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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霸爱之彪悍医妃-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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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张家人还是决定将这银子还了,不是正途得来的,花的心不安啊,何况,周家那老太太是个好惹的?刁钻刻薄的老寡妇,真要闹起来,带累了他们张家的名声。
所以,薛萍娘到的,张家老太太也正好揣着银子要上门找呢。
两人一说,张家爽快的将银子还了,不过,张老头倒是个精明的,写了张两清的字据,让薛萍娘按了手印,这才放了人走。
薛萍娘拿着银子,倒不急着回家,六两银子不多,可是,于贫家来说,也不算少,明天初二,她怎么也得回趟娘家,周老太太太抠门,只提前买了几样糕点,就想打发了她一家子人,怎么可能?
她现在在周家,手里没有体己,周老太太又不让她经管银钱的事,明里疼惜她这儿媳,暗地防她防的厉害,周瑞又是个没心的,她必须为自己以及未来的孩子,多做些打算。
“萍娘。”忽而,头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青色的衣摆,挡住了她的去路。
薛萍娘心下一惊,抬头,就见周卢汉眉眼灼灼的盯着自己,唬的忙四下张望,无人,这才心头稍定。
“做什么挡路?”她不悦,低着头就想绕开这男人。
周卢汉却是身子一挡,伸手就抚上了她的脸颊,轻佻至极,“急什么?周瑞又不在家中。”
“你想干什么?”薛萍娘吓的后退两步,红着脸,气恼的瞪着他,一边惊惧的四下张望,生怕有人路过瞧见。
“过来。”她的冷淡抗拒,让周卢汉心生恼意,一伸手,捉住她,就扯进边上一处人家的巷子后。
薛萍娘吓的心砰砰跳,又不敢乱嚷,被他压在了墙壁上,那人的嘴就压了下来,胡乱凶狠的在她脸上吻着。
怕极,却有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来。
男人松了口,邪恶的望着她,“怎么样?还是想我了吧?别说不想,周瑞一年难碰你几次。你能忍住?”
“滚。”薛萍娘羞恼,抬手要打。
手被他一把截住,慢慢抚到自己的脸,男人声音软了下来,“别闹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他在的时候,我不敢找你,可如今,他都跟那女人走了,不要你了,难道你还要在这个家守下去吗?”
“不用你管。”用力推开他,薛萍娘转身要走,却又被男人拽了回去。
大愕,“你?”
一锭银子却已经落入男人的手中,周卢汉勾唇一笑,“不让我碰你也行,这个就先给我买酒喝吧。”
“周卢汉。”薛萍娘气的身子发颤,“这不是我的。”
男人的手,坏坏的拍了拍她的脸颊,“行了,那老太太手里有的是银子,弄些过来孝敬你男人,也是应该的。”
视线下落,他又坏坏笑了,“好好照顾自己,别亏待了我儿子。”
“你?”无耻。薛萍娘恨极了这男人,“周卢汉,你还我银子,没有银子,我怎么回去跟我婆婆交代。”
“那是你的事。”周卢汉将银子揣进怀里,心情不错,安慰道,“放心,你如今给他们家怀了孩子,老太太不敢拿你怎样?另外,我也不会跟任何人透漏这孩子的事。”
薛萍娘脸色惨白,唇齿颤抖,“你胡说什么,这孩子能有什么事?他是我跟我相公的。”
“哼。”男人冷笑,手指邪恶的在她脸颊掐了一把,“怎么?这么快就忘了那天我让你多爽了?”
薛萍娘几乎站立不稳,恨不得撕了这男人,然而,男人恶劣的声音仍旧响在耳畔,“你跟周瑞的事,我也听说了,呵,灌醉了,还不你说什么是什么,聪明。”
“别说了。”薛萍娘要疯了,这男人不是外出游历了吗?怎么不死在外头,又回来做什么?
“别怕。”看她面无血色,男人似乎心疼了,道,“我也不是有心难为你,但,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这总没错吧?我周卢汉堂堂八尺男儿,你让我看着自己的女人给别人睡?那周瑞算什么东西?不过也是个靠女人的软蛋,凭什么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言语之中,嫉妒不已。
薛萍娘嘲讽的看着他,心里苦笑,当初怎么就被这么个衣冠禽兽给哄骗了去?
“银子你拿走,从此,你我再无瓜葛。”她认命的深吸一口气,冷冷道。
周卢汉耸眉,看着巷口无人,又动手动脚起来,“好容易碰上了,就让我弄一回吧。”
“滚。”薛萍娘现在大着肚子,哪里让他得逞。
拼命挣扎。
“周卢汉。”薛萍娘想喊,但身上却像被人抽走了力气一般,软瘫瘫的。
“放心,我不会伤到我儿子的。”周卢汉这时倒装起好人。
半个时辰后,薛萍娘整理了鬓发和衣裳,慢慢向家中走去。
周老夫人正焦急的在院子里踱步,看到她回来,连忙迎过来,“哎呦,萍娘啊,你这是去了哪儿了?这么久?娘担心死了,叫了红儿去张家瞧,说是你早就回来呢。”
“哦,我没事。”薛萍娘含糊的敷衍着,抚着肚子,就急切的往自己那屋去。
周老夫人跟在后头,忍不住问,“那个,张老头说银子还给了你。”
………………………………
第141章 装病
哼,追过来,不是问她耽搁这时间,身体有没有事,却是追要银子。
这就是她的婆母。
在外,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婆媳多好,像亲母女一样。
可若是周凤,她会这样?
扶着腰,进了屋子,疲累不堪的往床沿上一坐,薛萍娘有些发白的脸就呈现出一种茫然的呆愣之色。
“萍娘,你这是咋的了?银子呢?”周老太太跟进屋,站在她跟前,担心的问,但最后一句还是没离开银子。
“哦。”薛萍娘恍恍惚惚的,伸手在衣袋里掏着。
周老太太就瞪大眼睛看着她掏。
掏啊掏啊,衣裳的两个口袋都被翻了个底朝天,袖笼也全部查看了,甚至,她还解开了衣襟,翻里衣。
“银子呢?”这一看,是没有银子了,周老太太惊愕的声音里俨然还带着某种戾气。
薛萍娘也是傻了,慌乱的在身上摸着,“娘,银子呢?我明明放在身上的,怎么不见了?”
“什么?”周老太太也着忙的帮她找着,“是不是掉哪儿了?”
“不知道啊。”薛萍娘强撑着就要往外去找。
周老太太扶着她,着急的问,“你才都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娘,我也不知道啊。”薛萍娘快哭了一般,哽道,“我从张伯家拿了银子出来,正要回来呢,也不知怎么回事,人就晕了一下,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醒过来的时候,人坐在钱奶奶家那后屋屋角那呢,到现在,我这脑子还是晕乎的。”
婆媳俩又出去,沿着路上找了一回,哪里能寻到银子的影子。
周老太太拧了眉,狐疑的瞅着她,“怎么好好的就晕了?可是有人背后弄鬼?”
“媳妇也不清楚,唔,娘,我有点难受。”薛萍娘揪着她的胳膊,慢慢弯下腰去。
周老太太也慌了,到底孙子比银子重要,赶紧的扶她进屋。
“不,娘,我再找找。”薛萍娘才躺一会,想想不妥,挣扎着又要起来。
周老太太按住她,“罢了,你这脸色差的很,可千万别出岔子,银子的事,以后再说吧。”
并没有说就此算了,薛萍娘心中冷笑,然而,今天这关算是过去了。
只是,周卢汉那个可恶的男人,上回,趁周瑞娶了杜云瑶,她心苦如黄连,假装好心的安慰她,却趁机占了她的身子。
满以为自那以后,两人关系就此结束,谁料到,这混蛋男人今天又缠磨她了。
想到那六两银子,得到了甜头,怕这男人不会有个休止,心中恨极。
然而,巷子里的那一幕火热,却又让她空寂许久的身子,热了起来,甚至,闭上眼睛,一遍遍的回味着,那么的舒服,她是个女人,也渴望男人那火一样的激情啊。
可周瑞……
眼泪模糊了脸颊,薛萍娘此刻对他是恨极。
时间一晃,转眼到了初六。
这日早饭后,阳光甚好,杜云锦搬了两张椅子,带着凤氏坐在日头底下晒太阳,一边帮她修剪指甲。
“伯母,你的手真好看。”一点不像快五旬的妇人的手,细腻滑嫩,指甲也圆润饱满,想想,五叔那双漂亮修长的手,该是遗传的吧。
“伯母,中午想吃点什么呢?暖锅好不好?去木屋那边吃,嗯?”自从上次那一顿之后,再也没有了,一晃几日,杜云锦又有些想了。
“呵呵,不知五叔允不允?”想着,自己又乐了,抬头,看着凤氏道,“伯母,一会我说吃暖锅,你也跟我一起点头,说想吃,好不好?”
唇角笑意点点凝注,错愕,“伯母?”
不再是空芒迷惘的眼神,而是十分锐利的盯着自己,还含着一丝嘲讽的冷笑。
“伯母,你?你能听懂我的话?”杜云锦本是该惊喜的,可此刻这妇人的眼神,却犹如一盆冷水,浇的她心底发凉。
不,未来婆婆不该是此刻才清醒的。
四目相对,杜云锦静静的等着她说话。
果然,凤氏居高临下般的望着她,劈头就问,“你母亲可是李沐月?”
李沐月?才要否认,杜云锦脑子激灵了一下,李氏?原主的母亲不就是李氏,闺名李沐月?
见她不语,凤氏冷冷一笑,“果然是那贱人的女儿。”
“……”杜云锦嘴角一抽,眼神就有些变化了,古怪的盯着凤氏,出口就骂人?这妇人……真是五叔他娘?
“哎,五叔是你认养的吧?”
“你想嫁给天煜?”凤氏眼神讥讽,蔑视,“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配?”
噗——这大白天撞鬼了?
“唉,你说谁是癞蛤蟆,谁是天鹅呢?”杜云锦也火了,“我看你没病装病,脑子被驴踢了吧?”
不对,五叔知道么?
懒的跟这出言不逊的妇人理论,杜云锦起身,想找赵天煜。
“站住。”凤氏冷冷叫住她,“坐下。”
“你让我坐我就得坐?”杜云锦瞟她一眼,没好气,但心里也不能确定,这未来婆婆是不是脑子神经又哪根搭错了?之前是不认人,现在变异了?逮谁就骂谁?
“你想告诉天煜吗?”凤氏冷笑,“那就去吧。不过,你想跟他,不可能。”
听这话,条理清晰,思维清楚,不像是个有病的。
杜云锦慎重起来,落座,静静的看着她,妇人的脸苍白瘦削,但仍旧能看的出年轻时的美貌,尤其那双眼睛,有眼神时,确实冷锐逼人。
“李沐月是谁?”她故作不知的问。
凤氏瞅着她的脸,凉薄一笑,“还想瞒我吗?这些天,你在我跟前,跟天煜卿卿我我,你的事,我也知晓不少。”
“哦。”这下脸丢大发了,原本以为是个傻婆婆,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外头发生什么都不知晓,也不理会,却没想到,自己跟五叔的那点子亲热,却落进了她的眼里。
杜云锦脸颊有些火辣辣的烫,旁人倒还好,可,这妇人是五叔的娘,未来的婆婆呢。
见她反应,凤氏又是冷冷哼道,“所以,离开天煜。”说话不容拒绝的口气。
杜云锦心里的小火苗噌噌往外冒。
“凭什么?”她浅浅勾唇,“既然这些天,你都装傻在一旁看着,就该知道,我跟五叔两情相悦,感情深着呢。他会娶我,我也会嫁他。说来,还是因为你呢,若不是你装病耽搁着,我们现在说不定连洞房都入了呢。”
“不知羞耻。”凤氏枯瘦的脸露出狰狞的神色来,几乎恶狠狠的道,“好言好语你不听,非得逼本宫对你来狠的?”
还本宫?她真想问问,您老人家现在还是皇后么?
但到底看着五叔那面儿呢,杜云锦忍着,老人家嘛……
“那么,给我一个离开他的理由呢。”
“你不配。”凤氏答的倒干脆。
杜云锦小心脏又狠狠的被刺激了下,“伯母,还能好好聊天不?小女子年方十八,青春年华,貌美如花,不缺胳膊不少腿的,思想纯正,三观正常,出得厅堂下得厨房,怎么就配不上他了?”
冷冷哼了声,她也讥讽,“再说了,他未娶,我未嫁,我们就算真在一起了,您还能拆散我们吗?”
不信就试试?
最后一句,她没说出来,不过,这几日的相处,她对赵天煜的这点子信任还是有的。
若说,任何人的一句话,就能让他退缩,早在清丰县,他就不会接受她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凤氏黑沉的眸子盯着她,眸底藏着锐利的杀气。
杜云锦还着实惊了下,不至于吧?
“罢,谈不拢。”她微微耸眉,淡淡道,“其实,伯母,这事你跟我说不着。反正你儿子,我是嫁定的,只要他要我。如果你反对,倒不如去找他。他若亲口说不要我,我跟你保证,绝不纠缠,OK?”
起身,不再与她说话,说也说不到一块去,倒不如找五叔弄弄清楚。
转身,却发现墙角那,霍然站着一个长身玉立的男人,正是赵天煜。
“五叔?”杜云锦一惊,不知刚才的对话,他有没有听了去。
“你先回屋。”他深深看了她一眼。
“哦。”看来是听去了,杜云锦走过他身侧,小声说了一句,“好好聊,别动气。”
一个母亲装病来欺骗自己的儿子,当儿子的肯定会接受不了吧。
赵天煜不语,杜云锦凝眉,还是乖顺的回自己屋,却又好奇这边,偷偷的趴窗角那边看着。
然而,许是不愿她知晓太多,赵天煜竟然径直往院外走去,凤氏也跟着起身,扭头,凉凉了看了窗口一眼,然后,抱着破枕头跟了上去。
嗬,还背着她?郁闷。
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未来婆婆知道自己的母亲,而且一提她,形容十分仇恨的模样?
该不会是什么世仇吧?那也太狗血了。
想着要不要悄悄的跟过去,打探一番,但,五叔那人吧,他想你知道的,你自然会知道,他不想你知道的,会让她偷听?
罢,且等着吧。
另一边,母子俩走到庵后的一片林子间,赵天煜这才转身,目光沉沉的望着凤氏,冷冷淡淡的不含一丝感情,与之前精心照顾母亲的形象差别很大。
凤氏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反冷冷的责问他,“你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生你养你的母亲的吗?”
“你养过吗?”赵天煜讥讽回道。
………………………………
第142章 安心
这话,让凤氏神色痛苦起来,“我就知道,这么些年了,你还为这件事怪我。可是,我也是被逼无奈啊,你父皇执意要将你交给德妃。”
“够了。”这话,赵天煜不想再听,“既然你脑子清醒,不再需要照料,明日我便会下山。”
“不要。”凤氏慌的,上前捉住他的胳膊,紧紧的,“天煜,你下山之后,是不是要娶杜云锦?”
“是。”他笃定点头,对她的承诺是该兑现的时候了。
这姑娘面上大喇喇,好似什么都不甚在意,其实,她很没安全感。
“不可以。”凤氏突然神色狠戾,“天煜,你不能娶她,你知道她是李沐月的女儿吗?”
赵天煜脸色陡的阴沉下去,她们之前在院子里的对话,他听了大半,还好,凤氏到底顾点脸面,没有将当年的丑事说与杜云锦。
看儿子神色,凤氏咬牙,眼底闪烁着仇恨的火焰,“要不是李沐月那贱人,你也不会有娘生没娘养,娘更不会被囚在这里,还有我的晟儿也不会死。”
还有,落樱也不会死的那么惨。
这一切都是李沐月害的。
看母亲那狰狞的神色,赵天煜心头苦笑,既然要装,为什么不一直装下去?何苦清醒来?
当年的事,是她不顾纲常伦理,做下那等欺君叛国之事,父皇念及夫妻之情,没有对她赶尽杀绝,放她一条生路,且顾国体,也照顾她的清誉,才颁布消息,皇后突染重病,不治身亡。
而她,做错事的那个,却始终没有看到自己伤害了多少人,却总将错处都怪在别人头上。
即便,他这个当儿子的,也无话可说了。
“往事已矣,再多想无意义,还是安心在此修行吧。”
“天煜。”怕他真的一走了之,再也骗不回来了,凤氏抓着他的袖子,死死不放,“不管如何,你不能娶那个女人。我不让你娶。”
扭头,近乎嘲讽的看着她,男人一字一顿道,“锦儿之前的话,你该听清楚了,我与他,男未婚,女未嫁,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如何不能在一起?”
“我说不行就不行。”哪怕在这荒山野岭的古庵里囚禁了十几年,凤氏依旧难改那跋扈的性子,脾气一急,就容易呛人,“她的母亲害了我,就是你的仇人,你怎么能娶仇人的女儿?”
“非要我把话说的那么透么?那天的事,究竟怪不怪得李夫人,你心里难道不清楚?”漆黑的眸子连最后一丝温情也隐没,剩下的唯有深深的刺痛,还有一抹不易察觉的伤。
说来,这事过去了十几年了,可每每想起来,还会像一根毒刺一般,刺的赵天煜心尖儿抽痛。
自记事起,他就为自己的父皇母后自豪着,父皇乃一代明君,母后更是大晏国有着第一美女之称的女人。
父皇对母后很宠爱,这点他在长成男人之后,能以一个男人的角度,从父皇的眼神里读出来。
母后却每每不满,她天资国色,理应享受父皇无尽的宠爱。
可为何还有六宫?为何还要雨露均沾?为何,他还会为了德妃那个胖女人,几次嗔怒于她?
这个女人何其蠢!?
你霸道,你折腾,你胡闹,哪怕你时常一怒之下,处死这个女人,弄死那个女人,甚至,差点一把火将德妃烧死。
父皇虽动怒,但最后都容忍了下来,面上责罚,可暗地里却一次次的给她收拾烂摊子。
然而,这却成了她一次次变本加厉的筹码,胆子越发大了,竟然,给堂堂大晏皇帝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不仅跟那年轻俊美的乐师好上了,她还给那个男人生了孩子。
可笑么?一国皇后生的孩子,不是皇上的,却是一个乐师的。
然而,父皇那时不知,还将那孩子疼到骨子里。
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将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包括那个给她荣宠,给她尊荣的男人……
她只知道,每次她犯错,那个是她夫君的男人,小惩是有,但绝不会拿她怎样,因为,她笃定这男人离不开她。
是啊,这大晏国找不到她这样的美人了。
而她,离了皇上的宠爱,犹能生活的快活自在,自有大把的男人能倾倒在她的美貌之下。
那一年的御花园之筵,她与那个乐师更衣室里偷、欢,被倒霉的李夫人撞见,后来,不知怎么就传入了父皇的耳里。
是李夫人告的密么?未必见得。
后宫,那是阴暗的不见天日的地方,各种尔虞我诈、歹毒算计,一个跋扈狠毒的皇后,自然是谁都想弄倒的,何况,她跟乐师的事,只怕也早已落入皇上耳里。
事,就这么出了。
那一晚,皇上到她宫里,屏退了所有人,问她真相。
这个傻女人,不知哪里来的底气,不但全部承认,甚至还指责这一切都是皇上逼的。
若不是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弃她在先,她又如何会被别的男人的温情攻陷?
何其理直气壮?却忘了,那个被她背叛的男人,不是普通男子,他是一国之君,一句话就能灭你九族杀你于无形的男人。
那一晚,父皇的确掐死了他的母后。
最后关头,他出现了,因为有人提前报于他,说是皇上带着杀气进了母后的寝宫。
凤氏盯着他阴沉的脸,眼圈顿时就红了,自嘲冷笑,“呵,是啊,是我自己作的孽,是我,都是我的错吗?”
顿了顿,她红着眼睛,近乎狠戾痴狂的看着他,说,“可是,我不后悔,一点也不后悔。”
“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并不是你父皇娶我为后,成了那后宫之主,成那天下最尊贵最荣耀的女人。”
眼神渐渐迷离,似乎想到了昔日快乐的情景,她痴狂的眸子里竟耀出一丝女子的娇羞与妩媚来,“落婴,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样一个干净漂亮的少年,他的笛声那样悠扬悦耳,他的笑容那样温暖纯真……”
忽地,眼神又凶狠如刺般,“可是,那样一个美好的人,却被你父皇处以极刑。凭什么?凭什么啊?是我的错,当初是我勾、引的他,他根本什么也不懂,是我,是我这个妖妇,蛊惑的他,至于晟儿,也是我愿意给他生的。”
唇齿咬的发白,她恶狠狠道,“别人眼里,你父皇一国之君,天之骄子,可是,在我眼里,落樱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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