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不是笔直笔直的天后吗?-第1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程深深吸了口烟,眉间的褶子更深了,他看向虚无的方向,说:“你不知道啊?就是周水根啊,他大名就叫周令祥。”
曾今今微微表现出一丝欣喜,因为她没找错地方,这里的确就是她出生的村子。
“那他住在哪里?”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小颖摇了摇她的手臂,一脸为难地说:“哎呀,人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曾今今吃惊,同时也有希望破灭了一半的挫败,她短暂地停顿,随即又急切询问另一半的希望:“那他老婆呢?他老婆在哪?”
“也死啦,一起死哒。你找他们干什么啊?”小颖说。
【他们是怎么死的?】这是剧本中方雅妮的回答,简单的一句话,却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曾今今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就在寻思,她为什么不回答村民姑娘的话,而是问了父母的死因?方雅妮一路都在想象和双亲相认的场景,在苦恼想人后该怎么说出她这时候来找他们的目的,同时也十分怀疑双亲是否会愿意挽救眼前这个他们已经抛弃过一次的孩子,赶她出门,或者向她要钱。考虑了好的结果和坏的结果,只是万万没想到眼前的情形,亲生父母双双早逝,同时也意味着她活下来的机会归于渺茫。困境恶化成了绝境,村民姑娘口中的真相仿佛是判处她死刑的口谕,她没有必要再提起自己的来意,因为这个地方已经没有能够救她的人了,但这里是她人生的起点,作为一个将死之人,她得从这里找一个交代,她的亲生父母为什么卖了她,他们又是怎么死的。
曾今今没有立即念台词,短暂的停顿给她有限的时间来消化这一场几乎不亚于疾病降临的打击。她眼眶紧张,满目惊惶,随着双目逐渐泛红,眼神又转变为悲伤和绝望,她努力镇定,深吸一口气,没有让眼泪流出来,也好让自己能顺畅地说话。经过一番调整,她开腔:“他们是怎么死的?”仿佛脱力的说话节奏和气息足够透露她内心前一秒的惊涛骇浪和这一刻的心如死水。
“这个啊,让我阿爷说。”小颖转向老程:“阿爷,你告诉她,水根叔他们家怎么回事。”
老程眯着眼打量曾今今一阵,又吸了口烟,才道:“周水根在外面赌博,收债的追上门,把他打死了。男人死了,那帮人就找他老婆,他老婆被逼得活不得了,就带着娃娃跳河了。喏,他们的坟头就在那个山头上。”老程朝远方一个小山包指了指。
此时,方雅妮关心的却不是坟头的事。
“他老婆带着娃娃跳河的?”疑惑,却也平静。但这平静后面藏着的,是方雅妮对这个孩子的在意,在卖掉了第一个孩子之后,他们又有了一个孩子。为什么?凭什么?她是有怨恨的。
老程说:“这个娃娃命大呀,那么急的水,也没死得。”
听到这句话,曾今今的双眼立即有了希冀和神采。
“那孩子没死?她现在在哪儿呢?……是在村里吧!”多好笑的事,前一秒还在怨恨的人,这一秒却成了她的希望。手足的骨髓,比之父母有更大配型成功的概率。
小颖道:“你说妮妮啊……”
方雅妮的小名就叫妮妮,他以前也是这么跟养父母说的,养父母想给她一个像城里人的名字,所以叫了方雅妮。当方雅妮听到“妮妮”两个字的时候,势必会想到许多。原来她的“妹妹”也叫妮妮,这是不是说明,父母并没有完全舍弃她,没有尝试忘记她,而是将思念和爱继承到了妹妹的身上。
“妮妮?”曾今今将面上的神情放和缓了一些,以表达方雅妮长久以来无法释怀的心结有了松懈的痕迹。“她现在过得好吗?”
“没爹妈的孩子哪好得了啊。”小颖摇着头:“我还有爷爷奶奶,她就孤零零一个人。”
“都是苦命的娃娃啊。”老程也感慨着,又突然戒备地问:“不过你是哪个?找她做什么?”
曾今今看看老程,再看看同样奇怪地看着她的小颖,又将目光落回到老程的脸上,最后,解了口罩:“我也是妮妮。”
“ok,就到这里。”关毓翎的话结束了第二场戏的试镜。
老程和小颖朝曾今今点了点头,回到自己的位子。
曾今今看见关毓翎朝副导演递了个眼神,有点儿挑衅的小得意。怎么一出这是?
这一次,没有直接进入下一场戏,导演和制片人倒是问了她几个问题,基本就是对这场戏立各处细节的理解,同时也对她表演过程中一些面部表情的控制做了评价和指导。因为口罩遮了半张脸,所以在拍特写时,观众的关注点全部集中在眉眼,要是演员能够通过精准、细致入微地牵动眉眼部位的神经和肌肉群去实现眼神的变化表达,将会呈现出十分动人的画面效果,但如果不动或者乱动,这个特写的就失去了放映的价值,甚至会暴露演员演技上的缺陷。
曾今今一边虚心听取他们的意见,一边又在想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是这试镜黄了?还是说他们觉得她曾今今勉强可以胜任这个角色,只提些意见希望她多加精进,第三场戏,甚至是正式开拍的时候,能有更好的表现? 166阅读网
………………………………
337 试镜(第三场戏)
试镜第三场,终于是和“妹妹”的对手戏了。曾今今怎么也不会想到; 他们已经确定了妹妹的扮演者; 这次试镜; 会直接让她过来对戏。
人还没到,大伙儿先散了休息,关毓翎先单独把戏给她说了:“一会儿就演你跟妹妹第一回见面; 请她吃饭那段戏,你再看看台词,那小姑娘来了就开始。”
曾今今点头; 顺嘴问了一句:“真有饭吃吗?”
关毓翎一愣,正经脸一下子绷不住了,忽然笑起来:“有有有,咱们来真的; 真吃饭,我估摸着人到这儿; 正好是饭点。”
“哈哈行行行。”曾今今见她笑,也敢问了:“对了; 那女孩儿是谁?新人还是……”
“哦; 刚忘了说了; 演妹妹的是孟鑫。你不认识?她打小就演戏了,有和大导演合作的经历,演技不错的。说实话; 跟你长得还有点儿像。”
“呵; 是吗?那我得见见她。”曾今今这么说着; 心里又在想,这剧组找她来试镜,该不会是因为和孟鑫长得像,能演姐妹吧。
孟鑫来得不算晚,还没到饭点。曾今今只门口看到她一眼,人就被带去化妆了。
和自己长得像不像曾今今是没看清,不过个头是真小,听说已经十六岁,但看上去才一米五左右,要演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应该不会什么违和感。
工作人员点的菜到了,于是搬来一张桌子,张罗开了。摆上四菜一汤,其余人各就各位,曾今今也落座了,只等孟鑫出来。
这场戏,是在第二场戏的情节之后,方雅妮拜托村民姑娘帮忙约妹妹在村里唯一的小饭馆吃顿晚饭,顺便认个亲,把晚上住的地方落实一下。
孟鑫准备好了,穿了一件土黄色的旧棉衣,扎一个马尾辫,进了房间,热情地和所有人打招呼,见了曾今今,也和她握手问好。
曾今今看着面前这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待人处事已经十分成熟老练,和剧本里妹妹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不过这不重要,戏好就什么都有了。
“好了,从小颖和孟鑫一起进来开始。”关毓翎说。
两人依言到门外,曾今今坐在桌子边,面对着房门。
第三场试镜开始……
小颖开门,进来就说:“雅妮姐,我们来了。”
孟鑫跟在她的身后,探头探脑又十分害羞乖巧的样子,一声没吭。
“快进来坐,外面挺冷的吧。”曾今今招呼她们。
“嗯。又下雪了。”两人落座,小颖让孟鑫坐曾今今对面。
曾今今和小颖对视一眼,把原想对妹妹说的话咽了回去,只道:“饿了没?”接着又对边上道:“老板娘,盛三碗米饭。”
工作人员小伙子憋着笑端米饭过去,摆她们仨面前。
曾今今继续招呼:“那……开动吧。”她话是这么说,自己的手上却没动,只看着低头吃饭的妹妹,皱着眉打量。
鼻子、嘴和下巴倒是很像的,往上翘,发际线也像,不过整体感觉还是挺不一样。曾今今此刻的真实感想和方雅妮如出一辙,她认为,方雅妮此刻的第一想法,也是研究这个女孩儿和自己是亲生姐妹的证据。
孟鑫不安地扒着饭,只夹自己面前的那盘菜。曾今今拾起筷子,往她碗里送了一块排骨:“别客气,多吃点儿。”
孟鑫看着自己碗里的排骨,抬头看了一眼曾今今,又看向小颖,欲言又止。
小颖的目光也在孟鑫和曾今今之间游移,最后,还是对孟鑫说:“吃吧,待会儿雅妮姐有事要对我们说呢。”
曾今今牵强地笑了笑:“嗯,先吃饭。”她端起饭碗,扒了一口,没忍住,问:“对了,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
小颖先报上大名:“我叫王慧慧。”然后看向孟鑫。
孟鑫瞪眼瞧着她俩,目光中带着犹疑,却还是小声答了:“我叫周雁妮。”
曾今今差点又笑出来,孟鑫的台词居然也是带口音的,不知道是现学的还是家乡话。
她强忍笑意,继续问:“周雁妮?哪个雁?”
也是巧了,妹妹名字里的雁和曾今今这次角色的竞争对手楚雁的雁是一个字,也不知道是真的巧合,还是说这名字也是制片方选角的参考依据。
孟鑫依旧小声:“大雁的雁。”
其实妹妹的名字里有父母对她的期许,希望他们的妮妮能像大雁一样,即使离开了,却总有回来的一天。只不过这事是方雅妮在与妹妹之后的相处中才得知的,这会儿并没有想那么深那么偏,只是简单地尬聊一句:“嗯。倒是蛮特别的。”她嘀咕着,又问:“几岁了?”
“十四。”
曾今今尽量笑得和蔼可亲:“十四啊……上初中了吧?”
孟鑫拿筷子的手一顿,没后话了。曾今今的笑容僵在脸上,又渐渐褪去,转而望向小颖。
“妮妮小学毕业就不读书了。”小颖为难地说。
曾今今识趣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又给妮妮夹了个鸡腿,让她再多吃点儿,夹杂着一些心疼的情绪。作为方雅妮,她当然不会继续问下去,虽然2000年,早实行九年义务制教育了,但公办中小学的学费还没免,而这穷乡僻壤的,没钱就不给孩子上学了,这事很普遍,谁都不会管。这么说来,其实周雁妮能上完小学已经是十分不容易的事了。
安静地又吃了会儿饭,气氛尴尬,期间,小颖时不时对着曾今今使眼色,让她说出来,说出来呀!
她皱了几次眉头,不动声色地往妹妹碗里夹了一筷子自己面前的菜,又似是漫不经心地说:“其实我是你姐。”
孟鑫吃惊地抬头看着她,从这张小脸上就能感觉到她脑子里的千回百转,手上,却已经小心翼翼地放下了筷子。
“我没有姐。”半晌,她说。
小颖在边上笑:“她是你姐,特意回来找你的。”
“你胡说啥啊,她不可能是我姐。”孟鑫一边说,一边蹙着眉头时不时瞟曾今今一眼。
“有啥不可能的?我阿爷说的,说你爸妈还有个女儿的。”
孟鑫虎着眼瞪她:“我妈说我姐早死了,你说,她怎么会是我姐?”
曾今今听到这话,不禁神情失落。虽然方雅妮之前就已经猜到,父母为了隐瞒卖孩子的事,也为了合法生二胎,对外谎称她在山上跌死了。可妹妹现在的话又实在伤人,原来就算是血亲之间,父母也不愿说出真相。
小颖却没有顾及这些,还在极力帮忙说服妮妮:“对啊,大家都以为你姐死了,我阿爷也以为她死了。不过雅妮姐她说,她以前是被卖给别人家当女儿去了,这次过来,是要把你接到城里去一起住的嘞。”
这后半句话一出,孟鑫立即表现出百分百的警惕。她戒备地看着曾今今,好像在看一个人贩子,看得曾今今本人都有点儿心里犯怵。这孩子的眼神犀利起来,可太渗人了。
“我确实是你姐,我没死。”曾今今努力好言好语:“咱爸叫周令祥,咱妈叫李爱芬,咱家院子里有一棵石榴树,我说得对不对?你要是愿意,我明天就带你回我那儿……”
孟鑫没等她说完,倏地站了起来,还顺便把小颖扯起来了。
“我才不去城里!你别打我主意,要不然……要不然我叫人来打你。”她说完,就拉着小颖跑出了小饭馆。
曾今今想追出去,先前送饭的工作人员又跑出来:“哎,还没结账哪。”
她轻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那工作人员,问:“这儿有旅馆吗?”
第三场戏表演结束,节目组简单评了几句,然后就直接让严蕙带她回去了。他们倒是留了孟鑫下来,严蕙说,也许节目组是想听听孟鑫的意见,其实演员之间的化学作用可以弥补很多演技上的缺憾。
曾今今没有什么头绪。化学作用这个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是通过不断的切磋磨合,才感觉得到。她和莫易久一块儿上真人秀是有化学作用的,和陈由合作舞蹈也是有化学作用的,但就今天这一场戏,和孟鑫的化学作用,她是一点儿没感受到,顶多就觉得,这姑娘跟她长得的确是像。
不过对于孟鑫来说,两相对比,她和楚雁,看谁更有眼缘,和谁搭戏更顺畅更容易入戏,这一点是能真切感受到的。
曾今今头疼了,总觉得孟鑫对她并没有什么喜欢和亲近。她问严蕙:“这个结果什么时候才能下来啊?”
严蕙轻飘飘地说:“没准儿今晚就知道了,没准儿等上一个月也没个消息,我大不了给你盯紧点儿。你也别心急,就当没这回事,后面的工作不少呢,有你忙活的。”
“你这话说得我更没干劲了,真不会安慰人。”曾今今难受地扭了扭脖子:“平时薛月楠不开心了你都怎么哄她的?”
严蕙不屑地笑了笑:“她好哄得很。倒是你,想听好听话了,找你女朋友去,别指望我。”
哎,真是薄情的女人…… 166阅读网
………………………………
338 最佳新人奖
一周之后; 关毓翎那边的通知来了,确定了曾今今出演女主方雅妮的相关事宜; 之后的事,就交由严蕙沟通协商; 曾今今只要安心等待剧组动工开拍就好。
因为是2000年冬季的时间背景,开拍日期初定为11月1日,开拍前夕剧组会组织演员培训和排练,因此10月份就要开展电影相关工作。
期间; 先前一直没有敲定下来的片名也有了决定。得好记,得直击核心; 得立场明确。
片方想表达什么立场?
这只不过是一部讲述一个白血病人和她的姐妹亲情的剧情片,对社会医疗保障、独生子女、买卖儿童、非法收养、贫富差距还有九年制义务教育普及问题都只是点到即止; 并没有将其中任何一项作为影片重点讽刺对象的打算。
于是在一堆选名中挑挑拣拣,最后定了《血缘关系》这么个在曾今今看来普通观众光听名字根本不会想买票的片名。所以到时候票房不好该怪谁呢?
因为电影的关系; 四季度所有的工作能往前提的都放在了□□月份; 再加上话剧《芙蓉钗》在暑期又排了几场巡演; 曾今今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
不过这事对新粉来说是喜讯的,话剧这种表演,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基本没有影像资料可以补追; 曾今今的新粉只能通过前两年巡演时网络上一些偷拍的模糊视频和根本不足以充饥的文字照片来了解《芙蓉钗》; 即使知道曾今今在剧中只是一个配角; 但能够亲眼一睹偶像风采的话; 就是梦寐以求的。
重新与旧时的合作伙伴一块儿工作; 一群人的关系又亲近了不少。原本曾今今只与楚景和邢博睿关系要好,现在与剧中的每个演员都产生了长久的革命友谊似的,时常在排练之后或演出结束当晚一块儿出去厮混。
楚景有一回还私下和她开玩笑,说:“曾今今你真是不得了。两年前大伙儿都不认识你,现在我倒觉得,你是咱们这一波人里最当红的了。干脆,下回再巡演,咱俩换换得了,你来演主角,我倒是挺想演你这个女地下党角色的。”
“少来。我还就单单喜欢这个配角,一点儿不想演你那大小姐。”
另一边,莫易久也停不下来,火锅店倒是小事,最近因为西南旱灾,莫易久又得飞回香港帮忙组织慈善义演为筹款赈灾奔波,再加上其余七七八八的大小通告,连去看曾今今话剧演出的时间都排不出来。
9月底,跑了四个城市,结束了《芙蓉钗》的巡演。几乎没有喘息的时间,金(鸡)百(花)电影节开幕了,今年颁的是大众电影百花奖,《越女剑》竟然有三个奖项是入围提名的。
最佳女主角什么的,曾今今是没戏的,她也没指望过,同年竞争太激烈,以她的表演也拼不过那些身经百战实力和人气兼备的一线女明星,不过倒是混了个最佳新人奖的提名,也算是意外的惊喜。除了她之外,谭松杨凭借越王一角得到了最佳男配角提名,贺导也入围了最佳导演奖。
曾今今也不藏着掖着,打电话给莫易久:“傅雨安估计是因为没入围最佳女配角奖,所以这次不出席,幸好幸好,要不又得碰上面了,本来是个挺高兴的事,都得变味。”
莫易久也说:“对呀。要是最佳女配角被她拿到,哎呀,就算你能拿到最佳新人奖,你这个女主角都被她比下去了,而且要是连新人奖都没拿到的话,更丢脸。”
“你这话说说得……”曾今今不满,转念又想起以前的事:“我怎么记得某人说过,要是我去冲奖的话,就公开说‘不管曾今今得不得奖,我都很爱她,mua~’,你还记得的吧?”
“是吗?”莫易久还装傻充愣。
“是吗?!过分了啊你。就沈可欣那次啊。”
莫易久在电话那边笑:“我记得啊。我还说,电影电视都可以,女主女配都可以,音乐奖也可以,但是……”
“啊对啊,我都忘了,音乐奖也可以!”曾今今一个激动没听莫易久把话说完:“我刚拿了‘歌神’呢!你看都已经来不及了……”
莫易久一滴冷汗流下来:“那种综艺节目的奖怎么能算……”
曾今今哼了一声就算揭过音乐奖这事了:“那这次最佳新人奖呢?”
“我刚才都没说完。”莫易久坏笑:“电影电视可以,女主女配可以,音乐奖也可以,但我没说新人奖可以啊。”
“咦,你这不是明摆着赖皮吗?”
“咦,那个时候逗你开心说的话还能逗你开心吗?”
“能啊。”曾今今很理所当然地接话。
“好吧。”莫易久也很干脆地答应:“虽然这次电影节我不去,不过还是可以在微博上公开表白一下的。”
曾今今得到了想要的应承,立马就松口了:“还是算了吧。一不小心又搞出事情,百花说白了就是个群众奖,没必要没必要……”
“幼稚鬼,口气这么大。”莫易久嘴上嫌弃,又抛出个小奖励:“这样吧,颁奖礼那晚我飞过来找你啊。”
颁奖礼当天,曾今今去了今年举办电影节的城市和剧组汇合,除了贺导和谭松杨,狄琛和汪峥仁这两位没得提名的大佬也来了,真是给足了电影节面子。
要走红毯,当然得盛装打扮。礼服又是找顾钰订的,曾今今借机还和顾钰聊起俞美如来着,万万没想到,两人真的一点进展都没有,依旧是难得见面的好朋友。打电话问了俞美如,她说自己对顾钰已经没有热情了。
曾今今想,要是当初自己没有对莫易久表白,时间一久,她是不是也会像俞美如对顾钰一样,失去了在这一场爱情中追逐的渴望和动力?
礼服很美,大方得体又不失惊艳,再加上没有傅雨安抢风头,红毯上,曾今今这万绿从中一点红算是出尽了风头。其实她心里还是挺慌的,尤其面对媒体咔嚓个没完的镜头,老觉得自己笑得僵硬。看前面其他走红毯的女演员,多自然啊,也不知道她们心里是不是一样的惊慌。
进入会场,按着名牌落座,她和林制片挨着坐,狄琛坐在她的另一边。林制片喜欢跟她聊。
“晚会结束后还安排了庆功宴,一会儿跟着我们走啊。我估摸着你们三个,至少能有一个拿奖的,就是你。”
“可别这么说,一会儿我拿不到得多难受。”
“我说真的,其它入围的新人都没那么好。你还是趁现在好好准备获奖感言吧。你准备获奖感言了吗?”
“说起来还挺不好意思,昨晚上严姐给我写了一稿,我觉着说那洋洋洒洒的一大篇太费劲,就给改得只剩几句了,把她给气得呀……”
“哈哈哈,篇幅不是重点,说多了别人听着矫情,这儿坐的都是演员导演,词儿是自己的还是生背的,一下儿就听出来了。所以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