迁,一些感情经不住时光的淘洗。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而邵鑫陪牵挂的那人却在何方呢?谁又会在这样的深夜打个电话来问候她呢?
像是有心电感应似的,邵鑫陪的手机响起来了,会是谁呢?
………………………………
第一百四十三章 貌合神离
当看见手机屏幕闪现的是小源的名字的时候,邵鑫陪没来由地心跳了几跳,但隐隐又觉得不会有她想像中的关心。毕竟自那夜后,古思源就从来没有主动打过电话给她,就是每次接邵鑫陪的电话,古思源也多半是“嗯啊”“看情况”等几个短音节,冷冰冰的不带什么温度。
这么晚了,古思源打电话给她干嘛呢?迟疑了几秒,邵鑫陪起床,推开门走到户外接起了电话:“什么事?”尽管心里是欣喜的,但语气却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邵总,你在哪?”听筒里传来古思源急促的声音,“我找了你好半天了!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在n区大白山。找我?你不是忘了我了吗?找我干嘛?排遣寂寞?”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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