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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笔直笔直的天后吗?-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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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还真收留不了你,我屋子装修呢,自己都是在严姐家蹭住。那……”曾今今又虔诚地望着严蕙:“严姐,你要是不介意,就多收留一个吧。”
“我家,没这么多客房。”
刚才换了手机摄像头的位置,这会儿直播镜头也“照顾”不到严蕙那边的恶劣态度,以至于这位姐姐完全可以无所顾忌地使用任何过分的表情。
严蕙直视曾今今,很有几分危险地眯起了眼,看得她是肝胆生寒,却还要勉力维持自然的笑容。
她赶紧把手缩到桌下,摸上莫易久的大腿求救。
莫易久左手托住下巴作思考状,右手也垂在桌子底下覆盖住曾今今僵硬的爪子,也佯装自然地开口:“没关系,曾今今可以住我家,反正我之后一星期都不在。”
“那怎么行?”严蕙脱口而出,直播间听她们对话的粉丝以为严蕙是说让曾今今去莫易久家蹭住不合适,还拼命刷着,可在场几位都心知肚明,严蕙显然就是不愿意让曾今今这个挡箭牌回家呢!
………………………………
219。得逞
严蕙没有拒绝的余地; 除了不想当着莫易久和曾今今的面把自己和薛月楠那堆破事摆饭桌上谈,再有一个,这会儿正直播着; 就是为了曾今今的公众形象; 也不好将场面闹得太尴尬。
她没亲口答应,也没再说不答应,只等着这顿晚饭结束再做个了断。曾今今她们是当她默认了; 气氛陡然轻松活跃不少; 又把手机摆到了能让四人统统入镜的位置。薛月楠心情也好得没边儿了; 没了心事; 又开始乐乐呵呵地和直播间的粉丝们互动送衣服; 还承诺能在这一小时的直播时间内到烤鸭店的粉丝; 每人送一件他们偶像身上的同款单品。
直播间炸了; 哭成一片,一个个都羡慕死了首都人民。
“一个都没来呢,羡慕什么呀。我们在这儿口头上派了一堆福利; 回头你们一个都没来,可就尴尬了。”曾今今看了看表; 八点四十分了,她又忍不住催促:“之前说要来的小姑娘们怎么回事?还没到哪?不会是打天津过来吧。”
这话刚说完不到半分钟,服务员就进来了,告诉说外面有两个女孩子; 是来找她们的。
当然是让她们进来。两位粉丝一进门; 直播间就开始疯狂刷屏。
“啊; 晚上好啊易姐曾老师。”俩姑娘压抑着激动的声线有点儿语无伦次:“我们是第一个到的么?嗷,超紧张。”
曾今今安抚她们:“紧张什么,你们运气好,刚薛总还说谁来了就送衣服呢。”
薛月楠立即接茬,指着曾今今和莫易久:“说说吧,她们俩身上的,你们任选一件,到我们queena门店直接试完领走。内衣裤不算啊,不是我们公司的。”
曾今今白她一眼:“什么话。”
俩姑娘也开始窃窃私语,不多久,转过头来异口同声:“易姐的裤子。”
莫易久和曾今今交换一个眼神,彼此心领神会:
薛月楠美滋滋地说:“我预感这条裤子会成爆款。”
小粉丝也是反应快,立即拍她马屁:“对啊,这条裤子好酷。其实曾老师的裙子也超好看,不过我们还是学生,穿那个不太合适。”
曾今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没露胸没露大腿的,哪儿不合适学生穿了?她印象里自己学校那些学生可是什么都敢穿的,倒是忘了自己教的都是艺术生。
“你们不是在说假话安慰我吧?”她十分怀疑。
薛月楠纠正:“明明是安慰我呢。”
俩姑娘赶紧否认:
“没有啊。”
“说的真心话。”
薛月楠爱挑事,不安好心地挖坑,也不知道是想埋谁:“那坦白说,你们是哪家的粉丝?曾今今还是易姐的?”
她们还真是老实人,坦然答道:“哈哈哈我们是纯cp粉。”
莫易久不解:“纯cp粉是什么意思。”
“这怎么解释?就是纯cp粉啊。”二人没好意思细说,求了合影就老实巴交地不打搅了。
莫易久还在意这“纯cp粉”的定义,问了直播间的观众。
“噢,原来是这样。”莫易久看上去并不惊讶:“难怪走得这么干脆。”
薛月楠笑:“我还奇怪她们见到偶像怎么不多呆一会儿,合着是怕被打。”
曾今今一脸诧异:“嗨呀,还能真打她们哪?其实cp党也挺好的。”起码,有眼光。曾今今在心里这样补充。
陆续地,又来了不少粉丝。人太多,在店里接待都不太方便。严蕙索性建议她们到外面去和粉丝互动,薛月楠渐渐觉得酒有点儿上头了,也懒得跟出去,但承诺还是得兑现,于是向直播间的粉丝交代,回头凭着和曾今今她们的合照去门店领奖。
两人拿着手机出门,莫易久挤到曾今今的耳边小小声:“她是不是又想搞鬼把戏?”
曾今今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剧本上没写啊。”
到了门口,再次举起手机照顾直播间的粉丝。
“就这么二十分钟,一下来了这么多人。都是住皇城根儿富户么?”曾今今看着挤在门口的二三十人,手里还拿着花束和礼物:“还有时间买花?该不会是家里花瓶里抽了就出来了吧?”
莫易久被逗乐了,无奈地收着粉丝送来的百合花,告诉她们:“不要这么夸张了,以后再有这种活动不要带花带礼物了,低调一点。”
“易姐,路上买了两盒驴打滚,你和曾老师带回去可以吃。”
曾今今立刻跑过来,对那位看上去三十出头的姐姐说:“你肯定是易姐家的。我的粉丝从来没给我送过吃的。”
旁边今迷们踊跃表态:
“我们是怕你胖了就跳不了舞了!”
“你想要吃的,那下次我们也给你带吃的。”
“曾老师你喜欢吃什么?”
曾今今忙不迭摆手:“我开玩笑呢你们别当真。吃的方面我没那么多追求,三餐吃饱就行了。”
莫易久一边和粉丝拍照,一边抽空来说:“我建议你们送木瓜。”
木瓜的作用谁都知道,在场的和直播间里的粉丝一听都笑岔气了:“好好好我们都听易姐的。”
曾今今跳脚挣扎:“听什么易姐的?你们都是她的粉丝吗?干嘛这么听话?”
她身边两个小粉丝毫不留情地告诉她:“今迷里70%是易姐家的,剩下的,一看你这么听易姐的话,当然是跟着听话啦!”
曾今今无奈:“真的,别送我木瓜,我不喜欢吃那个。”
莫易久鼓着腮怒其不争:“你一点都不努力,怎么会有进步呢?”
粉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曾今今:“完了完了这个梗是过不去了……”
9点10分,延长十分钟关了直播,难分难舍地送走了来看她们的粉丝。烤鸭店也准备打烊了。曾今今买了单,回包厢找薛月楠和严蕙。
薛月楠应该是喝多了,趴在饭桌上睡着了,严蕙只一脸冷漠地坐在旁边摆弄手机。
这……
莫易久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开腔:“可以走了。她……”
“一会儿送回我家吧。”严蕙起身,收拾好包,让曾今今过来搭把手,两人一起把薛月楠扶出门。曾今今看着薛月楠的脸,心中质疑不断。这姐妹是真醉死过去了?
莫易久打电话给vivian,让她立刻开车过来。没想到她和小吴还有薛月楠的秘书刚才就在附近一边吃甜品一边看直播,这时候已经在马路口等她们了。
亦步亦趋地把薛月楠扛出胡同,送上车。薛月楠的小秘书也不管自己老板这都醉成一滩泥了,一心表白莫易久:“偶像,终于见面了,我太喜欢你了。”
莫易久尽显暖心偶像本色,和她聊天,曾今今则是向小吴交代,一会儿去严蕙那儿一起把她的东西收拾了,然后把薛月楠的行李放下。至于薛月楠,头一歪靠在严蕙肩上就睡。严蕙特别冷淡的语气说:“行了,起来吧。”也没让她有任何反应。直到要下车了,才迷迷糊糊醒过来,说了一句:“到了?严蕙我要睡觉……”
这话到了曾今今和莫易久耳里,自动翻译成:到了?严蕙我要睡你……
………………………………
220。忙碌的一周
收拾完留在严蕙家的东西; 又和二老道了别; 曾今今和莫易久才回家。两人卸了妆; 并排躺在床上敷面膜,想象着这个时候严蕙家里是怎么个情况。
“就薛月楠那贼心,这会儿八成……”曾今今僵着脸说话:“她刚肯定是装醉。”
莫易久想了想,补充:“要不然就是借酒行‘凶’。”
“啧; 其实我还是挺挣扎的。”曾今今苦恼盯着天花板; 问莫易久:“易姐姐你有没有那种……突然很心虚的感觉。”
“怎么说?”
“就是……把薛月楠这种狡猾的女人塞给严姐; 结果好了还好,万一俩人崩了,还真是把人往火坑里推的。”
“你觉得她们闹翻,吃亏的是严蕙?”莫易久用指腹试了试面膜的湿度,继续说:“你太小看严蕙了,她在娱乐圈周旋打拼这么多年,有了现在的人脉地位; 当然不会是什么省油的灯。”
曾今今一听; 接的茬又不在点上了。
“嘿嘿,省油的灯都会用了; 最近有没有人说你普通话进步神速?我的功劳。”
“没有没有; 说话总是东拉西扯; 没有办法好好聊天。”
莫易久的埋怨让曾今今笑得面膜都移位了。她勉强把脸上的面膜摊平,才说:“哦哦哦; 那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你的意思是; 回头她俩闹掰了; 薛月楠得哭死?我还真想象不到她哭死的样子……哦,小时候她在我家看偶像剧的时候被虐哭过,哭得特可怜,可一想到原因,又可怜她不起来。”
“你和她不是回国后才又有联系的吗?也许在你出国那几年,她也这样哭惨过好几次都说不定。因为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坚强的女人啊,内心是很容易受伤的,只是不给别人看而已。”
曾今今不敢苟同,她认为表面是否坚强和容不容易受伤没有关系,尤其是在爱情里。就好像薛月楠和严蕙,哪个都不是能和梨花带雨联系到一块儿的人,却又表面坚强得不一样,她们如果互相伤害起来,到底谁会更痛呢?其实和坚强不坚强又什么关系,无非是看谁投入的感情更多。莫易久得出这样的结论,或许是她在自己感情道路上的摸索,或许主观了些,但是,是她的心声。
曾今今摘了面膜丢到床头柜,起身跨坐在莫易久身上,问她:“你觉得……我是哪种女人?”
莫易久笑得弯下了眼角,她慢慢摩挲着曾今今的腿根,又慢慢地回答:“是那种……表面上……好乖……好弱……好正经,实际上好(第三声)色……好(第四声)色……好(第三声)好(第四声)色的女人。”
曾今今被说三次色也不怒,倒是笑得花枝乱颤:“嘿呀瞧你这教科书级的语法,可是我哪有这么色?谬赞了谬赞了。”曾今今矮下/身体,舔/吻在莫易久暴露在空气里的锁骨上,无良地嘬出一颗小草莓,又攀到她的耳边,用气声说:“其实呀,我是那种绝对不会让女朋友伤心的女人,真的。”
事实证明,一个帅气的短发造型并不能改变床笫间的关系。
第二天一早,莫易久在洗手间和曾今今一起刷牙,差点没一口泡沫喷她脸上:“你要死啦曾今今!在这种地方种草莓?我今天就去录节目的,怎么见人啊?”
曾今今也不觉得心虚,咕噜咕噜吐了刷牙水,理直气壮:“我也没料到会留下印子,昨天在兴头上哪想那么多?没事儿,你就穿……衬衫,扣子扣到顶,保证什么都看不见。反正我女朋友脖子以下脚丫子以上,我都想藏着不给别人看。”
莫易久白她一眼,拿遮瑕膏往锁骨上点,嘴上嘀咕:“我是在室外工作,外面40度把我热晕了你来照顾我?”
“那允许你少扣一颗扣子。遮瑕膏可靠不住,出了汗一蹭就没了。”
莫易久不开心地哼了一声,抹了把脸就出去换衣服,还添上一句:“讨厌你一分钟!”
“一分钟……”曾今今丝毫不放在心上,心里还想女朋友真呀么真可爱。
两人收拾妥当分别出门,一个去机场飞海南,一个去酒店继续舞蹈教学。临行曾今今还不忘嘱咐,说:“易姐你可千万别对其他女嘉宾展现什么男友力,八仙制作组那些人有多姬你又不是不知道。”
莫易久为她这莫名其妙的醋意无奈叹气,揉着她的脸说:“哪会有第二个曾今今。倒是你啊,这礼拜肯定很忙,不要光顾工作,记得好好吃饭。”
两人依依不舍告别之后,曾今今又投入了工作。正如莫易久所说,这一周,十分忙碌,工作节奏相较前一个礼拜紧张了很多。练舞是明星队员们唯一的任务,而对于曾今今、卓秩音四人而言,除了对付排练,舞台上从音乐到布景到打光等等大小事宜简直让他们焦头烂额分/身乏术。别人那边具体怎么样曾今今不知道,她这儿棘手的问题倒是不少。道具洗衣机货不对板、石榴裙的做工出现问题、红衣女巫的假发达不到效果、还有两个化妆师还在对晏一心唐朝的妆面争论不休……
哎……心累啊,现在哪还想什么争不争第一的,能顺利演出就成了,名次都无所谓。
白天满负荷的工作,晚上还冷不丁儿得通宵加个班,相较之下,倒是那一个小时直播的时间最能让她放松。
粉丝们心疼得不得了,看曾今今说两句话就打个哈欠那黑眼圈都遮不住。
“还遮什么呀,我都不上底妆了,现在都没时间搞这些,这会儿就靠直播摄像头自带的美颜效果撑着呢。”
粉丝们夸她几句之外还特别有心地告诉她已经帮她在微博上@莫易久,曾今今知道了,麻利地上微博搜了搜,搜出些什么、、、、
“哎,你们干什么呢?别那么凶。其实我怀疑易姐被扔在孤岛上了。偷偷告诉你们,她这次去海南的,第二天电话就打不通了,没准现在只能吃椰子当野人,惨着呢。是不是觉得良心有点儿痛了?”
粉丝们配合地发了一堆哭的表情刷频认错,倒是让曾今今开怀不少。而这些天外面的信息,她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刷新闻,也都是从这些直播间的小粉丝口中知道的。
就好像那条极光裤,还没开售就被莫易久带火了,薛月楠趁机推出了网上预购,就这么些天,预购量已经上万。曾今今就寻思着,等当代舞林这边结束,莫易久回来,一定得让薛月楠出个血。
她想起是得打听打听薛月楠和严蕙的情况了,于是又偷偷摸摸发了信息过去。
薛月楠竟然给她回了一张自拍,然后发来一串字,自问自答:
曾今今挺惊讶,追问:
那边答:
曾今今想她还挺乐观,也不泼什么冷水了:
………………………………
221。决赛夜
扎扎实实满满当当地熬过了一周,莫易久的电话依旧没有通。曾今今都怀疑女朋友是不是被拐卖了; 找郑雅云去问她的制作人先生; 才打听到这期的八仙伙同上期的嘉宾果然是踩了大坑了; 就好像她先前预测的; 被没收一切通讯设备安排到无人岛上荒岛求生。太可怜了,曾今今担忧莫易久这一礼拜能不能吃好睡好; 那些人,应该不会让她负责做饭吧; 毕竟莫易久是那种只是煮熟也不一定能办到的人。
一宿一宿的熬夜; 终于迎来的《当代舞林》的决赛。四组一块儿吃了午饭; 回味这一周训练的点点滴滴; 相互鼓励,相互赞赏,完全没有竞争对手的自觉。其实的确; 这么紧张的筹备之下,好胜心早都磨没了。
下午; 集体赶往场馆彩排,期间也会拍摄一些花絮。先上场的是陈由的队伍,另三个队伍以及各自的摄像团队则在观众席各占一片区域。
陈由队伍的飞天舞是一件相当华丽的作品,从目前彩排中追求极致梦幻的舞美就能感受到; 如果再添上正式表演时的妆容服装,这支原本偏向于故事性的舞蹈; 或许能塑造出一场让人叹为观止的幻境。
曾今今正分析得入神; 后面晏一心和次曲的窃窃私语钻进了她的耳朵……
“完了; 我怎么感觉要输呢。”
“他们太牛了。”
曾今今转头回去:“干什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信不信一会儿咱们上台,他们也这么想我们?”
“不行不行。”南归捂着胸口深呼吸两下,说:“我都紧张死了。他们集体舞还能壮个胆,我们都是独舞……我真不太受得了这个。”
其余人深表赞同,脸上全是忧心不自信的神色,负面情绪简直爆棚。
曾今今拍拍手,让队伍里的姐姐妹妹们把注意力集中过来,:“大家呢,不必过度紧张,就和平时咱们练的一样,把心态放平。别考虑结果,得个第一,最好,荣誉是大家的,要是得了第四,没事儿,这锅有我扛呢,都算我的。”
这话一出,大伙儿笑了,倒真的放松不少,还跟她客气。
苏沁雯:“那哪儿行啊,我们多过意不去。”
晏一心:“曾老师,我们肯定跟你一起扛。”
庞曼卉:“我觉得你做的所有都……perfect,不会有问题,我们应该有点信心。”
曾今今见气势回涨,继续鼓励:“其实我是很有信心的,就算第一名拿不到,最后一名总不至于,对吧。也不止是我自信,还有一个,我对你们有信心啊。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自己锻炼到这种……可以媲美专业舞蹈演员的程度,也许你们自己没有意识到,但一点不夸张的,我可以向你们保证,这是相当了不起的成长。其实结果真的无所谓,反正你们已经赢了,战胜谁能比战胜自我来的有意义呢?”
见队员们面面相觑似有所悟又好像有点儿装出来的豁然开朗,曾今今赶紧适可而止。她又拍手,示意将要结束话题:“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晚上大家唯一的任务就是,把咱们这两天的成果,一丝不苟一点儿不落地搬上舞台,。当然啦,能超常发挥就更好了。行了,咱们继续看陈由他们的,完全不一样的风格,但是对观众视觉的冲击跟陈由老师的作品比起来,一点也不逊色。”
陈由的舞蹈就是那种,喜欢的人会爱得死心塌地,不喜欢的人会满脑子“what the f**k”的另类舞蹈艺术。这也是她能从美国那么多舞蹈家中脱颖而出的原因,不同于陈由对肢体、服装以及整个舞台方方面面大大小小一切一切的高级审美以及精细到会去抠类似于舞者的眼睛眨了几下、裙摆有多少条褶子、干冰怎么摆能造出她要的仙气形状、这件道具的时代特征是否符合她舞蹈背景的朝代这等细枝末节如同画一幅工笔画一般的神经质要求所营造出来的精致,陈由的舞蹈往往是大开大合的写意,她向来热衷于反差所呈现出来的美感,主要的精力都集中在舞者肢体的演绎,她的舞台,有时候简单到令人发指,也许就是一片黑暗,几束追光,一群人,一支甚至感觉不到高低起伏、单一到只有节奏的音乐,她在表达什么,她不会用舞蹈以外的任何事物说明,她的舞剧,往往连旁白文字也没有。所以,就算是喜欢她舞蹈的观众,有相当一部分,还是不明白她想要通过舞蹈传达的信息,因为在他们看来,这就是艺术,艺术就是这么难以理解。
而曾今今,如果是编一段独立舞蹈的话,在舞蹈动作的设计之余,她更习惯于用新颖独特的场景和情节片段来诠释一个也许并不容易出彩的主旨,观众看完她的作品,往往会在心里说一句“原来是这样”,继而认同她巧妙的构思,就好像经历了一个被引导、被告知的过程。
再看叶一智的,貌似不在一个讨论范畴,实际上,只是大众对街舞文化的曲解。如果只追求耍帅的效果,只企图以技巧征服观众,那就错了,观众群体不止那些青春少艾会被好看的脸蛋、健美的肉/体和炫酷的身姿冲昏头脑的幼稚小女生,一段没有主旨的舞蹈,很容易让观众过目即忘,即使舞者有再怎么高超的技术,也只不过是一种拼拼凑凑没有灵魂的躯壳运动罢了。所以高级的街舞表演,必定是依附于情节的,一切的技术都是填充情节的血肉,自然,不突兀,让人看得舒服,让人知道不是炫技这么简单。而叶一智这个为中国街舞表演冲锋陷阵的,自然也早在成长的过程中深切了解了这一点。他这次的作品,给人酣畅淋漓之感的同时,又觉相当有趣。
晚七点半,一切就绪,华服加身的主持、正襟危坐的评委、压抑不住热情的观众、实时统计网络选票的电子屏,还有数十位因为直播而神情紧张的工作人员。这样的阵势,让曾今今也不由感觉到了一点儿紧张,倒不是为了舞蹈,而是前前后后至少三段的感言和拉票词。
她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又切成了微博,木然地发了一个看似轻快的微博:
她想念着莫易久,渴盼一会儿能见到她。她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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