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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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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客随主便！”言罢唐峰燧远两人搀扶着二伯，走向齐风那边。余三，林忠紧随其后，倒是林忠不住打量燧远。林伯边走边向大厅中人道：“诸位随意，别因为我们两个老头子影响了大家，耽搁了司徒家主的生意，要不司徒家主该怪我们两老头子了。”金伯对此置若不闻，大厅中人一时长长出了一口气，有些人以反应过来，司徒家主：司徒霸天，神州顶级家族生意遍布全球，无论在那个层面都有巨大的影响力，甚至一度传闻司徒家族与神州一个古老的家族纳兰家族来往甚密。纳兰家族啊神州中一个神般的存在，许多人都认为那个家族只存于传说当中。
唐峰对此不言语，对于林伯揭穿子夜的幕后，丝毫不在意，倒是燧远饶有兴趣的望了眼唐峰，唐峰无奈耸肩一笑了了。见此一出大厅中气氛顿时活跃了起来，比起开始的极度压抑倒使子夜的招待们长出了一口气。
“金伯、林伯安好！”乔榛赶忙行礼，二伯微一点头。
“小子，起来了，没一点礼数，小心扣你工资啊。”燧远轻轻踢了一脚齐风，嬉闹道后者不爽的睁开眼睛起身一个白眼抛向燧远，对着二伯略一拱手算是行礼了，余三林忠倒是正眼也没瞧一眼。
“马尾青年齐风，今天倒是风光了一次啊！”林伯心情大好调笑道，金伯插话道：“桀骜不驯，倒使我想起了年期时候。”金伯语中既有调侃也有爱护之意，林伯也不言语，望了眼嘴角挂着嬉笑的燧远，一拍金伯双双坐了下来。
“两位伯伯，好兴致啊，小侄女代表爷爷来看看两位伯伯。”黄鹂般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大厅中一个高挑的女子，柔顺秀发披肩而下，精致的五官，鹅黄衣裙遮住曼妙的身材，脚步移动间，如蜓蜓点水般轻盈。
“有劳业伯，业伯羞煞我等了不敢当，不敢当。”金昌龄，林知秋赶忙起身道一派恭敬之色。
业伯！澹台业！在他老人家离去后，临江真正意义上的无上，比之二伯整整高出了一辈。大厅中人不止震惊那么简单。
“金伯伯好，林伯伯好爸爸要我带他向二位伯伯请安！”澹台晶对二人恭敬一施礼，言毕不待两人回话主动走到乔榛先前的位子道：“今天就让小女子给诸位泡泡茶吧！”完了也不客气忙活了起来。
“你这个丫头，就是好动！我该给明老弟说道说道该给你找婆家了。”金伯调笑道。
“唐总，你又顺蓝伯伯的茶了吧？”澹台晶避重就轻反倒调笑起唐峰来了，言毕一看燧远等人，等着唐峰介绍。
“你个小丫头片子，小姐不能和你呆太久了，上次和你呆了几天，回来惹得老爷大是头疼。”唐峰丝毫不理澹台晶的调笑，反倒说道起澹台晶，说着大笑起来，想起老爷在小姐面前头痛的样子甚是好笑，笑了会一指澹台晶对燧远道：“燧少爷，这就是澹台家的小丫头澹台晶。”又对燧远一施礼郑重对澹台晶道：“这位是燧少爷。”澹台晶很是不爽唐峰的介绍。
“你好，我叫燧远。燧人氏的燧，远方的远。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也可以叫我远仔！”倒是燧远一伸手难得的主动的介绍其自己，澹台晶略和燧远一握手，不待燧远介绍身边的齐风。澹台晶就饶有兴趣的望着齐风道：“马尾青年齐风嘛，我知道马尾现在在临江可是大大的有名啊。”
“丫头，泡茶吧！马尾哥哥一晚上了，还没喝过好茶呢。”齐风捋捋马尾，调笑道。齐风现在极度不爽，可身旁几个人都轮不到他去调笑，突然出现一个小丫头可不会放过。
“好吧！本小姐就给马尾弟弟泡杯茶，完了好乖乖回家睡觉啊。”澹台晶挑逗的看着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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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魅影
是夜，云雾山和一江之隔临江市区灯火通明比起来，愈见漆黑。山中多草木，随着夜幕降临高树低草间升起丝丝雾气，晚上山中视线受到最大限制，各个山头除了寺庙做晚课僧侣偶尔传来诵经念佛声，就只剩下林间草被中蛐蛐的叫声，静而幽。山深多鬼神，林密多精怪。云雾山中夜幕降临后，除了偶尔山中寺庙、道观、学社中巡夜人在建筑周围转转之外。山中小径，林间小道罕见人烟。
山林小道中几个鬼魅般的影子，急速行进着。脚下丝毫不见减速，绕过行进路上寺庙、道观小心异常向后山而去，道路愈见崎岖。
“前面就是三岔路了，你们几个分为二路。一路向左，一路向右。”当头一人影伸手停了下来，几人围上来压低声音道。
几人点头表示明白，不发一声。领头人补充道：“记住，只为探路。遇见巡夜人小心躲开，宁愿放弃任务万万不可惊动山中之人。切记！山中没有一个无能之辈！分两路探索前行，天亮之前必须出山，一路见机行事，被识破自行了断吧！”话毕身形一展急射而去，剩下四人自分两组随后左右而行。
几人离去盏茶功夫，一人赶至此地，身着迷彩缓缓下蹲摸摸四周野草，不时嗅嗅鼻子，慎之又慎观察后，“咕…咕…”几声，眨眼间后方丛林间几条人影闪现。
“烛阴警戒！毕方情况如何？”一挥手烛阴迅速钻进了密林，天吴扫视群山一眼，蹲下身体问道，声音几不可闻。
“离去不到二十分钟，分三路而去！此处往后地形极为复杂探索前进很容易暴露。”毕方快速讲明当下。
天吴略一沉默道：“据比、竖亥就地隐蔽，我和毕方前去探探路。”
前方果然越来越难行进，在浓雾之下不见其路山中草茎湿滑难行，对于隐藏行踪的两人来说进展很是缓慢。行进不到千米，一个三岔路口出现在眼前，毕方快速向前一周，对天吴点点头。天吴打量一眼，只见此处已与刚进山时大有不同，浓雾翻滚之间隐隐现出淡淡的红色，很显然雾中参杂了些其他东西。
“我沿着中间一路，进去看看。此处地形我感觉到很怪异，浓雾以岔路口为界不越雷池一步，且山中瘴气混杂其中，我闭住毛孔进去看看，一刻钟之后不见我出来，你速速离开此地，将情况上报。”天吴盯着浓雾凝重道。
不待毕方回答，山中突兀出现一股山风将三丈浓雾吹开，两人左侧两丈外出现一石碑，天吴、毕方来不及思索怪异山风，闪身到石碑前。
眼前石碑明显有人工加工的痕迹，常年被山中风雨烛蚀已有些许风化，周身被藤类环绕，借着微微的光石碑之上：阴阳界，字体如蛟龙飞天流转腾挪，天吴上前用手一摸石碑竟是温热！浓雾环绕，山路崎岖，突起山风，诡异石碑…就在天吴冥思时，四周浓雾以重新汇聚起来。天吴望着前方略微轻笑：“不入虎山焉得虎子！”气沉丹田，慢慢转为内呼吸，提气对毕方略一点头。
“前无路，速回头！”没等天吴伸出步子，轻飘飘的声音传进二人耳中，声音如同狂风中的灰尘四处皆是根本无从判断其出处。
“无心打扰，使命在身莫敢不从！”天吴毕方两人背靠背而立，精气神瞬间凝聚到了极点，天吴沉沉道。
“哎…”淡淡一声叹息之后，周遭压力顿增空气变得粘稠起来，不待两人反应过来玉枕穴一麻晕死过去。浓雾后缓缓走出一身影，右手凭空一抬两人身体竟飘了起来如风筝般被牵引着，随来者向山外而去。
天吴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一晃脑袋见毕方、烛龙、据比、竖亥几人皆昏睡在身旁，身上一方纸信忙打开：念尔等国之卫者，略施惩戒。不待天吴收起已化作丝丝雾气消失不见。
在天吴两人赶到阴阳界岔路口前半柱香，五名黑衣男子驻足浓雾前，领头人探怀摸出一瓷瓶倒出白色药丸分给几人道：“服下后，一炷香冲不出浓雾，自求多福吧。”几人当即服下，兵分三路隐入浓雾中。当头黑衣男子取中路，身子一接触浓雾行动当即缓慢起来，时而如寒窑时而如火炉，真气艰难运转，黑衣男子不敢小觑急忙捏碎手中灵符，白光闪过身形所过之处，雾气皆退但黑衣人压力反而越来越大，幸好真气已恢复如初，几个闪现中以越行越远。其他四人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不等捏碎灵符身体已僵硬，在极具恐惧眼神中慢慢化作白骨倒下。
黑衣人冲出浓雾身心疲乏后怕道：“阴阳界果是凶险，若是慢上半分我命休矣。”走出浓雾后眼前景象一变，雾气已基本淡去，峥嵘山峰已露出面容，冲天山头横档在前方。左侧不远处木质亭子静静矗立，光洁不染一丝尘埃，四周花草不在杂乱无章，几处可见人工修正痕迹。黑衣人长舒一口气，运气不错找对路了，黑衣人走向木亭打坐行功，半顷起身面色已恢复红润。
木亭前方百米处就是一高耸入云的山峰，山体与山峰间有一深不见底水涧除此在外再无别的通路。黑衣人果断跳下水涧，每落四五丈凌空劈出一掌减缓落速，如此反复待落百丈之后，劈出掌力愈是频繁，耳边风声呼啸四周愈见黑暗，如同通往地狱的入口阴森异常。
“就是这里！”黑衣人在下路近两百丈对面山崖突显一裂缝，在漆黑中若不是细心观察绝对看不见，无奈下坠力道太大瞬间就错过，说时迟那时快黑衣人射出一道绳索，前方利爪深入岩石中，借着绳索黑衣人快速爬进了裂缝之中。
裂缝很窄只容一人通过，贴着崖壁行进十来丈后空间慢慢大了起来，黑衣人探怀拿出一蜡丸捏碎后吞服而下，盘膝而坐。盏茶功夫催发药力，小心翼翼向前摸索而去。向前越走空间越来越大最大处极可容下数十人，黑衣人不敢耽搁急速向前。
行进有几里地之后，前方传来动物嬉闹的声音，黑衣人愈是紧张，贴着崖壁慢慢探出头前方又是一深涧云雾缭绕其深不可测，百丈之外又有几座山峰，唯一的通道就是两峰之间的缝隙，垂山而下粗大树藤空荡荡的垂落空中，不时有山间的猴子在树藤间荡藤儿戏。黑衣人确定周围没异常后，慢慢走出抓住崖壁上树藤缓缓而下，下至数十丈后一巨大石桥出现在两峰之间直达对面。沿桥而行，行至两峰之间再无通路。黑衣人不见思索学着猴子抓住树藤一路荡了过去。
连续换了近百枝树藤后，眼前出现平缓山峰，黑衣人一提真气荡上山峰。前方数十丈外密林丛布，不时有野兽在其间出没，山林间路倒是好找，只需沿着道路前行即可。越是明了黑衣人越是小心，很明显此处经常有人出没，黑衣人丝毫不避让林中野兽，迂回在道路周围缓缓前行，不时停下侧耳静听丝毫不敢大意。
“哗哗哗”前方传来水流声，黑衣人神情一变，愈是小心起来，行进林子边缘时，足足观察一刻钟才急速闪身而出，藏身小湖旁一大石后。
“其心不正，不济苍生。阴阳界内人鬼殊途，留下吧。”就在黑衣人藏身大石前小湖边，一老者垂钓其边，盘坐身体由浅变深慢慢凸显出来。
“垂叟！阴阳界守护者，神州绝顶高手！”老者身份在黑衣人冷汗中回荡脑海。探怀拿出一灵符瞬间捏破，紫光闪过周围空间轻轻一荡。
“大劫将至皆因尔等宵小！让尔等行至此处也算了了一段尘事。”老者稳坐钓鱼台，眼中精光一闪，黑衣人周身空间被禁锢住，手中灵符紫光愈见强盛黑衣人面部也狰狞起来承受着极大痛苦。眨眼间紫光如火遇水般消失。
“不…”黑衣人发出极度痛苦的声音，身体化作丝丝雾气消失不见，同时一道黑色光芒从黑衣人身体中冲出来破空而去。
“回魂咒，倒是下了大价钱了。”手中鱼竿一甩，一道银光射出瞬间将黑光拖入湖水中，一丝青烟冒起再不见涟漪，转而老者盘坐之姿慢慢变淡，湖边又恢复了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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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齐风的本领
子夜此刻车水马龙，皆是临江枭雄人物。金、林二伯安坐子夜，群雄莫敢不从！
燧远等人闲坐，澹台晶娴熟搬弄着茶具，巧手起落间茶香四溢若是不时捉弄下齐风，倒是安静的清秀女子。乔榛没事可做所幸立庒般矗立。
金、林二伯对余三林忠微一点头，两人走向大厅众人对四周抱拳道：“感谢各位前来，余三（林忠）在此代表少爷给众位回礼了！”众人忙起身。
林忠轻轻一拍余三，走向大厅外，片刻粗狂而豪迈的声音响起：“各位请忙吧，主人已知晓，都是客人不好绕了主家清净。”林忠在大厅外正对广场，少顷广场外等候之人缓缓离去，林忠静站片刻，没有回到大厅倒是转身靠在出租车上和司机大哥聊了起来。
“二柳啊，进来陪三哥喝杯吧！”随后走出的余三见此景略一分神，二柳嘿嘿一笑尾随余三走进大厅。
“二位伯伯尝尝小女子手艺如何？”澹台晶满脸笑容为众人倒好茶，唯独给齐风一个白眼端起最后一杯恭敬到，齐风也不客气闪电般拿起唐峰身前的茶杯一口喝下，不忘渣渣嘴巴道：“哥哥愧受。”
唐峰也不生气随身拿出一个银质酒壶，轻抿一口道：“其实我更好这口！蓝叔的茶多半是心痒，小半是卖弄。风小子要不尝尝。”唐峰摇摇手中银壶，齐风理都都不理，挑衅望着眼前小女子。
金伯轻饮过后看着四周逐渐热闹起来挪挪身子找个更舒服的位置靠下，倒是林伯大有兴趣盯着齐风，对于澹台晶咬牙咧齿直接忽视。半晌金伯开口道：“晶丫头，业伯何日空闲我和林老弟当拜访之。”林伯神情一紧，看着晶丫头点点头。
“我也多半年没见过爷爷了，爷爷近年来一直在泉山静养何爷爷陪伴着。连爸爸也轻易见不了。倒是前几个月何爷爷传来话说，爷爷近日心烦的紧，没事别去打扰。二位伯伯也知道爷爷的脾气。”晶丫头说完不忘心虚拍拍胸口，想想道：“二位伯伯就另当别论，这几天何爷爷应当出山了，我问问。”
“何萧清！前半生是书生，后半生是魔王！”当坐几人心中明了，齐风在燧远耳边轻轻说道，燧远微一点头仰头凝视厅堂屋顶。
“小姐时候不早了，老爷该回来了。七嫂来电话说…”面容清秀的黑衣保镖弯腰在澹台晶耳边说道，澹台晶当即起身给众人道别。
“问候明老弟。”金、林二伯慢丝条理道，澹台晶随即回礼离去没走几步回头说道：“小马尾有时间姐姐找你玩啊。”没等齐风回应，转身离去步履略见匆忙。
“远仔，那个司机给我使使如何？”林伯突兀道，不忘补充道：“昌龄兄你有二柳当司机就别我争了啊。”金伯笑而不语，倒是齐风蛮有趣味看看林伯又望望燧远。
“哦，那是司机大哥的福气，我不做阻人财路之事。”燧远明白林伯在向自己示好，今夜过后不止自己和子夜麻烦缠身，被齐风一时兴起的司机大哥也不会好过，林伯不经意间帮自己解决了一个麻烦，这个人情自己到是不得不接，当下也不推辞。正说话间燧远手机响起来一看是裴湘兰，略显惊愕，当即向众人一摇手机，向大厅外走去。
“风黑月高杀人夜！没正经事别缭乱我啊。”燧远声音依然慵懒。
“姐姐等着侍寝呢？小弟弟又在那祸害小姑娘呢？”裴湘兰腻腻道。
“有事说事！别缭乱我，洛要你传达什么圣旨？”
“就你猴精猴精的，姐姐没事不能找你啊。”裴湘兰调笑下接着说道：“洛说让你过几天过来趟，说让你先还点利息。你和洛搞什么呢，神兮兮的？”
“洛没在临江吧？”燧远答非所问。
“猴精猴精的，洛下午回来…”
“恩，知道了，他回来我就过去。”燧远本想调笑几句，不经意一转头，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逝消失在夜色中，燧远急忙挂了电话，一个飘身移到大门前黑子身边急急道：“给唐总说声有事先走了，让风小子玩尽兴了回家！”只留下这句话，燧远身影已消失在黑子视线中，顾不上周围的人急速追寻而去。
“会是他吗？”燧远沿着黑影消失的方向急速追去，脑海中一个远去的身影越来越清晰。那是燧远十几年前和糟蹋老道云游时，在深山中一身青衫的男子偷袭糟蹋老道，致使糟蹋老道跌落悬崖，若不是崖壁有枯藤糟蹋老道早已尸骨无存。事后糟蹋老道说：此人和一魔教有关联，使自己牢牢记住此人身形，日后见到需加倍小心。近日临江乱象渐生，此人身现临江绝不简单。燧远来不犹豫，急追而去。
燧远身形提到极致如闪电般划破夜空，顾不得惊世骇俗，倒是子夜周边皆是树冠林密偶尔被人看见，也直觉眼前一花。子夜后离云雾山相去不远，在燧远回神间已进入山区。燧远在山脚略一停顿，沿着山中小径直插而上，几息间已翻过眼前山头，放眼望去此时山中之人早已休息，淡淡月辉挥洒下来给云雾山披上一层淡淡的荧光外衣，夜已经很静了，除了沙沙风声，连蛐蛐的叫声都沉寂了。
“怪事？痕迹追寻至此竟消失了。”燧远不得再次停下来，凝神静辨。半晌没有丝毫发现，心有不舍但又找不到丝毫痕迹，眼见山中愈发安静漆黑，摇摇头突然拍了拍额头道：“怎么将这小子给忘了。”拿出手机没有一丝信号，无奈转身往山下疾驰而去。
燧远离去不久，百丈之外一矮小身影在一棵树后探出头来喃喃道：“好险！”不在停留，俯身一抹向着深山飞驰而去，只是愈见小心。
“在那？速来云雾山脚。”燧远一到山脚随即打电话给齐风。
“玩累了，回家呢。你跑山上干嘛去了，见了一天大光头还没够。”齐风疑惑道，对于燧远不辞而别倒是习惯了。
“一刻钟不见人扣工资。”燧远果断讲完，凝视山中道：“夜半进山，我就捉捉你这鬼。”
不刻山豹般敏捷的齐风闪身而至，燧远也不废话将情况陈述一遍，只是糟蹋老道那一段略过不提。
“哦，跟我来。”齐风也不废话，望望深山精神百倍道，也不问燧远追至何处，向前几步略微打探下起身而去，燧远也不言语紧跟其后。片刻行至燧远先前所到之处，停下来道：“跟小爷玩，你也就欺负欺负外行，燧小子今天就给你上一课。”齐风得意道。燧远也不生气饶有兴趣的跟在身后，一副受教的样子。
燧远知道，齐风对于追踪、暗器以及千门等等有着惊人的天赋，有些东西燧远嫉妒不已。平常猜测齐风有着一段不为人所知的过去，探测几次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也就失去了探测的兴趣，只是偶尔看见齐风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燧远就可以想象那是一段怎样的岁月。
“山中一草一木都是我的眼线，山中草木久待之地会形成特有的环境，不管是什么闯入哪怕是一阵山风，在没有恢复之前都会留下痕迹，人为抹去痕迹反而会留下痕迹。”齐风孜孜不倦道，沿着草木慢慢行走行至百丈外一树下嘿嘿一笑：“离去不到一炷香，跟小爷走吧。”言语中竟是热切，对于漆黑的深山仿佛回家般，闲庭信步越行越快，燧远恢复慵懒的神情不紧不慢的跟着。
神骏马背上灰衣老者，将山中一切尽收眼底，一拉缰绳在另一山头纵马而去，边走边抚马背：“都耐不住寂寞了，登山路岂是这么好走？”恍惚之间不见踪影，只留一缕山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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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访客
燧远一路紧跟齐风身后也不言语，开始一段路齐风行云流水般走的极是惬意，前行半里路后山势一缓向下延伸而去。齐风停下回头一望燧远，燧远会意摇摇头道：“再往前就是后山了，我也不曾来过这里。”配合着耸耸肩。
齐风蹲下摸摸四周，略一思量转身在山头一棵半枯树上拽下尺余枝干，一捋其上露水，小心翼翼沿着山势往下走了丈余。左手拿枝右手凭空不断丈量，眼中极是凝重寻得草丛浓密处慢慢插入枯枝。回头一望燧远小声道：“在你八点钟方向二丈外，待我纵身出去瞬间，将真气灌入山坡中，真气不可有丝毫分散，要不你会害死小爷的。”齐风一改往日嬉笑神情极是凝重。
燧远当即闪身而去，提气至右手食指，望着齐风一点头。齐风待燧远准备好，提气纵身而出，燧远劲气激射而出“噗”的一声破土而入。齐风迎风而下轻轻落在燧远身旁，急忙压低声音道：“别动，尽量放慢呼吸！”言罢两人气息几欲消失。燧远虽满是好奇，也知道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随着齐风的目光望着那截枯枝。
草丛中那截枯枝开始慢慢颤动，浮动很小两人也是凭借周围大气流动感觉到而已。随着枯枝慢慢颤动，枯枝四周尺余野草竟慢慢变得枯萎，反倒是枯枝链接地面的地方开始凭空生出丝丝雾气眨眼间已将枯枝包裹其中浓而密，丝毫不见扩散。燧远隐隐可以感觉到丝丝雾气中有本身真气流动只是少之又少，齐风望向一指周围群山道：“山势在此向下方而去，按照常理水流应向下汇集，但此地地下水脉竟逆势而流，更为奇怪的是，地表之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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