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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霸爱之彪悍医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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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秋风继续道,“因这事,大少爷一怒之下,已经跟少夫人断袍绝情,就差一纸休书了。”
“休书么?”大夫人这回聪明了,果断的说,“我这就命人拟了休书,先休了那贱人。”
众人的目光不由得看向杜老夫人。
行刺皇子,那可是死罪,论不好,抄家灭族,他们这整个沈家都得跟着陪葬。
何况还是为了一个愚蠢粗笨的妇人?
没有愿意。
就连沈家的下人们,也都觉得,应该立刻马上的休了杜云锦。
但这种时候,做这种事,毕竟太没情面,很有落井下石的嫌疑。
杜老夫人几乎可以想象,这事之后,杜家的口碑颜面怕是要扫地了。
又因为这个蠢妇,太亏。
有何办法,能不让杜家受牵连,又能不让杜家被人戳脊梁骨?这是个问题。
秋风见状,想起小姐交代她的,连忙劝道,“老夫人,依奴婢的主意,大夫人此言甚是,眼下不是讲情面的时候,再说,少夫人行刺皇长孙殿下,此等大逆不道的行为,咱们家还要包庇吗?杜家向来忠于皇上,忠于朝廷,岂能容这等忤逆之事存在?”
“是啊,老夫人,敢行刺皇长孙殿下,此等贱人,罪不可恕。”
“皇长孙殿下,可是当今皇上最疼爱的孙儿,聪明能干,仁义爱民,如今却被一个贱妇行刺,老夫人,咱们不但不该包庇,应该痛剐凶手啊。”
“……”
一个个,字字句句皆是指向杜云锦。
杜老夫人的心总算落了下来,觉得时机到了,深吸一口气,叹道,“你们所言极是,我老婆子万不该一时心善,倒放过了这等恶妇。二夫人,你惯会笔墨,休书就由你去写。大夫人,你跟刘嬷嬷,带着人,一并去拿下那贱妇,万不可出现任何闪失。”
“是。”大夫人心里很明白,不让杜云锦出现闪失,便是不准她逃了或者寻死。
只要将活着的她交予朝廷,杜家就不容易被牵连。
。。。
………………………………
第二十九章 怪胎锦王爷。
坠儿说,官兵来了,快逃。
杜云锦第一反应,却是朝院外走去。
到底在现代浸淫太久,她觉得她应该相信法律,而且,天网恢恢,逃什么的,只能让事情变得更糟。
然而,当看到大批的官兵,杀气腾腾的冲进院子里时,杜云锦的小心肝抽了抽,忙朝坠儿使了个眼色,让她先带弟弟回屋。
坠儿没见过这样的阵仗,早已吓的瘫软在地,倒是杜云礼,知道这些人来抓姐姐,惊怕之余,竟然鼓起了勇气,窜到姐姐身前,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母鸡似的。
杜云锦伸手将他扯到身后,“先回屋。”
御霖眯目,紧紧盯着杜云锦,沉声问,“你就是杜云锦?”
“正是她。”杜府管家忙指着杜云锦答。
御霖冷眼扫了那管家一眼,那管家忙一缩脑袋,靠后站着去了。
“我是杜云锦,不知你们找我何事?”杜云锦迎视着他的目光,问。
这样的沉着冷静,倒让御霖有些意外,但敢袭击皇长孙殿下的女人,有些不同也属正常,再一个,大约人之将死,也没什么好怕的吧。
御霖未答,只一招手,“拿下。”
便有两名小兵上前,一个扯开了杜云礼,一个压住了杜云锦的胳膊。
“嗳,等等。”杜云锦反手一抽,甩开了那小兵,仰脸问,“你们说说清楚,为何要抓我?”
“还敢装糊涂?杜云锦,行刺皇长孙殿下,你该当何罪?”杜府管家再次出头,怒斥杜云锦。
杜云锦却是犯蒙,“行刺皇长孙殿下?”
谁是皇长孙殿下?
她才要弄个明白呢,就听得院外又一声尖锐的喝斥声。
“毒妇,从今往后,我们沈家再也容你不得。”
紧接着,就见大夫人、二夫人,领着一众丫鬟仆妇,浩浩荡荡的冲进了院子,对着杜云锦的脸,一封休书甩了上去。
天朝牢房里
杜云锦坐在发霉的枯草上,将那封休书前后翻阅了三遍,终于,愤怒了。
什么狗屁休书,根本就是不平等条约。
【三年无子】,他们这群人傻缺吗?没有公的,只有母的,能有子么?要能行的话,他们先来几个子给她瞧瞧?
【善妒】,她妒忌谁啊,那姓沈的离家三年,她想妒忌哪个娘们,都摸不着人。
【谋害沈家子嗣】,这明显的移花接木,用在苏夕月那婊砸身上还差不多。
【行刺皇长孙殿下】,此等行径,其罪当诛。
杜云锦觉得最后一条,该是这封休书真正的由来,怕牵连嘛,情理之中。
只是,该死的,她就是想不起来,谁是皇长孙殿下?她又何时做过这等要命的事?还是又被人栽赃陷害了?
不过,这些暂且不论。
凭什么,休书上,财产分割一事,提都没提?
好像,直接将她这么个囫囵人,从沈家撕剥开了,扔掉。
而且,从头至尾,也没提沈溪枫半个坏字。
“我不服!”骤然起身,将休书扔到地上,狠狠到踩了上去。
狱卒突然出现,手里鞭子狠狠抽在牢房门上,恶狠狠骂道,“嚎你娘的丧呢?小心老娘的鞭子抽死了。”
“……”狱中暴力事件,杜云锦才进来不到两个时辰,就见了好几起了。
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忍了。
灰溜溜的坐在墙角,抬头,只看着那巴掌大的小窗里透过的微弱的光,心里憋闷的不行。
奶奶个熊,她杜云锦的后半生该不会在这种地方过了吧?
而彼时,杜云锦脑海里一直搜索的皇长孙殿下,正被人抬往锦王府。
倒不是赵心澈身上的毒致命,而是,脸上的疙瘩实在恶心人。
那些太医都说歇养两日便无碍,可是,想到要顶着这张恶心的脸,两日,赵心澈就忍受不了。
最后,趁着,夜色降临,亲自赶往锦王赵天煜府里求救。
若说大周的锦王,也实属怪胎,其他的皇子都巴不得的住在宫里,再不济,也得将府邸修建的离皇宫近些,好多沾染些皇族贵气。
可是,锦王倒好,他的府邸……
说是府邸,其实不过是个几进几开的四合院,面积倒是不小,却是建立在京城郊外的一处山脚下。
那处,近无山庄,远无村郭,孤零零的就只锦王一宅,甚是凄惶。
可偏偏,锦王殿下一住就是十来年。
皇上娘娘也曾劝过许多次,甚至,还派人偷偷毁过这边的宅子,期望锦王殿下能回归正常,可最后都无功而返。
时间久了,也就听之任之,人们也渐渐习惯了。
不过,锦王虽是怪胎,可,医术一流。
据说,这世上只有他不想救的人,没有他救不好的人。
赵心澈一行,急急赶赶,到了锦王府,已然半夜。
敲了半天的门,方有一个白胡子的哑巴老头,开了门。
“快去回禀你们王爷,就说皇长孙殿下身中剧毒,命在旦夕,请他快来诊治。”一进府里,赵心澈便亲自命令那老头。
那老头听言,却眨巴着眼睛,茫然无措的样子。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找你们王爷过来?”御霖沉声催促。
老头终于明白了,但只是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口里呜呜的,却又解释不清。
赵心澈瞧他这样,又恼又急,“罢,本殿下亲自去吧。”
知道赵天煜的寝室,赵心澈直接撇下一众侍从,提了盏小灯就去了。
只是,漫漫黑夜,这小灯光芒太微弱,再加上脸上盖着面纱,好几次,赵心澈差点撞树上了,好在有御霖在旁守候。
“该死,大晚上大就不能多点几盏灯吗?”赵心澈步履踉跄,忍不住埋怨。
别说皇宫府邸了,就是寻常百姓家里,夜黑之时,这院子里头也会亮盏灯的。
可这锦王府倒好,一片漆黑,偏这晚月色也不好,那真叫个伸手不见五指,亏得他们自己带了灯来。
好在,赵天煜的卧房就在后院,也并不远。
到了门口,赵心澈好歹没敢鲁莽直接踹门,而是十分恭敬有礼的敲了几下门,喊着,“五叔,我是澈儿。”
屋里没有半分动静。
赵心澈拧眉,再要捶门,那哑巴老头却撵了来,扯着他的胳膊,呜呜呀呀的又支吾上了。
赵心澈借着微弱的光,瞅了半天,方才意会到,“哑叔,你是说,五叔他进山采药,还未回来?”
“嗯嗯额。”哑叔猛点头,然后,拉扯着他的胳膊,指着那黑黢黢的后山,又一通比划。
赵心澈心下一沉,问,“你是说,五叔进山有些时日,至今未归?”
哑叔用是点头。
赵心澈,“恐有凶险?”
哑叔嗷嗷几声,眼睛红着,连声音都变了腔调。
。。。
………………………………
第三十章 出谷
脸也顾不得了,赵心澈当即命跟来的随从,即刻进山搜寻锦王下落。
夜色黑沉,山风阴冷,赵心澈亲自,领着一队人马,举着火把,慢慢朝后山挺进。
才进到一片林子里,就听见了人声。
两方一聚头,方知彼此身份。
原来,下山的人,正是锦王府里的下人们,因锦王独自进山,十来天没有音讯,媚儿姑娘担心不已,便亲自率着锦王府的下人们,一起进山寻找,奈何三天过去,人没找到,他们带的干粮也都吃完,还有一个小厮不幸摔伤,不得已都返了回来。
此刻,得知对方是赵心澈,容媚儿便让其他下人先回府,自己坚持要跟着,“皇长孙殿下,求您带小女一起去吧,找不到王爷下落,小女也不得安生啊。”
“你?”借着火把的光,赵心澈看清了容媚儿,大约这几天在山上着实吃了不少的苦,让他一时差点没认出原本清丽无双的姑娘。
“求殿下恩准。”容媚儿说着,就要跪下来。
赵心澈一抬手,御霖赶紧伸手阻止。
话说,容媚儿与锦王关系很是不同,她的兄长容明,便是当年在战场为锦王丧命的将军。
自兄长去世后,容媚儿一直由锦王照顾,这十来年,一直生活在锦王府。
如今……这姑娘怕也过了二十年纪,却始终未曾婚嫁,当然,她生的花容月貌,又有锦王这么个靠山,在及笄之年,便有不少的名门公子前来求婚,奈何,容媚儿一个也看不上,每每以冷情拒之。
久而久之,上门求亲的人少了。
众人也都知晓,这姑娘一心都在锦王身上,怕迟早会是锦王妃。
可谁能料到,一晃好些年,这姑娘早已过了女子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锦王仍旧没有娶她之意。
世人都猜测,锦王心好男风,是无意娶这姑娘,更不会耽搁这姑娘的,所以,容媚儿的一腔痴情,注定要落花随流水了。
“罢,那你跟着吧。”也怪可怜见的,好好的一个美人,喜欢什么人不好,偏喜欢五叔那样的,赵心澈打心眼里挺同情她,便允了。
容媚儿感激不尽,用袖子抹了把脸后,便指着后山东面一片,道,“殿下,东面几座山,我们都找过了,并无王爷下落,小女怀疑,王爷该是进下面那深谷里去了。”
“哦?”赵心澈抬头,这夜色下的山林,黑黢黢的如巨大的怪兽一般,哪里分得清东南西北?更别谈什么山谷了。
容媚儿道,“前些日子,我恍惚记得王爷说过,在灵山谷里,有一种药叫十色灵芝的,我想,王爷定是去寻这药了。”
“那还等什么,咱们快去寻。”赵心澈道。
御霖忙禀,“殿下,夜黑路险,且深谷迷障太重,殿下如今身子不好,不如先行回府,容属下带人去找。”
赵心澈想了想,的确如此,但,五叔有事,他遇到了,再缩回头当乌龟,岂不被人笑话?
“无妨。”他摆摆手,命人高举火把,再特令两个好生照看着容媚儿,便固执的出发了。
然而,天黑路不好走,从进山到寻到山谷入口,众人花去了大半夜的时间。
天亮了,方才到了山谷入口,而这时,众人皆有些疲惫不堪。
“殿下。”御霖担心的看着赵心澈,“您在外头等着,让属下先带两个人进去探探路。”
“也好。”赵心澈也是累了,便坐在草地上等候。
御霖便带了两个亲随,进往深谷。
其实,山谷里头的路比外头要好走的多,只是,越往里越是觉得冷飕飕的,慢慢的,脚下竟然踩在了积年未化的冰雪之上。
而就在御霖等人失望的准备返回时,却听得几声小兽的嚎叫,几人不觉防备起来。
循着声音找去,却见一处洞穴跟前,锦王赵天煜白衣胜雪,丰神如玉,怀中一只幼兽正睁着一双滴溜溜的眼睛,好奇而紧张的盯着御霖等人。
“王爷!”御霖等人大喜,忙迎了过去。
赵天煜一双清澈剔透的黑眸静静的望了来,点点细碎的阳光轻盈的落在他墨黑色的睫毛上,跳跃着细微而灵动的光芒。
“何事?”看御霖等人一拥而来,赵天煜用宽大的袖子微微拢住怀里有些受惊的幼兽。
御霖答,“听闻王爷进山,多日不回,恐有危险,皇长孙殿下命属下前来查看。对了,王爷,殿下正在山谷外等着,请王爷谁属下等一起出去吧。”
“也罢。”赵天煜本也收拾妥当,准备出谷的,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御霖等人紧随其后。
太阳不知何时明媚起来,照的有些刺眼,赵心澈怕自己的脸被晒的更糟,便找了处树荫下,安静的坐着。
其他几个随从,在周边守护。
唯有容媚儿,顾不得疲累,只站在深谷入口处,焦急的朝里张望着。
就在她望眼欲穿之极,一片郁郁葱葱间,果然走出来一行人,为首的那个,身量颀长,眉目如玉,一袭白袍胜雪,俊雅如仙。
“王爷。”容媚儿喜极而泣,本能的张开双臂,就朝赵天煜飞奔而去。
不想,未扑进他怀里,一头幼兽猛然自他怀里探出头来,朝她张开獠牙利齿,吓的她一跳。
“雪儿,不怕。”赵天煜手掌轻轻按在幼兽的头上,温柔安抚。
那眼底溢出的柔暖,让容媚儿心如刀割。
他是没看到她此刻的狼狈与担心么?他是没察觉,明明是她差点被他怀里的小畜生给咬着吗?
而她飞奔至他,他出声安慰的竟然是只畜生?
难道,她跟了他这些年,却不如一只山野畜生?
然而,正因为她跟了赵天煜这些年,才很挫败的认识到,没错,在这个人的眼里,很多时候,一花一草一畜生,都要比活人金贵。
这样的事又何止发生过一次?忍不了也得忍了。
“王爷,你没事吧?”容媚儿忍下愤懑,脸上挤出一丝笑来,然而,眼泪却适时的落下,那又哭又笑,悲切中带着惊喜的意味很明显。
“没事。”赵天煜看她一眼,抚着怀里幼兽道,“雪儿胆小,容易受惊,以后你不要靠近她,小心被伤着。”
这是在关心自己么?容媚儿的心好受了些,再次破涕为笑,看着那幼兽,问,“这是什么?王爷从山里捡来的?”
“一只小狼而已。”赵心澈这时走过来,朝他怀里瞟了一眼,非常不屑的样子。
过后,他拉着赵天煜,来自一旁,又喝令其他人,“都给本殿下转过身去,把眼睛闭上。”
待人照做,他这才在赵天煜跟前,扯了面纱,将脸露给他看。
赵天煜一见,隽眉微微锁紧,他虽是大夫,见惯了太多腌臜的东西,可是,不代表他会喜欢。
“怎么弄的?”
提起这个,赵心澈长吐一口恶气,狠狠道,“被个娘们算计的。回头等脸好了,本殿下再慢慢收拾她。”
。。。
………………………………
第三十一章 天人之姿
下晌,众人回到锦王府。
赵天煜给侄子看了脸,只丢下一句话,“不过是花粉过敏,养几天自然就好了。”
这跟宫里的御医说的差不多,只是,赵心澈心急,“所以,我才巴巴的连夜赶到五叔你这儿来。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奇药,能让我的脸立刻好的?”
“奇药?”赵天煜坐在药炉旁边,亲手丢了块肉给小兽,然后,才抬眼看向赵心澈。
“不是将算计你的人抓到了吗?直接问她要解药便是。”
赵心澈懊恼的抓了抓头发,“让本殿下去求那臭女人?想的美。”
何况,那女人如此奸猾,她给的解药,他怎敢要?还是,五叔给的放心。
赵天煜垂下眼睛,道,“那就安心养几日。这世上没有奇药。”
“啊,别,五叔,我大老远来一趟容易吗?你看我这脸,还能入眼吗?就算没有立即好的奇药,好歹你也帮我治治,让我少些痛苦,还有,不能留疤。”赵心澈哀求道。
赵天煜起身,走到一排的药阁跟前,打开一扇小抽屉,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瓶,转身递给他,“拿去用吧。”
“谢五叔。”赵心澈结果瓶子,打开放在鼻端一嗅,清香冷冽,味道极好。
他赶忙揣进怀里,恭维的说,“我就知道,五叔的东西绝对是极好的。”
“出去自己玩会,我这里还有事。”赵天煜看他一眼,淡淡道。
赵心澈一屁股坐到桌子上,双目环视了这间小药阁,除了自己坐着的小桌子,两张小凳,其他地方皆被各色药草占据。
满屋子的草药味儿,让他不自觉的蹙起眉头。
“五叔,你真就打算在这鬼地方待一辈子吗?”
赵天煜顿住,目光狐疑的盯着他,“你想说什么?”
“五叔,皇爷爷很担心你呢。”赵心澈实话实说,要说当今皇上最喜欢的儿子是谁,那绝对不是他的太子父亲,而是眼前这位如謫仙一般的男人。
而且,这些皇子之中,唯有赵天煜是已故皇后留下的子嗣,若论,这太子之位也该落在这位嫡子身上的。
可,谁知十几年前发生那样的变故,原本意气风发的锦王赵天煜,会变成如今的心如止水。
赵天煜目光微微一暗,转身,又打开两个抽屉,取出两大包他炼制好的补药来,交到赵心澈手上,“回宫的时候,带给他,另外,嘱咐他一句,想要活的长久一点,就别再一年一选秀了,年纪大了搞不动了,就别再害人害己。”
“……”赵心澈被噎了一下,嘴唇抿了抿,为难的说,“药,我能带到,这话,我可不敢说。”
毕竟,皇爷爷对他这个孙子,可没对他这个儿子,如此放纵的。
“不敢就算了,你出去吧。”赵天煜也不想多说。
十多年了,哪怕他就住在皇城边上,可是,回宫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五叔……”赵心澈还想说什么,门这时被推开,容媚儿端了两杯热茶送进来。
回来后,精心梳洗了一番,此刻,她穿着一身穿浅蓝小袄素白长裙,清雅而干净,尤其一张白净面庞,还稍稍晕染了胭脂,粉白粉白的,煞是好看!
“王爷,殿下,这是小女才沏的茶,你们尝尝。”她迈着莲步进来,乖巧的将两盏茶放在桌子上,抿唇,温婉一笑,随后又道,“小女一会要下厨,殿下想吃点什么,可以跟我说。”
“哦?你亲自下厨啊?”赵心澈倒挺意外的,便扭脸看赵天煜,发现,他正拿着本医书,对着一抽屉里的药草在研究着什么,就没打扰他,随口道,“随意就好,反正,五叔爱吃的,我想不会错。”
容媚儿眉眼蓄着笑意,“那好,小女这就去准备了,殿下稍坐。”
她款款退出,竟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赵心澈会心的笑了,瞅着赵天煜道,“五叔,我瞧着这女人挺贤惠的,模样生的也干净,你就算不想娶,收了房也成啊。”
“你府里有几个收房的?”赵天煜合了书,抬头看他。
赵心澈一愣,“在说你的事呢。”
“你今年十五还是十六了?我不大记得了。不过,媚儿的确是个不错的姑娘,你若想要,这次回去,就带了去吧。”赵天煜一本正经的说。
赵心澈,“……”
无语了好一会,赵心澈突然眯起了眸子,审视的打量起来赵天煜。
若说他的几个皇叔,都生的不差,可唯有五叔赵天煜,让他一见,便觉得有天人之姿的感觉。
此刻,这男人手里一杆小称,一把镊子,微微弯下颀长身躯,眉宇微蹙正在药屉里拿出药材,放在秤上。
一身锦绣的月白色长袍,垂垂落下,衬得那身形的比例完美又清瘦,乍看似仙。
他侧着身子站在窗口,阳光摄入,笼着他半边脸,那样子安安静静却又真如‘温润似玉’这四个字,雅达沉然,颇有耐心,一边对着份量一边仔细凝神地考究案上药典。
难怪不用娶妻生子,他还真不是个凡人,三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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