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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妃-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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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李亨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

    中年男子点点头“一会你们见个面,有些事情他比我还精细,也是一个豪爽的人!太子您大可放心罢,事情如果不成我会自己了断的,我永远不会做出那瘪犊子事的,到时候每年的那个时候给我上柱香我就知道了……!”

    中年男子说完急忙跪着给李亨磕了三个响头,站了起来。

    李亨倒了一杯酒递给他的琅哥,琅哥接过太子的酒一饮而尽。

    一个男子站在李亨的屋子外面,规规矩矩的站着一动也不动的。

    中年男子从李亨屋里出来,向这个站在李亨门口的男子一挥手,男子身体很轻的快步进了李亨的屋子,走到李亨面前,给李亨行了个九十度的见面礼,李亨看了一眼常有满意的点点头。

    中年男子一比划手“太子他是个够意思的人,以后你一定要忠于太子懂吗?”

    刚进来的男人点点头,没有说话!

    “太子您多保重,来世再见!”

    李亨的心腹中年男子琅哥和他的表弟常有快步走了,李亨不是滋味的站在窗户前看着琅哥他们走出去的方向……

    傍晚,倾泄了一天的太阳懒洋洋的走了,灰暗悄悄的笼罩了大山,山下几处房子的炊烟也淡了。

    几个骑马的人,背着绳子和许多东西朝西山方向快速的跑着,他们动作迅速的上了山,惊飞了已经栖息的小鸟。

    几个人分头的在做着什么,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在看着一个领头的人手势按照他的指挥在做着,他们几个人在不停的动作着……

    二十几分钟后,他们的身上没有了绳子和带来的东西,先后都来到领头人的面前,这个领头人看了看大家向大家一挥手,几个上山的人,他们按着原路迅速的走下去离开了西山。

    这几个人骑上被绑了脚套的马,飞也似的跑出了西山……

    不日的早上。

    玄宗皇帝自从武惠妃走了后一直萎靡不振,高力士围前围后的劝说着玄宗皇帝,

    “皇上,这次围猎,不比往常还有新奇呢玩应呢,出去散散心总是好的呀……”高力士跟在玄宗皇帝后面一边走一边说。

    “你们呀……好罢,我就和你们去西山围猎好了,反正在哪都是一样的……!”玄宗皇帝嘟囔着走进自己的寝室,高力士站在了玄宗寝室的外面了。

    玄宗皇帝没有精神的躺在了床上,他躺下后觉得身下有东西,他被什么东西垫了一下腰,他坐起来回过身看了看躺着的地方,是一个绣了很别致的荷包,这是武惠妃亲自给玄宗皇帝绣的百草荷包,当时武惠妃告诉他“这个百草荷包能祛病驱邪,希望他永远带着这个荷包。”所以直到今日,玄宗皇帝一直都把这个百草荷包放到自己枕头边的。

    玄宗皇帝拿着这个百草荷包又躺下了,他拿着荷包想着他和武惠妃的一幕幕,陷入了沉思,不知不觉睡着了……

    粱嫂戴着银钗从厨房走出来,她到了丈夫的工作间,她看儿子习彪也在帮助父亲干木版画的活计,高兴的说:“呀,昨天太阳本来是从西边落的,今天怎么又会从西边升起了呢……?”

    “我儿子就不能务实吗,他长大了,知道该帮爸爸做事了是吧儿子……?”粱嫂的丈夫笑眯眯的看着儿子粱习彪说。

    “妈妈总以为我长不大呢,拿老眼光看人了,妈妈不要从门缝瞧我好吗……!”粱习彪一边给他爸爸搭手干着一边又说“妈您放心,我在半年之内,一定把爸爸学的木版画全学会,还要有新的发明……!”

    “但愿吧,我想我们家也没有游手好闲的吃白食的人呢……!”

    粱嫂站在父子俩旁边满意的看了一会,走回厨房了。
………………………………

第七章 三

    三

    夏末的一天清晨。

    太阳露出了笑脸,雾气还在慢慢的散去,兴高采烈的草儿还在激动的活跃着。

    十九岁家道破落的中药世家书生商智良被抽大烟的叔叔和婶子害的够呛,就连曾祖父留给商家破旧的四合院也让商智良抽大烟的二叔和二婶给卖了,几乎让商智良无家可归。

    商智良在一个月内,用母亲留给自己的钱赎回了曾祖父留给商家破旧的四合院,还把梁嫂一家人接到了自己家住。

    转眼之间已经快两年了。

    为了谋生,商智良晚上读书,白天操起了自己家的老本行,背着药篓上山了,他想多挣点把自己的未婚妻娶到家。

    商智良沿着熟悉的山道一路走来,他的心情好多了,绿意葱葱的大山使商智良的神情格外舒展,释放了一年多双亲故去和几个月见不到未婚妻依戴轩的忧伤。

    他的介入打破了西山林子的静寂,尽管这里是皇家围猎场的边缘,他经常会无缘无故的遭到驱逐,可是他还是喜欢到这里来采药。

    商智良喜欢这里的幽雅和茂密,喜欢这里的平静,喜欢到这里来寻找当年父母的脚印从而进入梦里的时候还能再次见到自己已故的父母亲,感觉一下和父母到这里来采药时的快乐,围着父母亲嬉戏的那种愉快心情。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一群小鸟叽叽喳喳的被商智良的走路声惊扰飞走了。

    商智良:“嘿嘿嘿,是我打扰了你们的美梦吗?对不起,我明天一定不来这里了,祝你们明天早上好梦多多……!”商智良快步的走了。

    雾散了,大山那样的绿,像被水洗了一样,更显得清新。

    商智良深一脚浅一脚的到了半腰上,他的裤子已经湿透了,他在攀岩走着还不停的在挖附近的草药。

    身后的空药篓已经有了一半多的绿色植物性草药。他越挖越起劲,不知不觉翻过了半个山头,一边走一边挖全然不知他已经走近了皇家的围猎场。

    “得得得得得得……”远处的不算大的马蹄声打破了静默的山林。

    商智良忽然听到了一阵由远而近马蹄的声音,他急忙蹲下在听山下的动静“难道皇宫又有人来围猎了嘛?糟糕!我怎么又赶上了,还是小心点吧,别像上次一样被他们抽了鞭子。” 商智良心里想的时候压低了自己的身子,他蹲下了半蹲着往山下动做了。

    他猫腰快速的顺着山梁走到一个山粱往下一点的山洞旁,回头看了一眼山下的两个御林军,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瀑布和小溪,他悄悄拨开了洞口的草钻进了黑暗的洞里。

    远处,两匹马上坐着两名御林军,他们正朝商智良呆的西山方向飞奔。

    “驾!”叫生子的御林军正在前面打马催鞭,另一个跟在后面的御林军柱子大声喊道:“小点声生子,我们的这次行动不是公开的?”。

    生子大声说:“哦!知道了,柱子哥!”

    两个人的马都减速了,黄土路上现出了两行马蹄印,他们继续行了一段路。

    柱子急忙下马,生子也随着下马了,由于停的急生子差一点摔了,被已经下马的柱子接住了,两个人牵着马快步走着。

    生子:“柱子哥你背的盒子里是什么?”

    “嘘嘘!”

    “瞧你,柱子哥,跟我还神秘呀?”

    “我们是秘密的来到这里的,所以必须秘密,一会皇帝围猎的人就要来了!”

    “为什么这么神秘?”生子还在追问柱子。

    “什么事,知道的越少越好懂呼?”

    “哥,咱们可是哥们,用不着之乎者也哉的吧?”生子不以为然的说着。

    柱子和生子走着,柱子等了一会,看着跟在自己身旁的生子不高兴了 。

    他们两个人谁也没和谁说话,生子一直低头不高兴的跟着柱子走着。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柱子看生子真的生气了,就拽了生子一下,生子故意不理柱子,柱子笑了。

    “好吧,反正我们是同乡,你也不可能坏我的,告诉你我这可是破例了!”

    “我为什么要坏你,坏你我还是个人吗?”

    “我知道,其实,你应该知道的,这是我们这一行的秘密呀!” 他回头左右看了,显的有些紧张的。

    生子也看看左右:

    “柱子哥,这么神秘呀?”

    “长孙大人让我们俩秘密进行这事的?”

    “哦,为什么要秘密进行呢?”

    “我们是在给长孙乾一做事的,长孙乾一是长孙无忌的后人你是知道的,他是受总管高力士的指挥懂吗?”

    生子摇了摇头似懂非懂的又点点头。

    “柱子哥哥,谢谢你!这两年老是让你照顾我了?”

    “说什么呢,谁让我们是同乡呢,你不是也经常照着我吗。生子,我们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精神着点懂吗”

    “又是为什么?”

    柱子想了想说:“我们是受谁的委派来的?”

    “我们好像是受宰相手下的人派来的呢,哦,可是怎么又是长孙乾一了呢,有点不对头是吧,柱子?”

    “当然了,你不知道内情,我们真正是替高力士为皇上来暗中护驾的。真正通知我们的人是李大人呢!”

    “哦,是这样!”

    “皇上,皇妃,大臣们他们没有一天不是在明争暗斗的,他们相互都有嫡系在敌对一方安插了眼线的,这些事情是我这几年看到的。”

    “哦,皇宫太是个是非之地了!”

    “以后做什么事都精神着点,宫廷里乱着呢,你才来两年,我都五年多了!”

    “皇上,现在经常不上早朝,都是什么事呀?”

    “嘘,墙内说话,墙外有耳,我们这是在野外,还是莫谈国事为好!”

    两个人说着话,柱子把马往一片茂密的深草里牵。

    生子看着柱子说:

    “就拴在这里,这么两棵小树能拴住马吗,柱子?”

    “好几回了,我都是把马拴在这里的。” 他拍了拍马“这马听话,不拴也不会走的,藏在这里好了,乖乖的哦,一会给你草吃!”柱子对马说。

    柱子把两匹马藏到一个比较茂盛的深草里,他们俩又给马拽了好些青草,放到了马的前面,一切准备好了,他们走了出来。

    柱子和生子两个御林军也往商智良藏的洞口方向走来,柱子扒拉开洞口的高草,慢慢的在前头带路,柱子和生子也进了商智良进的洞,两个人藏好后把洞口的草做了处理,没人知道这是一个山洞了。

    商智良看着两个御林军进洞后,就在慢慢的退到了洞里面,他一不小心绊着了洞里的石头。

    “谁?”柱子警惕的问,商智良没有说话,洞里很安静。

    “再不说话我就放箭了?”柱子又说。

    生子拽了一下柱子,示意他别说话,生子呆在黑暗的洞里有点害怕了,柱子使劲怼了生子一下。

    “我已经看见你了,出来吧!我要是放箭你就死定了!”商智良知道宫廷侍卫的厉害,反正自己一个采药的,出来就出来,大不了再让他们练练手而已,自己权当舒筋活血了,热热身也不是坏事……!

    商智良走了过来,出现在他们面前,生子真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你是怎么进来的?”生子抢在柱子前面问商智良。

    “走进来的吗!”商智良一副不屑一顾的语调说。

    “不,废话吗,你还能飞进来呀,问你是干什么的?”柱子抢过生子的话茬说。

    “上山采药的,这是我的药篓你们可以看看的!”

    柱子看了看商智良装了半下药材的药篓说:

    “哦,原来又是你,不是不让你到西山采药了吗,为什么又来了?”柱子 又说。

    商智良一看就他们两个人,也就没在乎什么了“你们说不让来,我就不来呀,你们不就是御林军吗,将来我也许比你们还强呢!”

    “你?”柱子拿着马鞭要扬手打商智良,商智良站在柱子面前动也没动的,一副藐视的态度。

    生子一看商智良,也知道柱子未必就能打过他,就劝说商智良。

    “你走吧,一会这里要野猎了?”

    “不行,他不能走了!”柱子急忙说。

    “我也没想走哇,嘁!”

    生子嗵了一下柱子,柱子急忙补充说:

    “这是皇家的猎场,是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吗,在这和我们一起呆着吧,等野猎完了你就可以走了,这不算为难你吧?”

    商智良看了一眼柱子“可以,我遵守你们的规定就是了!”

    “我们都别说话了,尤其是你只许老老实实的在这呆着,否则小命不保可别怪我没告诉你!”

    生子拽了一下商智良,示意他服从:“好了,一会或许你还可以和我们一起吃点什么的,就是不能离开这里,等我们走远,你就自由了!”

    “好吧!”商智良挺客气的和生子说着。

    柱子拽生子蹲下了,商智良在他们的对面也蹲下了。

    一会功夫,不远处有了马队走过的声音,

    柱子示意生子听着不许说话“嘘!”

    “哦,我知道了!”生子极小声的说着,商智良看着两个人心里在笑他们。

    商智良找了一些干草,靠在草上枕着药篓躺在了洞口不远处,他在想着几天后和意戴轩见面的事情,心里美滋滋的。

    柱子看着商智良的样子还想发作,被生子拽了一下,又比划了一下山上,柱子生气的扭过了脸,背对着商智良坐了下来,生子拽些草也坐在了原地。

    身材魁梧,举止粗鲁,头大身子不算高黑铁塔似的的宇文盛东坐在小河边上盘腿大坐的拿着个鱼竿在钓鱼,他从清晨就来的了这个河边直到河边的雾慢慢的散去,他还在垂钓中……

    这位宇文盛东脾气倔犟,一条道能跑到黑,具有八头牛都拽不回来的性格。从他的先祖、先先祖、先先先祖、先先先先祖上开始,世世代代都是习武的出身,他的遗传基因里也就是说从他的骨子里流淌着先祖的武魂。

    宇文盛东从五岁开始先后跟了五位师傅学了艺,悟性不是很强的他,执着的按照每一位师傅的教诲,有始有终的学了一宗又一宗,直到十七周岁后的现在,他完完全全的离开了他的所有的师傅。

    他的师傅教育他的意思大都相同“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孝敬父母,安分守己。”,最后一位教他奇门遁甲功夫的许师傅,无意的和他说了你有“直钩钓鱼的本领”。

    宇文盛东他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非常的听师傅话,每每学完一位师傅的武艺都要在师傅面前磕三个响头后一步三回头的下了每一次山。

    家境殷实的父母五个孩子中就一个儿子的宇文盛东父母,依照宇文盛东的意思,有师傅带他练武,宇文盛东父母就让他去学师傅,而且一走就是几年的光景。宇文盛东的父母想,我们就一个儿子,等他练就了一身武艺后,谁还敢欺负俺的儿子。

    学成武术后的儿子宇文盛东,回到了父母身旁。宇文盛东的父母每天看着黑墩墩的儿子就高兴,儿子离开父母也十几年了,回来后宇文盛东的父母什么也不让儿子干,宇文盛东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不反驳宇文盛东的意思。

    这一天,十七岁的宇文盛东扛着根粗钓鱼竿走遍了附近的小河又回头向离他们家不远的东河边的小河走去,嘴里也不知道他还说着什么鸟语。

    一个时辰后。

    宇文盛东盘腿的坐在小河边草编的蒲团上拿着个钓鱼竿,眼睛直勾勾的还看着鱼竿在钓鱼。

    “直钩钓鱼……直钩钓鱼……你到是上来呀,鱼!”宇文盛东对着河水和鱼竿说。

    宇文盛东捡起身旁的一块石头扔到了河水里。

    “叫你们不上钩,我砸死你们得了!”宇文盛东说着还笑了。

    宇文盛东重新把抛出去的鱼竿拽回来,看着自己爸爸给他做的鱼竿和弯弯的鱼钩。

    “许师傅让我直钩钓鱼,爸爸怎么给我做了一个弯钩呢……我说怎么不上鱼呢,赶情不是直钩!”

    宇文盛东把他爸爸给他做的弯钩用手给掰成了直钩,他重新把钓鱼的鱼竿抛到了流淌的小河里,很虔诚的看着自己的鱼竿。

    宇文盛东一个人继续坐在小河边手工编织的蒲团上,他的拿着鱼竿一边钓鱼,一边掏着他妈妈给他准备的兜子里吃的东西,往嘴里塞了吃着。

    长长的鱼竿被他用一块大石头给压上了,他有吃有喝的看着河水流淌着,一会还站起来伸伸腰,打一套师傅教他的拳什么的……
………………………………

第七章 意外救驾 五

    五

    西山的山梁上,聚集着许多人。

    商智良还在山坡上抢救着躺在地上的玄宗皇帝。

    不远处的御林仍然在劈着山坡上的圆柱筒,他们几个人把劈成两半圆竹筒里的竹子汁集合在一起又递给了商智良。

    商智良第三次喝了一口御林军积攒的竹子汁,他把自己药篓的草药和着竹子汁在嘴里混合着咀嚼了后又喂进了玄宗皇帝的嘴里,玄宗皇帝紧闭的牙齿缝流入了药液,他的喉结有了吞入药汁的动作。

    商智良急忙嘴对嘴慢慢的将药和竹子咀嚼后的汁一点点,一滴滴的从商智良口里流出,滴入了玄宗皇帝的嘴里……

    许多围着玄宗皇帝的人都在看着商智良喂了药后玄宗皇帝的变化。

    第三次给玄宗皇帝喂完药汁后,商智良在给玄宗皇帝进行心脏起搏的复苏治疗。

    玄宗皇帝被商智良按压前胸后,心脏有了小小的波动,商智良跪着给玄宗皇帝把了脉,玄宗皇帝的脸色也在慢慢的趋于好转了。

    长孙乾一从一开始就和玄宗皇帝身边的人发现了生子救了玄宗皇帝,又见商智良信心十足的在救治玄宗皇帝,他走出围着玄宗皇帝的人群圈。

    长孙乾一派了柱子和几个御林军的人顺着生子滚落的方向,叫他们去寻找生子。

    长孙乾一按排妥当后,又和几个人回到了救治玄宗皇帝的地方。

    柱子非常着急生子的情况,在玄宗皇帝被救的过程中他又不敢随便的走动,急的他时不时的往生子掉下山的方向看着,长孙乾一安排他下山后,他恨不得借两只腿往山下跑着……

    柱子心急如焚的和几个御林军的人,快速的在往下上的方向又跑又走着的,他们时不时的被山上的绿藤缠绕了,他们一边走一边用腰刀砍割着绿藤……

    柱子最先跑到了山下,也是最先发现生子被穿在山脚下折断了树叉上的人。

    柱子就快要跑到了生子母亲,他亲眼目睹了生子被串在山下老树叉的惨状……

    “啊……!”柱子不敢再往前走了,他用双手捂住了嘴,深怕自己的叫声,影响了安祥的走了的生子,几个御林军先后来到了柱子身旁。

    “啊……”几个下山的御林军也看见了挂在树叉上的生子,他们几乎都惊讶的叫喊了。

    柱子不敢走近还挂在树叉上滴血的生子。

    穿透生子的老树皮被生子的鲜血染红了,后面过来的御林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生子的面部正朝着他们,死的是那样的安详,好像他救了他的皇帝爷爷一点都不后悔似的,感觉生子走的很坦然。

    玄宗皇帝被商智良按压前胸后,心脏已经复苏了,慢慢趋于好转的玄宗皇帝被商智良喂了一些草药汁后,正在让几个人平抬着皇帝慢慢的走下山。

    一行人抬着有了知觉的玄宗皇帝下山走了。

    高力士在后面和商智良说了一下客气话,又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后,拍拍商智良的肩旁满意的点点头,随着抬玄宗皇帝人的后面走了,商智良跟在高力士后面也下山了。

    玄宗皇帝被高力士安排抬进了凤辇后,许多人和皇子们骑马也跟在玄宗皇帝的凤辇的后面走着,玄宗皇帝的脸也有了血色。

    高力士没有骑马和背着药篓的商智良走在凤辇的后面他们在说话,商智良和高力士并排走了一会,商智良和高力士交代了一些问题后,就匆匆的朝生子滚落的山下走去。

    有人给高力士牵过了马,高力士飞身上了马,行走在玄宗皇帝凤辇的旁边。

    “咔……咔咔……咔!”

    几个御林军使劲的用刀具砍倒了接着生子的老树,老树被几个御林军砍到了。

    老树倒了,生子和老树一样也落了地。

    几个御林军看着生子的遗体,御林军和柱子还是把生子的遗体从老树叉上慢慢的抬下来。

    一个御林军主事的在寻找东西,他看了一眼拿着御林军旗子的御林军站在他附近,他急忙走过去扯下拿御林军旗手手里的旗子。

    这个主事三下五除二的用御林军旗布把生子裹了起来。

    长孙乾一带着几个人骑马赶来,他们走过商智良旁边,长孙乾一和也就要走近生子的商智良一挥手后,骑马走过了商智的旁边。

    柱子哭着向长孙乾一讲了生子掉下山的情况和被老树叉挂上的整个过程,商智良急忙也走了过来。

    长孙乾一让御林军揭开生子的脸,长孙乾一和商智良他们俩看了一会蹲下了。

    商智良和蹲下的长孙乾一一起看着生子,商智良摸了摸生子的脉搏后抚摸了生子的脸,让还没有闭上眼睛的生子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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