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王霸爱之彪悍医妃-第1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到那时,再弄个屈打成招,这夏婆子等人不过是些普通人,犯不着为谁抗命,今天能在她的屈打下指认白氏,下回就能在杜天风的严刑下,翻供,说不定还能将矛头指向柳氏,说她图谋不轨呢。
所以,柳氏是不可能允许此事拖下去的,再说,边上还有个杜老太太呢,杜天风又不是她亲生的儿子,她自然想让自己的儿子上位。
于是,不等柳氏出言,杜老太太就先道,“风儿,此事不宜拖拉。毕竟,事关杜家血脉,不能出一点岔子。”
“可是。”杜天风凝眉,才要说,杜老太太就道,“风儿,我明白你的心思,但此事若不查清,风言风语一旦传出去,你媳妇的清誉不保,咱们侯府也会被人非议的,到那时,你还要怎么在人前立足?”
杜天风很想说,此事若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后果只能是整个侯府都得蒙羞了。
“老太太,风儿今儿有些不舒服,就……”
“大哥不舒服,此事就交予……”柳氏才要说,这立刻的又有人闯进了院子。
“二夫人,这是夏婆子的侄儿。”洪嬷嬷指着一个瘦高个的年轻男子,道。
“嗯?”柳氏状似不解。
洪嬷嬷就道,“这人是来府上要孩子的。”说完,就对这年轻男子道,“这位就是我们二夫人,还有,府里老太太,大老爷都在,你有什么冤屈,只管说出来。”
这年轻男子闻言,先是对着三个主子磕了下头,然后才哽咽道,“小的恳请各位主子,将小的儿子还给小的。”
“你儿子?”柳氏疑惑的问,“在咱们府上吗?哪个?”
年轻男子忙道,“小的儿子昨儿才出生,正是夏婆子接生的。”
杜老太太似乎听出不对,问柳氏,“夏婆子?可是给你大嫂子接生的那个老东西?”
柳氏也是疑惑般,年轻男子却道,“正是,她是小的姑妈,昨儿亲自帮小的媳妇接生了孩子。不想今儿突然过来,说是带着孩子去福禄寺祈福。我本寻思着这么小的孩子,不宜出门,但她偏说,这孩子是难产得来,差点害母丧命,不吉利,非得请大师驱邪方能养活。小的也就信了。”
“还有这样的事?”柳氏嗤笑,随即又问,“既是你姑妈带走了你的孩子,缘何要带我府上喊冤要人?”
“事情是这样的。”年轻男子抹了下眼泪,这才继续道,“孩子被带走了之后,我才听人说,是要送人的。起先我还不信,可我到了福禄寺一打听,根本没有为孩子祈福这一事,这才辗转来到了这里,还求求主子们开恩,将孩子还给小的。小的媳妇因为听说这事,已经哭死过几回了。小的若不将孩子抱回去,她只怕真熬不过这次了,求主子们开恩啊。”
说着,年轻男子不停的磕头,声泪俱下,听的人心里头都不是滋味。
柳氏和杜老太太相视一眼,也同情起来,声音都软了不少,道,“你先起来说话。”
“不,主子们若不将孩子还给小的,小的就一辈子跪着不起来。”年轻男子哭嚷道。
柳氏一叹,“这却是如何说的?那你怎知我府中的孩子就是你的?”
“这个容易。”好似有了希望,年轻男子直起身子,认真道,“小的儿子才生下来,是小的给他擦的身,知道他左腿根部有一块拇指大的红色胎记。”
“嗯,这就好办了。”柳氏立刻派人进去抱孩子。
杜天风的心沉落到了谷底,这种时候,他就是不想人家去查,也拦不住。
扇嬷嬷进去要抱孩子,白氏岂肯依,外面的情况,她都知道了,她自己也有些懵了,怎么回事?夏家人竟找上门来了?那她派出去的人呢?
“大夫人。”扇嬷嬷进来,恭敬之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道,“老太太想看看孩子,奴婢先抱出去一下,马上就给您送回来。”
“不行。”白氏本能的阻拦,孩子身上到底怎样,她自己都不清楚,那样紧急情况下给弄了回来,换了衣裳就放在床里了,哪里记起要看看孩子身上?
而且,这一抱出,孩子的身份暴露无遗。
“还请大夫人体谅。”扇嬷嬷就想自己来夺,白氏忙命两个婆子给拦住了。
“老货,你是个什么东西?本夫人才生的小公子,岂容你们这样作践?”白氏趁势发火,声音凌厉,吼道,“你出去,告诉他们,谁想看,自己进来。谁若再敢拿小公子生事,本夫人就是拼了一个死,也不饶她。”
这是发火了,扇嬷嬷眼看着得不了便宜,只得出来,“二夫人,大夫人不准抱。”
“哦?”柳氏皱眉,看老太太,“老太太,这却如何是好?”
杜老太太深吸一口气,“罢,孩子还小,的确不宜往外抱,那,我老太太自己进去看自己的孙子,总可以了吧?”
“老太太,您当心。”柳氏忙扶着老太太上台阶进屋,杜天风只得跟着。
然而,屋里,白氏早已命人将孩子从小床上抱进了自己的床里,死死的护着,一双眼睛猩红的,含着恨意,紧紧盯着来的人。
………………………………
第256章 柳氏,你狠!
“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孩子是我的,任何人休想伤害他半分。”白氏死死的护着孩子,神色有如受了刺激一般,疯魔起来,众人瞧的心颤,但杜老太太一把年纪,经历的多了,如何看不出白氏这是装的。
装疯卖傻么?杜老太太年轻时候也用过这招,有些时候,也能唬住人,可也容易叫人拿住把柄。
所以,看到白氏疯魔的样子,别人心悸,杜老太太却是一脸淡然,道,“白氏,你别担心,我们不会伤害孩子的,只是,你现在这种状况,实在不易照料孩子。不如,叫奶娘先抱去照料,你也好安心的歇息。”
一番柔语软话,说的一点攻击性都没,倒完全像个慈爱的婆婆体贴才生产的媳妇说的话。
然而,白氏却知,这老婆子心思毒的很,不就是想替这孩子验明正身嘛。
既然装了,她就索性装到底,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反正,这事揭穿了,她也是个死,索性闹一场。
“不,你们不安好心,你们都想抢我的孩子,不许,谁都不许过来。”白氏索性将孩子抱在怀里,眼神凶狠的盯着众人,似乎谁要敢上前,就立即将对方咬死撕碎一般。
这还是平日那个温良贤淑的白氏主母吗?众人瞧着讶异非常。
杜天风看着,心里吃惊,愤怒中也生出两分怜惜之情来,忙对杜老太太道,“母亲,白氏才生产,身子虚,就让她先歇息几日,孩子暂时先放这,有乳娘和嬷嬷们在,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
“其实,也不过是掀了孩子衣服,瞧一眼罢了。”柳氏撇嘴道,“真要是为孩子好,就该向世人证明清白。何况,外头那年轻人还等着呢。那么多人都指证这孩子的身世,大哥,你就算再心软,也得在这时候狠下心来,做个决断啊,不然,这事传出去,大嫂跟孩子,可都没好。你们也都知道,世人的嘴啊,光唾沫星子就能将人淹死啊。”
“风儿,你二弟妹这话说的对,世人那张嘴厉害着呢,若不将此事给弄清楚了,咱们侯府以后还不知怎么被人说三道四呢。”杜老太太发话,一面使人上去抱孩子。
杜天风也想拿侯爷的威风出来制止这件事,但是,从小到大,他屈从于杜老太太之下已然习惯了,还真不敢在这老太太跟前发威呢。
于是,他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白氏身上,都怪这女人蠢笨,没有孩子偏假孕,还从外头弄个孩子回来,结果事情又没做干净利落,被人抓了把柄,连累的他也跟着蒙羞,简直气死人。
索性,不等扇嬷嬷等人去抢孩子,杜天风自己一个箭步冲到床前,不管白氏那吃人般的眼神,粗暴的从她怀里抢来了孩子。
“还给我。”白氏起身要抢,扇嬷嬷等人,连忙上前,一把扼住她。
杜天风抢了孩子,一把掀开包被,扯了小衣,提着那孩子的小腿就细细瞧去,果然,左腿根部有个很明显的红色胎记。
之前还是猜忌,还是预感,待赤裸裸的现实就摆在眼前,热血骤然冲到脑海,那种羞辱愤怒,一股脑的充斥而来,砸的杜天风脑子有点晕。
“贱妇,你要如何解释?”他将孩子的胎记对着白氏,近乎咆哮着问。
柳氏伸着脑袋,顺势瞄了一眼,惊愕的叫道,“哇,真有一处红色胎记?”
杜老太太也拿眼一瞅,顿时皱眉,“看来,那年轻人所言非虚。”凌厉的眸色顿时瞪向白氏,“白氏,你倒是跟我们说说清楚,这孩子究竟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从外头弄来的野种?”
“住嘴,这就是我的孩子,我的。”白氏使劲挣着禁锢,努力想抢孩子,奈何一双胳膊北人拽着,根本挣脱不开,她身边的下人,就是想帮,但看这种情况,也不敢,白氏眼瞧着大势已去啊。
杜老太太冷喝,“还敢嘴硬?来人,将夏婆子那些人全部带过来,今天,本夫人就要亲自将此事审个水落石出。”
“快去。”柳氏连忙吩咐陈嬷嬷等人。
一行人出去,白氏情知今日势必要在地狱走一遭了,整个人也颓然的跌坐在床头,双目盯着一旁竹竿似的杜天风,眸中不含一丝情意,只剩冷笑,无奈苍凉又失望。
绝望中,她突然想起了李氏临终前说的一句话。
那时,李时因产后体虚,又被杜天风冤枉做了丑事,急病交加,终日抑郁。
她每日以着侍妾的身份去侍疾,实则是去刺激李氏,越发让李氏病上加病,让她死的快而已。
那会子,杜天风几乎不进李氏的院子,对她的宠爱,那也是有目共睹,她每每以此刺挠着李氏的心。
说什么,“老爷也真是心狠,夫人都病成这样了,也不说过来瞧瞧,哎,贱妾为此不知劝了老爷多少回,每回他都是答应的好好的,回头又不认账了,夫人这样,实在叫人瞧着心疼。”
那时,李氏大约也知道被她陷害一事,所以,对她说什么,都沉默以对。
可白氏就知道,她每每在李氏跟前秀恩爱,就无疑于在她心头割了一刀,她似乎能瞧的见李氏的心在滴血。
想那时,她心里是多么痛快啊。
谁料,在李氏临死前一日,她竟然开口对白氏说话了,说话时,那脸上竟还带着一丝怜悯的笑意,“白氏,枉你聪明,却是看不透,终究一日,你会如我一样,哦,不,只会比我更加凄惨。”
那时,她只当是李氏临终含恨,岂会放在心上。
可今日此时,看着杜老太太和柳氏如此针对自己,杜天风不但不相帮,反而巴不得将自己摘出去,甚至比别人还要狠。
白氏的心,也在滴血。
她终于体会到了李氏病痛岁月里的感受,也终于领会到了李氏最后那话的意思,没错,摊上这么一个没有担当,忘恩无情的男人,她的结果又怎么会好?
“贱妇,你有什么话赶紧说,莫要等人来了,再和你对质出什么别的脏事来,再带累了我。”杜天风见她直钩盯着自己,不耐烦吼道。
白氏却是凉薄一笑,不发一言,神情有如死过一般的颓丧。
一辈子要强,可到最后呢,同床共枕的男人,却如此薄情,她还争什么?
她争的目的不也是为他么?想替他保住侯位,让他后继有人,让大房不至于被二房取代。
然而,这男人呢,他什么都不懂,出了事,只会逃脱,只会将罪责全怪在她身上。
她一介妇人,已经不在乎那么多了。
很快,陈嬷嬷带着人,将夏婆子并几个丫鬟,还有夏婆子的侄儿,全都押了进来。
众人一对质,自然水落石出,矛头都指向了白氏。
甚至,夏氏的侄儿从那小床的底下,发现了自己家的小包被,连忙拽了出来,抖落给大家看,“各位主子请看看,这是小的母亲亲自给孩子缝制的小被子。”
说着,忽然想起什么,掀开褂子,露出里面的中衣,指着一块补丁道,“诺,这上面的衣料,跟包被的料子是一样的,因是剩下的,母亲就帮着我补了这衣裳的。”
“白氏,你还有何话说?”杜老太太厉色质问白氏。
白氏眼帘轻掀,讥诮一笑,“有何话说?还轮的着我说话吗?你们这些人串通一气,我能如何?”
都到这份上了,这白氏还死鸭子嘴硬,打死不承认,众人也都气闷了。
柳氏撇嘴,一脸不屑,“见过不要脸的,还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偷了别人的孩子,人家亲生的父亲过来要人了,还不承认。呵,大嫂子,白氏,你当真叫弟妹刮目相看呢。”
哼,反正此事,不论白氏认不认,真相摆在这儿,已经是板上钉丁的事了,她还能如何?她的声誉就是想挽回已然不能了。
“大哥。”柳氏又问杜天风,“你怎么看?真想留下这孩子,给别人的孩子当爹?”嘲讽意味深浓,杜天风如何能受得,一挥手,“滚。”
那年轻人赶忙上前,从嬷嬷手里抱过孩子,鞠了个躬,赶忙就跑。
白氏眼巴巴的瞧着,瞧着,那猩红的眸子里慢慢的渗出了泪来,她终于意识到,一切都无可挽回。
柳氏,这个贱人,其实早就知道她假孕的事,一直不揭穿,就等着今天呢。
呵,枉她为此准备多日,到头来还是成全了别人,成了别人的猎物,进了别人的圈套。
“你们想如何?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白氏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完全一副不怕死的样子,柳氏撇嘴,无语的轻叹,“罢,不是我说你啊,大嫂子,枉你平日那么聪明一个人,这次怎么做了这么件蠢事,叫人说什么好?”
“柳氏,你狠。”白氏凌厉的眼神盯向柳氏。
柳氏无所谓耸眉,“哎,我就知道,你一定以为这事是我在背后捣鬼。但有句老话叫什么来着,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大嫂子,这事非同小可啊,将外头的野孩子,弄进来混淆侯门血脉?就是九泉之下的老侯爷知道了,也不依啊。哎呀,该不是老侯爷显灵,才会让此事见了天光吧。”
贱人,白氏只在心底一声怒骂!
………………………………
第257章 休离!
柳氏这话真的很毒,将死去的老侯爷都搬了出来,别人尚可,杜老太太第一个露出了悲色,一脸痛心的看着杜天风,颤声道,“风儿,你二弟妹这话,不无道理。老侯爷在世的时候,那样要脸面的人,如今,你媳妇却做了这样下作的事,竟然将外头的野孩子弄回来冒充咱们侯府血脉?幸好这事查清楚了,若不明不白的,咱们要了那孩子,将来,老侯爷一生拿命拼来的荣耀和家业岂不是要落入外人手里?”
说着,眼底早已被泪花填满,悲伤之情不能自抑,柳氏连忙掏出帕子,亲自为老人家拭泪,一边苦劝道,“老太太,您快别伤心了,这哭的儿媳心里也不好受,也要跟着哭了呢。”吸了两下鼻子,这才又悲切道,“老侯爷在天上那都瞧着呢,这事啊,到底没闹大,老侯爷也不会怪您的。为着大嫂子的事,您老一大早就过来陪着,到现在滴水未进的,这怎么受的住?媳妇先扶您回屋歇着吧。这边的事,还是交给大哥处置吧。”
杜老太太深吸一口气,颓然的点头,一面又看向杜天风,“风儿,你是这家里的主事的,白氏又是你媳妇。念她这些年,也没大过错,对你也好,对我这老太太也算孝顺,这事,我就不请宗族们出面处置,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扶着柳氏往外走,扇嬷嬷等人也跟着出去。
屋里,最后只剩下杜天风夫妇。
白氏微微抬首,冷漠的看着一旁站着的男人,谁都没有开口说第一句话。
白氏心里也十分清楚,杜老太太最后将她交给杜天风处置,也并非是什么慈悲之举,事情若闹到宗族那边,牵扯太多,柳氏,甚至杜老太太也未必能摘干净,本来么?此事就是各有各的圈套和算计而已,只是,她白氏棋差一招,输了罢了。
如今的状况是,大房这边一塌糊涂,名誉扫地,输的很惨,二房那边却未动分毫。
这杜老太太和柳氏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么?杜府的声誉还是要的,但大房是要打压的,二房从此就可翻身了。
“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一切都是他们早就谋算好的。”见杜天风脸色阴沉,迟迟不语,白氏终于忍不住先开口,她毕竟是一介妇人,她也怕承担那些可怕的后果,最主要的,她还有个女儿啊,女儿如花似玉,豆蔻年华,可还待字闺中,若再没了她这个母亲,女儿的未来,她真不敢想啊,若女儿再落到杜老太太和柳氏的手里,那未来,不是不敢想,而是都能想的到,是何等凄惨啊。
所以,哪怕心里荒凉成了沙漠,她也得先忍下来。
杜老太太将她交给杜天风处置的时候,她没有争辩,也就是想挽回,想趁机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点利益,毕竟,闹到宗族,整个杜家都会蒙羞,二房占不到便宜,但大房也捞不着好,而她身为大房主母,杜云若的母亲,自然不会做这种两败俱伤的事。
“天风,我知道今天这事我做的不好,可我也都是为你,为了这家着想啊。你想想,二房那边……”
“够了。”杜天风一声怒喝,他再也不想听她这些解释了。
口口声声都是为了他,可是结果呢,置他于何地?
他也知道,杜老太太偏疼老二,一心想让二房继承家业,但那又如何,整个杜家,不还是他主事?侯位不还是他的,这个家暗里不说,明里谁不敬着他?二弟也处处尊崇着他啊。
可是呢,白氏这一闹,除了让他威望颜面扫尽之外,有什么益处?打着为他的名号,干的却是让他丢脸的事,让他如何去做?
他这一喝,让白氏愣了愣。
“听着,此事是你自己做的孽,怨不得人。本侯不罚你难以平众口。”
白氏看着他冷沉的脸,早就知道自己会被惩罚,倒也无所谓,只道,“侯爷要打要杀,妾身无一怨言,只是,若儿,她是无辜的,还请侯爷在妾身不在的时候,多照看着些这孩子,她,毕竟是侯爷亲生的骨肉啊。”
说着,悲从心中来,眼泪如珠滚落。
杜天风看她般,轻轻点头,转身出了门。
白氏颓然的靠在床头,目光无神的看着屋里的一切,忽然间觉得很陌生。
这里曾经是李氏的卧房,房里的许多东西都是李氏曾经用过的,李氏过世之后,她偏问杜天风要了这屋子。
当时,杜水莲还劝她别住进来,说是死过人的地方,晦气,可她哪里懂白氏的心。
她与杜天风自幼交好,青梅竹马,可是李氏鸠占鹊巢,竟然进府成了杜天风的夫人,而她,只能屈居于妾。
后来,她也是见识到了李氏的生活,她一直不清楚李氏的家世背景,可她明显优越,富足的生活条件,她屋里用的每一件器物都是价值不菲。
一切的一切都让白氏嫉妒不已,也让她无比渴望那种生活。
因此,李氏一死,她便借着思念主母之名,堂而皇之的住了进去,那时,杜云锦姐弟三个还小,倒是杜云瑶为这事闹过,但杜天风本就厌恶李氏,连同她的孩子,也不喜欢,因为杜云瑶那一闹,越发让杜天风下了狠心,让她住进去,甚至要将李氏之物全部清走,白氏怎么舍得,好歹花言巧语的留下了,说是给孩子们一个念想之类,但其实,所有的东西全成了她的私物。
而杜云瑶因为那一闹,被杜天风打了一顿之后,还扔进祠堂里待了半年,为此,父女关系彻底崩裂。
可如今,这些东西,李氏的东西,全都像在替他们的主子,在看着她一样,看着她不堪的下场,每一样东西都显得狰狞可恶,都在嘲笑着她算计来算计去结果将自己给算到陷阱里的可悲。
不多时,却是府里管家嬷嬷,拿了杜天风亲笔拟的休书一封,过来了。
白氏苦笑,早已料到。
陈嬷嬷和刘嬷嬷是她娘家带来的,此时也进来,两个都哭丧着脸。
“收拾东西吧。”白氏也没心情理会这些,只吩咐两个嬷嬷。
陈嬷嬷收拾东西,刘嬷嬷走到白氏身边,哭腔道,“夫人,要不要去告诉四小姐一声?”
“不必了,我如今沦落至此,叫她看见不好。”白氏深吸一口气,颓丧道,“等回头安顿好了,再见她吧。”
“嗯。”刘嬷嬷也就不再做声,自去帮着陈嬷嬷一起收拾东西。
然而,杜云若那边早在第一时间得知了消息,哭成个泪人一般,急匆匆跑到了母亲这边来。
母女俩见面,无语凝噎,抱头痛哭。
“娘,怎么会成这样?”杜云若哽咽难言,目光复杂的看着白氏,一向聪明有算计的母亲,为何在这事上栽了这样大的跟头?
在看着刘嬷嬷和陈嬷嬷将整理好的衣物包裹拿出来,杜云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