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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笔直笔直的天后吗？-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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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
“这是小舅妈。”
“小舅妈。”
“这是小舅舅。”
“小舅舅。”
“这是今今的表姐宋佩佩。”
“你好。”
……
曾今今实在汗颜，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老觉得包晓繁这架势像是在一众亲朋好友面前介绍自己家新来的好女婿……好在这些亲戚见了莫易久，一个个都恭恭敬敬甚至还显得十分的拘谨，也不敢开玩笑，绷着紧张的笑脸讲话都变了腔调。
还没开饭，几个女人就围着莫易久说说话，也没敢聊太猛，只说些赞美的好听话。类似于怎么保养的？身材真好啊！气质就是跟一般人不一样。
莫易久朝曾今今瞧了瞧，满满无奈的眼神，一定是觉得被恭维得有点儿不自在。
曾今今赶紧找了个话题：“哎，你们晚上想不想打麻将？”
这提议立即得到了一众复议，大概算了算人数，能凑个两桌。曾妈妈终于逮着机会抓莫易久打牌，非让她也参加。莫易久摇着手说：“我不会呀伯母。”
曾妈妈不禁露出老母亲般慈祥的笑容：“不会可以学嘛，我们可以打慢一点等你。”
大姨啊表姐啊也纷纷点头，怂恿她加入。
莫易久本也没打算推脱，不过是推辞一句意思意思，这么一劝，立即顺杆往上爬：“那……我跟今今一起哦。”
嫂子立即乐了：“哎哟，那你可赢不了了。”
莫易久也跟着乐，举高了手：“想赢钱的来跟我打一桌。”
曾今今不禁扶额：“易姐你怎么一点野心也没有。”
莫易久理所当然答：“没有实力，要野心有什么用。”
她张张手掌：“没有实力还可以靠手气的嘛。”
莫易久对她的话深表怀疑，曾妈妈倒是真看不下去了：“小莫你可以先看我打，让今今一个人输。”
“妈呀不带你这样的。”
所以说中国人的交情，只在两张桌子上建立，一个饭桌，一个牌桌。
晚上六点，外卖小哥终于送来了烤鸭，还是热的。六只烤鸭在长桌上一字排开，加上大姨夫的拿手菜，熟悉里倒是吃出了几分新鲜劲儿。反正北京烤鸭对初次来到北京的人来说，是绝对不会出错的食物。开了几**酒，除了小孩，或多或少都喝了些，敬了几个来回，又有曾今今一家的介绍，其余亲戚便都发觉到莫易久好相处起来，气氛瞬间活跃了不少。
大姨：“莫小姐啊，真想不到我们今今能认识你这种大明星朋友。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表姐：“妈，你忘了？就是去年今今去做那个八仙归来的时候，她们一起的。”
嫂子：“其实就算知道今今去参加那个节目跟天后搭档得蛮好，我也没想到她们真的会成为好朋友。反正第一次带到家里来的时候已经惊呆了，第二天我去跟同事说，她们都不信。”
莫易久：“不用这样大惊小怪的，她现在在娱乐圈了，这种事情以后会有很多的。其实演员歌手都是普通人，到对方家里做客都很正常了。”
曾妈妈：“我看不是，她都不带其他明星朋友来家里吃饭，就带过你。”
曾土土：“小姑你以后可以把沈可欣姐姐和辛浩歌叔叔叫到我们家去吃饭。”
嫂子：“突然聪明了嘛。”
曾今今：“不行了，不让土土跟沈可欣吃个饭，她每次见到我都得问个不停了。”
莫易久：“你们两个都是大忙人，一个要用功读书上兴趣班，一个又是一年里350天都有通告的拼命三娘，怎么让你们约会呀？”
曾土土：“我们小老百姓追星真艰难，哪里像小姑和奶奶，轻轻松松偶像就上门了。”
大姨：“嗯？晓繁，你偶像是谁啊？”
包晓繁朝莫易久飞了个眼神，莫易久别提多不好意思了，连忙摇头：“不要开我玩笑了呀伯母。”另一边心里又在祈祷：希望你知道我和你女儿的关系之后，还能保持这种心态。
………………………………
228。打麻将
晚饭之后； 曾今今在厨房里洗碗。小吴还没买麻将牌回来； 客厅里一干亲戚喝茶消食等着下一个余兴节目。莫易久听着包晓繁和大姨讲这边麻将的打法； 你一句我一句听得是云里雾里； 不过也是预料之中的，她在这些赌博游戏面前总是像个傻子。到底是曾土土善解人意，直接在她手机上下载了一个打麻将的app自己玩着摸索，还教她怎么打怎么胡。回过神来的嫂子立马把曾土土拎到墙角教训：“还挺溜啊； 平时没少玩吧？我给你买个手机是让你打麻将的？你怎么不学点好？”
其他亲戚劝着出来玩就别骂孩子了哎哟可怜的土土； 莫易久则不厚道地趁乱溜进了厨房，和曾今今谈谈今天的感想。
“怎么样？够呛吧。”曾今今洗完了最后一个盘子； 转身从冰箱里拿水果。
莫易久倚在橱柜台边语气轻松地说：“还好，完全能应付。我觉得啊，我对你的亲戚比对自己的亲戚要有耐心得多。”
“那是你头回见她们。”曾今今耸了耸肩； 一副过来人的口气：“以后你们熟悉了； 就只会觉得，啊，好烦。”
“以后？”她摘了一颗葡萄剥得小心翼翼，一边说着：“以后他们会愿意和我熟悉么？我很怀疑。”
曾今今疑惑地看向她，心想女朋友这是何出此言啊？没想到莫易久也没有个解释，倒是神神秘秘地和她说：“你觉不觉得……你妈妈好像……看出来了？”
曾今今感觉自己全身寒毛都警戒似的竖了起来：“不会吧； 她私底下跟你说什么了么？”
“什么都没说，不过……反正怪怪的； 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错觉吧……嘶； 其实我也感觉有点不对劲。”曾今今苦恼地抓了抓头发； 越来越觉得今天包晓繁女士的表现很能说明问题。
她焦虑地啃起了指甲，莫易久看不下去，扯过她的手安抚性地磨搓，开解道：“没事，她没有明说，也许是假装不知道不想让矛盾这么快暴露，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也不敢确定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之后小心一点就不会有事了。”
曾今今却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突然抬起眼：“一直这么拖着也怪难受的……要不晚上我们试探一下？”
莫易久觉得这提议有趣，挑着眉问她：“怎么试探？”
曾今今凑她耳边，叽叽咕咕一阵，她震惊得瞪大了眼，不禁摇着头感叹：“看不出来，今宝宝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要在她老人家面前来个深情款款的拥抱，莫易久想问，是谁给你的勇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那是，一不做，二不休！”
曾今今的眼睛里仿佛燃烧着势如破竹的火焰，莫易久看得简直心惊肉跳，连忙劝导：“你想清楚啊，这样不就是出柜了么？那……至少不能在今天啊。”
曾今今斜眼看着给自己拖后腿的莫易久，笑道：“哟，怂了啊易姐姐。”
“找打。”莫易久撇了撇嘴角，继续解释：“今天他们第一天来，我们向你妈出柜，她要是一生气，一个人飞回去了，你那群亲戚会不打听么？万一让他们打听出来，我天，估计啊，我们也就离上娱乐版头条不远了。”
“好吧，听你的。”曾今今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瞬间瘪了，只好回身老实洗水果。莫易久看看外面，见没有人过来，便靠在她的肩头上说：“虽然不能照你说的做，不过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很高兴。”
曾今今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甜言蜜语的功夫，简直能让人六亲不认。
把水果洗的洗切的切两人一块儿走出厨房，曾土土终于从墙角回到了沙发上，低着头无所畏惧地听教训。曾今今看她也是可怜透了，一嗓子就吆喝几个小孩一起过来吃水果。
曾土土知道时机到了，赶紧跟着哥哥弟弟一块儿往曾今今那边凑，嘴里嘀咕着：“可算得救了，我妈怎么这么年轻就更年期，苦了我了。”
曾今今点了点她的额头：“小心给听见，你就得是我这屋子里头一个被打的小孩。”
曾土土还挺自信，特得意地说：“不会，我妈不动手。”
没过多久，小吴捧着两副麻将牌上门了，太不容易了，说是没找到哪儿能买的，就找人借，敲了好几家邻居的门，才借到一副，另一副上严蕙家借的。正巧薛月楠就在家呆着陪老人家看新闻联播，怪无聊的，于是一点儿不客气地来凑热闹，这会儿正楼下停车呢。
小吴把这黄金喇叭花给弄来，曾今今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愁。反正曾妈妈挺高兴的，说好久没见楠楠了。八卦的亲戚女同胞问楠楠是谁，曾今今还给好一通解释，随即换来大姨一句：“哦，就是那个你妈以前说的那个……能当她儿媳妇就好了的人啊？”
刹那间，三道目光一同射向包晓繁女士，哥哥嫂子一定是在里面，还有一道，就是莫易久的。包晓繁撞了撞大姨，尴尬得无以复加：“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还记着，害人呢不是？那会儿他们都小呢，我就随口那么一荡，你还能记十几二十年？”
曾今今也撞了撞莫易久，眼神就好像在说：“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说我哥媳妇儿呢。”
不愉快的话题随着噼里啪啦搓麻将的声音消散得一干二净。包晓繁、曾今今还有大姨和小舅妈四人一桌，莫易久坐在包晓繁和曾今今中间两边看。另一桌是大姨夫、小舅舅、表姐和表姐夫。其余人要么是凑一块儿打游戏，要不就是看电视。
刚坐下没多久，薛月楠上来了。莫易久十分主动地去开门，薛月楠送上大礼，一个冰镇大西瓜。
“重死我了。嘿哟瞧这待遇，天后大人亲自给我开门，还给我拿拖鞋。”
莫易久翻了个白眼：“是想让你赶紧从高跷上下来。自便吧，今今的亲戚都在，等下给你泡茶。”说完，抱着西瓜去了厨房。
薛月楠心里正想得莫易久都被曾今今从舞台巨星训出了个家庭主妇的模样了，里面打着麻将的曾妈妈就喊上了。
“楠楠啊，你可来了。先坐会儿，阿姨现在招呼不了你，忙赢钱呢。”
“不用招呼我，这不有天后小姐姐在呢么？”
曾今今嫌弃地耸耸肩，说：“听出来了，忙着赢我钱呢吧。薛月楠，来换我吧，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嘿，可算逮着机会说这话了。”
薛月楠跟她调侃：“你是看准了我不会输是吧。算了吧，你妈的钱我可赢不到。”
曾妈妈得意得快飞起了，曾今今不屑地摇摇头：“你是不敢。这样，我妈输了算我的，你来跟她打吧。”
莫易久端着切好的西瓜出来，顺便接了个茬：“不要抢啊，伯母输了算我的。”
大姨和小舅妈相互拍了拍肩膀……
“哎哟哟瞧晓繁这福气，还有人抢着给她包底呢。”
“所以这桌可怜的就我们老姐俩，生了孩子跟没生一样。”
表姐夫和表弟媳适时表态：“妈，你输了算我的。”
这下皆大欢喜了，可曾今今麻将脱手不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莫易久分完了瓜，坐曾妈妈边上认真学麻将。学了个□□不离十，又挨曾今今边上，看曾今今手忙脚乱连口瓜都没空吃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直接拿起叉子给她喂。
曾妈妈看了她们一眼，不表态，假装没看见，又摸了一圈，稳如泰山地说：“爆头。”
………………………………
229。门？没有的
那晚，曾今今和莫易久输了不少； 后来薛月楠也手痒； 顶了她们的位上阵，果然； 把其余三位杀得片甲不留； 又让替包晓繁包底的莫易久输了更多。曾今今真是嫌弃死她了，本来是让亲戚们开心开心的； 合着让薛月楠把钱全赢走了，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练的这一手牌技； 能把三个老麻将精赢趴下。
亲戚们回酒店之后薛月楠多留了一阵； 还问曾今今：“你已经告诉你妈了？”
曾今今不明所以； 她便接着说：“我觉得，你妈，看透你们俩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的。”
曾今今愁啊：“我真希望你不是个女人。”
第二天； 一群人就开始了他们的国庆首都游。他们的计划是在北京玩到长假的最后一天； 10月7日，曾今今虽然不用全程陪玩，但送个机是有必要的。而莫易久，10月5日就得回香港，延续往年惯例，准备庆生party接受一众好友的祝福。曾今今倒是想去； 要脱身也不是没借口； 但莫易久思虑再三； 还是让她留在北京，一方面是她之后还有工作，飞来飞去太过辛苦，二也是因为，即使一起去了，又不能光明正大以女友的身份作正式介绍，party还有浑水摸鱼的一些所谓朋友的朋友，酒后言语举动失当让曾今今不愉快了，她又照顾不到，或者混进狗仔出去乱写闹出个被迫出柜，就划不来了。
但即使莫易久理由一个两个头头是道，曾今今还是感觉挺憋屈，尤其10月6日既是莫易久的生日，又是她俩确立恋爱关系的纪念日，最重要的，在那一天，她曾今今鼓起毕生的勇气借着酒劲迈出了人生前所未有的一步，向一个女人表白了，这女人，还是莫易久。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还不能一块儿过，而且照这情况，往后几年里，只要她们一直保持地下状态，都别想了。
莫易久也是有意思，安慰她说：“那大不了……我们两个过阴历纪念日咯。”
“嗯？”曾今今自动找茬：“谁纪念日过阴历的啊。算了吧。”
“你咯，生日就过阴历。”莫易久撇了撇嘴，又说：“这样吧，你今年阴历生日，我假装也是那一天，我们一起过啊。”
“那不就是明天？”曾今今支着脑袋，怀疑道：“你该不会是想耍赖吧？”
“耍什么赖？”
“本来我生日，你应该做点什么安排，给我惊喜的。这要是一起过了，咱们互相祝寿，谁都不欠谁了，那晚上怎么算？”
“晚上？什么乱七八糟的。”莫易久一点她的额头，突然露出十分温柔的表情，说：“明天我们就在家里过，我做烛光晚餐啊。”
曾今今却好像遭了雷劈似的，不知道该用委婉的说辞，还是干脆直接地拒绝。
“em……把这种表现的机会留给我好吗？”
“哼！你都不相信我。”
“咱们这是何苦啊……”
10月3日，曾今今生日，阴历的八月十七。平平静静，没有微博上来自粉丝的祝福，也没有朋友的短信和电话，连包晓繁和曾明明也完全没有要提起这茬的意思，估计是被国庆长假期间的游客大潮虐待得不轻。
和她说生日快乐的，只有莫易久。她也别别扭扭地回一句：“亲爱的，你也生日快乐。”
莫易久当然没能做饭，全权交由曾今今。曾今今也不是很擅长做西餐里的大菜，结束了上午的工作后，回家路上顺便买了食材和工具，在网上搜了教程边学边做。莫易久则负责做准备工作，找了些温馨浪漫的纯音乐，买了蜡烛和鲜花装点在角角落落，还开了一**上好的红酒醒着，然后就钻进厨房看曾今今做菜。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中午都没吃饭。”
曾今今一边煎着羊排一边算着时间，说：“别抱太大希望呀，有几个菜我第一次做，可能会失败。我怕一会儿我们得吃泡面顶过去。”
莫易久凑过去咬她耳朵：“哼，失败的话，就吃你。我今天啊，very……very……hungry……”
曾今今缩了缩脖子，耳朵红了一片：“你再这样，今天我们真的会没饭吃。”
晚上七点，天黑开饭。曾今今手艺争气，几道菜大概都做出了教程的九成水平。不过家里的烛光晚餐，本来也不真是为了吃，主要还是求个气氛，莫易久也很给面子，对她的厨艺一阵漫天乱夸，虽然掺了水分，曾今今还是很受用。
饭后，微醺，两人抱在一块儿跳舞，呢喃一般的音乐，烛光晃动下的暗影，让人情不自禁说出些腻人的情话。
曾今今问：“你喜欢像这样过生日，还是约上一大群人，开party？”
莫易久想都不用想：“没有你在，我就不喜欢party了。我一想到过两天，要一个人回香港，居然有一种出轨的感觉。”
“呵呵呵，你说说就算了，千万别出轨呀。少喝点酒，别像去年一样，莫名其妙就接受别人的表白。不行，我得给俞美如打个电话，让她帮我看着你点儿。”
“哈哈哈。”莫易久笑得跳错了舞步，踩了曾今今两脚，说了一句sorry，继续道：“真是可爱。谁告诉你我是莫名其妙接受表白的？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如果你认认真真向我表白，我就答应，但要是你一直不表白，我们就永远保持朋友关系。”
曾今今看着她的眼睛笑：“你可真不像那么被动的人，我应该也不像什么感情上会主动的人吧。”
莫易久点头，不否认。
曾今今傲娇地说：“所以你那时候是成心不想和我在一起。”
“才不是。”莫易久把下巴搁到曾今今地肩膀上，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晃呀晃。她说：“我就是觉得，如果你向我表白，一定是好爱我好爱我，才会说出来。”
曾今今不得不庆幸：“你说，万一我也是这么想的，也等你表白，还不得等到天荒地老啊？明明互相喜欢，又互相都不知道。然后哪一天，你喜欢上了别人，我呢，还是一直喜欢你，我说过的，我这辈子不会爱第二个人。”
莫易久笑她想太多：“所以这就是我们的缘分啊。而且，我会让你说出来，就像那天晚上。”
曾今今回想那个恍若梦境的夜晚，突然又笑了：“你这样的，就是诱…受吧。”
“嗯？我看你还见识得不够多。”说着，莫易久突然捧住曾今今的脸，用力地吻了上去……
挤在狭窄的沙发上，尽情地缠绵享受，情到浓时，夜还很长。两人深吻着，喘息着，正想转移阵地，突然，莫易久的手机屏亮了，来了一条微信推送消息。她的微信联系人大多是消息面打扰的，除了个别重要的人。她抽空扫了一眼，猛然间，动作僵住了。
曾今今疑惑地跟着看过去，屏幕已经灭了。
“谁的消息？”她有点儿不满。
莫易久拿来手机，点开微信确认。她都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你妈妈。”莫易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把手机给曾今今看。曾今今接过手机，有不好的预感。
曾今今不自禁地手一抖，手机掉落在沙发上。
“怎么办？她……她是不是知道了，才会这么问。”
莫易久抬眼，眸光中情…潮尽散。
“告诉她吧。”她说：“她还叫我小莫。”
曾今今紧张：“难道不是因为还不能确定，才保持客气的么？”
莫易久想了想，又问曾今今：“不说？”
她又不犹豫了，转口道：“还是说吧。”
莫易久点头，拿起手机，回复：
两人盯着手机忐忑地等着回信，过了很久，包晓繁才回：
………………………………
230。去不了的生日趴
曾今今已经知道了； 松一口气的同时； 又莫名迷惘。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面对自己这意外明理的妈，是一样的假装不知道，凑成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母女； 还是让这些包晓繁不愿意放到台面上来说的事见见光。其实她最不明白的，还是母亲的心，这种拐弯抹角的行为里所包藏的态度。
莫易久说：“你妈妈很疼你啊。”
曾今今点头说是； 可一个念头忽然升起； 在她脑中打了个来回； 还是问了出来：“你说……如果不是你，是个别的什么女人； 我妈还能这么开明么？”
莫易久斜眼看着她； 反问：“还会是别的什么女人吗？”
曾今今笑：“不会。”
莫易久听到了满意的答案； 才和她一起分析起来：“你妈妈啊； 也许并不赞成我们在一起。”
“……”
“因为你的女朋友是我，还有对你，她又不想太多的干涉。她不想你知道，这就代表她不原因让你认为，她对我们的关系是赞同的态度，她也许不认为我们可以长久……”莫易久沉思一阵； 继续猜测：“呵呵； 她一定是觉得你配不上我。”
曾今今腮帮子一鼓：“什么啊……”
“怕我伤害到你； 所以向我确认； 其实呢； 是给我施压。”莫易久装出包晓繁的声线，说：“小莫啊，我已经锁定你了，你要心里有数，平时对我女儿好一点，就算要甩她，也不能太过分啊。”
曾今今扶额：“我天，我妈真这么想的么？我怎么这么不想相信呢？”
莫易久笑得灿烂：“哈哈哈，我猜的呀。”
曾今今扯了扯嘴角，无奈道：“同意就同意，不同意就不同意，我妈这样知道了还瞒着的，明明不看好还来让女儿的女朋友长点心，真的得别扭死。”
莫易久捏了捏她的脸：“不过总体来说，你妈妈是位讲道理的长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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