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怒海归航-第10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钱是小事,船只和人员才是大事,奥普多尔决不会轻易冒险,想了想之后,指着地图上的澳门说:“如果他们不欢迎我们呢?”
自海上丝绸之路开通以来,国对西方货物的需求一直很少,仅限于达官显贵们所需要的一些诸如西洋钟、玻璃和珠宝等奢侈品。想把船队的货物脱手,只能先低价卖给澳门的葡萄牙商人,而他们却能以几倍的价格卖给大明海商,然后再销往日本。
现的问题严重,如果无法澳门立足的话,不但卖不上一个好价钱,甚至还有卖不出去的可能性。
面对着一千多大明官兵,想来硬的显然不太现实,伯爵沉思了片刻后,突然说道:“不就是贿赂嘛!他们可以,我们为什么就不可以?不管怎么样,先上岸再说,反正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回去。”
“问题是上岸后又能做什么?”奥普多尔摇了摇,异常严肃地说道:“那个‘生理人’说得很清楚,国政府像防贼一样防葡萄牙人。除了有限的贸易之外,其他计划根本无法实施,甚至连建个船坞修船都不行。”
除了林柄仁刚泼的这盆凉水外,金尼阁会士还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国政府3年前曾生过一起教案,所有传教士都被牵涉了进去,耶稣会国的影响力一下子打了个折扣。
总而言之,这趟航行不但来错了地方,而且还来错了时候。澳门不但不能作为一个基地,甚至都很难立足。
伯爵可不想就这么回去,再次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图后,蓦地站起身来,指着地图上的台湾,斩钉截铁地说道:“情况生了变化,计划也必须作出相应的调整。二位,我建议趁尼德兰人立足未稳,当机立断的拿下福摩萨,以那里为基地继续实施我们的计划!”
“不不不,这个风险太大了,要知道我们才一千两多人,其还有近一半的学者、教士和工匠。”
“奥普多尔,亲爱的朋友,你要对我们的战斗力有信心。”
伯爵显然没把那帮尼德兰海盗放眼里,一边抓起酒瓶,一边不屑地说道:“干这个,我们要比他们专业得多。况且他们仅有两艘老掉牙的武装商船,只要干掉它们,那躲城里的尼德兰混蛋,就只有举白旗投降的份儿了。”
所有陆战队员都精挑细选出来的,而且个个都装备了式燧枪。火炮就不用说了,十二门重量轻、射出远、威力大的小口径陆战炮,完全可以给陆战队提供强大的火力支援。一旦强攻不下,还可以将三艘主力战舰上的大口径长炮拆卸下来当攻城炮使用。
拿下盘踞台湾的尼德兰人应该没多大问题,毕竟人员和装备优势摆这里。然而,舰队所携带的弹药和补给,只够打两场大规模的海战。一旦驻守巴达维亚的尼德兰东印公司反扑,那胜负就很难预料了。
见奥普多尔一声不吭,迟迟下不了决心,伯爵急了,指着舷窗外的马尼拉城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我看来局势还没糟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先,我们可以通过教会渠道向家里求援,过两天就有船队回去,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的援兵十八个月后就能到;
其次,福摩萨跟巴达维亚的联系并不是那么密切。说白了只是一个定居点,除了给前往日本贸易的商船提供补给外,并不具备太大的战略价值。至少说对尼德兰东印公司来说是这样的,因为他们的注意力都集香料群岛;
此外,他们还要提防菲律宾的西班牙人。要知道欧洲的战争已经打响了,我可不认为他们能像休战时那样和睦相处。大家想想,总共才艘战舰,他们还能折腾出多大动静?要知道我们有三艘,而且还都是火力强悍的双甲板主力战舰。”
利用信息的不对称,至少可以争取两个月时间。同时,巴达维亚总督调兵遣将也需要时间,等到他们抵达台湾,那已经是半年后的事情。如果能半年内加固工事,做好相应准备,那抵御住他们的第一波进攻还是没问题的。
正如伯爵所说的那样,只要能熬过十八个月,那局势必然会生根本性的改观。奥普多尔权衡了一番,毅然说道:“杰尔,既然你下了这么大决心,那台湾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和穆先生仍按原计划去澳门,看能不能教会的帮助下,动员那帮葡萄牙商人参战。”
拿下台湾,就等于关上尼德兰东印公司对日贸易的大门。这个问题上,大西洋公约组织跟澳门的葡萄牙商人是一致的,毕竟他们本来就是拼得你死我活的竞争对手。
同时,奥普多尔只身前往,还能消除那帮早已无法无天的葡萄牙商人的敌意。要知道他们很大一部分是土生葡萄牙人,如果不是还有个主教大人,他们或许连上帝都不信了。
从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利益上来看,穆秀才是举双手赞成的。毕竟尼德兰人已经盘踞台湾,以他们那强大的海上实力和对财富的追求,早晚会再次袭扰东南沿海。但就这么任由伯爵占领台湾,感情上又很不是滋味儿。
见二人决心已定,突然抬头说道:“先生们,除了澳门的葡萄牙人之外,我们是不是争取下大明朝廷的支持?对他们而言,这也是肃清东南匪患的一个机会。况且我们本来就要招募大量的水手、炮手和陆战队员,而台湾只有尚未开化的土著,并没有我们所需要的各种人员。”
坦率地说,大西洋公约组织对台湾的领土还真没多大兴趣。相比之下,奥普多尔和伯爵喜欢东印群岛,因为那里有他们垂涎三尺的香料和硫磺。
正如穆秀才所预料的那样,伯爵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没问题,只要你有办法,我甚至可以暂时效忠你们那个娶三千个老婆的皇帝。前提是他别指手画脚,同时能提供我们所需要的一切。”
“杰尔,那可是皇帝!”
奥普多尔被搞得啼笑皆非,连连摇头道:“别痴心妄想了,他对我们这些富有成见。当然,短期合作一下还是有可能的,毕竟跟澳门的葡萄牙人有过这样的先例。不过他们那糟糕的办事效率和不堪一击的海军,你别指望他们能帮上什么忙。”
伯爵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作为一个资深海盗,我可不想招募一帮还停留石器时代的土著充实舰队,不想招募一帮亲不认的东方同行。穆先生不是说了吗?至少说会对接下来的计划有帮助。”
“这到是,那我们就别再浪费时间了,”奥普多尔抓起鹅毛笔,一边打着稿,准备给地球那边的董南写信求援,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杰尔,你去看看还需要些什么补给,争取马尼拉一并采购完。穆先生,你去找下金尼阁修士,看能不能再招募几个向导和翻译。”
“好,我现就去。”
东印公司航船队的所有人员,都是从大西洋公约组织联合舰队和托斯卡纳海军挑选的精干。长达半年多的航行,又进行过无数次磨合训练,随着伯爵的一声令下,所有人顿时忙碌了起来,以极大的热忱投入进了战备。
为了给伯爵准备可能多的战争物资,奥普多尔咬牙低价出手了三船货物,甚至还请金尼阁会士买了两多个肤色跟黑人差不多的东方奴隶,以充实舰队的战斗力量。
四天后,舰队再一次了。
伯爵率领由三艘主力战舰和三艘武装商船组成的主力舰队,几个刚招募的西班牙领航员指引下直扑台湾。而奥普多尔总督则和穆秀才一道,率领剩下的三艘武装商船按原计划驶往澳门。
一路之上,碰上许多悬挂再妈祖旗的福船。
毫无疑问,他们都是亦商亦盗的大明海商。管奥普多尔船队只有三艘船,但由于吨位和火力东方绝对可以称得上战舰,相互之间倒也相安无事,并没有生任何摩擦。
到了!终于到了!
看着远处的地平线,穆秀才热泪盈眶,浑身都记不住地颤抖了起来。同他一起站艉楼上的金尼阁会士,一边迎着海风用望远镜观察着,一边用流利的大明官话喃喃自语道:“慈母手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唐代诗人孟郊的《游子吟》,从他嘴里说出来别有一番滋味。真不知道是有感而,说得是他自己,还是想借此描述穆秀才的心境。
穆玉峤再也忍不住了,“嘭”的一声,跪倒甲板上嚎啕大哭了起来。所有人都沉默了,连水手长的命令声降了几个分贝,显然能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金尼阁暗叹了一口气,随即将他搀扶起来,指着狭小港湾里的十几艘帆船,低声说道:“穆,这里离山东还有一段路程。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一条船。”
家肯定是要回的,管父母双亡,但还有亲朋好友,甚至还有指腹为婚,迄今都没见过面的未婚妻。但现可不是回家省亲的时候,穆玉峤擦了一把眼泪,哽咽着说道:“谢谢,非常感谢,但我现还不打算回去。”
“现的确不是回去的时候,”金尼阁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总督大人初来乍到,少不了要跟地方官员打交道,身边没个人可不行。”
穆玉峤反应了过来,看着岸上那熙熙攘攘的人群,意味深长地反问道:“不是还有您吗?”
说话间,两艘小艇从码头边划了过来。站右舷边的奥普多尔,下意识的整了整衣领,随即转过身去,若无其事地说道:“瓦格纳先生,你去接待下他们。除了留守的陆战队员外,其他人准备登陆!”
“是!”
令人倍感意外的是,来者并不是葡萄牙人,而是几个身着绸缎的国商人。奥普多尔可没兴趣跟他们做生意,至少说现不行,便毫不犹豫地将他们打回去,然后一干传教士的陪同下径直前往教堂。
“上帝保佑,您终于回来了!”
澳门主教查帕普莱塔激动不已,见到金尼阁就是一个热情的拥抱,其他神甫则争先恐后地招呼起汤若望、邓玉函等人来。
自马尼拉得知“南京教案”后,金尼阁就没睡好过觉,哪里顾得上客套,拍了拍他后背,便急切地问道:“龙华民主教还好吗?他有没有受到波及?”
“所有兄弟都被驱逐了,他能不受到波及?”
查帕普莱塔点了点头,倍感无奈地苦笑道:“南京礼部尚书沈榷,三次参奏教会与白莲教有染,图谋不轨,管徐光启徐大人多次上疏辩护,但王丰肃、谢务禄等兄弟还是南京被逮捕,去年底才被押解回澳门。庞迪我、熊三拔他们也回来了,这会儿应该青洲教堂布道。”
“李之藻李大人呢?”
“现是高邮制使,负责治理南河,他也受到了波及。”
查帕普莱塔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不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辽东女真叛乱,清河、抚顺相继失陷,今年三月,皇帝下令刘綎、杜松、马林、李如柏四位总兵,分别从朝鲜、抚顺、开原和清河四个方向,同时向赫图阿拉动进攻。四路明军十二万人萨尔浒全军覆没,辽东几乎无可用之兵了,他们现比以往需要我们的火炮,这或许就是一个转机。”
这帮洋和尚,居然对大明这么了解,跟大明某些官员的关系如此密切!
穆玉峤禁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暗想如果不是董大人截获住了西班牙卸任总督
查帕普莱塔点了点头,倍感无奈地苦笑道:“南京礼部尚书沈榷,三次参奏教会与白莲教有染,图谋不轨,管徐光启徐大人多次上疏辩护,但王丰肃、谢务禄等兄弟还是南京被逮捕,去年底才被押解回澳门。庞迪我、熊三拔他们也回来了,这会儿应该青洲教堂布道。”
“李之藻李大人呢?”
“现是高邮制使,负责治理南河,他也受到了波及。”
查帕普莱塔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不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辽东女真叛乱,清河、抚顺相继失陷,今年三月,皇帝下令刘綎、杜松、马林、李如柏四位总兵,分别从朝鲜、抚顺、开原和清河四个方向,同时向赫图阿拉动进攻。四路明军十二万人萨尔浒全军覆没,辽东几乎无可用之兵了,他们现比以往需要我们的火炮,这或许就是一个转机。”
!#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处处受制
第一二十一章 处处受制
葡萄牙来到澳门初期,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里斯本都没澳门设立**的统治机构。而仅仅派出一名代权官,代表葡萄牙政fu澳门执行本国的命令和指示。几乎所有重大问题,都由代权官与大明驻澳官吏和香山知县协商决定。
随着海上贸易的展,葡萄牙人也越来越多,内部的公共事务逐渐繁多,需要有人出面来解决,所以澳门的葡萄牙人集体选出一个富商卑利喇为领,并同澳门副主教等人共同组成管理民事和教会的组织。
然而,他们的行为未经葡萄牙国王认可,也未受葡萄牙印的总督任命,卑利喇不久就被废除。而当时正好碰上葡萄牙和西班牙合并,本土乱成了一团,所以废除令虽然下了,但并没有得到执行。
直到1583年,澳门主教贾尼诺召集所有葡萄牙人开会,选出人成立市政议会,并于3年后获得葡萄牙驻印总督的批准,授予澳门以自治城市的资格。后来经统葡萄牙的西班牙国王承认,于二十年前正式设立澳门议事局,每三年选举一次,产生三名议员,两名处级法官和一名民政长官。议员轮流担任主席,民政官同时是库官和海关负责人,并负责与国方面进行交涉。
同时,葡属印总督任命的一名席法官作为官方负责人,行驶着3年前获得任命,却根本没来上任的卡拉斯科总督行驶权力。
“天啦!他们竟然一直瞒着我。”
金尼阁会士的介绍,让查帕普莱塔主教大吃一惊。怎么也不敢相信本土居然又任命了一个总督,并且不远万里的赶来上任。
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奥普多尔心一凛,记不住地问道:“主教大人,有什么问题吗?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不,您来得太及时了,只是我们没受到任何风声,感觉有些意外。”
澳门的事情金尼阁并不是一无所知,见他打起了哈哈,便脸色一正,异常严肃地提醒道:“查帕普莱塔,总督大人肩负教皇和国王陛下赋予的双重使命,我认为你应该竭力帮助他,事实上这也是我们不动声色先来这里的真正原因。”
奥普多尔笑了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地样子,“有什么就说什么,我已经做好了坏的打算。”
“现的局势很微妙。”
查帕普莱塔主教回头看了一眼,倍感无奈地苦笑道:“外部威胁就不用说了,如果不是议事局当机立断地花重金贿赂,我们早就被国人赶下海了;内部问题也不少,尼塞托法官上任后一直没挥出应有的作用,迄今为止,还是由罗萨里奥四人组成的委员会,把持澳门的大小事务。
重要的是,这个敏感时期,如果让国人知道澳门来了一位总督大人。那我们的境况将为艰难。毕竟他们看来,这里始终是国的土地,只暂时给我们一点居留权罢了。”
查帕普莱塔主教并不是危言耸听,早葡萄牙人混进澳门开始定居,仅盖茅棚十几间时,时任广东按察使的丁以忠即指出:允许葡商入派镜澳;“必为东粤他日忧”。还有人称“粤之有澳夷犹蛆之背也”,要求将葡萄牙人赶出澳门。
接着,当葡萄牙人强行澳门盖屋成村时,抗倭名将俞大猷便挺身请求对澳门的葡萄牙人加以讨伐,他给朝廷的奏章上写道:“今欲剪之,岂无良方,若以水兵数千攻之与水,陆兵数千攻之与陆,水陆并进,彼何能逞?”
他从诏安、走马溪等地打败葡萄牙人的经验,看出只要敢于与之决战,是可以消灭澳门葡萄牙人的。所以他强烈要求参与驱逐葡萄牙人的战斗,甚至慷慨激昂地宣称:“今与之大做一场,以造广人之福,窃谓名上能操从之权,唯猷可勉鹰犬之劳。”
但他的意见并没有得到朝廷的重视和采纳,十几年后,广东御史庞尚鹏又提出“区划濠镜,保留海隅”的奏疏,他尖锐地指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喜则人怒则兽”,主张“使之撤屋而随舶往来,仍泊往年旧澳”。
嘉靖三十五年,广东番禺举人卢廷龙入京会试时,也坚决主张把葡萄牙人数驱逐出澳门……
总之,对于他们盘踞澳门,几十年来要求严加处置的声音就没断过。诸如“于澳门狭处,用石填塞,杜番舶潜行,以固香山门户”,“纵火焚其居,以散其党,为力较易”等议论,不一而足。
之所以能如果强烈的民意下坚持下来,完全于海上贸易能带来一些贡品和税钞收入,朝廷既有利可图,地方官员又油水可捞。甚至连朝廷所需要的香料、珠宝等奢侈品,几乎都靠进口货物得来。
真要是把他们赶走,不仅地方官员的薪俸会出现问题,甚至连宫里所需要的高级消费品都会受到影响。当然,这一切与那些见钱眼开的汉奸是必不可分的,此外跟上层关系密切的耶稣会也挥出了一定作用。
对于长期自信为“天朝上国”的国人来说,多年以来,土地可以谈,通商也可以谈,做买卖吃亏也认了,但惟独没得谈的就是面子。半点招呼不打,就派来一个总督,这跟占大明朝的地盘又有什么区别?
查帕普莱塔主教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关键,奥普多尔总督微微的点了下头,深以为然地说道:“或许我来得还真不是时候,主教大人,您管放心,我不会轻举妄动的。”
名不正则言不顺,如果不把旗号亮出来,那帮土生土长的葡萄牙人显然不会买账。事实上就算打出来,他们也不一定买账。管如此,查帕普莱塔主教还是低声提醒道:“可您是国王陛下任命的总督。”
“正因为我国王陛下任命的澳门总督,所以要对澳门的臣民负责。至于这个总督当不当,完全可以先放到一边。”
说到这里,奥普多尔总督突然话锋一转,一边四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似笑非笑地说道:“事实上我已经有的计划,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护送我上任的舰队,再过几天就会跟盘踞福摩萨的尼德兰人开战了。主教大人,您澳门呆了这么久,难道不认为这送给国王陛下的海外臣民,以及国政fu好的礼物吗?”
“开战了?”查帕普莱塔主教,忍不住地问了句。
“开战了!”
不等奥普多尔开口,金尼阁会士便重重的点了下头,确认道:“我们前,国王的军队就对尼德兰人起了进攻。作为上帝忠实的仆人,教会的坚力量,我们这些东方的子民,也应该响应教廷、神圣罗马帝国和西班牙国王陛下的号召。”
自从尼德兰东印公司涉足东方贸易以来,澳门的葡萄牙商人一直处于极其被动的地位。跟国海商袭扰东南沿海的武装商船被黑吃黑,往返与日本和菲律宾的商船时不时被洗劫,可面对着实力强悍的敌人,他们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要不是澳门位置特殊,攻击他们就等于同大明朝廷宣战,对国贸易垂涎三尺的尼德兰东印公司,早就凭强悍的海上实力取而代之了。
可恶的教徒!
查帕普莱塔主教暗骂了一句,并紧抓着奥普多尔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大人,你带来几艘战舰?需不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一共艘,除了刚进港的那三艘外,其余战舰和人员都驶往福摩萨的路上。至于你们能不能做些什么……那是以后的事。此之前,我想先麻烦您带我四处转转,毕竟作为名义上的澳门总督,我不能总对这里一无所知。”
“没问题,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查帕普莱塔主教似乎想起了什么,顿了顿之后,又问道:“对了,我是不是先通知下尼塞托法官和罗萨里奥民政官?还有议事会那边,要不要先召集议员们开个会?”
外部威胁一时半会间无法解除,内部问题也不可小视。奥普多尔权衡了一番后,摇头说道:“至于他们,还是等到明天再说。”
国王陛下的命令这里不太好使,如果轻举妄动反而会适得其反,查帕普莱塔主教点了点头,深以为然地说道:“这样也好,如果您同意的话,我想邀请几位靠得住的商人过来一起共进晚餐,毕竟您初来乍到,没有人支持是万万不行的。”
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耶稣会的位置摆得很正。管尾大不掉的澳门议事会是他们牵头搞出来的,但一有总督上任,就毫不犹豫的站到了总督这边。
为了不引人注意,奥普多尔和穆秀才还他的建议下换上了黑色粗布神袍,同样想快了解这个东方国家的汤若望、邓玉函等传教士也跟了过来。
“西岸濠江是内港,与珠三角河道连成一体,船只可以到达石歧、江门、佛山和广州;南边是伶仃洋,往东北航行可达汕头、厦门、宁波等港口。从远程航线上来看,东北可达日本,西行可达果阿。”
查帕普莱塔主教这个导游很称职,一爬到山地,就滔滔不绝地介绍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