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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霸爱之彪悍医妃-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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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夕月耸眉,“说完了。”她想刺激他么?想激怒他?不,她其实就是想找点事,哪怕跟他吵架,惹他愤怒厌恶,也总好过同一屋檐下,却如同陌路人一般,那种冷漠,她真的受够了。

    他是她的夫君,她的男人啊,就算对她不好,打她骂她,她都能受了,可总不能一直不理她啊,她就像被他放置后院的一件摆设,蒙了灰,受了尘,再难博主人的眼,难入主人的心,被搁置到有一天腐烂成灰为止了……

    她,不甘啊。

    沈溪枫突然起身,绕开她,走到门口,道,“来人,送大少奶奶回房。”

    就这么一刻都不想她多待吗?苏夕月牙关磨的生疼,“哼,我自己会走,用不着人送。”

    走到门口,定定的瞟了一眼沈溪枫,苏夕月眸子里的恨,这一刻毫无保留,咬牙,低低道,“沈溪枫,你真可怜。”

    当年弃之如敝屣的女人,如今却成了他的心头好,想吃后悔药都没地买去。

    哼,心里苦么?痛么?

    她苏夕月不好过,总得拉个人垫背的。

    冷笑着离去,不想背后突然响起沈溪枫冷沉的声音,“传我的话,大少奶奶行为失仪,留在西园,禁足一年。”

    禁足一年?苏夕月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去,回头,却看沈溪枫冷峻的转身回房,房门砰的一声关起。

    根本不想听她说话,或者怕她吵闹。

    可是,禁足一年?他是想逼死她?

    “沈溪枫……”还没冲到那门口,就被两个小厮给拦了下来,“大少奶奶,大少爷现在在气头上,您还是先回去吧。”

    “气头上?”苏夕月讽笑,“是啊,他在气头上,喜欢的女人被人又弃了一次,他可不生气么?偏是生气也没用,人家好歹是王爷喜欢的女人,你就算再心疼,那也得忍着受着,哈哈,沈溪枫,你活该,活该……”

    笑着笑着,眼泪就滴了出来。

    没有人明白她的苦啊。

    就连沈溪枫这个男人亦是,他只知道他负过杜云锦,伤过杜云锦,可是对她呢?

    如今置她于这般生不如死的境地,就没负她,就没伤她么?

    若说她跟杜云锦之间,其实,她苏夕月才是被伤的最深最痛的那个吧。

    可这个男人,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沈溪枫,你好糊涂啊。

    当年,你喜欢杜云锦而不自知,结果伤害她。

    而今,你如此伤害苏夕月,就不怕有朝一日,再次悔不当初么?

    禁足一年,无非是不想再见她而已,好,其实,她也不想再见他,累了,真的累了,她也好讨厌现在的自己啊。

    如今的她都不敢照镜子,害怕看到镜子里那个尖刻恶毒的女人,她本不是这样的,至少,她明明可以变的更好的,可是,心底的恶魔却一次次的被人给撵了出来,怪不得她啊。

    “大少奶奶。”看着苏夕月一个人在那又哭又笑,像个疯子一样,摇摇欲坠的,两个小厮有些担心,又不敢来扶,只得跟着劝着,“您别这样,大少爷就是气着了,等他消气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您先回去吧,真的,别在这闹了,一会大少爷听见了,怕更要动怒。好歹……好歹您也可怜可怜小的们。”

    真怕这女人疯了,两个小厮觉得自己都快被逼疯了。

    “好,我走,我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苏夕月瞟了两个小厮一样,难得的,没有像以往一样尖刻的刁难,自顾自转身走了。

    只是,那清瘦憔悴的背影,看的人,莫名觉得可怜。

    “哎,要说这大少奶奶也是怪可怜的。”其中一个高个小厮,看着前方那瘦削的近乎佝偻的身影,突然有感而发。

    “怎么可怜了?”另一个进沈家时日短些,不太懂。

    不过,到底也在大户人家待过,对大宅门里那些事还算有些了解的,像他们家大少爷这样的还真不多。

    虽说,大少爷跟大少奶奶关系并不亲近,可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平妻侧室就连妾侍一个都没,似乎也就一个通房丫头,还是大少奶奶那边硬塞的,大少爷也没碰过两次。

    这样看来的话,其实,大少爷心里应该还是有大少奶奶的,只是,两人许是闹了些别扭,心结无法打开而已。

    高个轻轻摇头,叹道,“说了你也不懂。”

    他是跟着沈溪风身边的老人了,从少年时,沈溪风怎样去追苏夕月的,他就亲眼见证过。

    那个时候的苏夕月,真真算的上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妙人儿,也被大少爷捧在手心里宝贝一般的呵护着,然而,不过几年时间,两人的关系竟然形同水火。

    大少爷再不如当年那般意气风发,人变得沉默阴郁了许多。

    而大少奶奶更甚,哪里还寻的见当初貌美如花的影子,不细看,还真以为是个衰老的老妪,那曾经最迷大少爷的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如今枯槁的比大夫人还要老似的,让人不忍看啊。

    再说杜云锦撵了萧颜,独自回府,不想,府中竟候着一位不速之客。

    “你?”看着那坐在椅子上静静喝茶的女子,杜云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来一找事的。

    容媚儿抬眼,见她进屋,搁下茶盏,微微一笑,“怎么?想不到是我?”

    “的确有些想不到。”这姑娘一直不待见自己,杜云锦清楚的很,且,她也爱着赵天煜吧,情敌关系呢。

    杜云锦说着,就走了过来,施施然落座,吩咐,“来人,给本妃沏一壶云雾茶来。”

    立刻有侍女下去准备。

    杜云锦扭头又对容媚儿道,“第一次来这儿吧?也尝尝我这儿的好茶,不瞒你说,这云雾茶可是五叔的藏品,一般人想也别想的,我看容姑娘倒也像个雅致之人,今日我又高兴,就待你尝尝。”

    这个态度,俨然这个府里的女主人一般,惹的容媚儿那俏脸上一阵阵的轻嗤,“杜姑娘,客气了。”

    喊的还是杜姑娘,而不是王妃,这意思嘛,很明显。

    在容媚儿的心里,根本就没承认他们的婚礼,也不承认她是锦王殿下的人。

    而且,这场婚事经过昨儿一闹,结果如何,不难想象。

    所以,对杜云锦,她此刻除了轻蔑,就剩鄙夷了。

    经历了那样的事,不早该躲在房里不出来吗?还有脸到处张扬,甚至进宫去,呵,真是不怕丢人的。

    闻言,杜云锦柳眉也是微微一蹙,其实,若别人如此称呼她,她倒不在乎,姑娘总比夫人什么显得年轻,不是?

    可这话出自容媚儿之口,就有深意了,再说,这女人挑衅的味儿那么明显,自己不接招都不行啊。

    “容姑娘,看你是个通透的,怎么也犯这样的糊涂?”杜云锦浅笑着睨她一眼,纠正道,“昨儿我跟锦王已经大婚,你啊,这会子要么喊我一声锦王妃,要么喊我一声王妃嫂子,我都应的。可这声杜姑娘么?却不能。要让我家王爷听见,会不高兴的。”

    唇角一翘,多了几分羞涩之意,“你不知道,男人啊,都是霸道的,我既是他的女人,这称呼上就得随他。什么姑娘不姑娘的,叫人听见,还以为我待字闺中呢,王爷听了,准得急。”

    真不害臊,还敢提大婚?“说来,我也是为这事呢。”容媚儿突然小脸一垮,似无限难过一般的轻叹,“本来好好的喜事,谁成想半路发生那样的事,哎,可怜你……”

    意有所指的朝杜云锦一瞥,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哎,是啊。”杜云锦接着话头,也是一叹,“可怜我一个大龄女子,好容易嫁人了,结果洞房又给耽搁了。哼,等五叔回来,我非得让他好好的补给我。”

    说着,朝容媚儿暧昧的眨了下眼睛,坏坏的一笑,小声道,“到时,非让他三天下不来床不可。”

    容媚儿先是一愣,随即,双颊绯红,暗啐一口,“杜姑娘,你,你怎好说出这样的话?”简直粗鄙不堪。

    “嗬。”丫鬟正好送来茶,杜云锦自己端起一杯,另一杯叫送给了容媚儿,一边抿着茶,一边哼道,“男人嚒,不能惯着,再说了。”

    等那丫鬟出去了,杜云锦方邪肆一笑,大眼睛骨碌碌的盯着她,道,“你没嫁过人,是不知道男人。他们啊,怕是巴不得受这样的惩罚呢。”

    想到赵天煜这个带着点禁欲气息的男人,杜云锦倒很期待,若有朝一日,这男人欲兽出笼,会是怎样的?

    “你?”越说越是不堪,容媚儿小脸涨的通红,气道,“你一女子,怎可说出这样粗鄙的话来?就算是男人,也……也不会当人的面说这些。你,难道你就不顾虑王爷的面子?”

    假正经,杜云锦斜睨她一眼,懒懒的将茶盏放下,“容姑娘这等高雅之人就不该进我这府。”

    “……”这是下逐客令?容媚儿腰杆一挺,“这是锦王府。”

    “你倒清楚。”杜云锦嗤笑,“那你就该知道,锦王他是我男人。”

    容媚儿一噎,咬唇,“是不是还不一定呢。”

    “那就等那个不一定了再说,至少,现在的我还是这里的女主人。”杜云锦冷笑,目光同情的看着容媚儿,忽而凑近她,压低声音,“容姑娘年纪二十有了吧?”

    二十多了,“你问这做什么?”是想嘲笑她年纪大么?可是,她年纪再大,她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闺女,不像杜云锦这不要脸的女人,都嫁过一次人了,还敢以不白之身侍奉锦王,真是岂有此理。

    “呵。”杜云锦讥诮一笑,轻轻摇头,“怪不得,都活傻了。”

    “你,你什么意思?说谁傻呢?”容媚儿气的脸通红。

    杜云锦看着她,好容易敛住笑意,才一本正经的问,“你都二十多了,这个年纪,按说都可以当孩子她娘了吧?可你依然待字闺中,难道不急吗?不会夜半三更,孤枕难眠,想有个男人好生抚慰么?”

    容媚儿被说的一怔,随即羞恼交加,“杜云锦,你敢羞辱我?”

    “切,这有什么好羞辱的?”杜云锦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才又道,“我不过实话实说而已,我也是女人,自然明白女人。即使有也很正常,说出来也并不可耻。倒是那些个,明明心底存着这样的心思,却硬要装作贞洁烈女的样子,看不得人家夫妻恩爱,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有意思么?”

    容媚儿这回算是听明白了,刚才,这女人说的那些粗话,她骂粗鄙,这会子,这贱女人是拐着弯子骂自己装烈女,骂自己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贱人。

    起身,神情冷冽,傲慢的盯着杜云锦,容媚儿抛下一句话来,“哼,杜云锦,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劳你费心看着了,我啊,会一直得意下去的。”杜云锦笑着,又快活的朝嘴里塞了一粒葡萄,话说,这葡萄果真是酸的,该让这女人尝尝。

    容媚儿气死了,本来是想过来,看看杜云锦如何难过如何悲催,假装安慰的同时,实则想再狠狠的在她伤口上踩下一脚的。

    谁料,到头来,几乎要将自己气疯。

    也顾不得礼仪,容媚儿冷哼一声,直接出了门,走到门外,深吸了一口气后,情绪这才稳了点。

    罢,她也犯不着跟一个贱人生气的,反正,现在婚事被砸的是那贱人,该倒霉该下地狱的她,她容媚儿只要静静的看好戏就成。

    “唉,这府里谁管事?”杜云锦跟了出来,朝门外廊下伺候的侍女问了一声。

    那侍女忙过来回道,“回王妃的话,是夏管家。”

    “行,那你去传一声,就说本妃的话,以后,不要什么阿猫阿狗的随便往府里放。尤其是那种妖里妖气,还要跟王爷扯上关系的妖魔狐媚,一缕给本妃拒之门外,听见了吗?”杜云锦这话说的响亮。

    听的前面准备出院子的容媚儿,才要平息下的火气,腾的又窜了起来。

    该死的贱人,王爷现在不在府里,她就以为她能只手遮天了吗?

    却不知,她容媚儿跟在锦王身边十几年,连皇宫都进得,如今,却连锦王府都进不了了?

    回头,狠狠瞪了杜云锦一眼,容媚儿冷笑,“好,很好,杜姑娘你果然厉害。回头,我倒要问问王爷,我容媚儿是否是那狐媚的阿猫阿狗。”

    “哎,你。”杜云锦手指着一个宫女,不耐烦的道,“没看见本妃累了么?闲杂人等在本妃这院子里大吼大叫的,还不快撵了出去。”

    嗬,这会子真是一点情面不留了,容媚儿被气的脸色青白交错,才要辩驳几句,两名侍女已经上得前来,“姑娘,请离开。”

    “我。”容媚儿怒火中烧,“你们可知道本姑娘是谁?”

    “甭管你是谁?我们只听王妃的话。”其中一个侍女道,从容媚儿之前那样大摇大摆的进了王妃的院子,她就看不惯了,所以,此刻,也没客气。

    容媚儿果真要气疯了,一跺脚,冷哼,“罢,今日不与你们计较,待你们王爷回来。”

    “姑娘,请……”
………………………………

第178章   再抱一会

    容媚儿几乎是被粗暴的给轰出了锦王府,火大的不得了,可面对那两个粗蛮的丫头,她也无计可施。

    一转身,却见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了王府门口。

    她便停了下来,驻足等着那人下了马车。

    果然,修长干净的手指撩开了车帘,露出了徐炎那张帅气如初的脸。

    脑海里忽而想起杜云锦那气死人的话来,二十多岁了,早该到了孩子都能满地跑的年纪了。

    是啊,作为女人,还未出嫁的女人,她的年纪的确够老的了,近来,她照镜子,会发现眼角竟然有细细的纹,这在以前从来没有的,她以为只是近来一段时间没有睡好所知,然而,心底却又跟明镜似得,她,的确不再是青春嫩透的小姑娘了。

    可是,老天对女人何其残忍,年龄再长,美貌却在退。

    而男人呢,却似乎经历了岁月的沉淀,年龄分辨不出,气质容貌上却更显成熟内敛,反比年少时更多了吸引女人的魅力。

    就如徐炎,当初,他跟在赵天煜身后,俨然一个小跟班,那样一个青涩的愣头小子,容媚儿是看不上的。

    而今,再见这个男人,竟然有种心头湿涩的感觉。

    当年,如果应了这个男人的示好,是否,她也当上了侯门夫人,是否,她的孩子也能满地跑了?

    到底,她追求的赵天煜,从来就不属于她,而这些年,她之所以那般执着到偏执,也无非是看他身边没有出现过其他女人,心里总存着那一点子侥幸,万一,哪天王爷就看到她的好了呢。

    可是可是,时过境迁,后悔了么?

    一双沾满湿意的眼眸,静静的盯着这个芝兰玉树般的男人走近,心,竟一点一点的紧了起来,想喊的声音,微微有些低哑,“徐炎。”

    徐炎才下马车,就看到了她,走到她身边,脸色不大好,“你来做什么?”

    昨天发生那样的事,今天容媚儿就过来了,凭他对这女人的了解,可不是为了安慰人来的。

    果然,男人若要狠起来,比女人可狠多了,瞧她刚才多可笑,还怀念起曾经的岁月来了,殊不知,这男人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吧。

    容媚儿软将下来的心肠又冷硬了起来,面对着徐炎冷冷的质问,她反唇讥讽,“你又是来做什么的?”

    懒的与她争辩,徐炎直接警告,“看在你跟五哥这些年的情分,我提醒你一句,收起你的那些小动作,以前五哥不管,那是因为他从不在乎,而今,里头那个,你敢动心思瞧瞧,五哥不收拾你,我也能收拾的你死都不知道死的,信不信?”

    这还叫留情面吗?容媚儿失笑,“倒不知,你对那女人也这样上心?”即便他曾经追自己的时候,也不曾这般用心护过。

    “以后乖乖待在容家,这里不是你该来的。”丢下一句话,不看她眸底难掩的失落,徐炎错身,直接去锦王府。

    容媚儿愣在原地,身上竟止不住的发抖,明明今日阳光温暖,可她为何从身到心,皆是这样的发冷?

    冷……

    杜云锦准备小睡一会,又传徐炎来了。

    罢,再起来。

    “上午进宫了?”徐炎进屋,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同时,那一双眼睛深深的朝她脸上瞟着,不错,气色不差,起码能说明她白天能吃的好,晚上能睡的好,如此,也叫人放心。

    “嗯。”杜云锦打了个哈欠,连茶也懒的命人上,坐下来就直接问,“五叔又让你做什么了?”

    嘁,徐炎白了她一眼,“怎么?非得他让做什么才能来?我自己便不能来么?”

    “说正事吧,我困着呢。”说话间,杜云锦又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徐炎瞪她一眼,“我真服了你们两口子了,敢情我就成了你们传话的小厮了。”

    “辛苦徐叔了,下回你来,我给你做好吃的,好好犒劳你。”杜云锦嘻嘻一笑,讨好的小意。

    看她孩子气的举动,徐炎失笑,就道,“不还是你男人不放心你,每天让我来看看你,再去向他汇报。”

    “他人呢?”事隔了一天一夜,杜云锦才问出。

    徐炎微微锁眉,道,“那女人到底是生他的娘亲,即便她不仁,五哥他也不能不义。”

    “所以呢?”杜云锦猜不出。

    徐炎道,“五哥将她安葬了,葬在了那个男人的边上。”

    “……”杜云锦微微吸了口气,说不出话来。

    徐炎也轻吐了口气,安慰道,“放心吧,五哥他做事有分寸,过几日就回来了,你要好好的。”

    “哦。”杜云锦微微垂下眼帘,失笑,她不好还能怎样?事情已然如此了。

    事情果然如徐炎所说,七日后,赵天煜果然回府了。

    脱了孝服,一身素朴的藏青色衣袍,越发清俊出奇,只是,有些瘦了。

    四目相对,眼底都有着太多太多的情绪。

    不知从何说起,杜云锦直接扑进他的怀里,眼泪在这一瞬,顺着眼角滑落。

    人前,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是,怎能不委屈?

    她终究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和所有这个年纪的姑娘一样,憧憬着美好的姻缘,期待着美满的生活,在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也希望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可是,那样的事,竟然也能发生在她头上?简直比被人当头一闷棍还要悲催。

    婚事啊,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了。

    “我回来了。”怀里小女人微微的颤着,那低低的委屈的哽咽声,让赵天煜喉咙也一阵阵的发涩,只能用双臂将她抱紧,温软的唇一遍遍吻着她的发丝,想要将她所有的委屈与难过容纳。

    等她哭够了,赵天煜才松开她,温润的指腹轻轻抚上她微红的眼角,深邃的眸子满是怜惜的笼着她,声音低柔,带着点疲惫的哑,“这些天,委屈你了。”

    “嗯,是很委屈。”那样倒霉的事都给她遇上了,遇上也就罢了,可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

    其实,也不是无人诉苦,只是,见鬼的,她心里的委屈,偏只想跟他说,难过的泪水,也只会在他跟前才能流的出。

    “五叔。”抿了抿唇,她抬眼看他,其实,刚才在他怀里哭了一会,这心里已经好受多了,但是吧,女人嘛,小矫情,那被泪水浸润过的眼睛,越发湿漉漉委屈屈的盯着他。

    男人都懂,伸手揉着她的发,牵过她的手,带她往床边走去。

    “嗯?”看着那张梨花喜床,杜云锦唇舌有些干,茫然的扫了男人一眼,心跳却如鼓……

    不是吧?回来就将她往床边带?该不是因了心中愧疚,急切的想弥补给她一个洞房吧?

    杜云锦满头黑线,在靠到床头时,她猛地一握紧男人的手,表情有点懵,“五叔,你是要睡觉?”

    本身,睡觉没啥,可是,那有些颤的语气,配上小女人那神色,就有点让人想歪了?

    “不然,你想做什么?”赵天煜往床头一坐,拿起边上的枕头往身后一靠,人就懒懒的半躺过去。

    他是的确有些疲惫了。

    杜云锦站在床边,一只手还在他手心里,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小声嘟囔,“你才回来,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我见你……瘦了。”

    话音才落,一股力量袭来,她被拽进了他怀里,下巴差点撞在他胸口,心,砰砰直跳,抬眸,看着他深邃如水的眼睛。

    怕压坏了他,挣着要起来,腰上的双臂却紧了紧,耳边是他低低的声音,“别动,就这样陪我歇会。”

    “哦。”被他勒的紧,头也不好抬,杜云锦只好将脸枕在他胸口,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随着他胸口起伏,一口一口浅浅的呼吸着。

    这些天里,第一次这样放松下来,杜云锦竟觉得有些昏昏欲睡,可是,人才迷糊,头顶又传来男人的声音,低低的远远的,不大真切。

    她‘嗯’了一声,表示怀疑,果然,男人的声音又来了。

    他说,“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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