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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海归航-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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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董南犹豫不决,科西莫急了,“求你杰克,那笔贷款对我们太重要了。克劳迪娅那边我去跟她说,我想她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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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法国之行
第一二十三章法国之行
小董蓝出生的第天,大西洋公约组织联合舰队快的一艘战舰“飞鱼”号,又要载着董南等人扬帆了。&*
随着托斯卡纳、曼托瓦和乌尔比诺的正式加入,联合舰队也迎来了一轮人员调整。托斯卡纳海军担任过大副的布兰科上尉,刚遵照科西莫大公的命令抵达萨累,就持着舰队参谋部签的命令,登上了停泊码头边的“飞鱼”号,向当值军官报道。
“欢迎,先生。”
那军官瘦瘦高高的,脸颊瘦削、面容忧郁军装像是摸黑套上后还没整理好的样子。接过布兰科上尉递上的命令看了一眼,随即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叫戴维,舰长先生这会儿还岸上,大副十分钟以前跟水手长到船头去了。”
“谢谢。”
布兰科的上尉军衔只能代表过去,现他只是“飞鱼”号上的一名见习大副。管对眼前这位值班军官和即将要服役的船很不满意,但想到大公陛下等会就要登船,还是微微的鞠了一躬。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大伙儿正忙碌地为漫长的航行作着准备。
“喂,滑轮边上那个!慢点放,慢点……好!”戴维有些倚老卖老,突然朝布兰科肩后大喊着,“布兰科先生,看好你的人好好干活!”
“是,阁下”,一个阴沉的声音答道。
“布兰科先生,到船尾这边来!”
这时候,一个啤酒肚、扎灰色马尾的人,踱着步来到了戴维和布兰科所站的船尾过道。他迎着阳光朝戴维眨了眨眼睛,阳光把他双下巴上的灰色胡子茬照得清清楚楚。
“布兰科先生!欢迎你加入‘飞鱼’号。”
刚登舰的海顿舰长说,他的声音并不响,但是话语里自有一种强烈的情绪让布兰科颇感到有些意外。“这些火药必须天黑前全部运上船,这你是一清二楚的。下次回答长官的时候不要用这种无精打采的语气,要有点儿精神气的,不然你怎么指望你手下人好好干活?好了,去船,打起精神。”
海顿舰长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身后,像是为了平衡伸向前的下巴。不过比起他言语透出的强,仪态并不重要。虽然他用的只是三个人听得到的低声而已。
“明白,舰长先生。”
布兰科暗暗想着这位舰长是不是很难相处,不过当他们视线相遇的时候,他意外的那双沉郁的眼睛,看到一束稍瞬即逝的闪光。这瞬间他意识到这个暴戾的舰长,并不真的暴戾。他话语的强制意味完全是计划之内的――简直就像是练习一门外语一样练习这种说话方式。
“一旦你变得消沉,你就没法儿让水手干活了。”海顿舰长指着船的另一个军官解释道,“尤其是霍布斯,他是代理炮术长,人不怎么地,总是懒洋洋的。”
“原来如此。”布兰科说。
“好了,不说了,我相信你会胜任这一职务的。”海顿舰长笑了笑,随即转过身去,扯着嗓子呼道:“伙计们,动作快点!参谋长先生和大公陛下马上就要登船了,快给我把里里外外收拾干净点。”
用这么小的一艘船送科西莫大公和费迪南多公爵回托斯卡纳,也只有这帮海盗才干得出来。布兰科暗叹了一口气,怎么也不敢相信大公他们居然就乘这艘船来的。
说话间,一队荷枪实弹的陆战队员,持着舰队参谋部的命令等船。他们有白人也有黑人,从他们古古怪怪的军服上,居然还能看到几枚象征身份的贵族徽章。
看着他那副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水手长戴维禁不住地笑道:“他们是公爵大人的卫队,有参加过萨累保卫战的兄弟,也有乌尔比诺的贵族。总之,都不是好惹的,没什么事好离他们远点。”
话虽然这么说,可说完之后他自己却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跟一个军官模样的人眉飞色舞地聊了起来。
布兰科对戴维挑了挑眉毛,对于这样的异常行为,这就是他唯一的表示了。同时水手和炮手们的表现,也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包括那位代理炮术长内的所有人,并不像舰长先生所说的那样“懒洋洋”的。
相互之间的配合十分默契,无需军官下令就把一切准备工作完成得妥妥当当。甚至连刚登船的陆战队员们,都短的时间内找到了各种应该呆的位置,并把携带的武器弹药和行李,整整齐齐的码放了起来。
“左舷水手列队,迎接参谋长先生登舰!”
随着海顿舰长的一声令下,后甲板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军鼓声。布兰科上尉这才注意到,三辆马车一队黑人宪兵的护卫下缓缓驶进了码头。
大西洋公约组织家的大佬们几乎都来了,连主教大人都亲自赶来给科西莫大公和费迪南多公爵送行。黑压压的一群人码头边寒暄了好一会,才将董南等人送上了小艇,并一个劲地挥手道别。
董南刚爬上左舷,海顿舰长便迎了上来,指着艉楼说道:“参谋长先生,欢迎登舰,大舱都给您准备好了。”
“谢谢,非常感谢,”董南一边跟甲板上的人员们点头致意,一边微笑着说道:“又要麻烦你了,舰长先生,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大公陛下和公爵大人委托我邀请您一起共进晚餐。”
“这是我的荣幸。”
一阵喧闹的号子声,“飞鱼”号终于了。
对这个时代法国的了解,董南几乎都建立《三个火枪手》、《铁面人》之上。然而,演义终究不是历史,如果信大仲马的话,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正因为如此,董南并没有继续站甲板上跟码头边的人们道别,主桅帆一升起就径直钻进了大舱,请科西莫介绍起赫赫有名的法兰西国王路易十三来。
“……路易今年十岁,自小就毫无君王气概,脸总是阴沉沉的,深为口吃病所苦而又无力克服。但他的身体结实得令人难以置信,无论什么天气,他都能一连打猎几个小时。他心思很少用学习上,而是主要倾向于关心军事艺术。
他不断耗费时间,叫卫队操练阵法,并像普通士兵那样轮流值夜。他不用真人操练时,就用木制或铝制的玩偶布阵,王太后对此十分恼火,以致得出一个结论:路易是个大白痴!而且还毫不掩饰对小儿子昂儒公爵加斯东的偏爱。”
难怪母子俩总搞不到一块儿去呢!原来早就产生了芥蒂。
管对这段历史不是很了解,但玛丽王后跟儿子之间那打打和和的关系,董南还是有点印象的。事实上这也是他太不情愿去巴黎的原因之一,甚至对能否顺利收回贷款或继续收税都没多大信心。
“……她让加斯东接受精心的教育,对他表示宠爱,对他英俊、优雅和伶俐的口齿赞不绝口。可路易并不真是一个白痴,他显然觉察到王太后暗自敌视他的情绪有增无减,因而深地陷入沉默不语的状态。”
见董南抓着鹅毛笔本子上时不时的记录下要点,科西莫立马坐直了身体,继续说道:“他有时也会无法克制突然火,这使我们那亲爱的姑姑感到担忧。不过他十岁之前,管对自己的权威极为敏感,绝不容许别人对他不敬,但也不容许对王太后不敬,毕竟王太后作为王国的摄政,拥有国王的权力,谁若冒犯她,就等于同时冒犯路易自己。”
曼托瓦公爵费迪南多插了进来,微笑着补充道:“这也是三年前的等级会议能够顺利召开,王太后再次挫败孔岱亲王的重要原因。”
自穿越以来,董南一直都没把法国放眼里。这不仅因为他们没有一支强大的海军,对大西洋公约组织构不成威胁,还因为现的法国还没有真正统一。贵族问题没解决,宗教方面又面临着分裂,想真正地成为一个欧洲强国,至少还需要二十年。
他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把科西莫搞糊涂了,忍不住地问道:“杰克,杰克,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什么,”董南这才缓过神来,拍了拍手的笔记本,不为歉意地说道:“抱歉,一想到克劳迪娅和孩子就走神了。”
科西莫暗叹了一口气,连连摇头道:“哦,杰克,说抱歉的应该是我。”
“不说这些了,刚才到哪儿了?我们继续。”
“刚才说到王太后陛下的担忧。”
科西莫沉思了片刻,继续说到:“对于它们母子间出现的形势,早就对现状不满的亲王们当然不会无动于衷,因为这种形势或许给了他们施展阴谋诡计,而不受怀疑的可能性。吉斯公爵公开场合抱怨王太后让国王处于半傻状态,其抱怨并无不可告人的目的。但孔岱、布永、内韦尔就不同了,他们利用这个巧妙的借口是无所忌惮的。”
用有道名君取代无道昏君,始终是世纪惯用的手段之一,也是叛乱和造反的动力之一。
毫无疑问,法国这种形势下加容易做到。既然这是要用已成年、能真正掌握实权的国王来取代始终处于受监护地位的国王,那对于孔岱亲王等法国大贵族们来说,将路易十三从他母亲的暴虐下解决出来,使自己成为国王身边的重臣,无疑是个千载难逢的良机!
至于后面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无非是蛊惑国王干掉玛丽王太后从佛罗伦萨带去的安克尔元帅强行掌管大权。某种意义上而言,董南还得感谢路易十三。毕竟没有两年半前的那场宫廷政变,他就碰不上克劳迪娅,别说娶她为妻了。
母子复和只是暂时的,这一点董南比谁都清楚,想到法国那糟糕的局势,立马放下纸笔,异常严肃地说道:“科西莫,你不认为我到巴黎后会打破王太后和国王之间脆弱的平衡吗?作为大西洋公约组织和乌尔比诺的特使,安全方面我倒不担心,但要是让路易感觉到王太后的实力因此得到增强,那想收回贷款可就难了!”
科西莫哪能不明白这些,但还是摇头苦笑道:“问题是我们别无选择,要知道一旦拒绝她的邀请,那很可能连一线希望都没有。”
沉迷于权力,并试图将加斯东推上王位的玛丽王太后,早就忘了自己是美第奇家族的一员。财政状况捉襟见肘的她,不打娘家的注意算不错了,指望她主动兑现承诺、偿还贷款,无疑是痴人说梦;而刚成年的路易十三,跟绝大数法国人一样,对母亲的家族是恨之入骨,也别指望他父债子还。
不得不承认,科西莫的话的确有一番道理。董南轻叹了一口气,倍感无奈地苦笑道:“看来我只能走一趟了,希望你那亲爱的姑姑和从未谋面的表弟,能像我们一样通情达理。”
“别丧气杰克,局势还没糟糕到那个地步。”
科西莫站起身来,指着地图上的拉罗谢尔,似笑非笑地说道:“管她们母子之间有着这样或那样的矛盾,但对待拉罗谢尔叛乱这个问题上的态是一致的。要知道放眼整个欧洲,她们所能雇佣到的海上力量,除了我们之外找不出第二家。
作为结束法兰西宗教战争的标志,前国王亨利四世于1598年颁了《南特敕令》,给予胡格诺派教徒宗教信仰的自由和平等的政治权利,甚至于一定的军事特权。
此后亨利四世统治的20年间,法国享受着难得的和平。但1610年国王遇刺身亡之后,国内天主教徒与胡格诺派之间的关系愈趋紧张:一方面南方的胡格诺人利用《南特敕令》赋予的特权,渐渐展成为国之国;另一方面笃信天主教的玛丽王太后,既不像亨利四世那样能容忍教徒,不能容忍这种割据局面对法兰西王权的侵害和抵制。
随着波西米亚燃起了战火,拉罗谢尔的胡格诺派教徒们也蠢蠢欲动了起来。就算没看过过《三个火枪手》,就眼前的局势董南也能分析出一场内战不可避免。然而,拉罗谢尔的历史极其特殊。追溯到圣女贞德时代,那里就是教徒的大本营。要说他们没得到尼德兰联省共和国和英国的支持,任谁都不相信。
同时,拉罗谢尔的位置又决定了很难被攻克。至少对现的法国而言,想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不但要组织起一支三万人以上的陆军,还需要一支能够切断海上补给线的舰队。
想到这些,董南顿时皱起了眉头,不无担忧地说道:“科西莫、费迪南多,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旦她真提出这样的条件,而我们又答应的话,那无异于跟英国宣战。”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管伊利莎白死后英国海军陷入一片混乱,但英国海军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视。至少短时间内,重心都放东方的大西洋公约组织,绝不能摸那个老虎屁股。
令董南倍感意外的是,不等科西莫开口,费迪南多便指着地图说道:“杰克,你不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先不说拉罗谢尔的位置,要比我们离北美近得多。光拉罗谢尔那数不胜数的工匠和水手,就能解决我们头疼的殖民问题。这方面你是专家,你应该比我们清楚参战后会对东方计划有多大帮助。”
拉罗谢尔位于法国西海岸,濒临大西洋,十世纪就是一个城市,几年来都是法国葡萄酒和食盐的主要输出港。年战争时,一支法国和卡斯蒂利亚海军联军于1372年6月22日拉罗谢尔海战击败英格兰海军,从而一夺取了法国近海的制海权。
由此可见,造船业有多么达。真要是能够像神圣罗马帝国一样趁火打劫,那不仅能法国西海岸有一个落脚点,甚至还能大大缩短造舰所需要的时间。
风险太大了!不但有陷入法兰西宗教内战和王太后与国王内战的危险,而且还会激怒英国那个暂时对自己构不成威胁的敌人。
董南权衡了一番,还是摇了摇头,“二位,管我们刚跟尼德兰东印公司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但一万多萨累佣兵波西米亚前线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况且杰尔舰队到现还没有消息,摩擦不断的情况下,我们决不能没有一点准备。至少艘‘胜利’级巡洋舰下水前,大西洋分舰队绝不能轻举妄动。”
一旦驻守萨累和盖尼特拉的大西洋分舰队开往法国平叛,那整个摩洛哥西海岸将成为不设防的地区。科西莫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跟巴里、奥赛罗和梅尔斯一样,对萨累的安全,敏感到几乎变态的地步。
以至于宁可让十几艘大小战舰停泊港湾里,每年花十几万金币养着,也不像尼德兰、西班牙和英国海军那样为商船队护航。想到这些,科西莫不得不点了点头,颇为遗憾地叹道:“既然这样,那就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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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黎赛留!!
第一二十四章 黎赛留!!
海上的航行枯燥无味,一些打时间的娱乐显然是必不可少的。。。
晚餐过后,海顿舰长全体集合后排演了一出清唱剧《弥塞亚》。还把水兵比较有乐感的十几人,训练到了咬字清楚、音调准确的水平。而他教过的许多歌手,现大都仍大西洋公约组织联合舰队的其他战舰上服役。
虽然他自己的嗓子差强人意,而且随便什么乐器都演奏不好,但他却是个杰出的教师,水兵们也都喜欢他。而音乐会结束之后,很多人还逗留甲板上,享受夜晚的鲜空气。
董南和科西莫也其,一个坐左舷跳板上,双腿悬空船腰上面,不时乐手的西班牙吉他上弹奏几个音符。
科西莫则找寻着合适的调门,等找到之后,他低声吟诵了两遍歌词,然后举起小提琴拨动和弦,清楚而甜美地放声唱了起来。他的男高音纯粹得无可挑剔,董南一直没有留心歌词,等唱到末尾叠句时,才注意到他唱的是“早来也罢,晚来也罢,到月我定会享受玫瑰花”。
他把叠句重复了三四遍,每遍都加了些微妙的变化,他唱歌的腔调有些奇怪,可以称得上是种顽皮的自信。
“真是个金嗓子。”董南看着他,心里想道。他同时还留意到,虽然科西莫正对着前面的栏杆,但事实上他的目光一直谨慎地朝向船头。
那是马赛港的方向,董南轻叹了一口气,放下手的吉他,低声问道:“你真不上去了?”
法国人对托斯卡纳的态是坚决的,尤其玛丽王太后被她儿子囚禁后的那段时期。一位名叫迪朗的二流诗人就被打成重伤并被活活烧死,他的诗稿也被付之一炬。很多诗人都遭受到同样的命运,他们唯一的过错就因为是佛罗伦萨人。
由此可见,科西莫大公是绝不会上岸的。哪怕他的姑姑玛丽王太后已脱离了险境,两国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四年前,但他还是不原意踏上法兰西的领土。
正如董南所预料的那样,科西莫摇了摇头,一边拨弄着琴弦,一边面无表情地说道:“不上去了,要知道她邀请的是你,而不是我。”
“那你见过她没有?”
“画像上见过,”科西莫顿了顿,不无自嘲地说:“是不是感觉很好笑?不过说句心里话,那么多亲戚也就跟你和费迪南多走得比较近。”
随着马赛越来越近,董南的心情也愈加沉重了起来。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位学识渊博、待人随和的大公很可能熬不过明年。而这一别将是永抉,此生再也无法像现这般坐一起把酒言欢了。
科西莫的这番话让他不是滋味儿,因为他从未把眼前这位当成过亲戚,哪怕他是克劳迪娅的亲哥哥。
然而天机不可泄露,就算泄露了凭现的医疗条件也无法改变历史。可什么都不做又说不过去,董南沉思了片刻,突然抬头说道:“科西莫,我以我的荣誉起誓,一定竭力让美第奇这个古老的家族传承下去。至少我的有生之年,任何人和国家都别想打佛罗伦萨的主意。”
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况且这本来就是一个受诅咒的家族。科西莫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之后,点头说道:“费迪南德就拜托给你了,至于怎么处置她们……你看着办!”
一旦他撒手归天,托斯卡纳的权力必然会落到他的母亲和妻子手里。前车之鉴摆那里,他显然不想让法国生的一切托斯卡纳重演,必须未雨绸缪的做一些准备。
一万多萨累佣兵神圣罗马帝国,哈布斯堡的公主倒不敢轻举妄动。但洛林的克里斯廷却是一个麻烦,毕竟作为美第奇家族辈分高的人,她拥有着托斯卡纳王位继承人成年前的绝对监护权。
托斯卡纳从来都不是一个集权国家,王室、教会、议政团、贵族和商人都有言权。相比之下,同样一盘散沙的萨累则显得简单的多。从内心来讲,董南是不想掺和进去的。但双方之间的合作,又由不得他袖手旁观。
话题太过沉重,二人不约而同的保持着沉默。这时候,两只鸽子头顶上盘旋了一圈,随即俯冲了下来,“咕咕咕”的钻进了前甲板上的鸽笼。
随行的情报局人员早就守候那里,从值星官手上接过信件就钻进艉楼,迫不及待地翻译起马赛联络站来的消息。
鸽子一只接一只的飞了过来,科西莫突然笑了,“不就是一个主教吗?为他劳师动众,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玛丽王太后的邀请函,是由一位刚罗马声名鹊起的神职人员转交的。而董南从马赛上岸后,也将由从佛罗伦萨匆匆赶来的那位神职人员陪同。
阿尔芒…让…迪普莱西…德…黎赛留这个名字很长,长到董南记了三天才记住。但后的那三个字,他早穿越前就如雷贯耳。当然,这完全得益于一位葬先贤祠的伟家…………大仲马。《三个火枪手》里,红衣主教黎赛留是个脸谱式的反派头目,董南眼里可能还没有对米莱迪给人的印象深刻。
然而,那始终是一本小说,并不是严谨的历史。就像不能用《倚天屠龙记》为依据来评价朱元璋一样,也不能把《三个火枪手》当成法国历史入门。
毕竟事实上,如果比较小说出现的人物历史的重要性,黎赛留是当之无愧头把交椅。甚至有人说:若没有黎赛留,就没有现代法国。
“我的第一个目的是使国王崇高;我的第二个目的是使王国荣耀”,《政治遗嘱》,黎赛留曾如此自豪地宣称。
他是如此说的,也是如此做的。国内,他打压教会和贵族势力,使君权达到巅峰;国外,他极具前瞻性地成为现代外交第一人,为削弱对手无所不用其极。追求一个强大国家的道路上,身为教士的黎赛留肯定多次违反教条、教会利益乃至俗世道德。 终于使法国混乱的欧洲三十年战争成为大的赢家,面对衰落的西班牙和陷入分裂的德国而坐享其成。
正是因为他秉持君主权力至上、国家利益至上的原则,才带领一盘散沙的法国突破哈布斯堡家族的封锁和教会的控制,劲敌环伺的欧洲打造出了强有力的央**政体,留给“太阳王”路易十四一个绝好的基础。
这个过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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